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同時上班同時遲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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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羽晨模模糊糊睡著了,又被鬧鐘吵醒了,很自覺按了鬧鐘,再睡一下就好,五分鐘就好了,又倒在床上繼續睡。

門鈴聲,手機聲又來了,言羽晨徹底煩躁,她連鞋子都沒有穿,直接跑去開門,一大早誰啊。

開門,瞬時節操碎了一地。

“羽晨,不舒服嗎?臉色那麽難看。”陳邵看著她微浮腫的眼袋。

言羽晨用手隨意擼了擼頭發,“陳邵,幾點了,今天來那麽早?”

陳邵看著她松松垮垮的睡衣,樣式雖保守,但她穿起來別有一番風情,他微低著頭,“怎麽不穿鞋子,地上涼。”

言羽晨尷尬拂了頭發,“我剛醒,忘記了。”

“現在都九點半了,如果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公司也沒什麽事做。”

言羽晨一下子懵了,她明明睡了5分鐘,怎麽睡了60分鐘,她立馬跑去洗手間,邊走邊說道,“陳邵,等等我,5分鐘就好了。”

陳邵看著她哭笑不得,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很迷糊,無論是那個,只要是她,他都喜歡。

五分鐘不到,言羽晨火速回來,換好衣服,穿好高跟鞋,拿著手袋,“走了。”

速度驚人,陳邵看著她那麽靚麗,揉了她的頭揉,“頭發有點亂,我幫你順平。”

兩人坐到車上,陳邵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一包東西,“給,早餐。”

“謝謝。”言羽晨沒有任何疑惑接過,晚上沒吃多少東西,今天快餓死了。

言羽晨毫不客氣吃了起來,伸手打開車上的音樂,樂哉悠哉。

陳邵看著她溺愛一笑,“我還沒有吃早餐。”

“不好意思,我忘記問你了。待會我幫你去買。”言羽晨轉過頭尷尬說道,她一向只顧著自己,忽略了別人。

陳邵眼眸微暗,他是吃過才來的,只是想讓她餵一點。

“把餃子給我嘗嘗。”

“你在開車怎麽吃?”言羽晨盯著他,沒有一只手是空閑的。

陳邵忽然就想笑了,她對這方面是完全不懂,“你夾給我。”說完耳朵悄悄紅了。

“有口水,不行。”言羽晨回絕道,“到了公司我幫你重新買另一份。”

陳邵很想撬開她的小腦袋,看裏面裝了啥玩意,“沒關系的。”

言羽晨喝著牛奶嗆了一下。

陳邵貼心抽出放在車頭上的紙巾,“喝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是你的話嚇到了我,好不好,言羽晨偷偷翻了白眼。

言羽晨用筷子另一頭,夾個餃子,“吃吧。”這樣就可以不用吃到口水,要不然真的很尷尬。

陳邵沒有留意太多,夾了過來,就吃。

“還要嗎?”言羽晨見他吃得那麽快,肯定是很餓。

陳邵毫不猶豫點頭,“要。”如果一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就好。

言羽晨又夾了一個,他張嘴吃,然後又夾了一個,終於吃到了十個時候,餃子沒有了。

這到底是她吃早餐還是他吃早餐,虐待人啊。

“還要嗎?”言羽晨看著空空的袋子,弱弱問了一句。

“要。”

言羽晨也不知道說什麽好,“被你吃完,沒有了。”有些懊惱,她現在還沒有飽。

陳邵現在發覺他肚子漲得很,鬼使神差的吃下所有她夾過來的餃子,“我飽了,我吃過早餐才來的。”

言羽晨聽後滿臉的黑線,都吃過早餐,還跟她搶早餐,還是他喜歡被別人餵著吃?

十幾分鐘後,到了公司,陳邵很淡定走了進去,言羽晨一直低著頭,遲到了很久,辦公室裏的人肯定在心裏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才上班多少天,遲到那麽久,關鍵是老板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遲到,他們兩同時遲到同時上班,意味著,他們昨晚搞到一塊了。

有人妒忌,有人羨慕,有人沒所謂,有人憤怒,各人心裏各異。

“小劉,幫我出去買份早餐。”陳邵回到辦公室第一件事是打了電話叫秘書。

劉輝懵了一下,“老板,沒有其他吩咐了嗎?”

