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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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銘跟著江董事長走進辦公室, 一同進來的還有何家明。
今天的股東大會可以說是打了一場極大的勝仗，趙錢禮多個親信被連根拔起，由於涉及金額過大, 趙錢禮甚至都不敢出面保他們。
這樣一來, 他們就擁有更多時間和空間做自己的事情，就算趙錢禮不甘心, 再次插手, 也不會像今天之前那麽難應付。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江雪銘。
如果不是他說這個項目有問題, 讓何家明去調查, 他們也不會發現這裏面的貓膩, 順藤摸瓜，甚至揪出幾個幫對方掩蓋的人。
“說吧，你到底是怎麽發現的？”江董事長不相信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上次Y區的項目也被他攪黃了，因為有顧秦給他背書，他們都覺得是誤打誤撞。
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又一個項目出問題, 也是和他有關, 江董事長有些懷疑他這個兒子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江雪銘從不委屈自己, 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雙手擱在沙發背上。
“你說這個啊, 我怕我說了你們都不相信。”
“說。”江董事長叩著辦公桌桌面，神情威嚴。
“好吧。”江雪銘聳了聳肩, “其實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小說裏剛好提到這個項目有問題, 您別不相信,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 所以我就讓何秘書查了一下，想要證實一下，沒想到真的有問題。”
江董事長滿臉黑線，“你是不是皮癢了？”
江雪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說真話您不相信，不過我理解，人就是這樣，別人說真話不願意相信，非得聽假話才相信。”
江董事長聽得額頭青筋直冒，眼看著下一秒就要發飆。
江雪銘笑瞇瞇地說：“其實是我意外聽到趙錢禮那個親戚跟別人打電話，他們在電話裏提到一些情況，說什麽項目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他已經給某個人送了一筆錢，我覺得有貓膩，這才讓何秘書調查一下。”
“我也不知道這裏面的水那麽深，居然能牽扯出那麽多人，現在我說了，您要還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你是在哪裏聽到的？”江董事長思索了片刻問道。
“樓梯間啊，你不知道樓梯間和陽臺是最適合說秘密的地方嗎，平時幾乎沒什麽人去，對方那麽蠢，估計以為不會被聽到，加上有趙錢禮的親信給他打掩護，才會那麽肆無忌憚吧。”江雪銘直接拿王帥之前說的那套話搪塞。
江董事長相信了這套說辭，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你以後要繼承思意集團，別再像今天這樣吊兒郎當，否則以後怎麽服眾，你看看人顧秦，全公司上下就沒有一個不服氣他的。”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好好向他學習。”江雪銘眼珠子一轉，“不過既然您這麽喜歡他，我以後一定想辦法把他拐到我們公司，您說怎麽樣？”
“剛說你兩句就喘上了是嗎，顧秦憑什麽來我們公司！趕緊滾滾滾，別在這裏礙我眼。”
江董事長不想再聽他說話，誰知道後面又會說什麽氣死他的話來。
江雪銘起身，雙手插兜，不甚在意地走出去，他還不想在這裏繼續待著呢，面對江同志這張後父一樣的臉。
走出辦公室後，江雪銘這才拿出自己的手機，發現顧秦回覆他了。
回覆的消息顯示半個多小時前，他剛給他發消息的時候，顧秦不到一分鐘就回覆他了，不過那時候他剛好設置了靜音，一直沒有發現。
【顧秦：你想吃這家店的甜品？】
江雪銘之前只發了個地址過去，之後就一直在聽大家無聊的發言，沒有說原因。
顧秦大概搜索了這個地址，發現是一家甜品店。
【別叫我小明：嗯哼，周大致說這家甜品屋有一款奧地利蘋果餡餅，味道不錯。】
顧秦回覆的很快，就像他之前回覆江雪銘一樣。
【顧秦：好，我已經讓人去買了，今天很忙嗎？】
【別叫我小明：公司在開股東大會，靜音了，我都沒回覆你是不是，你怎麽就這麽快讓人去買了，萬一我覺得不想吃呢？】
【顧秦：我想這個概率應該很低，如果你不想吃就不會給我發這個地址。】
人的行為都是有目的性的，就像他接近對方每一個行為都是有目的的一樣，不過顧秦並沒有將這句話發過去。
萬一不小心挑動對方的神經，突然發火，又不想吃了，說不定會好幾天不理他。
【別叫我小明：顧大總裁真上道，不錯不錯。】
【顧秦：那你喜歡嗎？】
江雪銘挑眉。
【別叫我小明：我喜歡自覺以及機靈的人，你覺得你是嗎？】
【顧秦：那我努力一下，爭取讓你以後不那麽討厭我，能喜歡上我？】
【別叫我小明：那得看你表現了，畢竟我可不是靠送幾次甜品就能收買的人。】
顧氏集團，一場會議室裏。
眾人表面上在聽部門經理的匯報，實則心思已經飄到前面的顧秦身上。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會議室突然響起手機接收消息的聲音。
大家戰戰兢兢的，還以為是哪個員工忘記把手機關靜音了。
別看顧總平時看上去好好相處，沒那麽嚴肅的樣子，實際上他可以笑著突然開除某個人，讓對方傻在原地那種。
就在所有人偷偷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想看是哪個倒黴蛋的時候，卻見到顧總突然拿起自己的手機進行回覆。
大家才知道原來是顧總的手機響了。
在那之後手機就沒再響起，他們還以為顧總將手機靜音了。
