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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引來一場桃花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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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韻是拉著白雪走了沒多遠,便看到了來找白雪的上官珝,她見他走來,便與他玩笑道:“珝兒可真是慧眼識珠啊,沒想到咱家白雪生的這般俏麗,可真是讓人我見猶憐的很吶!”

“皇姐……”白雪躲開了上官淺韻伸手調戲,抽回了自己小手,便跑過去羞澀躲在了上官珝背後。

上官珝之前可真沒認出他這位“俊美非凡”的皇姐,不過展君魅在一旁,他便確定這很眼熟的美少年,定然就是他家皇姐了。

上官淺韻走過去,臉上還帶著笑容,可語氣卻極其嚴肅道:“你身後有人跟著你,我們且找一處坐下來再說。小白雪,別回頭,小心嚇跑那些人。”

白雪是想回頭去瞧瞧的,可被上官淺韻這樣一提醒,她便伸手握住上官珝的手,跟著他們一起找地方坐坐了。

那群跟著上官珝的人,在瞧見上官珝夫妻跟著一名美少年走了後,有一人便對身後人道:“你們回去稟報大小姐,就說廣陽王他們去了心香齋。”

“是!”那兩三名家丁打扮的男子,應了聲,便離開了。

這兩個帶頭跟著上官珝的男人,在見著他們一行人進入心香齋後,並沒有跟進去,而是在心香齋外東張西望的,似乎是監視人,又似在等人。

上官淺韻一行人的穿著打扮,一瞧便是非富即貴的,上前招待他們堂倌,自然是很熱情的有請他們二樓上坐了。

上官淺韻一行人進入一個隔間,其實也就是兩扇屏風圍著,隔壁桌上的人,誰也瞧不見誰罷了。

幾人入座後,便由上官珝隨便點了幾道小菜,要了一壺綠酒。

等那堂倌走後,白雪才小聲問:“皇……大哥,到底是誰在跟著子睿啊?”

上官淺韻覺得她這小弟妹真挺可愛的,而且真不是笨的,還知道在外對她改稱呼。

上官珝已猜到那跟著他的人是誰了,不過……他可不想這些事被白雪知道了。

上官淺韻也敲出來了,那些人似乎是大戶人家的家丁,並不是上官羿派來監視上官珝的人。

白雪見所有人,似乎都已知道那些人的來歷了,可只有她不知道,頓時覺得自己很笨,有些難受的低下了頭……

上官珝可是怕白雪會胡思亂想的,便溫和笑對她說:“也沒什麽人,就是那位葛小姐,她派人一直探聽我的行蹤。”

“葛小姐?”白雪是知道那位葛小姐的,極其的刁蠻霸道,自從昨日遇上她家王爺後,便一直嚷嚷著要做她家王爺的側妃。

“葛小姐?該不是十大老臣之一的葛家姑娘吧?”上官淺韻記得那位葛老爺子脾氣可不好,那家的小姐,想必也是個鬼神都懼的主兒吧?

上官珝頭疼的點點頭道:“就是葛家那位孫小姐,唉!”

上官淺韻一瞧上官珝這副頭疼的樣子,便可猜想到,那位葛小姐有多麽刁蠻難纏了。

“喲!這不是葛小姐嗎?您今兒來得巧了,我們剛出了新菜,您樓上請,小的這就去廚房知會一聲,給您上這新菜好好嘗嘗。”那堂倌很是熱情的請了葛淑兒上二樓。

葛淑兒一上了二樓,很快便找到了上官珝,她對那堂倌一擡手道:“不必麻煩開桌了,本小姐是來找他的,去把你們的新菜端上來,今兒這頓飯,本小姐請客。”

“呃?得嘞!小的這就去,葛小姐……您和您的朋友請稍坐。”堂倌笑著說完,轉身便噔噔的下樓去了。

白雪一瞧見葛淑兒竟然坐到了她家王爺的身邊,她便頓時不高興了。

上官珝眉心皺了一下,便挪過去與白雪一起坐,讓位給那位葛小姐。

葛淑兒雖然被上官珝嫌棄了,不過……對面的這個秀美少年可真好看啊!

