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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同人不同命,就怪你命不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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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風平浪靜過了幾天,今天傳出張雄不治身亡的消息,地球不會因為人就不會轉,所以政府很快找到一個代理局長,對內更加廉政。

言羽晨一幹人等都沒事,大家也松了一口氣,也沒有糾結是誰把張雄拉下馬的。

言羽晨回到崗位上班,背後的人對她指指點點,但沒人敢對她怎麽樣,無關痛癢的事,還是不要浪費腦筋。

於麗穿著一身正裝,款款走來,“羽晨,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好,你說吧,大家互相學習。”言羽晨對她沒有什麽好印象,但大家也是同事,所以能幫就幫。

“我們先出去說,這個不太方便。”於麗小心看著房間裏的陳邵。

言羽晨起身,鎖定了電腦,跟她走出去,她這個人是毫無心機的,不會把人想到那麽壞。

於麗看似不經意間往樓上使了個眼色,又繼續笑著向言羽晨請教問題。

兩個坐在一張小圓桌上,言羽晨嘴角冷笑,她不是笨,而是她不想耍手段。

“於麗,你人長那麽可愛,而且那麽聰明,哪有問題難倒你?”

於麗不在意笑了笑:“我聰明不聰明,我自己知道,但是你羽晨,所有公司的人都誇你做事能幹,如果不是能幹,怎麽做到總經理特助呢?”

言羽晨很舒服一笑,“於麗,剛進來公司那會謝謝你教我。”

於麗稍微楞了一下,隨即沒有所謂道,“不客氣,是你當時對公司業務流程不熟悉,我就是提點了一下。”

哼,就憑你一只菜鳥,還想跟我鬥,只會幾個字就學人家班門弄斧,這裏的資歷誰都比你高,憑什麽是你當總經理特助。

言羽晨把她神色收盡眼皮,機會給了你,是你不好好珍惜,能怪誰,她輕輕把頭仰了一下,諷刺笑著。

“於麗,你看看這方案…”

話還沒有說出,言羽晨眼疾手快,把她言按在原來自己的位置,羽晨立刻彈出幾米遠。

於麗始料未及,甚至來不及驚呼,一桶骯臟的水從樓上傾倒下來,從頭到腳,無一處地方幸免,她狼狽的樣子真的好滑稽,水帶著屎尿的味道,頭發上還掛著黃黃的東西,令人惡心不已。

“於麗,你幹嘛?到底是誰做的?”言羽晨驚慌失措望著周圍,求救的眼光。

辦公室的眾人終於把眸光移了過來,都紛紛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嘴巴,一副嫌棄的樣子,但沒人上前詢問。

辦公室的人果然是冷血的,前一分鐘是朋友,後一分鐘就是敵人,從沒有人為其他人著想過。

於麗足足懵了十幾秒,大叫了幾聲,怎麽不是言羽晨,為什麽潑到她身上,滿身的屎臭味,她抓狂著亂拍頭發,手心充滿淡黃色的東西,她受不了,繼續狂叫,然後發瘋一般走向洗手間。

言羽晨無辜看著,心裏一直偷笑,剛給你機會,是你不要,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耍你,是你按耐不住,對一個不相幹的人出手。

辦公室的人見於麗走了,放下雙手,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連忙招呼搞衛生的阿姨過來清潔。

真的很冷血,沒人過問,誰在辦公裏倒屎尿,仿佛這一切都習以為常,鉤心鬥角,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她也沒有多在乎,反正受傷的不是自己。

言羽晨冷掃向樓上,兩個各自提著桶,還沒有來得及走,被言羽晨瞪著一眼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倒錯人了,然後灰溜溜走。

言羽晨也進去洗手間,看著於麗發瘋的洗臉,她已經換上幹凈的衣服,但還是聞到騷味。

“於麗,你沒事吧?”好心問道。

於麗手猛地停下,狠淚望著言羽晨,“你少在這裏貓哭老鼠。要不是你,我能有今天嗎?”

“於麗,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麽。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好姐姐。”

“呸,姐姐,虧你還說得出口,如果不是你把我按到你的位置上,我能這麽狼狽嗎?”