結果半個多小時後，手機又響了，他們的顧總旁若無人的跟別人發起消息，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十分柔和，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寵溺。
這樣的顧總他們何曾見過，他們唯一見過的就是像笑面虎一樣的顧總。
會議結束後，助理接了個電話，然後第一時間來到顧秦的辦公室。
“顧總，您之前交代的甜品已經送過去了，估計再過二十多分鐘，江少就能收到了。”
“還要這麽久？”顧秦輕輕皺眉，他直接定就是希望江雪銘能早一點收到，沒想到時間加起來還要一個小時。
助理解釋：“因為那家甜品屋的蘋果派比較熱銷，基本上都是現做的，所以才晚了一點。”
助理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從第一次的時候就一臉懵逼，到現在已經越來越淡定，以後就算有人說顧總在談戀愛，他大概也不會特別意外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沒等顧秦回應，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顧董事長走進來，他們的辦公室位置雖然在同一層，但是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每次顧董事長過來都要先走一段路，對此很不滿。
他本想讓顧秦把辦公室搬到他那邊，但是被顧秦拒絕了。
顧董事長沒辦法，他雖然希望掌控顧秦的一切，但是現在翅膀已經硬了的顧秦實際上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
“你先出去。”顧董事長對著助理冷冷地吩咐道。
助理看了顧秦一眼，顧秦點頭他才出去。
顧董事長看到這一幕，心裏很不滿，他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集團上下都得聽他的，但是現在他已經使喚不動顧秦的人了。
“你媽今天晚上回來，下班後你去機場接她一下。”
顧秦今天早上就知道顧母晚上要回來，“我今天可能沒時間，工作會很忙，下班估計已經很晚了，讓別人去接吧，家裏不是有司機嗎？”
“你媽點名要讓你去接，工作的事情你就先放放，明天也能做，她可是你媽。”顧董事長說。
若非因為是他母親，顧秦會拒絕得更明顯，，顧母為了搞藝術常年不在家，經常在外奔波弄自己的藝術展。
這些年，顧秦對她的印象還不如小時候來的清晰。
“讓顧年去接吧，媽不是很喜歡顧年嗎，剛好他們也很久沒見了，我確實走不開。”
今天的會議顧董事長雖然沒有參加，但是也知道會議的大致內容，知道他們今年又提了好幾個議案，接下來確實會特別忙，有很多事情都需要顧秦主持。
“既然真的走不開那就算了，不過你自己跟你媽說吧。”
顧秦應了一聲，“您還有其他事嗎？”
“你忙吧。”顧董事長往外走，突然想起什麽，回頭淡淡地對他說：“路邊的野花雖然香，玩玩就算了，別動真感情，你是顧家人，將來要娶的女人也只能是門當戶對的。”
“父親，將來我想娶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有數，您就不必操心了。”顧秦凝視著他，瞳孔的顏色深了幾許，變得深不可測。
顧董事長對上他這樣的目光，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脊梁骨發冷，只是沒等他探究清楚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時，他再看顧秦已經跟平時沒什麽兩樣，似乎剛剛看到的只是他的錯覺。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是你父親，難不成還管不了你的終身大事？其他的我都可以聽你的，這件事你必須聽我跟你媽的，沒得商量。”
顧秦並沒有打算跟對方吵，顧父就不是那種通情達理的人，他是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
--
江雪銘終於收到惦記了很久的蘋果餡餅，這家店的蘋果餡餅非常香，哪怕包裝得好好的依舊會有香味飄出去。
辦公大廳的人被香得都沒辦法靜心工作了，探頭張望哪來的香味。
然後就看到穿著工作服的店員提著一個包裝精致的袋子進入江少的辦公室。
“江少真是我見過最愛吃甜食的人，自從他來公司後，我感覺我都胖了三四斤。”秘書部的女同事一臉憂愁。
坐在她隔壁的人轉過身來，臉上同樣不輕松：“可不是嗎，我本來都不需要減肥的，這陣子天天聞到甜品的香味，饞得我都叫了好幾次下午茶，今天早上稱了一下發現我胖了兩斤。”
“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我一個月能增五六斤肥肉。”另一個女同事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看外賣軟件。
“曉菲跟江少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要不讓她去說一下？”
“說什麽，讓她跟江少說你以後別在公司吃甜品了，把我們都給饞哭了，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吃甜品？萬一江少覺得還有另一個更好的辦法怎麽辦？”
“什麽辦法？”
“把我們開除了，眼不見為凈，不就解決了嗎？”
“……”
辦公室裏，江雪銘還不知道秘書部的女秘書們正在因為他而頭疼。
這個時間點剛好可以吃下午茶。
周大致推薦的甜食基本上都不會出問題，江雪銘吃得心滿意足，拿起手機準備給顧秦發個消息，發現王帥一個多小時前在群裏冒頭，只不過還沒人理會他。
【王大帥鍋：這款蘋果餡餅很好吃嗎，那我也去點。】
江雪銘敲的鍵盤回覆。
【別叫我小明：你不是不喜歡吃甜食？】
王帥可能正閑的無聊，很快就回覆了。
【王大帥鍋：我是不吃甜食啊，我是給別人點的。】
【別叫我小明：這麽快又交新女朋友了？】
除了給女朋友點甜品，江雪銘想不出來他還能給誰點，王帥這人雖然有些多情，總是換女朋友，但是他有一個很好的優點，和女朋友交往的時候都會很體貼。
以前他們也經常聽到王帥說給哪個女朋友送東西，有時候是各種奢侈品，有時候又是一些很小的玩意，特別會討女朋友歡心。
