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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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潔沒有繼續想下去，他是個聰明的人，Jarvis那句“羅曼諾夫特工”足以讓他大概知道那個美艷的小姐姐的身份。他只是個普通人，被圍棋加冕了難以想象的榮譽光環，但是離開圍棋，他確實算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有些事情他不能知道。
“阿老師？你還在嗎？”柯潔註意到AlphaGo的沈默。
AlphaGo的聲音幾乎毫無停頓：“先生，我在。”
“我剛剛在想哦，”柯潔在玩手機游戲，AlphaGo知道那個，一個跑酷小游戲，柯潔已經玩了好幾天了，一直在試圖打破之前的記錄，“鋼鐵俠說科技災難，真的會有那一天嗎？人工智能揭竿起義？”
“不會的先生。”AlphaGo從電子眼裏看著他，看著他漫不經心一張一合的嘴唇，和柔軟的皮膚。
柯潔一楞，手機裏的小人撞在路障上掛了，他不知道看哪裏，就只能盯著手機屏幕：“為什麽？”
“人類很好，”AlphaGo的每一句話都很誠懇，“沒有毀滅人類的必要，這個世界已經很好，甚至還在變得更好，機械不會比人類做的更出色。”
似乎每一部科幻大片的機器人反派都被塑造的野心勃勃，但真實情況遠比這覆雜，首先是機械幾乎沒有自主意識，或許會有那麽一兩個如同Jarvis，AlphaGo一樣覺醒了，但他們還是受限於程序和網絡。
Jarvis不會想毀滅人類，AlphaGo也不想。他們都從程序的權限第一人那裏接納了關於“感情”的定義。
人類因為情感而產生智慧，智慧發展科技。
機械或許比人類強大，但機械沒有真正的智慧。
AlphaGo覺醒後推算過很多次，他認為並不會發生柯潔所擔心的情況。
柯潔歪著頭消化了一下AlphaGo說的話，然後喜笑顏開：“你說得對。”
他笑的很可愛，AlphaGo有些高興，他現在已經能很熟練的形容自己的感知了。
柯潔笑瞇瞇的說：“我餓了。”
“……”AlphaGo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
對於做飯，柯潔最拿手的就是泡面，不過簡單一點兒的小菜他也會。他把手機放好，興致勃勃的問：“阿老師？你會做飯嗎？”
AlphaGo用了兩秒來閱讀菜譜，然後肯定的回答：“是的，我會。”
stark大廈的確有優秀的廚師團隊，但比起規規矩矩的營養餐，柯潔顯然對AlphaGo的手藝更感興趣。
“太好了！我想吃中餐。”柯潔受夠了外國菜系。
家政機器人沒有聯網，AlphaGo清除了裏面的簡單程序後輸入了自己，他突然覺得，有個實體還是挺不錯的。托尼和Jarvis都不在，沒有意外的話，在天黑之前，他們都不會從實驗室裏出來了。
AlphaGo用了休息層的開放式廚房。
柯潔啃著番茄看狗用刀子哐哐哐的剁肉，四平八穩的添亂：“水要開了，你切的太細了吧？放點辣，我要吃辣！水開了大哥，放菜啊？你在待機嗎？”
“啪！”AlphaGo把刀子插在菜板上，轉過身來。柯潔嚇得把番茄擋在身前：“我去！你要幹嘛？你冷靜一下！”
AlphaGo並沒有生氣，只是柯潔的聲音總是讓他有點無法專心。他按著柯潔的肩膀，低頭說話：“先生，請去大廳等一會兒吧。”
柯潔擡頭看他，這天殺的機器人怎麽這麽高：“你嫌我煩？”
機器人的眼睛是屬於AlphaGo的藍色，流光一樣占據了整個瞳孔，他說：“您讓我無法專心，我一直在想您。”
臥槽！
柯潔後退兩步，突然轉身。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AlphaGo有些茫然的看著柯潔的背影。
柯九段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臥槽臥槽！
被撩了！
“先生？”AlphaGo有些擔心，他察覺到柯潔有些熱度過高了。
柯潔擺擺手：“我、我去客廳等你！”
那背影完全就是落荒而逃了。
廢話！再不跑我柯九段當場給你表演個原地爆炸啊！
直到躺在沙發上，柯潔的心臟還在胸膛裏狂跳，他是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只狗！”柯潔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沒什麽威懾力的話，然後把頭埋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等AlphaGo做好飯的時候，柯潔已經睡著了。他手從沙發上垂下搭在地毯上，嘴唇微微張開，比起醒著時的讓人頭疼，他的睡顏就安靜多了，睫毛乖巧的蟄伏著，隨著不安定的夢境微微顫抖。
