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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關關勝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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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翼也覺得應該有很多話要說的,但是鎮定下來,又覺得好像都是一些說爛了的廢話,比如,“好好照顧我姐,不要欺負她,不要讓她難過,要處處讓著她,若是她有一點不開心,一定會找你算賬。”

這些話,不說都明白。

韓翼看著似笑非笑的蘇山河,決定還是要再說一遍,啰嗦就啰嗦吧,誰讓他的女朋友是自己的姐姐,活該聽嘮叨。

於是韓翼照本宣科念了一遍,一字不差。

“好好照顧我姐,不要欺負她,不要讓她難過,要處處讓著她,若是她有一點不開心,一定會找你算賬。”

蘇山河也沒有不耐煩,還頻頻點頭,這個舉動大大愉悅了韓翼,終於決定放過他。

蕭蕭看著韓翼唇角輕揚的愉悅表情,十分不解,“你們說了什麽?”

韓翼大大咧咧,“都說了是男人間的對話,不能告訴你!”

蘇山河差點笑出聲,什麽男人間的對話,不過是一些尋常的交代,不過看在未來大舅子那麽認真的份上,蘇山河決定不拆穿他。

離別,總歸來臨,不論願與不願。

蕭蕭悄悄紅了眼眶,蘇山河輕輕抱住她,韓翼現在也沒管蘇山河在他面前的動手動腳,傷感彌漫。

“所以,我才討厭送別。好了,姐,不要哭了,又不是不回來。”

蕭蕭還是落了淚。

韓翼強忍著哭腔,交代道:“姐,你回去記得轉告關關那個小鬼,我一定會比他強很多很多倍,讓他不要懈怠了!”

蕭蕭點頭答應。

啟程的鳴音響起,韓翼最後說,“還有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大晚上的不要一直鍛煉,註意身體!”

蘇山河聞言挑眉,還有這一回事。

火車啟動,蕭蕭顧不及其他,甩開腿就跟著跑,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小翼,小翼!”

韓翼在車上看了幹著急,“姐,你別追了,蘇山河,攔住她,好好照顧我姐!”

蕭蕭被蘇山河抱進懷裏,看著韓翼的面容一點點模糊,消失不見。

這是蕭蕭第二次與韓翼離別。

離別,總是充滿淚撒一地的疼痛,我們追逐,因為不舍,因為愛。

☆、奶奶

堆積如山的公務讓蘇山河忙得抽不開身,蕭蕭感到愧疚。

蘇山河在電話裏安慰道:“蕭蕭,這都不過是做給我媽看的,與你無關。”

想著下午沒事,蕭蕭決定去看望關關。

站在路邊等公車時,一輛豪華轎車停在蕭蕭面前,車窗搖下,一張美麗的臉露了出來。

蕭蕭認得,是嚴筱筱,在公司碰過幾次面,只是沒有過交際。

嚴筱筱笑道:“韓蕭蕭,你好,我是嚴筱筱,上車吧,我有一些話想和你說,找個地方。”

嚴筱筱笑容完美,毫無破綻,但是蕭蕭就是抵觸,她不想聽嚴筱筱說什麽,她所說的無非就是要自己離開蘇山河。

蕭蕭不動,嚴筱筱把車杵哪兒,也不開走,靜靜等待。

公交車駛來,嚴筱筱把公交車的位置擋住了,公交車過不去,一直鳴笛,蕭蕭沒有法子,進了副駕駛,嚴筱筱才把車開走。

蕭蕭木然隨嚴筱筱進了小資型咖啡廳。

嚴筱筱對笑容和藹的服務員說,“一杯咖啡,蕭蕭,你呢?”