言羽晨這刻也不裝了,“原來你一早就知道有這樣的結果。是你叫人來,想讓我難堪嗎?你自己也沒有想到,最後難堪的被別人恥笑的,是你,是你。”

“言羽晨,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就是看不慣你,我辛辛苦苦為老板賣力,只求他能有一天能看我一眼,可是他沒有,可你並沒有做什麽,就能得到老板賞識,我不甘心。”於麗沖紅著眼道。

言羽晨很諷刺,一字一板道,“因為同人不同命,就怪你命不好。”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卷進去勾心鬥角中,即使自己一直低調做人,但別人還是不肯放過你,所以她也沒有必要低調了。

於麗突然猙獰的面孔撲了過來,雙手直接扯著言羽晨的頭發。

言羽晨也不留情,直接往她臉上,狠啪幾巴,鮮紅的手指印交錯著,於麗徹底沒有氣,扶著墻邊,言羽晨驀然笑了出聲,沒人那個能力,學什麽逞強呢?都是自欺欺人,自取其辱。

“言羽晨,你笑什麽?”

“沒有,我只是笑你不自量力。”言羽晨冷冽的氣息逼近著。

於麗霎時也覺得她不容侵犯,但又想起可惡的笑聲,隨手一摸,把東西往言羽晨身上砸。

言羽晨冷笑看著她,好像就是一個小醜,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螺絲刀扔掉,這次她真的不能再容忍了,不能像校園時代那麽心軟。

言羽晨高跟鞋踩在她的手上,“以後別招惹我,方便的話告訴你的同伴,讓他們好自為之。”

於麗明顯聽到手骨折的聲音,但痛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就這樣流著。

言羽晨淡定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廁所裏的梁雅儀心驚聽著外面這一切,不小心按著馬桶沖水的按鈕。

“誰,誰,在裏面?”於麗艱難站了起來,啪著門。

梁雅儀害怕低著頭,打開門,從裏面走出來,“於總管,我可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什麽都不知道。”

“雅儀,平時我也待你不薄吧。”於麗在梁雅儀身邊走了幾圈,陳述說著。

梁雅儀早已經顫顫巍巍,為了控制好她的情緒,“是的,於總管一向對我都好。”

“那你應該懂得怎麽做?”

於麗說完,把螺絲刀猛地砸來,梁雅儀捂著嘴巴尖叫著。

梁雅儀拖著血淋淋的於麗來到陳邵辦公室,於麗經過言羽晨時眼神還不忘狠毒一瞥。

言羽晨也驚訝著,於麗的頭怎麽會流血,她剛走的時候分明還好好的,她只是把她的手弄到脫臼,也不至於真的那麽傷害她,難道她這次栽贓陷害?

不出一分鐘,陳邵把言羽晨叫到辦公室。

“羽晨,於麗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陳邵保持沈穩說道。

於麗不屑,我選擇自殘的方式拖你下水,何況我手上還有個證人,這次輕而易舉把你敢出公司,而且還會將你送進監獄。

“我也不知道,我剛和於總管談了話就回來了,看到她這樣我也吃驚了。”言羽晨委屈又真誠說道,就只有你會裝嗎?

“於麗,你說說經過。”

“是的,老板。我剛剛向言羽晨請教問題,突然樓上倒了桶臟水下來,臟水潑到我身上,然後我去洗手間換洗,言羽晨也跟著進來,說那臟水是她找人潑的,是給我一個教訓,因為我平時說話對她不客氣,還放狠話道,如果我說出來,她就把我從公司踢出來。我立刻反駁,你說這個權利把我解雇,言羽晨揚言,這公司遲早有一天是她的…”

於麗繼續道,“她還說老板您固步自封,把公司弄得死不去活不來,我也是公司一名員工,我知道老板的能力,所以我跟她大吵一架,沒想到,她就用螺絲刀敲我的頭。”

言羽晨聽後真的很想很想笑,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和陳邵的關系,又怎麽要他的公司呢?

陳邵頓時黑著臉,冷漠問道,“於麗,你說的是事實?”

“千真萬確。”

“你敢發毒誓嗎?”

