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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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霍言臻留了幾個異能者在辦公樓裏看守他們的車和物資，然後分派其他人去周邊清剿四腳魚，還特地囑咐了遇到喪屍不要殺，直接趕走就好。
之後，他和阮艾兩個人去往了東南方向的區域尋找幸存下來的喪屍。
沿途中的四腳魚隨處可見，但都處於分散狀態，這些不懂得協作圍攻的四腳魚戰鬥力並不高，霍言臻一人足以輕松應付，所以他一般讓阮艾在後面等著，然後獨自往前沖。
救的喪屍多了，霍言臻面對它們時便沒有從前那麽重的排斥心理了，當然，它們對著霍言臻口水嘩嘩直流的情況下除外。
阮艾徹底淪為了打醬油的角色，她忍不住對霍言臻道：“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你在後面監督我就好。”
霍言臻這麽說著，還在口袋裏摸索一陣，掏出一把奶糖遞給她，“覺得無聊了就吃這個。”
阮艾：“……好。”
一下午的時光就這麽過去，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因為晚上行動風險會增大，所以霍言臻和阮艾打算回到辦公樓休息。
月色如水，萬籟俱寂，霍言臻走在荒涼無人的小道上，和阮艾肩並著肩。
他假裝不經意地輕碰著她的手臂和肩膀，然後在時機適當的時候，將她柔軟的手握在掌心中，一點點收緊。
阮艾下意識擡頭，卻看到他冷硬的側臉和泛紅的耳根。
她眸光流轉片刻後，輕輕回握住他的手。
霍言臻薄唇抿成一條線，臉上不動聲色，實際上腦海中已經炸開無數絢麗的煙花。
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和心愛的女孩走在操場的跑道上，迎著微涼的晚風散著步，細細數著自己的心跳。
此刻的他仿佛把一切美好都聚集在身畔、收攏於手心，小心翼翼地握住，力道輕了擔心她溜走，重了又害怕會把她攥痛。
昏暗的小道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奇短無比，沒走兩步就到了盡頭，霍言臻看到成群聚集在辦公樓外的異能
者們時，心中遺憾地嘆了口氣，松開了阮艾的手。
天色已暗，累了一天的異能者們準備睡覺了。
他們在辦公樓裏架起一些濕潮的木板和桌子，套上睡袋躺上去，不僅黴味揮之不去，還總有各種小蟲子爬來爬去，睡得一點都不舒服。
奈何出行在外條件有限，只能將就了。
霍言臻不忍心讓阮艾受這個罪，所以把駕駛座的座椅放平，讓她睡在車裏。
由於隊裏都是些大男人，沒有軟和的毯子和被子，霍言臻便把自己僅有的一件面料柔軟的外套拿給她蓋了。
明月當空，霍言臻手臂撐在車窗邊緣，看著裏面半躺著的阮艾，“晚上可能會有點冷，衣服一定要蓋好，有什麽事叫我，我前半夜不睡覺，就在你後面那輛車裏坐著。”
阮艾點頭，“好。”
霍言臻沈默片刻，眸光細細地勾勒著她的眉眼，聲音低緩沈穩：“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阮艾眨了眨眼，“哥哥晚安。”
霍言臻目光一頓，“以後可以不叫哥哥嗎。”
阮艾歪頭，“為什麽。”
霍言臻沒有說話，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彎腰朝車窗內湊近，然後在阮艾的唇角落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一觸即分。
他聲音低啞，“因為有些事情哥哥不能做，但是我能。”
阮艾呼吸微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霍言臻輕聲道：“晚安。”
阮艾看著他泰然離去的背影，抱著懷裏的外套出神地呢喃道：“晚安……”
片刻後，回到自己車上的霍言臻一改剛剛淡然自若的神態，無力地塌下了肩膀。
他單手捂著眼睛，回憶著唇邊殘留的那點柔軟的觸感，呢喃道：“要命了……”
月色如水，傾瀉在水汽氤氳的大地上，緩緩搖晃到天明。
阮艾夜裏睡得還算安穩，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然而當她試圖坐起來時，腿上傳來的針刺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昨晚睡覺姿勢不對，她的左腿被壓麻了。
霍言臻剛好過來叫她起床，見狀便打開車門問：“怎麽了？”
阮艾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
腿，結果還是很難受。
霍言臻一看便知道怎麽回事了，“腿被壓麻了吧，來，我給你揉一下。”
阮艾還沒說話，霍言臻便扶住她的腰轉了個方向，讓她的腿垂在車門邊。
霍言臻在她腳邊蹲下來，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上到膝蓋上面一點的部分，一下一下地輕揉。
阮艾低頭專註地看著他。
霍言臻手勁足，力道適中，很快就緩解了她腿上的不適，然而阮艾一直沒出聲，他手下便沒有停下來。
大概五分鐘後，阮艾的小腿都被揉得有些泛紅時，霍言臻才收了手，拿過一旁的鞋子給她穿上，然後仔細地系好了鞋帶。
