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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寵你上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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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君魅原本是擔心她受傷,所以要看看她傷勢,可她卻忽然喊癢癢,他便順手給她抓癢了兩下,誰知她笑的更歡暢了。

“不要了,子緣……哈哈哈,我錯了,我沒事……哈!我不該騙你……哈哈哈……嗚嗚嗚,我真錯了。”上官淺韻就沒被人這樣撓癢過,這癢比疼還讓人難以忍受,她真的是笑到快哭了。

展君魅見她真的要笑哭了,便收了手,將她拉起來抱在懷裏,望著她笑得紅撲撲的小臉,上去親了口,才威脅她道:“以後不許再裝病裝受傷嚇唬我,否則,我可是會好好收拾你的。”

“根本沒有裝,是真被你撞疼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石頭長大的,這骨頭這肉怎麽都是硬邦邦的?”上官淺韻因為覺得很委屈,趴在他膝上,讓他給她拍著背,這樣她會有些睡意。

展君魅剛想說給她用藥油揉一揉的,便瞧見她抱著他的膝蓋睡著了。他搖頭一笑,便伸手去將她抱起來,送她回床上去睡。

上官淺韻一沾床,便翻身面朝裏側臥,懷裏還是要抱東西,找不到人,就抱被子。

展君魅都不知道她何時有的這個習慣,也許是他長久抱著她睡,讓她有了這種似依賴的習慣了吧。

上官淺韻因懷裏的被子被拽走,她還在睡夢中皺了下眉頭,整個人開始不安起來,又翻了個身,在被人抱在懷裏後,她才算舒展眉心,嘴角揚起笑容的安心睡去。

展君魅抱著她,心裏卻隱隱有些不安,如果他的身世很不一般該怎麽辦?他會不會因此被迫離開他的龍兒?

忽然間,他不想恢覆那段失去的記憶了。

或許,他該去找他師兄,讓他師兄給他配副藥,喝下去永遠不會再恢覆記憶的藥……

這夫妻倆是回來就鬧騰了許久,午膳也沒起來吃,也沒人敢去打擾他們休息。

不過,持珠還是從窗戶處,放了一個食盒進去。

而展君魅也真取了食盒,餵那睡夢中的人,喝了小半碗人參雞湯。

上官淺韻在半夢半醒中,總覺得自己在喝雞湯,可是雞湯裏的肉怎麽是活的?

展君魅就沒好好餵她喝湯,勺子都被他丟到一旁不用了,直接用碗喝……那是可能的。

而上官淺韻是肚子有點餓的,對於送到嘴裏的雞湯,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就是這個肉吧!怎麽就不讓她多少咬一口呢?

展君魅好幾次差點被她咬到舌頭,可見他沾點便宜,也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上官淺韻也就能在展君魅身邊睡得這麽安心,要是換做別人,她一定早就驚醒了。

晚上

展君魅和上官淺韻醒來後,便用了晚膳。

而後,墨曲就匆匆而來了。

墨曲一到來,便帶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太皇太後被太後軟禁了。

上官淺韻聞聽此消息後,便是一臉怒色道:“她倒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軟禁皇祖母。”

墨曲覺得,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而是該想想如何搭救太皇太後脫離太後的魔爪。

上官淺韻也就是關心則亂了,在展君魅的安撫下,她便冷靜下來了,望向持珠吩咐道:“你即刻去一趟白鷺洲,找到小皇姑後,便告訴她,她該進宮去陪陪皇祖母了。”

“是!”持珠應聲後,便轉身出了門。

墨曲才又說道:“上官弈給南忌傳了消息入宮,讓南忌攛掇著上官羽十五舉辦夜宴,以便他好擒拿住眾諸侯王和……穆齊爾。”

上官淺韻擡起手就要怒拍桌子,不過最後,她還是五指收緊成拳頭,緩緩放下來,面色冷寒道:“自不量力,比上官羽更是不如。”

上官羽膽小懦弱,最多也就做個貪吃好色的昏君。

可上官羿……到嘴的肉還沒吞下肚,便又惦記著那滿盆的肉了?哼!真也不怕撐死。

“遺詔可以毀了。”展君魅只淡淡說了句,意思很明白,這個遺詔留不得了,上官羿不配為帝。

上官淺韻點了點頭,便起身去找遺詔,準備將她父皇留的遺詔給毀了。

可是,她明明把遺詔放在床榻暗格裏的,怎麽就忽然沒了呢?

