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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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松第二天早上起來, 發現自己的預約名單更新了。
尤利西斯和約修亞都約在了後天下午，時間緊挨著。
她給尤利西斯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看到你的預約了。】
【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嗎？】
不到一分鐘, 那邊就回覆了。
【托你的福, 我現在已經徹底好了。對了，你那邊通話方便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池白松走到床邊坐下，回了句“好”。
很快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池白松沒有關掉視頻，就這麽接了。
池白松擡起手調整終端位置，好讓自己在屏幕中間。
也許是因為她沒關視頻, 所以尤利西斯也把自己的視頻打開了。
他穿了件白色襯衣，發尾紮了起來，他這會兒正在用手整理額前有些亂掉的碎發, 清澈如洗的碧色眼睛朝著這一側看去。
他看見池白松邊調整終端邊說：“早上好。”
池白松穿的睡衣和自己上次見到她時不是同一件, 今天是一條白色的長袖睡裙，領口打了一小圈荷葉邊，叫人顯出一股柔和來。
看著她還仍有睡意的面龐就知道她才剛起床沒多久，多半是剛洗漱完, 頭發搭在肩頭的那部分還有些微微卷曲, 應該是睡成這樣的。
這個時間和這個畫面，讓他想到陳遠遙給他說過的“女友視角”。
尤利西斯扶著椅子的手攥得更緊。
他讓自己看起來放松一些, 背靠椅背, 問道：“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池白松笑了笑, 起身倒了杯水，“我也是剛起。”
終端的鏡頭一直跟著她，將她房間內的情形也拍了一部分進去。
她的書桌、地毯、茶具、掛在椅子上的衣服、拖鞋……
尤利西斯意識到光這麽看下去就太可疑了, 他問：“你搬家了？”
池白松握著馬克杯, 一手撐著桌邊靠著, 回答他的問題：“嗯，最近手頭寬裕些了，比起住公共宿舍，還是自己租房住起來舒服些。”
尤利西斯：“布置得很溫馨。”
池白松笑了笑，她拉開書桌旁的椅子坐下，問道：“對了，你剛才說有事要跟我說……”
見進入正題，尤利西斯神色正經道：“我有件事想向你道歉。”
“什麽？”池白松驚訝又困惑道。
“那天我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尤利西斯頓了頓，“我雖然並非有意，但也確實是偷聽行為，就這件事我認為我必須向你坦白道歉。”
怎麽一個兩個都喜歡用這招，池白松心想。
她松了口氣，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也沒關系。而且這也不算什麽機密，聽到了就聽到了吧。”
尤利西斯見她態度無比坦蕩，一下又拿不準她到底對紀雲追的想法了。
她對紀雲追的好總不可能都是假的。
也許她只是沒想明白自己的感情。
尤利西斯發出一聲輕柔的嘆息，“我不認為紀雲追是優秀的戀人人選，希望你不要覺得我多管閑事。”
“因為他的身世，還是說因為他的麻煩？”
“二者皆有。”尤利西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以池小姐的條件，想要一位比他優秀的戀人、甚至是婚約者都是可以的。”
“怎麽可能呢？”池白松調侃道：“殿下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很快就連末流貴族也算不上了。”
尤利西斯不知道池白松到底聽進去勸沒有，他無奈地說：“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你因為他卷入麻煩。”
池白松笑道：“如果真的是兩情相悅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吧？”
哇，自己的臺詞好像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哦。
