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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世2 心裏悄悄喚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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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世2 心裏悄悄喚她的名字……

阿縈楞住了。

大爺是什麽意思, 他今晚是要留宿她房裏?!

阿縈被自己腦海裏的念頭驚到了,就算他要看兒子,在姐姐房裏多坐會兒不就是了, 為何偏偏要跑到她房裏宿一晚上?

阿縈很是不情願。無他,實在是她和他平日裏都沒什麽話說, 她又極是畏懼他, 每回他來她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擔心這擔心那,就擔心自己一不留神說錯話惹他發火。

再說, 他平日裏又不是沒機會看兒子, 她卻只能晚上和兒子獨處這來之不易的一小會兒, 他為啥就要非跟她搶兒子呢?

阿縈心裏有怨言, 磨磨蹭蹭地就不想伺候他, 伺候他也不盡心盡力,倒茶水的茶倒了一半人就走了, 鋪床的時候故意鋪了兩床被子鋪完就去下面看四郎, 裴元嗣果然沈下臉,“你站那麽遠做什麽,給我過來!”

阿縈心肝一顫, 孩子也不敢看,趕緊跑回來戰戰兢兢地挨訓。

裴元嗣冷聲命令紫蘇進來把四郎抱出去。

阿縈瞪大杏眼, 哀求道:“大爺, 別, 不要……四郎今晚就在屋裏睡好不好,他不吵的,他很聽話很乖的,真的!”

“抱下去。”

裴元嗣的語氣不容置疑。

阿縈眼睜睜看著四郎被抱下去了, 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值錢地往下掉。

夜裏兩人安置,裴元嗣摸了摸濡濕的枕巾,無奈道:“你哭什麽,不讓你和兒子一起睡你就哭了?”

阿縈心裏難受,將身體蜷縮成一團,臉埋進被子裏。

裴元嗣知道她是想兒子,可想又不能當飯吃,他不會安慰女人,哭就先哭著吧,他忍了這麽久才過來一回不是聽她哭的。

裴元嗣的手法很熟練,阿縈都沒反應出來,後背就被男人滾燙的胸膛迫不及待地給貼上了。

她的腰肢還是這麽細,這麽軟,渾身上下軟玉溫香,叫人愛不釋手,裴元嗣滿足地嘆了口氣,呼吸也越來越重,阿縈就像一只被老鷹捉住的兔子,她驚恐地撲棱了兩下,顫聲道:“大爺,大爺,別,別不要……”

裴元嗣是挺急的,她渾身僵硬,不知所措,片刻後,裴元嗣摸了摸嘴角的濕潤,擡頭驚訝地看著她,似乎在詢問她緣故,阿縈瞬間臉漲到通紅,她忘了,竟然還有這麽多,這是給四郎的,啊,丟死了!!

擔心被裴元嗣發現她偷偷給四郎餵零嘴兒,她窘迫地快要哭了,語無倫次地解釋,“是,是之前存的太多,我,我,我下回擠掉……”

裴元嗣向下打量,眼神晦暗,他的眼神似乎是思考存了多少,就像那盛滿水的水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裝了不少的水,不,這不像存的。

也許是因為這水囊平日裏就撐得又大又圓,飽滿地像兩只咬一口都是水的大蜜桃,就算它裏面裝滿水也不太顯眼了,裴元嗣粗略地估摸完畢,擔心水存的太多將水囊撐壞,他還體貼地喝了幾口。

這是自打生完四郎出月子後他第一次宿在她的房裏,裴元嗣在耳畔低低地問她,阿縈卻淚眼汪汪,額頭的汗都疼得冒了出來。

她想說疼,疼死了,讓他趕緊滾出去,但她怎麽敢說這種話呢,疼也得忍著,忍一忍就過去了,她很能忍的,說不定伺候好了裴元嗣,他還能準許她多養四郎一些時日。

於是阿縈吸著冷氣,違心地說:“不,不疼。”

怕被裴元嗣看出端倪,她幹脆閉上了眼睛。

裴元嗣拂開她臉上的碎發,發現她臉蛋兒潮紅,眉心卻微微蹙著,兩只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褥子,仿佛在竭力隱忍什麽。

裴元嗣深深望著她。

想和她說說話,想了想,不知說什麽,又怕嚇著她,她膽小如兔,和他說沒兩句就怕得離他遠遠的。

他便也不知該做些什麽才好,兩人躺在一處不能說話,總要做些別的事情,裴元嗣揉著她僵硬的雙肩,他雖然不說話,動作卻極輕柔,極體貼,阿縈身上的不適感漸漸去了,意.亂.情.迷,哼哼唧唧。

她應該也會有些喜歡他吧?