展君魅回頭一看,見情況不對,他便也放下杯子,起身走了過去問道:“怎麽了?”

上官淺韻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遺詔的影子,她轉頭看向他們,臉色很難看的說:“遺詔被偷了。”

“什麽?遺詔被偷了?”墨曲當初在這床榻上設置暗格的事,可只有他一人知道,為得便是留給他們藏秘密的啊。

可而今,暗格的秘密被洩露了,並且還有人能闖入鳳儀閣來,偷走了暗格裏的遺詔?

上官淺韻起身下了床,便喚來了飛鳶,吩咐她道:“將鳳儀閣所有人,全部關入地牢內嚴加審訊,我這次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會再放過一個。”

飛鳶先是嚇的一楞,而後才行禮領命離去。

墨曲在一旁還在難以相信的說著:“這鳳儀閣的人,我已經精挑細選換了三回了,怎麽還會有內奸?”

上官淺韻也感到很奇怪,明明在出了香穗兒她們的事後,她就讓墨曲將鳳儀閣的人都調換啊。

為什麽,這都換了三回新人了,還是會出現內奸呢?

展君魅在一旁冷靜道:“也許你該查查你身邊的人了。”

上官淺韻轉頭看向他,她是不願意相信飛鳶她們幾個會背叛她的,可事實卻讓她不得不面對,因為她身邊唯一不曾換過的人,便是持珠、飛鳶、容雅姑姑三人了。

“這事我去辦,公主你和君魅且等著,我會盡快揪出這個內奸來的。”墨曲是不願意持珠被牽扯進來的,可看現在的情況,他也最多只能給持珠留點面子了。

這該死的賊子,什麽不好偷,偏偏偷走了遺詔。

上官淺韻搖了搖頭道:“她們三個,我親自去問。”

墨曲還想開口……卻被展君魅搖頭制止了。

鳳儀閣原本是最和樂融融的地方,可在這個夜晚,卻有很多人被帶走,剛開始他們還一頭霧水的不知道出什麽事了。

可當到了將軍府的地牢,他們被上了鐐銬,他們才知道鳳儀閣出了內奸,他們的公主殿下要夜審訊他們啊!

墨曲來接替了飛鳶,只說上官淺韻找她,讓她回趟鳳儀閣去。

飛鳶也沒多疑,便離開地牢,回到了鳳儀閣。

此時的鳳儀閣,燈火通明,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寒冷。

持珠和飛鳶,以及那還有些蒼白體虛的容雅,都被帶到了桃夭裏。

上官淺韻在她們三人面前來回走著,最後,她站定腳步淡淡說了句:“遺詔被偷了。”

“什麽?遺詔被偷了?”飛鳶是聽說她家公主手裏,握有先帝遺詔的。

可這好端端的,遺詔怎麽就忽然被人偷了呢?

持珠和容雅可是伺候在上官淺韻身邊的老人,一聽上官淺韻這樣說,她們二人便雙雙跪地,拔出了自身帶著的武器,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容雅低著頭,聲音很是平靜道:“鳳儀閣遭賊,是奴婢看守不利,甘願以死謝罪。”

持珠同樣低垂著頭,面無表情,好似只要上官淺韻發話,她便能同容雅一起謝罪而死。

飛鳶完全是楞了,公主這是懷疑她們三人之中,有人是偷遺詔的賊子?

上官淺韻望著容雅和持珠,神情淡淡道:“都起來吧!”

容雅和持珠同時愕然擡頭,都不知她家公主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上官淺韻轉頭看向那呆楞的飛鳶,擡手揮了下道:“鳳儀閣的人換了三次,又是墨曲那樣細心的人,親自一個個挑選出來的。忠心不敢說,可一個個的卻守本分的很吶。”

從一開始,她就不曾真的去懷疑過鳳儀閣的人,之所以做這麽多表面文章,為得便是讓真正的內奸放松警惕,以便好捉人。

持珠只在腦中想了一遍人,便收劍起了身,面無表情冷冰冰道:“我去把她帶來。”

“已經晚了。”展君魅之前便已讓人去過采薇,洛妃舞被人用迷香迷昏在床榻上,而辛氏早已沒了蹤影。

上官淺韻轉身走過去,拂袖斜坐在矮腳方桌邊,隨手拿著一只杯子把玩著,淡淡一笑道:“我下棋,所有的棋子旁邊,可都有不少守軍的。”

