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關關勝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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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內心裏,是狂吼的!

而蘇山河和蕭蕭早就走小道坐上車離開公司,一派逍遙。

這一招叫,聲東擊西,算計你沒商量……

車子緩慢行駛,景物慢慢後退。

蕭蕭緊張坐在副座,略顯局促。

“韓蕭蕭,今天怎麽沒有給我送午餐?”

“有啊,那個,我已經交代給李清了,難道他忘了?”

蘇山河瞥蕭蕭一眼,“少裝糊塗,為什麽你不給我送?”

蕭蕭心裏磕當一下,糟了,慘了,蘇山河不會生氣了吧?

“是因為,那個”蕭蕭解釋,“我弟弟韓翼說,讓李清交給你就好了,不用跑上跑下的。”

蘇山河沒有立即接腔,待把車停在路邊,才說:“韓蕭蕭,你忘了昨晚的事?”

蕭蕭一驚,支支吾吾道:“我……我喝了好多酒,不記得了。”

蘇山河轉過頭看她,目光炯炯。

蕭蕭更加惶恐,“你,你這麽看我幹嘛?”

“韓蕭蕭,雖然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事實上,你比我想象中能喝。昨天晚上,你根本沒有喝醉。”

蕭蕭驚楞。

嘴唇煽動,卻說不出任何反駁辯白。

因為,他說對了。

“你怎麽……怎麽知道?我奶奶和弟弟都不知道,你怎麽知道?”

“看來沒忘,”蘇山河輕言,“在對我表白的時候,我註意到你的身子有微微的僵直,以及眼皮細微煽動。”

蕭蕭懊惱抓著手指,“我都忘了你學過心理學,觀察入微,蠻厲害的。”

“不管我厲不厲害,韓蕭蕭,莫非你想玩玩就走,怎麽,說喜歡我,現在想賴賬。”蘇山河戲謔道。

蕭蕭臉色通紅,“誰……誰想賴賬,我才沒有,我還怕你賴賬呢!”

“那麽,是誰一直躲著不想見我?”

“我才沒有,小翼一直看著我,我怎麽見得到你。”

“不要拿韓翼做借口,你若真的要見我,他攔不住你。”

蘇山河步步緊逼,蕭蕭只能承認,“好了,我承認,我不好意思。”

蘇山河終是笑了。

“韓蕭蕭,不要不好意思,因為我要向你表白,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蕭蕭驚異,“昨天晚上不是……”

“昨天是你的表白,現在是我的表白,韓蕭蕭,我要鄭重的告訴你,我也喜歡你。”

蘇山河握住蕭蕭的手,看著蕭蕭的眼睛,道:“你願意嗎?蕭蕭。”

我要對你表白。

我要讓你知道我也喜歡你。

這樣認真的蘇山河,這樣讓人無可自拔的蘇山河,怎麽能讓人拒絕呢。

答案肯定是,“我願意。”

蘇山河嘴角上揚,伸手解開安全帶,又屈身去解蕭蕭的安全帶。

蕭蕭立刻慌亂了,外面人煙稀少,車子整潔大方,就兩個人,他不會想那個那個……車震吧!

會不會,太快了!雖然她很喜歡蘇山河,也會相信他,可是才剛剛開始,至少也要找一個有床的酒店吧!

蕭蕭天人交戰,在蘇山河張開懷抱貼過來時,還是伸手阻止了。

蘇山河不解地看著她。

蕭蕭一臉通紅,“我們會不會太快了?而且這是在路邊,被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蘇山河詫異,隨即反應過來蕭蕭的話。

“想什麽呢,我只是想要我們正式談戀愛的第一個擁抱,不過,如果你很想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蘇山河戲謔道。

“沒有沒有,我不想,一點都不想!”蕭蕭大窘,“不是要擁抱嗎,來來來。”

身體相觸,體溫相融。

蘇山河看著埋在自己懷裏做鴕鳥的蕭蕭,內心得到充實。

擡手,輕輕摟住蕭蕭的肩膀。

“蕭蕭,有你真好。”

蕭蕭一楞,更加用力回抱,“我也是。”

如果相愛,我們的出現是彼此的美好。

蘇山河目光炯炯,唇角上揚,直勾勾盯著蕭蕭。

蕭蕭嫩臉微粉,眼睛水汪汪,耳根子在蘇山河的越來越灼熱的直視下發燙。

半呢喃道:“我們循序漸進,好不好?”

