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9章 梅開三度 眾人:“???”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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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扣出一堆問號:[可惡,又被他裝到了,這一刻我竟狠狠心動。]

[艹!什麽情況?!我怎麽好像看不懂?]

[等等???這是為什麽啊,求解惑啊啊啊啊啊,我現在抓耳撓心。]

大概半分鐘後,終於有解答的觀眾探頭:[啊我好像明白了。女主人的供臺屬於強行供奉,惡鬼必須接受。那麽,既然惡鬼已經接受了蠟燭和貢品,蠟燭便對惡鬼有鎮壓作用(不完全鎮壓),貢品同理。

把貢品換上去,陣法不變,但小哥哥已經擁有了一大堆可以鎮壓惡鬼的食物。]

[!!!]

[!!!]

[原來如此。可惡,我怎麽沒想到,謝大佬解惑。]

……

盲盒關起後,周圍再度暗了下來。

謝禾坐在盲盒裏,手臂隨意搭在膝蓋上,漫不經心地咬著蘋果。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黑漆漆的。

正當他吃著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聲嘶力竭的慘叫從身邊的某個盲盒傳來。

是惡鬼拆了一個玩家的盲盒正在大快朵頤,黏膩不斷的咀嚼聲在屋子裏駭然響起,仿佛是多年未曾進過食過的極餓饕餮。

撕肉的聲音快而利落。

到嚼碎骨頭時會慢一點,聲音是咯吱咯吱的。

“嗬、嗬……救……”那名玩家似乎沒有力氣呼喊了,然後是吐血的水流聲。

“刺啦——”猛起一聲拖拽的聲音,惡鬼的咀嚼聲愈發暢快淋漓,狼吞虎咽著,已然興奮起來!

搖搖欲墜的諸多盲盒裏,玩家們心臟緊縮,渾身打著哆嗦,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

但幸好,他們畏懼惡鬼,心中卻也暗暗明白。就算身旁的一幕再慘烈驚心,也已經有了替死鬼先去替他們趟災了……

就在眾人暗暗松下一口氣時……

盲盒外,惡鬼的聲音卻再度響起,喉底淬著狡猾的笑意:“現在我還要抽一個盲盒,——那個!”

“咯咯…咯咯……”尖銳而驚悚的笑聲響起來。

“!!!”

眾人如同被重錘敲重般,恍惚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腦中轟然一片空白,臉色慘敗。

怎、怎麽可能?!不是抽完了?!

游戲規則明明說惡鬼每天晚上只能抽一個盲盒。

還抽?????

“啊啊啊啊啊啊!”這次是另一個男人的淒厲喊叫。

那聲音極其刺耳,猶如利刃狠狠刺入耳膜。玩家們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

曹尼瑪狗游戲!誰知道它等下會不會突然抽中自己!

絕望感深深籠罩著眾人,有玩家瘋了似的大叫著,撞擊著盲盒想要逃出去。還有幾個玩家已經承受不住精神壓力,恐懼得毛骨悚然,眼淚都從驚恐睜大的眼睛裏流了下來,啜泣不已!!!

“嗬…嗬……”煎熬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令人發指的慘叫聲終於漸漸結束。

等著惡鬼終於離開後,從盲盒裏跌出來已經快要虛脫的玩家們。擡頭的這刻,他們只感到毛骨悚然——

盲盒房間裏亮度堪憂,瀕危的燈泡“呲呲”閃爍著。

兩具怪異扭曲、不辨人型的屍體交疊在一起。昏暗的燈光落下來,屍體被光影切割成一塊一塊,整幅畫面都是陰森森的暗調。

地面已染血流如泊,血腥味濃得令人幾欲作嘔。

死者的腹部只剩一層翻卷的皮肉虛虛搭著,中間卻像發酵膨脹般赫然鼓起。兩人的腹部一片血肉模糊,內臟已被掏空,絞碎的腸子還留著一小節拖在地上。

而在他們被掏空的腹腔裏面,混放著沾滿黏液的塑膠娃娃。

娃娃密密麻麻的娃娃眼睛緊盯著眾人,眼底卻帶著詭異的笑意!

