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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飄雪溫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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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羽當看到這一幕,簡直已是目眥盡裂,這個賤人,竟敢背叛他,枉他往日那般的寵愛她,賤人!

南忌一點都沒阻止上官羽去捉奸,他要的便是上官羽一怒之下殺了夏春香,這樣一來,夏家這股勢力也就可以投向他姐姐了。

畢竟,在夏春香死了,上官羿再和夏家那位三小姐兩情相悅了,那位夏家的老太爺精明一輩子,一定會在失去一個夏家女兒後,該如何選擇對夏家最有利的陣營了。

“賤人,膽敢背叛朕,朕要殺了你們這對奸夫淫婦。”上官羽沖上去,便憤怒至極的扯開那對交頸鴛鴦,恨不得立時撕碎這對狗男女。

夏夫人因為猝不及防的被人拉開,身子不平衡的倒在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整個人還因藥勁兒沒過,而顯得雙眼無神呆呆傻傻的。

上官羽一聽到這賤人的淫叫,他更是氣的氣血上湧,張口便吐了一口血,後退幾步被人扶住的他,伸手怒指那一身*不堪的夏夫人,他氣怒的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只是又氣的吐了口鮮血。

南忌扶著一副快被氣死的上官羽,看向那已被嚇傻的男人,看來是藥勁兒過了。也是,從將夏春香丟在這裏開始,也已過了兩炷香了。

兩炷香的時間,這狂夫也應該在之前快活過一回了吧?

而他故意帶著上官羽慢慢賞雪走來,為得不就是他二次快活後,這藥勁兒好能慢慢消失,在被人一驚嚇後,便能立時醒來嗎?

時間掐的剛剛好,夏春香也該清醒過來了吧?

夏夫人果然在一摔後,楞了一會兒,頓覺身上一冷,便清醒了過來,當轉頭看到上官羽時,她還楞了半響沒反應過來,可當感到身子微有不適時,她低頭便瞧見自己衣衫不整,渾身上下青痕遍布一片狼藉,顯然剛才她有被人……

那男子是一名禁衛軍,而且還是在宣德殿當值的,當見到上官羽出現時,他便知道自己死定了。

“賤人,你……罪該萬死!”上官羽這時總算喘順了氣兒,怒指著那滿身狼藉的夏夫人,越看這女人,他越覺得惡心,原來他竟然和別的男人,一直用著這樣一個臟汙不堪的女人。

南忌在一旁扶著上官羽,手輕拍著對方的背,神色淡淡的道:“皇上請息怒,為這樣的女人氣壞自己可不值得。若是真想平息怒火,草民讓人來幫您殺了他們便是,你瞧如何?”

上官羽怎麽可能讓別人看到這賤人*的樣子,他要親手殺了這對奸夫淫婦,絕不讓人知道他又當了一回綠王八。

南忌在上官羽推開他後,他便轉頭看向了那名想偷偷逃走的男子,他舉步緩緩走過去,在那男子出手攻擊向他之時……

那男子根本沒看清楚對方怎麽出腳的,而他卻已捂著下身跪在了地上,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上官羽轉頭看了那被南忌傷了的奸夫一眼,只覺得心裏痛快極了,也覺得南忌這樣是對的,畢竟是個文文弱弱的人,要真是手腳利落的去降服了這個奸夫,他心裏才該生疑慮防備著南忌呢。

南忌那一腳可沒怎麽用力,畢竟,這男子不能死在他手裏,他的手上也絕對不能沾染上鮮血。

帝王,沒有不疑心重的,若他是個身手好的人,留在上官羽身邊,上官羽必然會對他心生防備。

更甚者,會將他調離身邊,以防止他會那日也殺了他這昏君。

夏夫人見上官羽猙獰冷笑的向她走來,她嚇得便要爬起身逃跑,可奈何她因之前與人茍合,此時雙腿軟的無力,起來便又跪在了地上,那凹凸不平的地上,磕傷了她的膝蓋,她疼的掉起了眼淚來,可她真不想死。

而且,今日這事透著古怪,她也是被人陷害的啊!

