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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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誠懇,令蘇喃瞠目結舌。

蘇喃:-_-||,不愧是一枚能屈能伸的真漢子!

宋笙就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繼續摸著蘇喃柔軟的頭發,“要是明天,我們守不住了,你……”

蘇喃側過頭安慰他,“放心,以我的身份,絕對的安全!”

“如果我戰亡了呢?”不得不說,宋笙的神經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強大,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胡思亂想著。

蘇喃不願提及這個話題,用手圈住宋笙的大手,戰爭真的是一個殘酷的存在,現在的宋笙,身上為數不多的驕傲放縱一絲絲被磨光,取而代之的是內斂沈穩,就好像宋笙之前在蘇喃眼裏,明面上的小白兔,暗地裏的極端

心機boy,可現在,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把他當作少不更事的年輕人。

他個頭猛躥,輕松壓過蘇喃一頭,寬厚堅實的肩膀令人信任,矯健的身材蓄滿了力量,就如同即將騰空飛天的蛟龍。

八月三十日,一個令人窒息的日子。憑借西北軍兩萬的兵力抵擋五倍於己方,且裝備精良的日軍已經過了二十三天了。

或許是之前的敗績令上海軍民內心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城墻搖搖欲墜時,他們的表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反而拿起了身旁的武器。不得不說,這些天來和那些豪爽大氣的西北漢子的相處後,上海市民的思維方式也逐漸在改變著,不再坐以待斃,任人欺壓。

日軍總指揮官上一秒還為自己終於啃下上海這塊硬骨頭而沾沾自喜,下一秒就為望遠鏡裏突然出現的軍機而恐慌,飛虎隊!是飛虎隊!那群美國佬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戰場?

他的心裏飛快地盤算,難道美國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下一步計劃了?準備聯合中國人一起來抵抗我大日本帝國?

還不等哨兵打出信號旗,飛機就直接朝日軍的大本營投彈,呼啦一聲嘯聲,炸彈落地,激起燦爛的火光,城內是喝彩叫好,城外是連營慘叫。

“反擊,反擊!把這些日本人給我打下來!”總指揮官憤怒嚎叫,手腳並用,之前的驕傲得意不見絲毫。

與此同時,東西南北四面都湧現了中國軍隊,一言不合,不跟日本人廢話,直接架炮開打。

不要問老子為什麽,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滾回你們的小島國去吧!小日本!不然爺爺打得你哭爹喊娘的!

局勢一瞬間就發生了驚天大逆襲,驚得城內所有人目瞪口呆,不過,內心爽極了!

裏外夾擊,天上外加地上,日軍被打得昏頭昏腦。不過七八個小時的激戰,日本人節節敗退,撤出了之前占據的據點。

上海人推開了灰塵掩蓋的大門,歡喜的迎接各地援軍的進駐,飛虎隊的飛機也慢慢盤旋落在了各大機場。

宋笙作為城內的最高指揮官,自然是需要去跟各路援軍司令洽談有關事宜的,這樣一來,他現在就回不來了。蘇喃正是料到了這一點,才直接溜去了機場,並沒有待在家裏等著宋笙。

當蘇喃趕到機場時,飛虎隊隊員們早已整隊集合,宋笙派來的人好像正用英語勸說他們跟著他離開,但他們不為所動。

蘇喃老遠就看見自己哥哥正拽拽地站在飛機旁,雙臂在胸前合成十字交叉狀,眼上掛著一副墨鏡,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蘇喃先也沒有打擾自家哥哥名為裝酷實為打瞌睡的行動,先跑去協調了飛虎隊員的安置問題,讓人帶著他們去了美租界大使館。然後在旁邊默默等著,或許就如那句心情的好壞決定環境的好壞一樣,蘇喃仰望著還未散去硝煙的天空,莫名覺得天空鮮活生動了起來,哪像前幾天,死氣沈沈的。

金上校天生的警覺讓他在蘇喃的靠近時已經繃直了身子,幸好他及時察覺了蘇喃的身份,又慢慢放松了下來,沒有張眼,享受著那份親人間湧動的溫馨。

等到金上校自己願意醒來時,蘇喃已經默默凝望了他將近半個小時,“哥,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一臉傲嬌的金上校:“我是思來想去,覺得你情人不可靠,現在看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哥,沒什麽了!我帶你去見宋笙吧。”蘇喃一臉的祈求望著他,大而明亮的藍眸可憐兮兮地眨著。

