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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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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花開的季節,毒發身亡了。

上官淺韻也兌現了她的承諾,花錢修建了一座寺廟在城外,把上官羽的骨灰,鎮在了伏魔寺下。

這一年的六月,天氣很是炎熱,宮裏出了件事,上官珝的母親魏太後,宣召上官淺韻進了宮。

管家墨曲來此,慢悠悠的說:“將軍,可不好了,太後忽然宣公主進宮去了。”

展君魅淡定讀書道:“有太皇太後在,公主無事。”

墨曲輕笑道:“將軍,太皇太後早沒了。”

展君魅沈吟片刻,淡然道:“還有持珠。”

墨曲咬牙一笑,起身離開,他的媳婦兒,憑什麽要幫著保護他媳婦兒?

這一日,墨曲又來了,坐下來喝茶慢悠悠道:“將軍,又不好了,公主讓人把昌邑王妃給打了。”

展君魅淡定的繼續練武道:“大姑子打弟媳,那是家規,本將軍管不了皇家家規。”

墨曲又被氣笑了,可下令的是哪位公主殿下,動手的卻是他媳婦兒,這罪名他媳婦兒背不起。

八月金秋,墨曲又來了,這會他很淡定的慢悠悠道:“將軍,這會真是很不好了,柳丞相請公主去了酒樓吃飯,結果……”被丞相未婚妻給撞上了。

展君魅聞言,已如一陣風般離開,再也淡定不了。

墨曲就知道,針不紮到誰的肉,誰不知道。

柳亭,這位差點成為上官淺韻駙馬的人,就是展君魅眼裏的毒刺,一輩子不共戴天的仇人。

黃粱一夢,夢了人醒。

授尊二年,春。

疏林山莊

在過去數個月後,展君魅終於等到她的手指動了。

上官淺韻眉心輕蹙,雙眸緩緩睜開,眨了眨眼睛,適應了從窗戶灑進來的光亮,她望著守在她身邊男子,笑了笑:“子緣!”

“人已醒,貧道告辭!”忘機雙目無神,一揮拂塵,轉身便要離去。

“無痕!”上官淺韻如此稱呼忘機,見到忘機如此反應,她便知他沒有記錯,忘機的前世就是無痕,無痕是幫著南露華害他的元兇之一。

忘機雙目無神的站在門口,唇邊笑意淺淡道:“凝香公主,你都記起來了?”

上官淺韻望著忘機的側臉,淡笑道:“我做了一個夢,在哪個夢裏,我的命運被扭轉了。”

忘機輕笑一聲,頷首淡淡道:“那真是很好!自此後,凝香公主你……也可放下前塵過往了。”

“你欠我的,一雙眼睛,也當還夠了。”上官淺韻望著忘機離去的背影,心裏想著忘機的師父,也許哪位老者,也是在為他笛子贖罪吧?

故而,才會幫她解開前世的封印。

如今,她終於明白,為何她那麽仇視南露華了,原來前世她死後,南露華竟然讓人封印了她的肉身,留了她一魂在肉身裏。

真不知道,南露華為何那樣恨她,竟然連她死了,也不肯放過她?

忘機離開了疏林山莊,在失去雙眼後,忘機便記起了前世的記憶,那是他年少過於好奇,對什麽都想一嘗試。

當他師兄天機子推算出,說上官淺韻的運勢太強,若是她在,承天國必然會連損二帝,才能真正的安寧下來。

而有帝王運勢的上官羿,也在其中之列。

南露華為了她唯一的兒子,便找到了他,讓他擺下一個鎮壓大陣,把上官淺韻鎮壓在了陵墓之中,生生世世,再也無法去破壞上官羿的帝運。

可人算不如天算,前世他欠下的債,卻被今生他的師父幫著還了。

如今,他們也算兩不相欠了,自此後,他們也不會再相見了。

緣了,人去也!

上官淺韻收回目光,轉頭看著身邊的男子,他消瘦了好多,也不知道她這一夢睡了多久,感覺與他好似過了好幾輩子再見似的。

展君魅握著她撫摸他臉頰的小手,溫柔笑問:“你的夢裏有我嗎?”