上官羽一步步的靠近夏夫人,當看到那欲起身逃跑,卻因腿軟跪倒在地的她……這樣跪爬的姿勢,更讓他看到她後身如何的狼藉,真是個*的女人,就那般耐不住寂寞找男人玩她嗎?

夏夫人害怕極了,她不在乎身上多處被磕傷,她只想逃走,前方透出的光亮,讓此時連冷都不在乎的她,一個勁兒的望外爬去,只要有一希望,她都不想死啊!

上官羽已到了夏夫人的身後,他拔出身上配著的劍,一劍桶進了夏夫人的背後,鮮紅的血濺飛,他滿眼紅血絲的怒瞪著那血染的玉背,拔出劍來,洩憤般的胡亂劈砍著那口吐鮮血的夏夫人。

夏夫人在背後男人瘋狂的劈砍下,她只微弱的叫了一聲,便死不瞑目的趴在了地上。到死,她都在想,是誰和她這麽大的仇,竟然如此設計害她?

上官羽將夏夫人背後劈砍的血肉橫飛,他還覺得不夠洩憤,又一腳踢翻夏夫人屍體,眼睛怒紅的瘋狂劈砍著她的前身,勢必要讓這個女人死都不得好死。

南忌淡然的看著上官羽發瘋,這樣的上官羽,想必在活著的日子裏,只會變得越來越昏庸暴虐吧?

那沒疼死的男子,在看到上官羽將夏夫人碎屍萬段後,他便嚇被尿,現在他只想一頭撞死,也不要被人這樣活活砍殺至死啊!

南忌皺了下眉頭,便走到了遠處去,上官羽要是還不殺死這個男子,他都要忍不住殺人了,真是臟死了。

上官羽果然轉過身,渾身是血的轉過頭去,提劍轉身走向那嚇尿的男人。

那男子被上官羽這副樣子嚇的腿都在打顫,在上官羽舉劍要劈他之時,他竟然在地上一滾躲開了,而後想起來他可是會武功的,便眼底浮現了殺意,只要上官羽和南忌死了,他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裏了。

他相信,不會有人知道他殺了這個昏君的,因為南忌也會死,沒人會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南忌一見那男子目露殺氣,他勾起嘴角冷冷一笑,看著兩名黑衣暗衛現身,在那男子一出手……他們便拔劍而出,割破了那男子的喉嚨。

上官羽心有餘悸的看了那兩名暗衛一眼,見那兩名暗衛又隱入了暗中,他便雙手握劍,染血的面容很猙獰,一劍下去,便在那男子尚未死透前,斷了對方的命根子。

那男子臨死前,體會了這樣疼的酷刑,活活被疼死的他,也是死不瞑目。

南忌見這二人都死透了,他便也可以暈過去了。

咚!上官羽聽到聲響轉過頭去,便見南忌暈倒在了地上,他看了被碎屍萬段的夏夫人一眼,又看了死都被他斷了命根子的男人,他丟了劍,便渾身腳步蹌踉的走向南忌,最後還趴倒在地……

南忌之所以裝暈倒,就是為了不給上官羽收拾爛攤子,他精心布置的這些事,豈能全白做了?夏春香被碎屍萬段的這個秘密,他可必然要找個替死鬼傳出去的。

而高遠,便是那最好的人選。

上官羽果然在南忌暈倒後,便想著把南忌先弄出去,可他這荒淫無度太久的身子,實在是太虛了,根本抱不起來南忌,只能攙扶著昏迷的南忌,出了假山。

高遠一見上官羽渾身是血,南忌還暈著,他便嚇的忙慌跑過去,一路上還摔了一個跟頭,他顧不上在意被摔傷的手,跑過去便伸手接過了南忌扶著。

上官羽一將南忌交給高遠,他便氣喘籲籲的坐在一塊積雪的石頭上,望著昏迷的南忌,他對高遠吩咐道:“一會兒進去處理一下,記住,看到了什麽,都要當不知道,懂嗎?”