眨得金上校很快投降:“該死,就怕你這招!走吧,去會會那個把你勾的迷迷糊糊的宋笙吧!”他洩氣似得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只能說一覺睡過去了,今天覺得還挺好的,麽麽噠。

☆、熱血民國風(十)

千萬不要懷疑一個妹控對於妹夫的挑剔能力,起碼在金上校眼中,他跟那個一直活在妹妹言辭裏的宋笙不過相見不到三分鐘,自己就找出了他無數的缺陷。

不知禮節,竟然不能跟自己主動問好;人太臟,一身臟兮兮的,竟然還想直接抱自己的妹妹;看他兇狠的眼神,就知道不是個好相與的;這偌大的宅子裏竟然沒有仆人,他是想要我妹妹幫他洗衣做飯嗎?

宋笙眼裏滿是晦澀不明,這個男人是誰?竟然敢攬著阿喃的手臂。最重要的是,阿喃竟然沒有反抗,好想讓他馬上消失。

宋笙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自己一安排完所有的事後,就想來找阿喃,順便聊聊訂婚的事。可自己一踏進家門,就發現一個金發藍眼的外國男人攬著阿喃,言談舉止間似乎很親密。那自己能怎麽辦呢?在阿喃面前除了用眼刀殺他還能怎麽辦?不過,只要他敢離開這,我就馬上召集下屬揍死他。

內裏是滿心眼的想要弄死自己未來的大舅子,臉上還是要過得去,“阿喃,這位?”

蘇喃大囧:完了,忘了跟宋笙說自己的家庭情況了!現在說,應該還來的及吧!

她頗為艱難的開口,“這是我哥。”

一句話,就如同化雨春風,剎那間便消融了兩人間的冰天雪地(並不是),宋笙擺正態度,雖然還是不爽他,但必須得討好他。

金能夠在這麽多次的槍林彈雨裏活下來,與他超強的第六感是分不開的,他清楚的感覺到宋笙的前後變化實在是太大了,真是個,是個勢利眼!金上校暗暗咒罵道,我應該沒有罵錯吧?聽Vivian說的就是指一個人前後變化太大。

宋笙咧嘴笑,漏出目前全身最白的地方——壓牙齒,喊了板著個臉的金上校一聲,“哥!”

金上校雖然對於太長的句子不是很了解,但對於宋笙的這個“哥”字了熟於心,以前Vivian就是用這個中文字音喊我的。簡直太悲傷了,看著Vivian臉上滿意的表情,金上校頓時覺得自己內心悲傷逆流成河。

接收到蘇喃滿意的信號,宋笙表現得更殷勤了,“長途奔波,大哥肯定累了,不如我讓人帶你去大使館,好好休息。”

宋笙堅決認為自己是出於絕對的好意的,畢竟日本人雖然猖狂,但也不敢直接投彈租界,所以估計目前全上海最好的建築就是租界裏的了,雖然離自己的宅子遠了一些,不過也不是太遠,也就半個上海的路程。

金上校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這個即將搶走自己妹妹的人,good,一開口就想把我趕走,當我傻啊!

金上校還沒繼續想下去,就被自家妹妹打斷,“對啊!哥,宋笙說得沒錯,你的確得好好休息了,剛剛你還在瞇呢!”

金上校覺得自己的心窩子被狠狠地戳了,估計現在肯定是血淋淋的,Vivian,你不僅幫他翻譯,你還幫他一起趕哥哥,你還記得我是你哥哥嗎?

金上校當然不肯就範,“Vivian,我們已經有一年多不見了,不如,我們今晚好好聊聊吧!”

蘇喃還沒反應過來,宋笙就幫她回了:“當然啊!我們今晚會一起去找你的。”

蘇喃覺得宋笙說得有理,或許讓他們深入的了解了解對方,他們之間的氣氛就能夠不那麽僵硬了。要知道自己夾在中間,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簡直尷尬極了!

第一次見面,金上校戰宋笙,因為宋笙的神助攻——蘇喃,宋笙險勝。

目送大哥慢慢遠了,宋笙覺得今天勝了那一仗都沒有這麽快活。回過頭,惡魔臉瞬間變成可憐臉,“你竟然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家人,你是覺得我不夠格嗎?”

