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我裴戎哥

關燈
顏亦柔的作為,皇上知道後,心裏第一感覺是有些遺憾:這會爬墻,還會處心積慮給墨昶戴綠帽的女人,多適合做四王妃呀。

可惜,她自己也太不小心了。私會男人,竟然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實在是讓人有些遺憾。

對顏亦柔,讚賞她勇於出墻的勇氣,不喜她成事不足的能力。

把這事當做笑話,皇上也默默看著熱鬧,太後那邊的動態隨時有人來稟報著。可當聽到國公爺也插手此事的時候,皇上突然就沒了看樂子的興致。

裴大刀一插手,還有什麽看頭?可能就剩下他上串下跳了,還看個屁!

不過,顏璃沒成為鎮國府的孫媳婦兒,裴靖就要收她做孫女。看來,對顏璃,裴靖是真的很中意呀。

只是,顏璃到底有什麽地方,讓裴靖這麽滿意呢?

皇上撫著下巴稍想了一下顏璃入京後的作為,總結一下自己對她的印象,隨著心裏暗腹:難道是因為顏璃那股潑辣勁兒,讓裴靖覺得分外順眼嗎?

一個兇悍的丫頭,一個粗蠻的老頭,也算是一丘之貉了。所以,顏璃確定是趙家的骨血?而不是裴家的嗎?

越對比,越發現,顏璃跟裴大刀在性格上還真是有點祖孫相。

“皇上,邊境傳來的信函。”

聲音入耳,思緒被打斷,皇上收斂神色,屏退那些雜事,伸手拿過影衛手裏的信函,展開……

看著上面內容,眉頭瞬時皺起,神色變幻不定!

另一邊……

顏亦柔貼身丫頭(梅香)確如柳氏對太會所言的那樣,直言自己是被顏璃威逼利誘,一時豬油蒙了心,聽了顏璃的指使,幫著她謀算了自己主子!

“太後娘娘,如果不是表小姐威逼奴婢,奴婢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暗算主子之事的。求太後娘娘恕罪,求太後娘娘恕罪呀!”跪在地上,顫著聲音求饒。

太後沒說話,國公爺開口,不鹹不淡道,“你說顏璃威逼你?她是如何威逼你的?”

“回,回國公爺,表小姐她給奴婢下了藥,說如果奴婢不聽她的話,她就要了奴婢的小命。”

“是嗎?你確定顏璃給你下了藥?你找大夫確定過了?”國公爺順著問道。

梅香頷首,“是,奴婢找大夫偷偷探過脈了,表小姐確實是給奴婢下了毒。奴婢是性命被拿捏,才迫不得已才不得不從的,不過現在奴婢已經知道錯了。當初,就算是丟了命,也不能聽表小姐的話算計我家小姐呀!”說著,低泣,一臉懊悔,追悔莫及的樣子。

柳氏聽著,提著的心稍放下了些許。

“既然如此!”國公爺擡頭,看了看候在一旁的太醫,“郭太醫,勞煩你給她探探脈。老夫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中了什麽毒?”

郭太醫上前,手落在梅香手腕上,探脈。

柳氏低著頭,沈默著,心裏冷笑著:探吧,好好的探。現在,他們所能想到的,她之前都盤算到了,繼而該做的她一樣不落都做了。所以,現在她還就不怕你們探查!

郭太醫探脈間,大殿上一時沈寂。

太後靜靜看著,董太妃靜靜轉動著手裏的佛珠,靜待結果。

少時,郭太醫落在梅香手腕上的手拿開,擡頭,看著上位上的人,恭敬道,“稟太後,稟鎮國公,下臣探過脈了,這個叫梅香的丫頭脈象並無異樣,一切正常!”

這話出,柳氏豁然擡頭,這不可能!一句話差點脫口而出,如果不是李氏猛然掐住她的胳膊,驟然的痛意讓她及時收住,嘴巴張開又快速閉上了。

梅香聽言,擡頭看向太醫,神色不定,沒中毒?可大奶奶明明餵她把藥給吃下了呀!

“太,太醫,你確定沒探錯嗎?”

郭太醫聽了,看梅香一眼,轉頭對著太後道,“太後娘娘,下臣絕不敢有一絲欺瞞,如若顏家人對下臣探脈的結果有所懷疑,可以再召其他太醫過來。”

太後聽言,面無表情道,“無需多此一舉。”

對郭太醫,太後還是信的過的。再加上,剛才是自己的人去太醫院傳他過來的,鎮國府這邊還未跟他有過接觸。對於大殿之上的事,郭太醫此前並不知。所以,若說他聯合鎮國公欺蒙她這個太後,陰顏家,說不通。

看來,柳氏和李氏此前的話,確實極有可能是假。

國公爺看梅香一眼,哼笑一聲,“老臣還是第一次見到,知曉自己沒中毒,只驚不喜的。”說完,懶得再與她們廢話一句,轉頭對著太後道,“這丫頭不是說顏亦柔會做出那出格的事,也都是被顏璃給下了藥,致使甚至混沌不清的嗎?老臣也已請太醫過去給她探脈了,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

太後點頭,“鎮國公想的周到,是應該都探個明白。”

柳氏聽到這話,臉色已然大變。

李氏低著頭,臉上表情變幻不定,少時,跪著上前一步,叩首,“太後娘娘,這次之事不管真相是什麽,都是顏家的錯,都是婢妾教導無方,請太後娘娘責罰!”

