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就是 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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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帳內,看到帳篷內空空無人,四爺眸色頓時沈下。

守在帳外的護衛趕忙上前稟報,“主子,顏小姐,不,江小公子說肚子餓,剛剛去廚房了。”

四爺聽了,面色稍緩,心裏輕哼,她倒是不虧著自己。相反,對他,看出他全身裏外都餓著,她照樣視而不見。

心裏腹誹著,不滿著,開口問,“讓人跟著了嗎?”

“是。”

聽言,四爺擡腳往外就準備去逮人,將走到帳外的時候,腳步頓了頓,又轉身走了回來,在軟榻上坐下,看向武安,“武安!”

聽到喊自己,武安麻溜跪下,幹脆認錯,“屬下知罪,屬下幫著顏小姐一起欺瞞主子,是罪該萬死,請主子責罰!”

四爺聽了,看著他淡淡道,“你的過錯本王暫且記著,之後再說。現在,去把安平和安永給我叫過來。”

“是。”

武安領命,起身快步往外走去。之後再說,希望這個之後越往後越好。受罰,他也肉疼。

一直候在外的安平,安永,隨著武安走來,對著四爺跪地請安,“屬下叩見主子。”

“說吧!這一路過來都發生了什麽?顏璃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四爺問,兩人不敢有絲毫隱瞞,如實稟報……

會受傷是在經過黑虎崖的時候,同裘浩發生了打鬥,也是在那個時候受傷的。

不過,她受傷,裘浩也沒討到什麽好處。簡直被打的遍體鱗傷。

之後,離開黑虎崖,越靠近邊境,周邊環境越是嚴峻。

為了能有張床睡,客棧人滿,顏璃還帶著他們去住過妓院。最後,他們還是選擇了在樹上安眠。而顏璃在樹上睡不著,也不願太委屈自己。最後,她叫了個女人。

然後,他們守在樹上,看她摟著一個女子睡了一夜。

在路上,還曾遇到打劫錢財的。最後,顏璃一個商量都不打,直接動手搶了他匪徒的錢袋子,然後帶著他們瘋狂跑路。

所以,他們在最後明明已經很疲累,卻還能這麽快趕到邊境,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人追狠了迫不得已的結果。

聽安平,安永說著,已經聽過一遍的武安,此時又聽一遍,心裏仍止不住嘖嘖稱嘆:這一路,也是夠作。

這一路上,危險的人很多。而顏璃,比他們都危險。因為她一撲騰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想想安平和安永到達邊境時,那被人追的灰頭土臉的樣子,從未有過的狼狽呀。

四爺聽完,撫著下巴,若有所思,所以她這一路走過來,可以用八個字來概括,那就是:欺男霸女,打家劫舍!

惡人會做的,她都做了。有些歹人不能做的,她也做了。

妓院!

妓子!

她一連事都沒辦過的雛兒,竟然摟著一妓子睡了一晚。她還真是了得呀!

廚房內

橘子蹲在一旁,看坐在竈火間扒飯的顏璃道,“江哥哥,你不是說武統領派你出去做事你要離開一陣子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橘子心思單純,直白問道。

顏璃嚼著飯菜,如實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會回來的這麽快。”

誰能想到在要離開邊境的時候,就被裴蕭旗下的兵士給攔住了呢?

誰又能想到,看著那麽可靠的安平和安永,竟然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呢?竟然把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令牌給拉在營帳內了。

無法證明身份,又武功高強,妥妥被當成了敵方派來的危險人物。無論怎麽說,都不相信,強硬把他們壓了回去。然後,他們直接落到了四爺的手裏。

唉!

誰能想到回去時這一個跟頭栽的這麽急,又這麽坑。

來時的危險都扛過了,最後栽倒了自己人手裏,有點冤,更多無語。完全是平地摔跟頭呀。

看顏璃一副無奈的表情,橘子不敢再多問,只是看到她嘴角的傷口道,“江哥哥,你嘴巴怎麽傷著了?”

