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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你和蘇淩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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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純天然。

陳邵問道,“你喜歡懷舊?巧的是我也喜歡。”

“說明我們有緣分。”言羽晨甜美說道。

陳邵輕摟著言羽晨,沒有說話,彼此之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言羽晨也逐漸向他打開心扉,不虧待不拖欠。

晚飯在咖啡屋用,吃完後,陳邵對店員吩咐了幾句,他們都頻頻點頭。

直到他們離開,有店員感嘆,“他們就像金童玉女,好讓人羨慕。”

“言小姐,真是很漂亮,我沒來都沒有稱讚過其他女人,她是第一個。”

陳邵把言羽晨送到門口,依依不舍道,“我明天過來接你。”

“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陪我一天。”

“我也很開心,謝謝你和我說真心話。”陳邵動情說道。

言羽晨笑著點頭,“早點休息,明天記得過來。”

送走陳邵後,言羽晨換鞋進屋,放下包,然後又想到了什麽,拿上鑰匙,穿著拖鞋,走向旁邊的公寓。

☆、第三十五 女人最擅長欲擒故縱

言羽晨看著那個門牌號,是這裏,這間是顧謙之的房子。

她按了門鈴,顧謙之很快開門,“言小姐,你找我有事嗎?”

言羽晨微笑,“沒有特別的事。”

顧謙之身體擋在門口,言羽晨看不到屋裏的布置,“你不請我進去坐?”

他意識到自己的尷尬,讓開身子,“我家比較亂,如果你不介意就進來。”

言羽晨進了去,房子覺得很空曠,不亂,不像一間被經常居住過的房子,感覺就似主人隨時隨地就可以抽身走人。

“我其實也搬過來沒有多久,以前一直都跟父母生活,不怕你笑話我,這兩間房子都是父母的。”顧謙之走進廚房笑著道,“我孤家寡人,家裏什麽都沒有,只能用白開水招呼你。”

“不用麻煩,我不渴,我過一會就回去。”言羽晨接過水杯,“謝謝。”

顧謙之打開電視,卻不知道遙控器在哪裏,“我都是手機控,電視不經常看。”

言羽晨倒也沒有在意,“顧先生,平時休息有什麽活動?”

“我都是宅男,基本不外出。”

言羽晨問道,“你的朋友呢?”

朋友,很久都沒有聽過這個詞,大概早就各奔東西,天涯海角。

顧謙之找到了遙控器轉換了頻道,搪塞了過去,“他們都忙著自己的事,都沒有時間出來。”

言羽晨點點頭,現在可不是學生時代那麽輕松,大家都忙著自己的生活,根本沒有時間出來聚。

“你都幫了我那麽多次,我都還沒來得及謝謝你。”

“舉手之勞,真的沒有什麽。”顧謙之不在意說道。

言羽晨:“找個時間,我得好好答謝你,請你吃頓便飯。”

顧謙之了然,“不客氣,吃飯就言重,在公司裏,我還望你照顧我。”

言羽晨挑眉,“我聽你上司提起過,說你學習能力特別強,很快上手,升職指日可待,反倒是我也幫不了你什麽。”

“公司都在傳,說你是老板的地下情人。”顧謙之抱歉一笑,“我不摻和這個話題,但人言可畏。”

顧謙之這是在提醒自己,公司的人可能會對她做出不利的事,變法叫自己一切小心為妙。

“我會註意的。”

言羽晨聞到廚房有種焦味,“你煮了什麽東西?”

顧謙之立馬從沙發跳了起來,急急忙忙跑去廚房,“我的面啊。”

果然一進去廚房,那鍋裏的面,就像一坨坨黑色的東西。

顧謙之立馬關了火,用清水倒進鍋裏。

言羽晨註意到廚房沒有什麽東西,只有一個電飯煲,就連菜刀都沒有,一切東西都是嶄新,看來是不會做飯。

言羽晨打開冰箱,裏面只有十幾罐啤酒,和幾包方便面,雞蛋火腿都沒有,這冰箱也沒有什麽作用。

“還沒有吃飯吧,我陪你出去吃宵夜。”眼看就快九點了。

顧謙之面露尷尬之色,“我不擅長做飯。”

言羽晨聽後,差點就笑了出來,分明就是不會做飯,還說不擅長,好面子。

“我先回去換鞋,你等等。”言羽晨走了出去。

顧謙之臉色有些難看,他有說過出去吃嗎?這個女人總是按自己的想法來做事。

顧謙之隨意換好了鞋子,關燈,鎖門,走到言羽晨的門口,她也換好鞋出來,她忍著笑,“你是第一次做飯嗎?”