被看穿了,蘇山河收起壞心思,坐直身子。

輕咳嗽一聲,轉移話題,問道:“蕭蕭,昨晚你是怎麽敢和我表白?不怕被我拒絕嗎?”

蕭蕭臉色變紅,表白是蕭蕭這輩子做過的第二件勇敢的事,第一件是拋棄臉皮纏著蘇山河當模特兒。

都是不可言喻的人生裏程碑大事,偏偏蘇山河問起來,所以蕭蕭只好……

如實招來。

“感覺,給我的感覺,你也有一丟丟喜歡我。”

“噗嗤,”蘇山河嗤笑,“這就是傳說中的你們女人的第六感嗎?”

蕭蕭羞澀埋頭,她說的是大實話!

“你不是一直認為楊爵與我是一對嗎?”

“你怎麽知道?”蕭蕭驚訝。

“你的表現,不是很明顯嗎。”

蕭蕭想起以前的事,也是有點啼笑皆非。

如果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們是假關系,那她就是二傻子。

擺明了,就是大幌子哄哄騙騙楊爵的媽媽。

虧她以前深信不疑,怎麽就如此單蠢。

所幸開竅不晚,時光眷顧。

“傻笑什麽?”蘇山河摸不著頭腦。

“沒什麽。”蕭蕭搖搖頭,“在楊爵說和你分開的時候,我就隱隱猜到是假關系了,他看起來只有奸詐狡猾,沒有悲傷,直到遇見楊爵媽媽,我才能肯定。”

“不錯,有進步,終於看出紕漏。”

“謝謝誇獎。”

“你確定我真的在誇你?”蘇山河戲謔,他早就擺明了立場,偏偏這個女人不開眼,回回忽略。

蕭蕭幹笑。

“算了,你的臉皮,我早就見識過了。坐好,我們去一個地方。”

蕭蕭系好安全帶,“去哪?”

“我家。”

“哦,好的,你家。”

……

“什麽,你家!”蕭蕭終於反應過來。

“我不要,我不要去你家!”

“怕什麽,我家只有我媽。”蘇山河發動車子。

“就是因為有董事長在,才會更加害怕!我們才剛開始,不用,不用發展那麽神速!拜托了!”蕭蕭嚴重抵抗。

“昨晚上怎麽不怕,不是特別神勇嗎,我媽也在呢?”

“昨晚喝酒,酒精壯的膽,要不,先給我灌兩瓶二鍋頭再去?我怕我打哆嗦了。”

蘇山河燦然一笑,“騙你的。”

蕭蕭:“……”

“那我們到底是去?”蕭蕭小心翼翼問道,生怕被帶坑裏了。

“去了你就知道。”

蕭蕭想要咆哮,去了當然知道,問題了是,去了還能完好無損回來嗎!

蘇山河帶蕭蕭去的地方,讓蕭蕭始料不及,奇異的感覺像是溶入血液,布及每一個跳動的細胞。

站在門口,蘇山河鄭重牽著蕭蕭的手。

“蕭蕭,以前的我,生活沒有方向,沒有動力,像行屍走獸,只想著按部就班,把生命完成,直到死亡降臨。可是,現在,老天讓我遇到你,才開始一點點發現生活的樂趣,他終於發現枯燥麻木活著的我,所以把你送到我身邊。”

蕭蕭驚愕:“怎麽會,你可是千錦集團的少東家,什麽都不缺,而且,也有楊爵這樣的好弟兄,怎麽能說沒有樂趣?”