上官淺韻被一個芳齡少女這樣盯著看,她擡眸溫然一笑:“在下龍君。”

白雪聞聲一楞,便看向了上官淺韻那副笑模樣,不知道她家皇姐到底要做什麽?

上官珝抿嘴笑低下了頭,他家皇姐可真是親的,竟然犧牲自己,來解救他這個苦命的弟弟。

葛淑兒果然被對方一笑給勾去了魂兒,微低頭羞答答的說:“小女姓葛,閨字淑兒。”

“葛小姐好。”上官淺韻還玩上癮了,她這舉手投足間天生的貴氣,和那一笑溫煦如三春暖陽的笑容,簡直能瞬間融化人的心。

葛淑兒這下子是完全忘記上官珝了,她此時一心只有這位龍公子,羞澀的瞧著對方,聲若蚊蠅的問:“龍公子瞧著有些面生,可是外地來的?”

上官淺韻淡笑微頷首道:“在下來自巴蜀。”

“巴蜀啊?好地方,奇峰峻嶺,天府之國呢!”葛淑兒雖然沒多少學問,可對於地理,卻是稍微有點了解的。

上官淺韻微笑頷首,而後邀請道:“若是葛小姐喜歡,可隨在下一起去巴蜀一游,在下家裏雖然不是什麽名門望族,可卻在當地也有些名頭,定然不會委屈了葛小姐你的。”

“去巴蜀啊?”葛淑兒是真想隨這仙人般的公子而去的,可她一想到她家迂腐的爺爺,便是皺眉一聲嘆:“真是好可惜,我祖父不許我離開長安,要不然……還真想隨公子回巴蜀去,好好游玩一些日子呢!”

“啊,是很可惜!”上官淺韻此次也是一聲輕嘆,嘆息中滿是遺憾。

展君魅在一旁,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家媳婦兒勾人姑娘,不過,他媳婦兒是挺本事的,竟然三言兩語間,就把葛家的這位孫小姐,給迷的神魂顛倒了。

堂倌很快上菜來,不過上的不是葛淑兒要的新菜,而是上官珝點了幾道小菜和一壺綠酒。

展君魅已轉身偏過頭去,他可不想被這位色女葛小姐纏上。

葛淑兒在酒菜都上來後,才真看向那位衣飾華貴的男子,可這男子卻面向裏背對著眾人。

上官淺韻也不想葛淑兒纏上展君魅,所以她倒了一杯酒,便雙手端著小酒碗淡笑道:“在下敬葛小姐一杯,請!”

葛淑兒聞聲收回目光,端起小酒碗,便與對面的秀美公子碰了一下,擡袖遮面嘗了一口酒水,隨之放下酒碗道:“這綠酒也不怎麽好,何不讓他們上雁門郡的黃酒?堂倌,把雁門郡的黃酒上一壇,快點。”

“好嘞,葛小姐你稍等,小的這就去酒窖取酒。”堂倌是了解這位葛小姐的品性的,不就是個貪戀男子美色的主兒嗎?

哼!要不是葛老爺子管家極嚴,焉知這小姑奶奶不會是第二個酈邑大長公主?

上官淺韻可不想和這位葛小姐拼酒,她只淺飲了一口酒水,便溫然笑說道:“葛小姐不必麻煩了,在下這幾日身子不爽利,若不是遇上兩位好友,也不會嘗這一口綠酒,

……咳咳!”

“什麽?龍公子你身子不舒服啊?那你還飲酒,可真是太不知愛惜自己了。”葛淑兒皺起了眉頭,責怪的語氣中,滿是關懷與心疼。

白雪抱著上官珝的胳膊,一直悶頭憋笑,她家皇姐這是要拐個女駙馬回家嗎?

