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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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棒棒糖沒有, 當顧秦親上來的那一刻，江雪銘終於接上他的腦回路。
原本棒棒糖不一定是從口袋裏掏出來的，也可以是從拉鏈裏掏出來的。
江雪銘覺得, 他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直視棒棒糖了。
那部電影兩人最終也沒看到最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 斑駁的光影盈盈的落在窗臺邊，將屋內照得透亮。
江雪銘是被之前定好的鬧鐘吵醒的, 迷迷茫茫的睜開眼睛, 感覺腦袋和身體好像被分開了一樣, 臉色變了變。
旁邊的顧秦在他的鬧鐘響之前就已經醒了, 俯身在他赤果的後背親了一下。
“怎麽定這麽早的鬧鐘？”
顧秦的嗓音透著幾分清晨特有的低沈與性感, 他看到手機上的時間還不到七點。
因為江雪銘想著自己已經是一名上班族，不好再每天睡到很晚，所以之前他給自己定了個鬧鐘。
本來想試著早起去上班，結果兩人昨晚都是第一次，尤其是顧秦，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居然堅持了那麽久, 於是就苦了他。
“艹。”江雪銘趴在枕頭上, 只是輕輕動了一下, 感覺整個身體像要散架一樣。
他這個狀態要是還能去上班, 那未免太敬業了。
“怎麽了？”顧秦掀開身上的被子，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俯身便看到他像調色盤一樣的臉色。
江雪銘咬著牙齒說：“把我翻過來。”
他現在不止覺得腰特別酸，他自己想翻個身都沒力氣了，但是一直保持著趴在枕頭上的姿勢, 時間一長也挺難受的。
顧秦也發現了, 輕輕的把他的身體翻過來, 讓他仰躺在床上。
江雪銘吐出一口氣，總算覺得舒服了一丟丟。
他沒想到事後會這麽難受，這電影也太誤導人了。
顧秦見他一臉難受的樣子，頓時有些自責，“哪裏不舒服？我幫你按摩一下。”
江雪銘本來想罵罵咧咧兩句，看到他愧疚的樣子，心裏的火氣瞬間消失了□□成，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哼唧一聲。
“腰及以下都不舒服。”
“那我幫你按摩一下。”顧秦拿起床頭的遙控器，先把房間的暖氣溫度調高。
江雪銘自己撐起上半身想要翻回去，結果一動到下半身，那部位立刻有一種撕扯的疼痛感。
這樣的他今天還怎麽去上班，他感覺自己下床走路都困難。
“你別動，我來。”顧秦又把他翻回去，讓他重新趴在枕頭上。
江雪銘把自己的腦袋悶在枕頭裏，“這也太疼了，下次我不做了。”
“好好，下次不做。”
顧秦絲毫沒有反駁，完全順著他，反倒把江雪銘整的有一丟丟的不好意思，猶豫了幾秒。
“……下次不做那麽久，最多只能一次。”
在他沒看到的地方，顧秦正在控制臉上的笑意，免得自己笑出來，被他看到或聽到。
“好。”
江雪銘完全不知道，顧秦已經掌握了他的財富密碼。
半個小時後，江雪銘總算覺得腰沒那麽酸了，只是下面還有些不舒服，讓他只想躺在床上當一條鹹魚。
“今天你就別去上班了，有什麽事打電話或在微信上問他們，好嗎？”顧秦完全是一副商量的語氣。
“嗯。”江雪銘也不想以這種狀態去上班，“那你呢，現在好像快八點了，你上班要遲到了吧？”
“我今天也不去上班了，就在家裏照顧你。”顧秦一邊說，一邊下床，從衣櫃裏拿了件衣服套上。
“不用吧，最近公司不是很忙，我可以叫外賣。”江雪銘輕輕地翻了下身，趴在床邊看他。
顧秦的後背有些抓痕，有些地方又紅又紫，看上去像被別人打過一樣。
江雪銘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看得一陣樂，起碼不是他一個人受罪。
“公司現在還行，今天的工作我昨天也提前做好了，剩下的都是小問題，電話聯系就行了，你現在的身體更適合吃一些清淡的，我先去給你煮一點粥。” 顧秦穿好衣服就走出去了，全然沒發現他幸災樂禍的心態，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麽，這樣的福利，他不介意多來幾次。
江雪銘知道說不動他，幹脆任由他去。
不過他也沒什麽睡意了，經過這一折騰，他現在腦子很精神。
他把床頭的手機拿過來，翻看了下消息。
先給方格發消息，說他今天有事不去上班。
然後又看到周大致一大早給他發的信息。
這小子一開始就給他發了好幾個猥瑣的表情包，完全看不出來他平時是這樣的人。