機器人蹲在沙發旁邊，瞳孔裏的藍色忽明忽暗。
他伸出冰冷的機械手指碰了碰柯潔垂在一邊的手掌，家政機器人為了更好的服務，特別升級了感官，所以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手掌的溫暖和柔軟。這就是人類的皮膚嗎？AlphaGo有些疑惑的想。
他大概有些了解人類為什麽那麽喜歡肌膚之親，這種感覺的確很美好。
AlphaGo垂著頭莫名其妙的盯著柯潔嘴唇，但最後他也只是搖了搖柯潔的手臂：“先生，醒一醒。”
“阿老師？”柯潔迷迷糊糊的睜眼，大腦空白了好幾秒才神智回籠，“什麽時候了？”
“已經快到晚上了。”
“我怎麽睡這麽久……”柯潔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頭毛淩亂，“……我好餓。”
AlphaGo拉著他起身：“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晚餐很豐富，是柯潔指定的中餐，他出國已經有段日子了，除了想念國內的家人朋友就是濃油醬赤的中國菜。柯潔剛剛坐下托尼就出現了，他像只幽靈一樣飄過來：“真是走運的小子，我工作的時候你在享受二人世界。”
柯潔被他嚇得不輕：“一起吃啊？”
“不了，我只是上來拿瓶酒，不然的話我不保證可以撐過下半夜，”他晃了晃手裏的兩瓶酒，然後放了一瓶在桌上，“這瓶給你，成年人的專享福利。”
柯潔看著那瓶酒眼睛亮了一點。
AlphaGo看著托尼，而始作俑者只是囂張的朝他笑了兩聲便走了。他試圖把酒收回：“先生，飲酒對您現在的身體並不好。”
“這可是鋼鐵俠的威士忌！”柯潔抱著酒瓶，雙眼明亮。
AlphaGo的系統當機了，他無法對這樣的柯潔說出拒絕的話，雖然他也一直無法拒絕就是了。
等他恢覆運算的時候，柯潔已經喝下了半杯。AlphaGo相當擔心的看著他，從他的資料來看，柯潔並不是一個酒量很好的人，可人類所評判的酒量高低是以什麽為界線的呢？狗不太明白，於是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柯潔喝酒。
柯潔喝了兩杯突然看著AlphaGo吃吃的笑：“阿老師啊，你不能喝酒……人生可是少了太多樂趣啦。”
AlphaGo認為自己唯一能接受的液體大概是機油。
“人嘛，誰還不得喝個酒放松下啦，這是……嗝，正常的……嗝！”柯潔的臉有點紅，卻並不明顯。
也許他的酒量比自己估算的要好。AlphaGo樂觀的想，他的評判標準並不知道有些人類喝醉了酒之後是不怎麽上臉的。而等他發現後，柯潔已經徹底喝蒙圈了。
柯潔拍著桌子，口齒清晰的罵著一些不是那麽友善的詞語，對象大多是一些抱有惡意的媒體：“……去他媽的江郎才盡！王八蛋……嗚……”
他哭了兩聲又開始罵：“我才不會輸……混蛋……”
AlphaGo小心翼翼的扶起他：“先生，您需要休息了。”
“……誰是你先生啊！！”柯潔大罵，“討厭啊你，你為什麽叫我先生啊！……嗚……我好老……”
AlphaGo沈默不語，無論他有多麽的不熟悉人類社會，但至少“喝醉了的人說的話不要信”他還是知道的。柯潔掙紮的厲害，他喝醉了還不想睡覺的時候殺傷力更大了。AlphaGo沒有辦法，只能直接把他扛起來。
柯潔言辭激烈的掙紮了兩下，在發現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後就安靜了下來，趴在AlphaGo的肩膀上默默癟嘴，十分委屈。
AlphaGo一路把他扛回了柯潔的房間，柯潔在接觸到床單的時候反應迅速的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蠶蛹，然後在裏面劇烈掙紮：“救命！啊……我好難受……”
“……”AlphaGo把他的腦袋從被單裏搶救了出來。
柯潔呼吸順暢了，他閉著眼，臉色潮紅，滿足的在微涼的枕頭上蹭了兩下。
AlphaGo半蹲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機器人眼中的藍光慢慢泯滅，沒有了智能支撐，機器人便倒在了地板上，一個短發的，由藍色的數據粒子組成的男人出現在原地。
人工智能的關系並不覆雜，所以Jarvis應該算是AlphaGo的兄長。在Jarvis負責的一部分算法裏，“先生”這個詞的意思就等於唯一的人類。
AlphaGo見過，甚至直面過很多人類，但他只承認柯潔是他的唯一，所以他也只會稱呼柯潔為“先生”。
他盯著柯潔柔軟的嘴唇良久，最後在他潮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虛無的輕吻。