蕭蕭說:“咖啡。”

“OK,兩杯咖啡。”

服務員走後,陷入短暫性的沈默。

終是嚴筱筱先開了口,“你知道我想和你說什麽。”

蕭蕭淡淡道:“知道。”

“那你可知道,山河哥哥是千錦集團的最大繼承人,他不可能娶你的。”

“嗯,是嗎。”蕭蕭依然口氣淡淡。

“你不相信?”嚴筱筱說,“幹媽很疼這唯一的兒子,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留給他。我是WOM集團的合法繼承者,雖然WOM集團比不上千錦,但是近幾年在幹媽的幫忙經營下,已經擴大了生產規模。幹媽有意把WOM集團納入千錦,到時候,我會是千錦的第二大股東。你說,是我和山河哥哥配呢,還是什麽都沒有的你配得上山河哥哥?”

不得不說,嚴筱筱確實說中蕭蕭的痛點。

蕭蕭不是擁有魔法水晶鞋的灰姑娘,但蘇山河是貨真價實的王子。

這個世界上,那麽多人喜歡王子,憑什麽是她韓蕭蕭,韓蕭蕭又憑什麽可以和蘇山河在一起。

不是不愛,只是覺得自卑。

不是不愛,只是想和你比肩。

不是不愛,只是也想為你遮風擋雨。

見蕭蕭沈默,嚴筱筱以為她說動了。

蕭蕭卻又輕輕問:“那你,喜歡山河嗎?”

嚴筱筱楞住了,看著蕭蕭透徹的眼睛,笑了笑,搖搖頭,說:“如果把他當哥哥一般喜歡,也算是喜歡的話,那就是喜歡吧。”

蕭蕭依然探究地盯著她。

嚴筱筱只好又說:“如果你只是在說戀人的喜歡,抱歉,並沒有。”

“就這樣,你也願意嫁給他嗎?看起來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蕭蕭想不明白了,嚴筱筱才貌俱全,何苦一定要嫁給自己不愛的。

嚴筱筱說:“小的時候,爸爸媽媽出了意外,去世了,幹媽是媽媽的好姐妹,她一直把我當女兒看待,撫養我教導我送完出國留學,還任勞任怨幫忙打理爸爸的公司。如果沒有幹媽,爸爸的基業早就毀了,而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好好的成長。我把幹媽當自己的親媽媽,只要是幹媽想要我做的,無論如何,我都會完成她覺得我最適合做山河哥哥的妻子,那我就好好去做山河哥哥的妻子。”

蕭蕭總結,“為了報恩?”

嚴筱筱說:“算是吧。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的事,就一定能知道我的決心有多大,在我沒有傷害到你之前,請你自動退出吧!”

蕭蕭耐著的性子終於爆發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就那麽有二百五?”

“啊?”

“那為什麽你要讓我接受這些二百五的要求,嚴筱筱小姐,我也明明確確告訴你,除非是山河站在我面前說出分手,不然,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退卻!現在,你也能看到我的決心有多大了吧!”

蕭蕭沒好氣的說完,推開椅子起身離開。

“韓蕭蕭,我有一點欣賞你了!”嚴筱筱坐在座位上,頭也不回的說。

蕭蕭腳步頓了一下,說:“是嗎,但是我不欣賞你。”

有錢人是不是看別人都像二百五,這種沒有腦子的事怎麽總是幹,好像他們說的都是對的,對方如果不接受就是腦缺。

嚴筱筱和董事長不愧是母女,逼她離開蘇山河,做夢!

待蕭蕭來到樂天孤兒院,心情差不多平覆了。

關關驚喜她的到來,失落韓翼的離開。

為了轉移關關失落的心情,蕭蕭提議:“關關,和姐姐一塊下棋吧,姐姐的棋藝可是長進不少。”

關關拿出蘇山河送的那副棋,擺開。

蕭蕭全心投入,畢竟關關在這一方面很有天賦,偶爾擡頭看下棋中的關關,漸漸地,產生一種怪異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蕭蕭苦苦思索,下棋也沒了章法,關關讓著她,楞是直到棋子寥寥無幾才讓蕭蕭輸。

“哎呀,輸了,!”蕭蕭不好意思說。

關關說:“蕭蕭姐姐,你是不是有事啊?”

“啊?沒有啊,呵呵,沒有。”蕭蕭尷尬笑著擺擺手。

“對了,關關,過些日子會有青少年圍棋大賽,姐姐想讓你參加,院長已經同意了,你想參加嗎?挑戰自己!”