“如果我有半句假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於麗狠狠說道,說得多麽真實。

原來發毒誓真的比吃生菜還容易,真的不怕遭天譴。

陳邵緊握拳頭,散發著讓人敬畏的氣息,“你再敢說這事是真的?”怒火已經沖到眼上。

於麗頭還滴著血,也不知疼痛,聲音弱了幾分,“老板,您不相信,自己問雅儀,她可是一直在洗手間裏面,把我和言羽晨的事聽得一清二楚。”

“梁雅儀。”陳邵大喝著。

“老板。”聲音顫抖著。

陳邵見她沒有說話,繼續吼道,“於麗說的是真的嗎?”

梁雅儀被老板嚇得險些跪下,心裏權衡著利弊,哭腔道,“於總管說得不是真的。她在洗手間裏一直威脅言特助,處處詛咒她,言特助自此沒有半句怨言,然後言特助走了之後,於總管發瘋地把螺絲刀往自己頭上砸,被我恰好看到,如果我不保守這個秘密,她就會殺了我…”

“梁雅儀,你不要血口噴人。”於麗一把扯開梁雅儀。

“不要殺我,於總管,我真的不敢了。”梁雅儀猛地退後,往角落裏鉆。

陳邵深寂開口,“於麗,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老板,真的不是我,我沒說話,是梁雅儀和言羽晨一起誣陷我。”

陳邵冷漠得嚇人,“羽晨才來公司幾個星期,和梁雅儀根本沒有交集,怎麽會害你,而是你讓你不得好過,你好之為之。”

陳邵隨後打了電話,叫保安過來趕人,連她的傷口也管不著。

梁雅儀出門後,心有餘悸,冷汗直流,如果當時已經真的幫了於麗,她真的不知怎麽死,沒有想到老板竟然那麽信任言羽晨,4好在她思維夠敏捷。

處理這件事後,陳邵安慰著,“對不起,羽晨,讓你受驚了。以後不管誰來欺負你,盡管告訴我,我看是哪個想找死。”

“我沒事,我只是想不到人竟然那麽可怕。”

“人的欲望無止境地大,所以每樣東西都不會滿足。”陳邵繼續寬慰道,他沒有懷疑過羽晨,因為她在他心中一直都那麽單純可愛。

言羽晨走出辦公室,拿著杯走向茶水間泡著咖啡,把今天的事逐一消化。

“言特助,對不起,今天的事讓你造成困擾了。”梁雅儀關上茶水間的門,一臉歉意道。

言羽晨淡淡看了她一眼,她這個人也是充滿心機,要不然又怎麽會偏袒自己,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沒事,應該是我謝謝你。”

“不敢當,這是事情,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梁雅儀畢恭畢敬說道。

言羽晨拿著咖啡,走過她身邊低低說了幾聲,“你的人情我記住了。”

“那我先謝謝言特助。”

言羽晨大步走出去,梁雅儀這人貪得無厭,看來還要小心這個小人。

梁雅儀也心情頗好,剛剛只是一念之差,於麗說過,事成之後會給她一筆錢,但她知道這錢對於她來說是毫無作用的,只要攀上一棵大樹,才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下班了,陳邵陪言羽晨到超市,他主動推著小車,這是他第一次來逛超市,家裏的事從來不用他擔心,吃住都有傭人負責。

“陳邵,你沒有來過超市?”言羽晨看著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嗯,第一次。”就算是小時候也不會跟著父母來,因為他知道時間的重要性,一刻都不想浪費在無關重要的事情上。

言羽晨隨意看了其他一眼道,“陪我來會無聊嗎?”

陳邵對上她的眼睛,很認真道,“不會,有你在,一切都是晴天。”

言羽晨震驚了一小秒,他說話能別那麽藝術嗎?

對於這所謂的指腹為婚,她根本就是不屑,一直有個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戀愛自由,婚姻自由。

遇到蘇淩後,她更加坐實這種想法,甚至有些反感陳邵,因為他表現得無動於衷,他應該和她一樣對抗這婚約,對抗這陳舊的思想。

然陳邵他一直默默堅守著,毫不動搖守護著,有時候她真的真的很感動,感動歸感動,理性也是不了缺失的,如果這樣冒然和他在一起,對他不公平,要等她真正放下,才會一心一意向他敞開心扉。

她有時真的很自私,既然不愛,為什麽不推開,因為自己怕一個人,怕一個人獨自面對困難,怕最需要有人在身邊時,突然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這人沒有安全感,一直以來安全感都是別人傳遞給她,如果真的沒人陪在她身邊,她不知道未來的路應該怎麽走。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陳邵輕輕拉著她,要不然頭就要撞到貨架裏。

言羽晨對陳邵的手並不反感,相反,她想要只更有力更溫暖的雙手,給予她支持,她不禁反握陳邵。

“我在想,應該買什麽菜?”