“是!”高遠低頭應著,他想假山裏一定出了什麽事,其實剛才靠近時,他也依稀聽到女子的痛叫聲了。

就是不知道假山裏的女子是誰?為何會惹得上官羽殺人呢?

上官羽身上出了血跡,還有肉末,顯然不止殺了人,還把那人給剁碎了。

上官羽被人用八掆輿擡走,南忌自然也昏迷在八掆輿上。

而留下來的高遠,進入假山裏後,差點沒被嚇死惡心死,一個人已被剁的快成肉餡了,另一個赤身男子,在被殺了後,還斷了命根子。

而在他收拾這兩具屍體時,發現了一支玉步搖,這個東西他熟悉,當初藍田縣進貢的那批玉飾中,便有一支最特別的玉步搖,名字很好聽,叫……春來桃紅花自香。

而他手中這支桃花步搖,顯然便是上官羽當初很寵愛夏夫人,在侍寢後,讓他準備了賜給夏夫人的啊!

那這樣說來,這個和男人私會,被上官羽捉奸的女子……天啊!他這可是攤上大事了啊,回頭不會因此被殺人滅口吧?

高遠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擔心自己的小命兒。

而回了宣室殿的上官羽,在沐浴更衣後,心情還是很不好,可一想到南忌被他嚇暈了,他便又煩躁的甩袖去看了南忌,真是文弱,還能因為這點是跟個女人似的嚇暈了。

南忌此時已蘇醒,一名宮女正在床邊伺候他喝水。

上官羽進來後,便看到南忌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帳子頂,宮女小勺小勺的餵他喝水,他也顯得很無力的一點點的咽著,完全沒了往昔的淡然從容。

南忌轉頭便看到了上官羽走來,他忙起身下床,雙腳一落地便跪在地上,拱手低頭行禮道:“草民未能恭迎聖駕……”

“南忌,你快起來吧!朕知道,朕今日的所作所為,讓你受驚了。”上官羽上前扶起南忌,不管出於什麽心思,他都不想因此便嚇跑了南忌這個人才。

南忌起身後,便後退一步,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低頭拱手道:“是草民沒用,還要累皇上您帶草民回來。”

上官羽就喜歡南忌的懂事,那怕是他的錯,南忌也會將錯攬到自己身上。總之,在南忌這裏,他才真覺得自己是位君王,從不會有什麽錯處,因為他是君,說什麽都該是對的。

可在朝堂上,柳亭那塊臭石頭,卻總這樣啟奏,那樣啟奏,好似他只要有一點行差踏錯,就罪該萬死一般,真是煩透了。

南忌只和上官羽站著說了幾句話,便恭送走了上官羽,之後他喚人來,讓人出宮給上官羿送消息。

而在南忌的人一出宮,便被風伯的人盯上了。

等人進了漢中王府,將消息帶給上官羿後……

風伯的人,便也去將軍府見了持珠,將南忌讓上官羿按照計劃進行,還說夏春香已經死了,死罪是與男人私會,*宮闈。

持珠將這個消息,帶入了鳳儀閣,告訴了上官淺韻知曉。

上官淺韻聽完後神色淡淡,繼續喝著洛妃舞泡的茶,只說了句:“繼續監視。”

持珠握劍拱手應一聲,便退了下去。

洛妃舞在持珠走後,方才擡眸看向對面的紫衣女子,淡淡問一句:“你不管?”