上官珝對此也很是忍俊不禁,不過他不敢笑出聲,怕壞了她家皇姐勾引良家閨女的大事。

展君魅已有些不耐煩了,這個龍兒到底玩夠了沒有?竟然真和葛淑兒打情罵俏起來了。

上官淺韻瞧葛淑兒這副似嗔似怒羞澀模樣,她也覺得這事兒不能繼續下去了,謹防真玩出火來。

葛淑兒一瞧這位龍公子擡袖掩嘴咳嗽,她便關切的遞上了繡帕道:“龍公子,保重貴體啊!”

上官淺韻倒是沒想那麽多,伸手接過那方繡帕,可這帕子上的東西是什麽?水鴨子?大公雞?還是……什麽奇花異草?

葛淑兒害羞的低下頭,那可是她親手繡的鴛鴦手帕,交給這位龍公子,望他明白她的心意。

如果這位龍公子敢帶她走,她一定和他私奔去。

上官珝頓覺不妙,他家皇姐怎麽能收人家姑娘的繡帕,這可是古來的定情之物啊!頭疼,他扶額裝病道:“龍大哥,為弟有點身子不適,不如……我們先走吧?”

“嗯?好啊。”上官淺韻也陪這位葛小姐玩夠了,她覺得她也該見好就收了。

葛淑兒一聽他們要走,她便忙問道:“不知龍公子是下榻在何處的?等回頭……我去探望龍公子。”

“下榻何處啊?”上官淺韻想了想,便報了個地方名:“我此來長安,暫居鴻雁居。”

“鴻雁居?龍公子真是個雅致的人。”葛淑兒可是知道的,那鴻雁居是文人聚集之地,能留宿哪裏的人,定然與鴻雁居的主人熟識。

而鴻雁居的主人,最欣賞的便是有大學問之人。

而這位龍公子……模樣長得好,言談舉止也謙和有禮,舉手投足貴氣十足,想來他在巴蜀,也定然是名門大戶家的公子吧?

上官淺韻見天色真不早了,便起身拱手道:“在下還有事,便就此拜別了。葛小姐,後會有期!”

葛淑兒也在丫環的攙扶下起身,低頭羞答答回禮道:“龍公子,後會有期!”

上官淺韻淺淡一笑溫文爾雅,轉身負手離去,一轉臉眼底便浮現笑意,那葛老爺子要是知道她勾了葛淑兒的魂兒,不知會不會氣的登門揍她呢?

不過,龍公子可在鴻雁居,而她凝香長公主卻在將大軍府的,

葛老爺子要是尋仇,定然要去鴻雁居與風伯對上了。

葛淑兒對這位龍公子,還真是有些戀戀不舍,她在後追上去,想著怎麽也要送這位龍公子回鴻雁居去。

上官淺韻是剛下了樓,就遇上了她家那位貪花好色的大皇姑,她真是想轉身就回去,可身後卻追來了葛淑兒這個小色女。

“是你?”上官翠畫之前不是沒尋過這名少年,可怎麽也找不到人,今兒巧遇上對方,自然是覺得與對方有緣極了。

葛淑兒一瞧見上官翠畫,自然是精神一緊張,蹬蹬跑下樓去,便挺胸擋在了龍公子面前,皮笑肉不笑道:“酈邑大長公主,真是好巧啊!我剛好帶朋友來此品新菜,吃完了,我們正要走呢。”

上官淺韻見葛淑兒背後的手,一直示意她趕緊走,她抿嘴不禁一笑,便負手移步旁邊,向著門口走去。

葛淑兒不容上官翠畫喊人,便跑過去展臂擋在了門口,笑著說道:“酈邑大長公主,我這朋友身子不適,可要回去好好休息呢。”

“你朋友?”上官翠畫明明記得,這位公子上回是和柳亭在一起的,既為柳亭的友人,又怎麽可能會與葛淑兒這樣的人結交?