【王大帥鍋：沒有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我正在追孟瀟瀟。】
江雪銘吃蘋果餡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突然想到王曉菲跟他說過，先前有人往營銷部送甜品的事，一道靈光閃過。
【別叫我小明：上周給孟瀟瀟和她的同事送甜品的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王大帥鍋：是我，女生不都喜歡甜品嗎，西西甜品屋的甜品又貴又好吃。】
江雪銘一直以為送甜品的人是顧秦，沒想到居然變成王帥，有些疑惑，難道是因為他，所以劇情才出現變動？
另一邊，營銷部的孟瀟瀟再次收到追求者送來的蘋果餡餅。
只不過這次沒人再懷疑是江雪銘送的了。
經過上次的打臉事件，大家也不敢再探討是哪個富二代，免得又被打臉。
孟瀟瀟一直很疑惑，她以為上周的甜品是傅霖峰送的。
後來還特意發消息問他，甚至讓他不要再送了，結果得到的卻是否定的答案。
大男子主義又有霸道總裁通病的傅霖峰根本不懂這些，但是他也不高興居然有人敢追孟瀟瀟。
若非孟瀟瀟對他現在還有一些抵觸，怕引起孟瀟瀟的反感，傅霖峰更想將她拘禁在自己身邊。
“這樣的手筆只有富二代才拿得出手，就算不是江少送的又怎麽樣，說明瀟瀟的魅力還是很大。”
瞥見李小艾走過去，一名女同事故意大聲的說道。
李小艾腳步停頓了一下，瞥了眼那名女同事，她和對方的關系不算好，所以在出了上周那件事後，這人為了巴結被他得罪的男同事，沒少針對她，仗著是老員工，有時候還故意挑她工作上的刺，一份簡簡單單的文件就讓她回去打印了六七遍。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好幾個月，思意集團的實習生實習期是半年到一年，期間如果表現好的話可以提前轉正。
李小艾很想留在思意集團，她好不容易才進入這家大公司，所以這些日子她都在忍耐。
李小艾沈默地走到自己的崗位上，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小箱子，把桌上的東西收進去。
其他同事見狀楞了一下，她怎麽在收拾東西？
“早上她不是被人事部叫上去了嗎，該不會被開除了吧？”
“她這一個多月其實工作上都沒出過什麽紕漏，按理說不應該吧。”
“她上周讓陳濤丟臉，沒準是陳濤讓他那個親戚幹的。”
不過很快大家就沒心思討論了，因為秘書部招人的名單終於下來了。
眾人紛紛拿出手機登錄內部軟件，找到那份名單。
秘書部給出的名額是三個，雖然很多人報名，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去面試。
秘書部會挑選他們覺得適合的人選，三百多份簡歷最後可能只有十幾個人被選中，其中以女性偏多。
“瀟瀟，你怎麽沒被選中啊？”有人突然喊道。
大家都覺得奇怪，以孟瀟瀟的簡歷，她大學的時候還參加過辯論賽，以及其他活動，有些老員工的簡歷甚至都沒她的豐富。
雖說投簡歷的人很多，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秘書這份工作，而且很多人都是抱著試一試，湊熱鬧的心態，所以眾人一致覺得她被選中的概率還蠻高的。
孟瀟瀟也沒看到自己的名字，臉色變了變，“可能是他們覺得我不適合。”
話是這麽說，她心裏卻不認可，沒有人不是一步步走上來的。
“好奇怪呀，而且你們發現沒有，之前不是說有三個名額，現在怎麽變成兩個名額了？”
就在這時，陳濤黑著臉走過來了，目光陰沈的看上抱著箱子走進電梯的李小艾。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到李小艾，然而電梯卻不是他們以為的向下，而是向上走了，最後停在三十五的樓層。
眾人面面相覷，想到一個不可能的可能性。
“李小艾怎麽會去三十五樓，她不是被開除了嗎？”那名討厭李小艾的女同事幹巴巴地說道。
“她被秘書部直接調上去了。”陳濤沒想到李小艾居然走了狗屎運。
“憑什麽？她的能力也不算最出眾的，而且還是實習生！”
“聽說是何總親自蓋的章。”陳濤有點煩，他剛剛被叔叔叫過去，說集團最近會有很大的人事變動，有些高層被開除了，讓他最近收斂一下。
何總啊，那可是董事長身邊的人，李小艾何德何能，居然被這樣的大人物親自調上去。
一時間，大家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幾乎被滿嘴的檸檬味酸死了。
那名嘲諷李小艾的女同事有些慌，“她肯定是靠關系上去的，不然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勝任秘書部的工作。”
同樣靠關系走後門才進入營銷部的陳濤不悅的皺了下眉。
孟瀟瀟捏緊手指，表情談不上多輕松，她實在想不通，她哪點比李小艾差了。
與此同時，江雪銘懷疑可能是他的覺醒引發的蝴蝶效應。
聯想到之前的劇情也出現了差錯，這讓他更加肯定劇情是可以改變的，也就是說他只要改變一個書中關鍵人物的未來，書中的劇情也會跟著變化。
這個人只可能是顧秦。
顧秦作為書中最大的反派，他在書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江雪銘心情頓時美上加美，剛好王曉菲也過來告訴他，李小艾已經調上來了。
何家明說他們會給李小艾先培訓幾天，到時候再給他當助理。
這點小事江雪銘不關心。
“你之前不是說秘書部準備招人嗎，名單是不是已經出來了？”
“已經出來了，發在內部軟件上，江少您想看可以登錄上去，有置頂公告，進去就能看到了。”王曉菲回道。
江雪銘打開電腦，登錄何家明之前給他弄的新賬號。
很快就看到那張通知書。
他一目十行地掃過去，意外發現上面並沒有孟瀟瀟的名字。
孟瀟瀟在思意集團的晉升路他記得很明確，秘書部對內部招人正是她踏出第一步的跳板，之後一路順風順水，直到思意集團倒閉，她就憑借著在思意集團的經驗和之前結交的人脈成為其他大公司的敲門磚。
後來傅霖峰買下破產的思意集團，又讓孟瀟瀟回去。
“怎麽沒有孟瀟瀟？”江雪銘直接問道。
王曉菲怔了一下說：“江少是想把孟瀟瀟也調上來嗎？”
江雪銘瞥了她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我不能問一問嗎？
王曉菲解釋：“本來我們也有考慮孟瀟瀟，這姑娘的簡歷確實不錯，而且外貌也很出色，去哪個部門都能吃得開，後面因為上周的事情，我覺得這姑娘來了可能會是個麻煩，就沒把她放到名單裏。”