“管他做什麽?既然有人願意當劊子手,我還落得雙手幹凈呢!”上官淺韻一點都不擔心南忌在宮裏的折騰,至於上官羿設計與夏家三小姐的事,呵呵!一個夏家,她還不放在眼裏。

至於宋家?莫說她之前還曾施恩宋家了,就算是不曾施恩,只要宋家有安氏在,她便不擔心宋家會投靠上官羿。

安家的女兒,受了委屈,自然是要回娘家的,而安家所倚仗的便是她皇祖母,而她皇祖母卻一直是站在她這邊的。

其實,她越來越看不懂了,為何在她成親後,她皇祖母越發的向著她了呢?

難道整個上官氏,還沒有她這一個外嫁女重要嗎?

就算祖母再疼愛孫女,也不可能為一個外嫁女,便不惜一切的護著吧?

洛妃舞見上官淺韻有端著杯子失神皺眉,她便唇邊淡淡一笑,低頭垂眸泡著茶。

淡淡的茶香飄在室內,沖淡了屋子裏原本的香氣。

上官淺韻腦中一片混亂的閉上了雙眼,她需要好好想想,皇祖母為何會待她好的過分。

洛妃舞泡著茶,品著茶,本來一切都是那樣閑雅愜意的。

不過,這房門關閉著,只留一個小窗戶的屋子裏,忽然花香四溢,這股奇異的香氣,熏的人困乏的很,眼前逐漸出現了幻覺。

上官淺韻的臉色已泛紅,這種不正常的紅暈,雖然為她容貌添了幾分艷麗,可卻瞧著妖異的很。她猛然睜開雙眼,忽然聞到室內飄香,心下一驚便看向了洛妃舞,而洛妃舞卻已暈倒在了地上。

門被人一腳大力踹開,一抹白影掠過,抱起洛妃舞便急速出了門。

展君魅後面跨步進來,轉身去關閉上了房門,甚至還跑過去關上了那扇窗戶,轉身便疾步到了她身邊,對於她身上忽然散發出異香的事,他詫異問道:“持珠沒定時為你泡澡嗎?”

上官淺韻也是被這忽然香氣外溢的事,給嚇著了。楞楞的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的男子好久,她點了下頭道:“持珠有給我定時泡澡,就在今兒早晨剛……香露被人動了手腳!”

“香露被人動了手腳!”展君魅也張口說了出來,見他們想法一致,他便起身向著內室走去,在梳妝臺上找到一個瓶子,瓶子是空的,可還有香氣殘留。

他聞了聞,這瓶子裏的香氣,果然和以往的那種香露是不同的。

上官淺韻轉頭和展君魅對視著,如果有人能混進來換了香露,那便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鳳儀閣又出了內鬼,一種是有高手來過,而他們都沒有發覺。

而他們,寧可相信是第一種可能,鳳儀閣出了內鬼。

而第二種可能,則太嚇人了。

一個能躲過鳳儀閣附近四批暗衛的眼線,不被發現而來桃夭裏換了香露,那這樣一個強大的人存在著,對他們何止是威脅,簡直就是等同致命。

若這人想殺他們,那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展君魅從櫃子中拿出一個厚大鬥篷,轉身疾步走回去,用大鬥篷包裹住她的身子,抱著她便從後窗飛了出去。

上官淺韻從頭到腳被包裹住,她看不到外面,也感受不到寒風飛雪。

展君魅抱著她飛向大將軍府的後院,是真正最後面的一個院子,那個院子裏花草至今還生機勃勃的,其中有一個冒著煙的溫泉池子,三面是花崗巖堆成的假山,只有一面有著一塊巨大的雕著火麒麟的影壁。

上官淺韻雙腳一落地,在鬥篷被拿開後,她便看到面前這個人工開鑿出的溫泉。

展君魅伸手去解她的腰帶,動作熟練而快速的為她褪盡了衣衫,拉著渾身赤條條的她,走到了下到溫泉池的臺階前,蹙眉對她道:“你先泡著,我去墨苑找一下,看看有沒有能暫時掩去你身上異香的香露。”