“好呀!”關關笑言。

看來孩子都喜歡有挑戰性的事物,蕭蕭這一把壓對了,趁此機會,可以轉移一下關關對尋找親生父母的執著,自己也能在這段時間好好加把勁找找。

“風中鳥兒,遙遙無暇,做一個夢,夢醒還在······”

“哎,我電話響了。”

“一定是山河哥哥。”關關說。

蕭蕭詫異看他一眼,道,“你怎麽知道?”

關關給了她一個拽拽的表情。

確實是蘇山河。

“餵,山河。”

對方沒有說話,呼吸輕微。

“山河?”

蘇山河笑了,清冽的話語傳來,“蕭蕭,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

蕭蕭楞住,糟了,一定是和嚴筱筱說話的時候產生的慣性。

蕭蕭微紅著臉,嗔道:“怎麽,我這樣叫你,你不樂意啊?”

蘇山河:“樂意至極。”

蕭蕭不想繼續在這個丟她老臉的話題上面繞,忙問:“你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在去樂天的路上,接你去吃飯,關關也在吧,那就一起。”

蕭蕭笑得歡心,把手機拿開一點兒,對關關說:“待會兒你山河哥哥來接我們,一塊去吃東西。”

關關硬氣給了兩個字,“不去!”

蕭蕭不解,“為什麽?”

關關面露凜然,“我不當電燈泡。”

蕭蕭蒙圈。

蘇山河在電話裏聽到了這句話,笑對蕭蕭說:“蕭蕭,你把手機移到關關耳邊。”

蕭蕭立即照做。

關關支拎起耳朵,只聽到蘇山河誇讚說:“上道。”

最後,無論蕭蕭怎麽說,關關都“抵死”不去。

蕭蕭無可奈何,只能和蘇山河雙宿□□,她那裏看到,關關和蘇山河交流眼神的小動作。

而也沒有想到,蘇山河帶她來吃飯的地方,竟然是第一次,蕭蕭請蘇山河吃飯的地方——火鍋店。

“你怎麽會想到來這裏?”蕭蕭看著牌匾。

蘇山河牽著蕭蕭的手,推門而進。

“這裏好吃。”

最重要的是,這裏有你我的回憶。

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蕭蕭開口道:“蘇先生……”

這三個字剛出,蘇山河立即擡頭看她,專註泠然。

蕭蕭被蘇山河突然間的動作搞得心裏七七八八的,張張嘴楞是說不出下文。

蘇山河言:“蕭蕭,你難道忘了我的‘樂意至極’是什麽?”

蕭蕭眨巴眨巴眼睛,喏喏說出口,“山河。”

“真乖!”蘇山河心情大好,摸摸她的頭,像在摸一只乖狗狗。

蕭蕭故意咳嗽一下,然後說:“我想給奶奶打一個電話,不介意吧?”

蘇山河搖搖頭,做出個請的手勢。

蕭蕭撥打號碼,略帶焦急。

電話接通那一刻,蕭蕭抑制不住激動,大聲說:“奶奶!”

“哎呀,蕭蕭,是我的蕭蕭呀!蕭蕭,你過得還好嗎?吃得飽不飽?工作還順利嗎?有沒有人敢欺負你?”蕭蕭奶奶劈頭蓋臉就是各種關心。

蕭蕭抹掉眼角的淚花,道:“奶奶,我很好,大家都對我很好。奶奶,你呢?你還好嗎?”

蕭蕭奶奶哈哈大笑,“奶奶很好,只是那麽久不見你和小翼了,想念啊!”

蕭蕭聽得出奶奶的失落與落寞。

“奶奶,等待中秋節的時候,我就會回去,回去看您!”