“不小心被樹枝劃到了。”顏璃睜著眼睛說瞎話,忽悠孩子。

“怎麽那麽不小心呢!”說著,看顏璃碗快空了,開口道,“江哥哥,鍋裏還有,我再給你盛點吧!”

“好呀,麻煩小橘妹妹了。”

“江哥哥跟我客氣什麽呀!”橘子伸手拿過顏璃手裏的碗,掀開鍋蓋,笑瞇瞇道,“江哥哥喜歡吃我做的飯,我很高興呢!”

顏璃聽了,笑了笑,“橘子妹妹的飯菜做的很好吃。”

“真的嗎?”

顏璃點頭,將要出口的好聽話,在看到門口那一抹高大身影後,頓住。

看顏璃突然不說話了,橘子察覺到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當看到四爺竟站在門口時,整個人僵住,隨著臉色一變,慌亂跪下,“奴婢見過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四爺看橘子一眼,“起來吧!”說完,看向顏璃。“你隨本王過來。”

“是。”

顏璃揉揉橘子的腦袋,起身離開。

跟在四爺身後,一路沈默無聲隨他回到帳內。

“穿著一身男裝,別給本王到處勾搭丫頭。”

走進去,聽到四爺這一句似警告,似提醒的話。顏璃擡頭,看四爺走到書案前坐下,看著她,神色溫潤,聲音溫和,“本王之前聽裴蕭說裴戎身體不適,是怎麽回事?”

這是關心裴戎,還是純粹在顏璃挖坑?四爺心裏最是清楚。

顏璃點頭,道,“是有些不舒服,不過已經好了,王爺不用擔心。”

“聽你這麽說本王就放心了。不過,本王聽說,裴世子這次能好的這麽快,還是多虧你。”

“嗯,裴戎請我幫忙,所以他欠了我一個人情。”不過,好像也還過了。

上次她同趙喧對上,也多虧了裴戎來助陣。所以,人情兩清了。就是在銀錢上,裴戎耍賴了。

不過,這些沒必要對四爺一一細說。都是一些瑣事,他應該也沒興致知道。

他就是有興致知道,顏璃也不太想對他說。在蘄河入京之前,那一個撲倒,或許在四爺眼裏,已經是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了。

所以,親她,他總是表現的理直氣壯又理所當然。就算是她還頂著準世子妃的名頭,在四爺眼裏也完全不以為然。好似,她就是他的東西。

也因此,根據之前例子可以看出,每次她提及裴戎,在四爺眼裏,她好似就紅杏出墻似的,一副看她不順眼的樣子。

所以,何必惹他不快,又何必惹得自己看臉色。

看顏璃提及裴戎時,那平靜無波的樣子,四爺突然沒了問下去的興致。

其實,問那麽多做什麽。如果她真的想做這個世子妃,她這次就不會來邊境,就算她來這裏只為還恩情,不存在什麽兒女情。可在裴戎眼裏,卻是不同。

如此,何必為難她,又讓自己不愉。

想著,四爺對她擡擡手,“過來。”

顏璃聽了,上前,走到四爺身邊,剛站定,被他伸手拉在懷裏,抱到腿上坐下。

顏璃眼簾微動,有些不適,不過卻也坐著沒動。

四爺自然伸手圈住她腰身,看著她,溫和道,“在京城有沒有被人欺負?”

顏璃搖頭,“沒有!”說完,看看四爺,正色道,“你這麽問,是在勾引我嗎?”不然為什麽突然這麽和顏悅色。

話落,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耳邊是男人帶著惱意和點點笑意的聲音,“勾引你做甚?你是及笄了,還是來月事了?你到了榻上能做什麽?”

嘴上這樣說,心裏好氣,該死的丫頭,關心她,她都能當做他是不懷好意。在她心裏,到底是把他當成什麽人了。不過,在她眼裏,他確實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了。

四爺想著,心裏覺得冤。空落了個惡名,什麽也沒做成。

顏璃聽四爺這麽說,身體放松了一些。原來他也知道她在榻上什麽都不能做。不過,他對她的目的性,現在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了,他到底是有多饑渴。

而看四爺如此,顏璃不由想,拿到她及笄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破身不成?這個,不行。

看顏璃走神,四爺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怎麽不吭聲了?”