蘇喃認為事情發展的很詭異,為什麽會有一種被搶的小白蓮質問惡毒地主為什麽不愛他的感覺?因為劇情需要啊!

蘇喃當然不能這麽回答,“我忘了!”就這樣任性,不信也得信,因為這本來就是真的!

接下來的戰事順理成章,在各方援助下,不過三天,日軍潰散而逃,消息一出,全國上下歡欣鼓舞,這場戰役成為了中日對抗中第一場勝利。

後世史學家不僅為這場卓越艱辛的戰役高度讚揚,並將其作為宋笙鐵血生涯的開端。

雖然並不是出於名揚四海的目的,但這次保衛戰後,宋笙憑借次戰迅速成為國內炙手可熱的將領,從默默無聞到名揚天下,只是通過一場戰爭,難怪自古有言:亂世出英雄。

值得一提的是,劉沂南在當天也帶著自己的軍隊回到了上海,不得不說他的算盤打得實在精,在各方會議上,他首先是自我懺悔,不該沈迷於美色,做了對不起國家的事。話鋒一轉,說自己自知罪孽深重,決心改過,令人拉出被捆得密密實實的安無憂,全然將責任推到了她的身上,並慷慨陳詞要用她血祭英靈。

宋笙哪能不知他的險惡用意,不過是想推幹凈自己的責任,然後重新拿回上海罷了。那麽自然不會讓他如意,既然你已經走了,這座城就跟你沒有一毛錢關系了。

雙方打著太極,一個說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這樣草菅人命,一個義正言辭,要以安無憂血祭。

後來不知誰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下了安無憂嘴裏的白布。這一舉動,就如同開了水庫的閘門。

自從被劉沂南綁成了粽子,安無憂自知自己是看錯了人,早已攢了一股子怒氣,現在就一股腦兒的全放了出來。

“劉沂南,你不要臉!竟然想讓我當你的替死鬼……”剛開始只是簡單的咒罵劉沂南,後來不知怎麽的,就變了味,“你們不知道吧?劉沂南他就是個賣國賊,當初日本人攻打景城時,就是他用劉少將妻兒的性命威脅他開城門的,不過就是為了在日本人面前露個臉,表達投誠之意,誰知日本人不了他,哈哈哈……天理報應!”

劉沂南當真是怒火中燒,可是自己帶來的人都被制服了,連自己也被宋笙舉著的槍威脅著,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安無憂把她知道的一點一滴抖摟出來。完了,完了!劉沂南清楚認識到只要出了這條門,自己所做的事就會傳遍大江南北,再無翻身之力!

不得不說,從安無憂的話中可見當時劉沂南是對她有過幾分真心的,不然也不會讓她知道那麽多秘事,可惜他的心裏自己永遠才是第一位。他舍了安無憂,安無憂自然也會報覆於他。

安無憂就這樣破口大罵,足足持續了兩刻鐘,劉沂南的臉也由鐵青變為蒼白。

後來的事,蘇喃也沒有過多的參與,畢竟用腳趾想,他們的下場都不會好。令她關註的是,他們的訂婚。

大戰過後,萬廢待興,所以他們的訂婚儀式只是簡簡單單的邀了認識的朋友和雙方親人,舉行了一場低調溫馨的儀式。

在訂婚儀式上,宋笙穿著白色西裝,全程把自己的眼睛都黏在了蘇喃的身上,就差當場抱著蘇喃傻笑了。

閆老爺子也是越看蘇喃越滿意,一是宋笙對蘇喃的感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絕對是到了非卿不可的地步,二是以蘇喃的身家背景,妥妥的門當戶對,三是蘇喃的為人,能夠陪著宋笙打下這場硬戰,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人。

蘇喃娘家,除了金上校,也實在沒有什麽敢反對之人了。菲爾德夫婦是一直對蘇喃抱著愧疚之情,還不是蘇喃說什麽就是什麽。

菲爾德先生看著自己向來驕傲的妻子眼裏含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話說當年,年輕夫婦生下蘇喃後簡直是不敢相信,菲爾德家族當年甚至成了上流社會的笑話。他們自然對這個新生的孩子無感,對小蘇喃的愛慕不理不睬,後來直到她周游世界的祖父回來後,事情才真相大白。自此,菲爾德夫婦對女兒自然是存了一份內疚。

