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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李衛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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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臺上林清灡的字一展開立即引來了觀客們的一番議論。大家吵嚷了好一陣。有人對了幾個句子,附庸風雅之詞,卻也沒讓林清灡滿意。大家也只好沈寂下來,細細思量說出一個讓她稱心的。

張延玉被四爺的話拉了思緒,李衛在另一邊沒聽見四爺說什麽,故只看著熱鬧,用扇子拍了拍娘張延玉:“這句什麽朝朝朝,張延玉你可能對的上來?”

張延玉隨口說了一句:“這有何難,也不過就是類似讀音的詞語組成不同意思而已。”

李衛看向張延玉:“張先生不妨就來對一個。”

前頭小丫鬟已經盈盈上前,行了個禮,直接問道:“清灡姑娘等著呢,還有沒有靠譜的。”

張延玉瞇著眼睛在李衛的耳邊耳語幾句。隨後李衛咳嗽了一聲大聲道:“浮雲長長長長長長長消,乃是浮雲漲,長長漲,長漲長消。”

隨後便有人大叫了聲:“好!對的好!好句子。”

林清灡看向李衛,仔細打量的了一下他,隨後從臺上走到李衛身邊來。

她將臉上的紗巾摘下,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

看見她的真容,那些個男子們都石化了。

四爺回頭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其他表情。

美人如玉,他見過了太多的美人兒。早就波瀾不驚了。

李衛更是沒什麽被驚艷到的樣子,他原本就犯美人臉盲癥,越漂亮越盲。

見李衛如此淡定的神色,林清灡的笑容有些僵。

她對自己的顏一向自信,眼前這李衛居然給了她這樣的表情,豈有此理。

難不成他有斷袖之癖,是個不正常的?

她定了定神道:“怎麽,這位公子,我不夠美嗎?”

李衛擰眉回道:“好像……是美的。”他總不能說,美人對他來說都長一個樣子。

因為李衛的回答,讓林清灡神色尷尬,面子也是掛不住的。

美就是美,怎麽還好像呢?這個男人話都不知道說的漂亮點兒。

一旁的丫鬟也聽不下去了:“公子你到底是不是瞎?你看清楚,我家小姐的美還用質疑嗎?你這般沒眼力見兒的,可還是頭一次遇見呢,是不是一只眼睛不好使,看不清楚呢。”

林清灡淺淺一笑表現了她的大方得體:“哎,小菊,不得無禮,這位公子只是眼光特別罷了,公子,請隨小女上樓,小女擺酒請公子喝一杯。”

李衛微怔,他只是將張延玉所說大聲說出來而已,這酒他可不想喝。

雖這林清灡與那甘鳳池熟識,但在還未摸清甘鳳池和反清覆明會與朱三太子的關系時,他不想暴露身份與她熟絡,免得節外生枝。

“姑娘不必客氣,在下今日只想看熱鬧,酒改日再喝。”

她林清灡若想請人喝酒,排隊到長羅大街,但這裏偏偏有一位直接拒絕的。

還真是有意思的很。

正在此時四爺已經看到疑似王美公的男子從另一邊下了樓,走出了清灡詩社,陳鐸轉而亦下樓跟了出去。

四爺便回頭道:“酒改日再喝,熱鬧往後再看,走吧。”

☆、234

? 四爺便先行出去了。張延玉跟上,李衛沖林清灡道:“姑娘後會有期。改日再來與你討酒吃。”

他便也跟這離開了。

那小丫鬟嗔道:“哎……小姐,這位公子也太不解風情了。”

林清灡看著他的背影淺淺一笑。倒是越發覺得他有意思了,既然要留在京城,下一個目標就是這李衛了。

她便將紗巾重新帶上,轉身回了樓。

書房先生隨後宣布自薦競拍開始。

此時有一個白凈書生上了臺來,拿出一副書畫作品道:“不才田文鏡,因科舉考試失利,再此兜售一副不才親筆水墨丹青。不才只想湊路費回鄉。各位若有看上的,就看著給些碎銀子便是了。”

此時李荷雨擡手問道:“田書生可是字抑光,山西人士?”

田文鏡看向李荷雨微怔,確定不認識這位小公子後才道:“正是不才,這位小公子可是認識不才?”

李荷雨笑著搖頭:“不認識不認識,只是聽說有這麽一號人,在下願出五十兩買你的畫,田書生可樂意?”

田文鏡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李荷雨:“五十兩?你真願意出五十兩買不才的畫作?”

“正是。”

“好,小公子識貨,不才謝謝你了,這畫你拿去便是,不才也不想占你這麽大的便宜,不才還有兩幅字畫,一並給你便是。”

“多謝。”李荷雨開心的給了田文鏡五十兩,得了他三幅字畫。

頓覺是賺大發了。

她通過門路拿了進清灡詩社的關函,就是為了撿漏來的,賺來的銀子除了買牛買地之外,就是用來這樣的撿漏,以後她肯定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大清女首富的。

為了感謝田文鏡,她便對他悄悄的道:“田先生,瞧見沒有,剛出去的三位公子,其中長的最好看的就是雍親王,他最知人善用了,你今年未得功名,必然是有人搗鬼,找他總錯不了,他一定會幫你的。好好幹吧,田先生,在下看好你哦。”

李荷雨踮起腳尖兒拍了拍田文鏡的肩膀,將三幅水墨丹青卷軸給好生的收了,開心的出了清灡詩社。

田文鏡思量了一下,便回頭給那老先生交了十兩銀子:“勞煩替不才謝謝林姑娘借了貴寶地。”

隨後他便出了清灡詩社追四爺去了。

***

李氏出了院子坐著步攆回返。

吳珂在李氏身旁道:“主子,福晉今兒可是發威了,當著魏庶福晉與奴才們的面給主子一通教訓。她是在奴才們中間豎威了,又讓人覺得她做事周全又公平。無可挑剔的,可是一點面子也沒給您呢。”

李氏瞇了瞇眼睛嘆道:“讓她拿腔調便是了。她可是四爺嫡妻,誰還不準她裝腔作勢怎的?她這手段誰能比得了,無論是四爺那邊,還是府裏上下,都對她挑不出毛病來。正兒八經的有本事。”

李氏心裏對烏拉那拉氏是不得不服的。

她怎麽著也到不了烏拉那拉氏這般的高明。

冬雪擰眉道“主子,奴婢有一事不明,福晉怎會讓魏庶福晉坐在那裏聽她說教您一頓,也不知是個什麽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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