做完這些，他無奈地笑道：“唉，你還真是我的祖宗。”
阮艾朝他眨了眨眼。
穿好衣服下車時，霍言臻把已經熱好的牛奶和餅幹遞給她，然後把自己的外套鋪在一旁的石階上，讓她坐下來吃。
阮艾咬了兩口自己的餅幹後，看向霍言臻手裏的那塊，“我想吃你的。”
霍言臻頓住，“有什麽不一樣嗎？”
他看了看兩塊餅幹的包裝，了然：“你是喜歡我這個芝麻味的嗎？那我跟你換吧。”
說著他接過阮艾咬過的餅幹，看著上面的齒印出神片刻後，神態自若地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比他那塊好吃多了。
阮艾坐到霍言臻鋪好的外套上，一邊喝牛奶一邊吃餅幹，霍言臻便在一旁陪著她，兩人都沒怎麽說話。
十幾分鐘後，吃完早飯的霍言臻剛要站起來，便聽到身後略顯慌亂的腳步聲。
他一扭頭，看到慌成一團的異能者們裝模作樣地站在一起聊天，要麽指指天花板，要麽假裝研究地縫，沒有一個人的目光敢和他對上。
霍言臻朝他們淡淡道：“一個個都沒事做了嗎，圍在這裏偷聽？”
異能者們尷尬地咳了幾聲後，一哄而散了。
霍言臻收回目光，接過阮艾手裏的包裝袋和空奶盒，讓後握住她的手把她從臺階上拉起來。
“吃飽了嗎？飽了就繼續監督我幹活。”
阮艾點頭，“好。”
……
在一座三層高的小閣樓上，綠眼喪屍蹲守在屋頂，看著一批批喪屍從旁走過，然後消失在離開寧城的路口處。
但凡周圍有四腳魚出現時，它就會從高樓一躍而下，直接將它們撕成兩半，謹防這些怪物對撤離的喪屍們造成危害。
從昨天到現在，它一直謹記著阮艾的叮囑，不厭其煩地忙活到現在，目送了寧城將近一半的喪屍離開。
然而就在它劃破了一只四腳魚的喉嚨，打算再次躍到閣樓頂部時，忽然有一枚極速飛來的子彈擦過它的太陽穴，“砰”地一聲嵌入後面的墻壁中。
綠眼喪屍立刻弓起腰背，幽幽地盯著不遠處走來的一群人。
為首的顧千亦轉著手裏的槍，嘴角掛著輕笑，“七階喪屍，有點意思。”
綠眼喪屍朝他呲牙咧嘴，喉嚨中發出一陣警告的嘶吼。
顧千亦握好手。槍，神情散漫地瞄準了它的眉心，“你身手不錯，不過我還是好奇到底是你快，還是我的槍快。”
話音剛落，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子彈打出去的一瞬間，他和綠眼喪屍之間忽然架起一道淡青色的光霧，橫跨十幾米。
在這片光霧之中，出槍的子彈靜靜地在空中凝滯幾秒後，輕飄飄地墜落回地上。
顧千亦神色一寒，轉身看向街道另一端走來的那道纖瘦的身影。
他眉峰一挑，“小美女？”
阮艾一臉冷寂地朝他走來，身後跟著身材高大的霍言臻。
綠眼喪屍低吼一聲，飛快地竄到了阮艾的身後，耀武揚威地朝顧千亦露出利齒。
顧千亦的目光在阮艾身上停頓片刻後，笑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能夠馴服喪屍的人類，小美女，你還真是讓我驚喜啊。”
霍言臻上前一步，眸色冷淡道：“少管閑事。”
顧千亦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霍言臻，你還真是得了個寶貝，說實話，挺讓人嫉妒的。”
霍言臻冷然地看著他，下意識伸手攬住阮艾的肩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該前往寧城基地送物資了。”
顧千亦的任務和霍言臻全然
不同，他僅是代表顧長衍為寧城基地送上一份救急的物資，雖然數量不多，只是基地裏十幾萬人口兩天的分量，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足以博得他們的好感。
顧千亦的目光在阮艾肩頭的那只手上頓了頓，眸中浮起沈寂的暗芒，“霍言臻，如果不是我姐還喜歡你，我遲早會殺了你這個敢讓她傷心的人。”
阮艾面色一緊，像炸毛的兇獸一樣死死地盯著顧千亦。
霍言臻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微楞之後輕拍著安撫她，“沒事的，沒事。”
顧千亦對他的敵意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眼下卻是第一次有人在這種情況下對他表現出了維護之意。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他最在乎的阮艾，這讓霍言臻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顧千亦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冷笑一聲後，帶著手下轉身離開了。
綠眼喪屍在後面朝他發出狂躁的亂叫，如果不是阮艾在身旁，它早就不管不顧地沖上去和他廝殺一場了。
直到顧千亦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綠眼喪屍才收住叫聲，然後把幽綠的眸光轉向霍言臻。
單手攬著阮艾的霍言臻背脊一涼，猶疑片刻後，緩緩地收回手，放進了外衣口袋裏。
綠眼喪屍依然齜牙咧嘴地看著他，晶瑩的口水嘩啦啦流了一地。
霍言臻：……