“有問題嗎?記住早餐不能太油膩。”說完掛上電話。

老板什麽時候變得出其不意,第一次叫他買早餐,光榮成為了跑腿。

劉輝火速買了早餐,送過去,“老板,您的早餐。”

“嗯,給言小姐。”劉輝不敢有異議,送了過去,老板對她真好。

“你給我買嗎?”看見劉輝規規矩矩放下早餐。

劉輝:“老板叫我買的。”

言羽晨接過,陳邵還是很貼心知道自己吃不飽。

於麗把一切看在眼裏,收下狠毒之色,“羽晨,老板對你那麽好,全公司的女孩都羨慕著。”

“是老板體諒員工,畢竟我是他助理,餓著我,沒法給他幹活。”

於麗向前湊,毫無機心問道,“你跟老板什麽關系?是不是…”

“上下級關系,那個於麗啊,沒事的話我也忙了。”言羽晨不喜歡和人聊八卦。

言羽晨走出辦公室,去招聘部門,陳邵叫她監督下,以防有人假工濟私。

於麗暗自不爽,區區一個花瓶,老板會把你放在眼裏嗎?男人野心很大,從來不為兒女情長為重,只要你有半點的差錯,會毫不留情把你踢走。

“秦經理,新人招聘好了嗎?”言羽晨走過去問道。

“已經好了,簡歷給你過目,我已經暫時安排了他們工作,等老板再次確定。”

“言小姐,請跟我過來。”今天的事傳到沸沸揚揚,秦經理也不敢得罪她,女人一吹枕邊風,那就生效,他爬到今天的位置也是不容易。

言羽晨翻著簡歷,顧謙之,也招聘到龍騰裏,學歷不高,只是普通本科學歷,然把他安排到公關部。

秦經理和言羽晨來到公關部,把新人的情況說給她聽。

“坐在第三個位子的叫顧謙之,雖然文憑一般,但反應能力好,為人處事相當成熟,所以我把他安排到公關部,處理未來的危機。”

顧謙之一擡頭就看見言羽晨,向她微微點頭,繼而低頭工作。

言羽晨和秦經理又走了幾個地方,終於把新人的基本情況都了解呢。

“謝謝,秦經理,我向老板匯報了。”

“客氣客氣,言小姐慢走。”

等到他們走後,員工在竊竊私語,“秦經理真是有頭腦的人,見風使舵,墻頭草,那個受老板器重,就往那鉆,他今天的位置也是靠這樣得來的。”

“噓,別說那麽大聲,隔墻有耳,上次被老板教訓完的事還沒有結束。”

“我今早聽說,老板和言羽晨同居,嘖嘖嘖,以後小心點,不要得罪人。”

“怕什麽,沒有頭腦的女人,只是一副好皮囊,人都有意外的時候。”

顧謙之不動聲色地聽著一切,唇角上勾,一群無知的大媽。

言羽晨回到座位又繼續做其他事情,果然做老板助理不是易事。

她打開郵箱,一百多封的郵件,全都是匿名信件,她打開其中幾封,都是罵她不要臉,勾引老板,趁機上位…

言羽晨臉色一沈,追蹤到IP地址,嘴角一勾,直接把電腦黑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向來是她的宗旨。

外面的辦公樓裏,有幾個聲音驚呼,“電腦怎麽回事?突然黑屏了。”

“我的也是,重啟不了,我工作堆到上臺面,急死我了。”

言羽晨看著慌亂的幾個人,默默記下他們,看來有些人用私人電腦發的,她把相同IP地址的電腦修覆了,破壞辦公不太好,然私人電腦怕要報廢了。

中午吃完飯,彭小溪過來閑聊。

“羽晨,我今天在前臺聽到他們說你的壞話。”

言羽晨點點頭,“舌頭長的人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氣不過來,幫你罵他們,他們反而把我罵慘了。”彭小溪委屈道。

言羽晨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知道她是好心,“沒關系,由他們說,以後誰敢罵你,你給我罵回去,有我在。”他們可以肆無忌憚說她壞話,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對付他們,反正陳邵又不會怪她。

“有你這個朋友真好,先休息一下,我也回去了。”

言羽晨推開陳邵的辦公室門,她已經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白說成黑,黑說成白。

“我在沙發睡一會。”

“嗯,忙了半天累壞,快休息。”陳邵停下手中的工作。

陳邵真的很忙,極少午休,人不是鋼做的,總得休息吧。

“陳邵,你也過來睡吧,”言羽晨指著另一邊的沙發道。

陳邵收下工作,果真聽話走了過來,“好,午安。”

這次言羽晨調了鬧鐘,想在這發展,總要學點東西。

蘇淩在辦公室使用遠程,看著美國那邊的一舉一動,看累了,閉上眼睛,言羽晨的一顰一笑都在他的腦中,他睜開眼睛,眼眸微沈,繼續投入工作。

鬧鐘響起,午休時間到。

言羽晨也不賴床了,起身。

陳邵突然叫住她,“我周末回家,一起嗎?”

