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蘇科長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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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就是這樣, 雖然一直自認為是唯物主義,但是真遇到事了比誰都迷信。

發生這麽邪門的事之後,這夫妻倆就開始尋找大師, 一邊找大師一邊在網上搜關於姑娘河的信息。這一搜, 還真給他們搜到了一些東西。

本地的論壇上有不少帖子的內容都是在四姑娘河上遇鬼的事,他們一個帖子一個帖子的點開看,越看越心驚。

那些帖子裏遇鬼的經歷五花八門,有的說是吃過晚飯去河邊散步,結果走著走著忽然聽見耳邊都是“嗒嗒嗒”的聲音。一開始還以為是旁邊有人在弄響,結果往四周一看, 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也沒有車子路過。而且那個聲音不像是在遠處傳來的, 倒像是就在他耳邊。

發帖的是個年輕男人, 他被嚇壞了, 回去之後生了幾天病,之後再也不敢在四姑娘河邊溜達。

還有一個發帖的是個中年婦女, 她喜歡吃過晚飯後出去找人打麻將。那天有個城東的麻將局找她, 從城西到城東最近的一條路要路過姑娘河上的大橋。

這個中年婦女剛吃過晚飯, 肚子裏有些積食, 再加上路程也不是很遠, 於是她就準備走著去城東。

走到橋上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說話,讓她讓一讓。她下意識就往旁邊一讓, 可是沒等到有人從後面路過。緊接著又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喊她讓一讓, 她又往旁邊讓了讓,還順便回了頭。

這一回頭可把她驚到了, 後面哪有人?連路過的車都少。

她當時還在想是不是因為最近總是熬夜打麻將, 沒休息好導致出現幻聽了?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她清晰得聽見一個老頭子的聲音說:“你這個大姐, 杵在這裏擋什麽道?”

這一下可把中年婦女嚇了個六神無主魂飛魄散,她當場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後她好像又聽到身邊全是密集的腳步聲,可是身邊根本沒有人,中年婦女被嚇暈過去了。

等醒來的時候人在醫院,說是有人路過橋上發現她暈過去了,就把她送到醫院。她在醫院住了好幾天的院,從此以後去城東寧願繞路也再不敢走姑娘河大橋了。

還有一個發帖人是個高中女生,她有一天晚自習放學後和幾個朋友一起去吃了個宵夜,然後接到了媽媽催她回家的電話。於是她趕緊往家趕,結果因為太著急,自行車的鏈條掉了。

她也不會修,只好推著車子走。又因為著急回家,所以就抄近道走了姑娘河大橋。

晚上的橋上沒什麽人,但她膽子挺大,並不覺得害怕。她推著車剛上橋沒一會兒,忽然感覺有人踩了一下她的腳後跟。連忙轉頭一看,卻一個人也沒看到。

她以為自己是感覺錯了,就繼續走,結果腳後跟又被踩了,而且這次踩得還挺使勁,她的鞋子都差點被踩掉了。

女生再次回頭,還是一個人都沒看到。這下就算是她膽子大,也開始覺得害怕了。她感覺沒有錯,一定是有人踩了她的腳後跟,不然她穿的運動鞋怎麽可能莫名其妙鞋子掉了呢?

那一瞬間,她看過的各種恐怖小說恐怖電影恐怖漫畫恐怖段子中的劇情襲上心頭,想哭的心都有了。她又想起有些小說裏說的,走夜路遇鬼千萬不能回頭,因為回頭會吹滅人肩膀上的陽火,火滅了鬼就有了機可乘。

本來想哭的她這下真的哭了,因為她剛才已經回過兩次頭了。

她嚇得連自行車也不要了,只想跑,可是還沒跑兩步,腳後跟又被踩了一次,她一個不穩直接摔地上了。這個女生也是蠻堅強的,都這樣還堅持爬起來跑。

腳後跟時不時就被踩,直到腳上的兩只鞋都踩丟了之後她才終於沒有被踩了,一路光著腳跑回了家。

還有其他關於姑娘河的帖子,裏面都是各種見鬼的經歷,但是有一點,並沒有出人命。最嚴重的一個是被嚇到了,從橋上跳下去,游上岸的時候被斷了線的魚鉤勾住了大腿,劃了老大一個傷口。

這夫妻倆一邊看帖子一邊傷心,人家遇鬼都沒事,為什麽只有他們的孩子出事了?