“陳邵,你會做菜嗎?我猜你肯定不會,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言羽晨自問自答。

陳邵也不惱怒,反而笑道,“我確實不會,如果你想吃我做的菜,我會嘗試。”

言羽晨就這樣眼巴巴看著陳邵說的每個字,如果自己想吃,他會嘗試做,他怎麽可以對一個人那麽好。

“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傻瓜,對你好需要理由嗎?如果非要一個理由,就是因為我愛你,所以我對你好。”陳邵煽情說著,他出來的每句話都是肺腑之言,因為愛所以愛。

“陳邵,謝謝你,謝謝這一路都有你。”

“你未來的路都會有我。”陳邵推著車,手自然地握緊言羽晨繼續向前。

蘇淩與商場負責人走過來,負責人向他介紹這架構為了讓他對商場的了解,從而方便接手。

蘇淩看著他們甜蜜拖著手,眼眸微暗,一向很平靜的他,這刻也按耐不住。

“陳邵。”

“蘇淩,你也在?”

言羽晨叫到他,心還是會漏跳一下,手不自然從陳邵手心撤出,但陳邵沒有給她機會,反而握得密不可分。

“我跟商場負責人談著事情。”蘇淩看著陳邵波瀾不驚道,餘光實則是向著言羽晨,她滿眼表現得無所謂,不在乎,真的刺痛他的心。

商場負責人適時也走了過來,看到陳邵,嘴角一笑,“陳老板,您好。”

陳邵也禮貌伸出手道,“您好。”

“唐經理,你不是說有事要請教陳老板嗎?”蘇淩淡淡轉頭對商場負責人說。

唐經理馬上反應過來,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陳老板,久仰您大名,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耽擱您幾分鐘?”

聰明的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蘇淩有意叫唐經理帶著陳邵避開他們。

陳邵望了一眼言羽晨,言羽晨點點頭,示意他去,她看看蘇淩還有什麽話要說。

“言羽晨。”蘇淩過了好一會兒突然來了一句。

言羽晨自然道出,“在。”後來反應過來了,帶著怒意看著蘇淩。

雋美的五官,溫潤的眉眼有著一些笑意,她沒有看錯吧,如果這是笑的話,那當然是不屑,嘲弄的笑意。

“有事嗎?”

“沒事。”不在乎說道。

言羽晨一怒,“你…”高跟鞋狠狠踩著地板,憤憤走了。

蘇淩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四目相對,外人看來是一對小情侶鬧別扭。

“蘇淩,放手。”言羽晨一刻也不想跟他接觸,她不是一呼而去一呼而來的人,動了動,怎麽也撤不回,洩氣了,“你這是什麽意思?”他給她的羞辱還不夠嗎?他到底還想幹嘛?

蘇淩就定定看著她,沈默,這樣心就不用那麽浮躁,喉嚨哽咽著,有些話是註定說不出來的。

言羽晨也不掙紮了,眼眶不禁又紅了,他這是什麽意思,上一刻把自己毫無顧忌地推開,下一刻又帶著情未了的神情,她真的好好耍嗎?

眼淚無聲流入臉頰,她全然不顧,反正她在這個男人面前,真的沒有什麽形象可說,任憑眼淚肆意流出,她就是不爭氣,就是心軟。

蘇淩一怔,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有意或者無意,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手裏的淚越來越多,從口袋拿出一條手帕,細心擦著。

言羽晨哭得越來越兇,任由他,心再一次又被攻破,一個小小的動作竟然讓她淪陷,無法自拔。

她向前輕輕走了一步,頭很自覺靠在他的肩膀上,還是熟悉的氣味,很安心,即使他等下繼續說傷害她的話,她也不管,她只要短暫的快樂,她好想好想靠在他身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蘇淩並沒有推開,身體有些細微的變化,他不反感她的擁抱,多少年來,他註定了一個人生活,把所有的人都隔絕了,一貫的冷漠,不需要考慮別人的看法,都是做自己的事。但今天有些事是他自己不能控制的,然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傷害她。

“凡事要量力而行。”蘇淩輕拍她的背道。

言羽晨一邊嗅著他的味道,一邊思索他的話,她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但對於他,是有偏差的。

“遇到事情,不要逞強,一個人的力量是很小。”蘇淩淡淡說道。

言羽晨感動得稀裏嘩啦,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又摟緊一分,“我知道了。”

蘇淩又思索著幾分,“不要輕易相信別人,這世上壞人有很多。”

“嗯,我都明白。”言羽晨直點頭,第一次說那麽多關心的說話,他是發現自己的好,想通了?