“對啊,我與龍公子就是朋友,我改日還要去探病呢!”葛淑兒回頭看了門口一眼,見龍公子已經上了馬車,她才放下了手,總算沒讓上官翠畫這老女人,占了龍公子便宜去。

樓上的上官珝低聲道:“姐夫,我們走後門吧?”

“嗯!”展君魅也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轉身便向著後門走去。

上官珝牽著白雪的手,便也在後隨了上去。

上官翠畫轉頭便瞧見了展君魅離去的背影,心想,這幾日怎麽會在這裏?不過,上官珝的確和將軍府走的很近,他們在一起吃個飯,似乎也沒什麽奇怪的。

上官淺韻一上馬車,便瞧見閃電還在睡懶覺,這個閃電真是奇怪,人家的貓兒到了春天,都會精神得不得了,怎麽就它整日懶洋洋的呢?

展君魅與上官珝夫婦一起從心香齋後門出來後,便分開了。

上官珝帶著白雪往回家趕,而展君魅卻在不遠處的巷子口上了馬車。

上官淺韻見展君魅上了馬車,便手撫摸著閃電的背脊毛,望著他說道:“春天來了,所有貓都在叫春,就閃電……”

展君魅擡手扶額道:“閃電是公貓,偶爾發出的嗚嗚聲,就是叫春。”

“哦,原來那些尖銳貓叫聲,全都是母貓發出來的啊?”上官淺韻感覺出去一趟後,她怎麽變得這麽傻乎乎的了?

展君魅不想在和她糾結在貓叫春上,而是背靠在車壁上,擡手掀開窗簾一角,望著外面眸冷道:“從我們進入長安城後,四周不下二十人在監視我們,若要分多少撥人,至少七家。”

“七家?”上官淺韻慵懶的倚靠在車內一角,微瞇眸勾唇道:“我倒想知道,這七家都是誰的人。”

“回頭我讓墨曲去查查。”展君魅說著,便收回手放下了窗簾。

“嗯。”上官淺韻淡淡應一聲,便開始閉目養神,這一趟疏林山莊之行,可讓她見識到男人禽獸起來,有多麽的不是人了。

展君魅見她顯出疲態,他也不去打擾她了,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望著她的睡顏。

馬車晃悠悠的去了鴻雁居,因為身後有葛小姐的人在跟著啊!

上官淺韻下了馬車後,那車夫便趕著馬車走了。

而葛家的家丁在見到那位龍公子進了鴻雁居後,他們離開去回稟葛淑兒。

上官淺韻是進了鴻雁居的後院後,便被人給自後抱住,眼前景色一晃,她就被人劫走了。

那聽說龍公子來了鴻雁居的小少東家,這是剛丟下手裏的事兒,急急忙忙跑出來迎接哪位龍公子,可是……那人是誰?竟敢在他們鴻雁居劫人?

“風谷,回來。”風伯現身,一下伸手抓住了他這個管閑事的孫子。

那少年風谷被自家祖父抓了回來,還差點摔了個跟頭,一回頭,他家祖父竟然沒人影兒了。

呵!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帶走龍公子的人,是龍公子熟識的人嗎?

展君魅帶著上官淺韻一路飄飛而去,在另一處四通八達的巷子裏,坐上了一輛新的馬車,向著將軍府的方向緩緩駛去。

上官淺韻往馬車裏的軟榻上一躺,便慵懶的瞇眸道:“這個世上關心我的人,可真是越來越多了。”