“不了,周末有約。”言羽晨輕松說道。

“和誰?”陳邵一聽,有些不爽,她的事從來也沒有告訴他。

“舍友。”說著大步走了出去,她大大咧咧慣了。

不多久,陳邵手機響起。

“你說會幫我,怎麽現在還沒有動靜?”馬初雁拿著手機著急道。

“我想辦法把你弄進蘇氏,但工資和職位很可能不高。”

“只要進了去就好,等你消息。”

陳邵沈穩說道,“出去玩照顧好羽晨,讓她少喝酒。”

馬初雁也不含糊,“好,放心,她也是我朋友。”

陳邵掛了電話,手指輕敲桌面,弄一個人進去蘇氏不是難事,蘇淩是不管招聘這小事的。

墻上的時鐘指向五點,又到點下班。

陳邵拿著外套走了出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想去超市買點東西。”

“走,我陪你去。”陳邵向前,把電腦文件保存了,點擊關機。

言羽晨推脫,“我買女人用的東西,我自己打的回去,你路上開車小心。”

陳邵耳朵悄紅,道別後就走了。

言羽晨也收拾東西下班,她哪有想去超市,只是讓陳邵送來送去,有些過意不去。

她走到大門,停了腳步,“顧先生,還不回去?”

“我等你。”

“等我幹嘛?”好奇望著他。

顧謙之說道,“一起去吃飯吧,有時間嗎?”

言羽晨淡淡應道,“好。”她也不知道回去做什麽菜,怪麻煩的。

“我帶你去吃地方特色小菜,保證比餐廳裏好吃一百倍。”顧謙之熱情笑著。

言羽晨只當他是房東,加上平時是鄰居,吃頓飯也不知為過。

他們來到一間偏僻的飯館,老遠就能聞到飯菜的香味,言羽晨笑道,“跟你過來是沒錯的。”

“這裏附近大大小小的飯店我都吃過了,自然對這裏很清楚。”

“對了,你怎麽到龍騰工作呢?”服務員把茶水沖上,遞了份菜單。

顧謙之笑了一笑,“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言羽晨點點頭,每個人都是這樣想的,她這麽問也是白問,龍騰是知名企業,全球五百強,誰不想進去呢?

“先點菜吧。”顧謙之把菜單放到她面前。

“你點吧,我第一次來。”

顧謙之沒有看菜單,招手叫服務員,點了幾樣菜式。

“這頓飯,我請你,以後在公司還望你多多照顧。”

言羽晨一笑,原來請她吃飯是別有用心的,“我都是新人,照顧談不上,相互學習。”

飯後,大家一起打的回去,走到門口,顧謙之紳士問道,“周末有約嗎?”

“星期六跟朋友去金牌小聚,你要來嗎?”言羽晨邀請道。

“不用了,隨便問問。”

相互道了晚安,各自進了屋,都不知道顧謙之那麽熱情好客,搞什麽?應該不會處理好房東與租客的關系吧。

星期六晚,大家按約定好的時間來到了金牌。

姚雪綺點了幾打啤酒,今晚不醉不歸。

楊仁非常依賴姚雪綺,一進來,就一起坐挨得很緊,簡直一刻不離身。

“羽晨,工作怎麽樣?”馬初雁吃著小菜式道。

言羽晨只能挨著她坐到一塊,不能坐電燈泡,“還好,都適應了。”職場不是人待的地方,明爭暗鬥,比古代的後宮還恐怖。

“你工作找得怎麽樣?”言羽晨繼續問道。

“還在找,投了簡歷,毫無音信。”馬初雁也頗為苦惱,“我也放棄了,想回家混混。”

