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她好像傷的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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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平鈞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楞住了,包括辦好了出院手續趕來的賈帥,站在門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郭湘玉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待她反應過來,才知道封平鈞說了什麽話鎊。

她不太敢相信的直勾勾望著封平鈞,微顫著聲音:“你……你剛剛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封平鈞混濁的雙眼中透著不舍,卻還是狠心的說:“湘玉,我們離婚吧。”

“為什麽?”郭湘玉反應激烈,嗓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我這麽多年,在你們封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給你生了一兒一女,照顧你們父子三人這麽多年,你現在居然說要跟我離婚。”

封平鈞面對郭湘玉的指責,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但也只是一瞬,卻沒有說話栩。

沒有聽到封平鈞的回答,郭湘玉怒火不打一處來,她的目光轉向封竹汐,恍然大悟似的‘唔’了一聲,然後指著封竹汐怒道:“你要跟我離婚,是不是因為這個孽種?”

“這件事跟竹汐沒有任何關系!”封平鈞皺眉:“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合適,結婚之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了。”

那時候封平鈞廣告公司的效益還不錯,郭湘玉是封平鈞的秘書,她想方設法在封平鈞的菜裏下了藥,爬上了封平鈞的床,並迫得封平鈞跟他的初戀女友分開。

郭湘玉是個愛慕虛榮且脾氣暴躁的女人,封平鈞說過他們不合適,但是,郭湘玉念著封平鈞的錢,硬是要跟封平鈞結婚,後來郭湘玉懷孕了,他們不得不結婚。

可惜,他們才剛結婚沒多久,郭湘玉翻看封平鈞的手機通訊錄,發現封平鈞的手機裏還存著封平鈞初戀女友的號碼,與封平鈞大鬧了一場,因此,郭湘玉流了產,後來,他們好幾年都沒有孩子,而封平鈞因為內疚,一直跟郭湘玉在一起。

“那就是你外面有人了,是不是?”郭湘玉瘋了一般的抓緊封平鈞的脖子:“你是不是在外面養情人沒告訴我?”

封平鈞拉開郭湘玉的手,皺眉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女人:“夠了,湘玉,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我怎麽樣了?我怎麽樣了?”郭湘玉怒了:“如果你覺得跟我不合適的,為什麽還一次次的跟我上、床,跟我生孩子,現在孩子都大了,你說我們不合適了,我告訴你,封平鈞,你想跟我離婚,門都沒有!我是絕對不會離婚的!”

說完,郭湘玉氣的拿起自己的包就沖出了病房。

封平鈞看著郭湘玉離開的背影,不由嘆了口氣。

封竹汐擔心的看著封平鈞:“爸,您是真的要跟郭阿姨離婚嗎?其實郭阿姨她雖然脾氣壞,但是她……”

封竹汐想說出一些郭湘玉的好處來,卻是半點也說不出來,因為她想不到。

可是,雖然郭湘玉不好,但是封平鈞身邊總算是有個人能照顧他,所以,她是不想讓封平鈞離婚的。

“竹汐,爸知道你要說什麽,可是,這樣的婚姻,堅持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倒不如放開手,都能解脫。”封平鈞心疼的摸摸封竹汐的發:“過去那麽多年,爸沒有護住你,是爸沒用。”

“爸,您別這麽說。”封竹汐的鼻子一陣酸澀:“您已經對我很好了,您看,我不是健健康康長這麽大了嗎?”

封平鈞嘆了口氣,眼睛也是一熱,有淚花閃動。

“好了,不說這些了。”

“爸,我們送你回家。”

“你不是說有事嗎?”

“是有事呀,就是送爸你回家呀,現在沒有什麽事能比得上跟爸您在一起。”

封平鈞笑了:“你這丫頭。”

封竹汐和方青寧等人送封平鈞回家,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到附近的飯店先去用晚餐。

因為,路上的時候,封平鈞就抱怨說醫院裏的餐食太難吃了,於是乎,封竹汐當即就決定先在外面吃晚餐。

封竹汐沒有點刺激性和影響術後恢覆的食物,雖然菜大多都是素的,可封平鈞還是吃的很開心。

吃飯期間,封竹汐轉頭向窗外看去,突然發現,他們所在的飯店,就在梁艷所住的那家醫院對面。

這麽巧。

心裏正想著怎麽這麽巧,她就看到一輛黑

色卡宴,停在了對面的馬路邊上。

看到那輛車,封竹汐下意識的盯住那輛車子。

下一秒,一挺熟悉的挺拔身形從車子上走了下來,下車之後,頭也不回的穩步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是聶城!他應當……還不知道她已經從公寓裏搬出來了吧?因為她的手機,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收到他的電話。

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有沒有搬離,打一個電話都是浪費。

不管怎樣,聶城他現在的心應當只在梁艷的身上。

梁艷為了他,不惜犧牲自己去幫助他,甚至還因此骨折和腦震蕩,他是應當憐惜她。

封竹汐看著聶城的身影一直消失在拐角處。

跟封竹汐說話的方青寧,沒有聽到封竹汐的回答,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在出神,就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封竹汐所看的地方。

“果果,你在看什麽呢?”