莫名感覺身上的肉下一秒就不屬於自己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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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的喪屍多了，霍言臻面對它們時便沒有從前那麽重的排斥心理了，當然，它們對著霍言臻口水嘩嘩直流的情況下除外。
阮艾徹底淪為了打醬油的角色，她忍不住對霍言臻道：“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你在後面監督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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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裝不經意地輕碰著她的手臂和肩膀，然後在時機適當的時候，將她柔軟的手握在掌心中，一點點收緊。
阮艾下意識擡頭，卻看到他冷硬的側臉和泛紅的耳根。
她眸光流轉片刻後，輕輕回握住他的手。
霍言臻薄唇抿成一條線，臉上不動聲色，實際上腦海中已經炸開無數絢麗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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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暗，累了一天的異能者們準備睡覺了。
他們在辦公樓裏架起一些濕潮的木板和桌子，套上睡袋躺上去，不僅黴味揮之不去，還總有各種小蟲子爬來爬去，睡得一點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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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臻不忍心讓阮艾受這個罪，所以把駕駛座的座椅放平，讓她睡在車裏。
由於隊裏都是些大男人，沒有軟和的毯子和被子，霍言臻便把自己僅有的一件面料柔軟的外套拿給她蓋了。
明月當空，霍言臻手臂撐在車窗邊緣，看著裏面半躺著的阮艾，“晚上可能會有點冷，衣服一定要蓋好，有什麽事叫我，我前半夜不睡覺，就在你後面那輛車裏坐著。”
阮艾點頭，“好。”
霍言臻沈默片刻，眸光細細地勾勒著她的眉眼，聲音低緩沈穩：“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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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艾歪頭，“為什麽。”
霍言臻沒有說話，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彎腰朝車窗內湊近，然後在阮艾的唇角落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一觸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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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艾呼吸微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霍言臻輕聲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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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覺姿勢不對，她的左腿被壓麻了。
霍言臻剛好過來叫她起床，見狀便打開車門問：“怎麽了？”
阮艾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
腿，結果還是很難受。
霍言臻一看便知道怎麽回事了，“腿被壓麻了吧，來，我給你揉一下。”
阮艾還沒說話，霍言臻便扶住她的腰轉了個方向，讓她的腿垂在車門邊。
霍言臻在她腳邊蹲下來，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上到膝蓋上面一點的部分，一下一下地輕揉。
阮艾低頭專註地看著他。
霍言臻手勁足，力道適中，很快就緩解了她腿上的不適，然而阮艾一直沒出聲，他手下便沒有停下來。
大概五分鐘後，阮艾的小腿都被揉得有些泛紅時，霍言臻才收了手，拿過一旁的鞋子給她穿上，然後仔細地系好了鞋帶。