“嘔——”有玩家忍受不住,臉色蒼白,側過臉嘔吐起來。

——死掉的這兩人,一個是白天吃到手指的明珠,另一個不怎麽引起註意的路人玩家。

白天,老玩家張澈莫名其妙失蹤……

眾人紛紛猜測,張澈已經死了。

這才剛到第二天,已經死了4個玩家,甚至連老玩家也逃不過這一劫。

眾人的心臟都懸了起來,小聲低語著,身體時刻繃緊,脊背都是後怕的冷汗。

***

廖明澤的眉間深深擰著,他的身邊已經圍起了一小堆人。

小黃毛打著抖,額角滲著冷汗,難掩害怕道:“廖哥,游戲規則不是每天惡鬼只抽一個人的嗎?怎、怎麽會這樣?今晚怎麽會突然死了兩個人,我們該怎麽辦?”

“是、是不是惡鬼變強大了?”另一個玩家也是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摸著手臂的雞皮疙瘩,顫顫巍巍道,“就像廖哥之前說的那個娃娃一樣。第一個娃娃一拳就會被揍倒,可是第二個娃娃,即使被殺了也會很快覆活……”

“系統不會讓我們全軍覆沒的,一定有生路等著我們發現……”廖明澤安慰著他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眉心微不可聞地舒展了些。

廖明澤走向人群中的一個少年,和善笑著,一副友好的樣子:“這位小兄弟,我記得你剛才應該是被惡鬼抽中了吧?不知道你是怎麽過關的啊我可以向你請教下嗎?”

他的音量卻掌握在屋內所有人都能能聽到的程度。在他的引導下,眾人紛紛朝謝禾看過去,露出恍然醒悟的表情。

對啊,那個人是第一個被惡鬼抽中的,可是他逃出來了……他怎麽沒死?!

難不成他跟惡鬼之間有什麽……?

“好啊,我告訴你。”謝禾擡起眼睫,漆黑懶倦的眼瞳對上廖明澤。

廖明澤頓感心情愉悅,他親眼見謝禾白天去過女主人房間,能逃過一劫必然和那件事有聯系。

空手套線索,真爽。

“我可以告訴你——”

謝禾卻看著他,漫不經心地笑起來,語調懶散而輕松,“但是得用你的線索換吧老玩家,這樣才能公平公正……?”

廖明澤心底“咯噔”了一聲,暗嗤這人算盤打得精。他不能說自己作為老玩家什麽也沒發現,那也太遜了,只好不動聲色和謝禾交換信息:“我找到了一張線索紙條。上面寫著用餐時吃到娃娃手指的人,會在晚上被惡鬼抽中。”

吃到娃娃手指的人,晚上會被惡鬼抽到。

那明珠被抽中也說得通了。

謝禾表示明白地“哦”了一聲,如約告訴眾人他是用貢品過關的。

至於貢品的由來,謝禾只道是趁女主人不在房間裏的時候去拿的。

見眾人豺狼虎豹般盯向自己的口袋,謝禾眼底帶笑,繼續道,“……不過感覺游戲不會那麽好心,這些貢品大概明天它們就會壞吧?你們不介意也可以拿去。”

他這樣說著,眾人還是都從謝禾手裏拿了一點貢品。

不多時,腳步從樓道的盡頭傳來。胖女傭再一次帶著笑意地出現在房間門口,送眾玩家回房間休息。

二十分鐘後,廖明澤就帶著小黃毛敲響了其他宿舍的門,聲音空空地回蕩在樓道間。

“咚咚咚。”

走廊裏的聲控燈一盞盞亮起。

***

謝禾聽到隔壁房間門被敲響,然後是低語聲。再後來是對面房間的門被扣,接著又是一陣低語。

走廊裏說話聲與走動聲不斷。

估計是廖明澤帶著一群人去找線索去了,他們唯獨沒有來敲201的門。

俞友摳著手指,緊張地問了問謝禾:“我們要不要也去找線索?哎呀真的是,我對從哪裏找線索毫無頭緒,我就只會到處亂翻,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們該去哪裏找線索啊?要不然跟著他們……?”