“啊?你說什麽?讓我在這裏泡著,而你去墨苑找香露?”上官淺韻已舉步下了溫泉池,此時她身子浸在水中,轉頭難以置信看著那轉身欲走的男人。

展君魅頓足,轉頭看著水池中的她,深呼吸後說道:“這裏四周布滿了機關,出了這溫泉水中是安全的,其他任何地方,只要有人走錯一步,便會陷入機關中必死無疑。”

“哦,那你早去早回,水裏泡久了也會難受的。”上官淺韻可是第一次來這裏,這個大將軍府裏,果然還有許多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展君魅無奈一笑,搖頭嘆氣離開。他這媳婦兒,就是心眼兒太多了,總是愛因點小事胡思亂想。

而在展君魅走了後,上官淺韻便一轉頭看一條巨大的白蟒蛇,正從假山上一點一點的爬下來。

她嚇的一直往後退著,可當退無可退後,她背後貼著池壁,聽到耳邊傳來嘶嘶聲,緩緩轉過頭去,便看到又一條嬰兒手臂粗細的紅色蛇。

而在影壁那邊,卻有條綠色鶴蛇下了水,在溫暖的泉水中,它還真是游的優哉游哉的。

上官淺韻已經從那邊閃開了,她不知道這個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蛇?而這些蛇為什麽總追著她,它們不會是想咬她吧?

白色大蟒蛇下水了,那紅色的蛇也下水了,到了後來,又來了一條白眉蟒蛇,簡直是群蛇大聚會了。

上官淺韻是想上去,可是,這群蛇是幹嘛?要圍攻她嗎?

它們真沒想對這個香人做什麽,就是被香氣吸引來,它們想看看是什麽人而已。

上官淺韻見這圍著她的幾二蛇和二蟒,似乎對她也沒惡意,只是在水裏悠著,並沒有撲上來咬她一口,她此時也只能來個敵不動我不動了。

那條白色的蟒蛇似乎比較貪玩,它竟然游動著靠近那香人兒,伸著頭吐著紅信子,似很喜歡這人類身上的香氣。

上官淺韻對於這個望向輕薄她的色蛇,她伸出手掐住蛇脖子,轉過身去便用另一只手戳蛇頭頂,氣呼呼的道:“你個色蛇,連你也敢欺負我,真當我……啊!”

她背後一涼,便嚇得她驚叫一聲,丟掉了那白蟒蛇,轉頭去拍掉那爬上她肩頭的紅蛇,可水下的腿上,卻被那條青色的鶴蛇纏著,她嚇得踢腿,結果身子一歪斜,她就倒入了水裏去。

噗通一聲,嚇呆了白蟒蛇和白眉蟒,人沈水裏去了。

而那條紅蛇,卻轉著腦袋找著那個香人,不知道剛才在水裏的人,怎麽忽然沒影兒了呢?

害得上官淺韻沈入水裏的青色鶴蛇,此時也溜走了,顯然知道自己貪玩闖出大禍了。

上官淺韻在水底很郁悶,展君魅到底把她丟在了一個怎樣的鬼地方,居然不止有這麽多的稀奇古怪毒蛇,而且……這群死蛇怎麽這麽貪玩?一定是墨曲養出來的,簡直和他一個天性。

展君魅是急急忙忙去了墨苑,急急忙忙胡亂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瓶香露。

然後,他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結果……他媳婦兒呢?水裏怎麽沒人了?

上官淺韻沈下去也就一會兒,就浮出了水面,可那群蛇見她淹不死,便非常開心的向她圍去,這個纏著她手臂,那個繼續鐘情她秀氣的小腿。

白蟒蛇顯然不知道它多重,跑過去纏繞住她的纖腰,結果就把她帶入水裏了。

倒黴的白眉蟒蛇在水底,要不是水有浮力,它一準被砸死。

當展君魅準備脫衣服下水找人時,便看到他家媳婦兒甩開眾蛇,浮出了水面來。

上官淺韻從最開始的害怕,到後來的郁悶,現在的她,已是被這群蛇纏的一肚子火,就想扒了蛇皮做蛇羹吃。

展君魅對於他媳婦兒的勇猛,蹲在池子邊,撫掌笑讚道:“龍兒,你這力氣可不小啊?被蛇圍攻,你也能劈開它們浮上水面來,嗯!為何在為夫的身上,你就顯得那般的軟綿無力呢?”