“好好好,”蕭蕭奶奶樂不可支,突然畫風一轉,“但是你不要一個人回來。”

“啊?”蕭蕭不明白,“但是小翼已經回學校了,不在我這兒。”

蕭蕭奶奶說:“我可沒說是小翼,那個人,喜歡我們蕭蕭的那個人,帶回來。”

蕭蕭被雷到了,呆呆看著“那個人”的笑意慢慢加大。

☆、小混混

蘇山河唇角上鉤,眼裏星光點點,端的是禍國殃民秀色可餐。

“蕭蕭?聽到了嗎?”

“啊?”蕭蕭回過神來,囧,她竟然又看蘇山河入迷了。

再瞟一眼,蘇山河戲謔的神情盡收眼底。

“奶奶,你說什麽?我沒註意聽。”蕭蕭說。

“奶奶讓你把那個小夥子帶回來,奶奶給你把把關!”

“奶奶……”蕭蕭說。

不應該在蘇山河面前給奶奶打電話,失策啊失策!奶奶可知道那個人此刻就在對面光明正大的偷聽,現在再走出去接電話也不對勁了。

“怎麽了,蕭蕭,你是不相信奶奶嗎?奶奶看人一個準,當年爺爺這塊寶也是被奶奶一眼看出來的,很準的!”

蕭蕭笑道:“奶奶,爺爺當年就很優秀好嗎?奶奶不看,爺爺依然是塊寶。”

蕭蕭奶奶不依,“我不管,不管,這關乎你以後的幸福,奶奶一定要好好審查一番!”

蕭蕭看著蘇山河一臉看熱鬧的表情,不爽了,決定把話頭丟給他。

“奶奶,那得看人家願不願意去了。不然,你問他好了?”

蕭蕭把手機遞給訝然的蘇山河,學著他剛才的戲謔的看好戲表情,道:“喏,奶奶找你。”

蘇山河無奈的寵溺,接過電話,恰好聽到電話裏活力十足的老人說:“蕭蕭,你說什麽呢?怎麽問呀?”

蘇山河正色,微笑道:“奶奶,你好,我是蘇山河,貴孫女的男朋友。”

……

老人視乎楞了,微微的靜默。

“奶奶?”蘇山河又說了一次。

“哦,咳咳,嗯,我是蕭蕭的奶奶,你是蕭蕭的男朋友對吧?”蕭蕭奶奶清了清嗓子,也正色道。

“是的,奶奶。”蘇山河彬彬有禮。

蕭蕭奶奶被蘇山河的超級有禮貌弄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大吼大叫威逼利誘,“你對我孫女好點!”好像太缺德了點……

最後蕭蕭奶奶只說了,“哦,小夥子吃飯沒?”

“噗!”蕭蕭一口水噴了出來,蘇山河一邊從容淡定給她抽紙巾,一邊說:“正在吃呢,吃的是火鍋,蕭蕭推薦的,很不錯,下次奶奶來江城,我們帶你去吃。”

蕭蕭欲哭無淚,畫風怎麽變成這樣了,還以為奶奶會明裏暗裏“嚇唬”一下蘇山河,這“祖孫和諧”的場面是怎麽回事兒!

蘇山河說話有一套,哄人有一套,蕭蕭奶奶樂得心花怒放。

“好好,等哪天有空了,奶奶去江城,我們蕭蕭的廚藝可好了,她推薦的,絕對沒錯!”

“歡迎奶奶,要不然,您中秋過來江城過節,我去接您,陪您在江城好好玩一把!”蘇山河盛情邀請。

蕭蕭奶奶更加樂呵了,“好孩子!真有心!不過,奶奶在這裏住了十幾年,這裏是奶奶和蕭蕭小翼的家,中秋就不出去了,在家裏過節好了,至於江城啊,以後再說吧!”

“那好吧,中秋節我和蕭蕭回去陪您過年。”

“這好,這好,不過,中秋節你也得回家陪父母吧,不然下次你再過來,中秋節就陪父母團圓吧?”

蕭蕭奶奶人性化的建議,可惜蘇山河不予理睬。

“奶奶,我在家過了二十幾個中秋節了,現在陪您過一個,也沒問題,更何況,我也想拜訪拜訪您。”蘇山河說話滴水不漏,直直說到了蕭蕭奶奶的心坎裏。

“好好!奶奶就等著你們!”

