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怔了下，“你說什麽？”

“我說我是沈清歌。”

女人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接著問道：“你不相信嗎？蘇蕪。”

沈清歌猛地瞪大了眼睛，鋪天蓋地的恐慌幾乎要把她淹沒。

怎麽會這樣？

她怎麽會突然提起蘇蕪這個名字。

最重要的是，她說自己叫沈清歌。

難道說她真的是……

沈清歌身體陣陣發冷，不敢往深處想下去。

不，不可能的。

“沈清歌”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會出現？

現在她是沈清歌，也只有她是沈清歌。

就在這個當口，女人又笑了，“你還是不信？”

沈清歌手下意識的收緊，神色自若的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不不，你懂得。”女人連聲否認，“我說得這些，你都懂，只是你不想承認我還存在而已。”

沈清歌沒有接她的話，徑直說道：“抱歉，我要走了。”

說著她上前一步就要離開。

就算前面有什麽東西，她也認了。

總好過留在這聽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話。

“別走啊。”

說這話時，女人語氣平淡極了，與她的說話內容十分違和，聽起來很怪異。

這讓沈清歌感覺更不舒服了，想加快速度離開這裏，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清歌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走不了。

無論她多用力，都無法邁起腿，好像有什麽力量在強拉著她，不讓她離開。

沈清歌駭然，緊張之下使出了全身的力量，結果還是徒然。

這是怎麽一回事？

沈清歌額頭上不禁滲出細密的汗珠。

為什麽會擡不起腿？

不行，她不能慌。

一定是哪裏不對，只是她沒發現。

她重試一次說不定就好了。

沈清歌在心裏說服了自己，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次嘗試擡起腿。

“別白費力氣了。”女人微嘆了一聲，“我說了別走，你是沒辦法走的。”

沈清歌沒有說話。

她不信事情會這麽邪乎，肯定是哪裏不對。

結果，她一連努力了五分之久，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沈清歌卻還是沒有能挪動半步。

她垂下的手，不禁握了起來。

為什麽會這樣！

“現在相信了？”

女人又開了口，然而與剛剛相比，現在的聲音中多了一絲疲憊。

沈清歌道：“你到底是誰？”

女人依然堅持自己的答案，“我是沈清歌。”

“呵。”

沈清歌唇齒間逸出一聲輕笑。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女人唔了一聲，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

沈清歌問道：“什麽事？”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沈清歌皺了皺眉，問道：“人呢？”

“我在這。”女人語氣中充斥著詫異，“我竟然不能說。”

“什麽不能說？”

沈清歌又皺了下眉，對眼前女人的耐心不禁喪失了一分。

她說要告訴自己一件事，結果又說不能說？

這是什麽意思？

故意的？

大概是從問話中聽出了她情緒的變化，女人顯得有些無奈，“沒辦法，雖然我已經死了，但還是有限制的，那個事我沒辦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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