問他昨晚和顧秦做了沒有，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別叫我小名：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話這麽多。】
周大致昨晚睡得早，今天沒有賴床，很早就起了，消息很快回覆過來。
【大致了解：我這是在關心你，所以到底怎麽樣，起得這麽早，該不會昨天晚上很早就結束了吧？】
江雪瑩一看他在質疑自己和顧秦的能力，立刻火大的回覆。
【別叫我小名：滾蛋，你才早結束，我們昨晚不知道多猛，尤其是顧秦，不過你以前不是說男人第一次都很快？為什麽他不一樣啊，差點把我搞死，我現在都下不了床，都是你這個菜雞，之前說得好像這種事情有多舒服一樣，都沒告訴我舒服過後會這麽難受，我就不應該信你，你不僅菜，你還是個處男，我傻了才去信一個傻逼處男的話！】
周大致正在刷牙，看到他發來的消息直接笑噴了，牙膏的泡沫噴在鏡子上，差點沒把他笑岔氣，對著洗臉盆緩了好一會兒。
【大致了解：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為了掩蓋故意騙我的吧，第一次哪有那麽猛？】
【別叫我小名：老子怎麽知道，要不你去問問他？】
【大致了解：那看來有的人就是屬於天賦異稟的類型，恭喜你了，以後有福了，我想要還沒有呢，你要好好珍惜。】
【大致了解：我是處男不假，但我也好歹是看過那麽多gay片的人，就算沒有實操經驗，起碼我理論經驗總比你豐富吧。】
【別叫我小名：你這叫光說不練假把式，我信你才怪！】
【大致了解：那你還要不要小黃片，我可以重新給你傳。】
【別叫我小名：做都做了，我還看個屁，你昨天發的那些電影也太文藝了，關鍵步驟直接跳過去，畫面一轉就完事了，兩個主角一臉輕松，我還以為真的舒服就完事了！】
周大致扶著洗臉盆又笑了好一會，快要被他笑死了，以前怎麽沒發現江雪銘居然有搞笑的天賦。
【大致了解：可能是要看個人的體質吧，沒準也不是第一次，而且人家時間應該比較短吧。】
【別叫我小名：不可能，我看就是第一次，不過時間確實有點短。】
【大致了解：那小黃片還要嗎？】
【別叫我小名：給我發幾個吧，這次別發錯了！】
【大致了解：好好好，我這次一定好好看仔細。】
江雪銘剛要關掉手機，聊天界面又跳出周大致發來的消息。
【大致了解：江少，有沒有興趣去當喜劇演員，我突然發現你挺有這方面的天賦的。】
喜劇演員？
江雪銘眉峰一挑。
【別叫我小名：我說了什麽讓你有這種錯覺？沒興趣！】
回覆完，他把手機往枕頭一丟，想了想還是決定下床去洗漱，不就是疼了一點，他之前腳扭了都能自理，沒道理上個床就變殘廢了。
江雪銘試著挪動身體下床，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又選擇趴回去。
顧秦煮好粥進來就看到他生無可戀地趴在床邊，表情像是在懷疑人生，他好笑地走過來，坐在床邊。
“怎麽突然萎了的樣子？”
“我想去刷牙洗臉，但是……”江雪銘吞吞吐吐的，萬萬沒想到上個床真的會變成殘廢。
顧秦聽懂他的潛臺詞，忍著笑說：“你等我一下。”
他起身走出房間，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個小盆，又進入浴室，弄了點溫水，給牙刷擠上牙膏，回到他身邊。
“張嘴，我幫你刷。”
江雪銘聽話的齜起牙，任由他洗刷刷，讓吐泡沫就吐泡沫，讓漱口就漱口。
等刷完牙，顧秦又用熱毛巾幫他擦臉，細致的把眼角裏的眼屎也一一擦幹凈，還順帶把他兩只耳朵也擦洗幹凈了，插了兩三遍不止。
“你平時洗個臉都這麽麻煩嗎？要洗這麽多遍？”等他幫自己洗完臉，江雪銘感覺自己的厚臉皮已經被洗下來好幾層。
“我平時會用洗面奶，會更幹凈一點。”顧秦並不是那麽精致的人，但是他很愛幹凈，說完端起洗臉盆去浴室倒水。
江雪銘想吐槽，又不知道應該怎麽吐槽，他從來不用洗面奶，但是像顧秦這種有潔癖的人，好像用洗面奶也很正常。
等顧秦端著剛煮好的粥進來時，他仔細端詳了下他的臉。
顧秦的皮膚很好，大概是因為經常鍛煉，以及早睡早起的緣故，幾乎看不到太多毛孔，也沒有什麽雜質，不過正常人不會關註他的皮膚，他英俊的五官總是第一時間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成年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張嘴。”顧秦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遞到他嘴邊。
江雪銘聽話的張嘴，啊嗚一聲，吃下勺子裏的白粥，像開水一樣淡的味道讓他五官皺起來，吃了幾口就不太想吃了。
“沒味道，不想吃了。”
“再吃幾口，馬上就沒了。”顧秦的語氣像哄小孩一樣，“等吃完了給你顆糖。”
江雪銘立刻想到昨天晚上的棒棒糖，警惕地說：“我不想吃昨晚那種棒棒糖了。”
顧秦楞了一下，忍不住笑起來：“你想吃那種棒棒糖啊，等下次，等你的屁股好了再吃。”