“少主,人已拿來。”門外傳來一道低沈蒼老的聲音,一名白發大胡子猶如白獅子的老者,手裏拎著昏迷的辛氏,闊步走了進來。

上官淺韻一見老者到來,她便起身款步走了過去,含笑點頭道了聲謝:“有勞風伯了。”

“少主客氣了。”風伯將辛氏隨手丟在地上,一拱手後,轉身離去了。

上官淺韻雖然對於丟了遺詔的事,心裏略有不悅。不過,她也不會為這事生氣,既然她要等那個神秘人出現,那在這些日子,她自然需要有些事發生出來,讓她多少解解悶。

飛鳶見公主看向她,她便了然了,轉頭對持珠一笑道:“來幫把手,把人弄到地牢裏去。”

持珠走過去,伸手就輕松的提起了辛氏,和飛鳶一起出了門。

容雅留下來,疑心道:“公主,辛氏既然是偷遺詔的賊,那藍田郡主她……”

“洛表姐不知情,她也不過是被人利用了罷了。”上官淺韻雖然對於洛妃舞的事沒有多少了解,可她卻知洛妃舞有多驕傲,驕傲到從不屑去算計人。

不過,花鏡月是個意外,他可是讓第一個讓洛妃舞用心算計的人。

容雅對此還是不放心,她看向一旁的展君魅,想讓展君魅勸勸她家公主,多少對洛妃舞防備著點兒。

展君魅對於容雅的心思,他只是神色淡淡道:“一切聽龍兒的。”

容雅心裏嘆聲氣,她怎麽就忘了這位爺……是出了名的懼內呢?

上官淺韻回頭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轉回頭,背對著她聲音也帶著笑意道:“你這樣寵我,我可會越來越嬌慣任性的。”

“你任性你的,天塌了我給你頂著,地陷了我抱著你去高出,總之絕不委屈了你便是。”展君魅神情淡淡的,說的很是輕描淡寫。

容雅這老人聞言,可就要對此忍不住說一句:“駙馬爺,公主本來是個好公主,可自從嫁給您後……”

上官淺韻見容雅這最守規矩的人,都忍不住去責怪展君魅了,她便抿嘴忍笑道:“容雅姑姑說的對,我本來就是個好公主,只不過後來嫁了個壞將軍,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嬌慣的有點任性妄為了。”

展君魅在一旁不止不反駁她的話,還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我一直在寵壞你,等你脾氣越來越不好,人越來越會任性妄為後,那這世上除了我,便再也沒人能要的起敢要你了,我也就能徹底安心了。”

上官淺韻背對著他抿嘴笑,對於他這個歪理,她搖頭輕嘆道:“真是個好有心機的展大將軍,本公主是自愧不如的,只能低頭認輸,乖乖當展夫人了。”

展君魅早已走到她身後,伸手將她抱在懷裏,親了她臉頰下笑問:“展夫人,你家夫君這般才貌雙全,可覺得自豪?”

上官淺韻轉頭笑看向他,不答反問道:“展大將軍,你能娶到展夫人這般冰雪聰明貌美如花的妻子,可覺得是畢生之幸?”

展君魅自後抱著她,輕點頭道:“自然是畢生之幸,猶如天上掉了個大餡餅,香噴噴讓人張口就吞下了肚,好吃。”

“好啊,你竟敢把我比作是大餡餅?”上官淺韻笑著說怒話,伸手就去揪他耳朵,可唇卻被吻住,她身子被一轉,後腰上便多了一雙大手,緊緊的摟著她,加深了這個甜蜜的吻。

容雅早在他們夫妻打情罵俏時,就已低頭走了,這夫妻倆好的比蜜還甜,她還瞎擔心什麽?

展君魅吻罷離開後,還笑說了句:“真香。”

“真甜。”上官淺韻也紅著臉笑,笑完便揉玩著他耳朵問道:“你偷吃什麽了?”

展君魅仔細想了下,便斜眼看向桌子上的哪壺茶水,而後對她笑說道:“今兒泡的是花茶,放了蜂蜜。”

“蜂蜜?”上官淺韻墊腳湊近他唇邊,調戲人的說了句:“再讓本公主嘗嘗,如何?”