後來,在各路愛國人士的襄助下,以西北軍為主力的軍隊以雷霆萬鈞之勢成功趕出來侵略者,覆興中華民族。

再後來,宋笙和蘇喃甜甜蜜蜜的度過幾十年,他們時不時冒出的滿帶愛意的舉止或言語,都讓公眾歆羨不已。就如同宋笙在他們的婚禮上的誓言: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晉江有點抽了,一直沒辦法更新,弄了將近四十分鐘,希望喜歡!麽麽噠!⊙﹏⊙

☆、虐戀情深系(一)

天涯論壇是目前國內最火爆的論壇,它集娛樂,八卦,網游等於一體,只要是國內最新潮的,最時尚的,最具爆炸性的消息都會最快出現在論壇裏,所以裏面總會潛著一些娛樂記者。

夏日的午後,外面暖潮熏熏然,直捂得人想睡。

《八卦周刊》的記者於曉光一邊半瞇著眼一邊盯著電腦屏幕,抱怨著最近實在是沒什麽爆炸性新聞,主編都快罵死自己了,難道最近娛樂圈的明星都集體吃齋念佛,爭做三好明星了

突然,一片大紅的文字被塞進他的顱內:大喜!大喜!今年的諾貝爾學生理或醫學獎提名中有一名華裔女性——蘇喃!

於曉東用手醒了醒眼皮,不敢置信地目瞪口呆:天啊,我沒看錯吧!今年三月不是有專家預測中國起碼還需要三十年才能有一個科學家奪得諾貝爾獎嗎?天哪嚕,天大的事啊!

消息一出,下面的人也就紛湧而至,議論紛紛。

一樓:真的嗎?簡直是amazing!

二樓:假的吧!前陣子不還有專家說現在中國不可能出諾貝爾獎獲奪者。

三樓:冒泡,刷存在感。

四樓:我也覺著不太可能,炒作的吧!蘇喃誰呀?

五樓:+1

六樓:+2

……

二百五十一樓:我覺得二樓和四樓說的不錯,求樓主解釋。

……

五百四十五樓:+10086

等到這個消息在論壇被炒得熱火朝天,樓主才施施然出場:是真的,話說我大姨媽的兒媳的堂哥的妻弟的姐姐……

五百八十樓:說人話!!!!!!

或許是那一排感嘆號震到了樓主,他收了油腔滑調:就是我一特鐵的哥們告訴我的,他在瑞典學院工作的,估計你們明天就能在主流報紙上看到了。

六百二十五樓:要是是真的,老天有眼啊!

六百五十八樓:為國爭光!撒花!撒花!

七百五十八樓:話說回來,蘇喃是誰呀?年齡,學歷,導師,興趣,愛好(好像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八百一十樓:那她的導師誰呀?蘇喃這個名字很生疏的。

樓主:聽說她導師是世界級科學家艾倫.費歇爾,她是跟導師一起被提名的,好像還有個外國人,也是艾倫.費歇爾的學生。

八百四十樓:名師出高徒!棒!

……

於曉光不知道其他娛記是否抓住的這個新聞點,但他知道自家周刊已經有了明天的新聞頭條。

他拿著稿子進入主編辦公室時,吳主編正拿著被卷成筒狀的報紙一個一個敲打著唯唯諾諾的記者。

“你看你寫得什麽鬼?四十頭母豬被女幹殺,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你以為我們這是動物世界啊?”

“還有你,十歲女童離奇懷上雙胞胎!你就這麽想生孩子嗯!”

被打的男記者小小的反抗,“我是男的,不能生孩子的⊙﹏⊙!”