江雪銘本來還沒有想那麽多，聽到這話，腦子瞬間被一堆黃色廢料充斥著，“你這家夥怎麽越來越像個流氓了！”
“不是你先提起的嗎？”顧秦一邊笑著說，一邊又舀了一勺白粥遞過去。
江雪銘雖然嘴上說不吃，但是遞到嘴邊，猶豫一下還是吃下去了，他連嚼都不想嚼，直接吞下去。
“誰讓你昨晚說那種話的，搞得我現在都沒辦法直視棒棒糖。”
顧秦看他嘴角沾了一點東西，用拇指幫他弄掉，然後才用紙巾擦自己的手指，“好吧，那是我的錯。”
江雪銘哼了一聲，“本來就是。”
顧秦端起他吃完的空碗準備出去，立刻被他叫住。
江雪銘猶豫了半晌，對糖的欲望還是戰勝了一點羞恥心。
“我的糖呢，你不是說要給我一顆棒棒……我呸，一顆糖，我要藍莓口味的。”
顧秦從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一根葡萄口味的，“好像沒有藍莓口味的，那下次吧，等我有時間出去給你買草莓口味的，這個就算了？”
“算個屁！”江雪銘二話不說上手去搶，不小心扯到屁股不舒服的地方，痛得他齜牙咧嘴，但是看到手中的糖，他又開心地笑了。
看到這一幕，顧秦滿眼都是寵愛，摸摸他的腦袋，“你說你怎麽這麽好養活，給你一顆糖就這麽高興？”
江雪銘一邊拆開棒棒糖的包裝紙，一邊搖頭說：“你不懂。”
顧秦確實不是很懂，除了江雪銘，他沒有任何執著的東西，也沒有特別明顯的愛好。
吃到糖的江雪銘心情變好了，只是吃著吃著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錯覺，好像在吃某種東西一樣。
舔著糖果的動作漸漸慢下來，江雪銘一臉郁悶加便秘，他居然有種棒棒糖一點也不香的錯覺了，這對愛好吃糖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顧秦餵完他才出去吃飯，他沒有故意做別的早飯饞江雪銘，吃的也是白粥，只不過多配了點其他小菜。
吃完早飯，把幾個碗洗幹凈，他才去書房辦公，去的時候還過來叮囑江雪銘，有事情直接喊他。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江雪銘知道他早上說的那句話不過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實際上現在的思意集團可沒那麽輕松。
趙錢禮不會坐以待斃，他知道等顧秦和他忙完手頭上的項目，很快就會開始針對他，所以這段時間他也在努力的搞事情。
顧秦轉身的時候，突然註意到床頭櫃上有一根拆開的棒棒糖，表面的糖已經化開了，顯然有人嘗過，但不知為何沒有吃完。
他看向正在刷手機的江雪銘，對一個那麽喜歡吃糖的人來說，不可能放著吃一半的糖不吃。
江雪銘見他沒走，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那根棒棒糖，有種心思被戳穿的感覺，惱羞成怒道：“看什麽看？”
顧秦輕咳一下，努力沒讓自己笑出來，“沒什麽，我去給你拿點東西。”
顧秦給他燒了點水，放在床頭櫃上，又切了一小盤水果，方便他渴了或者想吃東西的時候伸手就能拿，然後才放心的去書房辦公。
躺平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江雪銘幾乎一整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就連吃午飯的時候，顧秦也是把飯菜端到床邊和他一起吃。
一邊吃還一邊聊起昨天的電影，雖然沒有看完，但是江雪銘搜索過這部電影的劇情，發現結局並不完美，兩位主人公並沒有在一起。
他並不喜歡這樣的結局，然後他又搜索了一遍周大致傳給他的那些同性戀電影，發現幾乎每一部電影的主角最後因為一些世俗或者性格的原因沒有走到一起。
“為什麽有缺憾才是美，因為有遺憾才會讓人更加記憶深刻，但我還是不喜歡這種結局，我就喜歡兩個人開開心心永遠在一起。”
江雪銘一邊吃一邊吐槽。
“那只是電影，現實中的結局更多。”顧秦知道他想到他們的關系，表面上雖然不在乎，但是心裏其實還是有些在意的，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跟他們一樣，我也不會讓我們走到那一步，其實我有點慶幸。”
“嗯？”江雪銘疑惑地擡頭看他，“慶幸什麽？”
顧秦垂下睫毛，用筷子輕輕撥了下碗裏的米飯，“當我知道，我和顧家沒有血緣關系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其實是高興，我很慶幸。”
他重新擡起眼眸，江雪銘對上他的目光，總是冷靜又深不可測的瞳孔裏流露出幾分脆弱的情緒。
他一下子就懂了，顧秦說的慶幸是什麽。
顧董事長和顧夫人都是那種好面子又獨斷專行的人，如果他們知道顧秦和他談戀愛，一定會反對到底，甚至會說出更多傷人的話，以及阻止他們在一起，將事情鬧大都有可能。