“有啊!將軍很冷,也很會吃醋。”上官淺韻望著他熟悉,又好似陌生的溫柔,好似一輩子了,才見他這樣溫柔笑對她一次,這一夢當真夢了好久呢!

“那真好,你的前世有我,你的今生還有我,你的來世我還要占據,只因你是我無法忘懷的妻!”展君魅抱她在懷裏,這些日子以來,他真的很怕她一睡不醒。

可她醒來了,沒有因為前世的種種,便拋棄了今生的他。

“都知道了?”上官淺韻嫣然笑問,感到他輕點頭,她又笑問:“那你害怕嗎?於世人而言,我可等於是個活鬼呢。”

“只要是你,我就不怕。”展君魅抱著她,這一刻很真實,他抱著的不再是一個沈睡的軀殼,而是有她這個靈魂的愛人。

上官淺韻在他懷裏笑著閉上雙眼,這就好,她真的也期待與他來世再相守呢。

授尊三年,安皇後誕下一子,取名上官香,封太子。

而此時的上官淺韻與展君魅,那絕對是兩個最不像話的父母,竟然把孩子丟給別人後,他們去天涯海角浪蕩去了。

今兒,他們來到了一個叫百花城的地方。

這裏每年四月都會舉行花神祭,與其他地方的花神祭日子不同,習俗也不同。

他們會選花神,可花神卻是男的。

上官淺韻聽了這個,便拉著展君魅去買盆艷紅紅的牡丹花,擠入人群中,觀看上臺的各家美男,真是太風景獨好了。

展君魅眼角抽搐了下,想著,他媳婦兒不會又出怪招,讓他去參加這個花神賽吧?

上官淺韻拉了拉展君魅的衣袖,雙眼滿是興奮之色的望著臺上,低聲催促道:“快帶我上去,我要參加花神賽。”

“什麽?你參加?”展君魅覺得他家媳婦兒好天真可愛,他當臺上那群老狐貍都是眼瞎的嗎?會瞧不出來她是個女子嗎?

上官淺韻拉了這麽久,都沒見他動,她便瞪眼了。

展君魅被她瞪眼瞪出下意識來了,然後,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在百花臺上了。

“哇!美男啊!”臺下圍觀人群中,齊齊發出一聲驚嘆。

展君魅懷裏還抱著一盆艷紅紅的牡丹花,他已經看到了,有人過來了,估計是來趕人的。

那人到來,拱手客氣一禮,緩緩擡起頭來,竟然是熟人。

“南忌?”上官淺韻很意外,南忌自上官羽死後,他可已經消失多年了。

“在下紀心,有請姑娘下去,今兒只選男神。”南忌已改名,上己下心,是為紀心。

上官淺韻已看不到南忌臉上的傷痕,也不知道是誰為他醫治好臉上的傷的。

“紀兄,你尋到故友了?”一名湖綠色衣裳的男子,懷中抱著一盆淡墨牡丹花,笑意淺淡的走過來。

“初夏?”上官淺韻覺得他是眼花了,因為她好像看到了曾經的初夏,可這人卻與初夏不一樣,他溫雅之中卻不失灑脫氣度,可見是個心胸寬廣的隨性之人。

那男子微微一楞,而後笑說:“在下夏茗,春夏的夏,香茗的茗,乃本地醫館一大夫,姑娘以後有病,盡可來神仙館找在下,看在你是紀兄的故友份上,我不收你診金,只給點藥錢就夠了。”

“你才有病。”上官淺韻自認她與展君魅游跡天下這些年,也幫人看過病,可就沒像這個人這樣,竟然巴望著別人有病。

夏茗這一番好意,竟然又被人誤會了,也是心累。

“夏茗,今年你要是進步了前三,我就嫁給紀心去,讓你一輩子抱著你的藥罐子過下去。”臺下一名身穿草綠曲裾的少女,雙手叉腰,擺明一副威脅人的樣子。

夏茗轉頭看向身邊的好友,幽怨的說:“你根本不是我朋友,你就是專來挖我墻角的。”

南忌但笑不語,他們這兩個歡喜冤家,他早習慣了。

上官淺韻已拉著展君魅離去,南忌曾欠初夏救命之恩,如今他能留在這個地方,補償一個長得像初夏的人,也算是他最好的結局了。

至於他們?唉!本就是一個過客,何必與別人爭什麽名頭,反而害人家錯失姻緣呢?