“臣遵命。”展君魅笑著回一句,便抱著他送上了唇,這回他倒是很老實,真讓她細細的去好好品嘗他唇的香甜。

上官淺韻在調戲了一番展君魅後,便覺得很是滿足,雙臂勾著他的脖子,仰頭望著他笑道:“你猜,辛氏是被誰收買的?”

展君魅想都不用想,便說道:“是威脅。”

上官淺韻輕點了點頭道:“辛氏是養大洛表姐的乳娘,待洛表姐一直如女兒,若是被收買的,她離去前定然會帶走洛表姐,以防我們找不到她,而將一切罪責怪到洛表姐身上。可她沒有,只能說明她被人威脅了,而她認為將軍府比外面安全,才沒有帶洛表姐離開,而是用迷香迷暈了洛表姐,以制造出洛表姐對此事,一概皆不知情的樣子。”

展君魅望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透著幾分頑皮,可眼底卻藏著睿智之光。

上官淺韻正說著正事呢,可這男人卻給她失神,真是個本色男兒啊。

展君魅被他揪耳朵揪的一皺眉,大手在她腰後一收緊,便聽她輕哼了聲,他低笑在她耳邊呼氣道:“再鬧下去,我可就又要餓了。”

“餓什麽?不是才剛吃完飯嗎?”上官淺韻推著他,絕不要和他身子貼這麽緊,真是個本色男人,無時無刻都能動情。

“別亂動。”展君魅皺著眉頭,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咬牙道:“火要是真被你撩起來了,我可絕不會等它自己去滅,而是非讓你親自來滅不可。”

上官淺韻羞紅了臉,因為他動情了,又這樣與她身子緊貼無一絲縫隙的,真的讓她也略感不適。

展君魅緊抱著老實了的她,聲音微沙啞道:“上官羿就算想向辛氏下手,也要知道辛氏的弱點,而最為了解辛氏的不是洛妃舞,而是酈邑大長公主。”

上官淺韻雖然臉上的紅暈也還未消散去,不過,正事面前,她還是能冷靜下來的道:“為了活命,她的確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展君魅對於那位貪生怕死且好色的酈邑大長公主,可說是很討厭,甚至是厭惡。

上官淺韻一瞧他眼底浮現厭惡之色,她便笑著說別的道:“對了,墨曲說要給你治病,我也覺得你這病需要治一下。”

“有你在,我就沒病。”展君魅皺著眉頭,顯然有想起墨曲為他治病那些往事。

上官淺韻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的確,他在她面前就沒犯過病。

展君魅見她又臉紅,便知她心裏準在胡思亂想,他借著機會將她抱起來,轉身向著床走去,邊走還邊笑問:“龍兒既然非要給為夫治病,那就今夜慢慢治,隨你怎麽讓我伺候你都可以,且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病。”

上官淺韻被他抱到了床榻上,一想到他以往那些各種的過分,她就覺得……他在她面前,真的一點病都沒有。

展君魅放下幔帳,斜臥在她身邊,一手支著頭,一手撩起她身前一縷發絲拈玩在指尖,望著她笑問:“公主殿下,你今夜準備讓臣如何伺候你?”

風情萬種,魅惑迷人。上官淺韻望著面前的展君魅,腦中乍然蹦出這八個字。

可就算他再姿勢擺的誘惑,再一副任她為所欲為的樣子,她現在也沒這興致,因為她還有正事要辦,可不能因色而誤了正事。

展君魅見她坐起身來,便推開他下了床,他神奇一黯然道:“原來對於你而言,我真的不如你的國家。”

上官淺韻正準備站起身來,可一聽他這悲傷的話,她便又坐了回去,伸手將他拉起來坐好,瞪著他道:“你今兒可有些不對勁,是不是還因為白日的事,心裏不痛快?”

展君魅也就和她開個玩笑,見她這般的認真,他也就不好裝怨夫了。修長的手指撐著下頷,望著她輕搖頭道:“我沒有心裏不痛快,只是覺得你該休息下了,畢竟接下來的事,已是你我無法改變的了。”

上官淺韻望著他一會兒,便是轉頭苦笑道:“你說得對,就算知道辛氏偷的遺詔又如何?上官羿登基之事已是我們無法阻止的了。不過,子緣,皇祖母和十七弟呢?他們而今可被太後那妖婦軟禁著呢!天知道太後那妖婦狗急跳墻,會不會挾持皇祖母妄想帶上官羽離宮,而上官羿會不會不顧孝義的……帝王無情,為了那個位子,被犧牲的至親,從來不在少數。”