在李小艾這件事情上，孟瀟瀟處理得不夠好，如果她是孟瀟瀟，她不會跟著其他同事一起孤立李小艾，還會利用這件事表現自己的大度與善良，維護好同事之間的關系，既博得了美名，又能讓李小艾感激她，兩全其美，一箭雙雕，多麽劃算啊。
然而她並沒有這樣做，王曉菲也理解，那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有些自負很正常，只是她本人並沒有像她的外貌一樣大度而已。
江雪銘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第六感不是一般的準。
女主的順利意味著別人的不順，犯了錯會有人替她的行為買單，或者背黑鍋。
反之，如果她立了功，也會有人的位置被她擠掉。
這就是主角的光環。
王曉菲算是秘書部職位比較高的，如果有人會被女主取代，那這個人大概率就是她。
“江少，您怎麽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王曉菲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
江雪銘移開目光，“沒有，你可以出去了。”
王曉菲微笑著點頭：“好的。”
在那之後的幾天裏，思意集團接連有高管被裁掉，還有的直接被帶走。
以至於很多員工心驚膽戰，如履薄冰，生怕下一個被裁掉的是自己，還有的懷疑集團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但很快，這些被裁掉的高管空缺出來的位置又迅速有人填補進去。
有人說看到趙董曾在辦公室大發雷霆，被裁掉的高管有一部分曾過來和他匯報工作，立刻明白這是思意集團內部兩派的競爭，落敗的正是趙總這一方。
一個隱蔽的包廂裏，一名中年男人坐在傅霖峰面前，將最新情況告知他，等他說完，傅霖峰已經面若寒霜。
手中的杯子因為五指過於用力，表面竟出現一絲裂縫。
中年男人吞了下口水，“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原先準備的那枚棋子意外被何家明挖出來了，趙董讓我告訴您，如果想要項目順利進行下去，必須重新找一枚棋子。”
“重新找一枚，談何容易！”傅霖峰面上十分煩躁。
為了讓辛源和思意集團的項目能夠順利進行下去，他拉攏了與江震敵對的趙錢禮，本來一切進行得好好的。
他們給思意集團做了局已經進行到後半段，只等趙錢禮埋在集團裏的棋子發揮作用，就能順理成章簽約。
沒想到在最後關頭，居然被趙錢禮一個親戚害得進行不下去了。
沒有趙錢禮那枚棋子，他們的項目將會失去最關鍵的推進作用。
“這件事說到底是趙董對自己的人監管不嚴，如果趙董還想要扳倒江震的話，他必須重新安排一個人進去。”
中年男人一臉為難，“這個恐怕短時間內沒辦法，眼下出了這檔子事，想再安排一個進去很難逃過何家明的眼睛，趙董說只能再另外找機會了。”
想要等到不被何家明懷疑的時候，這件事就得先放一放，時間又會被拉長。
他們的項目必須越快越好，一旦拖延的時間變長，就更容易發生變故，而且也可能引起江震和何家明的懷疑。
傅霖峰臉色越來越陰沈，他總感覺哪個環節出了紕漏，不應該是這樣才對。
可惜任他想破腦袋，都絕對想不到，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一個他看不起的“草包”。
--
“怎麽這個時間點約我出來？”
周五的下午，在辦公室閑得無聊的江雪銘被劉志宇叫了出來，兩人在商貿大廈附近的一個咖啡館見面。
“剛好路過，而且現在剛好是下班時間，就想著順便跟你說一下投資的進展。”劉志宇相信江雪銘的眼光，上次他投資的游戲他也投了一部分錢進去。
他和江雪銘不一樣，做了那麽多次投資，失敗是常有的事情。
後來偶然聽說江雪銘在投資游戲，他查過他投資的那幾款游戲，發現最差的都小爆過，哪怕賺的錢不多，也絕對不會虧。
後來江雪銘讓他去打聽方格的公司時，他就猜測他可能又想要投資，並提出想要跟他一起做，江雪銘同意了。
相較於江雪銘的隨意，劉志宇對這次投資上心許多。
他自己也想要讓家人看看，他其實也沒那麽差。
服務員上了一壺茶，劉志宇給他和自己倒了一杯，面上殘留著一點興奮。
“現在第一筆資金的宣傳已經鋪開了，反響很好，相信再過不久用戶就能增加到這個數。”
他比了一個數字，以前聽說某款游戲的用戶達到多少數字時，他心裏從來沒有過波動，心想不就是一個數字，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人家會那麽激動，如果這個數字能夠全部轉化為利益，那就賺了。
江雪銘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目光掃向外面，突然定住。
劉志宇說了好一會也沒見他有反應，擡頭發現他在看外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突然咦地一聲。
“這不是顧秦嗎？他身邊的大美女是誰？”
咖啡館的對面是一家高檔餐廳，顧秦和大美女一前一後走進去。
江雪銘突然站起來，“走，我們也過去吃飯。”
劉志宇叫他出來本來也是想找個吃飯的地兒，他無所謂在哪裏吃，便跟著他來到對面的餐廳。
兩人走進去，劉志宇見他專門挑了個距離顧秦坐的地方最近，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
“你是因為看到顧秦才想來這邊吃飯的吧？”
“算是。”江雪銘靠著墻坐下，他這個角度剛剛好，既不會被第一眼看到，他又能安安穩穩的吃瓜。
“你現在對顧秦怎麽這麽關註了？”劉志宇好笑的問道。
“因為我想把他拐到思意集團當打工人，所以今天帶你吃一場瓜。”江雪銘慣愛說實話，只可惜沒人聽。
劉志宇只當他是在開玩笑，顧秦在自家的公司是老板，會願意跑去思意集團當打工人？除非天下紅雨，太陽從西邊升起來。
江雪銘盯著坐在顧秦對面的女人，他最近忙著思意集團的事情，都忘了還有這一出好戲。
這個女人可是個關鍵人物，她是顧母挑中的最適合顧秦的聯姻對象。
雖說是聯姻對象，但是對方其實已經喜歡顧秦很久了。
而且她還是導致顧秦的身世被揭發的重要人物。
這樣的好戲他怎麽能夠錯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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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江雪銘。