蘇山河說:“蕭蕭,我正是擁有太多,財力,權勢,才會感到厭倦。兄弟不是老婆,除了喝酒打牌,不能發揮什麽作用,很多時候,我都是一個人。”

如果用色彩形容人生,那麽蘇山河的人生就是灰色,死寂。

蕭蕭的出現,無異是小樹結葉,生機。

蕭蕭心疼蘇山河散發的孤獨氣息,可還有一個問題她想不明白。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早點交一個女朋友?以你的條件,別說一個了,就算像衣服一樣每天換來換去都可以。”蕭蕭開玩笑。

蘇山河嚴肅臉,蕭蕭不敢造次,閉嘴。

“我有潔癖,而且,我不是隨便的人。”

蕭蕭好想笑,“我不是隨便的人”一般是女生用,沒想到還有男生用得這麽一本正經。我看呀,是你以前的冷漠臉嚇跑人家。

等一下!

蕭蕭突然想起,“難道,這是你的第一次戀愛!”

“難道你不是?”蘇山河耳根微紅,反問。

蕭蕭開心道,“真好。”

我們都是彼此的開始,彼此的唯一,時光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得到嗎,他們去了什麽地方。

☆、腹黑蘇大公子

蘇山河說:“蕭蕭,我們都剛剛開始,但是無論過程如何,結果都會一樣,我們在一起。我們先把過程省略掉,一起把結果提前,我迫不及待了。”

蕭蕭說:“我韓蕭蕭,何德何能,有這份幸運。”

蘇山河牽著蕭蕭的手,一起走進一生一世。

待他們再出來的時候,蘇山河的左手無名指,有一枚戒指,蕭蕭右手無名指,有一枚戒指。

蕭蕭愛不釋手一直摸弄戒指,上面鑲嵌精致的鉆。

蘇山河用無名指碰一下蕭蕭的無名指,兩枚戒指閃爍瀅光。

蘇山河霸道地說:“韓蕭蕭,你逃不掉了。”

孩子氣的口吻把蕭蕭逗樂了,有樣學樣說:“蘇山河,你也逃不掉了。”

兩人相處的氛圍越來越融洽歡樂,這是蕭蕭始料不及的,她幾乎沒有了以前面對蘇山河時的緊迫感,也許是因為他們終於在一起了,也許這就是愛情。

蕭蕭看著多出來的戒指,突然想到,說:“男未婚女未嫁,我們這樣,不太合理吧?”

“遲早的事,”蘇山河不以為意,說,“不用管別人的看法。”

“我才不會在意,”蕭蕭在心裏補充一句,求之不得,“我只怕會給你添麻煩?”

“只會給我擋麻煩,不會添麻煩。”

蕭蕭笑瞇瞇,滿心的歡喜和感動溢將出來,她說:“蘇先生,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蕭蕭喜歡喊蘇山河為蘇先生,而不是總監。

在舉目無親的大城市裏,是蘇先生,最開始給予她溫情。

蘇山河頓一下,笑道:“我都是你的先生了,能不喜歡我嗎。”

蕭蕭回到租房,天色已晚。

本來蘇山河想陪蕭蕭一塊上去,蕭蕭拒絕了,下午的時候把韓翼甩了,指不定他對蘇山河會有多咬牙切齒。

蕭蕭也是一丟丟害怕,忐忐忑忑打開門,嚇一跳。

韓翼抄著雞毛撣子,黑臉杵在哪。

韓翼壓著聲音,兇神惡煞,道:“那麽晚才回來。”

蕭蕭哆嗦一下,指著雞毛撣子,說,“你這是,是要打我?”

韓翼拍一下雞毛撣子,蕭蕭幾乎跳起來。

韓翼扯著雞毛,說:“不是,這是用來打那個家夥的,竟敢在我眼皮底下把你給拐走了!”