“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你當成妹妹來照顧,之前的,對不起。”蘇淩捏緊手指,壓抑著心中的情緒。

言羽晨聽後,輕捶他的肩膀帶著撒嬌道,“我不要做你的妹妹,不要做你的妹妹…”

所以的一切,不是由他一個說得算,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是你姐姐言羽馨的原因,之前才照顧你,讓你誤會,對不起。”蘇淩翻滾的情緒又表現得雲淡風輕,“你姐姐和我以前是玩伴,她一直都很疼愛你,自從她五歲出事後,我心裏難受,我出國一段時間又回來,去了你的學校…”

“你的意思是,你對我的一切完全都是因為我姐姐?”言羽晨靜靜聽完,靜靜把自己退出他的懷抱,“真的沒有對我有一絲一毫的感覺嗎?”

“我都是因為你姐姐。”蘇淩說得多麽真實。

言羽晨嘲笑,此刻眼裏沒有了淚,原來所以的一切都是自導自演,當你一顆心撲過去,反而得到的是心被支離破碎,她做事不夠果斷,過於懦弱,所以一而再再而三被傷害,但是她知道並不是他的錯,而是自己太無知,別人給顆糖果,以為他對你有意,呵呵,愚蠢真的不能治。

“謝謝,剛才太失禮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不用麻煩你。”言羽晨疏遠說道,“何況我姐姐已經不在了,你大可不必這樣。”

蘇淩用力攥緊手帕,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對你來說也是好事,世界並不是那麽單純,他的存在是因為這世界需要。

兩人就相隔幾米默默無言。

陳邵和唐經理也過來了,唐經理一直都在拖時間,他不耐煩地走了,他就擔心蘇淩會說出什麽話來,畢竟羽晨的心還是有他。

言羽晨見陳邵過來,她熟練地勾住他的臂彎,“我們去別處逛逛,不打擾他們談事情。”

陳邵看了蘇淩一眼,再看看言羽晨,她臉上很平淡,他心放下了,“蘇淩,下次聊。”

蘇淩看著依偎著兩人,眼眸席卷著黑霧,不能拋開他的身份,不能為所欲為,最終傷害的是最親的人。

“淩少,我們去另一邊看看吧。”唐總小心翼翼說道,蘇淩雖然看起來很平易近人,但冷漠高傲由身發出,讓他不得不靠近。

蘇淩點頭,緩緩走了,無論遇到什麽事,他的步伐始終不變,那麽優雅尊貴。

言羽晨從貨架拿出一袋意面,當平常的逛街,她一向不喜歡把自己真實的一面隨意給別人看到。

陳邵看著她,擔心說道,“蘇淩,跟你說了什麽?”絕對不會什麽都沒有說,越平靜越嚴重。

“他只是讓我更加死心。”言羽晨不在乎說道,只是陳述一件事,沒有悲傷之色。

“他這人我看不透,但絕情不留情面他會做得不拖泥帶水。”

陳邵繼續說道,“他究竟說了什麽,我去幫你理論。”蘇淩毒嘴毒舌,什麽話都可以說,

言羽晨平靜說道,“陳邵,我不希望你的介入,從而影響你們的友誼,況且這是我跟他的事,由我自己解決。”

陳邵沈默著,她一向都替別人著想,不肯對人袒露自己的心聲,“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告訴我,因為我怕你受傷,我舍不得…”

言羽晨知道陳邵對自己的好,對於她來說,這好無關情愛,只是單純的友情,她承認她放不下蘇淩,也承認自己對陳邵有種依賴的感覺,但她分得出來。

“他告訴我,他和我姐姐的事情。”言羽晨看在貨架旁,脆弱著,“可是我姐姐已經不在世了,他這樣做,會更加讓我誤會,沒有結果為何要給希望,我受不了這種感覺。”