如果不是他說這個項目有問題, 讓何家明去調查, 他們也不會發現這裏面的貓膩, 順藤摸瓜，甚至揪出幾個幫對方掩蓋的人。
“說吧，你到底是怎麽發現的？”江董事長不相信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上次Y區的項目也被他攪黃了，因為有顧秦給他背書，他們都覺得是誤打誤撞。
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又一個項目出問題, 也是和他有關, 江董事長有些懷疑他這個兒子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江雪銘從不委屈自己, 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雙手擱在沙發背上。
“你說這個啊, 我怕我說了你們都不相信。”
“說。”江董事長叩著辦公桌桌面，神情威嚴。
“好吧。”江雪銘聳了聳肩, “其實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小說裏剛好提到這個項目有問題, 您別不相信,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 所以我就讓何秘書查了一下，想要證實一下，沒想到真的有問題。”
江董事長滿臉黑線，“你是不是皮癢了？”
江雪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說真話您不相信，不過我理解，人就是這樣，別人說真話不願意相信，非得聽假話才相信。”
江董事長聽得額頭青筋直冒，眼看著下一秒就要發飆。
江雪銘笑瞇瞇地說：“其實是我意外聽到趙錢禮那個親戚跟別人打電話，他們在電話裏提到一些情況，說什麽項目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他已經給某個人送了一筆錢，我覺得有貓膩，這才讓何秘書調查一下。”
“我也不知道這裏面的水那麽深，居然能牽扯出那麽多人，現在我說了，您要還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你是在哪裏聽到的？”江董事長思索了片刻問道。
“樓梯間啊，你不知道樓梯間和陽臺是最適合說秘密的地方嗎，平時幾乎沒什麽人去，對方那麽蠢，估計以為不會被聽到，加上有趙錢禮的親信給他打掩護，才會那麽肆無忌憚吧。”江雪銘直接拿王帥之前說的那套話搪塞。
江董事長相信了這套說辭，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你以後要繼承思意集團，別再像今天這樣吊兒郎當，否則以後怎麽服眾，你看看人顧秦，全公司上下就沒有一個不服氣他的。”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好好向他學習。”江雪銘眼珠子一轉，“不過既然您這麽喜歡他，我以後一定想辦法把他拐到我們公司，您說怎麽樣？”
“剛說你兩句就喘上了是嗎，顧秦憑什麽來我們公司！趕緊滾滾滾，別在這裏礙我眼。”
江董事長不想再聽他說話，誰知道後面又會說什麽氣死他的話來。
江雪銘起身，雙手插兜，不甚在意地走出去，他還不想在這裏繼續待著呢，面對江同志這張後父一樣的臉。
走出辦公室後，江雪銘這才拿出自己的手機，發現顧秦回覆他了。
回覆的消息顯示半個多小時前，他剛給他發消息的時候，顧秦不到一分鐘就回覆他了，不過那時候他剛好設置了靜音，一直沒有發現。
【顧秦：你想吃這家店的甜品？】
江雪銘之前只發了個地址過去，之後就一直在聽大家無聊的發言，沒有說原因。
顧秦大概搜索了這個地址，發現是一家甜品店。
【別叫我小明：嗯哼，周大致說這家甜品屋有一款奧地利蘋果餡餅，味道不錯。】
顧秦回覆的很快，就像他之前回覆江雪銘一樣。
【顧秦：好，我已經讓人去買了，今天很忙嗎？】
【別叫我小明：公司在開股東大會，靜音了，我都沒回覆你是不是，你怎麽就這麽快讓人去買了，萬一我覺得不想吃呢？】
【顧秦：我想這個概率應該很低，如果你不想吃就不會給我發這個地址。】
人的行為都是有目的性的，就像他接近對方每一個行為都是有目的的一樣，不過顧秦並沒有將這句話發過去。
萬一不小心挑動對方的神經，突然發火，又不想吃了，說不定會好幾天不理他。
【別叫我小明：顧大總裁真上道，不錯不錯。】
【顧秦：那你喜歡嗎？】
江雪銘挑眉。
【別叫我小明：我喜歡自覺以及機靈的人，你覺得你是嗎？】
【顧秦：那我努力一下，爭取讓你以後不那麽討厭我，能喜歡上我？】
【別叫我小明：那得看你表現了，畢竟我可不是靠送幾次甜品就能收買的人。】
顧氏集團，一場會議室裏。
眾人表面上在聽部門經理的匯報，實則心思已經飄到前面的顧秦身上。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會議室突然響起手機接收消息的聲音。
大家戰戰兢兢的，還以為是哪個員工忘記把手機關靜音了。
別看顧總平時看上去好好相處，沒那麽嚴肅的樣子，實際上他可以笑著突然開除某個人，讓對方傻在原地那種。
就在所有人偷偷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想看是哪個倒黴蛋的時候，卻見到顧總突然拿起自己的手機進行回覆。
大家才知道原來是顧總的手機響了。
在那之後手機就沒再響起，他們還以為顧總將手機靜音了。
結果半個多小時後，手機又響了，他們的顧總旁若無人的跟別人發起消息，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十分柔和，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寵溺。
這樣的顧總他們何曾見過，他們唯一見過的就是像笑面虎一樣的顧總。
會議結束後，助理接了個電話，然後第一時間來到顧秦的辦公室。
“顧總，您之前交代的甜品已經送過去了，估計再過二十多分鐘，江少就能收到了。”
“還要這麽久？”顧秦輕輕皺眉，他直接定就是希望江雪銘能早一點收到，沒想到時間加起來還要一個小時。
助理解釋：“因為那家甜品屋的蘋果派比較熱銷，基本上都是現做的，所以才晚了一點。”