一直沈默的李氏,一開口就是認錯認罰。這會兒也不再說什麽,都是顏璃算計了。

剛聽著柳氏把什麽都推到顏璃身上,她一個屁都不放。現在,看形勢跟她預想的不一樣,情況變得不妙了,就想著認錯認罰,求的一個寬大處理了!

呵……她想的可真好。

國公爺冷哼一聲,與她連口舌之辯都懶得,閉著眼睛不說話。

太後看此,拿起手邊的茶水,輕抿一口,不言不語。

一句請罪的話,結果連個回應的人都沒有,除了尷尬,只剩尷尬!

李氏跪在地上,嘴巴動了動,又沈默了。

何為騎虎難下,這就是。

所有的算計,其目的都是為了脫罪。可現在,聰明反被聰明誤。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後悔都來不及了!

她沒想到,國公爺竟然還會護著顏璃!這簡直是要命。

“太後娘娘,前去顏府的趙太醫回來了。”

“宣。”

“是!”

很快一個頭發胡須花白的老太醫隨著宮人走進來,剛欲行禮,就被太後給攔下了,“趙太醫可為顏亦柔探過脈了?”

“是!”趙太醫如實稟報道,“老奴為顏小姐探過脈,發現顏小姐除了身體有些虛弱之外,並無大礙也並無異樣!”

聞言,李氏瞬時轉頭看向柳氏。

柳氏白著一張臉,眼神閃爍,閃躲。

看此,李氏眼前一黑差點沒暈死過去。可是想到裴老太爺之前說的話,手可勁掐著自己腿,生生扛著不敢閉眼。

國公爺聽了太醫的話,拿起手邊的杯子朝著柳氏和李氏就要砸過去。之後,或是想到太後還在,又默默放下了。只是這心裏實在不快,忍不住淩空踢了兩腳,直罵一句,“老不死的!”

太後:……

這淩空一腳,又加一句粗話,比起拿杯子砸人含蓄多少?

可裴老太爺覺得自己反應已經是相當優雅了,畢竟他都沒動手打人不是嗎?

對自己反應滿意著,轉頭看著太後,淡淡道,“太後娘娘,事情到此差不多也都清楚了。什麽丫頭被下毒,什麽顏亦柔被下藥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顏家為逃避罪責對顏璃的算計而已。”

柳氏聽了,想辯駁,想說這都是鎮國公和太醫聯合起來算計她們的詭計。可是,在李氏那鋼刀似的註視下,強忍著保持著沈默。其實,這個時候心裏也本能感覺到,此時不再開口為好。

聽了國公爺的話,太後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太後這樣說著,心裏詭異覺得,國公爺剛剛那句‘老不死’的罵的可能不止是李氏,柳氏兩人。或許還包括了其他人,比如她!

心裏生出這樣感覺,嘴巴抿了抿,又聽裴老太爺道,“為了逃避王府怒火,為躲避皇上和太後責罰,她們貪生怕死,意圖栽贓嫁禍找個替死鬼給自己擔罪的想法,倒是不難理解,只是沒想到她們會將魔爪伸向自己家人的頭上。這就是看顏璃無依無靠,好欺負呀!”

國公爺說著,看一眼李氏和柳氏,“兩個處心積慮將顏璃往死路上送的人,竟然還有臉在太後面前指責顏璃對顏家心存怨懟?!你們如此待她,難不成還讓她心存感激不成?簡直是不可理喻。幸而太後娘娘英明,查明了一切。不然,豈不是就讓你們這兩個毒婦得逞了!”

幸而太後英明?

鎮國公這是在拍馬屁嗎?可是,為什麽太後只覺得被諷刺了呢!

屏退這讓她不快的雜念,太後看著國公爺道,“那以鎮國公之見,該如何處置她們為好呢?”

怎麽處置?

國公爺嫌惡道,“兩個心思不正還又老又醜老家夥,連送到軍營為軍妓都招人嫌。該怎麽懲治,太後您做主吧!老臣過來就是來接孫女的。”說完,起身,“既然已沒我家孫女什麽事了。那,老臣是不是可以帶她先回去了!畢竟,這馬上也到飯點兒了,她也該餓了!”

