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很好,就等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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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麽可能?”

司徒諾言被他這般赤裸裸火辣辣的眼神看得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我這麽一個小丫頭,怎麽會廢得了這麽威武的森哥哥呢!”

“所以,森哥哥,你是開玩笑的哦?”

說是這麽說,可司徒諾言在心裏是沒有底的,畢竟,她的手……

“啊!”

她的手抓著森哥哥的那裏,竟然還抓著,反應過來的司徒諾言倏地一下就放開了,那副嫌棄的表情看得森也一張臉倏地一下就拉倒了底。

“抓了它一晚上,你覺得是開玩笑,而不是愛它?”

“愛它?”

媽呀,她怎麽會愛那麽一個可怕的東西,“我只愛森哥哥,不愛它,它長得不好看!”

末了又怕森也不高興,加了一句:“其實還可以,就是沒有小的時候好看了!”

森也:“……”

只聽說女人喜歡大的,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女人喜歡小的!

“寶貝兒,你昨天晚上可是說好了,要獻身的,怎麽昨晚折騰得廢了,今天早上就嫌棄醜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這丫頭的行徑,森也就有些咬牙切齒,“你昨天晚上弄廢了,今天把他修好!”

這個床單沒有滾到,森也哥哥表示心裏很不爽,尤其是這小丫頭的表現,實在是太不滿意了!

“那個……那個……”

其實,司徒諾言是想說,那個好大,現在還沒準備好,等下次吧,可是畢竟借酒獻身這種話是她自己從嘴巴裏說出口的,現在反悔了,是不是有點縮頭烏龜的意思麽,所以幹脆裝傻,“我昨天晚上沒有獻身嗎?”

“可是我覺得,我喝了那麽多酒應該是獻過身的呢!”

很好!

不但折磨人,還學會了裝傻充楞了!

“你獻過身了?你是廢了你下輩子的性福了呢,你昨天晚上喝醉酒,除了虐待你老公,就沒幹別的事情了!”

“森哥哥,我們還沒結婚,你還不是我老公!”

這個稱呼,怎麽都覺得少了點什麽呢,有些不習慣,畢竟沒有花錢的名分,聽起來,還是少了那麽一點的東西的,所以,司徒諾言還是忍不住糾正了一下!

“未來老公,也是老公,四個字叫起來太麻煩了,幹脆用簡稱,老公!”

司徒諾言:“……”

這樣也可以?

“我怎麽虐待你了?”

她這麽善良,怎麽會虐待最愛她的森哥哥呢,打死她,也不會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自己看,抓住它抓了整整一個晚上,我讓你放開,你就是不放,還給他打針,這個東西是能隨隨便便打針的嗎?”

森也指著自己的下身,半真半假的栽贓她,“你看,你生理課不也學過麽,男人一早這個地方反應是最明顯的,你看它現在動都不會動一下,是被你昨天晚上打針打壞了!”

司徒諾言:“……”

打針?

給森哥哥的小JJ?

哦,不,是大JJ了,天啦,她怎麽會做出這麽流氓的事情來了呢?

怎麽可能,她又不是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才不會做這麽沒出息的事情呢!”

嘴上在反駁,心理到底還是有些心虛,也不知道自己喝多了,是不是真的會做出一些缺德的事情來,“肯定是你冤枉我!”

“我冤枉你?它不舉也是我冤枉你?”

森也眉目染上笑意,深深的盯著她的眼睛看,“你要是讓它舉起來,我就承認是我冤枉你!”

司徒諾言:“……”

他不行也是她的錯?

不行?

該不會是真的不行吧?

司徒諾言倏地一下想起了她住到這裏來的目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試試看他正常不正常麽,現在人家自己都說不正常了,怎麽著也得要試試吧!

“行了,那我試試,要是真不舉的話,我就退貨了!”

“退貨?”

森也眼角一陣抽搐,她的意思是,折騰完他就不想負責任了?“你把我弄廢了,你要拋棄我?”

“那……那總不能陪上我一輩子的性福吧?森哥哥你那麽愛我,總不舍得讓我一輩子守活寡吧?”

說這話的時候,司徒諾言的眼底都在笑!

她敢打賭,她要是這麽說,森哥哥,一定會控制不住,然後就承認冤枉她了!

啊哈哈哈哈………

司徒諾言心裏還在偷笑著,只覺得身上一沈,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壓在了下面,“森哥……”

最後一個哥字還沒來得及開口,唇瓣就被封住。

屬於男人的特有的霸氣瞬間占滿她的口腔,呼吸被奪走,酥酥麻麻像電流一般的感覺,從腳趾開始竄起,一直蔓延到全身,一種類似於空虛的陌生痛苦瞬間占據了她的感官。

“難受……”

除了這兩個形容詞,她找不出第二個!

“森哥哥,你放開我,我好難受!”

從來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小丫頭,自然是把這種陌生的感受歸罪於男人的突如其來的舉動。

“乖,放開,你會更難受!”

急促低沈的呼吸在耳畔徘徊,沙啞的嗓音從喉間溢了出來,額頭細細密密的汗珠冒了出來,“小言,是你自己說要獻身的,所以,不能怪我的,嗯?”

即便是勢在必行,他也要征求,小丫頭的意見!

“可是……現在都已經白天了,我說的是晚上呢!”

借口,借口,好不容易找到的借口,其實,她也不是不願意,只是有那麽一丟丟害怕呢,因為,據說第一次會疼,而她很怕疼!

不然昨天晚上還喝什麽酒壯膽啊!

“晚上你喝醉了!”

“我喝醉了,你又沒喝醉,這種事情不都是男人出力的嗎?”

司徒諾言想都沒想就這麽回了他一句,“醉了,不是更好下手麽!”

森也:“……”

“趁人之危?小言,你想我是這樣的人?”

深沈如海的雙眸帶著深深的笑意。

“你是怎麽樣的人,都是我男朋友,名分都定了,什麽樣的人,已經不重要了,所以……”

“很好!就等你這句話了!”

“撕啦!”

清晰的布料撕碎聲響起,衣服被大手撕得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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