“我雖然有把握他們管不了我，但是我沒辦法百分百保證他們傷害不到你和伯父伯母。”顧秦坦誠道。
“我並不是真的無所不能，我知道你很討厭他們，所以我也會擔心，因為他們的存在，讓你始終不能接受我。”
江雪銘放下筷子，輕輕咳嗽了一下：“其實我從來就沒討厭過你，甚至和王帥他們一樣，心裏多多少少有那麽一丟丟崇拜你，但是你知道的，我跟顧年關系不好，他要是知道我崇拜你，肯定會嘲諷我，我可是要面子的人，我能讓他當面嘲諷我嗎？那必須不可能啊，所以我有時候對你說話的語氣是有那麽一點點過分，但那都不是我的本意。”
瞥見他臉上的不自在，讓一個好面子的人說出這種話，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顧秦臉上露出一點笑意，輕聲笑道：“我知道。”
他怎麽會看不出來，江雪銘每次見到他雖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是他的眼睛裏其實從來沒有惡意。
他把江雪銘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裏，“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江雪銘用指尖輕輕撓了下鼻子，然後才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是。”
吃完午飯，顧秦收拾所有東西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什麽東西。
坐在床邊，伸手去掀他身上的被子。
“下面還痛嗎？我看一下。”
江雪銘連忙拉著自己的褲子，“是有一點，但是有什麽好看的？”
顧秦給他看手中的藥膏，“還疼的話我給你擦一點藥膏，這樣會好得快一點。”
“不用了。”江雪銘想象了一下他幫自己擦藥的畫面，只想說他要臉。
“該看的都已經看了，有什麽好害羞的。”顧秦在書房的時候查了一下，不抹點藥的話很可能會發炎，而且他也不想看他一直疼。
本來他早就買了，結果送貨的人在路上出了點意外，十一點多的時候才送到。
“我不要。”江雪銘拽著自己的褲子，“我休息一兩天就好了，真的不用上藥。”
他堅持己見，顧秦也堅持要給他擦藥，眼看著褲子就要被他扒下來。
“好吧好吧，我自己擦總行了吧？”
顧秦停下拉他褲子的動作，“你自己能行？你擦得到那個位置嗎？”
江雪銘憋著一張通紅的臉，“反正我自己來。”
顧秦笑了笑，“那好吧，如果實在擦不到就叫我。”
“知道了，你把藥膏放下，然後可以出去了。”江雪銘催促他。
顧秦放下藥膏走出房間。
等他關上門，江雪銘才拿起床頭的藥膏，打開蓋子聞了一下，味道有點難聞。
他本來想擠出來一點，假裝已經擦了，想了想，顧秦也是為了他好，就擠了一點，脫下褲子隨便擦了一下，然後才喊顧秦。
顧秦進來，拿起藥膏看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趴在枕頭上的江雪銘有點慶幸，還好他真的擦了。
顧秦重新放下藥膏，在床邊坐下，一邊伸手，一邊說：“我看一下擦的準不準。”
說完就直接去扒他的褲子，江雪銘臉色大變。
“等等。”
他伸手去阻攔，但因為姿勢的問題，這次沒能成功，褲子直接被扒下來。
一分鐘後，檢查完畢的顧秦幫他把褲子重新穿上，然後用紙巾擦掉手上的藥膏。
“就知道你是胡亂擦的，藥膏都沒擦到地方。”
江雪銘一臉怨氣，TMD，早知道他還要檢查，他幹嘛多此一舉。
顧秦摸了摸他的狗頭，“別氣了，你也不想一直躺在床上對吧，晚上再擦一次，估計明天就好了。”
“你還想有晚上，晚上我自己來！”江雪銘奪過他手上的藥膏，這次他一定會仔仔細細的上好藥。
“好。”顧秦笑著走出房間。
江雪銘一個午覺睡到五點多，被江母的電話吵醒，江母是來關心他實習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吃飯，在公司的宿舍睡得習不習慣。
江雪銘沒敢說實話，他現在在顧秦這邊過得可滋潤了，一日三餐都有顧大總裁伺候，嗯嗯啊啊地應付過去，掛斷電話後就去上廁所。
雖然白天上藥的時候覺得有點丟臉，但不得不承認，這個藥的效果很好，到晚上他就不怎麽疼了，總算不用再躺在床上。
放完水，江雪銘小碎步地走出房間。
太陽即將下山，外面的天空映著一片火紅。
見顧秦還在書房裏辦公，他慢慢地挪到沙發，躺下後拿著手機準備點外賣。
一個電話打進來，是劉志宇，像在催魂一樣。
“幹嘛？”他接通。
“我的祖宗，你沒看手機的消息嗎？我都快急死了。”
“我剛睡醒，手機的消息還沒看，你的電話就來了，你直接跟我說吧。”