顧謙之更加尷尬,第一次做飯就宣布失敗,以前做大事時都沒有失手,他今天算敗在廚房上,淡淡應了一句,“嗯。”

“我建議你去買這菜譜參照下,很快就學會。”言羽晨提醒道。

“我很少在家煮飯,不需要。”顧謙之逞強說道。

顧謙之去車庫取車,載上言羽晨,言羽晨叫他直走然後右拐,車很快停在一間不大的小店上,她平時回來,老遠就聞到,這間店燒烤的味道,今天就嘗嘗。

言羽晨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在外面吃東西比裏面有意思多,顧謙之很好將就就坐下,他只管填飽肚子。

服務員是一個大媽,她用著地地道道的鄉下音問道,“你們要點什麽菜?”

言羽晨刷刷翻來那張模糊不清的菜單,“十串羊肉,一碟瀨尿蝦,五只燒雞翅…”

顧謙之目瞪口呆看著她點完,大媽樂意張羅著,“言小姐,你點那麽多吃得完嗎?”她是陪他吃飯,還是自己來吃飯?

言羽晨舔了下唇,“可以,我太久都沒有吃過這東西。”不健康的東西她一般都很少吃,今天就忍不住,多點了些。

“希望你吃完之後,不要拉肚子。”顧謙之說道。

“我已經產生了抵抗力。”

顧謙之問道,“你經常在這地方吃飯?”

言羽晨答道,“我特別喜歡在小地方吃飯,高級餐廳我一個小小的職員吃不起。”

顧謙之疑惑看著她,但並沒有多說。

大媽不一會兒就端出幾個碟子,一大碟,把一張小方桌都擠滿了,笑呵呵說道,“請慢用。”

言羽晨不斯文拿起一串羊肉串,對著嘴吹,香噴噴又熱騰騰,她吃了幾口很快解決一串。

顧謙之看著她手邊的動作,咽了一口水,“有那麽香嗎?”

“當然香,你別顧著看我,你也吃。”

言羽晨爽快給了他兩串,自己低頭繼續。

熱鬧的大街上,小車不時時響喇叭,路人偶爾看著他們,然後走開或者進來小店,是否真的像她吃得那麽香。

“言小姐,你沒有吃晚餐嗎?”顧謙之制止她繼續吃,吃得多就怕腸胃頂不住。

“我吃了,我消化系統一直很好。”言羽晨想伸手奪碟燒雞翅回來,“給我一只。”

顧謙之把燒雞翅放得越來越高,“我可是沒有吃晚飯,你吃完了,我吃什麽。”

言羽晨眼睛盯著雞翅,“我們可以再點,我帶夠錢。”

顧謙之不再理會她,問道,“言小姐,你今天是不是受了刺激?”

言羽晨楞了一下,不在意他說的話,“我想吃雞翅。”

“言小姐,你愛的男人不愛你,你就無法生活嗎?”顧謙之一針見血說道。

言羽晨安靜坐著,收回手,“你知道了什麽?”

“是葉莞告訴你的?”她記得顧謙之上次送自己回來時,遇到了葉莞。

“葉莞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顧謙之說道。

言羽晨看他的眼神,不像是騙她,“那你只到我的事?”

顧謙之搖頭說道,“我並不知道,我只是猜測。”

“猜測,有什麽可能?”

“我學過心理學。”顧謙之說道,“信不信由你。”

言羽晨盯著他好幾分鐘,“我有心事,你願意聽我傾訴嗎?”

顧謙之放下碟子,“洗耳恭聽。”

“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他確實不喜歡我,無論我做了多少事,他都可以不在乎,你說我是不是太蠢?”

“不是,或許你們真的沒有緣分,兩個情投意合,需要一段契機,而你們沒有。我覺得你繼續下去,都沒有什麽回報。”

言羽晨說道,“你說得對,但我就是想不通,放不下,那個男人竟然喜歡我的閨蜜,而我又不知道怎麽面對她。”

顧謙之直接說道,“那男人喜歡不喜歡你閨蜜,都與你無關,但你不要把事情怪在你閨蜜身上,她或許是沒錯的。”

言羽晨驚訝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怪我閨蜜?”