展君魅也發現了,此次回來後,多了不少人在關心他家媳婦兒。

“子緣,回府後,記得讓人傳消息入宮,可別讓皇祖母她老人家太擔心你我了。”上官淺韻瞇眸笑說著,心裏已決定,南露華來了長安後,她便要帶著她皇祖母去鹹陽玩去。

“在我們回來的路上,消息就已經捎進宮裏去了。”展君魅倚靠在車壁上,手裏拿著一卷竹簡看著,眼底冷光匯聚,因為他感覺到,暗中有一個高手在跟蹤他們的馬車。

上官淺韻又犯困了,反正到將軍府還有一會兒,她不如現在再瞇一會兒好了。

展君魅見她又暈暈乎乎睡著了,他搖頭一笑,真不知她到底有多累,竟然一路上都在睡覺。

馬車平安的停在了大將軍府門口,早接到消息的嚴謹,早讓人鋪好了紅地毯,迎接這兩位主子回府。

展君魅先下了馬車,而後轉身抱下了他家犯懶的媳婦兒。

上官淺韻下了馬車,雙腳著地後,便與展君魅牽手一起進了府。

閃電也已跳下了馬車,踩著貓步慢悠悠的跟在後頭,也一跳門檻進了府。

嚴謹讓人麻利的收起了紅地毯,而後便是將大門關閉上。

外面的馬車掉頭去了後門,將軍府門口,還是那兩個大哥在守門。

將軍府內一切如舊,下人們也本分的各司其職。

在瞧見他們夫妻時,全都一個個的低頭行禮,在他們夫妻走後,又一個個起身去做事。

一路走來,上官淺韻感覺精神好了不少,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

鳳儀閣

所有人早早打掃好了各處,廚房裏也早已準備好了精細的膳食。

持珠、飛鳶、容雅在前帶頭,身後的是鐘靈毓秀和鳳儀閣的丫環婆子們,在見到他們夫妻攜手走來時,眾人跪地齊聲道:“歡迎公主回家!”

“都起身吧!”上官淺韻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這樣的陣仗,一準又是墨曲折騰出來的。

“歡迎公主殿下歸家,這份驚喜,您喜歡嗎?”墨曲果然從一旁搖扇出現了,手裏還握著一枝蘭花,花香襲人,公子風流。

展君魅一瞧他家師兄又出幺蛾子,他上前便把花奪了過來,臉色不怎麽好看道:“師兄,我和龍兒回到長安後,便有不少人關心我們,你去查查。”

“呃?還有這事?那好,我這就去好查查,是誰吃飽了撐著來關心師弟你。”墨曲說著便搖扇要離開,路過上官淺韻身邊時,他又笑得風流倜儻道:“公主,晚上見。”

展君魅轉頭怒瞪著那抹如風一般離開的背影,算他跑得快,再慢半步,他就擰了他腦袋,看他還怎麽對龍兒獻殷勤。

上官淺韻還是很喜歡墨曲的安排的,她隨手抽出了展君魅手裏的蘭花,輕嗅一縷淡淡蘭香,嘆息一聲舉步向鳳儀閣走去道:“墨君果然是名不虛傳,若我也是個二八少女,說不定,還真會迷戀這樣的風流公子呢!”

展君魅的臉色變得有點陰沈,這個墨曲,他一定要早早把他踢去匈奴開礦去。

洛妃舞也一早就聽說他們夫妻要回來了,所以,她也早早的等候著,可是……凝香怎麽一回來,就給了她一個擁抱呢?

花鏡月也聽說他家表妹要回來了,故而,在安排好人守著養傷的唐胥後,他就來了鳳儀閣。可是……這白衣公子是誰?怎麽抱著他家舞兒?

上官淺韻抱著洛妃舞且不說,還手一摟住洛妃舞的纖腰,帶著人便進了桃夭的門,輕笑調戲道:“郡主可真是貌若天仙,本公子甚是喜歡,嫁我可好?”