他摸著頭發,越想越覺得焦頭爛額。

夏辜擡起頭,不安地向謝禾看去。

謝禾坐在陰影裏,身邊緊挨著恐怖詭異的娃娃,竟然毫不突兀,給人一種森然的感覺。

他捏著床頭的娃娃,懶倦笑著,語調隨意:“誰說我們要找線索,睡覺吧。”

“啊?”

謝禾:“晚上行動受限。那些屋子裏睡著女主人、還有這個家裏的諸多傭人,很多房間我們不能擅闖,且一間間搜起來多浪費時間。等白天她們不在房間了再去。”

俞友楞楞地聽著,撓了撓頭:“那廖怎麽……?”

謝禾明白他想問廖怎麽一大晚上去找線索,不由輕笑了一下,忽地道:“他著急立威,而且——”

“他有線索卡。”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撫著娃娃,謝禾眼底純黑一片。

線索卡???

俞友“啊?”了一聲,夏辜也滿臉驚訝。

“不僅如此。”謝禾懶懶靠在床頭,若無其事道,“廖明澤今天還找到了類似【觸發死亡機制的條件】這樣的線索,會在這兩天裏用來對付我。”

他語調平平,說出的話卻猶如平地驚雷。

兩人的表情頓時更吃驚了。

俞友一頭霧水,忙問:“等等?你怎麽知道???”

連彈幕也震驚不已:[???????]

[他怎麽知道的?我記得當時廖明澤用線索卡找東西的時候,小哥哥並不在房間裏啊,也沒人告訴他,這tm是開掛了吧???]

[hhh我懷疑小哥哥窺屏了,但我沒有證據。]

謝禾:“等下說。”

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走著。

謝禾先和他們說了下白天發生的事情。然後,不動聲色地看向夏辜:“……我看到女主人供奉的是一對銀手鐲。”

“啊?”夏辜茫然地擡頭,眼睛裏卻漸漸染了點亮光,“……哥你的意思是不是,惡鬼是那個小男孩?”他若有所思道,“一般只有小孩的手鐲才會是戴一對。”

謝禾點點頭:“你挺靈的嘛。確實是童款,很小,像是小孩子戴的。”

“我、我亂猜的。”夏辜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回去,聲音也越來越低。

“那這些事和知道廖明澤的卡片是什麽,有什麽聯系?”俞友八卦地看著謝禾,迫不及待問道。

謝禾懶懶靠於一旁,神色裏染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懶倦,聲音有些許低啞,但卻很好聽:

“首先,游戲每天所能提供的線索有限,不可能在一天內讓玩家們通通找出來,一天最多提供2~3條線索。如果所有線索都能在同一天找出來,游戲就沒必要設置六天時長。”

俞友和夏辜瞬間打起精神,豎起了耳朵。

謝禾繼續道:“我們今天已經獲得3條線索。1.男主人去世;2.惡鬼很有可能是家裏的小男孩;3.女主人用蠟燭油供奉惡鬼。”

共計3條,今天獲得的線索信息量已經滿了。

然而,在剛才交換信息時,廖明澤卻又告訴了他們1條線索。

廖明澤竟然找出了今天的……第4條線索。

謝禾:“游戲怎麽會那麽好心提供額外線索呢?——除非,廖明澤擁有線索卡之類的卡片。游戲破例告訴他另外的線索。”

“據廖明澤口述,他找到的線索是‘吃到手指的玩家會被惡鬼抽中’這條。”