展君魅倒是不擔心太皇太後的安危,而是更比較擔心上官翎,他可是位王爺,無論地位高低,對於即將為帝王的上官羿而言,都是能少一個便最好少一個的威脅存在。

“十七弟的確會比皇祖母更危險,可這也是對他的一種鍛煉,我希望他不是個被人護在羽翼下的雛鳥,而是一個敢往懸崖下跳的小鷹。”上官淺韻早知太皇太後護不了她一輩子,而她也做不到無時無刻護著上官翎這個弟弟,所以,上官翎必須在烈火中被鍛煉成材。

若不成材,他只能當被融化的廢鐵,這便是皇室爭鬥,永遠都是強者生,弱者死。

展君魅知她無論嘴上說的再強硬,可心裏還是放不下的。輕嘆一聲,他望著她冷肅的側臉道:“你若不放心,便把墨曲和持珠也派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我親自去著手處理便是。”

上官淺韻對此搖了搖頭道:“不用麻煩墨曲跑一趟了,小皇姑應該已經進宮了,有她在,太後那妖婦敢動手,便是自尋死路。”

展君魅也見識過上官思容的武功,身手很不錯,而且她的背後可是暗門,暗門的人一出手,玉京秋和南露華的人,便也只能任由其宰割了。

皇宮

未央宮

上官思容此時正在殿外階梯前坐著飲酒,身邊蹲著上官翎那個小子。

錢信拿著鬥篷走來,過去為上官翎披上道:“十七爺,小心凍著。”

“嗯,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我陪小皇姑再待會兒。”上官翎攏了攏身上的鬥篷,與錢信說了幾句話,便轉頭看向上官思容,好奇的笑問:“小皇姑,你為什麽這麽年輕就當姑姑了?”

上官思容看了眼離去的錢信,她對身邊的小侄子,勾唇一笑小聲道:“因為你皇爺爺老不羞,竟然到了五十多歲,有生了我這麽個幺女。”

上官翎被她這話逗的撲哧聲笑了,捂著嘴湊近她又問道:“那我為什麽沒聽過你的名字呢?思容,倒真是從田字的,是父皇那一輩的公主……哎喲!”

上官思容拍了這小子後腦勺一下,瞇眼瞧著他道:“你小子,連皇姑的名諱也敢喚?哼!我啊,有封號啊!叫陰安大長公主,你父皇親封的。至於你那老不羞的皇爺爺?他壓根兒就沒怎麽理過我,一直叫我幺兒,好似我是撿來的女兒一樣。唉!”

上官翎聽完他小皇姑說的這些話後,便很同情對方的道:“小皇姑,比起你來,我父皇可好多了,至少我的名字還是父皇賜的呢!”

上官思容臉頰喝的都紅了,此時聽身邊這小子明著同情她,實則卻在炫耀他有個好父皇,她就氣的咬牙怒瞪他道:“你小子故意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上官翎忙擺手,而後齜牙一笑道:“冬夜太寂寞了,咱們總要找些樂子消遣下吧?”

“找樂子消遣下?”上官思容勾唇一笑,伸手便拽住他衣領,將酒水給他灌了幾口,而後放開他,她也笑說道:“我也覺得冬夜寂寞,不好意思的拿你消遣下了。”

上官翎蹲在一旁低頭咳嗽著,對於他這位暴力的小皇姑,他咳嗽完就來句:“你可和皇姐真像,都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兒。”

“這就對了,侄女隨姑嘛!”上官思容這邊喝的臉色酡紅,可當發現有不少人靠近這邊時,她還是打了響指,讓暗門的人把那些人都收拾了。

上官翎看了那邊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和他家小皇姑扯道:“小皇姑,你說,你與其一個個的費勁對付這些小嘍啰,何不如直接滅了太後那個老妖婆呢?”

上官思容已感到一股不尋常的殺氣逼近了,沒空再和她這小侄子胡鬧,揮袖飛身而起,兩條白綾飛出,向著黑暗中某一處攻擊而去。

上官翎猛然站起來,身上披的鬥篷掉落在了地上,而他的眼睛卻緊緊的追隨著那抹白影,他小皇姑的武功,似乎比墨曲還厲害啊?