吳主編看都不看他一眼,“我送你去泰國,不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男記者的臉被臊得通紅,其他人憋著笑不語。

於曉光從一群男同胞中探出頭,在同伴同情的目光中自信的遞過自己的稿子。

吳主編狐疑地接過,飛快瀏覽了一遍,“這個新聞哪來的”

“天涯論壇的一個娛樂版樓主。”於曉光老實交代道。

“確定嗎”

於曉光湊到主編身旁,“我查過那個樓主,每次爆的料都是真的,而且他這次態度也是很肯定的。”

“很好,反正我們是娛記,就算是捕風捉影的事我們也能寫的像板上釘釘,管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快查查這個叫蘇喃的人!快快快!於曉光,這次就由你負責。”

“好的,主編。”

且不談國內每家刊物因為這個消息而驚起的波瀾,另一邊,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一間實驗室裏。

“OK,Vivian,把那支試劑給我。”白發老者剛說完,就有一只白皙嫩滑的手將一支藍色試劑放進了他的手心。

順著女子的手往上看,可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紮著簡單馬尾辮的東方女性。她的視線正凝聚在兩兩相溶的液體上,目光如炬。

“好了!把它放進負八十度液氮中保存,下次再用。”艾倫.費歇爾,這位久負盛名的科學家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試劑遞出去。

一切落定,兩人相繼出了實驗室的大門。

“你的意思是,你下一周就回中國了””艾倫.費歇爾洗著手,側頭問她。

“對,老師。”

“還是為了那個人我不明白,Vivian。”艾倫皺著眉頭,可見他對這件事實在是不能介懷。

“說實話,老師,我不知道,回去是為了什麽,但潛意識告訴我,我該回去了。”蘇喃有些仿徨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好了,既然你真的回去我也不會阻攔你,這麽多年,你已經幫了我夠多的了!”

蘇喃頗有種破涕而笑的感觸,“才不是,如果沒有老師,我或許早就死在布魯克林的公園了。”

“你是個好孩子,也不知道你這次回去是好是壞哎!”艾倫慈愛地看著眼前的人,“上帝會保佑你的,Vivian。”

“希望他老人家看得到我才好。”蘇喃晃晃頭,俏皮地回覆道,旋即恢覆了往常的平靜。

在國內多家媒體的報道下,蘇喃這個名字很快就人盡皆知了。雖然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的時間是在十月,距今仍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但每個國人都盡可能地願意往好的方向想。如果中了,皆大歡喜;就算惜敗,她還年輕,機會一抓一大把。

不得不提到的是,媒體的力量是巨大的。不過一個晚上,他們甚至把蘇喃的人生線捋清楚了:孤兒院長大,從小就成績優異,十八歲時出國留學,受到艾倫的賞識,成為了他的關門弟子,之後一起與導師研攻生物藥學方面。

相比於一些順風順水的天之驕子,蘇喃的經歷就更像一部勵志史,就是一個草根少女走向人生巔峰的勵志史。要是她還收獲了一個優質男票就跟完美了,沒有也好,那就可以問問她的擇偶標準,這樣又可以緊抓大眾眼球。

雖然國民對於科學界的事遠遠沒有對於娛樂圈的關註度,但蘇喃的事,對於他們而言,夠傳奇,夠經典,在最近古井無波的輿論中,也算是刷到了他們的關註度。起碼現在混跡於網絡的大波網民一聽到蘇喃的名字,腦海裏就會想到她的事,而不是一臉懵逼:她誰

不久,一個微博號稱狗仔之王的記者在深夜放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學生頭的女生正開心的笑著,雖然穿著□□規定的醜醜的校服,但也絲毫沒將她的顏值拉低到平均線。額頭前蓋著齊劉海,小巧玲瓏,柳眉皓目,可能是有些營養不良,臉色有些蒼白,所以臉上的紅暈顯得極為明顯。櫻色的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著什麽。在她的對面,是一個剪著平頭的少年,額頭飽滿,眉眼銳利,就好像是用冰雪雕刻出來似的,棱角分明,站立的時候背挺得筆直,就如同一筆□□。器宇軒昂,就差直接在頭上寫上個人中之龍四個字。他此時的嘴角高高的翹起,就像是完成了一件不得了的事的孩子。不可忽視的是兩人間湧動的暧昧因子,男孩的黑眸裏都是女孩,容不下其他。兩人站在花叢裏,但人比花嬌,情比花蜜,向陽而開的嬌艷花朵此時就成了最好的陪襯。

要知道,這個自稱狗仔之王的狗仔平時不會輕易放出消息,但若有動靜,必有其深意。所以他這次的行為,導致網友紛紛進坑。

一樓:說吧!你的企圖是什麽?

