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試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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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剛穿進來那會兒, 易書蘊還糾結過要不要像易書妍那樣,吃飯只吃一口。她試過兩次,每次半夜餓到睡不著的時候, 她都覺得自己是沒事找罪受。

後來她按照正常飯量吃東西,發現體重好像並沒有特別大的變化。在意識到女主是個吃不胖的體質後, 易書蘊更加為自己挨的那幾頓餓不值。

而她的那番說辭,卻聽得紀程旭失笑出聲, 只見他眉眼含笑道:“我發現你亂七八糟的歪理真是越來越多了。”

“歪不歪理不重要, 做人不能委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易書蘊說著站起身, “走吧, 我下午還有事情。”

紀程旭隨後起身,問:“要不要我送你?”

易書蘊晃悠著手裏的車鑰匙,“不用。”

兩人在停車場分別後,紀程旭直接去了機場, 易書蘊則去了最近剛成立的分公司。

忙活了一下午,易書蘊深夜才回到家,電梯門剛打開, 她便看到了門口守著的葉燼寒。只見他臂彎處搭著自己的西裝外套,高大的身軀站的筆直, 就是不肯依靠在墻上借力, 看來這潔癖癥已經到了晚期的地步了。

葉燼寒餘光瞥見易書蘊的身影轉過頭,臉色明顯不悅, “怎麽下班那麽晚?已經快九點了。”

“下班晚, 當然是因為忙了。”易書蘊說著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在門後換鞋時, 她疑惑問:“你現在怎麽這麽清閑?”

葉燼寒跟進去, 在關上房門後, 他才沒好氣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忙了?我明明是… … ”

這戛然而止的話讓易書蘊好奇擡起頭,在看到葉燼寒臉上的憋屈時,她驚奇湊近,“明明是什麽?你不會是想我了,特意跑來看我的吧?”

葉燼寒心跳驟然停了一下,似是不甘被撩,他也湊近易書蘊,淡淡冷哼一聲:“你現在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我怎麽可能是因為想你才過來的。”

面對近在咫尺的一張臉,易書蘊眨巴了幾下眼睛,默默後推兩步,撇撇嘴道:“真是開不起玩笑。”

葉燼寒站直身子,掠過易書蘊走向客廳。

易書蘊把外套掛在衣架上,也走向了客廳。

直到兩個人面對面坐下,葉燼寒才以拳抵唇輕咳一聲,開了口:“我來,主要是為了提醒你離紀程旭遠一點。”

見他又提這茬,易書蘊無奈瞅著他,“不是,我說大哥,你又抽什麽風?”

這懶散地語氣,讓葉燼寒臉色有些陰沈,他蹙眉盯了易書蘊半天,“你今天怎麽又和紀程旭見面了?”

易書蘊故意驚呼出聲:“你跟蹤我?”

“我沒那麽無聊。”

否認之後,葉燼寒又解釋:“今天我無意中在店裏看到你和紀程旭一起吃飯。”

虛擬的世界果然逃脫不了巧合的宿命,易書蘊沒想到就吃個飯的短暫時間,都能讓葉燼寒撞見。這讓她想起了那些言情小說裏的情節,只要女主角跟別的異性有一丁點的接觸,總能讓男主無意中碰見,而現實世界,可能幾十次都不會被碰見一次。

葉燼寒見易書蘊沒有及時解釋,面上浮上不悅,“我好像提醒過你不止一次,離紀程旭遠點,你們不合適。”

“那葉總覺得我和誰合適?和你?”

“當然不是。”

看著葉燼寒的窘態,易書蘊抿嘴輕笑,決定不再逗他,轉而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和嚴格很有夫妻相。”

見她並沒有把自己搭進去的意思,葉燼寒松了一口氣,不過語氣依舊很嫌棄,“瞎說什麽呢,他連你都配不上,哪裏會配得上嚴格。”

易書蘊:“… … … ”

合著,女主在葉燼寒心裏的地位還不如他的表姐。她真是很想告訴作者,沒必要給男主一個不待見女主的人設,現在不流行了。

葉燼寒以為易書蘊沈默是生氣了,糾結片刻,他清清嗓子,別扭道:“我不是說你不如嚴格的意思… … ”

聽到這變相的道歉,易書蘊凝視著對面的葉燼寒,故意沈默不言,靜等他接下來的反應。

葉燼寒真的有點急了,他身子微微前傾,難得語重心長:“論出身,紀程旭真的配不上你。”

這熟悉的話,聽得易書蘊耳朵都快長繭子了,她嚴重懷疑這葉燼寒是喜歡自己不自知,不然好端端的幹嘛總摻和她和紀程旭的事情。

過去式就要有過去式的自覺,況且葉燼寒也不是個多管閑事的性格。

想到那樣的可能,易書蘊表情嚴肅起來,試探問:“葉燼寒,你說實話,你是不是… …喜歡我?”