呼,好險,沒讓蘇山河上來,蕭蕭松一口氣。

“哢嚓,”門開了。

這個世界最靈驗的,就是說曹操曹操到。

蘇山河跨進來,說:“蕭蕭,你的外套落下了。”

……靜默。

韓翼細白的腦門青筋直跳。

蕭蕭心驚,暗叫不好。

推著蘇山河往外走,“好好,衣服給我就可以了,你快走,快快快!”

“站住!”陰冷的,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

蕭蕭欲哭無淚回頭,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小翼,你要冷靜!”

“我很冷靜,”韓翼笑了一下,“冷靜個屁!我抽死你個人渣!”

韓翼爆發,舉著雞毛撣子,蕭蕭急忙攔著,左擋右擋。

“姐,你讓開,我要教訓他!”

“不讓,不要動粗啊!”

蘇山河一派風輕雲淡,說:“韓翼,我們談一談。”

韓翼停下動作,瀟灑丟掉雞毛撣子,“好,談就談!”

男人的談話,隔絕蕭蕭。

在房間門關上之前,蕭蕭著急對韓翼交代,“不要沖動,千萬要冷靜。”

韓翼說:“放心吧,保證不打殘他。”

蕭蕭:“……”我不擔心這個。

韓翼先進去,蘇山河露出迷之笑容,俯身在蕭蕭耳邊,悄聲說:“放心,我不對他動手。”

蕭蕭擔心的,是這個。論武力,不是練家子的韓翼怎麽鬥得過武力值爆表的蘇大神!

房間內,靜默。

韓翼最先沈不住氣:“我警告過你,不要把我姐拉下水,她是無辜的。”

蘇山河問:“韓翼,你在擔心什麽?”

韓翼說:“我姐姐小時候受過很多傷害,總是習慣一個人隱忍,什麽也不會說。我一直在保護她,不讓她受傷。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家庭,規矩多,水深,沒準還會有什麽齷齪事,我姐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她怎麽能應付這些,你又憑什麽能夠護她一世無憂!”

少年肩膀雖然稚嫩,也在努力守護重要的人,不受世界的傷害。

蘇山河開口道:“韓翼,你對蕭蕭的過度保護,才會是對她的傷害。蕭蕭有權利也有能力,做出自己想要的選擇,選擇自己的生活和未來,就算你是她的弟弟,你也不能做主。更何況,現在蕭蕭不止有你的保護,還有我。”

蘇山河堅決的態度和決心,撼動著韓翼。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要守護同一個女人。

最後,韓翼說:“如果我姐有一星半點的不開心,我會帶她走。”

蘇山河笑道:“小舅子來可以,但不能帶走他姐。”

韓翼對蘇山河還是存在不滿,也不想讓他口頭上占便宜,回嘴道:“別太嘚瑟,八字還沒一撇呢!”

蘇山河邊開門邊說:“先習慣習慣,當做練習。”

韓翼:“……”臉青。

坐立不安的蕭蕭立即迎上來,“怎麽樣,沒動手吧?小翼呢?”

蘇山河拽拽的說:“怎麽,不相信我?”

看樣子是沒有打起來了。

“不是,”蕭蕭說,“我怕小翼沖動,然後你采取正當防衛,會……”

省略號,不言而喻。

“走吧,”蘇山河說,“送我下樓。”

蕭蕭看一眼門口,韓翼沒有出來。

“哦,好的。”

下樓途中。

蕭蕭說:“你不要怪小翼,他是擔心我。”

“不怪。”

“我們很小就沒了爸媽,和奶奶相依為命,我以前也很懦弱無能,都是小翼,他在保護我。”

蕭蕭停下,望進蘇山河平瀾的眼裏,“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作為姐姐,還需要弟弟保護?”

“蕭蕭,”蘇山河說,“能夠保護你,是一份幸運。”

“可是,”蕭蕭哽咽,“我也想要保護重要的人。”

蘇山河伸出手來,輕柔地摸著蕭蕭的腦勺,“你不正在努力嗎?”