做完這些，他無奈地笑道：“唉，你還真是我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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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臻頓住，“有什麽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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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接過阮艾咬過的餅幹，看著上面的齒印出神片刻後，神態自若地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比他那塊好吃多了。
阮艾坐到霍言臻鋪好的外套上，一邊喝牛奶一邊吃餅幹，霍言臻便在一旁陪著她，兩人都沒怎麽說話。
十幾分鐘後，吃完早飯的霍言臻剛要站起來，便聽到身後略顯慌亂的腳步聲。
他一扭頭，看到慌成一團的異能者們裝模作樣地站在一起聊天，要麽指指天花板，要麽假裝研究地縫，沒有一個人的目光敢和他對上。
霍言臻朝他們淡淡道：“一個個都沒事做了嗎，圍在這裏偷聽？”
異能者們尷尬地咳了幾聲後，一哄而散了。
霍言臻收回目光，接過阮艾手裏的包裝袋和空奶盒，讓後握住她的手把她從臺階上拉起來。
“吃飽了嗎？飽了就繼續監督我幹活。”
阮艾點頭，“好。”
……
在一座三層高的小閣樓上，綠眼喪屍蹲守在屋頂，看著一批批喪屍從旁走過，然後消失在離開寧城的路口處。
但凡周圍有四腳魚出現時，它就會從高樓一躍而下，直接將它們撕成兩半，謹防這些怪物對撤離的喪屍們造成危害。
從昨天到現在，它一直謹記著阮艾的叮囑，不厭其煩地忙活到現在，目送了寧城將近一半的喪屍離開。
然而就在它劃破了一只四腳魚的喉嚨，打算再次躍到閣樓頂部時，忽然有一枚極速飛來的子彈擦過它的太陽穴，“砰”地一聲嵌入後面的墻壁中。
綠眼喪屍立刻弓起腰背，幽幽地盯著不遠處走來的一群人。
為首的顧千亦轉著手裏的槍，嘴角掛著輕笑，“七階喪屍，有點意思。”
綠眼喪屍朝他呲牙咧嘴，喉嚨中發出一陣警告的嘶吼。
顧千亦握好手。槍，神情散漫地瞄準了它的眉心，“你身手不錯，不過我還是好奇到底是你快，還是我的槍快。”
話音剛落，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子彈打出去的一瞬間，他和綠眼喪屍之間忽然架起一道淡青色的光霧，橫跨十幾米。
在這片光霧之中，出槍的子彈靜靜地在空中凝滯幾秒後，輕飄飄地墜落回地上。
顧千亦神色一寒，轉身看向街道另一端走來的那道纖瘦的身影。
他眉峰一挑，“小美女？”
阮艾一臉冷寂地朝他走來，身後跟著身材高大的霍言臻。
綠眼喪屍低吼一聲，飛快地竄到了阮艾的身後，耀武揚威地朝顧千亦露出利齒。
顧千亦的目光在阮艾身上停頓片刻後，笑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能夠馴服喪屍的人類，小美女，你還真是讓我驚喜啊。”
霍言臻上前一步，眸色冷淡道：“少管閑事。”
顧千亦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霍言臻，你還真是得了個寶貝，說實話，挺讓人嫉妒的。”
霍言臻冷然地看著他，下意識伸手攬住阮艾的肩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該前往寧城基地送物資了。”
顧千亦的任務和霍言臻全然
不同，他僅是代表顧長衍為寧城基地送上一份救急的物資，雖然數量不多，只是基地裏十幾萬人口兩天的分量，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足以博得他們的好感。
顧千亦的目光在阮艾肩頭的那只手上頓了頓，眸中浮起沈寂的暗芒，“霍言臻，如果不是我姐還喜歡你，我遲早會殺了你這個敢讓她傷心的人。”
阮艾面色一緊，像炸毛的兇獸一樣死死地盯著顧千亦。
霍言臻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微楞之後輕拍著安撫她，“沒事的，沒事。”
顧千亦對他的敵意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眼下卻是第一次有人在這種情況下對他表現出了維護之意。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他最在乎的阮艾，這讓霍言臻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顧千亦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冷笑一聲後，帶著手下轉身離開了。
綠眼喪屍在後面朝他發出狂躁的亂叫，如果不是阮艾在身旁，它早就不管不顧地沖上去和他廝殺一場了。
直到顧千亦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綠眼喪屍才收住叫聲，然後把幽綠的眸光轉向霍言臻。
單手攬著阮艾的霍言臻背脊一涼，猶疑片刻後，緩緩地收回手，放進了外衣口袋裏。
綠眼喪屍依然齜牙咧嘴地看著他，晶瑩的口水嘩啦啦流了一地。
霍言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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