言羽晨碰了碰她的手肘,“來你表哥公司,我們有伴。”多個人陪,以後的路也不用那麽艱辛。

馬初雁嚼著東西道,“哪有那麽容易,我表哥他公私分明,但對你也算例外。”希望他們能一直好下去,蘇淩呢,也會是自己的。

言羽晨恍然未聞,陳邵對自己是很好,但總覺得隔著一道鴻溝,心裏已經有在意的人,確實容不下,算了算了,怎麽又想這事,她說過給陳邵一次機會。

“我表哥也老大不小了,我舅舅舅母都著急。”馬初雁附和道。

“你們兩個講什麽悄悄話,孤立了我們。”姚雪綺把自己硬塞到言羽晨和馬初雁中間。

馬初雁讓開了一下,“我們不做你們的電燈泡,說好大家一起出來聚,你卻拋開了姐妹,重色輕友。”

楊仁也不好意思道,“是我的錯,你們聊,我出去看看有什麽好吃的,大家也餓了。”

姚雪綺嗔笑道,“快去快回,等一會回來解救我。”

三個人又坐在一塊,找回了大學的時光,三年的時間裏過得很快,一畢業又各奔東西,今天相聚,說不定明天又別離,好傷感。

“楊仁那麽萌,你們接吻的時候會不會很甜?”言羽晨試探問道,被人愛著其實很幸福。

姚雪綺臉一紅,低頭,“討厭,這麽隱私的問題,我不回答,其實說真的,接吻真的沒什麽感覺。”

馬初雁接著道,“快點分享經驗,我長那麽大,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有摸過,很想試試接吻的味道。”

“你再不說,我就撓癢癢。”言羽晨擺出一個殺手鐧。

姚雪綺扭不過她們,“好嘛,我說,他的吻很溫柔很甜,交纏時能感覺對方的愛意,仿佛這個世界只剩我們兩人…”說完臉蛋已經紅透了。

“靠,老娘總有一天把初吻獻出去,我長得天姿國色,傾國傾城,還怕沒人要嗎?”馬初雁忘情說道。

大家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

楊仁也適時出現,後面跟著一個服務員,推著小車。

“先吃點東西,不能餓壞自己。”楊仁這話雖是對大家說的,可眼神一直向著姚雪綺。

言羽晨很羨慕他們,或者平淡的日子,楊仁也不糾結以前的事,姚雪綺也釋懷了。

“我去個洗手間,你們打情罵俏,受不了了,雞皮疙瘩都起來。”

馬初雁也站起身子,“我陪你去。”

“不用,你們先吃,填下肚子,等一下不容易醉。”言羽晨壞笑了一下,“你們還是喝不過我的,等我回來。”

言羽晨去到洗手間洗了把臉,長長呼了一口氣,看著鏡中的自己,顯得有些憔悴,在愛情面前她是永遠的失敗者。

她不著痕跡補了妝,就算傷得很痛,也不能讓朋友擔心,她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情緒,今晚就不醉不歸,好久都沒有放松過了。

張雄也從包廂走出來,迎面碰上了言羽晨,他肥膘的身體擋著她的去路,這些天想得很,晚晚都想蹂躪一番,今晚竟然在這裏遇到了,不可能放過她。

“小姐,過來我包廂喝一杯嗎?”

言羽晨看著這老淫蟲,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對不起,我沒空。”她也知道某某地方的人也不很惹,能避嫌就避嫌。

“小姐,上次放過你,今天你也難走了。”張雄上前逼問,想抓住言羽晨的手腕。

張雄身體的汗臭味越來越近,她腳一使力直接把他踢到在地上。

某某地方的人雖然不好惹,但不代表不能惹,是時候給他給點教訓。

“我給一次機會你,今晚好好伺候我,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張雄扶著墻壁,站起來,惡狠狠道。

言羽晨也不客氣,高跟鞋直接踩在他肥大的鞋上,“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老淫蟲,你醒醒吧。”

張雄驚呼一聲,再次攤到在地上,吃痛著道,“賤人,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言羽晨狠狠刮他一巴,“賤人,你說誰是賤人啊?”

張雄眼裏發出狠毒的眼光,但保鏢不在身邊,聲音低了些,“我不是說你,我罵自己是賤人。”

言羽晨聽後,放出一句話,“以後看見我你得繞路走,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說完又走回包廂去。

張雄記住她包廂的位置,走進洗手間,為了不讓自己那麽狼狽。

收拾一個老淫蟲,心情不錯,她開一瓶啤酒,“幹了吧。”

“羽晨師姐,心情那麽好,有什麽事嗎?”楊仁看著她問道。

“心情還不錯,剛收拾一個色狼。”

姚雪綺著急問道,“有事嗎?”