南忌望著他們夫妻離去的放心,抿嘴笑說:“這才是朋友!好了,沒人和你爭了,今年你一定能拿第一,兄弟我去給你準備酒席單子,你們成親的酒席,我那酒樓全包了。”

“真的?好兄弟,等你娶媳婦兒,我一定讓你早生貴子。”這會夏茗不敢提病的事了,他怕紀心會氣的一腳踹他下臺去。

南忌嘴角抽搐一下,他可不敢吃夏茗開的藥,畢竟他生意挺紅火,日子挺逍遙,還沒活夠呢,怎敢吃夏茗的催命藥?

百花節,夏茗還是沒當第一,第一被一盆花奪魁了,就是展君魅留下的那盆紅牡丹。

不過還好,夏茗得了第二,也可以娶媳婦兒了。

授尊四年,楊辰領兵掃平匈奴,戰場之上,與穆齊爾一戰,勝!

穆齊爾臨死前,還在遺憾,為何他這一生,不是死在展君魅手裏的?而是死於楊宸這個曾經無名的小卒手裏,當真是終生憾事!

楊宸平定匈奴功績卓著,回長安後,他推掉了所有封賞,只只求了一道賜婚聖旨。

同年九月,當今皇上嫁姑奶奶,曾經的陰安大長公主上官思容原來沒死。

當上官思容卸去持令尊主之職後,上官氏便出了一位男持令尊主,他便是於陵王上官翀,當今皇上的十哥。

朝歌入朝為官,接手南段曾經的位子,禦史大夫。如今與柳亭一起輔佐上官翎,為國之兩大頂梁柱。

承天國,在上官翎繼位四年,已呈現繁華盛世之景,這多虧上官翎不辭辛勞治理國家,任用賢臣。

如今的承天國,文有柳亭與朝歌,武有楊宸與雷飛騰,智者有庸才哪位不願入朝為官的賢能,背後還有風家少主風谷為盾,可謂之滿朝文武,皆為賢臣猛將。

授尊五年,天機子卸任離去,實在是受不了展家那個小魔女了。

天機子此離去後,國師府便空置了,只因他弟子中,再也無人可承繼他衣缽了。

授尊七年,上官淺韻與展君魅踏上了去往西域之路,中原山川都被他們游遍了,他們想去西域看看那樣異國的風情。

他們先抵達了烏孫,在烏孫逗留了四五日,之後便離開了。

這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游玩之地路徑過龜茲、焉耆、若羌、最後來到了異域風情濃郁的樓蘭。

在樓蘭,他們換上了樓蘭服飾,白日在城中游玩,晚上一起在屋頂上看星星。

上官淺韻閑來無事,便問了一件讓她不解很久的事,她望月笑問:“我當年癡呆之名在外,你為何不拒婚?”

展君魅望著星月,唇邊含笑道:“師父說過,姻緣天定,不可躲!”

上官淺韻嫣然一笑,轉頭望著他比月光還美的側臉,笑說道:“你師父乃我皇祖母故人,出家人亦會打誑語。”

展君魅點了點頭,轉頭笑意溫柔的望向她,說一句:“我知道!”

上官淺韻望著他,笑嘆道:“知道你還娶,傻子。”

展君魅眸含柔情,執起她素手,落下一吻:“不娶當初的你,又如何得到而今的你?”

上官淺韻嫣然一笑,歪頭幾分羞澀道:“你倒是個聰明的,夫君!”

展君魅淡笑不語,就算當初傻,遇上她也變聰明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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