水中的上官淺韻此時可是一肚子火,又見這男人回來就揶揄她,她更是生氣的隨手抓著一物,便甩了出去。

展君魅伸手接住那條倒黴的小青蛇,將它放到池邊地面上後,才仔仔細細打量著水中的她,嬌顏如花,冰肌玉膚,滿頭青絲濕漉漉的披在背後,身前幾縷水潤的發絲……

“姓展的,你再敢眼神放肆的給我亂看,我便……”上官淺韻不知是氣是羞的,粉面如桃花,明眸在水霧中,顯得水盈盈的瞪著人,在水下若隱若現的身子,因水波動而透著幾分模糊的誘惑。

展君魅忙轉過頭去,他怕再看下去,他會過分激動的流鼻血,更會一時沖動的破了戒。

唉!要是沒那個三日吃一次肉的承諾在,他現在一準褪了衣衫下水去,和他家媳婦兒在這飄雪溫泉中,來個鴛鴦戲水。

那些蛇似乎很怕展君魅,在展君魅一出現後,它們便一個個的爬走了。

上官淺韻氣過後,便又看著那幾條爬走的蛇,好奇問:“它們明明是毒蛇,可和我嬉鬧了許久,卻沒咬我……不是太奇怪了嗎?”

展君魅已經把香露倒入水中,對於她的好奇,他只是笑回答道:“造就鳳血的情果,乃為天下間最炙熱之毒,而蛇的本身是冷的,若是它們咬你一口,你活不了,它們自然也活不了。”

上官淺韻聽著他的解釋,先是點點頭,而後又覺不對道:“那也不對,它們既然畏懼我身上的鳳血,那又為何還要和我一起玩耍?”

“這個……”展君魅想了一下,而後皺眉不悅道:“還能因為什麽?情果是情人血澆養而成,而蛇淫重欲,在嗅的鳳血香氣後,自然……它們沒占你便宜吧?”

上官淺韻又斜眼瞪他一眼,轉過身背對著他,不想理這個打翻的醋壇子。

展君魅見她不理他,他便一生氣就脫了衣服,也下了水,來到她身後就抱住她,在她耳邊沈聲問:“它們有沒有冒犯你?”

上官淺韻轉頭看向他陰沈沈的臉色,她沒忍住撲哧一笑道:“你可真會胡思亂想,它們也就是貪玩拽我入水,在水底我只要一掙紮,它們便會放開我了,可見是被墨曲訓練的極通人性的。”

“你倒是了解師兄,竟然一下子就猜出這些蛇是他養的。”展君魅吃醋道。

上官淺韻看著他繼續笑說:“我怎麽能不了解他?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否則,你早是他的了,那還有我什麽事?”

展君魅因為她酸溜溜的話,倒是臉色由陰轉晴了,親了她臉頰下笑說道:“我可從來都不喜歡臭男人,我只喜歡我家香香的龍兒。”

上官淺韻一見他手腳又不老實,便掙紮著離開他懷裏,轉身面對她嚴肅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今兒可還沒到三日呢!”

“龍兒,這麽好的地方,四下寂靜無人,而且花香水暖的,你就真不想……嗯哼!”展君魅倒是伸手又去抱她入懷,這樣如出水芙蓉的美人在懷,那個男人能忍住不情動?

上官淺韻羞紅了臉,就算他動情了,她也不和他胡鬧,待聞著她身上香氣被掩去了,她便伸手推開他,撥水游向岸邊,踩著臺階上了去,拿起衣服便先穿上,回去再換。

展君魅很委屈的宛在水中央,為什麽她能這麽狠心的,見他情動的難受,也如此熟視無睹呢?