“好,鎮國府就先帶顏璃回去吧!”太後應的痛快。

老不死的,老虎婆,軍妓,這字眼!再加上還會不時淩空一腳,國公爺如此,太後聽著看著也是心焦。

“謝太後娘娘。璃丫頭,走!”

“是,祖父。”

看著連背影都充斥著山大王氣質的國公爺離開,太後也不覺松了口氣。

顏璃隨著裴老太爺往外走去。剛走出大殿不遠,看著迎面走來的人,裴老太爺停下腳步,顏璃也隨著站定不再動。

“哎呀,趙太傅呀!我這兒都已經清掃掃戰場了,您老來啦!來的還真是時候。”朗聲招呼,陰陽怪氣。妓子見到客官的語氣,腔調花俏的很。

顏璃聽著,垂眸,裴戎絕對是隨了裴老太爺沒錯。

趙太傅聽了,溫和道,“事務繁忙,讓鎮國公久等了!”

聽到這話,裴老太爺笑了,“無礙!反正我之前就已經同太後講過了,太傅若是遲來定然是事務繁忙。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

聞言,趙太傅臉上那客套的笑微僵了一下。

“不過,趙太傅身為內閣大臣,事務繁忙是正常。但趙家那麽多人,應該不會每一個都同太傅一樣忙得不可開交吧!若是有閑著的人,知曉顏家出事,知曉劉言的去意,知道顏璃被人欺負,為什麽就沒見有一個人過來對她關心一下,擔心一下呢?”

趙太傅聽言,剛欲開口,就被打斷。

裴老太爺涼涼道,“對顏璃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之前在那裏強裝什麽假仁假義,結果不過是徒惹笑話。所以,以後什麽想接她回趙家,什麽心懷愧疚的話就別說了。因為,縱然你們說的天花亂墜,可明白人聽著都知道你們是別有居心,不安好心。”

“裴靖,老夫以為,你沒資格對著我這樣講話?”趙太傅沈聲道。

“我是沒資格!但,你也沒資格管我說什麽。還有,你若不想聽,大可直接轉身走人,誰讓你在這裏待著了。”裴老太爺說完,輕哼一聲,越過他,大步走人。

趙太傅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每次見到裴靖都難免惹來一肚子火氣。

這老東西,真是年紀越大,越他娘的無賴。

還真是什麽樣的主子就養出什麽樣的下人!

【太傅很忙是嗎?無礙,那我就在這裏等著就好,反正也不是什麽緊要的事,不過就是顏小姐被人欺負,我家國公爺找他去為顏小姐做主而已!若是太傅實在抽不出空管這閑事,我們國公爺代為護著也是一樣。】

想到劉言去到趙家說的這話,還有那副他不露面,他就不走的架勢,那難纏的樣子,簡直跟裴靖一個樣子。迫使趙太傅不想來這一趟都不行。

而現在來了,聽到的還是裴靖的難聽話。若是不來……裴靖編排起他來,更是一點不會口下留情。

裴靖這是仗著自己是潑皮,勢必將無賴做到底呀!

從來不屑世人給他名頭,懟人,他就明著來。那副,我是潑皮我怕誰的樣子,看著也實在是可惱的很。

偏偏世上少有人能像他一樣,活的那麽豁然。

“來人,將柳氏,李氏,還有這個丫頭都給我帶下去,一人杖責三十,死活不論!”

“是!”

“太後娘娘恕罪,太後娘娘饒命呀!”

“太後娘娘,臣妾冤枉呀!”

“太後娘娘,啊……”

聽著殿內傳出的動靜,趙太傅站了一下,轉身離開。

顏家想用顏璃做替罪羊,這是她們走的最錯的一步棋。今日就算是裴靖不出面,也一定會有人出面保顏璃!而那個人……

趙太傅垂眸,掩住眼底的沈暗。

逸安王已離開邊境,率兵回京,這消息到底有幾分是真?

不過無論是真是假,皇上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除掉他的機會。

顏璃隨著國公爺走出皇宮,坐在馬車上,顏璃扯下臉上的面紗,“國公爺,謝謝您。”

“不用謝!是你四叔讓我來的。”說著,撇嘴,嗤笑,順帶翻白眼,“他就是不開口,我也會來,誰要他多此一舉,把自己弄得跟個好人似的。”

對四爺的不待見,國公爺表現的很明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

顏璃看著笑了笑,又聽裴老爺道……

“我告訴你,什麽英雄救美,什麽甜言蜜語,那都是男人誘哄女人的鬼把戲,絕對信不得。而且,越是擅於做這些的男人越是會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你可別輕易被迷惑了,知道嗎?”