助理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從第一次的時候就一臉懵逼，到現在已經越來越淡定，以後就算有人說顧總在談戀愛，他大概也不會特別意外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沒等顧秦回應，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顧董事長走進來，他們的辦公室位置雖然在同一層，但是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每次顧董事長過來都要先走一段路，對此很不滿。
他本想讓顧秦把辦公室搬到他那邊，但是被顧秦拒絕了。
顧董事長沒辦法，他雖然希望掌控顧秦的一切，但是現在翅膀已經硬了的顧秦實際上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
“你先出去。”顧董事長對著助理冷冷地吩咐道。
助理看了顧秦一眼，顧秦點頭他才出去。
顧董事長看到這一幕，心裏很不滿，他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集團上下都得聽他的，但是現在他已經使喚不動顧秦的人了。
“你媽今天晚上回來，下班後你去機場接她一下。”
顧秦今天早上就知道顧母晚上要回來，“我今天可能沒時間，工作會很忙，下班估計已經很晚了，讓別人去接吧，家裏不是有司機嗎？”
“你媽點名要讓你去接，工作的事情你就先放放，明天也能做，她可是你媽。”顧董事長說。
若非因為是他母親，顧秦會拒絕得更明顯，，顧母為了搞藝術常年不在家，經常在外奔波弄自己的藝術展。
這些年，顧秦對她的印象還不如小時候來的清晰。
“讓顧年去接吧，媽不是很喜歡顧年嗎，剛好他們也很久沒見了，我確實走不開。”
今天的會議顧董事長雖然沒有參加，但是也知道會議的大致內容，知道他們今年又提了好幾個議案，接下來確實會特別忙，有很多事情都需要顧秦主持。
“既然真的走不開那就算了，不過你自己跟你媽說吧。”
顧秦應了一聲，“您還有其他事嗎？”
“你忙吧。”顧董事長往外走，突然想起什麽，回頭淡淡地對他說：“路邊的野花雖然香，玩玩就算了，別動真感情，你是顧家人，將來要娶的女人也只能是門當戶對的。”
“父親，將來我想娶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有數，您就不必操心了。”顧秦凝視著他，瞳孔的顏色深了幾許，變得深不可測。
顧董事長對上他這樣的目光，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脊梁骨發冷，只是沒等他探究清楚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時，他再看顧秦已經跟平時沒什麽兩樣，似乎剛剛看到的只是他的錯覺。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是你父親，難不成還管不了你的終身大事？其他的我都可以聽你的，這件事你必須聽我跟你媽的，沒得商量。”
顧秦並沒有打算跟對方吵，顧父就不是那種通情達理的人，他是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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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銘終於收到惦記了很久的蘋果餡餅，這家店的蘋果餡餅非常香，哪怕包裝得好好的依舊會有香味飄出去。
辦公大廳的人被香得都沒辦法靜心工作了，探頭張望哪來的香味。
然後就看到穿著工作服的店員提著一個包裝精致的袋子進入江少的辦公室。
“江少真是我見過最愛吃甜食的人，自從他來公司後，我感覺我都胖了三四斤。”秘書部的女同事一臉憂愁。
坐在她隔壁的人轉過身來，臉上同樣不輕松：“可不是嗎，我本來都不需要減肥的，這陣子天天聞到甜品的香味，饞得我都叫了好幾次下午茶，今天早上稱了一下發現我胖了兩斤。”
“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我一個月能增五六斤肥肉。”另一個女同事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看外賣軟件。
“曉菲跟江少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要不讓她去說一下？”
“說什麽，讓她跟江少說你以後別在公司吃甜品了，把我們都給饞哭了，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吃甜品？萬一江少覺得還有另一個更好的辦法怎麽辦？”
“什麽辦法？”
“把我們開除了，眼不見為凈，不就解決了嗎？”
“……”
辦公室裏，江雪銘還不知道秘書部的女秘書們正在因為他而頭疼。
這個時間點剛好可以吃下午茶。
周大致推薦的甜食基本上都不會出問題，江雪銘吃得心滿意足，拿起手機準備給顧秦發個消息，發現王帥一個多小時前在群裏冒頭，只不過還沒人理會他。
【王大帥鍋：這款蘋果餡餅很好吃嗎，那我也去點。】
江雪銘敲的鍵盤回覆。
【別叫我小明：你不是不喜歡吃甜食？】
王帥可能正閑的無聊，很快就回覆了。
【王大帥鍋：我是不吃甜食啊，我是給別人點的。】
【別叫我小明：這麽快又交新女朋友了？】
除了給女朋友點甜品，江雪銘想不出來他還能給誰點，王帥這人雖然有些多情，總是換女朋友，但是他有一個很好的優點，和女朋友交往的時候都會很體貼。
以前他們也經常聽到王帥說給哪個女朋友送東西，有時候是各種奢侈品，有時候又是一些很小的玩意，特別會討女朋友歡心。
【王大帥鍋：沒有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我正在追孟瀟瀟。】
江雪銘吃蘋果餡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突然想到王曉菲跟他說過，先前有人往營銷部送甜品的事，一道靈光閃過。