“我現在不是平安回來了嗎?區區一個老男人動不了我。”

馬初雁接著道,“打架叫上我,我很久沒有練過手。”她從小都有練架,是家裏的原因,從小就學會保護自己,不打別人,別人就主動欺上門。

張雄氣沖沖回到自己的包廂,逸凡一臉討好問道,“張局,發生什麽事呢?”他不能在這關節上放棄,能討好就盡量討好。

“哼,是因為那個女人。”

逸凡想起來,蘇旭跟他說過,“是旭少的女人嗎?”

“就是那個賤人,今晚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姓張。”張雄摔破杯子大聲說道,“你把那個女人搞過來,這事就成了。”

逸凡一臉震驚,“當真?”一個女人而已。

“一言九鼎。”張雄憤憤說道,“她在3102包廂,你一進去就自然知道是誰,那個賤人就長得一狐媚臉。”

“好,張局,您稍等,我馬上帶過來讓她給您賠罪。”

逸凡走到3102包廂,首先禮貌敲門,然後再打開,裏面坐著三女一男。

“請問,您什麽事嗎?”馬初雁見她文質彬彬客氣問道。

逸凡打量著三個女生,一個包子臉,一個目無表情,還是說話的最可愛。

他上前禮貌說道,“小姐,您好,我們局長有請。”

言羽晨目無表情看著眼前的男人,該不會耍些花樣來泡妞吧,靜觀其變。

馬初雁看著他不像壞人,警惕性放下,“你們的局長叫什麽名字?”

“去到小姐你就清楚了,請跟我來吧。”逸凡頗有紳士風度做出請的手勢。

馬初雁也站起來,對大家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先玩。”

言羽晨自然不擔心馬初雁,因為她跆拳道段數最高。

“張局,我把那位小姐請到了。”逸凡開門,開心說道,馬上就要成功了。

馬初雁掃了一眼,也不認識在場的人,張雄看了她一眼,不耐煩說道,“不是她。”

逸凡頓時臉色不太好。

“你們幾個跟我過來,非要我親自出馬。”張雄對著三個臉癱似一般的保鏢說道。

張雄一起來,保鏢們跟上,逸凡也跟了上去。

馬初雁一臉茫然,簡直莫名其妙。

3102包廂門被保鏢一腳踹開,張雄進來,把燈光調光亮,賊眼一瞇,指著言羽晨道,“你跟我出來。”

言羽晨怒道,這個老淫蟲想幹嘛?

“想幹嘛?剛才踹幾腳還不夠嗎?”

“賤人,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我不想動粗,乖乖地過來。”張雄走近言羽晨厲聲說道。

姚雪綺早就嚇壞了,幾個兇神惡煞的人走了進來,楊仁緊摟著她,只有他一個男士,是時候要展現男士風範,雖然有些怕,“你們幾個想幹嘛?還不出去,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

張雄兇殘的眼光射了過來,“過來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

楊仁也嚇壞了,從來沒有見過打架的,他是斯文人,動口不動手。

“老淫蟲,你敢?”言羽晨喝道。

張雄突然猥瑣一笑,“只要你今晚好好陪我,我就不為難他們。”

“初雁,你有幾成把握?”言羽晨低聲說道,“你打右邊那個,我打左邊兩個。”

馬初雁也明白了什麽事情,雖然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朋友的事也就是自己的事。

言羽晨向姚雪綺和楊仁使個走的眼色,然後沖了上去,劈腿一勾,那保鏢始料未及,直接躺屍。

另一保鏢也反應過來,一拳向言羽晨的臉沖過去,被張雄喝住了,“找死啊,不能打臉。”毀容就壞了興致。

馬初雁也不敢慢半拍,一跳一個剪刀腿飛過來,還不忘回頭,大叫,“楊仁快帶雪綺走。”

幾個人打得熱火朝天,楊仁帶著姚雪綺出去,被張雄擋住路,他一氣之下,用盡了力氣,把拳頭向張雄眼球揮去。

擊中了,張雄痛得呱呱直叫,逸凡也沒有練過架,沒有阻攔,楊仁順利帶著姚雪綺直接逃了出去。

顧謙之也火速趕來,看到他們沖忙地跑叫到,“不要報警,我來處理,我是警務人員。”