尤利西斯卻覺得自己摸到了問題的重點，他問：“你喜歡他嗎？”
如果她回答“是”，那……
“其實我也不清楚。”池白松拋出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和她忽悠紀雲追時一樣。
她說：“我大部分時候都只是將他當做弟弟來對待的，作為異性，他不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不完全是。
也就是說，還是有一部分是的，尤利西斯心想。
他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心裏發緊，等待著下文。
池白松也表現出了明顯的猶豫，她斟酌著用詞，回答道：“……但我並不討厭他，所以我需要一點時間好讓自己想明白，要不要嘗試進入這個感情的新階段，還是就這麽停留在這裏。”
“你這幾天有聯系他嗎？”
“沒有。”池白松一臉茫然，“如果我現在就聯系他，他一定會以為我是要給他答覆，我不想讓他打開消息後發現是空歡喜。”
尤利西斯一楞，很快他又笑了起來。
“嗯。”
和尤利西斯寒暄幾句後，池白松就說自己有點餓了，要先去吃點東西。
掛斷了電話沒有多久，她就換了身衣服下了樓。這個小區就在繁華的商業街附近，樓下走幾步就是咖啡店和便利店，她步入窗明幾凈的咖啡廳裏要了杯咖啡和三明治，就在窗邊位置坐下，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等待自己的早餐。
終端震了下。
【裴燼：我幾點鐘去接你？】
池白松打開導航估算了一下時間，剛準備回覆，就見裴燼又蹦出來一條。
【裴燼：我已經和利雷那邊打過招呼了，我們吃個午餐再去，兩點之前到他那裏就行。】
池白松舉起終端對著窗戶外的商業街拍了個照。
【池白松：可以，就在這裏吃吧。】
【裴燼：那我十二點到。】
池白松對著終端上的聊天界面，看著自己的最近聯系人。
裴燼的頭像是全黑的，尤利西斯則是一張花園的風景照，上面是皇室的徽章水印，而紀雲追用的則是自己的自拍照。
準確的說是只拍身體的一部分，比如手、手臂、脖子之類的。
他現在的頭像是一張照片，拍攝角度是側著的，修長的手指探銥誮入choker之中，扯出一指的縫隙，脖子被拉扯得前傾。
無限旖旎。
她的早餐很快就出爐了，池白松取了三明治打算回到座位，就見咖啡廳正門被推開，約修亞走了進來。
青年有一絲訝然，他很快又對著池白松點了點頭，“池小姐，好巧。”
這絕對不是什麽巧合，池白松心想。
她拿著餐盤的手紋絲不動，笑容逐漸浮現上臉頰，“……是啊，來吃早餐？”
“嗯。”
約修亞盯著她的餐盤。
池白松大方介紹道：“蔬菜火腿三明治，他們家的招牌，咖啡也不錯，可以試試。”
約修亞點了點頭，就走到點餐區說要點一份一樣的，他還問了池白松喝的是什麽咖啡，他也要一樣的。
店員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掃動，又抱歉地說：“您來得有點晚，火腿已經沒有了……剛才那位小姐要的已經是最後幾份火腿了，您看要不要換成招牌雞肉的？也是我們家銷量很好的一款產品。”
“咖啡呢？”
“是和她一樣的。”
約修亞：“……好。”
雖然還是有點可惜。
店員讓他稍等，但把已經煮好的咖啡給他了，讓他先找個位置坐下。
約修亞走到池白松對面，“我可以坐在你對面嗎？”
池白松笑著說：“當然。”
“火腿沒有了。”約修亞將咖啡擺上桌，冷不丁說了句。
池白松說：“那你下次得來早一點了，現在都九點多快十點了。”
約修亞平靜地說：“嗯，我起晚了。”
不是，其實他很早就起來了。
“沒有火腿了，那你吃的是什麽口味？”
“雞肉。”
池白松想了下，把自己的餐盤推到中間。
這家店的三明治是用紙包好，然後從中間切開成兩半的，她說：“我用半塊火腿的和你交換半塊雞肉的可以嗎？這樣我們都能吃到兩種口味了。”
約修亞楞了楞，思考起來。
這是同情嗎？還是因為她抱有善良的秉性？
“我沒吃過雞肉的，這個應該是新品。”池白松說，“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吧，反正離得近，隨時都能吃到的。”
因為離得近，隨時都能吃。
所以這次的分享機會以後很難再有了。
約修亞想通後立刻做出判斷，“嗯，我們交換吧。”
等他的三明治上來後，二人正好交換了一半，池白松如願品嘗了兩種口味的三明治。
就是火腿的那份已經有點冷了，她說：“在外面吃就是這點不好，有時候買完帶回家，到家時已經冷了。”
約修亞想了下，擠出一句，“還是很好吃。”