【別叫我小明：上周給孟瀟瀟和她的同事送甜品的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王大帥鍋：是我，女生不都喜歡甜品嗎，西西甜品屋的甜品又貴又好吃。】
江雪銘一直以為送甜品的人是顧秦，沒想到居然變成王帥，有些疑惑，難道是因為他，所以劇情才出現變動？
另一邊，營銷部的孟瀟瀟再次收到追求者送來的蘋果餡餅。
只不過這次沒人再懷疑是江雪銘送的了。
經過上次的打臉事件，大家也不敢再探討是哪個富二代，免得又被打臉。
孟瀟瀟一直很疑惑，她以為上周的甜品是傅霖峰送的。
後來還特意發消息問他，甚至讓他不要再送了，結果得到的卻是否定的答案。
大男子主義又有霸道總裁通病的傅霖峰根本不懂這些，但是他也不高興居然有人敢追孟瀟瀟。
若非孟瀟瀟對他現在還有一些抵觸，怕引起孟瀟瀟的反感，傅霖峰更想將她拘禁在自己身邊。
“這樣的手筆只有富二代才拿得出手，就算不是江少送的又怎麽樣，說明瀟瀟的魅力還是很大。”
瞥見李小艾走過去，一名女同事故意大聲的說道。
李小艾腳步停頓了一下，瞥了眼那名女同事，她和對方的關系不算好，所以在出了上周那件事後，這人為了巴結被他得罪的男同事，沒少針對她，仗著是老員工，有時候還故意挑她工作上的刺，一份簡簡單單的文件就讓她回去打印了六七遍。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好幾個月，思意集團的實習生實習期是半年到一年，期間如果表現好的話可以提前轉正。
李小艾很想留在思意集團，她好不容易才進入這家大公司，所以這些日子她都在忍耐。
李小艾沈默地走到自己的崗位上，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小箱子，把桌上的東西收進去。
其他同事見狀楞了一下，她怎麽在收拾東西？
“早上她不是被人事部叫上去了嗎，該不會被開除了吧？”
“她這一個多月其實工作上都沒出過什麽紕漏，按理說不應該吧。”
“她上周讓陳濤丟臉，沒準是陳濤讓他那個親戚幹的。”
不過很快大家就沒心思討論了，因為秘書部招人的名單終於下來了。
眾人紛紛拿出手機登錄內部軟件，找到那份名單。
秘書部給出的名額是三個，雖然很多人報名，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去面試。
秘書部會挑選他們覺得適合的人選，三百多份簡歷最後可能只有十幾個人被選中，其中以女性偏多。
“瀟瀟，你怎麽沒被選中啊？”有人突然喊道。
大家都覺得奇怪，以孟瀟瀟的簡歷，她大學的時候還參加過辯論賽，以及其他活動，有些老員工的簡歷甚至都沒她的豐富。
雖說投簡歷的人很多，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秘書這份工作，而且很多人都是抱著試一試，湊熱鬧的心態，所以眾人一致覺得她被選中的概率還蠻高的。
孟瀟瀟也沒看到自己的名字，臉色變了變，“可能是他們覺得我不適合。”
話是這麽說，她心裏卻不認可，沒有人不是一步步走上來的。
“好奇怪呀，而且你們發現沒有，之前不是說有三個名額，現在怎麽變成兩個名額了？”
就在這時，陳濤黑著臉走過來了，目光陰沈的看上抱著箱子走進電梯的李小艾。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到李小艾，然而電梯卻不是他們以為的向下，而是向上走了，最後停在三十五的樓層。
眾人面面相覷，想到一個不可能的可能性。
“李小艾怎麽會去三十五樓，她不是被開除了嗎？”那名討厭李小艾的女同事幹巴巴地說道。
“她被秘書部直接調上去了。”陳濤沒想到李小艾居然走了狗屎運。
“憑什麽？她的能力也不算最出眾的，而且還是實習生！”
“聽說是何總親自蓋的章。”陳濤有點煩，他剛剛被叔叔叫過去，說集團最近會有很大的人事變動，有些高層被開除了，讓他最近收斂一下。
何總啊，那可是董事長身邊的人，李小艾何德何能，居然被這樣的大人物親自調上去。
一時間，大家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幾乎被滿嘴的檸檬味酸死了。
那名嘲諷李小艾的女同事有些慌，“她肯定是靠關系上去的，不然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勝任秘書部的工作。”
同樣靠關系走後門才進入營銷部的陳濤不悅的皺了下眉。
孟瀟瀟捏緊手指，表情談不上多輕松，她實在想不通，她哪點比李小艾差了。
與此同時，江雪銘懷疑可能是他的覺醒引發的蝴蝶效應。
聯想到之前的劇情也出現了差錯，這讓他更加肯定劇情是可以改變的，也就是說他只要改變一個書中關鍵人物的未來，書中的劇情也會跟著變化。
這個人只可能是顧秦。
顧秦作為書中最大的反派，他在書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江雪銘心情頓時美上加美，剛好王曉菲也過來告訴他，李小艾已經調上來了。
何家明說他們會給李小艾先培訓幾天，到時候再給他當助理。
這點小事江雪銘不關心。
“你之前不是說秘書部準備招人嗎，名單是不是已經出來了？”
“已經出來了，發在內部軟件上，江少您想看可以登錄上去，有置頂公告，進去就能看到了。”王曉菲回道。
江雪銘打開電腦，登錄何家明之前給他弄的新賬號。
很快就看到那張通知書。
他一目十行地掃過去，意外發現上面並沒有孟瀟瀟的名字。
孟瀟瀟在思意集團的晉升路他記得很明確，秘書部對內部招人正是她踏出第一步的跳板，之後一路順風順水，直到思意集團倒閉，她就憑借著在思意集團的經驗和之前結交的人脈成為其他大公司的敲門磚。
後來傅霖峰買下破產的思意集團，又讓孟瀟瀟回去。
“怎麽沒有孟瀟瀟？”江雪銘直接問道。
王曉菲怔了一下說：“江少是想把孟瀟瀟也調上來嗎？”
江雪銘瞥了她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我不能問一問嗎？
王曉菲解釋：“本來我們也有考慮孟瀟瀟，這姑娘的簡歷確實不錯，而且外貌也很出色，去哪個部門都能吃得開，後面因為上周的事情，我覺得這姑娘來了可能會是個麻煩，就沒把她放到名單裏。”
在李小艾這件事情上，孟瀟瀟處理得不夠好，如果她是孟瀟瀟，她不會跟著其他同事一起孤立李小艾，還會利用這件事表現自己的大度與善良，維護好同事之間的關系，既博得了美名，又能讓李小艾感激她，兩全其美，一箭雙雕，多麽劃算啊。