姚雪綺聽後,心鎮定了下來,遇到警察也出不了什麽事。

馬初雁和言羽晨兩人背對背,低低說道,“他們幾個有兩下,看來要費些功夫。”

言羽晨速度拿起一個玻璃杯向他砸去,保鏢頭一歪就躲開了。

顧謙之踢開包廂的門,看到裏面混亂一片,對著言羽晨她們道,“你們走,等我收拾他們。”

顧謙之一個狠厲的眼神,手肘直接往保鏢腹部擊中,“還不快走。”面對強敵三個保鏢齊齊圍住他。

馬初雁見他快狠準擊中要害,拉著言羽晨的手出去。

顧謙之見她們都走了,關上房門,好在高級俱樂部隔音效果做得相當不錯,很快搞定三人,三腳貓功夫,他嗜血看著張雄,“是你出的主意?”

“大哥大哥,我以後不敢了。”張雄看到三個保鏢直接癱瘓了,跪在地上求饒。

顧謙之二話不說,把酒罐猛地敲在張雄頭上,鮮血一下子蹦了出來,順著教流下,“看清楚,誰不是你想欺負就欺負。”

走後還不忙踢了幾腳才解氣。

張雄直接昏厥過去,逸凡嚇到也不敢動,“如果你不想他死,就送去醫院,如果你敢報警,下場比他難死一百倍。”顧謙之‘好心’提醒道。

言羽晨他們在門口等,惹了事都不敢報警。

“警察同志,需要我們回去下口供嗎?”楊仁見顧謙之出來連忙問道。

“我不是警察,剛是騙你了,你們先走。”

言羽晨看著他不安問道,“他們不是出了什麽事?”

“死不了。”顧謙不在意道,“你們快走,不會有事的,放心。”

救護車聲響起,顧謙之喝了一句,“再不走,沒人保得住你們。”隨後又往裏面沖了進去。

“羽晨,我們快走,這位先生不會有事的,如果我們不走怕拖累他。”馬初雁說道,自小就見慣打打殺殺的場面,他不是一般的人。

眾人走了,楊仁和姚雪綺他們回去了,打架這事與他們無關,馬初雁陪言羽晨回去。

顧謙之在墻角打了電話,“老大,我把張雄打到重傷,其他人不同程度的受傷。”

那頭溫潤說道,“你先回去,我會處理的。”

那人掛了電話,周身圍著濃濃的殺氣,眼眸死死望著前方,最近太風平浪靜了。

顧謙之回到住宿,敲了敲言羽晨的門。

言羽晨見他,連忙打開門,“進來再說。”

“先生,怎麽樣呢?”馬初雁也不安問道,怕就是出了人命,她從他眼裏看得出殺氣,如果他死了,他們大概也難逃。

顧謙之也恢覆一貫的常態,“不用擔心,他們不敢報警,報警也抓不住把柄,放心吧。”

“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休息,等明天過後就沒事。”他相信老大的能力,一晚之內絕對能夠擺平。

馬初雁和言羽晨幾乎是一夜無眠,直到淩晨4,5點才有了睡意。

“羽晨,你醒醒。”馬初雁一醒來,打開手機,被幾條熱門新聞刷了屏。

言羽晨捂著被子,一副不想起來,“唔,讓我多睡一會。”

“再睡再睡,我們就進警察局了。”馬初雁恐嚇道。

言羽晨一下驚醒了,昨天那事還沒有完。

“給你看看。”馬初雁向言羽晨遞過手機。

言羽晨一看咋舌了,張雄被爆雙規,私下不明財產數千萬,公寓和別墅超過20套,名車11輛,每輛價格都破百萬,和他有關聯的人物大大小小也被爆貪汙受賄,試問之下,他年薪有千萬嗎?