二樓:這對秀恩愛的狗男女是什麽人,告訴我,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他們!

三樓:這個女生好眼熟的,我好像曾經見過的。

四樓:三樓,你以為你賈寶玉啊?這個妹妹好眼熟啊!不對,是真的有些眼熟。

五樓:求答案!

……

等到下面掐得熱火朝天,樓主才給出了真答案:這就是蘇喃!

一千零五十一樓:嗷嗷嗷……難怪,看著好眼熟。

一千一百四十八樓:那個臭男人是誰竟然能夠奪得女神歡心,女神是大家的!女神是大家的!女神是大家的!重要的事說三遍!

樓主:大家沒看出來吧?這個很正常的,當時我翻出這張照片也廢了好大的勁,畢竟任誰也不會把蘇喃前後的模樣聯系在一起。現在她真是冰冰冷冷的,這麽多照片,都沒見到她笑,但她以前笑的是陽光明媚,所以我現在的計劃就是挖出她的變化原因,敬請期待。

眾人又是一個個的撒花讚好,但不過十分鐘,狗仔之王就馬上跳出來刪掉了這張照片,又刪了微博號,前後異常的舉動,讓人摸不著頭腦。

與此同時,在京都的中心地段,外面的車流絡繹不絕,光亮的辦公室裏,一個男人帶著眼鏡審批著桌上壘著的文件,果斷決然,拉進鏡頭,就可以發現他正是照片裏的另一個主人公。

“boss,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不過,那張照片上的人好像真的是您!”穿著黑西裝的漢子拿著照片走了進來,臉上是實打實的疑惑。

男人平靜地放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把照片給我。”

“是。”

一張照片被小心的放到他的眼前,原先的若無其事頓時不覆存在,他有些奇怪地摸著自己狂跳的心,似乎自從八年前自己的心就像一波古井,不起波瀾。那這個女生,是誰手指放到女生的臉上,又恍若有火苗灼燒般,很快的彈起,男人少有的手足無措,就似犯了錯誤的頑童。我以前愛過她嗎為什麽我的記憶裏完全沒有她!

作者有話要說: 哭死了,移動要把我弄死了,話費好多了,心好痛。。。

☆、虐戀情深系(二)

“莊周,你在看什麽呢?”蘇喃從他身後鉆出,額頭邊是被汗水浸濕的頭發,可能是還沒緩過勁來,她的呼吸並不平緩。

“你又是跑過來的!幹嘛不坐公交車”看著她輕喘著,原先著迷般看著商店櫥窗的男孩有些氣不過地問著。

“可是堵啊!我怕你等太久,然後不耐煩就走了!”蘇喃有些委屈的解釋道。

“真是的,等不到你,我怎麽可能會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騙我吧你!”男孩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哎呀!別聊這個了,你在看什麽剛才。”蘇喃自知自己是說不過他的,又轉回了起初的話題。

莊周笑著指向櫥窗裏的水晶球,“那個水晶球裏的娃娃是不是很像你的”

蘇喃順著他指的看過去,一下子囧然,水晶球裏放著一個蘑菇頭的小娃娃,以手為支柱,靠在書桌上歪頭發呆,最不能讓人忽略的是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又黑又亮。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的。你知不知道,我站在窗前十分鐘,看你皺著眉,發著呆,我以為你是有什麽煩心事呢?”莊周靠了過去,臉上帶著回憶的笑容,“後來跟你在一個班了,才知道你是喜歡下課放空自己,發發呆,我才反應過來,可能是我那天擋住你的陽光了,所以你才會皺眉。”

“不得不說,你身上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啊!”蘇喃感慨的說道。

“不,我身上最大的優點是我愛你!”少年一字一句地對著蘇喃說著,就如同在發下一個莊重的誓言。

“我可不是什麽好糊弄的人,走了,不是約好去買書的嗎?”

少女一馬當先,首先向馬路對面的書店走了過去,只留個男孩一個背影。莊周拔腿追了上去,看著蘇喃有些不知所措的步伐,內心深處油然湧起一股欣喜之情。

“尊敬的乘客,歡迎乘坐東方航空……”一陣甜美的聲音將蘇喃從夢裏拉了出來,蘇喃迷迷糊糊打了個猶不滿足的哈欠,又拿著紙巾拭去了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好久沒有做這種夢了,難道是今天又回了這個城市,往事又被勾出來了

隨著飛機穩步下降,看著窗外越發清晰的建築物與街道,即使蘇喃並不是一個喜歡感慨的人,心中還是矯情的說了一句:京都,我回來了!