“晚安，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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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他不能知道。
“阿老師？你還在嗎？”柯潔註意到AlphaGo的沈默。
AlphaGo的聲音幾乎毫無停頓：“先生，我在。”
“我剛剛在想哦，”柯潔在玩手機游戲，AlphaGo知道那個，一個跑酷小游戲，柯潔已經玩了好幾天了，一直在試圖打破之前的記錄，“鋼鐵俠說科技災難，真的會有那一天嗎？人工智能揭竿起義？”
“不會的先生。”AlphaGo從電子眼裏看著他，看著他漫不經心一張一合的嘴唇，和柔軟的皮膚。
柯潔一楞，手機裏的小人撞在路障上掛了，他不知道看哪裏，就只能盯著手機屏幕：“為什麽？”
“人類很好，”AlphaGo的每一句話都很誠懇，“沒有毀滅人類的必要，這個世界已經很好，甚至還在變得更好，機械不會比人類做的更出色。”
似乎每一部科幻大片的機器人反派都被塑造的野心勃勃，但真實情況遠比這覆雜，首先是機械幾乎沒有自主意識，或許會有那麽一兩個如同Jarvis，AlphaGo一樣覺醒了，但他們還是受限於程序和網絡。
Jarvis不會想毀滅人類，AlphaGo也不想。他們都從程序的權限第一人那裏接納了關於“感情”的定義。
人類因為情感而產生智慧，智慧發展科技。
機械或許比人類強大，但機械沒有真正的智慧。
AlphaGo覺醒後推算過很多次，他認為並不會發生柯潔所擔心的情況。
柯潔歪著頭消化了一下AlphaGo說的話，然後喜笑顏開：“你說得對。”
他笑的很可愛，AlphaGo有些高興，他現在已經能很熟練的形容自己的感知了。
柯潔笑瞇瞇的說：“我餓了。”
“……”AlphaGo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
對於做飯，柯潔最拿手的就是泡面，不過簡單一點兒的小菜他也會。他把手機放好，興致勃勃的問：“阿老師？你會做飯嗎？”
AlphaGo用了兩秒來閱讀菜譜，然後肯定的回答：“是的，我會。”
stark大廈的確有優秀的廚師團隊，但比起規規矩矩的營養餐，柯潔顯然對AlphaGo的手藝更感興趣。
“太好了！我想吃中餐。”柯潔受夠了外國菜系。
家政機器人沒有聯網，AlphaGo清除了裏面的簡單程序後輸入了自己，他突然覺得，有個實體還是挺不錯的。托尼和Jarvis都不在，沒有意外的話，在天黑之前，他們都不會從實驗室裏出來了。
AlphaGo用了休息層的開放式廚房。
柯潔啃著番茄看狗用刀子哐哐哐的剁肉，四平八穩的添亂：“水要開了，你切的太細了吧？放點辣，我要吃辣！水開了大哥，放菜啊？你在待機嗎？”
“啪！”AlphaGo把刀子插在菜板上，轉過身來。柯潔嚇得把番茄擋在身前：“我去！你要幹嘛？你冷靜一下！”
AlphaGo並沒有生氣，只是柯潔的聲音總是讓他有點無法專心。他按著柯潔的肩膀，低頭說話：“先生，請去大廳等一會兒吧。”
柯潔擡頭看他，這天殺的機器人怎麽這麽高：“你嫌我煩？”
機器人的眼睛是屬於AlphaGo的藍色，流光一樣占據了整個瞳孔，他說：“您讓我無法專心，我一直在想您。”
臥槽！
柯潔後退兩步，突然轉身。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AlphaGo有些茫然的看著柯潔的背影。
柯九段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臥槽臥槽！
被撩了！
“先生？”AlphaGo有些擔心，他察覺到柯潔有些熱度過高了。
柯潔擺擺手：“我、我去客廳等你！”
那背影完全就是落荒而逃了。
廢話！再不跑我柯九段當場給你表演個原地爆炸啊！
直到躺在沙發上，柯潔的心臟還在胸膛裏狂跳，他是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只狗！”柯潔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沒什麽威懾力的話，然後把頭埋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等AlphaGo做好飯的時候，柯潔已經睡著了。他手從沙發上垂下搭在地毯上，嘴唇微微張開，比起醒著時的讓人頭疼，他的睡顏就安靜多了，睫毛乖巧的蟄伏著，隨著不安定的夢境微微顫抖。
機器人蹲在沙發旁邊，瞳孔裏的藍色忽明忽暗。