“我們的手游被黑了，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黑料，肯定是那種飛魚集團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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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銘覺得, 他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直視棒棒糖了。
那部電影兩人最終也沒看到最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 斑駁的光影盈盈的落在窗臺邊，將屋內照得透亮。
江雪銘是被之前定好的鬧鐘吵醒的, 迷迷茫茫的睜開眼睛, 感覺腦袋和身體好像被分開了一樣, 臉色變了變。
旁邊的顧秦在他的鬧鐘響之前就已經醒了, 俯身在他赤果的後背親了一下。
“怎麽定這麽早的鬧鐘？”
顧秦的嗓音透著幾分清晨特有的低沈與性感, 他看到手機上的時間還不到七點。
因為江雪銘想著自己已經是一名上班族，不好再每天睡到很晚，所以之前他給自己定了個鬧鐘。
本來想試著早起去上班，結果兩人昨晚都是第一次，尤其是顧秦，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居然堅持了那麽久, 於是就苦了他。
“艹。”江雪銘趴在枕頭上, 只是輕輕動了一下, 感覺整個身體像要散架一樣。
他這個狀態要是還能去上班, 那未免太敬業了。
“怎麽了？”顧秦掀開身上的被子，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俯身便看到他像調色盤一樣的臉色。
江雪銘咬著牙齒說：“把我翻過來。”
他現在不止覺得腰特別酸，他自己想翻個身都沒力氣了，但是一直保持著趴在枕頭上的姿勢, 時間一長也挺難受的。
顧秦也發現了, 輕輕的把他的身體翻過來, 讓他仰躺在床上。
江雪銘吐出一口氣，總算覺得舒服了一丟丟。
他沒想到事後會這麽難受，這電影也太誤導人了。
顧秦見他一臉難受的樣子，頓時有些自責，“哪裏不舒服？我幫你按摩一下。”
江雪銘本來想罵罵咧咧兩句，看到他愧疚的樣子，心裏的火氣瞬間消失了□□成，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哼唧一聲。
“腰及以下都不舒服。”
“那我幫你按摩一下。”顧秦拿起床頭的遙控器，先把房間的暖氣溫度調高。
江雪銘自己撐起上半身想要翻回去，結果一動到下半身，那部位立刻有一種撕扯的疼痛感。
這樣的他今天還怎麽去上班，他感覺自己下床走路都困難。
“你別動，我來。”顧秦又把他翻回去，讓他重新趴在枕頭上。
江雪銘把自己的腦袋悶在枕頭裏，“這也太疼了，下次我不做了。”
“好好，下次不做。”
顧秦絲毫沒有反駁，完全順著他，反倒把江雪銘整的有一丟丟的不好意思，猶豫了幾秒。
“……下次不做那麽久，最多只能一次。”
在他沒看到的地方，顧秦正在控制臉上的笑意，免得自己笑出來，被他看到或聽到。
“好。”
江雪銘完全不知道，顧秦已經掌握了他的財富密碼。
半個小時後，江雪銘總算覺得腰沒那麽酸了，只是下面還有些不舒服，讓他只想躺在床上當一條鹹魚。
“今天你就別去上班了，有什麽事打電話或在微信上問他們，好嗎？”顧秦完全是一副商量的語氣。
“嗯。”江雪銘也不想以這種狀態去上班，“那你呢，現在好像快八點了，你上班要遲到了吧？”
“我今天也不去上班了，就在家裏照顧你。”顧秦一邊說，一邊下床，從衣櫃裏拿了件衣服套上。
“不用吧，最近公司不是很忙，我可以叫外賣。”江雪銘輕輕地翻了下身，趴在床邊看他。
顧秦的後背有些抓痕，有些地方又紅又紫，看上去像被別人打過一樣。
江雪銘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看得一陣樂，起碼不是他一個人受罪。
“公司現在還行，今天的工作我昨天也提前做好了，剩下的都是小問題，電話聯系就行了，你現在的身體更適合吃一些清淡的，我先去給你煮一點粥。” 顧秦穿好衣服就走出去了，全然沒發現他幸災樂禍的心態，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麽，這樣的福利，他不介意多來幾次。
江雪銘知道說不動他，幹脆任由他去。
不過他也沒什麽睡意了，經過這一折騰，他現在腦子很精神。
他把床頭的手機拿過來，翻看了下消息。
先給方格發消息，說他今天有事不去上班。
然後又看到周大致一大早給他發的信息。
這小子一開始就給他發了好幾個猥瑣的表情包，完全看不出來他平時是這樣的人。
問他昨晚和顧秦做了沒有，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別叫我小名：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話這麽多。】