拉著行李箱,隔著墨鏡,蘇喃看著眼前攔阻自己的彪形大漢,“有事嗎?”

“蘇小姐嗎”

所以你還不確認我的身份咯那你還一副拽拽的樣子!

蘇喃仍然板著臉,“嗯哼!”有事快說,我待會還有事呢!

“我們boss希望能見見你!”就像是自己都為自己的理由感到磕磣,漢子稍稍低下了頭,“所以,讓我們來請您!”

我這是被別人當弱智了嗎?就連幾歲的小孩子都知道不能跟陌生人走,我傻嗎

蘇喃心底是歇斯底裏,臉上仍是風平浪靜,“不能。”

“蘇小姐,希望您能再考慮一下,我們是毫無壞心的,請您相信我們!”看著機場裏往來的乘客聚過來的眼光,大個子有些急切了。

“不用。”蘇喃心底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哥們,聽清楚我的回答,不去!

“蘇小姐,我們……”想到老板的命令,不許威脅她,不許恐嚇她,不許碰她,離她三尺遠。都這個樣子了,我們怎麽把人給你帶回來!boss,這也太任性了吧!

看著對面的漢子不動手不動腳,老實巴交地

懇求著自己,蘇喃心裏慢慢給出了答案,又逐漸肯定了人選。

“好!”

被蘇喃直截了當的風格驚嚇到,漢子緊緊閉上了自己還想繼續勸導的大嘴,又很快小雞啄米似得快速點頭,“好的,這邊走,好的……”生怕蘇喃又來個突然反悔,那時就真的沒辦法了,“把行李箱給我們吧!”

蘇喃索性也不再想了,任由兩個漢子誠惶誠恐地將自己一步一步地領進酒店。

“蘇小姐,就是這兒了。”

領頭的男人示意蘇喃他們這一路的目的地,不過,看他們的模樣,似乎是不準備跟蘇喃一起進房間了。

蘇喃深深吸了口氣,給自己鼓勁,沒事,蘇喃,不過是見個前男友罷了!

蘇喃用力推開了門,突然的亮光讓剛剛習慣了走廊上略微昏暗光線的她瞇上了杏眸,餘光中,一個健壯的男人正背著手,看著高樓下的人,發絲柔順的貼著,合身的西裝完全勾勒出他的身材,身上沒有一絲皺褶。

時間仿佛停滯,蘇喃首先打破了僵局。

“莊先生,不知您找我有何貴幹”

禮貌的詢問讓莊周心底不由冒出了火苗,莊先生什麽莊先生?他倏地轉身,對上了蘇喃玩味的眼神,猛然醒悟,激將法!

於是他很快恢覆了往昔的不動聲色,坐上了前面的真皮沙發,“坐,蘇小姐。”似乎是刻意的,“蘇小姐”這三個字的發音他咬得特別重。

“當然,莊先生。”蘇喃笑靨如花,然後找了個離他最遠的地方落座。

看著蘇喃的舉動,莊周覺得自己心裏的火燒的越發旺了,口中的話自然也沾染了些火氣,“不知蘇小姐能否替莊某解釋解釋這幾張照片”

桌上擺著幾張照片,都是他們高中時代的合影,或是莊周抱著蘇喃,或是他騎著單車載著蘇喃,或是他們肩並肩坐著……

莊周帶著希冀看著蘇喃回憶的眼神,希望能從她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他現在並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麽答案。

“哦,就這樣,我們曾在一起,然後分手了。”雖然距離那些年已經八年了,將近三千個日日夜夜,遙遠到蘇喃都快忘了一切一切,忘了當初的幸福與淚水,可這些照片就如同一個引子,勾出了當初的一筆一劃。但蘇喃知道,現在,未來,無論如何,自己永遠都不會主動提起當初的事。

“就只有這樣”莊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但直覺告訴自己,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也不是真正的答案。

“那還能怎樣呢錯誤的開始,然後走向終結。這樣很正常。”蘇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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