她以為她不會再為他流淚了,想不到剛收回的淚再次襲來,只是心比之前沒有那麽痛,是麻木的感覺,她想要一個能夠陪她說話,能夠懂她的人。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陳邵抿唇,她的痛,也是他的痛。

言羽晨哭了一下,就當是無事人,她並不是個矯情的人,她也有自己的尊嚴,然後大大咧咧說道,“走,我們去買菜,我有點餓了。”

陳邵對於她的轉變,也很無奈,他不擅長安慰,但他用行動來表現,做她一個堅實的後盾。

安傾睡到傍晚才起床,發覺肚子餓,家裏冰箱空空如也,他習慣一個人居住,傭人又放假,外賣吃不慣,實在被肚子折騰壞了,駕車到超市,他發現勁爆的一幕,鬼鬼祟祟躲在角落裏,丫的,他們倆一起買菜,是同居了嗎?

看到他們腳步又近了一步,他努力退後,撞到一個人身上,痛道,“你丫的,走路不看人,是瞎了嗎?”

商場保安拿著一條黑色的棍子,語氣不善說道,“我已經在保安室看著你好久,偷偷摸摸是想盜竊嗎?”長得有模有樣的,是盜賊就浪費了,不過現在的色狼都穿得正正試試,果然是不能看外表的。

安傾半彎的腰挺直了,“靠,你說誰呢?爺我在買東西。”

保安看著他兩手空空,連一個籃子都沒有,說超市買東西,誰信?

安傾見保安一直持懷疑的眼神,不悅了,“去你媽的,叫你負責人出來叫我,看看他手下的人是怎麽辦事的。”

“這位先生,我們經理很忙的,沒空管你,你還是很我去一趟保安室,免得讓你難堪。”

安傾被小小一個安保人員死到鼻孔噴煙,“我看看我的衣服鞋子手表那樣不是名牌,我至於是小偷嗎?”

“說不定是偷別人的。”保安氣死人不償命道。

“你這個混蛋,看爺怎麽收拾你。”看到言羽晨和陳邵在一起,一早就生氣了,兄弟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幽會,分明給蘇旭帶綠帽子,你說誰看到會不生氣?

安傾火爆的脾氣,一拳打到保安的嘴邊,保安剛剛還很鎮定的,因為安傾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現在就邊拿著對講機邊跑,“求支援,在一樓超市,5號收銀臺,我被一名盜賊追著打。”

安傾毫無形象追著,也不管在場別人的眼光,終於追到保安,他把保安弄倒在地上,直接往他身上坐上去,用手拍著他的臉,“你是瞎的嗎?連爺都不認識,讓爺告訴你,我的大名…”

顧客都不敢上前勸架,紛紛搖頭,現在做保安也太不容易,顧客的名字記不住也遭人打。

其餘的三個保安也連忙走上來,一把扯過安傾,“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要不然我就報警。”

安傾從來沒有被誰威脅過,吼道,“你報警啊,誰怕誰,局長也要讓爺三分,就憑你們幾個。”

保安們都不敢上前,害怕被打,被打倒的保安也不穩站了起來,鼻青眼腫,連話也不敢說。

在一旁的保安連忙打了一個電話,這事恐怖經理才能解決,他們只是打工的,命才是最重要。

安傾見他們都不說話,以為他們害怕了,氣也消了,大步走去,跟丟了他們,怎麽個蘇旭一個交代呢。

“先生,你暫時不能離開,等我們的經理。”一個膽子比較大的保安開口道,另一個保安被打傷了,總也要有個交代。

“我有腿,怎麽不能離開,叫你經理直接等我。”安傾發了公子爺脾氣,他想走,誰敢攔住他。

幾個保安見他要走,團團圍住了他,“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也想你不要為難我們。”

安傾看著他們死死不讓他走,直接擼起衣袖,今天做個熱身運動也不錯。

正當安傾想揮拳時,一個嚴厲的聲音道,“停手。”

“經理,您來了,這位先生不配合我們的工作,還把我們的同事打傷了。”