封竹汐被方青寧一喚,立馬回過神來,俏臉略帶尷尬:“沒看什麽,剛才說到哪了?”

方青寧瞪她一眼:“我們說到你大一的時候,有個男生想追你,被你打跑的事。”

“幹嗎說我?我還沒有說你呢,你大三的時候,被一個男人追了你兩條街,後來被你當成是變態,打的進了警局,還是我把你保出來的呢!”封竹汐不甘示弱。

“餵餵餵,哪有這樣的?”

席間的氣氛很快又活躍了起來。

他們在說話的同時,封竹汐的視線卻不時的往醫院的方向看去。

這個時候,他們在做什麽呢?



因為梁艷是一個公眾人物,她受傷住在醫院的消息不徑而走,有許多人來到梁艷所在的病房裏來看她。

聶城到的時候,剛好有一名看望梁艷的人從梁艷的病房裏走出來,聶城走進病房,梁艷的病房裏已經堆滿了鮮花還有各種各樣的慰問禮品,堆的滿屋子都是,其中還有一些慰問信。

看著這些東西,聶城淡淡的掃過,放了一只袋子在桌子上,裏面是四個火龍果。

看到火龍果,梁艷的眼睛一亮:“是我最愛吃的火龍果,你還記得!”

“是楊柳買的!”楊柳也是梁艷的忠實粉絲,對梁艷的愛好可謂是了若指掌,火龍果就是楊柳提前買好了,在他下車的時候交給他的。

梁艷的眼裏有一絲失望,卻又很快將失望掃去,笑道:“那也是你親手拎來的,這麽多禮物裏,我最喜歡的還是火龍果。”

“喜歡就好。”聶城的語調仍是淡淡的。

“坐吧!”梁艷指著旁邊的椅子。

聶城看也不看一眼:“暫時不坐了。”

梁艷的眼中再一次染上了失落:“你這是準備要走了?”

“今天怎麽樣?身體好多了嗎?”聶城公事公辦般的態度,語氣始終不溫不火。

梁艷微笑道:“頭好多了,就是腿還有點疼。”

“特護怎麽樣?用著還好嗎?如果覺得她太粗笨,我讓人換一個過來!”

“不用了!”梁艷不想麻煩聶城太多:“這個挺好,手腳也麻利。”

“那好,你就好好休息吧。”

感覺聶城只是形式的來一趟,馬上要走的樣子,梁艷忍不住開口:“你這就要走嗎?多坐一會兒吧!”

聶城轉身的動作頓住,一雙能似穿人心的比黑眸子盯住梁艷:“哪裏不舒服?”

“不是!”梁艷嘆道:“只是,一天沒見你了。”

聶城的黑眸定定的望住梁艷,古井般的眸,幽深不見底,像是精密的雷達,讓她所有的想法都無法循形。

久經政場的梁艷,從來捉摸不透聶城的心思,但是,在他的眼裏,她看到的只有關心,並沒有憐惜。

但是……一個受傷的女人,最想要的就是憐惜。

而她最想要的,就是聶城的憐惜。

如果他能夠留下來,就說明他們兩個之間還有希望。

下一秒,聶城輕啟,聲音稍嫌冷淡:“你好好休息,我明天還會過來。”

“那好吧!”起碼明天他還會過來,她還有希望。

雖然不知道她跟win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她的腿為什麽會摔成這樣,但是,此時此刻,她卻一點兒也不恨win,是win將她與聶城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近,給了她又一次機會。

梁艷眼睜睜的看著聶城從門口處離開。

然,就在聶城剛離開,門外突然有一個人拿著相機,對著聶城的背影連拍了幾張照片。

是公眾人物的梁艷,自然知道那個拿著相機的人為什麽會拍聶城,那個相機她有印象,是下午過來人中的一名記者的。

那名記者想探知她的私生活,被她給拒絕了,她以為那個記者已經走了,沒想到她突然又出現。

“你在拍什麽?”梁艷第一個反應就是憤怒,畢竟,現在是她的私人時間,她並不喜歡自己的私人生活暴露在公眾的視野之中。

瘦小皮膚黝黑的女記者,拿著相機從門外進來,一雙眼睛發亮的盯著梁艷,就像是在看自己所拍的頭版頭條新聞照片一樣。

看到那種目光,梁艷是極厭惡的。

“特護!”梁艷大聲喊了一聲,正在洗手臺為梁艷洗水果的特護趕緊趕了過來:“把這個人趕出去。”

“是,梁小姐。”

女記者笑著看向梁艷:“梁小姐,剛剛來看您走的那位,雖然沒有露在公眾之中,但是,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他應當是聶氏集團的總裁吧?”

