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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別沖動,殺人是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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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在開車接了個電話,“哪個女人?”想不到彥澤真神速。

“我不認識的。”莫彥澤揚眉說道。

陳紹這下來了興趣,“那女人怎麽來的?”

“被我坑來的。”莫彥澤帶著不明所以的笑意,“現在的女人都很笨。”

陳紹也忍不住笑了笑,“還有兩手,我家那個她精明,有空我跟你過招。”

“好。”如果馬初雁打翻他的藥,當場就走,他也絕不會坑她,誰知她有一頭驢子氣。

“彥澤,我現在去簽合約,有時間再聚,掛了。”陳紹按了一下藍牙,和吉姆先生終於可以簽合同了,望著旁邊的副駕駛,她沒在,反而覺得缺少一些東西。

莫彥澤也收回手機,轉身回到病房,他能陪奶奶的時間不多。

馬初雁急急忙忙來到觀察室,發現小夏不在,問了護士才知道被轉移到其他病房。

到了病房,小夏躺在床上打吊水,醫生在一旁寫著病歷,看到她過來立馬說道,“病人有低血糖,加上勞累過度,所以才暈倒的,只有她醒了就可以走,沒有什麽問題,但需要按時休息按時吃飯。”

馬初雁聽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往回放,是沒什麽問題,就放心。

看著時間還早,她出去買些吃,要不然等小夏醒來,估計她也餓。

陳紹開車來到餐廳,擡腕看著時間尚早,外國人不喜歡別人吃飯,他推開包廂的門,他的律師已經在一旁候著,見到他起身打聲招呼,然後兩人就一起等吉姆。

吉姆來得很準時,時間不長一秒鐘也不短一秒鐘,他也帶了律師和翻譯過來。

陳紹主動向他問好,他也禮貌回應著,雙方律師看見合同沒有問題,然後就正式簽字。

酒席間,吉姆用帶著卷舌的英語問道,“陳老板,你的助理小姐怎麽不跟你來?”

陳紹向他敬了一杯,“她還有其他事情做,我也請不動她,都被我寵慣了,就由著她。”

吉姆開懷一笑,“你助理的性格和我太太的性格很像,有時候帶著小任性,有時候又倔強,真讓我捉摸不透。”吉姆眉宇間流露著寵愛。

“說起來真的有點像。”陳紹用流利的英語回應道。

“下次,我太太來中國,你帶著你助理來,大家也熱鬧熱鬧,我猜她們兩個一定成為好朋友。”吉姆落落大方說道。

陳紹再次舉起酒杯,“一定。”那酒杯乘著半杯82年的拉菲,醇厚的酒香就像一個成熟的女人,越品越有味。

大家打開了話匣子,繼續酒杯交錯。

言羽晨和彭小溪也吃完午飯回來,她回到辦公室,悠哉悠哉轉動著輪椅,發了短信給顧子豪,約一起吃飯,隨便談事情。

她工作並不忙,有時候還真是個無事人,陳紹通常把繁重的事情給小劉做,可憐小劉這個男孩子,自己並沒有分擔到什麽工作,特助這個職位也形同擺設,過段時間,她要正式到自己公司幫忙,家裏只有她一個孩子,不幫不行。

她打開電腦,瀏覽網頁,突然梁雅儀走了過去,“言特助,打擾你真不好意思。”

梁雅儀上次幫過自己對付於麗,她可是沒有忘記,言羽晨從電腦擡眸說道,“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梁雅儀似乎有難言之隱嘴巴張了張也沒有發出什麽字來。

言羽晨看出她的糾結,她也不是小心眼的人能幫就幫,“說什麽事就直說,沒什麽好顧忌。”

梁雅儀咬著嘴唇下定決心說道,“我婆婆生病要住院,家裏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所以請你能不能……”她沒有說後半句,她帶著試探看著言羽晨。

“你需要借錢?”言羽晨挑眉問道,如果是真的借錢,自己可以借,她也可以借機還清人情。

梁雅儀立馬伸出雙手,擺擺手說道,“言特助,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

言羽晨見她欲言又止,她輕微皺眉,閉上牙關,等待她把話說完,可是她不說,她也猜不出,對吧!

考慮到她的顧慮,“你放心,我是不會告別別人的,你可以放心說。”

這時梁雅儀才說出口,“我在公司工作了差不多5年,我還是在同一個崗位不停重覆做著一件事,所以我想升職。”

終於把話說出來了,言羽晨聽得真揪心。

言羽晨說道,“想升職是好事。”這說明她有上進心。

梁雅儀臉上有些雀斑,她尷尬說道,“每年部門的考核我都錯過,只是欠缺了一個貴人的幫助。”

“所以你想我幫你向老板提你升職的的事情?”言羽晨揚眉問道。

“是的,我知道你一直是老板身邊的紅人,你一句說話起到99%的作用。”梁雅儀恭維說道。

言羽晨她可不喜歡這套,“不好意思,我想這個忙我不能幫,公司關於升職是有個制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破例。”她一點都不清楚梁雅儀的能力,話說回來,一直做了5年還沒有升職,這真的是她能力有問題,公司不升她職,肯定有原因。