周大致昨晚睡得早，今天沒有賴床，很早就起了，消息很快回覆過來。
【大致了解：我這是在關心你，所以到底怎麽樣，起得這麽早，該不會昨天晚上很早就結束了吧？】
江雪瑩一看他在質疑自己和顧秦的能力，立刻火大的回覆。
【別叫我小名：滾蛋，你才早結束，我們昨晚不知道多猛，尤其是顧秦，不過你以前不是說男人第一次都很快？為什麽他不一樣啊，差點把我搞死，我現在都下不了床，都是你這個菜雞，之前說得好像這種事情有多舒服一樣，都沒告訴我舒服過後會這麽難受，我就不應該信你，你不僅菜，你還是個處男，我傻了才去信一個傻逼處男的話！】
周大致正在刷牙，看到他發來的消息直接笑噴了，牙膏的泡沫噴在鏡子上，差點沒把他笑岔氣，對著洗臉盆緩了好一會兒。
【大致了解：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為了掩蓋故意騙我的吧，第一次哪有那麽猛？】
【別叫我小名：老子怎麽知道，要不你去問問他？】
【大致了解：那看來有的人就是屬於天賦異稟的類型，恭喜你了，以後有福了，我想要還沒有呢，你要好好珍惜。】
【大致了解：我是處男不假，但我也好歹是看過那麽多gay片的人，就算沒有實操經驗，起碼我理論經驗總比你豐富吧。】
【別叫我小名：你這叫光說不練假把式，我信你才怪！】
【大致了解：那你還要不要小黃片，我可以重新給你傳。】
【別叫我小名：做都做了，我還看個屁，你昨天發的那些電影也太文藝了，關鍵步驟直接跳過去，畫面一轉就完事了，兩個主角一臉輕松，我還以為真的舒服就完事了！】
周大致扶著洗臉盆又笑了好一會，快要被他笑死了，以前怎麽沒發現江雪銘居然有搞笑的天賦。
【大致了解：可能是要看個人的體質吧，沒準也不是第一次，而且人家時間應該比較短吧。】
【別叫我小名：不可能，我看就是第一次，不過時間確實有點短。】
【大致了解：那小黃片還要嗎？】
【別叫我小名：給我發幾個吧，這次別發錯了！】
【大致了解：好好好，我這次一定好好看仔細。】
江雪銘剛要關掉手機，聊天界面又跳出周大致發來的消息。
【大致了解：江少，有沒有興趣去當喜劇演員，我突然發現你挺有這方面的天賦的。】
喜劇演員？
江雪銘眉峰一挑。
【別叫我小名：我說了什麽讓你有這種錯覺？沒興趣！】
回覆完，他把手機往枕頭一丟，想了想還是決定下床去洗漱，不就是疼了一點，他之前腳扭了都能自理，沒道理上個床就變殘廢了。
江雪銘試著挪動身體下床，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又選擇趴回去。
顧秦煮好粥進來就看到他生無可戀地趴在床邊，表情像是在懷疑人生，他好笑地走過來，坐在床邊。
“怎麽突然萎了的樣子？”
“我想去刷牙洗臉，但是……”江雪銘吞吞吐吐的，萬萬沒想到上個床真的會變成殘廢。
顧秦聽懂他的潛臺詞，忍著笑說：“你等我一下。”
他起身走出房間，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個小盆，又進入浴室，弄了點溫水，給牙刷擠上牙膏，回到他身邊。
“張嘴，我幫你刷。”
江雪銘聽話的齜起牙，任由他洗刷刷，讓吐泡沫就吐泡沫，讓漱口就漱口。
等刷完牙，顧秦又用熱毛巾幫他擦臉，細致的把眼角裏的眼屎也一一擦幹凈，還順帶把他兩只耳朵也擦洗幹凈了，插了兩三遍不止。
“你平時洗個臉都這麽麻煩嗎？要洗這麽多遍？”等他幫自己洗完臉，江雪銘感覺自己的厚臉皮已經被洗下來好幾層。
“我平時會用洗面奶，會更幹凈一點。”顧秦並不是那麽精致的人，但是他很愛幹凈，說完端起洗臉盆去浴室倒水。
江雪銘想吐槽，又不知道應該怎麽吐槽，他從來不用洗面奶，但是像顧秦這種有潔癖的人，好像用洗面奶也很正常。
等顧秦端著剛煮好的粥進來時，他仔細端詳了下他的臉。
顧秦的皮膚很好，大概是因為經常鍛煉，以及早睡早起的緣故，幾乎看不到太多毛孔，也沒有什麽雜質，不過正常人不會關註他的皮膚，他英俊的五官總是第一時間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成年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張嘴。”顧秦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遞到他嘴邊。
江雪銘聽話的張嘴，啊嗚一聲，吃下勺子裏的白粥，像開水一樣淡的味道讓他五官皺起來，吃了幾口就不太想吃了。
“沒味道，不想吃了。”
“再吃幾口，馬上就沒了。”顧秦的語氣像哄小孩一樣，“等吃完了給你顆糖。”
江雪銘立刻想到昨天晚上的棒棒糖，警惕地說：“我不想吃昨晚那種棒棒糖了。”
顧秦楞了一下，忍不住笑起來：“你想吃那種棒棒糖啊，等下次，等你的屁股好了再吃。”
江雪銘本來還沒有想那麽多，聽到這話，腦子瞬間被一堆黃色廢料充斥著，“你這家夥怎麽越來越像個流氓了！”
“不是你先提起的嗎？”顧秦一邊笑著說，一邊又舀了一勺白粥遞過去。