“你問這個做什麽?”梁艷的臉色倏變,直覺女記者來者不善。

女記者笑嘻嘻的問:“請問梁小姐,您跟聶氏集團的總裁是什麽關系?他專程來看您,跟您是戀人關系嗎?”

身為公眾人物,梁艷深知一條新聞的嚴重性。

她理當要繼續斥責那名女記者的,可是,一個念頭突然在腦中生出,讓她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你不要亂寫新聞。”

女記者眼中一亮:“那就是說,他真的是您的戀人?”

“你可以走了。”梁艷又指使一旁的特護:“還不把她趕出去?”

女記者被特護趕出去的時候,還拼命的伸出頭往病房裏面:“梁小姐,請問,您跟聶氏集團總裁交往多長時間了?”

“你們有沒有定婚了?婚期在什麽時候?”

一連串的話還在門邊,女記者就被特護拉開,不一會兒就聽不到聲音了。

而梁艷的手輕捂著胸口,裏面心還跳個不停。

她已經能預想到明天娛樂新聞的頭條是什麽,這一次……就當是她自私了,比起封竹汐,她更適合聶城,而且,還能提高聶氏集團的品牌,能讓聶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聶城回到月牙灣,下了電梯,打開公寓門,入眼是一片漆黑,他不禁皺了一下眉。

看來,封竹汐接了封平鈞出院之後,還沒有回來。

打開燈,在玄關處換了拖鞋,一邊往客廳走,一邊脫下西裝,扯開頸間的領帶,將西裝和領帶都扔在了沙發上。

突然想到了封竹汐的那兩只天竺鼠,他的瞳孔微微收緊,一個念頭起,就走向陽臺。

但是,當他走到陽臺,意外的發現,該在陽臺上的天竺鼠籠子不見了。

籠子呢?

難道是封竹汐把天竺鼠拿出去了?

從陽臺進房間,他的眼睛不小心掃到客廳餐桌上的一張紙,紙上有寫字,紙上還壓著的東西,怎麽這麽像是鑰匙?

看到那張紙和鑰匙,聶城的臉色微變,大步走向餐桌,把鑰匙拿開,封竹汐優美的字跡躍然紙上。

總裁,我走了,我的東西我已經全部帶走,其他還剩下的東西,隨總裁您處置。

另,祝總裁和梁小姐百年好合。

幾行字,字並不多,聶城卻看了很久,仔細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最後,他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

聶城突然把那張紙抓在手裏,轉身走上了二樓。

二樓次臥的櫃子裏面空空如也,屬於她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

這所有的事情,都提醒了他一點。

她走了,而且……就在她的養父出院之後。

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與他劃分界線?或者……她這麽急迫的離開,是想重回牧青松的懷抱?

聶城的臉鐵青一片。

手裏還攥著封竹汐留下的字條。

聶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利刃似的目光盯著字條,然後,雙手將字條撕的粉碎,並扔進字垃圾桶裏。

她果然是個無情的女人。



有著光怪陸離光影的酒吧裏,胡靳聲正與自己的狐朋狗友在裏面聚會。

其中一個人突然說了一句。

“對了,靳聲,我昨天在西路那邊的酒店裏,碰到了你照片裏的那個大美人。”

胡靳聲曾拍下了封竹汐的照片,當女神似的給他的狐朋狗友看過。

但是,現在封竹汐已經從他心裏的女神位置上下來了。

“酒店裏?”

“是呀,那美人的身手是真不錯,一個人對六個大塊頭保鏢。”

胡靳聲聽著不對。

“她跟人打架?”

“對呀,跟她在一塊的還有一個,長的很像女外交官梁艷。”

“後來怎麽樣了?”胡靳聲查覺到了不對,立刻追問。

“後來呀,我電梯到了一樓,正好看到她,另一個女人不見了,她好像傷的挺重,江氏集團的江夫人讓她女兒的未婚夫把她抱出酒店的。”

“怎麽不早說!”胡靳聲尖叫,這下壞了,他得趕緊告訴聶城。---題外話---一萬字更畢,明天小城城就要知道真相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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