梁雅儀笑容有些僵硬了,“不好意思,讓你為難了,差不多到年尾了,那能不能幫我帶份考核試卷出來,我這個要求不是很高,還請你不要拒絕我。”

言羽晨皺眉,但臉上依然維持著客氣,“對不起,恕我難從,試卷在考核前是密封的。”如果她真的這樣做,就對不起其他勤勤懇懇一直努力做事的人,這個走後門絕對行不通,正如你在考試前,老師把考題只告訴一個人,那麽其他人該怎麽辦,心裏都說,這老師公私不分,不公平。

梁雅儀臉色瞬間變了樣子,“言特助,我真的沒有辦法,所以我才找你幫忙,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言羽晨聽後立馬拒絕,“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做,公私不分我做不到,如果是其他事情還可以,唯獨這件事不能,請回。”她告訴陳紹,陳紹肯定不問原因直接升她職,但是別人的競爭加大,少了一個崗位。

“提醒一點,成功是要自己爭取的,而不是誰都可以幫你。”

梁雅儀的臉忽白忽紅,見她下定決心,就沒有多說,也沒有打招呼就直接拂手離開。

你以為自己是誰,說得那麽大公無私,我不就是請你幫一點點忙,就拒絕我。

沒有破例,哼,真是說得好聽,你不就是一個破例嗎?就叫你弄一份試題,並不是什麽難事。

梁雅儀一直走到洗手間,心裏極度不平衡,她還真是不懂報恩兩個字怎麽寫,要不然自己上次幫了她,她今時今日還能坐在辦公室指手畫腳嗎!

還好,當時自己聰明,永遠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既然言羽晨不肯幫助自己,那麽就唯有靠自己,她照了鏡子,鏡子顯示出她惡毒的眼神。

言羽晨關上電腦,用心放松眉心的地方,現在不想努力就整天做白日夢的人,真多,她不是不願意幫助梁雅儀,而是幫不起,只有通過自己的努力,得來的收獲才有成功的喜悅。假如她真的幫助了,下次有更大更多的要求都會找自己,所以得提醒她。

言羽晨見陳紹還沒有回來,就從座椅上起來,打開辦公室門,然後關上百合窗。

拿出毯子蓋在身上,被她蓋了差不多兩個月,毯子都是她的味道,時間過得真快,還剩幾天就開學,不過大學開學時間向來都比其他中學慢幾天,還有10天時間浪。

她打開手機的通訊錄,早上才和家裏通過電話,父母並沒有催促自己回家,反而叫自己和陳紹多相處,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她有點吃醋,現在父母眼裏就只有陳紹,還怕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

陽光從玻璃投了進來,她又把所有的簾子都拉上,睡覺的時候,要絕對安靜,她才能睡得著。

剛想閉上眼睛,門被打開,言羽晨驚醒過了起來,陳紹提著公文袋進來,“吵醒你了?”

“嗯。”言羽晨點點頭,這不是問廢話嗎,“你吉姆合作的事如何?”

“一切順利,他還跟我提起我。”陳紹放下公文袋,走到言羽晨身邊坐下。

“他說我什麽?”言羽晨問道,她一個小人物被大老板掛心也是好事。

陳紹得意說道,“他說你和他太太性情相近,將來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言羽晨皺著眉頭說道,“就這麽簡單?”如果是那麽簡單他絕對不笑。

陳紹揉著揉她的頭發說道,“嗯,就是那麽簡單。”他跟吉姆說,他結婚一定會邀請他們夫妻參加婚禮,度蜜月去馬爾代夫,然後他們夫妻也湊湊熱鬧。

言羽晨見陳紹一副認真的模樣,也不在問。

陳紹靠著她身邊問道,“今個周末還回家嗎?”他父母想見她。

言羽晨說道,“不回,我還有其他事情做,去找舍友玩。”

陳紹繼續說道,“伯父伯母都想念你,真的不回去看看?”

言羽晨撇撇嘴,他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婆婆媽媽,“回去沒有事情做。”

“我爸媽都想見你。”陳紹終於說出實話,“倩凝下個周日辦婚禮,想叫你做伴娘。”

言羽晨:“是你妹妹的意思嗎?”她打死也不會做她伴娘,惡心的人。

陳紹搖搖頭嘴角一彎說道,“是爸媽的意思,他們說與其找外人,不如找自己人。”

自己人,她都笑死了,十劃都不成一撇,還早得很,“我不會做的,因為你妹妹不喜歡我。”她可不想受罪,如果結婚當天陳倩凝做出什麽事情,她不介意讓她顏面掃地。

陳紹很自然摟著她的肩膀,“嗯,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拒絕了,她找了安傾的妹妹安琪做伴娘。”

言羽晨的發絲輕輕柔柔滑落到他的手臂,手裏酥酥癢癢,他卷起她的秀發,總是讓他愛不釋手。

言羽晨看著他的動作,呃了一聲,慢慢想要遠離他,誰知被他大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陳紹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說道,“你臉上有東西,不要動。”然後陳紹伸出右手,還沒有等言羽晨反應過來,唇就這樣貼近她的唇。

陳紹的吻很溫柔,但不容言羽晨反抗,言羽晨一直瞪大眼睛,他怎麽又親,是親上癮嗎?