洛妃舞也瞧見花鏡月來了,所以,她擡袖掩嘴笑回了句:“好啊。”

“啊,美人兒,你真願意嫁給本公子啊?那好,本公子回頭便讓人來登門提親。”上官淺韻已摟著洛妃舞進了門,那傳來的笑聲,別提多風流不羈了。

花鏡月聽著這聲音可真耳生,他跟著進了門,結果就看到那個登徒子,坐在錦墊上,正將洛妃舞抱在懷裏,低頭便要親洛妃舞……

“花鏡月,住手!”展君魅隨後跟進門,見花鏡月要傷上官淺韻,他便出手和對方打了起來。

上官淺韻一見他們打起來了,她便也不調戲洛妃舞了,而是扶起洛妃舞做好,二人喝著飛鳶奉上的香茶,喝著說起近日來的長安趣聞來。

“淺淺?”花鏡月是在瞧見那白衣公子便是上官淺韻後,便一個激動過頭,便順口喊出了他叫慣的那個名字。

上官淺韻被茶水噎了一下,轉頭就望著花鏡月搖頭道:“表哥,我都這麽大的人了,能不要再叫我的小名兒了嗎?”

花鏡月也自知他叫錯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了。

洛妃舞倒是淡定,她擡袖掩面喝了口茶水後,擡眸笑看著她道:“沒關系,反正他都是我的人了,我不會小氣到容不下你們間的兄妹之情的。”

上官淺韻這回是真嗆到了,她這位表姐啊,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花鏡月因洛妃舞的話,而紅了臉頰,故作淡定的走過去,瞪著上官淺韻便訓道:“你這丫頭,回來就捉弄我。還有你,你怎麽不事先告訴我一聲,害我差點一掌劈下去……”

“你敢真劈下去,我就砍了你的手。”展君魅是真的生出動用鎖情斬的心思,還好花鏡月沒真起殺心,哪一掌就算拍下去,也只會讓人重傷,而不會真傷了人命。

花鏡月懶得理展君魅這個愛妻狂魔,落座後,便仔細的打量起來上官淺韻的打扮,這丫頭女扮男裝起來,還真是挺俊的。

上官淺韻見花鏡月這樣瞧著她,她又再次變音道:“月公子這般看著在下,莫不是,你也有龍陽之癖?”

就是這個聲音,花鏡月之前就是被這清朗的少年聲音所騙了。

上官淺韻抿唇一笑,手裏玩著茶杯說道:“這個是君魅交給我的,我覺得挺好玩的,可以讓我更像個男人。”

花鏡月皺起了眉頭,看向展君魅,眼底有著濃重的懷疑之色:“你讓她學少年清朗的聲音,又讓她穿男裝,你該不是……你要是龍陽君,趕緊的與她和離,省得你難受,她也委屈。”

展君魅落座後,便想把面前杯中茶水,端起來潑到花鏡月臉上去。

花鏡月見展君魅生氣了,他想他之前是多想了。展君魅應該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那種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上官淺韻對這兩個見面鬥的男人,她只是搖搖頭,便看向洛妃舞說道:“回城後,我們遇上了珝弟,與他們夫妻去心香齋坐了坐,後來……離開前,我遇上了大皇姑,她似乎還是老樣子。”

洛妃舞自然明白上官淺韻說的老樣子是什麽意思,她那個母親當真是荒唐,竟然連……唉!

“大皇姑一直在服食五石散,這東西可不是好的,表姐若是想回去看看她,我可以讓持珠陪你回酈邑大長公主府一趟,總歸是你的生母,你也該去盡力一勸她回頭。”上官淺韻是怕洛妃舞將來會為此追悔莫及,才會想讓洛妃舞回去一趟的。

洛妃舞的確很想回去看看,可將軍府裏是安寧的如世外桃源的,可外面……她真不知道出去後,會面對怎樣的事。

花鏡月也敲出來了,洛妃舞是放不下她母親的,所以他對她說道:“如果你想回去,我陪你一起回去。你放心,持珠在明,我在暗,一定讓你安好的回到大將軍府,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嗯。”洛妃舞輕點了點頭,她的確該回去面對了,母親是生她的親人,雖然這個親人更像是仇人,可她還是不能做到如她母親一樣,那樣的冷血自私。

皇宮

宣室殿

上官羿聽完探子的回報後,便揮手讓人退下,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帷幔後,陰沈著臉冷聲道:“你的主人到底想幹什麽?竟然阻止我的人追蹤他們的馬車?”