“是,我一定謹記您老的話,絕不輕易被迷惑。”

跟在馬車外的一個護衛,聽到這話,不由往馬車裏望了望,國公爺這算不算是在妖言惑眾?還有,他剛才那句‘越是擅於做這些的男人越是會不是什麽好東西’這話不是在說主子吧?

可是,國公爺他是不是弄錯了?

在主子和顏璃之間,最擅於說甜言蜜語的可不是主子,而是顏璃。所以若細論起來,顏璃才是口蜜腹劍的那個吧!

護衛思腹間,聽馬車內聲音再傳出……

“祖父,快到用飯的時候了,您老要不要同我一起回莊上,讓晚輩也略備一些小菜聊表一下謝意。”

“改日吧!今天你也夠累的了,我們就直接在外面吃吧!”國公爺說著,掀開車簾,看著趕車的小廝道,“去劉家面館!”

聞言,顏璃神色微動。

護衛:……

裴老太爺看著顏璃,溫和道,“劉家面館的飯菜味道挺好。”

“嗯,我也去吃過幾次,確實不錯。”

“那家小哥也不錯,不止廚藝好,模樣也不差。”

“祖父說的是。”

“你若也喜歡吃,祖父以後經常帶你去。”

“好。”

聽顏璃答應的利索,裴老太爺捋著胡子,臉上揚起一抹笑意。所以,他看顏璃順眼那都是有理由的。不說別的,就她這‘女生不外向’給四爺添堵,毫不猶豫,毫不扭捏的態度,國公爺看著心裏就舒暢。

婆家,娘家,就喜歡那向著娘家,不向著婆家的。

“對了璃丫頭,你哥離京,你作為妹妹是不是也應該關心一下,表示一下。”

哥?

聽到這稱呼,顏璃楞了一下,而後才意識到這哥指的是裴戎。

從未婚夫直變兄妹,這身份變化也是夠快呀。不過,竟沒一點不適感。或許是因為她與裴戎之間確無男女之情吧。所以,變兄妹感覺也自然,沒有絲毫不自在。

“祖父說的是。只是,不知道我裴戎哥都喜歡什麽?”

“這個我們等會兒邊吃邊說……”

護衛跟在馬車旁,聽著裏面的對話,心裏暗腹:顏璃從裴戎的世子妃,變成裴戎的妹妹。好像,也不是那麽值得讓人高興。

想想,之前顏璃作為世子妃,要關心裴戎,還要顧念著女兒家的矜持。可現在,都兄妹了,身為妹妹怎麽關心哥哥好像都不為過。所以,這兄妹關系,主子恐怕也難以樂見其成吧!

***

四爺坐在院中,聽著護衛的稟報,手無意識轉動著手裏茶杯,眸色悠悠淡淡。

我裴戎哥?!

叫的還真是親近呀!看來,他們‘兄妹’關系,以後說不定會很好。

“看到顏璃,劉家那廝可是很高興?”

那廝?

聽到自家主子對劉家兒子的稱呼,護衛眼簾動了動,穩住自己臉上表情,平穩,如實道,“是!”

菜量都比其他人的大一倍不說,還飯菜送個不停,直到桌子擺不下了才罷休,最後結賬還死活不收錢。劉家那廝這反應,應該不止是高興,應該是相當高興,相當熱情。

不過,這細節,還是不說為好。

“顏璃呢?是不是也很高興?”

護衛垂首,“是!”

顏小姐吃的確實很高興。還有國公爺,也是相當滿意,直說……

【孫女婿就是要這樣的才能要,我是你祖父,他也當我是爺爺。總是不能反過來對不對,多個孫女婿,就該是多半個孫子,不能是多個爺!】

【這樣的孫女婿也好拿捏,以後他敢欺負你,祖父一只手就能把他捏圓了搓扁了。如果換一個人,你受了委屈,我們還反過來被人捏搓著,那太憋屈了!】

想到裴老太爺對著顏璃,直白的挑撥離間。護衛當時忍的也是相當辛苦!想攔著,又必須忍著。

對於裴老太爺的舉動,四爺倒是沒什麽感覺,反覺在意料之中。

就裴靖那護短又小心眼的性情,他壞了裴戎親事,裴靖定然會不遺餘力的給他添堵。這一點早就預料到了,不意外。

現在操蛋的是顏璃……

她遇事,他護著,是為了讓她感恩,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可不是為了護她得安穩,然後看她去花天酒地的。

“主子,可要屬下去將顏小姐帶來。”

“無需!”

護衛聽了,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可是,在顏小姐離開劉家面館後,劉家小……劉家那小廝偷偷的尾隨顏小姐回家了。或許,或許是想尋個機會跟顏小姐說話說。”

四爺聽了,側目。

護衛垂首,主子若是不把人帶來。那,顏小姐和劉家那廝可能就花前月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