“其實這種自己在家裏也能做……”池白松說，“不是很難，就是要處理一下肉類。”
約修亞：“我不會做飯。”
“那你每年休假都是自己買吃的？”
“嗯。”約修亞點頭。
“你可以從一些簡單的料理開始嘗試。”
池白松放下三明治，抿了口咖啡，“比如三明治就很簡單，用烤好的面包夾上自己喜歡的食材，搭配出適合自己的口味……”
約修亞看著被包裝紙包好的烤得酥脆的三明治，說道：“我不會處理食材，要怎麽做？”
“簡單的食材用多功能料理機就能處理了，但是調味需要根據自己口味來改設置……你會用料理機麽？”
約修亞搖了搖頭，他問：“可以教我嗎？”
“可以啊。”池白松說，“不過我等會下午還有點事，今天不行。”
約修亞冷靜地提出，“我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可以嗎？”
“好。”池白松打開終端。
到現在，四個男主的聯系方式池白松都收集齊了。
和約修亞沒有聊太多，她借口說自己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一直到裴燼給她發消息說他到了，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從房間裏出來過，池白松本打算換上外套下樓，就見對方又給她發了條消息來。
【裴燼：你別走，我上來找你，利雷有東西讓我帶給你。】
幾分鐘後，裴燼敲響了她的門。
池白松看見他提著一大袋子東西站在門口，她沒有讓他進來，而是先問了一句：
“你今天吃了抑制藥嗎？”
裴燼正要把袋子遞給她，動作一僵。
“……吃了。”
池白松將門打開，迎他進來，“進來吧，我穿個外套我們就走。”
裴燼剛進入玄關，又扭頭朝背後看了眼。
池白松接過他袋子裏的東西，打開一看全都是精神力補充劑。
“你在看什麽？”
裴燼的視線一偏，條件反射地將門重重關上，“我感覺有人在看這邊。”
“是嗎？”池白松隨口應了聲。
她表現得毫不在意，是因為她已經猜到答案了。
裴燼見她已經漫不經心地整理起了精神力補充劑，對這件事完全不介意的樣子，他蹙起眉來，剛想提醒，又覺得自己為什麽要管她。
……煩死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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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和約修亞都約在了後天下午，時間緊挨著。
她給尤利西斯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看到你的預約了。】
【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嗎？】
不到一分鐘, 那邊就回覆了。
【托你的福, 我現在已經徹底好了。對了，你那邊通話方便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池白松走到床邊坐下，回了句“好”。
很快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池白松沒有關掉視頻，就這麽接了。
池白松擡起手調整終端位置，好讓自己在屏幕中間。
也許是因為她沒關視頻, 所以尤利西斯也把自己的視頻打開了。
他穿了件白色襯衣，發尾紮了起來，他這會兒正在用手整理額前有些亂掉的碎發, 清澈如洗的碧色眼睛朝著這一側看去。
他看見池白松邊調整終端邊說：“早上好。”
池白松穿的睡衣和自己上次見到她時不是同一件, 今天是一條白色的長袖睡裙，領口打了一小圈荷葉邊，叫人顯出一股柔和來。
看著她還仍有睡意的面龐就知道她才剛起床沒多久，多半是剛洗漱完, 頭發搭在肩頭的那部分還有些微微卷曲, 應該是睡成這樣的。
這個時間和這個畫面，讓他想到陳遠遙給他說過的“女友視角”。
尤利西斯扶著椅子的手攥得更緊。
他讓自己看起來放松一些, 背靠椅背, 問道：“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池白松笑了笑, 起身倒了杯水，“我也是剛起。”
終端的鏡頭一直跟著她，將她房間內的情形也拍了一部分進去。
她的書桌、地毯、茶具、掛在椅子上的衣服、拖鞋……
尤利西斯意識到光這麽看下去就太可疑了, 他問：“你搬家了？”