漫長的國內長途終於結束了,通話時長統共半個小時,蕭蕭10分鐘,蘇山河20分鐘。

蕭蕭郁悶了,“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蘇山河哭笑不得,安慰性的摸摸好像被搶了骨頭的小狗狗,一下一下,順毛……

這一頓,蕭蕭吃得很多,既有和奶奶通話的心悅,又有男朋友搶我奶奶的郁結,吃吃吃,我吃吃吃,化為食欲,吃!

蘇山河盡心盡力伺候著,剝蝦,下菜,毫無怨言,吃得蕭蕭都有點底氣不足了。

後面,酒足飯飽的蕭蕭自發伺候蘇山河,剝蝦,下菜,蘇山河欣然受之。

離開火鍋店的時候,夜色已晚。

蘇山河沒有立即去停車庫取車,而是提議走一走,消消食。

火鍋店的地理位置不在繁榮的夜市地帶,人流量少。

蘇山河示意手臂,蕭蕭默契挽著,兩人會心一笑。

路燈幽明,身影相伴,仿若下一瞬就是一生。

“蕭蕭,小心。”蘇山河身體微僵,暗暗提醒,蕭蕭一下子緊張起來。

幽僻的道路,身後是沙沙的腳步聲,謹慎而又步步緊逼。

難道是搶劫的?對方好像人數不小。

蕭蕭手指抓緊蘇山河的手臂,緊張的擡頭看他,蘇山河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

神奇的,蕭蕭竟然鎮靜下來,好像有這個人在身邊,理所當然的安心。

蕭蕭和蘇山河加快步伐,那些人一下子沖上來,把兩人包圍。

蘇山河把蕭蕭護著,厲聲道:“你們想做什麽?”

對方一共五個人,都拿著粗粗的木棒,不懷好意。

帶頭的那個人說:“你手腳不幹凈,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拿了錢,替人收拾收拾你!”

對方只有五個人,如果只有蘇山河的話,他一個人能夠無事突圍,只是現在,還有蕭蕭,而他,不能讓蕭蕭受傷。

“你們想怎麽樣?”

“怎麽樣?當然是揍你了!”那些人哈哈笑。

“好,我同意,只是你們要先放我女朋友走。”

“山河!”蕭蕭擔心得抓著蘇山河的手臂。

“哎呦,女朋友漂亮!”蕭蕭這一露臉,讓小混混們看清了她的臉。

帶頭的小混混驚嘆說。

蘇山河再次把蕭蕭擋在背後。

小混混的壞心思上來了,“本來嘛,只要把你打個半殘,我們就完成任務了。可是呢,我現在改註意了,不打你,只要,你把女朋友借我們使幾天……啊!”

小混混還沒有說完,就遭到蘇山河的迎面一擊,口腔瞬間布滿血。

蘇山河一身暴虐的氣息,“嘴真臭!”

這下子激怒小混混了,“給我上,打死他,給我打死他!”

蘇山河當機立斷帶著蕭蕭靠墻,形成一個保護空間,一個人迎擊小混混。

蕭蕭機靈,貼著墻,跟著蘇山河的身形移動。

一人難敵十手,更何況還要分神保護蕭蕭,蘇山河不慎被打中肩膀,趁他受痛的時候,小混混立即把棍子揮向蕭蕭。

蕭蕭立即跳開,“山河!”

蘇山河慌神攔住小混混們,可還是有一個溜了過去,蕭蕭看到地上有磚頭,馬上撿起來,勇敢的和小混混對峙。

蘇山河被纏住了,脫不開身,著急大喊,“蕭蕭,你沒事吧!”

蕭蕭知道蘇山河在分心擔憂自己,導致註意力不集中,力量被壓制住了。

她防備瞪著眼前的小混混,大聲回應蘇山河,“我沒事,山河,你放心,我可以保護好自己,不用擔心我,你要快點把他們打倒,我們就回家去!”