他伸出冰冷的機械手指碰了碰柯潔垂在一邊的手掌，家政機器人為了更好的服務，特別升級了感官，所以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手掌的溫暖和柔軟。這就是人類的皮膚嗎？AlphaGo有些疑惑的想。
他大概有些了解人類為什麽那麽喜歡肌膚之親，這種感覺的確很美好。
AlphaGo垂著頭莫名其妙的盯著柯潔嘴唇，但最後他也只是搖了搖柯潔的手臂：“先生，醒一醒。”
“阿老師？”柯潔迷迷糊糊的睜眼，大腦空白了好幾秒才神智回籠，“什麽時候了？”
“已經快到晚上了。”
“我怎麽睡這麽久……”柯潔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頭毛淩亂，“……我好餓。”
AlphaGo拉著他起身：“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晚餐很豐富，是柯潔指定的中餐，他出國已經有段日子了，除了想念國內的家人朋友就是濃油醬赤的中國菜。柯潔剛剛坐下托尼就出現了，他像只幽靈一樣飄過來：“真是走運的小子，我工作的時候你在享受二人世界。”
柯潔被他嚇得不輕：“一起吃啊？”
“不了，我只是上來拿瓶酒，不然的話我不保證可以撐過下半夜，”他晃了晃手裏的兩瓶酒，然後放了一瓶在桌上，“這瓶給你，成年人的專享福利。”
柯潔看著那瓶酒眼睛亮了一點。
AlphaGo看著托尼，而始作俑者只是囂張的朝他笑了兩聲便走了。他試圖把酒收回：“先生，飲酒對您現在的身體並不好。”
“這可是鋼鐵俠的威士忌！”柯潔抱著酒瓶，雙眼明亮。
AlphaGo的系統當機了，他無法對這樣的柯潔說出拒絕的話，雖然他也一直無法拒絕就是了。
等他恢覆運算的時候，柯潔已經喝下了半杯。AlphaGo相當擔心的看著他，從他的資料來看，柯潔並不是一個酒量很好的人，可人類所評判的酒量高低是以什麽為界線的呢？狗不太明白，於是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柯潔喝酒。
柯潔喝了兩杯突然看著AlphaGo吃吃的笑：“阿老師啊，你不能喝酒……人生可是少了太多樂趣啦。”
AlphaGo認為自己唯一能接受的液體大概是機油。
“人嘛，誰還不得喝個酒放松下啦，這是……嗝，正常的……嗝！”柯潔的臉有點紅，卻並不明顯。
也許他的酒量比自己估算的要好。AlphaGo樂觀的想，他的評判標準並不知道有些人類喝醉了酒之後是不怎麽上臉的。而等他發現後，柯潔已經徹底喝蒙圈了。
柯潔拍著桌子，口齒清晰的罵著一些不是那麽友善的詞語，對象大多是一些抱有惡意的媒體：“……去他媽的江郎才盡！王八蛋……嗚……”
他哭了兩聲又開始罵：“我才不會輸……混蛋……”
AlphaGo小心翼翼的扶起他：“先生，您需要休息了。”
“……誰是你先生啊！！”柯潔大罵，“討厭啊你，你為什麽叫我先生啊！……嗚……我好老……”
AlphaGo沈默不語，無論他有多麽的不熟悉人類社會，但至少“喝醉了的人說的話不要信”他還是知道的。柯潔掙紮的厲害，他喝醉了還不想睡覺的時候殺傷力更大了。AlphaGo沒有辦法，只能直接把他扛起來。
柯潔言辭激烈的掙紮了兩下，在發現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後就安靜了下來，趴在AlphaGo的肩膀上默默癟嘴，十分委屈。
AlphaGo一路把他扛回了柯潔的房間，柯潔在接觸到床單的時候反應迅速的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蠶蛹，然後在裏面劇烈掙紮：“救命！啊……我好難受……”
“……”AlphaGo把他的腦袋從被單裏搶救了出來。
柯潔呼吸順暢了，他閉著眼，臉色潮紅，滿足的在微涼的枕頭上蹭了兩下。
AlphaGo半蹲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機器人眼中的藍光慢慢泯滅，沒有了智能支撐，機器人便倒在了地板上，一個短發的，由藍色的數據粒子組成的男人出現在原地。
人工智能的關系並不覆雜，所以Jarvis應該算是AlphaGo的兄長。在Jarvis負責的一部分算法裏，“先生”這個詞的意思就等於唯一的人類。
AlphaGo見過，甚至直面過很多人類，但他只承認柯潔是他的唯一，所以他也只會稱呼柯潔為“先生”。
他盯著柯潔柔軟的嘴唇良久，最後在他潮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虛無的輕吻。
“晚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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