“別胡鬧了,趕緊上來回去,表哥忽然回來,見洛表姐被我害成那樣,還不知道怎麽生氣呢!”上官淺韻雖然沒看清那抹白影的臉,可能那樣緊張洛妃舞的,除了她那個別扭的表哥,還能有別人嗎?

展君魅也上了來,撿起衣服去穿上,對於花鏡月那個人的別扭,他一直是想不通的。

上官淺韻在穿好衣服後,便將鬥篷披了上,實在是風一吹太冷了。

展君魅穿好衣服後,便打橫抱起他家媳婦兒,很是委屈的道:“龍兒,你就真不怕我病沒好,便憋的……唉!希望你將來不會後悔吧。”

上官淺韻因為他這一聲嘆氣,她抿嘴低頭笑著,心想這人也不愛葷菜啊,為何對於房事這個大葷,就如此的吃不夠呢?

展君魅抱著她,很快回到了鳳儀閣,先回桃夭換了身衣服,而後才去的采薇。

而花鏡月抱著洛妃舞回到采薇後,便將洛妃舞放到床上,就伸手去扒了洛妃舞的衣服。

辛氏本來坐在房裏做針線活的,可這位月公子抱著她家郡主回來,好似完全沒看到她這個大活人一般,抱著她家郡主到床上,便是扒衣服?

花鏡月只扒開了洛妃舞上身的衣服,扶著她坐起身來,他便坐在她背後,擡手將她的頭發拂到身前,他便掏出懷裏的一瓶藥用牙咬掉塞子,仰頭倒藥丸入口中後……

辛氏在一旁已嚇呆,她就看著花鏡月的唇吻上了她家郡主的後背,這點距離,她都能看清楚對方的舌尖,劃過了她家郡主背上的肌膚,嘴裏似吞雲吐霧般噴出白霧,迷離了他的被垂半遮的側臉。

花鏡月雖然早知上官淺韻身上的異香厲害,可卻也沒想過竟然這般要人命,若不是她及時趕回來,洛妃舞的命便要頃刻間沒了。

洛妃舞在熱霧熏蒸下,眉心緊皺著,難受的猛然睜開了雙眼,背後溫熱的好似被熱氣在蒸熏,而且,是什麽在舔她的後背?她種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寒毛直豎,她轉頭看去,只看她手臂上有一只白皙修長的大手,而那手上戴著的戒指,瞧著怎麽這麽眼熟?

花鏡月用這種唐氏秘藥後,至少三日內舌頭發麻的說不出話來,這還是因為他百毒不侵,要是換成別人,嘴巴舌頭都得全腫了。

洛妃舞這回看清楚了背後的人是誰了,原來是花鏡月,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花鏡月倒是顯得很是冷靜自若,他伸手為洛妃舞穿好衣服,低頭雙手穿過她脅下,為她系好了腰帶,二人的耳鬢廝磨,而他忙都不由得臉燙紅起來。

洛妃舞一想起這人在她背後做了什麽,她便先是羞後怒道:“花鏡月,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麽?你就算是為了救我才那樣做的,可是……我的清白已經被你毀了。”

花鏡月當然知道他剛才那樣做了後,便等於是玷汙了她的清白,可若是他不那樣及時救她,她現在就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辛氏還呆楞的在一旁,她都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這月公子脫了她家郡主的衣服,又是吻又是舔的暧昧半天,結果,什麽事都沒發生,就這樣穿上衣服了?

上官淺韻和展君魅到來時,便看到花鏡月坐在床邊,洛妃舞正眸中含淚的羞憤瞪著花鏡月,好似花鏡月對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那般,那般的不可饒恕。

花鏡月一見上官淺韻到來,他便氣怒的便要張口說話,可張了張口,卻如何也發不出聲音來。

上官淺韻一瞧花鏡月這樣,便知他中毒了。不過,花鏡月不是百毒不侵的嗎?怎麽會忽然中毒不能說話了?