你的努力,我一直看得見。

蕭蕭和蘇山河終於在一起的事,像一陣風,沒有在公司掀起太多波瀾。

因為,“什麽終於在一起,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早就知道了”“鄙視你,這還叫新聞”。

楊爵早早忙完工作,跑到蘇山河的辦公室要喜糖。

“呦呵,恭喜呀,蘇大公子!什麽時候給兄弟的發顆喜糖?話說,我也是有功之臣。”

蘇山河喝一口茶水,說:“有功?如果不是因為你,你嫂子早和我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現在。”

楊爵頓感驚慌,沒有功也就算了,怎麽還有過。

“那時候怎麽知道你會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不帶這樣的,總得賞口飯吃吧?”

楊爵,萬分想念蕭蕭的飯了。

“鈴鈴!”

電話響起,蘇山河走過去接。

對方只說了一句話,便掛斷了。

“馬上給我回來。”

聽著“嘟嘟嘟”的回音,楊爵納悶,“這誰啊,竟然掛你電話?”

“我媽。”

“太後!”楊爵大驚失色。

“走吧!你不是要一口飯吃嗎?”

楊爵嚇得不得了,跟太後吃飯,米飯都能吃成□□!

“不了,我還有事,那個拍攝計劃我還沒有敲定好模特,我得去看看了。”

說完,立即閃人。

一直在一邊整理資料的李清走到蘇山河跟前。

“總監,我現在去準備回大宅的車。”

“誰跟你說,我現在要回去了?”

李清不解,“不是董事長她?”

“我約了蕭蕭給我做飯,吃完飯再回去。”

李清木了,看著蘇大公子瀟灑離開的背影,對楊爵表示深刻的同情。

太腹黑了。

下班之際,譚雪鬼鬼祟祟拉蕭蕭到一旁。

“蕭蕭,跟你說個事。”

蕭蕭看著譚雪的笑容,想都不想就拒絕。

“我不想聽。”

“哎呀,我都沒說是什麽事呢!”

“肯定沒好事。”譚雪的這種笑容,眼睛滴溜溜的泛著綠光,蕭蕭太熟悉了,就是要幹壞事的節奏。

“不是,什麽好事壞事的,就一個小小的,比小螞蟻還小的忙。”譚雪比劃著。

“說吧,是什麽忙?”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你現在是蘇大總監的正牌女朋友,可以無限接近總監大人,可以知道總監大人的眾多不太為人知的秘密,我現在給你一個光榮的任務,把總監的第一手爆料交給我!”

蕭蕭無語,“我怎麽能特意挖人家的隱私呢,還給你爆料,這跟拿著喇叭在公司喊有差別嗎?”

“不是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挖隱私這種缺德的事,我怎麽會讓你做呢,多不好啊。我是說,蘇總監一向神秘,作為公司一大男神級人物,資料實在是少之又少,多不正常,你跟他接觸多,透露透露一些正常的但是我們還不知道的,就十分OK了。”

“比如?”

譚雪笑得一臉奸詐狡猾加……□□?

“比如,內褲的顏色。”

“啪!”蕭蕭一個包包敲譚雪腦門上,絕塵而去。

譚雪不死心大喊,“哎哎!其它的也可以!”

☆、母與子

最好的風景不是山頂,也不是山腳,而是半山腰,層翠闌闌,碧空如洗,一座豪華的別墅雄據其中。

雕鏤圖文的華麗大門推開,蘇山河走了進來。

太後靠坐在真皮沙發上,保養極好的臉龐註視著蘇山河,說道:“我不是叫你馬上回來嗎!”

蘇山河走到另一側的沙發坐下了,才說道:“都到飯點了,索性吃了再回來。”

太後厲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做了什麽?”

蘇山河不以為然,“既然都知道了,還問,難道我不是去吃飯嗎?”

“啪!”