裴元嗣垂眸看著她,狹長的鳳目眼底深處盛滿了溫柔,仿佛在這一刻他的眼裏只剩下了身下的她,握住她的柔荑,纏繞在自己的頸子上,好像兩人在相互摟著一樣。

他俯下身,兩人鼻尖對著鼻尖,看著阿縈被他的汗水打濕的嬌媚臉頰,心裏一遍遍悄悄喚著她的名字。

“阿縈,阿縈,阿縈……”

……

不知道什麽時候對她有了異樣的心思。

也許是她安靜地坐在房裏做針線的時候,也許是她畏懼地看向他時那雙清澈而惹人憐惜的雙眼,也許是她永遠不會在他耳旁喋喋不休地數落算計,只會低著頭乖巧地幫他更衣倒茶。

她就像一株安靜美麗的海棠花靜靜開放著,日覆一日的相處,肌膚相親,從厭惡到朦朧的喜歡,人這麽覆雜,生出的情意卻是這樣簡單,甚至沒有道理。

明知不對,明知不該對她有這樣的心思,他還是動了。

等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如烈火燎原,一日不見她腦海中便滿是她的身影來回穿梭。

他開始期待每月逢五的日子,可能是他太賣力,很快她又有了身孕,他突然就感覺很奇妙,他和她有孩子了。

綏綏是他和她的長女,可就是不一樣,那時候他對她沒有感情,和她在一起,也只是為了完成沈明淑的任務。

直到有了四郎,他才是真心的歡喜,並且有了四郎,他便又可以找借口去看她。

其實這樣的心思,不論是對他還是對她,都不能稱得上是件好事。

裴元嗣穿好衣服,意猶未盡地撫摸著被窩裏阿縈還在熟睡的臉頰。

昨夜不太盡興,不過他還是很滿足,他喜歡阿縈的聲音,柔媚酥軟,柔柔的細細的甜甜的,狠了的時候還會梨花帶雨地求他說大爺饒命,好像在向他撒嬌一樣。

而這樣的聲音,只有他能聽得到。

有的時候他也會嫌她太笨,想她能懂他的心意,與他心意相通,昨夜他就一直在等著阿縈給他吹枕邊風兒,她難道就看不出來他很享受很喜歡嗎,她這張笨嘴怎麽就不知道張開給他吹兩句呢。

只要她肯吹一句,他把四郎抱給她養。

又怕她真的看穿他的心意,毫無保留地在她面前。

裴元嗣眼神一黯,他的喜歡和寵愛只會給她帶來無盡的困擾,笨一些就先笨一些吧,他會護著她。

沈明淑善妒,她卻有沒什麽心計,在沈明淑面前會吃虧,但是他不能休沈明淑,為今之計就只能先把他的心思藏起來,以前四郎沒出生的時候一個月只能見三四回,現在有了四郎,就算每天晚上來不做別的,也能借著看四郎的借口與她單獨相處。

裴元嗣眷戀地撫摸著阿縈的發,在她額頭小心印下一吻。

每次從阿縈房裏出來他心情都會很好,今天就更不必提了,到了人前裴元嗣自會收斂,在心腹的三七和決明面前他便隨意了一些。

三七笑道:“大爺今天心情不錯。”

裴元嗣吩咐他道:“從庫房給四郎扯幾塊顏色好些的布料做衣服,盡快。”

三七懂這意思,裴元嗣離開後三七就去開了庫房,親自挑選了幾匹雲錦,一匹顏色鮮亮的海棠紅底,一匹顏色素凈的豆綠色,並兩匹其它顏色的錦緞。

沈明淑打從聽說裴元嗣昨夜宿在錦香院裏心裏就很是煩躁,一早上就拉著個長臉,房裏的丫鬟們大氣不敢喘一聲,周媽媽擔心她發起脾氣來又傷到綏綏,綏綏已經不肯她親近了,再這樣下去只怕養不熟,就把綏綏給抱走了。

“四郎呢?!”沈明淑猛一拍桌子瞪著兩手空空的白芷。

白芷戰戰兢兢道:“四郎,沒……奴婢在錦香院碰見了楊嬤嬤,楊嬤嬤把四郎抱走了,還說……還說四郎年紀小,二小姐就是因為離開親娘太早了性子才不活潑,說以後夫人要看四郎就少看會兒,等四郎年紀稍大些再抱給您養!”

“豈有此理!”

沈明淑氣壞了,紅著眼睛在屋子裏發瘋,丫鬟們都不敢輕易上前招惹。

她下紅癥快三年了還不好,每天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雲雨之歡,她真真是心都在滴血!

想恨,卻又不知道該恨誰,沈明淑哭倒在周媽媽懷裏,傷心欲絕,周媽媽嘆道:“夫人想想,要是大爺現在在外面找了女人置了外室,您會怎麽做?”

“他敢,我要那女人的命!”

裴元嗣睡女人可以,那女人必須是他挑選的才行,要是他敢在外面養女人,沈明淑一定把那個女人給弄死!

周媽媽說道:“這就是了,夫人想想,與其大爺在外面找,倒不如就讓他睡阿縈,阿縈多好拿捏,夫人給她什麽她要什麽,要是換成別的女人,一口氣生了四郎和二小姐那不得上天?”

“夫人現如今不能伺候大爺,這不是夫人的錯,是夫人的身體不好,可男人跟咱們女人不一樣,他們耐不住寂寞,身邊總得綴著兩朵嬌花美妾。”

“咱們大爺沒在外面找女人,阿縈又是夫人給的,這也是因為大爺心裏敬重夫人,不然大爺早就自己去找了,依著咱們大爺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麽樣兒的女人不對他投懷送抱?”

“再說,就阿縈那畏畏縮縮小家子氣,就是塊爛泥扶不上墻,大爺不過是受用她的年輕美貌罷了,夫人盡可放心,她一有不對,奴婢一定第一個替夫人分憂!”

周媽媽這話勸住了沈明淑,沈明淑心裏舒坦許多,猶豫著問:“萬一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不說呢,我還是不放心,媽媽,你繼續去給我查,一定得細細地查才行,我就不信他沒在外面養女人!”

“好好好,夫人放心,我這就去查!”周媽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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