“哦!沒什麽。就是……”顏璃看著四爺,帶著嘆息道,“只是沒想到,我家公子從之前聽到柳兒名字就會惱羞成怒,到現在已經可以鎮定自若,明目張膽的肖想女色了。還真是歲月如梭呀!轉眼公子也長成大人了。”

聽顏璃這一副老奶奶的口吻,四爺好笑,擡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輕斥,“你少給本王沒大沒小的。”

自己都還沒長大呢!還敢在他面前裝奶奶調侃他,取笑他了。

“主子,京城來信……”武安拿著信函疾步走進來,然後,看到賬內情景,話沒說完,腳步一轉,飛快退了出去。

直接進帳稟報,已經習慣了。一時忘了,顏璃還在了。這下,一不小心是不是又犯了大煞風景之罪了?

武安默默心疼自己一下。隨著想到剛才賬內那一副畫面,心裏嘖嘖兩聲暗腹:實在是想象不到,主子色心一起,跟凡夫俗子也沒什麽兩樣,都是一樣又不要臉又流氓。

帳內,看武安進來又跑開,顏璃拉開四爺的手從他懷裏站起來,“王爺您忙,小的去給您把床鋪鋪一下去。”

“嗯!”四爺隨應一聲,也沒再拉著她,隨她去忙活,看她忙那些沒用的。

四爺坐在椅子上,就這麽看著顏璃,手撫著下巴,眸色幽幽,若有所思。

顏璃鋪著床,背對著四爺,雖看不到他表情。但,感受到那抹視線,清楚感覺到某人心裏肯定又在謀劃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感覺到,什麽都沒說,給他鋪好床,既去了曾經住過的營帳去歇息。

被裴將軍的人擒住時,她在臉上塗了灰,沒人看清她五官。現在稍做喬裝,她仍是那個借著武安的關系進來的小廝。至於那個‘俘虜’,四爺說已經死了。那麽,就沒人敢探究。

她是顏璃這一敏感身份,瞞下並沒有多大問題。只是能瞞多久卻是不好說,所以,最好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是夜

武安守在帳外,不時往帳內望望,看四爺靠在床上認真翻著書,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

武安看此,心放了放,還以為主子今天又會翻墻爬床呢!看來,他是多擔心了。乍然看到顏璃的沖動勁兒過了,現在自然也能壓制自己身體的欲望了。

不過,正常不都是奴婢爬主子的床嗎?怎麽到了這裏就截然不同了呢?

武安心裏腹誹著,以為自己是白擔心了。但,如果讓他看到,他那個看起來貌似清心寡欲的主子在看的是什麽書的話,可能就不這麽淡定了。

四爺靠在床上,看著手裏的醫書,有所思,原來女子不來月事,有部分原因,是因為體虛的關系。所以,首先他要先給顏璃補身體了。

四爺想著,合上手裏的書,也不知道這裏面的東西靠譜的有多少,不管如何先試試吧!

此時,顏璃躺在床上已經進入了夢鄉。不知道某人為了早日得逞,真是什麽心都操了。

說流氓,那是一般男人。而四爺不同,他是真的用心在耍流氓。

翌日

顏璃剛起身走出營帳,武安就迎了過來,看著她,聲音不覺壓低,“主子讓您過去用早飯。”

顏璃聽了點頭,隨著武安朝四爺帳篷走去。

“小的給王爺請安。”

“別裝腔作勢了,過來用早飯。”

一個敢朝著他下半身踢的人,在這裏表什麽畢恭畢敬。

聽言,顏璃也自動把行禮給自己免了,擡腳走過去。

“坐下吃吧!”