太後狠拍一下沙發,站了起來,聲音突的提高,“你竟然和那個不起眼的小模特在一起!我是不會同意的!”

蘇山河不屑,道:“你以為,我會稀罕你的同意?”

“你!”太後氣到了,又說:“你別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那個小模特玩玩可以,別太認真了。”

“我沒有在玩,”蘇山河說:“而所謂的未婚妻,不好意思,我最多把她當妹妹。好了,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我想我們是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蘇山河自顧自離開,太後警告道:“筱筱下個月回來,會去千錦給你幫忙!”

此後,蘇山河的工作量忽的加大起來,不是高水平的工作任務,卻非完成不可。太後似乎想用這種方法,在筱筱回來之前,把蘇山河和蕭蕭隔開,保持距離。

蘇山河煩不勝煩,對於工作,對於無理取鬧的母親。

“蕭蕭,”電話裏頭蘇山河說,帶著疲倦,“這個周末我不能陪你了,要去廣州,洽談一筆生意。”

“沒關系,你好好工作,我去孤兒院看望關關,不然小家夥該鬧騰了。”

一想到這一周都不能和女朋友好好吃個飯,蘇山河隱隱頭痛,姜還是老的辣。

“蕭蕭,你想我嗎?”蘇山河問。

蕭蕭楞住了,臉上的溫度慢慢上升。

“啊,那個……這個……我……”蕭蕭支支吾吾半天。

“蕭蕭,你要經常想我,把關於我的記憶深深刻在腦海裏,只有這樣,我才放心工作。”

蕭蕭輕笑,說:“那你盡管放心工作。”

蘇山河也笑了,“你這是承認,在想我嘍。”

蕭蕭進到孤兒院 ,和其它小朋友打過招呼後,直奔小教室。

“關關!”

小教室空無一人。

“奇怪了,人去哪了?”

一個孤兒院老師見到蕭蕭,跑了過來,有些著急。

“蕭蕭小姐,是來看關關的嗎?”

“是啊,米老師,關關在哪?”

“關關,關關他又擅自離開孤兒院,說什麽闖蕩江湖了,我們現在都在找他!”

“什麽!”蕭蕭嚇一大跳,“他什麽時候走的?”

“昨天下午。”

“天哪,都過去一夜了,他一個小孩子怎麽得了!”蕭蕭著急不已。

“是啊,我們也很擔心,但是能找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

“我也去找。”蕭蕭把手上提著的水果零食塞米老師的懷裏,立即跑了出去。

一個城市如此之大,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茫茫無際。但倘若循著走過的足跡,有緣分,有靈犀,自會相遇。

蕭蕭想到了包子鋪。

“關關!”

落寞的小男孩的看著包子鋪,黯然神傷。

看著跑過來的蕭蕭,牽強地笑說:“蕭蕭姐姐,你是我肚子的蛔蟲,每次在我肚子餓的時候,都會準時出現。”

蕭蕭急死了,“關關,你怎麽又跑出來了?不是答應過姐姐麽,一個人很危險的。”

蕭蕭緊張檢查關關全身上下,突然看到衣兜裏露出一張照片。

“這是什麽?”待蕭蕭拿出來看清楚,心裏五味雜陳。

“關關,”帶著疼惜與柔軟,蕭蕭輕喚。

關關抿著嘴,忍著忍著,清澈的眼淚緩緩落下。

“蕭蕭姐姐,我想要爸爸媽媽。”

照片上,愕然是當初與關關一起被遺落的手鐲。

蕭蕭輕輕抱住小男孩,想給他一點兒安慰與力量。

關關哽咽道:“蕭蕭姐姐,我不是被丟掉的,對嗎,我也有爸爸媽媽的是嗎?他們沒有不要我,我也想要爸爸媽媽,關關想要家人,爸爸,媽媽,想要知道他們長什麽樣,是什麽樣的人。”