“我只是按照女人的邏輯思維想了一下。”

言羽晨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做錯?”

“嗯,我直覺告訴我是。”顧謙之很直白說道,“如果不是你做錯,你也不會那麽難過?”

“我難過?我真的沒有,我一直都很開心。”

顧謙之認真看著她的眼睛,“我是學過心理學的,千萬不要和我較真。”

言羽晨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顧謙之說得對,她真的做錯,在事情沒有下結論之前,她把責任推向葉莞身上,就認為一定是她做錯,她去相親,或者不是她自願的,被家人逼迫,蘇淩喜歡她,也是與她無關,可是自己卻不分青紅皂白,對她發火,她至今還記得葉莞走出她家門說了一句話,“蘇淩他不是我喜歡的人。”

是她把她們的友誼推向谷底,是自己太自以為是,她總是被所謂的情愛迷惑了雙眼。

“這次是我做錯了,我對不起葉莞。”

“但今天我答應另一個男人的要求,答應他給他一個機會,做他的女朋友,我這樣做覺得自己很不堪,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

顧謙之堅決說道,“不會,你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當你決心離開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時,你就有權利去重新接納其他人。”

言羽晨可笑問道,“你愛過嗎?”

顧謙之眼神恍惚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答道,“我愛過,但是她不愛我。”

言羽晨淒涼笑了一聲,“你能放下她嗎?”

顧謙之忍著心裏的思念,“能,我放下她,她能更好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而我就更加釋懷,有時候真的要學會放下與接受。”

言羽晨沒法理解顧謙之說得如此輕松,“你根本不愛她,你不知道愛是什麽。”

“見到她,我能清楚感受到心跳聲,能夠陪在她身邊,我覺得世界就不會那麽覆雜…”顧謙之指著自己的心口,“這裏甜蜜過也痛過。”

言羽晨不理解,“你怎麽會放她離開?”

“不是天長地久就是擁有,而是你學會包容,接受她和其他男人恩愛,都能做到風輕雲淡,你就做到成功愛她。”顧謙之繼續說道,“愛只是一瞬間的事,心跳也是一瞬間的事,有人離開了誰,也可以照樣生活。”

顧謙之:“不要把愛看做太偉大,也不要把它當成你的武器與你的懦弱。”

言羽晨靜靜聽完了他的話,覺得心裏的霧團被一點點清理,是她太自私,太執著,太專橫。

她擡頭看著他,如果不是他的一番話,至今自己還繼續轉牛角尖,遠處的那人身影倒在她眼裏,眼眸一瞇,果然是他。

言羽晨站了起來,“顧先生,你等等我,我有些事。”

她腳步逐漸加快,看著他走近了一間酒店。

尹魏摟著一個女人進去的,她沒有看錯,那個女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小姨,是姨夫外面的女人?可是姨夫不是這樣的人。

當面尹魏可是很愛小姨,小姨為了他要生要死。

言羽晨絕對去看看,她絕不是八卦,而是多留一個心眼。

進去酒店後,兩人就不見了,言羽晨去到電梯口,發現正有一部電梯往14樓上,她就賭賭運氣,走近另一部電梯按下14樓,這間小小的酒店並不多人,電梯只有她一人。

電梯叮了一聲,她走了出來,經過幾間房門,她往裏面走廊,睨了一眼,發現兩人在門口糾纏,女子緊緊摟著男子的脖子,男子並沒有動作,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希望她前面的看到的都不是真實。

她離他們還有幾步路的時候,女子突然彎腰,蹲在地下嘔吐,男子稍微讓開身子,紳士遞上紙巾。

尹魏不經意回頭望了一眼,“晨晨,你怎麽會在酒店?”

言羽晨收回眸光,原來是女人喝醉了,她鎮定說道,“我朋友在這酒店住,我過來看她。”

為了掩蓋她的跟蹤,“姨夫,你和她來做什麽?”