“是。”

顏璃坐下,看著桌上的飯菜,眉頭微動。

枸杞烏雞湯,木耳炒肉,山藥紅棗粥,還有兩個炒時蔬。

菜很豐盛,就是這菜色,看著怎麽怪怪的呢!

“怎麽不動筷子?不合胃口嗎?”四爺隨意道。

“哦,沒有。”顏璃說著,拿起筷子夾一口青菜放口中,嚼著看著四爺道,“王爺怎麽不用飯?”

“本王吃過了,你吃吧!多吃點。”四爺說著,隨手拿起一本書,在飯桌前隨意翻看。

顏璃看此,也沒再廢話什麽,拿著筷子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四爺看她吃的香,心情似乎也不錯。

武安站在不遠處,看看四爺,看看桌上飯菜。

這飯菜可是四爺親自吩咐廚房做的,沒想到特意做出來是讓顏璃吃的。對此,武安敏銳感覺這其中有什麽貓膩,可一時又想不出是什麽。

是什麽呢?難道主子在菜裏下了春藥?

一念入腦,隨即屏退,否認。不可能,主子對顏璃雖不安好心,可還不至於墮落到下流的地步。

所以,也許並沒什麽願意,就是突然想對顏璃好了吧。

嗯,身為下屬,一定要往好的方面,往高大上的方面想主子。

“我吃飽了!”

四爺聽了,放下手裏書,看看桌上菜,隨著拿起顏璃跟前的碗,又給她親自盛了碗湯遞過去,“再喝點湯。”

“是。”顏璃看看手裏湯,看看四爺,心裏有所思,但也沒說什麽,端起湯喝了。

“不錯!每天多吃點,等歸京經過蘄河時,長的胖胖的去見江老太太,她肯定很高興。”四爺溫和道。

顏璃聽了挑眉,突然對她吃喝這麽上心,原來竟是為了讓她吃胖點,回去讓老太太放心,高興嗎?

四爺他,原來是這麽體貼的人嗎?不是,完全不是。

所以,這肯定只是他的表面之詞,心裏卻憋著別的心思。

“王爺,北喬的人派使臣過來了。”

聽到稟報,四爺起身,看著顏璃道,“你在這裏待著,別亂走動。”交代一句,擡步離開。

四爺離開,賬內剩下顏璃一人,坐在飯桌前,盯著上面的菜看了一會兒,總算是知道哪裏怪了。

這些菜,無一例外,樣樣都是滋陰的!

而四爺讓她吃這些都是巧合嗎?還是……

想到某一種可能性,顏璃嘴角抽了抽。

另一邊,四爺同北喬使臣見過,看他們一副迫不得已,心不甘情不願認輸的樣子,四爺直接揮袖子走人。

“既然不想歸降。那麽,就做好奮戰到底的準備吧!”

丟下一句話,不理會他們的呼喊,大步離開。

剛走到帳篷口,安平走過來,稟報道,“主子,顏小姐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聞言,四爺眉頭皺了皺,闊步走進去。

走到帳內,看顏璃坐在軟榻上,精神有些蔫,臉色也不是太好。

“怎麽了?哪裏不適?”四爺問道。

顏璃擡頭看看他,如實道,“肚子,肚子不舒服。”

聽言,四爺心頭一跳,想到什麽,神色不定,難道是……要來月事了?這功效竟這麽快?

心裏想著,帶著某種見不得人的期待,正色道,“怎麽個不適?什麽感覺?”

看看四爺那儀表堂堂,又一臉關切的樣子,顏璃摸摸自己肚子開口,“不瞞王爺,其實小的就是……”

“就是什麽?”

緊聲的問話出,就聽顏璃回答道……

“小的就是吃撐了!”

四爺:……

聽到這回答,四爺想掀桌,要翻臉!

“安護衛,王爺在嗎?我帶綠兒姑娘過來了!”

這話入耳,武安眉心跳了跳,綠兒——一軍妓!

------題外話------

四爺:“哪裏不適?什麽感覺?”

江小芽:我來月事,說是什麽感覺你能知道?問的,你好似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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