他們接著往下查,看見有人在一個遇鬼的帖子底下回覆。

說解放前G市只是個普通的小鎮,根本沒有這麽大的規模,那時候的人基本都住在姑娘河周圍。後來戰爭爆發,鬼子來了,在這裏殺了好多人,屍體都扔進了河裏。

死人們的怨氣聚集在這裏,太陽下山之後,一些八字輕的人路過這裏就容易被鬼魂迷惑。建國之後拆了原本那座橋,修建一座新橋也是為了鎮壓住河上的邪氣。

只是邪氣不是那麽容易被鎮壓住的,時間久了有一些邪氣洩露出來,才會造成有人晚上走在橋上遇鬼的情況。

那人說的有鼻子有眼,這對夫妻倆也根據這個搜了搜,還真的搜出了好多年前的新聞。幾十年前在姑娘河上施工的時候,挖出了不少白骨。

夫妻倆聯系找了幾個大師,都是騙子,錢被騙了不少,卻連孩子的毛都沒找到。夫妻倆沒辦法,就去聯系那個在帖子裏回覆的人,那個人看起來懂得挺多,說不定認識什麽大師。

想不到真的聯系到了那個人,並且那個人還打包票說要給他們介紹一個真正的大師。

那位大師名叫江渺,就是文件裏所說的那個玄門編外人員。

江渺的確是個真正的大師,經過他的推算,那對夫妻倆的孩子應該還沒有死。於是他白天去了一趟姑娘河,晚上又去了一趟,很快就發現這事兒不簡單,於是向官方求援。

因為要救孩子,官方很快就帶著人去匯合了,只來得及簡單的向總部匯報了一下前因後果。沒想到這一去,所有人都沒回來。

前任科長知道這件事後,很重視,親自帶人去了一趟,結果也沒回來。

目前蘇真手裏的資料大部分都是G市官方的人傳過來的,前任科長他們並沒有傳任何資料回來。也就是說如果要處理這件事的話,她還得再收集一遍資料。

端起手上的茶杯,蘇真低頭喝了一口,有點發愁。這事兒不簡單,她得去問問柳兒部長的意見。

這麽快就去找她,蘇真擔心柳兒部長會覺得她這個下屬完全沒有思考能力,於是她決定上午再查查資料,午飯後再去找部長。

想著她就把資料重新翻到了開頭,並且打開電腦在搜索軟件裏輸入了“姑娘河”三個字。

搜索結果還沒來得及看呢,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那一瞬間蘇真的感覺挺奇妙的,這還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以領導的身份來接待他人呢。她立刻坐直了身體,端正了表情,道:“請進。”

門被打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很斯文的年輕女生站在門口道:“科長,有人要見你。”

蘇真:“誰?”

女生:“高棕霖。”

這是誰?蘇真沒聽說過這個人,不過她也不意外,因為她在玄門裏認識的人本來就不多。

“什麽事啊?”蘇真想了想道:“讓他進來吧。”

“好。”女生關上門,蘇真聽見外面遠去的腳步聲。

過來一會兒又有人來敲門,“扣扣扣。”

“進來!”蘇真面帶微笑的看著門口,然後門打開了,她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蘇真表情空白的看著門外的人,門外的人神情覆雜的看著蘇真,兩廂對視良久,蘇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高大師?”

高大師苦笑道:“科長,不要再叫我大師了,不合適。”

“哦……”蘇真也覺得再這樣叫就不合適了,就算是她的臉皮厚扛得住,被別人聽到了對高大師也不好。她就想叫高大師的名字,剛剛那個女生說高大師叫什麽來著?

嘖,這鬼記性,不記得了……

沒有辦法,蘇真只好幹咳兩聲,然後一本正經的道:“那個什麽,小高啊,進來坐。”

小高:“……”

高大師嘴角抽搐著關上門,走到蘇真對面坐下。

他不說話,蘇真也不知道他來幹嘛,兩人又開始大眼瞪小眼。好半晌之後蘇真覺得這不是個事兒,就問:“小高,你來這裏有事?”

“有事。”高大師十分能屈能伸,對於蘇真叫他小高這件事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滿,“我已經來首都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在等新任科長上任。”

“啊?”蘇真很驚訝,“你不是說你來首都是為了做業務麽?你騙我?”

高大師:“……”

高大師不知道該怎麽說,雖然他有一萬個理由,但他確實是騙了蘇真。正所謂可以騙父母,可以騙對象,卻唯獨不能騙領導,因為後果很嚴重。

高大師的臉微微扭曲了一下,低聲道:“當時不知道你就是新任科長,有些事最好不要讓普通人知道,所以我選擇了隱瞞。”

“嗐,我了解的。”蘇真很好說話,她雙手放在桌子上,本來想問高大師要不要喝點啥,但是她新官上任辦公室裏沒有任何準備,於是只好進入正題,“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事呢?”