池白松握著馬克杯, 一手撐著桌邊靠著, 回答他的問題：“嗯，最近手頭寬裕些了，比起住公共宿舍，還是自己租房住起來舒服些。”
尤利西斯：“布置得很溫馨。”
池白松笑了笑，她拉開書桌旁的椅子坐下，問道：“對了，你剛才說有事要跟我說……”
見進入正題，尤利西斯神色正經道：“我有件事想向你道歉。”
“什麽？”池白松驚訝又困惑道。
“那天我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尤利西斯頓了頓，“我雖然並非有意，但也確實是偷聽行為，就這件事我認為我必須向你坦白道歉。”
怎麽一個兩個都喜歡用這招，池白松心想。
她松了口氣，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也沒關系。而且這也不算什麽機密，聽到了就聽到了吧。”
尤利西斯見她態度無比坦蕩，一下又拿不準她到底對紀雲追的想法了。
她對紀雲追的好總不可能都是假的。
也許她只是沒想明白自己的感情。
尤利西斯發出一聲輕柔的嘆息，“我不認為紀雲追是優秀的戀人人選，希望你不要覺得我多管閑事。”
“因為他的身世，還是說因為他的麻煩？”
“二者皆有。”尤利西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以池小姐的條件，想要一位比他優秀的戀人、甚至是婚約者都是可以的。”
“怎麽可能呢？”池白松調侃道：“殿下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很快就連末流貴族也算不上了。”
尤利西斯不知道池白松到底聽進去勸沒有，他無奈地說：“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你因為他卷入麻煩。”
池白松笑道：“如果真的是兩情相悅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吧？”
哇，自己的臺詞好像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哦。
尤利西斯卻覺得自己摸到了問題的重點，他問：“你喜歡他嗎？”
如果她回答“是”，那……
“其實我也不清楚。”池白松拋出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和她忽悠紀雲追時一樣。
她說：“我大部分時候都只是將他當做弟弟來對待的，作為異性，他不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不完全是。
也就是說，還是有一部分是的，尤利西斯心想。
他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心裏發緊，等待著下文。
池白松也表現出了明顯的猶豫，她斟酌著用詞，回答道：“……但我並不討厭他，所以我需要一點時間好讓自己想明白，要不要嘗試進入這個感情的新階段，還是就這麽停留在這裏。”
“你這幾天有聯系他嗎？”
“沒有。”池白松一臉茫然，“如果我現在就聯系他，他一定會以為我是要給他答覆，我不想讓他打開消息後發現是空歡喜。”
尤利西斯一楞，很快他又笑了起來。
“嗯。”
和尤利西斯寒暄幾句後，池白松就說自己有點餓了，要先去吃點東西。
掛斷了電話沒有多久，她就換了身衣服下了樓。這個小區就在繁華的商業街附近，樓下走幾步就是咖啡店和便利店，她步入窗明幾凈的咖啡廳裏要了杯咖啡和三明治，就在窗邊位置坐下，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等待自己的早餐。
終端震了下。
【裴燼：我幾點鐘去接你？】
池白松打開導航估算了一下時間，剛準備回覆，就見裴燼又蹦出來一條。
【裴燼：我已經和利雷那邊打過招呼了，我們吃個午餐再去，兩點之前到他那裏就行。】
池白松舉起終端對著窗戶外的商業街拍了個照。
【池白松：可以，就在這裏吃吧。】
【裴燼：那我十二點到。】
池白松對著終端上的聊天界面，看著自己的最近聯系人。
裴燼的頭像是全黑的，尤利西斯則是一張花園的風景照，上面是皇室的徽章水印，而紀雲追用的則是自己的自拍照。
準確的說是只拍身體的一部分，比如手、手臂、脖子之類的。
他現在的頭像是一張照片，拍攝角度是側著的，修長的手指探銥誮入choker之中，扯出一指的縫隙，脖子被拉扯得前傾。
無限旖旎。
她的早餐很快就出爐了，池白松取了三明治打算回到座位，就見咖啡廳正門被推開，約修亞走了進來。