言羽晨身前的手一直推開陳紹,不料陳紹直接把她手抓住,他吻得很忘情,可是言羽晨沒有感覺,他們此時正坐在沙發上,陳紹順勢把言羽晨壓倒,臥槽,真是越來越放肆。

陳紹身上的熱量清晰明顯傳遞給言羽晨,言羽晨感覺害怕,她並沒有回應他,陳紹也根本不在乎,嘴吻了一會兒,就一直往下到脖子,都是伴隨的細碎的吻,正當陳紹吻得盡興之時,言羽晨一用力立刻把他推開。

陳紹被推得一楞,這才是小小的互動,吉姆說,要完全掌握女人的心,首先要獲得她的身體。每次見到她,他都壓抑心中翻滾的情緒,但是今天他就想索求更多。

言羽晨今次卻被徹底惹毛了,她用衣袖把嘴巴和脖子狠狠都擦過一次,指著陳紹大聲怒道,“你說過你不會強迫我。”

陳紹沒有料到言羽晨反應那麽大,他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有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言羽晨繼續生氣說道,“早上那次我可以當你無心,但是今次你觸碰到我的底線。”她真的不想這樣,她很想用心跟陳紹交往,但自己身體是拒絕的,思維是拒絕的。

陳紹真真切切低頭,“羽晨,我知錯了,下次不會隨便碰你。”

言羽晨背過身來,她心裏不停告訴自己,她已經答應跟陳紹交往,她也是他的未婚妻,未婚夫妻親吻可是最平常不過,言羽晨你就不要太死板,他已經道歉了…

陳紹臉色真的很難看,早知道就不該聽吉姆的話,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感情很簡單。

陳紹不停地道歉,言羽晨也不停自我安慰,終於氣消了一半,才轉過身來,說道,“下不為例。”

陳紹見狀,喜形於色,他剛想摟住言羽晨,但發現了什麽就,手就移過她脖子上的位置,把那塊即將落下的止血貼撕開,“脖子上的是什麽?”紫紅色的一塊東西,看上去就是吻痕。

言羽晨立馬驚醒,把手放在脖子上,鎮定說道,“都說我是不小心弄傷的。”

“你還告訴我是指甲抓的嗎?”陳紹臉色有些不快,他最討厭別人對他不誠實。

“你是不相信我?”言羽晨質問道。

陳紹眼裏閃過一絲希望,“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全世界的人,他們會相信嗎?”

言羽晨瞬間收回手,指著自己的脖子說道,“我現在只問你一個,你信還是不信?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陳紹伸手撫摸她脖子上凹凸的地方,語氣堅定說道,“你說的話,我都會相信,但我希望你說實話。”就算你說謊騙我,我也相信,但還是敵不過我的心。

言羽晨嘆了一口氣,“這確實不是我的抓痕。”

陳紹說,她無論相信什麽他都會信,她想不會再騙他,信任是十分重要。

陳紹臉色立刻變黑,接著問,“是誰對你做的?”無論是誰,他都要毀掉他,言羽晨只能是自己的女人。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言羽晨說道,“有人想殺我,一直鉗住我脖子,所以才有這塊血漬。”

“發生了什麽事?”陳紹緊張問道。

“就是今天新聞上的那個男人,歐陽靳。”

然後言羽晨從酒店發生的一幕一直講到他把自己帶去郊區做出的各種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陳紹緊皺眉頭,額頭的青筋暴露出來,眼瞬間有了血色,“我去殺了他。”

言羽晨按住陳紹,“別沖動,殺人是要犯法的,可能他以為我知道他什麽秘密,他才殺我。”

“但是他已經被撤職,顯然這些秘密就不成立,我對他已經沒有威脅。”言羽晨繼續說道,現在仔細想來,還真的是一回事。

“我不會容忍他對你做出傷害的事,這個問題你不必擔心,我自己會解決。”陳紹表情突然變得冷漠起來。

言羽晨:“千萬別做犯法的事情,這樣才是得不償失,其實我也沒有受到傷害,他現在有可能被警察扣留了。”

陳紹斬釘截鐵說道,“你放心,我自由分寸。”敢對我女人圖謀不軌,就是跟我對著幹。

“羽晨,你從今天開始搬來和我一起住,以後我對你都會寸步不離。”陳紹擔心說道。

“現在我不會有危險,真的,不用擔心我,我學過跆拳道,沒人能夠傷我。”

陳紹緊緊摟著言羽晨,“你在我身邊才會安全,不怕一萬最怕萬一,我不能失去你。”

言羽晨心裏震動了一下,頭靠著他的肩膀上,“我不是小孩子,我會保護自己。”

陳紹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你不想去我公寓,那麽我搬過來。”

什麽?他說要搬過來住,這不是同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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