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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兩百六十四章 衛牧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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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白族將士,的咄咄逼人,那少年臨危不懼,而是一聲大笑:

“大帥,你可聽說過—— 橫渠四句?”

橫渠四句?

聞言,衛牧一楞,有些愕然。

中州將士,也是面面相覷,一臉的不知所措。

“願聞其詳。”衛牧,抱拳說道。

衛牧有一種感覺,似乎中州關閉這三年。

外界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若非如此的話,以衛牧的消息之靈通,。

又豈能不知道,這所謂的橫渠四句?

“小子,你少特麽玩深沈,還不速速道來?”副將,一聲喝斥。

“這所謂的橫渠四句,乃是一篇傳天下的文章。”那少年,笑著說道。

“鎮國之上,傳天下的文章?”

嘶!

這話一出,衛牧頓時動容。

白族將士,無不嚴肅。

“三年前,白族剛封閉之時,東洲之內,鬥牛之氣沖霄淩雲,似有佳作誕生。”

高月公主微微一笑,說道:“如此看來,應該是心懷天下,文壇聖人誕生。”

“只是不知道這位新聖人,究竟做出了何等錦繡文章,居然能傳天下。”

那少年聞言,大笑說道:“為天地立心!”

轟!

聲音落下,白族戰士,無不動容。

“好,好!甚好!”衛牧眼睛一亮,一口氣說了三個“好”字,足以表達他心中的激動。

衛牧常年駐紮在邊塞,平日裏沒戰事之時,最喜歡幹的事情,那就是讀書。

也正是因為如此,衛牧麾下的將軍,都是文采飛揚,並不是莽夫。

可如今,那少年一句:“為天地立心”,瞬間讓將士們,都感覺好爽。

“這橫渠既然是四句,相必還有三句才對?”高月公主,笑著說道。

“為生民立命!”那少年踏前一步,說出了第二局。

嗡!

這話一出,全場動容。

衛牧虎目黯然,忽然想到了白帝,不由悲從心來。

“為往聖續絕學!”

“為萬世開天平!”

那少年不斷向前,將這橫渠四句,一口氣不斷的說出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所謂的橫渠四句,如雷霆般震動,響徹整個蒼穹。

聲音落下,白族將士,無不靜悄悄一片,陷入了震驚之中。

就連衛牧本人,也如醍醐灌頂,仿佛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靜!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這一刻,除了風聲之外,也唯有眾人的急促呼吸聲。

許久,衛牧這才一聲苦笑,打破了沈默:“小兄弟,此乃何人作品?”

“此乃當年紫木大帝,在東洲激戰儒家士子之時,用來擊敗董夫子的傳天下文章。”

那少年,大笑說道:“文以載道,歌以詠志,傳天下的文章,所蘊含的道理。”

“相信,不需要我來說,大帥和諸位將軍戰士,都應該能明白。”

“大帥,真正的忠心,乃是為生命立命,乃是為萬世開太平。”

“而不是愚昧的忠誠於,一個只知道殘害百姓,為了自己的王圖霸業, 甚至要犧牲自己姐姐的人渣!”

那少年聲音不大,卻如雷霆轟轟隆。

聽的眾將士的內心,都充滿了認同感。

不得不說,這少年的口才很好,就連衛牧都被說動了。

但衛家世代忠於白族,要讓衛牧立刻倒戈,這似乎也不太可能。

但讓衛牧繼續忠於白帝,他又覺得少年沒說錯,這似乎就是愚忠。

“大帥,您可能不知道,在您來之前,小侯爺四處抓壯丁,打的還是鎮國公的名號。”

高月公主,忽然說道:“而且,這些裝來的壯丁,並沒用來增援你。”

“小侯爺而是讓鎮國公,帶著老弱病殘孕,以及帶小孩的戰士,去攻打西伯侯。”

“至於那些精壯的壯丁,則是他自己帶著,一路去攻打東海郡。”

轟!

這話一出,三軍將士,無不震怒。

“大帥,這小侯爺,真是欺人太甚!”

“我軍被紫木崖圍困多日,早已是彈盡糧絕,可那小侯爺居然……”

在眾將士的怒吼聲之中,衛牧卻是眉頭一皺,試探問道:

“公主,您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海水味道,莫非是從東海而來? ”

衛牧打仗多年,足跡遍布四海,只要是去過一次,他都能終生不忘。

現如今,高月公主,提到此事。

在衛牧的心中, 頓時浮現出一抹,很是不妙的預感。

“大帥既知我從東海而來,自然也應該明白,小侯爺斷然攻擊失敗。”

高月公主點點頭,微微笑道:“衛大帥,小侯爺已被斬首,那些壯丁已經投靠了東海郡。”

“不出意外的話,西伯侯和鎮國公的大軍,也匯合成功。”

“鎮國公已經投降,如今帝國氣數已盡,您還等什麽呢?”

高月公主聲音落下,後方一個戰士,將一個包裹,扔在了地上。

副將打開一看,果然發現其中,有一個小侯爺的人頭。

“還真是小侯爺!”

“天,小侯爺,竟然死了!”

嘩!

白族將士,無不駭然。

“大帥,此乃本宮臨走之前,龍王寫給您的信,您請看。”

纖手流轉之間,高月公主將一封信,交到了衛牧的手中。

這封信的內容不多,但看了書信之後,衛牧卻頹然一嘆,眼中滿是覆雜。

“這小侯爺,居然是白帝和豹侯夫人所生?”

副將拿起書信一看,頓時愕然:

“如今小侯爺死了,白帝豈不是會發瘋?”

“對了,大帥,龍王被迫造反, 打的是您的名義,此乃鎮國公的謀略。”高月公主,補充說道。

“什麽!”聞言,副將頓時大怒:“公主,您這是逼大帥造反啊!”

“就算大帥不造反,就算龍王不打他的旗號,白帝又豈能放心?”

高月公主,冷笑說道:“小侯爺是白帝的兒子,卻如此是作惡,竟然將百姓之中的精壯勞動力,都當成壯丁抓走。”

“而且這些壯丁,在這國難之時,卻不是用來對抗敵人,而是用來內鬥!”

“龍王若是不斬小侯爺,等東海郡覆滅之時,你們難道覺得小侯爺,會放過衛牧大帥?”

轟!高月公主這話一出,衛牧猛吸了一口氣,終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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