尹魏尷尬笑了,“客戶喝醉了,我送她回來。”

女子確實醉得厲害,低下頭,使勁嘔吐,看不清樣子。

尹魏繼續說道,“千萬別告訴你小姨,我送一個女客戶回來,怕她吃醋。”

言羽晨掩飾笑道,“放心姨夫,我明白,我小姨她很小氣。”

“對呢,你朋友是住哪個房間?”尹魏問道。

“住1416號。”言羽晨訕訕說道。

尹魏一指,對面的房間,“就在對面,你進去吧,我先送客戶回房,然後我就回家,回家晚點,你小姨就嘮叨。”

言羽晨一看果然是在對面,她正在進退兩難,姨夫怎麽不進去啊,你快進去,然後我就溜走。

尹魏反正不著急,說道,“你進去吧,不用管我。”

言羽晨在心裏衡量了下,硬著頭發,按下門鈴,天靈靈地靈靈,保佑房間裏沒有人,按了幾下之後,沒人來開門,正想溜走的時候,門忽然就開了。

言羽晨看了尹魏一眼,此時尹魏做出手勢叫她進去,她皮笑肉不笑就闖了進去。

尹魏見她進去,連忙拿出自己的房卡,帶著女人進去。

女人進去後馬上就清醒過來,徑自脫下自己的外套。

尹魏進去後就變臉,“來這個小地方也能碰到言家的人,幸好,我那時候看到她,要不然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唐寧脫得只剩下內衣和內褲,“你竟然那麽怕言家?”

尹魏摸著她,無奈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言家的實力,在我沒有強大之前,我是不會跟他們鬥。”

唐寧有些氣憤說道,“難道我們一直都要偷偷摸摸,不見得光?”

尹魏把她壓在身下,手自下而上摸,“都等了那麽久,還不差這段時間。”

尹魏在她身上摸索了一會兒,唐寧喘氣說道,“我們去浴室。”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穿上衣服,“唐寧,我要馬上回家,就怕那個丫頭片子告訴蔡麗欣,那麽我們的計劃就失敗了。”

唐寧不甘心,從後背抱起尹魏,嬌氣道,“我就要你今晚陪我,不要走。”手逐漸往他身摸去。

尹魏喘了幾口粗氣,拉住他的手,喑啞說道,“寶貝,我們別著急,你乖乖,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我今晚要回家。”

“好,我今晚先放過你,但你也要補償我。”

話落,唐寧的紅唇貼緊尹魏的唇,兩人密不可分,難分難舍,最後尹魏在唐寧額頭印上一吻就離開。

言羽晨走近房間裏,是一間大單間,裏面並沒人,行李什麽的都看到,她聽見洗手間傳來水聲,她慶幸著,準備躡手躡腳開門而去。

忽然有股強有力的手把她手禁錮著,言羽晨皺眉看著男人,他此時剛洗完澡,頭發上還滴著水珠,下身只用一條毛巾裹著,身材很勻稱,五官也無可挑剔。

男人開口說道,“看夠沒有?”

言羽晨一楞,隨即意識到什麽,抱歉一笑,“先生,對不起,我走錯房間,我先走了,打擾。”

歐陽靳眉角一挑,“走錯房間?”

“對,我就是走錯的。”言羽晨指著他的手說道,“麻煩你先松手。”

歐陽靳一用力,把言羽晨帶到懷抱,大手抵住她的背。

言羽晨一驚,這人是變態,掙紮著,“先生,我真的走錯,麻煩放開我。”她不想動粗,但面前的人衣冠禽獸。

歐陽靳直直看著她,手在她的背部摩擦,言羽晨一怒,擡腳,向他小腹中擊去。

歐陽靳巧妙躲過,並把她雙手鉗制起來。

言羽晨不服氣,繼續擡腳踢,腳由前往後向他臀部踢去,歐陽鋒放開她,轉移到她的背後,用手捏住她的脖子,“說,誰派你來的?”

被他兩招就輕松拿下,此刻男人還正在要治她死地。

“我走錯,沒人派我來,我自己闖進來。”

歐陽靳手中加重了力度,言羽晨臉漲紅了,呼吸有些不順,“先生,你松手,我是跟蹤我姨夫來的,我懷疑我姨夫瞞著我小姨出來偷吃。”

“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歐陽靳很明顯對這個不受用,手中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

言羽晨此時思想逐漸混亂,她不能死,不能不明不白死去,這人就是變態,她一進來,就要殺了她,“我說,我說,你放手,要不然我不能說話,咳咳咳。”

歐陽靳聽到回答後,手松開了,言羽晨靠在墻上猛地咳嗽,如果他再用力一分,她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她怎麽那麽倒黴。

“快說。”歐陽靳不耐煩說道。

言羽晨往後退了幾步,支支吾吾說道,“我說,我說…”眼睛不停看著周圍有沒有逃生的地方,窗戶,不行,這裏是14樓不要命了,門口也不行,他正在門口,她根本打不過他,身手那麽好,什麽出身的?