他昨晚因情人的事情與妻子打架,不慎之下墜樓,現在暫時還在搶救中。

言羽晨繼續往下翻,陸陸續續看到報道,張雄強奸兒童,把十幾個兒童圈養在一秘密私宅,兒童身上有不少被虐待過的痕跡,下面就是幾張高清圖片。

火熱的評論區裏。

“這種敗類,拉去槍斃也便宜他,強奸兒童,他怎麽不強奸自己的兒女?”讚超過50萬之多。

“政府一直提倡反腐,廉政,這做法很好。”

“還是希望他早日下地獄,免得為禍人間。”

“期待他搶救無效的消息。”

有其他網友,把他家底越挖越深,發現他自己老婆竟然也在外面養小白臉。

“羽晨,是不是昨天那位先生幫了我們?”馬初雁驚喜問道。

言羽晨也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的,他是我的一名房東,也在龍騰上班,我把他資料都看過了。”

“那到底是誰?”

言羽晨手機鈴聲響起,電話那頭的姚雪綺匆忙問道,“羽晨,我剛剛看到新聞了,松了一口氣。”

“先別放松警惕,你和楊仁最近少點出門,怕被爆出其他事情,擔心昨晚的事被其他人看到。”

到底是誰,難道真有那麽巧的事,昨晚出事,今早就靈驗。如果不是巧合的話,看來有人暗中調查張雄很久,做了手腳,這樣他們昨晚的一舉一動都不是被那人發現了嗎?

對方是敵還是友?顯然是個未知數。

昨晚雖然沒有把那些人打成重傷,輕微傷還是有的,遇上這茬子他們能置身事外嗎?

顧謙之接到老大的電話,“事情已經好了,以後遇到什麽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說完那邊冷漠掛了電話。

顧謙之也有了敬佩之色,果然,老大能力還是很強,一晚之內就能擺明,他最擔心是通過這件事,怕暴露了老大。

“顧先生,能開門說下話嗎?”言羽晨敲門道。

“請進。”馬初雁和言羽晨也進了屋。

“顧先生今天也看到那新聞吧,昨晚我們走後,你去了哪裏?”

顧謙之面不改色道,“昨晚把他們擺平後,我就回家,新聞那事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恰巧。”

“你覺得會是誰?我感覺告訴我,這事絕非偶然,但看不到對方的敵意。”

顧謙之一笑,“這層不用擔心,如果是敵,他一早就把矛頭指向我們,讓我們背黑鍋,可是對方並沒有這樣做,是友不是敵。”

言羽晨也細想了一下,怎麽也想不明不白,還是選擇靜觀其變,本來又沒做殺人放火的事,怕什麽。

蘇旭一早就打開紅酒,抿嘴,嘴裏沖擊著酒的香醇,張雄,終於你都有今天了,敢和我搶女人,你還沒夠班,我不收拾你,早晚也有人收拾你,這就是報應。

在兩濱市誰有那麽大能耐,是他,不可能,雖然他從小忌諱他,但他也不是神,只是比自己聰明一點點,他永遠都不會讓自己好過,還會幫自己嗎?很快就把他排除掉。

蘇旭心情很好的掏出手機,“逸總,早上的新聞看了嗎?”

逸凡也剛看到,“知道是誰幹的嗎?”他只記得昨晚和張雄去吃飯,中間的事情記不清,好似有人硬生把他記憶抹掉,然後到早上起來。

“我已經命人去查,應該查不出什麽,那人敢這樣做,肯定把證據都銷毀。”

逸凡雖然覺得這次暫時對付不了城南,以後機會還有,如果得罪了市政那邊,更得不償失,其中的利弊他也十分清楚,所以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旭少,相信我們下次合作會更加愉快,改天出來喝酒慶祝。”逸凡爽朗說道。

蘇旭掛了電話後,舉著酒杯下樓,蘇淩也恰好上樓,兩人對視了一眼。

“哥,今天起那麽早。”蘇旭笑道。

蘇淩臉色如常,“我習慣早睡早起。”

蘇旭討好般道,“今天有項目要談嗎?我今天也沒什麽事,可以和你出去。”

“我周末不辦公,你還是對公司上心些。我先過去阿爸的書房。”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蘇旭是有些怕蘇淩,在實力沒有足夠強大前,要忍氣吞聲,他要盡量拉攏其他大公司,目的是以防萬一。

“爸,您找我?”蘇淩淡淡開口。

“坐,有事找你商量。”蘇向錦有些慈愛道,自從老婆走後都沒有再婚,他就把兩個兒子,拉扯成人,終於現在兩個兒子都那麽出色,他很欣慰。

蘇淩也拉出一椅子,優雅坐下,等著蘇向錦的話。

“阿淩,你這段時間把公司都打理得頭頭是道,我現在都老了,該退休,以後公司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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