黑暗中跳出一頭藍睛白虎,它的背上站著一名白衣飄逸的男子,男子臉上帶著精致的銀面具,一只手中握著條白綾,那是上官思容的武器。

上官思容手腕一轉收回白綾,飛退回原地,伸手一拍身邊小侄子的頭道:“小子,回去陪你皇祖母去,大人間的血腥事,你最好不要留下來見識,小心會被嚇的以後夜夜噩夢。”

“侄兒多謝小皇姑關懷,那我就先走了,您自個兒多保重啊。”上官翎是一拱手作揖後,連句客氣話都沒有,轉身就跑走了。

上官思容對於這個沒義氣的小侄子,她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這孩子有前途,該逃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唐肜來此沒惡意,他不過是想來一見太皇太後罷了。

上官思容是沒有把握能與對方一戰的,所以,她又再次坐在臺階上喝酒了。

唐肜舉步緩緩的踏上臺階,一階一階的走上去,白衣飄逸,姿態從容。

上官思容望著那拾階而上的男子,她勾唇輕笑一聲道:“你就算武功再高,可若是對上他們,你還是難討到好處的。”

她話音一落,在她的身後,便出現了十二名黑衣人。

唐肜還是仿若沒事人似的向上走,一步一步,緩慢從容。

上官思容感受不到對方身上的殺氣,瞧著對方身邊跟隨的藍睛白虎更是溫順如貓,所以……她真不知該不該向這人出手了。

“陰安大長公主不必如此防備在下,在下不過是來拜見太皇太後她老人家的,還煩請通傳一聲,說唐肜求見。”唐肜一步步的上了臺階,最後在距離還剩下十階的地方,停下腳步,擡頭淡笑望著上方的女子。

“唐氏的人?”上官思容精神一震,丟了酒壺,起身看了唐肜一眼,轉身便向著殿內走去。

唐肜舉步上了最後的十階,來到殿前的平地上,他負手而立,腳邊蹲著一直藍睛白虎,銀面具遮去了他面容,平添了他幾分神秘莫測。

上官思容進去後,沒多大一會兒便出來了。走過去,她淡冷道:“太皇太後不願意見你,唐公子,請吧!”

唐肜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也沒有要硬闖見人,只是頷首淡淡說一句:“告辭。”

上官思容望著那名轉身離開的白衣男子,只見他腳尖一點向臺階下飄去,那頭藍睛白虎嘯一聲便撲跑而下,他雙腳輕飄飄的落在虎背上,負手迎風而去,瀟灑不凡,讓人心生向往。

而太後的人和南露華的人,最終都死在了宮外。

上官思容命令其他人守好四周,她不允許任何人來驚擾太皇太後的安寧。

這也是,她唯一能為她養母盡的孝了。

臨池觀

上官羽瘋了,他竟然連南忌也要。

南忌沒想到他會被人下藥,此時他渾身無力的跪倒在地上,而那讓人下藥害他的昏君,正得意的向他一步步的靠近。

上官羽是不缺人玩,可他總覺得南忌更好,因為南忌一直很聽他的話,他相信他要南忌的時候,南忌一定也會很聽話的吧?

可事實並非如此,南忌抵觸他過分的親近,他沒辦法了,只能將之前對付皇後的藥,下一點給南忌嘗嘗了。

南忌本以為上官羽深夜宣他來,又是想讓他去找什麽美人的,可沒想到他來此沒說兩句話,就渾身乏力的跪倒在地上,心驚之後便是憤怒,恨不得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昏君。

說什麽以他為友?呵呵,也不過是以往說來哄他的罷了。

上官羽緩緩蹲下身,對上南忌憤怒的眼神,他唇邊的笑意消失了,很是傷心的道:“南忌,朕對你不好嗎?為何你不能陪陪朕呢?朕是那麽的欣賞你,那麽的信任你,那麽的……喜歡上了你呢!哈哈哈,我的南忌一直很聽話,這回自然也是要乖乖聽話的,對不對?”

南忌被下了藥,聲音發不出來,人也最終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他很想逃走,因為他不能死,他還有母親要孝順。

而上官羽瘋了,這幾日凡是被他寵幸過的人,就沒有再活著出去的……

上官羽見南忌這樣難受的伸手想爬走,他蹲在哪裏笑看著南忌,很得意的道:“你逃不掉的,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只要乖乖聽話,朕保證不要你的命。”

南忌轉頭驚恐的看著上官羽伸手向他,他自知自己今夜是在劫難逃了,索性便認命的閉上了雙眼,只希望這個昏君能信守承諾,不要真弄死了他吧!