然而她並沒有這樣做，王曉菲也理解，那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有些自負很正常，只是她本人並沒有像她的外貌一樣大度而已。
江雪銘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第六感不是一般的準。
女主的順利意味著別人的不順，犯了錯會有人替她的行為買單，或者背黑鍋。
反之，如果她立了功，也會有人的位置被她擠掉。
這就是主角的光環。
王曉菲算是秘書部職位比較高的，如果有人會被女主取代，那這個人大概率就是她。
“江少，您怎麽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王曉菲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
江雪銘移開目光，“沒有，你可以出去了。”
王曉菲微笑著點頭：“好的。”
在那之後的幾天裏，思意集團接連有高管被裁掉，還有的直接被帶走。
以至於很多員工心驚膽戰，如履薄冰，生怕下一個被裁掉的是自己，還有的懷疑集團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但很快，這些被裁掉的高管空缺出來的位置又迅速有人填補進去。
有人說看到趙董曾在辦公室大發雷霆，被裁掉的高管有一部分曾過來和他匯報工作，立刻明白這是思意集團內部兩派的競爭，落敗的正是趙總這一方。
一個隱蔽的包廂裏，一名中年男人坐在傅霖峰面前，將最新情況告知他，等他說完，傅霖峰已經面若寒霜。
手中的杯子因為五指過於用力，表面竟出現一絲裂縫。
中年男人吞了下口水，“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原先準備的那枚棋子意外被何家明挖出來了，趙董讓我告訴您，如果想要項目順利進行下去，必須重新找一枚棋子。”
“重新找一枚，談何容易！”傅霖峰面上十分煩躁。
為了讓辛源和思意集團的項目能夠順利進行下去，他拉攏了與江震敵對的趙錢禮，本來一切進行得好好的。
他們給思意集團做了局已經進行到後半段，只等趙錢禮埋在集團裏的棋子發揮作用，就能順理成章簽約。
沒想到在最後關頭，居然被趙錢禮一個親戚害得進行不下去了。
沒有趙錢禮那枚棋子，他們的項目將會失去最關鍵的推進作用。
“這件事說到底是趙董對自己的人監管不嚴，如果趙董還想要扳倒江震的話，他必須重新安排一個人進去。”
中年男人一臉為難，“這個恐怕短時間內沒辦法，眼下出了這檔子事，想再安排一個進去很難逃過何家明的眼睛，趙董說只能再另外找機會了。”
想要等到不被何家明懷疑的時候，這件事就得先放一放，時間又會被拉長。
他們的項目必須越快越好，一旦拖延的時間變長，就更容易發生變故，而且也可能引起江震和何家明的懷疑。
傅霖峰臉色越來越陰沈，他總感覺哪個環節出了紕漏，不應該是這樣才對。
可惜任他想破腦袋，都絕對想不到，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一個他看不起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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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個時間點約我出來？”
周五的下午，在辦公室閑得無聊的江雪銘被劉志宇叫了出來，兩人在商貿大廈附近的一個咖啡館見面。
“剛好路過，而且現在剛好是下班時間，就想著順便跟你說一下投資的進展。”劉志宇相信江雪銘的眼光，上次他投資的游戲他也投了一部分錢進去。
他和江雪銘不一樣，做了那麽多次投資，失敗是常有的事情。
後來偶然聽說江雪銘在投資游戲，他查過他投資的那幾款游戲，發現最差的都小爆過，哪怕賺的錢不多，也絕對不會虧。
後來江雪銘讓他去打聽方格的公司時，他就猜測他可能又想要投資，並提出想要跟他一起做，江雪銘同意了。
相較於江雪銘的隨意，劉志宇對這次投資上心許多。
他自己也想要讓家人看看，他其實也沒那麽差。
服務員上了一壺茶，劉志宇給他和自己倒了一杯，面上殘留著一點興奮。
“現在第一筆資金的宣傳已經鋪開了，反響很好，相信再過不久用戶就能增加到這個數。”
他比了一個數字，以前聽說某款游戲的用戶達到多少數字時，他心裏從來沒有過波動，心想不就是一個數字，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人家會那麽激動，如果這個數字能夠全部轉化為利益，那就賺了。
江雪銘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目光掃向外面，突然定住。
劉志宇說了好一會也沒見他有反應，擡頭發現他在看外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突然咦地一聲。
“這不是顧秦嗎？他身邊的大美女是誰？”
咖啡館的對面是一家高檔餐廳，顧秦和大美女一前一後走進去。
江雪銘突然站起來，“走，我們也過去吃飯。”
劉志宇叫他出來本來也是想找個吃飯的地兒，他無所謂在哪裏吃，便跟著他來到對面的餐廳。
兩人走進去，劉志宇見他專門挑了個距離顧秦坐的地方最近，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
“你是因為看到顧秦才想來這邊吃飯的吧？”
“算是。”江雪銘靠著墻坐下，他這個角度剛剛好，既不會被第一眼看到，他又能安安穩穩的吃瓜。
“你現在對顧秦怎麽這麽關註了？”劉志宇好笑的問道。
“因為我想把他拐到思意集團當打工人，所以今天帶你吃一場瓜。”江雪銘慣愛說實話，只可惜沒人聽。
劉志宇只當他是在開玩笑，顧秦在自家的公司是老板，會願意跑去思意集團當打工人？除非天下紅雨，太陽從西邊升起來。
江雪銘盯著坐在顧秦對面的女人，他最近忙著思意集團的事情，都忘了還有這一出好戲。
這個女人可是個關鍵人物，她是顧母挑中的最適合顧秦的聯姻對象。
雖說是聯姻對象，但是對方其實已經喜歡顧秦很久了。
而且她還是導致顧秦的身世被揭發的重要人物。
這樣的好戲他怎麽能夠錯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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