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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南墨北去相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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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坐在椅子上,手裏面揉著著兩塊核桃。著眼看去他的臉色蒼白,手中的核桃倒是被揉出了血色,鮮明對比之下,整個人顯得更加蒼老斑白。

本來因為這個老頭只是一個年事已高的普通老人,他坐在木椅上閉著眼睛,不言語。

“大家主,孫浩被殺了,南城孫家現在被南城縣府收管,我們在南城一代的失控了。”

老頭微微睜開雙眼,眼眸裏卻綻放出令人寒冷的的神色。

他停下手中揉轉的核桃,聲音沈重深厚。

“什麽人殺了孫浩,可有查實?”

雖然孫浩是天下榜第十四名,可是這個老頭好像對於天下榜的排名不是太在乎。原因很簡單,他作為孫家宗族族長,武功和內功都在孫浩之上,而他天下榜卻沒有排名。

“是天下榜排名第八的墨清川。”

下屬回答,話音剛落,那老頭的椅子邊射出一道飛刀,橫插在回話下屬的脖子上,那下屬立馬氣絕身亡。

“吾說過,但凡以所謂天下榜排名耀外之人,殺無赦。”

旁邊的所有人,哪怕是看起來地位也很顯赫的人都有些懼怕這個老頭。

這個老頭名叫孫文政,是個活了七十多年的老東西,擅長使用暗器。雖然已經老邁到不能走路,但是現在的他依舊是可以隨意運用暗器殺人。手法毒辣,下手無情,江湖人稱:無情飛刀孫老頭。

“大家主說的對,天下之間沒有什麽排行可言,家主的飛刀就是天下第……”

話沒說完,那個自以為自己是說對話的人已經被一只飛刀射穿了脖子,釘在了木柱上。

地下人見狀都不敢言語,只有等孫文政說話。

“你們推我去南城,讓吾會會那個叫墨水的狗東西。”

孫文政的聲音依然是宏厚冷漠,不過他說墨水二字的時候,忽然一聲比他更冷的聲音,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孫老真的是老了,連清川二字都記不得,是不是該避居山林,做農耕莽夫了?”

孫老頭聞聲,輪椅邊一個長細飛刀飛出,直直射在門邊一側的人群之中。

那人群深處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橫起手接住飛刀。

“孫老如今用起了千機門的機關術,飛刀已經沒有內功可言,輕松接住和玩一樣。”

能接住孫文政這飛刀的人,孫文政一直以為還沒出生吧。可是今天這一幕讓自信了幾十年的孫文政一下子就楞住了,他的飛刀在這個男子手裏,玩轉自如。

“嗖!”

男子玩轉一圈,將飛刀射出。

孫文政晃動輪椅,躲開飛刀,反手射出另一把飛刀。

可是只是一瞬,那青衣男子已經站在孫文政的面前。而在大堂內的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那個人是從哪裏出現,怎麽到孫文政面前的。

這些人中不缺乏當世的武林高手,卻感覺不到這樣一個年輕人的氣息。

“你到底是什麽人?”

孫文政從未感到過的害怕,他看著面前這個男子,這是他第一次問別人的名字。

一直都是別人死在他的飛刀下,他從來不知道姓名。現在他想要知道面前這個青衣男子是誰?

“你要找的人。”

青衣男子擡起頭,那顏容俊美的臉展露在孫文政的面前,孫文政一嚇,顫抖起來。

七十歲的老頭哪裏承受的住這樣的害怕,他明白這個人就是墨清川。他這時候才知道孫浩為什麽在天下榜排第十四名卻死在墨清川手裏。

說到底自己到底是沒上天下榜的人,好像人到死前的時候,回顧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居然想笑。

“你不敢殺我的,哈哈哈。”

墨清川腰間的笛子已經抽出,他頓了頓,問:“為何不敢殺你?”

“因為你鬥不過北墨家。”

“北墨家?墨清瑤那個弟弟,呵呵,你怕是不知道他……算了,你也不配知道。”

墨清川抽出孫文政輪椅上的飛刀一把,他轉過身,隨手後丟過去。

“大家主!”

所有人大喊一聲,卻又一哄而散。

墨清川將飛刀丟在孫文政的輪前,他讓孫文政看清楚這些平日裏對其無所不服的下屬,此時此刻是多麽的期待他死。

在孫文政面前,他所看到的是這些表面君子的卑鄙小人,他心如刀絞,突然急火攻心,一口血噴出。

“你們……”

那些人見孫文政快不行了,紛紛推門逃走,只有墨清川站在那裏,面無表情。

“孫老,這就是你的好下屬們,失望麽?”

“墨清川,你會被北墨制裁的,吾死之後,孫家當絕!”

哢嚓,孫文政咬舌自盡,他的頭一歪,手裏的兩顆血色核桃掉在地上,墨清川推開門,看見門口站著那些孫家的武功高手,卻也一個也不敢動手。

“你們去通知北墨家,就說江湖散人,玉情生,不日拜會。”

……

當墨清瑤還在家裏練習墨家心法時,突然門外起了爭吵聲。

因為他練墨家聽音武學的緣故,其實這聲音實在大門外,但是他聽到的就是在自己房間外的感覺。

“什麽人?”

墨清瑤走出去,他走到大門,見有幾個人站在那裏,有一個哭喊要見墨家家主。

“我就是,你找我何事?”

墨清瑤走到那裏,幾個墨家弟子禮讓,他問。

“你們是哪裏的人?”

在哭喊的人一下子抱住墨清瑤的大腿,大喊:“家主救命,我騎壞了四匹馬,趕了五天的路,家主救我們!”

“怎麽了?”

墨清瑤看著那個人,心想趕了五天路,莫不是墨家在南方的唯一眼線孫家?

“孫家怎麽了?”

“孫文政和孫浩家主都死……死……”

“死了!”

墨清瑤意想不到,他急忙問:“什麽人幹的?”

“他說,他叫玉……玉……玉情生……不日,不日就來……”

“不日,是否有詳細日期?”

“我……我也不知道……”

孫家人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突然一陣悅耳笛聲,慢慢地從巷子裏走來一個青衣影子。

“我來了,不必問時間了,你的馬真慢,慢慢悠悠走了十天,謊報五天真可笑,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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