“為了我的師弟。”眼見蘇真露出奇怪的表情,高大師道:“本來我師父說要親自過來的,但他年紀大了,所以還是由我來跑一趟。”

“哦。”蘇真點頭,如果他師弟和他一樣沒有在玄門中任職,那他師弟確實是歸這個科室管的。

“什麽情況?你說吧。”蘇真道。

高大師表情嚴肅道:“我師弟的名字叫江渺。”

蘇真:“咦?”

高大師看著她,蘇真:“你繼續你繼續。”

“他前一段時間去G市處理一件靈異事件,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和官方的人一起去的。但是後來官方的人在那一次靈異事件中全軍覆沒,只有我師弟活了下來。”高大師說著看了蘇真一眼,“後來上任科長親自去G市營救我師弟,也犧牲了。然後總部這邊就一直沒什麽消息,但是專門派人找我師父了解情況,有點懷疑我師弟……勾結了危險份子。”

搞半天那個讓兩批官方人員團滅的玄門編外人員居然是高大師的師弟,難怪他急著來見蘇真呢。

蘇真現在畢竟是領導了,她要為自己,為這個科室負責。

她仔細的看著高大師,高大師穿著棉襖,看起來清清爽爽的,也比較鎮定。但是蘇真從他細微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並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麽輕松。

蘇真笑了笑,道:“要不要喝點熱水?”

“不用了。”高大師道:“剛才在外面喝過了。”

“那行,就不喝了。”蘇真忽然話鋒一轉道:“別人不知道,但是我們倆是清楚的,以我們倆的關系,你說句實話,你師弟是不是……”

“不是!”蘇真話還沒說完,高大師就堅定的否定道:“他不是。”

蘇真:“你知道我要問什麽?”

“我知道。”高大師肯定的道:“我不是為我師弟開脫,因為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他天賦不高,出師才沒幾年,短短幾年時間不太可能會勾結什麽危險組織。而是他真的是天賦不行,能力非常一般,我覺得危險組織也看不上他。”

他這番話說得倒是很誠懇,沒有強調江渺的品行,而是拿他的能力說事。品行可以裝,可以說謊,但是能力這事是裝不來的。

蘇真點了點頭,道:“實不相瞞,我剛才也在看這起事件的資料。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會是我上任之後處理的第一件事。”

高大師立刻直了直身體,看著蘇真,“所以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才剛上任呢,資料也沒看完,哪知道該怎麽處理?”蘇真問:“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高大師頗為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來總部一方面是為了打消總部對我師弟的懷疑,另一方面就是想讓總部不要放棄我師弟,他已經失蹤很久了,再不救出來情況會很危險的。”

“我知道。”蘇真道:“你呢?你對這次事件有什麽了解嗎?你師弟有對你說什麽嗎?”

“沒有。”高大師搖頭,“我和他其實也不是經常聯系,他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如果沒有必要是不會找我的。”

“這樣啊。”蘇真現在對這件事還沒有什麽頭緒,不過總是要去G市一趟的。

她對高大師也比較放心,不為別的,當初他們剛從副本出來,不小心觸發了李氏族譜的詛咒,高大師聽說後也飛快的趕過來了。而且他從來沒有把蘇真能向厲鬼求婚的事告訴別人,蘇真對他的印象很不錯。

“最近我們可能要去一趟G市。”蘇真問:“你要一起去嗎?”

高大師想也沒想就同意了,此時已經臨近中午,蘇真正想著過一會兒就能去吃飯了。高大師發現蘇真在看時間,他非常有眼色的道:“中午了,我請你吃個飯吧。”

總部食堂,高大師端了一碗牛肉面和一份飯過來。其實這並不能算是高大師請,因為正式員工都是有餐補的。

高大師把牛肉面放在蘇真面前,然後坐下道:“真是想不到,幾個月前你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普通人,轉眼就成了科長了。”

別說他想不到了,蘇真也想不到。蘇真頗為感慨道:“我倒覺得做個普通人挺好的。”

“你這話說的。”高大師好笑道:“跟我師父一模一樣。”

他因為從小就在師父身邊學習道術,沒有和普通孩子一樣上過學,有過正常的家庭環境,所以不太明白普通人是什麽感覺。他是覺得自己現在挺好的,雖然有時候會有點危險,不過玄門中人遇到危險是很正常的事,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

也因為如此,他不明白蘇真和他師父為什麽會有這種感慨。

“小高啊……”蘇真一臉高深莫測的道:“你不懂。”

高大師:“……”他真的恨死小高這個稱呼了!