紅櫻從帷幔後走出來,神情淡冷道:“主人的心思,豈是你我能猜明白的。”

上官羿聞言冷哼一聲,臉色更是陰沈難看道:“紅櫻,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紅櫻說著,便轉身向著帷幔後走去。

上官羿瞇眸起身也走了過去,將紅櫻推在柱子上,便去撕扯紅櫻的長裙,吻落在紅櫻的臉頰上,在她耳邊惡狠狠的說:“既然你記性這般差,那我便讓你清清楚楚再感受一回,我與你結合的有多麽的親密。”

紅櫻不會反抗上官羿的搶占掠奪,可同樣的,她也永遠不會回應上官羿,只是那樣安靜的任由上官羿對她為所欲為,再痛苦的折磨羞辱,她都猶如活死人一樣毫無知覺。

上官羿一次次的狠狠要著紅櫻,那怕他自己都疲累了,可紅櫻還是一聲不吭的任由他折磨,到了最後一次,他要完紅櫻後,便將紅櫻丟到了地上去。

紅櫻已經雙眼無神的睜著眼睛,麻木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的痕跡,衣衫殘破的掛在身上,脖頸上還有著一個流血的齒痕。

可就算身子再痛,也痛不過心裏,她的心早死了,正如她這殘破的身軀,早已麻木到無知覺了。

上官羿望著那如破碎的花朵躺在地上的紅櫻,他心裏莫名的煩躁,真的不懂,他曾經那樣想對紅櫻好,為何這個女人卻那麽冷,冷到讓他的心也寒了。

紅櫻最後被上官羿抱起來,她還是那般的冰冷,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感受不到這個男人對她的折磨,也感受不到這個男人對她的那一絲溫情。

“紅櫻,你這樣折磨我,就怕那一日我瘋了,會徹底的傷了你嗎?”上官羿一聲嘆息後,便是苦笑,他也想要找到一個愛他的女子,可他沒有展君魅那樣好命,能找到一個愛他,他也愛的女子。

紅櫻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切都晚了,如果上官羿能多點耐心待她好,她也許到最後真會心軟,可上官羿沒那麽多耐心等她,到了而今,他們彼此的心,都已經冷到無法被溫暖了。

翌日

葛淑兒竟然帶著人去了鴻雁居,可鴻雁居的竟然說,他們這裏從不留人借宿,更沒有聽過什麽龍公子。

葛家的家丁站出來一人說道:“不對,昨日晌午的時候,我們明明看到那位龍公子進了你們鴻雁居,而且那樣一輛精美的馬車停在你們門口,可引起不少人留意的。”

“精美的馬車?”那個管事的回憶了下,昨日晌午,他們鴻雁居門口,似乎真停過一輛馬車,也真有一位衣著華貴的秀美公子,進了他們鴻雁居的後院。

風谷是聽說有人鬧事,他才出來的,一出來聽這女子要找龍公子,他便上前微笑道:“這位姑娘,那位公子的確來過鴻雁居,不過,鴻雁居後院從不許人踏足,在那位公子要進入鴻雁居後院時,便被人攔下了。而後,那位公子便與他的友人一同離開了。”

“什麽?龍公子不住在你們這裏?那他住在哪裏?”葛淑兒如何也不願意相信,昨日和她暢談很愉快的龍公子,最後竟然是耍了她的。

“這……”風谷為難的皺了下眉頭,而後拱手道:“姑娘,在下都不知曉那位公子是誰,又如何能知道他家住何處?”