江雪銘雖然嘴上說不吃，但是遞到嘴邊，猶豫一下還是吃下去了，他連嚼都不想嚼，直接吞下去。
“誰讓你昨晚說那種話的，搞得我現在都沒辦法直視棒棒糖。”
顧秦看他嘴角沾了一點東西，用拇指幫他弄掉，然後才用紙巾擦自己的手指，“好吧，那是我的錯。”
江雪銘哼了一聲，“本來就是。”
顧秦端起他吃完的空碗準備出去，立刻被他叫住。
江雪銘猶豫了半晌，對糖的欲望還是戰勝了一點羞恥心。
“我的糖呢，你不是說要給我一顆棒棒……我呸，一顆糖，我要藍莓口味的。”
顧秦從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一根葡萄口味的，“好像沒有藍莓口味的，那下次吧，等我有時間出去給你買草莓口味的，這個就算了？”
“算個屁！”江雪銘二話不說上手去搶，不小心扯到屁股不舒服的地方，痛得他齜牙咧嘴，但是看到手中的糖，他又開心地笑了。
看到這一幕，顧秦滿眼都是寵愛，摸摸他的腦袋，“你說你怎麽這麽好養活，給你一顆糖就這麽高興？”
江雪銘一邊拆開棒棒糖的包裝紙，一邊搖頭說：“你不懂。”
顧秦確實不是很懂，除了江雪銘，他沒有任何執著的東西，也沒有特別明顯的愛好。
吃到糖的江雪銘心情變好了，只是吃著吃著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錯覺，好像在吃某種東西一樣。
舔著糖果的動作漸漸慢下來，江雪銘一臉郁悶加便秘，他居然有種棒棒糖一點也不香的錯覺了，這對愛好吃糖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顧秦餵完他才出去吃飯，他沒有故意做別的早飯饞江雪銘，吃的也是白粥，只不過多配了點其他小菜。
吃完早飯，把幾個碗洗幹凈，他才去書房辦公，去的時候還過來叮囑江雪銘，有事情直接喊他。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江雪銘知道他早上說的那句話不過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實際上現在的思意集團可沒那麽輕松。
趙錢禮不會坐以待斃，他知道等顧秦和他忙完手頭上的項目，很快就會開始針對他，所以這段時間他也在努力的搞事情。
顧秦轉身的時候，突然註意到床頭櫃上有一根拆開的棒棒糖，表面的糖已經化開了，顯然有人嘗過，但不知為何沒有吃完。
他看向正在刷手機的江雪銘，對一個那麽喜歡吃糖的人來說，不可能放著吃一半的糖不吃。
江雪銘見他沒走，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那根棒棒糖，有種心思被戳穿的感覺，惱羞成怒道：“看什麽看？”
顧秦輕咳一下，努力沒讓自己笑出來，“沒什麽，我去給你拿點東西。”
顧秦給他燒了點水，放在床頭櫃上，又切了一小盤水果，方便他渴了或者想吃東西的時候伸手就能拿，然後才放心的去書房辦公。
躺平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江雪銘幾乎一整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就連吃午飯的時候，顧秦也是把飯菜端到床邊和他一起吃。
一邊吃還一邊聊起昨天的電影，雖然沒有看完，但是江雪銘搜索過這部電影的劇情，發現結局並不完美，兩位主人公並沒有在一起。
他並不喜歡這樣的結局，然後他又搜索了一遍周大致傳給他的那些同性戀電影，發現幾乎每一部電影的主角最後因為一些世俗或者性格的原因沒有走到一起。
“為什麽有缺憾才是美，因為有遺憾才會讓人更加記憶深刻，但我還是不喜歡這種結局，我就喜歡兩個人開開心心永遠在一起。”
江雪銘一邊吃一邊吐槽。
“那只是電影，現實中的結局更多。”顧秦知道他想到他們的關系，表面上雖然不在乎，但是心裏其實還是有些在意的，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跟他們一樣，我也不會讓我們走到那一步，其實我有點慶幸。”
“嗯？”江雪銘疑惑地擡頭看他，“慶幸什麽？”
顧秦垂下睫毛，用筷子輕輕撥了下碗裏的米飯，“當我知道，我和顧家沒有血緣關系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其實是高興，我很慶幸。”
他重新擡起眼眸，江雪銘對上他的目光，總是冷靜又深不可測的瞳孔裏流露出幾分脆弱的情緒。
他一下子就懂了，顧秦說的慶幸是什麽。
顧董事長和顧夫人都是那種好面子又獨斷專行的人，如果他們知道顧秦和他談戀愛，一定會反對到底，甚至會說出更多傷人的話，以及阻止他們在一起，將事情鬧大都有可能。
“我雖然有把握他們管不了我，但是我沒辦法百分百保證他們傷害不到你和伯父伯母。”顧秦坦誠道。