葉燼寒本能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了,又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他咬牙陷入沈思,說實話,自從易書蘊不再黏著他開始,他內心是有了些許改變的,並且隨著距離的拉遠,那些改變越來越明顯。

一直以來他都很費解自己的改變,直到此刻易書蘊嚴肅問出那個問題,他又無法嘴硬否認時,他突然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心意。

從小到大,葉燼寒都覺得自己與易書蘊是不可能的,因為母親的偏心,他始終堅定認為自己永遠不可能對之動心。

然而,易書蘊逐漸對他疏離後,他反而更加渴望見到她。雖然他總是告誡自己那只是在替母親盡一種責任,但真正細想之下,他又不得不承認,一切都是摻雜著某種私心的。

比如,他總是告誡易書蘊離紀程旭遠一點,根本不是因為什麽門不當戶不對的配不上。還有他總是借口過來平洲出差,可是很多事情他完全可以交代下去,讓下面的人去做,然而他總是頻繁找借口,說是怕下面的人辦不好。眾所周知,能進入葉氏管理層工作的人,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這一刻,葉燼寒突然就正視了自己的內心。工作上也好,生活中也罷,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畏首畏尾的人。

他突然起身,鄭重走到易書蘊面前,屈膝蹲下,伸手輕柔握住那雙纖纖玉手,無比認真望著她。

易書蘊被這個樣子的葉燼寒嚇到,她猛然抽回手,跳到沙發上,縮到角落裏,結結巴巴問:“葉燼寒… …你… …你幹嘛?你… … 不會是… … 是想對我表白吧… … ”問完,她用力咽了咽口水。

葉燼寒垂眸看向空空如也的手心,怔楞片刻後,擡頭不敢置信看向易書蘊,“你… … 這算是拒絕嗎?”

易書蘊不答又問一遍:“你不會真的要對我表白吧?”

不等葉燼寒回答,她忙連連擺手,“不合適,不合適,我們從小就認識,你甚至都見過我穿著尿不濕滿地爬的樣子,你趕緊想象一下那個畫面,說不定就會放棄要表白的念頭了。”

葉燼寒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一陣頭疼,“尿不濕?滿地爬?易書蘊,你是對浪漫過敏嗎?”

“不不不,我們之間不存在浪漫這種東西,你一定是把我的遠離當成了欲擒故縱,不甘心之下誤以為那是喜歡。”

作為女主… … 作為一個不想和男主修成正果的女主,易書蘊雖然覺得這種想法不符合常理,可萬一她前腳剛和葉燼寒確定關系,後腳他又變成了之前那個自戀又自大的霸總怎麽辦。

易書蘊臉上的防備就如尖刺一樣紮進葉燼寒的內心,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幽深的眸子有些暗淡,他沒想到平生第一次想要表白,竟然會被要求不要說出口。

被葉燼寒這麽盯著,易書蘊有點不自在,她扶著沙發站起來,以俯視的姿勢回望回去。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易書蘊上前一步,準備擡手拍拍葉燼寒的肩膀寬慰他。然而右腳可能擡得力度不夠,被沙發上的抱枕絆了一跤,整個人都朝著葉燼寒撲了過去。

怕她摔個臉朝地,葉燼寒本能伸手去接,下一秒,兩個人一起向地上倒去。

易書蘊整個人都砸在葉燼寒身上,嘴巴磕在他腦門上,不止門牙生疼,嘴唇也麻木了。

下面的葉燼寒更是腦袋嗡嗡作響,完全沒有感受到額頭上柔軟的唇瓣。

大約一分鐘後,易書蘊才一只手撐起身子,一只手去揉嘴巴,她覺得自己的門牙以後可能有‘英年早逝’的風險,她都懷疑牙已經磕裂縫了。

身上的重量輕了一些,葉燼寒這才敢恢覆正常呼吸,擡手摸了摸生疼的腦門,除了手的觸感,額頭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的腦門是石頭做的嗎?”

“你的門牙是鐵做的嗎?”

兩個人異口同聲問出差不多的問題,隨之對望一眼。

易書蘊翻身從葉燼寒身上起來,捂著嘴巴悶悶道:“鐵撞石頭,我們扯平了。”

葉燼寒奮力坐起來,活動了下生疼的手腕,感覺骨頭沒有大礙後,他又擡眸望向易書蘊,卻見她一直捂著嘴巴。

“捂著做什麽,不會門牙磕掉了吧?”

說著,葉燼寒便拉開了易書蘊的手。手拿下來的一剎那,他不由得低低輕笑出聲,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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