兩人正吃著飯呢,忽然一個人端著飯走過來。高大師一看,震驚的站起身,“主任……”

“坐下坐下,站著做什麽?”張燦靈擺手讓高大師坐下,然後擠開了高大師,坐在了蘇真對面。

“小蘇。”張燦靈問:“第一天坐辦公室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蘇真難受的道:“第一天上班就有大麻煩等著我。”

“哎?年輕人要有挑戰精神。”張燦靈一本正經道:“你還想升職,沒事做怎麽升職?麻煩是挑戰,同時也是機遇,想當年我剛在玄門任職的時候……咳咳,不說了。”

張燦靈看向高大師,“小蘇,這位是?”

“他啊……”蘇真還是沒能想起高大師的名字,“你就叫他小高吧。”

高大師:“……”

“小高啊。”張燦靈非常和藹,“你也是涉外管理科的嗎?”

“……不是。”高大師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的,“我來找……蘇科長有事。”

張燦靈便不再關註他,轉而問蘇真,“都有什麽困難?說出來聽聽?”

蘇真便把姑娘河靈異事件說了,張燦靈聽罷沈思片刻,道:“資料並不完整,我建議你還是先去實地看一看。”

“我也是這麽想的。”蘇真道:“我們科室底下的人多嗎?我能帶多少人走?”

“人不多。”張燦靈道:“而且大多數都是文職。”

“啊?”蘇真震驚,“這麽少的人,以前的科長是怎麽做事的?”

張燦靈指點道:“你這雖然是單獨的一個科室,但也是屬於調查部的,人手不夠當然是從調查部調人過來,不然你想帶著秘書去嗎?”

蘇真敏銳的抓住了重點,“我還有秘書呢?”

“有的。”張燦靈:“不過得靠你自己挑選一個,因為上一任科長秘書因為科長之死太傷心,已經辭職了。”

“啊?”蘇真腦子裏瞬間閃過幾篇她看過的霸道總裁俏秘書的小說,不能怪她多想,普通同事之間就算是再傷心也不至於為了對方不要工作了吧。她忍不住問道:“前秘書男的女的?”

張燦靈不明所以,“男的啊。”

“啊?”蘇真震驚。

因為她表現的過於震驚,張燦靈不理解道:“秘書是男的你為什麽這麽震驚?”

“為什麽呢?”蘇真問:“秘書是男的,科長也是男的,所以秘書為什麽這麽傷心?”

張燦靈:“……”

張燦靈懂了,所以沈默。

他深深地看了蘇真一眼,擠出了一個笑容道:“小蘇還真是個年輕姑娘呢。”

他這個樣子讓蘇真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覺他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不要瞎想。”張燦靈無奈道:“前科長是前秘書的舅舅,親的。”

“哦~”蘇真完全明白了,張燦靈問:“你有沒有什麽秘書人選?作為過來人,我給你提些建議。秘書並不需要能力有多強,但是一定得穩妥,做事要有條理,你不能跟誰關系好就讓誰做秘書。”

蘇真:“我跟誰關系好?”

張燦靈:“白為正說想調去涉外管理科工作。”

蘇真驚訝挑眉,這老白夠講義氣的呀。

旁邊的高大師默默的聽兩人交談,一點也插不上嘴。對於玄門中人來說,中心主任可以說是最大的人物了。他們這些普通玄門中人能跟主任一起吃飯都感到很榮幸,想不到蘇真跟主任這麽熟。

能力強,人緣也好,她不升職誰升職?

一直閑雲野鶴慣了的高大師忽然有一種沖動,他也想走上仕途了。

飯後,從張燦靈這裏問過意見之後,蘇真打算回去跟柳兒部長說一聲,從調查部調些人手過來,她要帶人去G市。

……

“你要調人過去呀。”部長辦公室裏,柳兒部長又給了蘇真一瓶熱牛奶,她說:“好啊,你有沒有想要的人?如果沒有,那我可就給你安排了?”

“行,都聽部長的。”蘇真對此沒意見,“我在玄門也沒什麽熟人。”

“那好,你回去等著吧。”柳兒部長道:“人選挑好之後我會通知你的。”

蘇真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熱牛奶,她一邊喝一邊想,確實該找個秘書了,不然都沒人幫她買可樂。

正想著呢,手機響了,是白為正的來電。

“餵?”蘇真接了電話,“老白啊,有事?”

白為正這人不喜歡來虛的,說話比較單槍直入,“我想調去涉外管理科工作,你不反對吧?”

蘇真有點納悶,“為什麽?你不是一直都在做靈異調查員嗎?”

“幹久了也膩。”白為正道:“你那邊有什麽職位空缺?”

蘇真捏著奶瓶的手轉了轉,“還缺個科長秘書。”

“……”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後白為正似乎經歷了劇烈的思想掙紮,他的聲音死氣沈沈,“秘書就秘書吧,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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