蕭蕭也跟著紅了眼眶,說:“關關,你之前幾次的離開孤兒院,不是為了闖蕩江湖,也是為了找爸爸媽媽的,對嗎?姐姐相信,關關的爸爸媽媽沒有不要關關,離開關關,他們是有苦衷的。”

“那他們為什麽還不來找我?他們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關關的智商雖然高,但終究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渴望父母的陪伴。

“不,不會的,關關,你要相信姐姐,姐姐是不會騙你的。”蕭蕭只能這樣說。

“蕭蕭姐姐!”關關哭泣不已。

在蕭蕭的觀念裏,關關就是一個特別堅強勇敢樂觀的小男孩,沒有見他哭過。現在關關哭得那麽傷心,蕭蕭也非常傷心難受。

她做了一個決定,“關關,姐姐幫你找爸爸媽媽好不好?姐姐是一個大人,途徑比你多,姐姐幫你找,一定會找到的,你就乖乖地在樂天孤兒院,等姐姐的好消息,好不好?”

“真的麽?”關關問。

“當然了。”蕭蕭保證。

雖然做了這樣的保證,但是在什麽都無法知道的情況下,真的是大海撈針,難之又難。

蕭蕭花了幾天的功夫,去詢問江城各家略有名氣的五金店,關於手鐲的出處,皆是一無所獲。

按道理說,關關智商如此高,又優秀能幹,他的親生父母應該也很優秀出眾,為什麽會找不到呢?莫非他們不是在江城?

蕭蕭帶著疑問號,回到了公司。

公告欄擠滿了人,蕭蕭好奇過去一看,半響說不出話,亦喜亦憂。

楊爵帶著風的腳步跑進蘇山河的辦公室。

“不好了,山河!”

“我已經知道了。”蘇山河手裏捏緊一份文件,表情陰霾。

“本來到高原取景拍攝的模特差不多就要定下來了,誰想到突然被換成蕭蕭,更過分的是,把我也換掉,讓秦始那個大變態攝影師去拍攝,這不擺明要找蕭蕭的麻煩麽!”

現在的楊爵一點都沒有為不用去高原拍攝而開心。

秦始,人稱秦始皇,人如其名,對待模特兒苛刻而又冷血,簡直就是變態。

楊爵氣憤說了一通,蘇山河表情凝重不發一言。

“哎呀,哥們,你倒是說句話呀,那可是你老婆,你忍心送她入虎口?”

“李清,備車,回大宅!”

最後的大宅二字,楊爵聽出來危險的信號,他訕訕然不說話了,一邊是老婆,一邊是老媽,看上去,蘇山河比他還要不輕松。

蘇山河帶著渾身戾氣,“啪”推開厚重的大門。

仆人跑過來迎接,“少爺!”

“夫人在哪?”

仆人戰戰兢兢回答,“夫人在後花園看書。”

後花園四季花開,鳥鳴蝶舞,陽光陣陣卻抵不過蘇山河所散發的寒氣。

太後瞥他一眼,翻下一頁,淡淡說到:“你這是回家的樣子嗎?臉臭成這樣。”

“你做出這樣的事,還能指望我給什麽樣的臉?”蘇山河公然與太後嗆聲。

“夠了!”太後猛的把書合起來,厲聲道:“我是怎麽教你的,對待長輩,應該是這種態度嗎!沒大沒小!那個女的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這麽護著她!”

“那蕭蕭呢?她又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她?”

“錯?”太後冷笑,“難道你不知道嗎,她竟然勾引迷惑我的兒子,我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您是對自己的兒子沒信心,覺得我傻,還是您太自負了?真是悲哀,作為母親的一點兒都不了解自己的兒子。”

太後口口聲聲說是蘇山河被蕭蕭迷惑,把所謂的罪責都推到蕭蕭身上,根本不想貶低一絲一毫自己的兒子,卻只是刻意遺漏蘇山河其實也是被貶低的事實。

“你是我的兒子,樣樣出色,那個女人,什麽都不是,她憑什麽配得上你,你怎麽可能會喜歡她?一定是被她迷惑了,我不能坐視不管,誰讓我是你的母親,誰讓你是我的兒子!”