葛淑兒心裏很憤怒,她袖下的雙手緊握著拳頭,轉身便帶著人走了。上官翠畫似乎認識那位龍公子,她要去酈邑大長公主府問個清楚,看那位龍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風谷在那位姑娘走後,他便笑著揮手讓人散去了。呵呵,龍公子這是惹上桃花債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一個女兒家,竟然迷得一個姑娘,為她如此神魂顛倒的。

酈邑大長公主府

洛妃舞今兒回來,便去見了她的母親,可她母親卻不知從何處又弄來一個嫵媚的男子。

那嫵媚的男子不是別人,而正是那龍虎山債的笑笑生,他此來是為得一寶的,而那寶貝就在酈邑大長公主府,一顆嬰兒拳頭大的黑珍珠,世間也僅有這一顆,乃當年安君的家傳之寶。

可惜那位只留下一個名號的安君,卻不知來自何方,又是什麽人?為何會有那樣一顆寶珠。

反正,那男人讓世人唯一記得的,也只有他的傾世容貌,和因著上官翠畫而悲慘一生的命運。

上官翠畫是昨兒晚歸家時,在半道上撿到的這個男人,她可還沒機會嘗一口呢!結果她這女兒就回來了,真是會壞她好事。

洛妃舞心中雖然有氣,可她還是壓下怒氣,聲音淡冷道:“請母親屏退左右,女兒有話要與您說。”

“什麽話?就在這說吧,反正生生也不是什麽外人。”上官翠畫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因為他的眉心也有一點朱砂,讓她想起了當年安君。

洛妃舞面紗後的臉色已很難看,既然她母親不願意屏退左右,她也不必給她留最後的顏面了。眸光清冷,望著她母親道:“母親,五石散不是好東西,如你不想有事,便盡早的斷了吧!”

上官翠畫聽洛妃舞這樣勸她,她耳邊好似又回蕩起了安君臨死之言:五石散不是好東西,你……以後切莫要沾染。

是她用五石散害死了安君,可安君卻在臨死之前,勸她回頭是岸。

可身處湖中央,離岸邊那般的遠,連安君都不拉她上岸了,她還有什麽勇氣去上岸?

洛妃舞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酈邑大長公主府。

這一走,她便再也不會回來了。

因為她知道,她母親死也不會回頭的。

持珠陪著洛妃舞離開了酈邑大長公主府,在他們的馬車離開後,葛淑兒的馬車便停在了那公主府的門口。

而當管家來報時,上官翠畫正在歡情居要寵幸笑笑生,可惜人在床上了,還是沒能成就好事。

上官翠畫很氣惱,不明白那個葛淑兒忽然來找她做什麽。

笑笑生在上官翠畫離開後,他便整理好了衣服,趁著守在人外的老婆子不註意,他便從後窗戶離開了。

他從昨夜入府,一夜的時間,足以他摸清楚公主府各處。

可惜昨晚沒能動手,今兒趁著上官翠畫去見客,他剛好脫身去尋那顆黑暗寶珠。

花廳

上官翠畫聽了葛淑兒此來的目的後,她皺了下眉頭道:“那位龍公子我也只見過兩面,不過……柳亭似乎和他挺熟的,你可以去丞相府問問。不過,你問估計也是白問,說不定,你連丞相府的門都進不了。”

“我能否進得了丞相府的門,這一點,就不勞大長公主您操心了。”葛淑兒連一句告辭的客氣話都沒說,便帶著人離開了公主府。

上官翠畫坐了一會兒,便喊來人吩咐道:“備車,去丞相府。”

她也很想要那位龍公子,那般出塵脫俗的少年,世間難求,倒是與當年的安君可一比。

丞相府

而當柳亭忙著新帝登基大事時,管家忽然來報,說葛家的孫小姐前來求見,酈邑大長公主也來拜訪。

柳亭對此感到很奇怪,他不打算請人進來,而是準備出門去瞧瞧,瞧瞧這二位臭味相投的大小姑奶奶來找他,到底能是為了何事。

葛淑兒很後悔去找上官翠畫,早知道柳亭認識那位龍公子,她何必招來上官翠畫這個老色女?平白讓她褻瀆了龍公子那樣的仙人兒。

上官翠畫一瞧見柳亭親自出來相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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