“但即使玩家沒有找到這條線索,這條信息也會在兩天內推理出來。用線索卡找出來的不應該只是這麽簡單的線索。”

“所以,很有可能。廖明澤的線索是:【觸發死亡機制的條件】這方面的。”

“他說的只是其中的觸發條件之一,但紙條上的內容不是這個,或者不止這一條。他又怎麽會全都告訴我呢。”

謝禾輕輕地笑了一下。

廖明澤如果拿到這條線索,不光不會告訴他,最狠的那條準是會用在他身上。張澈只是廖明則手底下的一個嘍嘍而已,兩人是一夥的。

同理,廖明澤只會故意誘導他去觸發死亡機制。

俞友和夏辜聽得目瞪口呆。

彈幕也一片驚訝:[臥槽??恐怖如斯,這段話信息量好大,有種足不出戶掌握全局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可惜廖明澤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摸到老底了。]

[hhh雖然但是,廖的等級是白銀吧??廖好歹有一堆卡片和道具,一個剛來的新人就想挑戰廖?就拿著一張飯卡,不自量力!]

[我關註下這個新人,我倒想看看他怎麽死在廖手裏。]

聽了謝禾的分析,俞友整個地楞住,好半天才呆呆地“啊?”了一聲,感慨道:“那,他他到時候是不是就會故意讓你去碰死亡觸發。那你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命懸一線走鋼絲,我天……”

謝禾笑了笑,心道,他要面對的可不止是廖明澤,還有個小系統。

系統已經將他被惡鬼抽中的概率提到了80%,加上他的非酋程度,每天被抽中得是100%了吧。

夏辜摸了摸手臂,低低地顫聲道:“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可怕。”

“怕什麽?”

謝禾靠在床頭,漆黑的碎發在眼瞼處落出一小片陰影。

無所謂地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謝禾將男孩娃娃和床邊的娃娃放在一起,湊了個伴。

和他們道了晚安後,謝禾便自若地躺在床上,翕張著漆黑的眼,枕著手臂看了看天花板。

他現在基本已經理清思路,惡鬼的身份他也在今晚抽盲盒時想明白了。

只剩下故事背景想不清楚,惡鬼為何成為惡鬼?

想著想著,他想出了一堆原因,最後又逐一劃去。夜漸深後,謝禾也漸漸睡去了。

夜深人靜時,床頭的男孩娃娃的眼睛骨碌碌轉向了謝禾,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它的唇角也越扯越大,吼底發出“咯……咯……”的笑聲。

……

謝禾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身在一處豪宅裏,房間裏富麗堂皇,四處擺著昂貴的收藏品。

周圍看起來好熟悉啊,好像是自己家……

房間外很吵。

“好像是、是小少爺……摔碎的花瓶。”

門口好像有人在對話,接著是什麽東西摔碎的聲音。

“又是他!狗東西。跟那娘們一樣麻煩。”

“那家夥神經錯亂。把他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他送吃的喝的。”謝禾聽到一道嚴厲的聲音,“對了,記得給他打葡萄糖,保住他的命明白吧?還要留著他做實驗呢。”

謝禾低下頭,看見自己正躺在瓷磚地上。然後,他看見自己腹部沒進了一把匕首,整只刀尖都沒了進去,身下是暗紅色的血泊。

而刀柄在他自己手中。在謝禾松開手指時,指尖全是滴流的血。

他擡起頭,肆意而誇張地笑起來,肩胛骨低低聳動著,雙目已經是紅瞳。

“呼——”

201房間。

謝禾在黑暗中猛然睜開眼睛,坐起身,眼底猩紅一片。

漸漸,那些紅色散去,眼底恢覆黑色的清明,而四周一片安靜。他的額間染著些薄汗,漆黑的發都有些微微潮濕了。

“滴答。滴答。”只剩下房間裏的鐘聲不絕響著。

是201房間。

謝禾再次回到了游戲副本裏。

他輕撓了下眉骨。

剛才的……是夢境嗎還是現實?他好像沒有這段記憶。謝禾深呼吸著,看了看床邊的兩個娃娃,是因為離鬼魂太近了的緣故嗎?