歐陽靳看著言羽晨在原地走了幾步,眼睛偷偷瞄了其他地方,“只要你說出來,我立馬放你走。”

言羽晨欲哭無淚,她說個屁,她連他是什麽人都不知道,說毛線。

“我說,我說很帥。”言羽晨身子飛快移到一邊,拿起桌上的花瓶砸了過去,趁他楞神那會就沖了過去。

歐陽靳躲過花瓶,花瓶清脆落地一聲,言羽晨一飛身,腳踩在床上,借力打力,腿往歐陽靳的下顎踹去。

歐陽靳就索性不動,到她來的時候,就抓住她的腳裸,往床上一扔,言羽晨被重重摔在床上,眼見男人一步步走了過去,她把床頭櫃的電話往他額頭一扔,歐陽靳又很輕松接住。

歐陽靳臉色陰沈把電話在地上一扔,“不要跟我玩花招,收起你那三腳貓功夫。”

呸,什麽三腳貓功夫,她是跆拳道的黑帶。

言羽晨不服氣,又把臺燈扔了過去,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往他身上丟,誰知他不動聲色。

歐陽靳雙手環胸,就像看著她玩過家家,見她玩得差不多,他忽然爬在床上,逼近言羽晨,手繼續鉗制她的脖子,“是誰派你來打探我?”

言羽晨拍打他的手,腳使勁往他身上踹,男人紋絲未動,接著坐在她腿上,禁錮她的腳。

如果忽略男人殺人的眼神,兩人的姿勢和動作很是暧昧,言羽晨呼吸越來越不暢順,猛地咳嗽,小臉漲紅得很。

歐陽靳開口道,“你真的不怕死?”話落就松開雙手,他再加一分力度,她就必死無疑,可是這是法制社會。

言羽晨得到新鮮的空氣,貪婪呼吸,刻到眼淚都流出來,等到一切都平覆後,言羽晨瞪著他,“我當然怕死,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殺我幹嘛?”

歐陽靳臉逐漸靠近言羽晨,他看到她清澈無暇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言羽晨害怕他繼續掐自己,雙手護住自己,“我不知道。”如果讓她知道你是誰,她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還不解恨,就去鞭你祖宗十八代的屍。

歐陽靳繼續盯著她晶瑩剔透的眼睛,手擡起,伸手掠過她的臉蛋。

言羽晨害怕,難道他殺人不成,改成強奸。

言羽晨身子往裏縮,驚恐問著他,“你想幹什麽?”

歐陽靳臉離她越來越近,想要把她看透,呼吸撲在她的臉上,“你剛說我帥嗎?”

言羽晨一楞,他確實帥,可是她說這話說了很久,只是分他心而已,他記那麽清楚幹嘛,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帥,非常帥。”

“你認為我帥,那麽我們今晚是不是做點什麽,春宵一刻值千金。”歐陽靳眉角一揚認真說道。

什麽邏輯,誇他帥就和他做點什麽,他肯定沒被人誇過。

言羽晨心裏嘎達一跳,推了推他,“那個,我們起來再談可以嗎?你離我那麽近,我不能呼吸。”

歐陽靳好看的眉眼笑道,“離遠呢,怎麽做?”

說完,唇逐漸靠近。

言羽晨用力推開他,猛地翻身起來,大叫,“你個變態,色狼,呸。”

歐陽靳皺眉,難道不是她?繼續試探。

女人最擅長的是欲擒故縱。

歐陽靳也翻身下地,靠近著言羽晨,他的笑好好看,仿若和剛才是判若兩人。

“你不要過來啊。”言羽晨退後,又被逼到床上,“救命啊。”

歐陽靳手一怔,他還沒有做出什麽事,就喊救命,現在的女人真是搞不懂,他也爬上床上,坐著,看著言羽晨瘋狂把被子卷在自己的身上,就像一只蠶寶寶。

“你再過來,我就跟你拼。”言羽晨包裹自己的身體,自己不夠他打,只能拖延時間,顧謙之見她那麽久都沒有出來,會不會救她,可是自己沒有帶手機,只能祈求這個男人不要那麽變態。

言羽晨見男人冷靜了下來,跟他商量道,“我不是漂亮的女人,怕玷汙你的身體。”偷偷看了他一眼,沒有怒也沒有喜,“我有性病,和很多男人搞過。”

見男人沒有搭理自己,他就像看怪物那樣看著自己,“你是小姐?”

