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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宜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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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帝後在啟明殿設宴,隆重款待宗室皇親。

寬敞恢宏的殿裏,氣氛頗為凝重。在座之人神情陰郁者眾多,因權勢突然動蕩,謝家幾欲一手遮天,而卻難以面見到皇上,焦慮惶恐又義憤填膺。

宴席臨近開宴,席位按序已座無虛席,仍不見謝義的身影,四十餘位德高權重的宗室皇親都在,他如此顯赫,為何不在邀請之列?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聞言,眾人連忙離座拜迎,神色隱晦不明,語聲恭敬。

“諸位平身。”賀雲開信步入座,一身常服,仍舊是俊逸內斂,文質彬彬。

眾人回座擡首一瞧,只見皇後娘娘並肩坐在皇上身邊,面帶微笑,明亮美麗,猶如被眾星捧簇的圓月,散發著皎潔的光芒,大方從容。

宗室皇親們都知道皇後,謝義矜貴的嫡女,因被賀元惟稱為引以為傲的知己,曾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貴女。又因岐蜢山剿匪的事跡,被流傳成非同凡響。如今,眾人眼裏最強烈的印象是:陰險橫行後宮的皇後。

憑借近期局勢的動蕩,後宮統攝權、輔政權、禁軍軍權集於謝家,眾人有理由猜測是謝家在朝堂和內廷裏應外合,企圖挾持皇權,險惡的獨攬重權!

一想到皇權,宗室們就憤慨,皇上如此弱勢,碌碌無為,何時又何以能親政?尤其是二皇子,暗恨不已。

肅靜中,賀雲開正視面對著躍躍欲試的不滿,按照謝韞舜的需要,平和的道:“朕剛從皇陵回京不久,是為去探望母後。母後厚德,每日眺望父皇陵墓為國為民祈福。”

近日見不到皇上,原來是因為皇上去了趟皇陵?

“自母後離宮啟程皇陵之日起,朝堂內廷發生的事,都是朕和皇後共同商議出的決定。”賀雲開言簡意賅,停頓了片刻,感受著氛圍突然暴躁不安,有如洪水決堤之勢,道:“朕和皇後剛商議出兩個新決定。”

鴉雀無聲的聽著。

“設立親衙尉一職,總掌管八衛衙軍。”

席上面面相覷,八衛衙軍負責保衛除皇宮以外的京城重地,各有八衛衙軍統領。謝義就一個兒子謝遠川,已經總掌禁軍,還能任命謝家的誰總掌衙軍?

賀雲開宣布道:“任命朕的兄長賀元惟為親衙尉,總掌八衛衙軍。”

賀元惟!才智佼佼的賀元惟!在座的宗室們,除了二皇子,都倍感震喜。當得知賀元惟被幽禁在皇宮時,都欣喜於他的下落明朗。如今皇權有危難之險,賀元惟能被委以重任,以他的明智淵博,皇權絕對穩妥,這無疑拯救皇權於水火之中。

“然而,兄長因堅持遵守先帝的幽禁令,尚未接受朕的赦免,也尚未接受朕的任命。”賀雲開溫和的看向謝韞舜,道:“皇後仍在極力說服兄長,懇請兄長務必接受。”

眾人一詫。

謝韞舜這才說話,大方的微笑道:“皇上和本宮一致敬仰兄長的才能,兄長能出仕,是社稷之福。”

“是啊,是啊。”宗室們紛紛響應,焦慮不安消散許多,這個決定很振奮人心,一掃心中陰霾,不滿的情緒大大的緩和。

皇親們的響應雖然寥寥,多為在沈思。

謝韞舜察覺到凝重氣氛松弛了些,這是她鄭重提議賀雲開使用的言辭,與其解釋她的所作所為,只會有欲蓋彌彰之嫌,使不快更不快。不如重重拋出宗室期許之事,讓他們振奮,沖擊去他們的不快。

顯然,賀元惟出仕是穩定宗室的眾望所歸。

賀雲開欣賞她的清醒,她會縱觀全局,權衡出別人急切的需求,用懷柔的方式以退為進。

宗室的情緒稍安撫住了,賀雲開按照謝韞舜的提議,接著道:“謝義大人已向朕提出釋去輔政權,讓朕親政。”

頓時,一片驚訝!

根據近期發生之事,謝家明明有一手遮天之嫌,謝義竟然主動釋輔政權,太不可思議,有人喜悅有人堪憂。

賀雲開平和的道:“朕尚未同意。”

尚未同意?!

“皇後已多次勸朕同意,朕仍覺需要謝大人的輔政。”賀雲開表現出謝韞舜懇請他表現的胸有成竹,認真的道:“朕自會慎重考慮何時同意,自有主見。”

皇上英明有主見?皇後賢惠常勸諫?這跟在座各位所感悟的印象大相徑庭啊。難道不是皇上不問政事,致使皇權旁落?難道不是皇後野心勃勃,謀圖大權集攬?