蘇山河聞言,知道這麽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硬下心來,“蕭蕭,你等我!”

四個小混混突然感到害怕,怎麽這個人一下子變強了!

慘叫連連。

對峙著的小混混聽見夥伴們的慘叫聲,知是不好,得立即把這個女人擒住了,才會有籌碼,眼神一下子兇惡起來,一步一步靠近。

蕭蕭則一步一步慢慢後退。

她透過小混混,看到蘇山河英勇打架,暴力十足。

這樣的蘇山河,是她不為所知的血腥,但是她一點都不害怕不抵觸,因為蘇山河想要保護自己。

蕭蕭聚精會神應付眼前的小混混,山河,我一定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一定不會!

她們都不看好你和我,但是我要證明,我不是你的累贅,我也可以幫助你,保護你,就像你一樣!

最後一個死纏爛打的小混混終於倒下,沒有再爬起來,蘇山河立即尋找蕭蕭,幽明的路燈照射下,蕭蕭靠著墻,看著他微微笑,不遠處躺著一個小混混,已經暈過去,地上是斷成兩截的磚頭。

蘇山河立即沖過去,緊張的問,“蕭蕭,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蕭蕭反問,“你呢?有沒有傷著?我看到你被打了一下,疼不疼?”

“不疼了。”

蘇山河只挨了一下,如果不是對方有木棒作為武器,他也可以早早收拾掉。

見到蕭蕭無事,蘇山河長籲一口氣。

“走吧,我們回去吧,待會兒警察會來處理了。”

蕭蕭不動,只是帶著傷感,輕輕的說:“山河,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的。”

說完,整個人倒下,蘇山河立即抱住,一摸後背,黏黏熱熱的,是血。

蘇山河瞪大瞳孔,“蕭蕭!蕭蕭!”

蕭蕭受傷了,她沒想到對方帶有刀子,並趁蕭蕭打掉他的木棒的時候,在後背割了一下,蕭蕭極力忍著痛,把人拍暈了。

蘇山河,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卻又給你添了麻煩。

蕭蕭進了醫院,蘇山河在急救室外等待,沾滿蕭蕭血跡的雙手一直顫抖。

蕭蕭生死未蔔,蘇山河的世界瀕臨崩塌,只差最後一根稻草。

☆、浮出

“啪!”

“手術中”的牌匾亮了,身著白大褂的疲憊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

醫生的白手襪沾滿了血,蘇山河眼睛酸澀,那是蕭蕭的血。

“病人失血過多,經過搶救,已經沒事了。”

蘇山河如釋重負,靜靜的闔上眼睛,眼角沁出一滴淚。

蕭蕭,幸好你沒事,不然,我一個人該怎麽辦?

他鎮定一會兒,忽的淡定起來,似乎剛才脆弱得不堪一擊的那個人不是他。

“醫生,我能進去看看嗎?”

醫生點點頭,“待會兒病人會移送到普通病房,你可以去照顧她。”

蘇山河走進潔白的病房內,病床上的娃娃臉女子安靜的躺著,臉色蒼白,似乎已經了無聲息。

蘇山河立在床頭,輕輕蹲下,握住蕭蕭的手,貼在臉上,“蕭蕭,蕭蕭。”

他也不知該怎麽做,只能一遍遍喚著名字,聊以安慰。

深情的呼喚。

蕭蕭的手指頭動彈一下,蘇山河呆楞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即擦擦臉,整理一下衣冠,看起來沒有那麽狼狽憔悴。

只願為你展現最帥的樣子。

“蕭蕭?蕭蕭?”