言羽晨明白他所指的小姐,笑道,“可不是嗎?今晚我準備去另一個老客人的房間,然後進錯你的房門。”

“你是說你今晚要接客?”

“對的,所以還請先生您放我回去,雖然做這行並不光彩,但我仍然遵守我的職業道德。”言羽晨見男人信了,繼續誆騙道。

“嗯,你今晚陪我,我付你五倍酬金。”歐陽靳面不改色說道。

臥槽,他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估計不會,臉長得那麽好看,是女人見到都會喜歡,難道他心理扭曲,不介意小姐?

言羽晨裹著被,下床,很大氣寫個電話號碼,“先生,這是我聯系方式,有需要請找我。”

歐陽靳很接過,認真看了一眼,“你電話是12位數?”

言羽晨慢慢退後,隨便寫的,沒有數過,“我可能寫錯了。”

電話鈴聲響起,男人拿起手機,往女人身邊走了過去,然後又走到門口,言羽晨只聽到他,嗯嗯嗯,應了幾聲,就沒有下文。

掛上電話後,歐陽靳臉色一沈,鄭重說道,“小姐,對不起,你請回。”

“你放我回去?”言羽晨一喜,“太感謝你。”

歐陽靳親自為她打開門,“對不起,是我誤會你,請。”

言羽晨拿起自己的東西,飛快跑了出去,生怕他反悔。

歐陽靳又撥回電話過去,“你們在哪裏?”

“好,我馬上過去。”

言羽晨搭了電梯,再也不敢停留了,回到小食店找顧謙之,顧謙之在座位上,隨意吃著東西。

“顧先生,救命,我剛才差點被人強奸。”言羽晨見識到顧謙之的身手,還是找他幫忙。

“你現在不是沒事了嗎?”顧謙之含糊說道。

言羽晨看了他一眼,他喝醉了,如果再回去找那人算賬,肯定得不償失,“你沒事喝那麽多幹什麽?”

顧謙之說道,“見你那麽久都還沒有出來,我就喝著喝著就多。”

言羽晨心情不是很好,招呼了大媽過來買單,然後叫顧謙之一起走。

他雖然醉酒,但走路起來還是學平時那樣,沒有醉酒者的失態。

他們很快就到了家門口,顧謙之打開自家的門,然後進去,言羽晨就回去。

言羽晨回到家裏,煩躁脫下身上的衣服,一想到那個猥瑣男,就惡心,就一句對不起裏就算了嗎?當時只怪自己太笨,明明是他做錯在先,可她竟然還道謝,什麽邏輯啊,下次遇到他,砍了他的頭,然當馬桶坐,太可惡。

言羽晨拿起睡衣洗澡,她現在才感覺一陣後怕,若不是那個電話及時出現,她真的名節不保,她能力很弱,連自己也保護不了,更別談保護其他人,溫熱的眼淚劃過她的面龐,她感受到男人的殺氣,他絕不是那麽簡單的人物,如果自己這樣就死去,什麽心願都沒有完成,她不可能瞑目,在她最主要別人來保護時,卻沒有人,她真的很害怕,最怕就是孤獨無助…

顧謙之繼續喝著啤酒,他今天把事情都反著說,他放不下心愛的女人,也很同情言羽晨,她和他就是同一路人,都是身不由己,為愛而瘋狂,為愛也失去理智,只是他會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認清這個世界。

歐陽靳來到另一間酒店的房間裏,下屬匯報道,“處長,那個女人已經找到,她也指出是誰指使的。”

“很好,你們功不可沒。”歐陽靳讚賞說道。

“不是我們找到我,是一個男人告訴我們。”下屬低著頭說道。

歐陽靳驚訝問道,“是誰?”誰能夠猜測他精心準備一個局,目的是引狼入室,計劃只有自己得力下屬知道,這事絕對保密。

下屬慚愧說道,“不清楚。對方沒有告訴他的身份,只是打了電話過來。”

“馬上追蹤那個電話,我們計劃得萬無一失。”歐陽靳皺眉說道。

“電話已經查好,是公用電話,我也去過現場看,是郊區,周圍只有幾條村,對方是有意避開我們。”

歐陽靳捏著拳頭,“看來我們的動向他都清楚。”

“處長,那我們動手嗎?”

