沈清歌掩去眸中的訝然，笑著說道：“我覺得自己很榮幸，希望以後我也可以和蘇蕪前輩一樣，拿到金馬影後。”

像又怎麽樣？

難道有人說像她就要承認嗎？

只是……她沒想到，發現她和蘇蕪相像的這個人會是王小丹，畢竟在她印象中，她和王小丹並沒什麽交集。

沈清歌話官方且滴水不漏，尤其是最後一句，直接把王小丹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

王小丹挑剔地看了沈清歌一眼，說道：“新人還是不要想太多。”

沈清歌面上笑容不減，“夢想總是要有的。”

“有夢想是對的。”王小丹話語帶了點莫名的意味，“不過，別是做夢。”

沈清歌笑而不語。

做夢？

影後對她來說只是時間問題，即使重來一次，她也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實力。

見她不搭腔，王小丹也懶得再說，“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沈小姐再見。”

“再見。”

即使先前聽到了那麽難聽得話，聲音依舊柔和似水，不帶一絲火氣，

王小丹不由得望了沈清歌一眼，心中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新人不太一樣。

或許，她真的能拿到金馬影後？

帶著疑惑，王小丹轉身離去。

看著她遠處的背影，沈清歌笑容一點點收起，眸中染上點點沈思。

自重生以來，這已經是第二個人直接問她“你知道蘇蕪嗎”這個問題了。

第一個是李野，第二個是王小丹。

兩個都和她以前毫無關系的人，卻都在第一次見她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為什麽？

沈清歌抿了抿唇。

而且，她並沒有忘記，在舉行葬禮的那天，她曾經在門外聽到一陣痛哭聲。

當時心煩意亂，並沒有多加註意，現在想來……只知道是個男人的聲音。

沈清歌眸光陡然凝了凝，這麽一說，會不會那個人就是李野！

感覺自己像是抓住了什麽線索，沈清歌心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不，不行。

不能在這臆測，她要自己確定下。

想到這，沈清歌拿出手機，撥通了李野的電話，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握緊。

嘟——

鈴聲大概響了四下，那邊就接通了電話。

“餵，沈清歌。”

男人聲音依舊冷然，“找我有什麽事嗎？”

聽到這話，沈清歌反而平靜了下來，“李哥，我有個事情想問一下你。”

“你說。”李野語調沒有什麽起伏，好像根本不好奇一樣。

沈清歌怔了下，心裏泛起點點懷疑。

這種感情平淡的人，會在葬禮上發出那種淒切的痛哭聲嗎？

久久沒等到沈清歌說話，李野頓了頓，“嗯？”

沈清歌思緒被拉了回來，“抱歉李哥，我剛剛走了個神。”

“沒事。”李野道：“你要問什麽事？”

不想了！

是不是李野，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沈清歌咬了咬牙，把預備好的問題問出了口，“李哥，蘇蕪的葬禮你去了嗎？”

這問題一出，沈清歌感覺到對面猛然沈默了下來。

她眸底生出有些忐忑，握緊得手心裏也黏膩得厲害。

李野的答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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