不過,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謝禾淡淡笑了笑。

他喜歡這種噩夢睡醒的感覺,有對比的這一刻,會感覺現在的世界很美好。如果是美夢醒了,那就患得患失了多沒意思。

他還是更喜歡現在這個游戲世界。

沒人會在意你在原世界的身份,地位。

在這裏,睡覺有娃娃,晚上有室友,渴了的時候伸手就能用飯卡變一罐旺仔牛奶。

日子過得忘記自己是誰,多快樂。

漸漸,走廊外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伴隨著低弱的說話聲和悶咳,似乎是廖明澤等人回來了,隱隱還伴著些受傷的抽氣聲,情況似乎不太妙。

“滴滴。滴滴。”與此同時,手機響了,屏幕也亮起來。

謝禾已經平覆了呼吸,拿起手機看一眼,發現自己收獲了一堆未讀消息。

從抽盲盒那會就有收到系統消息了。

他之前並未註意到,應該是因為當時外面慘叫太激烈,讓他忽略了手機的震動。

系統:【恭喜玩家謝禾,逃過惡鬼的魔爪1次,積分+10!】

【目前粉絲數599,總積分100分,可以升級卡片,請問您是否選擇升級卡片?】

【是】【否】

謝禾後知後覺地選擇了【是】,像是等待發糖般,期待地看著手機屏幕。

卡片閃過一道弧光。

系統:【卡片:R級-飯卡】

【功能:變出你想要的吃的;將任何實物(人、鬼除外)變成你想要的吃的】

還不錯嘛,功能加了一點。

謝禾心想。

他又繼續往下翻了翻。

下面一條,是系統剛剛發的:【玩家謝禾:系統檢測今天惡鬼抽中您的概率為0,低於80%。】

【單人向副本難度提升自動開啟,下面將為您提升被惡鬼抽中的概率。】

【時間快進中》》》》》】

提升被惡鬼抽中的……概率?

謝禾:“???”

他還沒反應過來,世界就開始天旋地轉。

再睜眼時,謝禾不由嗆咳了幾聲。

世界明亮起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一樓餐廳。飯桌上,暖黃色的燈光灑落下來,空氣間是濃濃的羊肉湯的香味。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響著,日期變已經成來到游戲裏的第三天。

時間是早上7:00。

在座的玩家一個比一個臉色差,還有幾個人似乎因昨晚找線索情況不妙,現在鼻青臉腫的。餐桌上安安靜靜的,氛圍變得很奇怪。

謝禾下意識掏了一下自己口袋裏的貢品。

好家夥。

就剩最後一顆貢品蘋果,已經全都腐爛了。

貢品果然是有時限的。

謝禾漫不經心擡起頭,卻發現周圍人都盯著他,看他的眼神裏有些不一樣,好像是寫著什麽——

謝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上面正夾著半根塑膠娃娃的斷指……

另外半根顯然已經明顯被他自己吃掉。

眾做周知,

吃到塑膠娃娃斷指的人,晚上會被惡鬼抽中。

原來眾人看他的眼神是——“???”又是你!!!!!

眾人像是看死人一般,都搬著凳子飛快挪動著,巴不得離他十萬八丈遠。

謝禾笑了一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謝禾卻若無其事地將剩下半截塑膠手指蘸著醬料吃掉了。

少年仿佛是在品嘗最高檔的美食,舉手投足間,滿是矜貴愜意,從袖口到發絲都完美。

眾人:“???????”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

謝禾(興奮):哇哦,梅開三度。

惡鬼:系統大人????您那是搞謝禾嗎?您那是搞我,我就是個陪玩嗚嗚嗚嗚T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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