羽蝶輕撲,蕭蕭緩緩睜開眼睛,茫然看了一會兒,才看到床邊的蘇山河,張張嘴,想說點什麽,嗓子卻幹得冒火。

蘇山河立刻倒一杯溫水,服侍蕭蕭喝下。

“我這是怎麽了?”喝完水後,蕭蕭問道。

“你被劃了一刀,失血過多,索性搶救及時,蕭蕭,你才能無恙。”蘇山河後怕握緊蕭蕭的手。

蕭蕭察覺到蘇山河微不可見的顫抖,手覆上他的手背,微笑著安慰道:“你放心,我這不沒事了嗎。”

“萬一有事呢?韓蕭蕭?你讓我怎麽辦?”蘇山河臉色陰霾,低喝道。

蕭蕭楞了,自從在一起後,蘇山河就沒有對她發過火,更別提吼她了,看來,他真的很生氣。

蕭蕭只能不斷說好話安慰,希望平息他的怒火。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沒能好好保護自己,讓你擔心,是我的不對,你放心,我下次……呸,沒有下次了,我會永遠一直都小心的,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蕭蕭信誓旦旦地保證。

沒想到,越說蘇山河的火氣越大。

“韓蕭蕭,你為什麽不讓我來保護你?為什麽要逞強?”

“我……”蕭蕭遲疑,終道:“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誰跟你說,你是我的累贅的?”蘇山河語氣依然不善,“你是我最好的一切。”

蕭蕭抽搭兩下鼻子,哭了出來,“你也是我最好的一切啊!”

蘇山河的心徹底軟化,“好了好了,別哭了,傷口還沒好呢,萬一惡化了怎麽辦?”

蕭蕭抽抽搭搭,眼睛都哭腫了,蘇山河自覺有罪,不該對她太兇,安慰了好久人才慢慢平覆下來。

蘇山河哄蕭蕭熟睡後,到外面打電話,“李清,交給你一個任務。今天晚上我和蕭蕭被五個小混混攻擊,你去查一下,他們是誰派來的。”

李清頓時大驚失色,“總監你被人打了,沒事吧?蕭蕭小姐呢?有沒有怎麽樣?”

“我沒事,蕭蕭受了點傷,現在也沒有什麽大礙了。你快去辦,我要第一時間知道。”蘇山河狠狠地說。

李清察覺到事情的嚴肅性,“是,總監!”

蕭蕭受傷的事,不脛而走,各路人馬紛紛來探望她,可謂門庭若市。

蕭蕭稀裏糊塗看一批一批慰問人員熱情地離開,十分納悶,她的屋裏都擺滿了鮮花果盤,可是,“我都不認識他們。”

她求救的眼神射向悠然看報的蘇山河。

蘇山河頭也不回,自動回覆道:“誰讓你是我的女朋友,他們都想結識你。”

蕭蕭無語了,“我是病人,需要靜養。”

蘇山河合上報紙,這才看向她,“我看你把果皮削得那麽細,還以為你很無聊呢。”

好吧,天天待病床上確實無聊,蕭蕭默默承認。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

蕭蕭無力翻白眼,又來了。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蕭蕭所猜測的不認識的組團送花探望隊,而是蕭蕭怎麽也想不到的——秦始!

“你……你怎麽來了?”蕭蕭瞠目結舌,秦始什麽時候是這麽富有愛心和同情心的人了?

秦始抱著一束超級大的鮮花,比在場的都要大很多,看起來繁茂高貴。

秦始看到蘇山河,視乎是不經意地一說:“你也在這兒?”

蘇山河又重新翻開報紙,淡淡道:“蕭蕭在哪,我就在哪。”

激哩啪啦的火藥味。

蕭蕭懵然看著蘇山河與秦始的“火光”對視,他們之間有過節嗎?什麽時候的?

秦始扯扯嘴角,率先移開視線,走到蕭蕭的病床邊,把花不甚柔情地放到蕭蕭的懷裏,嘲諷般地嚷嚷:“韓蕭蕭,你是豬腦做的嗎?就這麽不會保護自己嗎?真是的,一個人也要好好保護自己了!”

蕭蕭被譴責得莫名其妙,蘇山河立即站了起來,“蕭蕭可不是一個人,她有我在,放心。”

秦始終於抓到蘇山河的話把了,“你說有你在,那她是怎麽受傷的?你是幹什麽吃的?”