望向同坐席案的帝後,一位溫厚平和,一位鎮定端麗,看他們的面貌確實不太像昏庸無道、蛇蠍惡毒,關系相敬如賓。一時間,義憤填膺都被震鄂、詫異、驚喜逐漸替代,真真匪夷所思。氛圍更松弛了些,人心踏實許多。

這正是不邀請謝義赴宴的原因,釋權是為假話,穩撫在座各位的惴惴不安,並試探眾人的反應。謝韞舜很清楚,讓謝大人釋去輔政權,必須是大勢所趨。

一場本應是聲討、質問的宴席,以帝後事先商議的準備而得以緩和。如同入宮次日朝見禮一樣,謝韞舜處於主動的拋出對弈者夢寐以求的東西,主動理智的控制局面。

氣氛輕松的盛宴散席後,賀雲開和謝韞舜一起回到內廷,慢步走在禦花園,賀雲開溫言問:“朕的表現皇後還滿意嗎?”

“滿意,謝謝皇上。”謝韞舜昨日以懇請的態度,請賀雲開在宴席上表現出君主應有的胸有成竹,尤其是說話時,要穩重,安撫住宗室皇親的不安。為此,謝韞舜特意請他今晨演練了一次。

賀雲開面帶笑意,慢慢靠近她一些。

“臣妾疲乏,回祥鳳宮歇息了。”謝韞舜坦言相告,因宴席上神經一直在緊繃,此刻松懈,倦意紛紛湧上,畢竟有孕在身,很疲乏。

賀雲開平和的道:“多歇息會,歇息好了,朕有東西帶皇後參詳。”

參詳什麽?謝韞舜沒深究,乏累的去歇息了。

從午後睡到傍晚,謝韞舜醒來熱的渾身是汗,浴身後,著一襲簡約的月白薄綢襦裙,便前往乾龍宮,從暗道找賀元惟。

走到側殿外,恰遇到剛見了賀元惟歸來的賀雲開。

“皇上。”謝韞舜微欠身行禮。

“皇後歇息的好嗎?”賀雲開目光臨下,她豐滿的酥胸從領口露出白嫩的半圓。

“還好。”謝韞舜微一笑,從他旁邊繞行,速去速回。

“皇後。”賀雲開長臂一攔,順勢攬她入懷。

“皇上?”謝韞舜被他一擁,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被他從背後抱住了,健臂不輕不重的束著她。

賀雲開凝視著她胸前美妙,低聲道:“皇後有所不知。”

“嗯?”

“以朕這樣的身長俯視,無論是在皇後的前、後、左、右,都能看到皇後的酥乳呼之欲出,美的令人遐想。”

“皇上!”謝韞舜羞恥的嬌容通紅,扭身掙開他的懷。

賀雲開收起力道放開她,慢慢從上而下的打量她,心平氣和的道:“朕看皇後這襲薄衫,非常細致的流露出了皇後嬌軀的形狀,豐挺的胸,柔軟的腰際,修長筆直的腿,渾圓的臀線,身形玲瓏有致。”

聞言,謝韞舜羞赧的無地自容,她都是這樣款式的衣裳,很正常,豈會暴露不端,是他所思即所見罷了,轉身欲走,不打算理會他。

賀雲開語聲平靜的道:“平心而論,不知元惟看了作何感想。”

謝韞舜冷然道:“元惟不會這般無禮的看。”

“不會?”

“不會!”

賀雲開心中不平靜,語聲極為平靜的道:“皇後言之有理,他不會這般無禮。”

謝韞舜眼簾一垂,回應以平靜,道:“臣妾的衣裳並無不妥,請皇上明鑒。”

賀雲開波瀾不驚的道:“皇後言之有理,是朕無禮了。”

謝韞舜不再耽擱,道:“臣妾速去速回。”

“且慢。”賀雲開漫不經心的道:“皇後有所不知,朕從元惟居處回來時,他正準備開始沐浴。”

謝韞舜止步了,不多細究,那就明日一早再去。下一刻,被賀雲開抱起,穩固在心跳強有力的懷抱裏。她恍惚的發顫,“皇上?”

“朕有東西帶皇後參詳。”賀雲開腳下快步進入寢宮,氣息不怎麽溫厚。

被放在大床上,緊接著,謝韞舜便看到一本畫冊打開在眼前。

賀雲開輕摟著她,春宮畫冊翻給她看,“這個小腹微隆,這個小腹隆起,約是懷胎三四五六月,可行房,需這樣的姿勢。”

謝韞舜羞的身子一縮,偏偏被他一拉,縮在了他懷裏,他懷裏驚人的熱燙。

翻了十頁,讓她清楚之後,賀雲開取來準備的醫書,直接打開折起的一頁,一本正經的道:“皇後請看,懷胎三月之後,至懷胎六月之間,可行房。”

謝韞舜羞澀的掃了一眼,確實如此記載,他帶她參詳這事……

賀雲開又取出另一冊醫書,握著她的手,捏著她的手指,讓她的指腹逐字劃過,認真的道:“同樣,可行房。”

收起畫冊和醫書,賀雲開專註的看著她,語聲溫情道:“朕身子需要,懇請皇後的身子也需要。”

謝韞舜感受到了他的克制,以及主動的不再克制,她被平放躺下,被熱烈的吻,被吻著良久的愛撫,被吻著強悍的進入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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