“我並不是真的無所不能，我知道你很討厭他們，所以我也會擔心，因為他們的存在，讓你始終不能接受我。”
江雪銘放下筷子，輕輕咳嗽了一下：“其實我從來就沒討厭過你，甚至和王帥他們一樣，心裏多多少少有那麽一丟丟崇拜你，但是你知道的，我跟顧年關系不好，他要是知道我崇拜你，肯定會嘲諷我，我可是要面子的人，我能讓他當面嘲諷我嗎？那必須不可能啊，所以我有時候對你說話的語氣是有那麽一點點過分，但那都不是我的本意。”
瞥見他臉上的不自在，讓一個好面子的人說出這種話，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顧秦臉上露出一點笑意，輕聲笑道：“我知道。”
他怎麽會看不出來，江雪銘每次見到他雖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是他的眼睛裏其實從來沒有惡意。
他把江雪銘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裏，“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江雪銘用指尖輕輕撓了下鼻子，然後才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是。”
吃完午飯，顧秦收拾所有東西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什麽東西。
坐在床邊，伸手去掀他身上的被子。
“下面還痛嗎？我看一下。”
江雪銘連忙拉著自己的褲子，“是有一點，但是有什麽好看的？”
顧秦給他看手中的藥膏，“還疼的話我給你擦一點藥膏，這樣會好得快一點。”
“不用了。”江雪銘想象了一下他幫自己擦藥的畫面，只想說他要臉。
“該看的都已經看了，有什麽好害羞的。”顧秦在書房的時候查了一下，不抹點藥的話很可能會發炎，而且他也不想看他一直疼。
本來他早就買了，結果送貨的人在路上出了點意外，十一點多的時候才送到。
“我不要。”江雪銘拽著自己的褲子，“我休息一兩天就好了，真的不用上藥。”
他堅持己見，顧秦也堅持要給他擦藥，眼看著褲子就要被他扒下來。
“好吧好吧，我自己擦總行了吧？”
顧秦停下拉他褲子的動作，“你自己能行？你擦得到那個位置嗎？”
江雪銘憋著一張通紅的臉，“反正我自己來。”
顧秦笑了笑，“那好吧，如果實在擦不到就叫我。”
“知道了，你把藥膏放下，然後可以出去了。”江雪銘催促他。
顧秦放下藥膏走出房間。
等他關上門，江雪銘才拿起床頭的藥膏，打開蓋子聞了一下，味道有點難聞。
他本來想擠出來一點，假裝已經擦了，想了想，顧秦也是為了他好，就擠了一點，脫下褲子隨便擦了一下，然後才喊顧秦。
顧秦進來，拿起藥膏看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趴在枕頭上的江雪銘有點慶幸，還好他真的擦了。
顧秦重新放下藥膏，在床邊坐下，一邊伸手，一邊說：“我看一下擦的準不準。”
說完就直接去扒他的褲子，江雪銘臉色大變。
“等等。”
他伸手去阻攔，但因為姿勢的問題，這次沒能成功，褲子直接被扒下來。
一分鐘後，檢查完畢的顧秦幫他把褲子重新穿上，然後用紙巾擦掉手上的藥膏。
“就知道你是胡亂擦的，藥膏都沒擦到地方。”
江雪銘一臉怨氣，TMD，早知道他還要檢查，他幹嘛多此一舉。
顧秦摸了摸他的狗頭，“別氣了，你也不想一直躺在床上對吧，晚上再擦一次，估計明天就好了。”
“你還想有晚上，晚上我自己來！”江雪銘奪過他手上的藥膏，這次他一定會仔仔細細的上好藥。
“好。”顧秦笑著走出房間。
江雪銘一個午覺睡到五點多，被江母的電話吵醒，江母是來關心他實習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吃飯，在公司的宿舍睡得習不習慣。
江雪銘沒敢說實話，他現在在顧秦這邊過得可滋潤了，一日三餐都有顧大總裁伺候，嗯嗯啊啊地應付過去，掛斷電話後就去上廁所。
雖然白天上藥的時候覺得有點丟臉，但不得不承認，這個藥的效果很好，到晚上他就不怎麽疼了，總算不用再躺在床上。
放完水，江雪銘小碎步地走出房間。
太陽即將下山，外面的天空映著一片火紅。
見顧秦還在書房裏辦公，他慢慢地挪到沙發，躺下後拿著手機準備點外賣。
一個電話打進來，是劉志宇，像在催魂一樣。
“幹嘛？”他接通。
“我的祖宗，你沒看手機的消息嗎？我都快急死了。”
“我剛睡醒，手機的消息還沒看，你的電話就來了，你直接跟我說吧。”
“我們的手游被黑了，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黑料，肯定是那種飛魚集團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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