“呃……”上官羽被人自背後打了一下,轉頭想看看是誰,可是卻頭暈的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初夏丟了手裏的硯臺,便跑過去攙扶起了南忌,問道:“你在這裏有沒有可信之人?”

南忌想著,給他下藥的人,很可能便是南露華的人,可南露華為何要給他下藥呢?上官羽已經沒用了,她何必還要來犧牲他?

初夏見南忌搖了搖頭,他嘆了聲氣,便扶著南忌從窗戶處翻了出去。

南忌沒想到最後救他的人,竟然會是初夏。

初夏在把南忌安全帶出來後,便帶著南忌回到了他的住處,關好門後,他才大喘著氣道:“我們都該慶幸,上官羽在幹那種事的時候,會不讓人靠近三丈之內。否則,我還真沒辦法把你弄出來。”

南忌躺在床榻上,很想讓初夏給他點水,因為這個藥的解藥就是水。

初夏見南忌似乎是渴了要喝水,他便走過去給南忌倒了杯水,端著到了床邊,扶起他後,給他喝了下去。

南忌喝了水後,便望著初夏問了句:“為什麽要救我?”

初夏對此只是苦笑:“因為我第一次被人強迫,也是被下了藥的。反正我已經臟了,在哪裏都一樣。可你不同,你還幹幹凈凈的,不該那樣被人玷汙了。”

“謝謝!”南忌道了聲謝,便垂下了眸子,現在他誰都不能相信了,必須想辦法盡快出宮。

初夏見南忌似乎有心事,他便笑問了句:“你是想出宮嗎?”

南忌點了點頭,初夏能及時趕到救他一次,卻不代表能救他第二次,他必須要出宮,否則,他早晚會被上官羽找到。

“出宮是不可能的,不過……有個地方可以躲一下,就在臨池觀的一處假山裏,那裏有個通向九華殿的密道,似乎已被荒廢很久了,你可以在哪裏躲一段日子,等找著機會了,你再出去也不遲。”初夏笑著說。

南忌望著初夏看了許久,才也笑著說了句:“你是個心善的人,會有好報的。”

“好報?”初夏搖了搖頭,笑說道:“我這樣的人,結局從來都是悲慘的。呵呵……我也不求什麽,只求死有全屍吧!”

南忌望著初夏的側臉,這個少年也不過十七八歲,可他卻經歷了太多的悲慘之事,而他一生的悲慘事中,也有他做的一件,那便是把他送進了宮來。

“你要是能走,現在我就送你去那個地方。”初夏轉頭看著南忌說道。

南忌點了點頭,試著站起來走兩步,雖然沒有以往那般自然,可卻也是能走的。

初夏見南忌能走,便伸手拉著南忌向外走,打開房門看了看外面無人,他才帶著南忌出了門。

南忌一路小心謹慎的警惕四周,在終於到了初夏說的地方後,他在大冬天的,竟然出了一腦門子冷汗。

初夏也只在這密道裏呆了一會兒,便對南忌說:“這些水和糕點你先拿著,明日若是有機會,我會再來給你送一些食物和水的。你……就暫且委屈一下吧!我會盡快打聽出出宮的法子的。”

“多謝!”南忌對於初夏雪中送炭的幫助,很是感激。

“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初夏說著便出了密道。

南忌的心跳莫名加快,他總覺得初夏會出事。

初夏出了密道,是安全的回到了住處。

可上官羽在醒來後,發現南忌不見了,便發了好大一通火,命人去把惜文公子叫了去。

結果沒多大一會兒,便聽得一聲慘叫,惜文公子被廢了,而且上官羽還發怒的下了令,要將惜文公子活活剁成肉醬。

之後,初夏睡的好好的,便被人給從被窩裏抓了出來,拉去了上官羽的寢宮。

上官羽一見到初夏,便把初夏拉了過去,雙眼怒紅著道:“惜文那個賤人,他竟敢推開朕,他該死,該死對不對?”

初夏是最為了解惜文公子的,那人從來都是個能忍的主兒,且極其會討好人,若連他都受不了去推人,那上官羽一定做了什麽過分的事。

而這過分的不是一般,是連惜文公子也無法再忍受的。

上官羽見初夏點了頭,他才稍微平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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