“如果有選擇,”蘇山河提高音量,俊臉冰寒,“我不想當你的兒子!”

太後呆滯住了,啪地坐在沙發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看著蘇山河毫不留情的離去,內心幾乎勘塌。

兒子是她唯一的全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山河,讓他過得更好更強大,沒有人能夠傷害他。就算他並不理解,她依然會去做,即使蘇山河會更加討厭她這個母親,甚至恨,都不要緊,因為到時候,山河都會理解她這個做母親的苦心。

☆、風蕭蕭兮易水寒

蘇山河拋下了一堆工作,來到蕭蕭身邊。

蘇山河說:“那個拍攝,你不必去了,有什麽事,我都擔著,不要緊的。”

蕭蕭說:“這個樣子,會不會影響到你?”

蘇山河寬慰一笑,說:“我至少是一個總監,更何況還是少東家,連這都護不住你,要我這樣的男朋友還有什麽用。”

蕭蕭遲疑著:“不如,我還是去吧,作為一個模特兒,拍攝是任務之一,沒什麽的。”

“蕭蕭,”蘇山河表情凝重,“你聽過秦始這個人嗎?”

“聽過,”蕭蕭點點頭,“出名的攝影師,但是他的出名不只是因為拍攝方面的成就,還有對待模特兒不近人情的苛刻,幾乎和他合作過的模特兒都會說他喪心病狂,變態。”

“既然你都知道,就不要逞強,這次明擺著,是我媽要為難你,才會請他來。蕭蕭,答應我,不要逞強,我不放心,秦始會對你不利。”

蕭蕭安撫地笑著,開玩笑道:“不要緊的,他再怎麽變態,也不會傷害我的小命,生命最可貴。”蕭蕭不想讓蘇山河為了這件事,母子之間產生間隔。

“但是他會讓你生不如死!”蘇山河激動了,一想到蕭蕭會被置於不可預知的險境,他幾乎喘不過氣。

“蘇先生……”

蕭蕭輕輕的帶著顫抖的手撫上了蘇山河俊美的面龐,帶著一絲絲無力與蒼涼。

“我也想保護你,我最不想傷害的就是你。”

蘇山河好看的大手,覆蓋住蕭蕭的手,說:“蕭蕭,你的安全是我最大的保護。”

蕭蕭呆住了,壓抑洶湧的感情,說:“蘇先生,我現在才發現,你那麽會說情話。”

蘇山河輕笑,緩緩摟住蕭蕭,說:“不是情話,是真心話。”

與蘇山河分別後,蕭蕭獨自一個人走在幽密的小道上。

“有這麽好的男朋友,你還在郁悶什麽?”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

米娜從隱秘的叢徑走了出來,帶著玩味的微笑。

“娜姐,你怎麽會在這裏?”蕭蕭說。

米娜說:“我一直在這裏,不好意思,聽到你們的講話。”

蕭蕭微囧,看向米娜,她以往炯炯有神的眼眸有了倦色。

蕭蕭想起前天看到的娛樂新聞報道:國際超模戀上小學老師。

隨之而來的,都是不祝福的聲音。

“我的天,一個窮酸書生怎麽配得上女神!”

“癩□□想吃天鵝肉!”

“娜姐,你可是我的偶像,不要想不開!”

“呵呵,不會幸福的存在,再見!”

等等,諸如此類。

娜姐現在,一定很煩惱,她的愛情,被所有人強制參入。

“娜姐,你幸福嗎?站在這樣的位置。”

米娜說:“現在的我,確實有很多煩惱。也許真的站得太高了,所有人都看得見,所有人都在註視,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吃飯,逛街,矛盾,生活還有愛情。我的世界時時刻刻被監控著,沒有自由。”

蕭蕭遲疑,問道:“娜姐,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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