洛妃舞見花鏡月急的再狠,也發不出一絲聲音,想起他之前救她的方法,她便轉身雙腳一落地,便握著他的手急怒問道:“你到底用什麽法子救的我?為什麽你不能說話了?花鏡月,你既然不要我,為什麽又一次次的不計後果保護我?”

花鏡月說不出話來,只能望著她急怒落淚,而他手足無措的僵硬著身子,聽著她一聲聲不甘心的質問。

上官淺韻舉步走了過去,望著花鏡月嘆氣道:“表哥,這一代的鳳女已嫁人,你的家族不可能再和上官氏聯姻,既然已不能聯姻,你要娶的也不過是普通女子,為何就不去舅舅面前爭取下?說不定,舅舅看在你執著的份兒上,會因身為人父,而向你這個孩子妥協,也說不準呢!”

自古以來,父母都是拗不過孩子的,只因孩子能狠得下心倔強到底,可父母卻心疼孩子被折磨的那般痛苦。

她相信,只因花鏡月肯奮力一爭,最終敗下陣來的一定是她那位不曾謀過面的舅舅。

花鏡月對此只是搖了搖頭,不是他不願意爭取,而是那代價他承受不起。

上官淺韻一直都不明白花鏡月在別扭什麽,當見花鏡月對此還是搖頭,她便也氣了動手道:“表哥,你要是個男人,就請負起你的責任。洛表姐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因為你可都沒了清白了,你要是不要她……她也只能去懸梁自盡了。”

花鏡月被他這位不出手則柔柔弱弱,一出手就能拍下他肩的親表妹,他眉心一皺,怒瞪她,張嘴想說話,可奈何發不出一絲聲音。

上官淺韻訕訕的收回了手,她覺得她表哥這樣也挺可憐的,為了救人毒啞了自己,現在是想解釋,都張口無言了。

洛妃舞就不明白花鏡月到底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她也不知是不是這些年委屈的太狠了,在花鏡月急的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時,她竟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上官淺韻一見洛妃舞擡手,她便嚇得去捂住了眼睛,不是對她家表哥見死不救,而是她這表哥真的很欠揍。

展君魅在一旁很期待著,洛妃舞要是能賞花鏡月一個巴掌,他回去後就去畫張畫作,張貼在長安城最熱鬧的大街上去。

花鏡月倒是一點躲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等著那一巴掌落下,這是他欠洛妃舞的,他必須要還。

洛妃舞是將擡起的手貼在花鏡月臉上了,可卻是雙手捧著那張清泠與妖異結合的俊臉,閉上雙眼吻了上去。

當花鏡月和洛妃舞四瓣唇相貼上時,展君魅的牙咬的咯吱一下,事情逆轉太大,他沒掉了下巴就算淡定的了。

上官淺韻見許久沒聽到巴掌落下來的聲音,她便拿開了捂著眼睛的手,然後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她家洛表姐也是女中豪傑啊,竟然強吻了她這位別扭的表哥?

花鏡月也驚的瞪大了雙眼,無比的難以置信……他被洛妃舞強吻了?

洛妃舞再一氣之下強吻了花鏡月,可卻始終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對於這些親親我我的事,她可一點都不懂的。

花鏡月也是呆楞了良久,才反應過來,伸手推開了洛妃舞,太過於震驚的他……竟然倉惶逃走了。

上官淺韻對於她這位沒出息的表哥……她只能嘆聲氣,走過去坐下來,握著洛妃舞的雙手,安慰人前又是一嘆氣:“洛表姐,唐氏比你想的覆雜,因為……總之,回頭我與你細說,現在我要去看下表哥,也不知道他中毒有多重,竟然會失了聲,唉!”

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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