青年有一絲訝然，他很快又對著池白松點了點頭，“池小姐，好巧。”
這絕對不是什麽巧合，池白松心想。
她拿著餐盤的手紋絲不動，笑容逐漸浮現上臉頰，“……是啊，來吃早餐？”
“嗯。”
約修亞盯著她的餐盤。
池白松大方介紹道：“蔬菜火腿三明治，他們家的招牌，咖啡也不錯，可以試試。”
約修亞點了點頭，就走到點餐區說要點一份一樣的，他還問了池白松喝的是什麽咖啡，他也要一樣的。
店員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掃動，又抱歉地說：“您來得有點晚，火腿已經沒有了……剛才那位小姐要的已經是最後幾份火腿了，您看要不要換成招牌雞肉的？也是我們家銷量很好的一款產品。”
“咖啡呢？”
“是和她一樣的。”
約修亞：“……好。”
雖然還是有點可惜。
店員讓他稍等，但把已經煮好的咖啡給他了，讓他先找個位置坐下。
約修亞走到池白松對面，“我可以坐在你對面嗎？”
池白松笑著說：“當然。”
“火腿沒有了。”約修亞將咖啡擺上桌，冷不丁說了句。
池白松說：“那你下次得來早一點了，現在都九點多快十點了。”
約修亞平靜地說：“嗯，我起晚了。”
不是，其實他很早就起來了。
“沒有火腿了，那你吃的是什麽口味？”
“雞肉。”
池白松想了下，把自己的餐盤推到中間。
這家店的三明治是用紙包好，然後從中間切開成兩半的，她說：“我用半塊火腿的和你交換半塊雞肉的可以嗎？這樣我們都能吃到兩種口味了。”
約修亞楞了楞，思考起來。
這是同情嗎？還是因為她抱有善良的秉性？
“我沒吃過雞肉的，這個應該是新品。”池白松說，“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吧，反正離得近，隨時都能吃到的。”
因為離得近，隨時都能吃。
所以這次的分享機會以後很難再有了。
約修亞想通後立刻做出判斷，“嗯，我們交換吧。”
等他的三明治上來後，二人正好交換了一半，池白松如願品嘗了兩種口味的三明治。
就是火腿的那份已經有點冷了，她說：“在外面吃就是這點不好，有時候買完帶回家，到家時已經冷了。”
約修亞想了下，擠出一句，“還是很好吃。”
“其實這種自己在家裏也能做……”池白松說，“不是很難，就是要處理一下肉類。”
約修亞：“我不會做飯。”
“那你每年休假都是自己買吃的？”
“嗯。”約修亞點頭。
“你可以從一些簡單的料理開始嘗試。”
池白松放下三明治，抿了口咖啡，“比如三明治就很簡單，用烤好的面包夾上自己喜歡的食材，搭配出適合自己的口味……”
約修亞看著被包裝紙包好的烤得酥脆的三明治，說道：“我不會處理食材，要怎麽做？”
“簡單的食材用多功能料理機就能處理了，但是調味需要根據自己口味來改設置……你會用料理機麽？”
約修亞搖了搖頭，他問：“可以教我嗎？”
“可以啊。”池白松說，“不過我等會下午還有點事，今天不行。”
約修亞冷靜地提出，“我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可以嗎？”
“好。”池白松打開終端。
到現在，四個男主的聯系方式池白松都收集齊了。
和約修亞沒有聊太多，她借口說自己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一直到裴燼給她發消息說他到了，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從房間裏出來過，池白松本打算換上外套下樓，就見對方又給她發了條消息來。
【裴燼：你別走，我上來找你，利雷有東西讓我帶給你。】
幾分鐘後，裴燼敲響了她的門。
池白松看見他提著一大袋子東西站在門口，她沒有讓他進來，而是先問了一句：
“你今天吃了抑制藥嗎？”
裴燼正要把袋子遞給她，動作一僵。
“……吃了。”
池白松將門打開，迎他進來，“進來吧，我穿個外套我們就走。”
裴燼剛進入玄關，又扭頭朝背後看了眼。
池白松接過他袋子裏的東西，打開一看全都是精神力補充劑。
“你在看什麽？”
裴燼的視線一偏，條件反射地將門重重關上，“我感覺有人在看這邊。”
“是嗎？”池白松隨口應了聲。
她表現得毫不在意，是因為她已經猜到答案了。
裴燼見她已經漫不經心地整理起了精神力補充劑，對這件事完全不介意的樣子，他蹙起眉來，剛想提醒，又覺得自己為什麽要管她。
……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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