“餵餵,秦始,你怎麽一回事?”蕭蕭看不下去了。

蘇山河不屑地瞥秦始一眼,微微靠坐在蕭蕭身邊,盯著蕭蕭說:“聽到沒有,以後不要任性了,別人都以為是我沒用呢。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我都知道,這些啊,沒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懂。”

蕭蕭使勁眨眼睛,這怎麽聽起來不是說給我聽的……

真正應該聽到這些話的人,在房間狠狠走了兩步,甩門而出。

蕭蕭無辜道:“你好像把人氣走了。”

蘇山河笑笑,摸著蕭蕭的發絲,道:“是他自己想走的,以我無關。”

過了不久,蘇山河接了一個電話,臉上頓時烏雲密布。

蕭蕭小聲猜測道:“是太後?”

能讓不崩於行的蘇山河露出這種極度厭煩表情的,好像只有太後了。

蘇山河拿起外套,摸一下蕭蕭的腦瓜子,道:“嗯,你不要多想了,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門關上,沒兩分鐘,又打開了。

“這麽快就回來了?落下什麽東西了嗎?”蕭蕭以為是蘇山河返回來了。

秦始站在門口,揚揚手裏的棋具,“陪我下棋。”

蕭蕭哭笑不得,“你到現在還沒走,就為了和我下棋?秦大攝影師原來那麽閑,你為什麽剛來的時候不說下棋呢,我無聊,可以隨時奉陪的。”

秦始熟稔擺棋盤,吐槽道:“有你那男朋友在,怎麽能下得好棋,敗了興致。”

蕭蕭狡黠道:“我可還記得,你下棋輸給了我的男朋友呢!”

秦始神情即尷尬又懊悔,“我跟你說啊,韓蕭蕭,我回家後就跟我哥學了幾招,現在在和蘇山河來一局,保不齊誰會贏!”

“當然是山河了。”蕭蕭低著頭小聲喃喃。

秦始咬牙切齒,“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我還想著你是病號,讓你一下,現在,我絕對會讓你輸得很慘!”

蕭蕭膽戰心驚,秦始落棋,快恨準,每每幾乎把她逼進了絕境,堪堪才能逃出來。

下著下著,蕭蕭發現不對勁了,指著秦始嚴肅道:“你在耍我!”

秦始笑言:“什麽耍你,我在讓你。”

蕭蕭不信,“你說過不會讓我的,所以就是在耍我!”

秦始:“隨你怎麽想。”

蕭蕭仔細看著秦始漫不經心的態度,在棋盤上不動聲色的全圍剿,怎麽感覺,怎麽感覺有點兒像關關。

難道!

不,不會的,秦始是有錢人家,不需要做這種事。

但是,就只是問問,應該不要緊,也許還可以得到其他的一些消息。

蕭蕭盯久了,秦始也覺得不正常,“餵,你一直在看我,怎麽,突然發現我比蘇山河那個狂妄的小子帥了?要不要考慮,棄暗投明?”

秦始小心翼翼旁敲側擊,蕭蕭壓根沒聽進去,單刀直入,“哎,秦始,你是不是有過小孩?”

秦始刷的站起來,憤然,“我還沒結婚呢怎麽會有小孩!你覺得我是那種亂搞的人嗎!”

蕭蕭觸了他的黴頭,趕緊認錯,“不好意思,不要生氣了,我就只是問問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秦始也不知該不該責怪下去了,只問,“韓蕭蕭,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好奇,女生的好奇心作祟。”

“你們……女生都喜歡問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蕭蕭一臉誠懇與認真點頭。

秦始一邊坐下一邊吐槽,“女生的大腦真是無知加愚蠢構造的。”

“那你再告訴我,你有兄弟姐妹,曾經有過孩子嗎?”蕭蕭繼續追問。

“韓蕭蕭,你挖隱私呢?犯法的,知道不?”秦始快要炸了。

蕭蕭訕笑道:“所以才會直接問你啊,告訴我吧!”

秦始承受不住蕭蕭高強度的“閃亮”大眼,暗罵一句,如實相告,“我只有一個哥哥,六年前,他和嫂子被人迫害,嫂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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