安傾看著那位經理,不屑,不認識,因為他從來只認識大人物,超市的一個小小經理,想認識他,恐怕也難,在經理旁邊的人物,他自然也認識,前段時間,整天出現在頭條新聞,就算不出現電視聲,他也認識,蘇旭的哥哥,蘇淩。

唐經理聽完保安匯報,“先生,監控器,請。”

安傾沒有理他的話,直接轉頭對蘇淩道,“淩少,我就是安傾,蘇旭的朋友。”說著自己的關系。

唐經理也不敢妄動,蘇淩弟弟的朋友,也是蘇淩的朋友,他等待著他說話。

“我不認識你。”蘇淩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認識蘇旭的人很多。”言外之意就是,市裏大部分的人都認識蘇旭,難道蘇旭都跟他們熟?別靠著這層關系就想脫罪,如果說我犯法了,我說認識國家主席,這個有用嗎?狗不搭八,亂說一通。

安傾知道他話的意思,也沒有多生氣,蘇淩確實沒有見他,也不知道自己和蘇旭是朋友,“我給蘇旭打電話,讓他過來。”

蘇淩沒有反應,直接繞了過去。

唐經理見蘇淩沒有搭理安傾的意思,吩咐手下,“把他帶到監控器,再不濟報警處理,受傷的趕緊送去醫院。”別讓他耽擱了生意。

經理吩咐下來,保安們一人控住一個位置,把安傾直接鉗制。

安傾忽然看到了言羽晨,抓住這個機會,“言羽晨,救我。”

言羽晨聽到有人在叫她,停住腳步,往聲源望去,亂哄哄一堆人。

“陳邵,那邊我聽見有人叫我,我過去看看。”

陳邵眼角睨到蘇淩,“聽錯了吧,我也聽不到。”

言羽晨再仔細聽聽確實沒有,可能出現幻聽了,最近要好好休息,“嗯,我聽錯了,走吧。”

安傾見言羽晨又走了,伸過頭,大叫,“言羽晨,你不要走。”

這次言羽晨真真切切聽到了,她轉過頭,就看到蘇淩從前面走來,不緊不慢,不疾不徐,他無論買那個地方,都會全場的焦點。

言羽晨直接從他身邊繞過去,只是微微點頭,再也沒有過多的交集,陳邵見言羽晨也走過去,自然也跟上,看到蘇淩那刻,再也沒有往日的激動,誰叫他欺負女人。

“安傾,你幹嘛?”言羽晨扒開人堆,直接認出被保安制服的他。

“羽晨,救我,他們懷疑我是小偷。”

言羽晨突然噗嗤一笑,蘇旭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貴,怎麽會是小偷,除非他有那方面的愛好。

“羽晨,你別我,快救我,他們把我的手弄疼了。”安傾委屈道,“好歹我也幫過你。”

“你們抓了他,幹嘛?”話是對保安說的。

保安如實答到,“小姐,我在監控室看到他跟蹤你們,懷疑他是小偷。”

“跟蹤我?”言羽晨笑道,“你跟蹤我幹什麽?”

安傾皺著眉頭,事情敗露了,以後的跟蹤術要練得高明些,“我不是好奇嗎?想看看你和誰來逛街,然後給你個驚喜。”

陳邵不悅看著安傾,總覺得他沒安好心。

“放開他吧,他是我的朋友。”言羽晨對著保安說道。

“就是,還不趕緊的。”安傾回頭怒道。

保安見經理還沒有走,也不敢松手,“經理,您看怎麽辦?”

經理揮揮手,“放開吧,你們幹嘛都幹嘛去吧。”這位小姐和淩少,陳老板都是朋友,他自然也要拉攏,“先生,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他們也是公事公辦。”

安傾立刻都言羽晨身邊,松動了手腳,“哼,下次認得爺我。”

蘇淩沒有回頭,飄了一句,“唐經理,你的職員真是盡職盡責。”

唐經理一時不知道他這話是裹義還是褒義。

“走吧。”蘇淩向前走著,讓人捉摸不透。

言羽晨也沒有看他,看不看,他都不會在乎的。

唐經理也跟著過去。

人群三三兩兩散去了。

“羽晨,謝謝你救了我,下次請你吃飯。”安傾感激道,不過要不是間接因為她,他也不至於讓別人誤會。

“不客氣,下次不要偷偷摸摸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為了誰才這麽做。

安傾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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