“先別急。”

下屬繼續說道,“那人還叫您跟有關的人道歉。”

歐陽靳問道,“有關的人是指?”

“他說您自己清楚。”

歐陽靳手放在眉心上,一張絕美的臉倒映出來,他今晚面對她確實有些不自律,當感覺不是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繼續下去,她究竟是誰!

下屬戰戰兢兢說道,“那人還說,我不敢說。”

“還說了什麽?”語氣不耐煩。

“他說得很囂張,如果您不跟有關的人道歉,他動半只指頭就讓您被開除。”

歐陽靳笑了一下,這個年頭,能動他的人不多,那人太囂張,那就看看誰的本事大!

“副局那邊動向如何?”歐陽靳問道。

“女人是他們派出來的,他們自然也不承認,銷毀了所有的證據。”

“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裏?”

“關在密室裏面。”

歐陽靳說道,“那女人已經沒用,消去她記憶,放她走。”

下屬說道,“處長,這樣我擔心以後對我們不利。”

“照我說的去做,我不想像他雙手沾滿獻血,明白嗎?”

“是。”下屬恭敬說道。

歐陽靳點上煙,走到陽臺上,煙霧圍著他身上,他擡頭,對著天空說道,女人,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尹魏回到家裏,客廳裏面的燈還亮著,蔡麗萍聽到鑰匙聲音,連忙走了過去,“老公,你回來了,餓嗎?廚房還留著宵夜。”

尹魏溫柔摸著蔡麗欣的頭,說道,“我不餓,都說別等我回來,自己先睡。”

蔡麗萍嬌嗔說道,“沒有你在我旁邊我睡不著。”

尹魏小聲問了一句,“傑傑呢?”

蔡麗萍紅著臉說道,“傑傑他早就睡著。”

尹魏笑容綻放,打橫抱起蔡麗萍,“我們去睡覺。”

蔡麗萍頭枕在他的胸膛上,是這個男人給她一個溫暖的家,給她一個可愛的兒子,她所有的幸福都是他給的。

尹魏把她壓在床上,唇準確無比對著她的唇,逐漸深入與她糾纏,蔡麗欣手也纏上他的脖子,接著他的一切,她口微張,伸出柔軟的舌頭,不想和他分開。

兩人的衣服飛快脫掉,室內很快就升溫,尹魏細細親吻她的身體,最後停留在唇上,蔡麗欣也動情了,熱情回應著,緊緊摟著他。

就在溫度高到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傑傑睡眼惺忪問道,“媽媽爸爸,你們很吵。”

蔡麗欣一驚,連忙推開自己的丈夫,可是尹魏沒有放開自己,還繼續進行中。

房間裏一片昏暗,只有衣櫃旁亮著一盞綠色的安全燈。

“嗚嗚,媽媽爸爸,你們不理我。”傑傑見父母沒有理會自己就哭了起來。

尹魏也聽到哭聲,嘆了一口氣,從蔡麗萍身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把傑傑抱到床邊,“傑傑,你怎麽呢?是做噩夢嗎?”

蔡麗欣背著他們穿好衣服,每次都是這個時候,傑傑就進來,這個熊孩子。

“你們好吵,我睡不著。”傑傑無辜說道。

蔡麗欣紅著臉,看了尹魏一眼,尹魏笑道,“是爸爸媽媽不好,對不起,今晚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吧。”

傑傑立刻停止了哭聲,“好啊。”隨著自己掀開被子就睡了。他在幼兒園聽到其他小朋友說,爸爸媽媽在一起睡覺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他不想有弟弟和妹妹,因為有了爸爸媽媽就不喜歡他,所以他沒有睡覺,一直等爸爸回來。

傑傑主動睡在中間,指指旁邊的位置,“爸爸你睡右邊,媽媽你睡左邊。”

蔡麗欣也躺了下去,“傑傑晚安。”

傑傑閉眼睡了過去,蔡麗萍壓低聲音說道,“怎麽不鎖門?”

尹魏聲音還帶著沙啞道,“太急,忘記了。”

蔡麗欣轉身過去睡覺,以後要和傑傑做思想工作,爸爸媽媽的房間不能隨便進來,小朋友長大了,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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