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第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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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顯然對這個事情很有意見,他從拎著食材回家得知了這件事到現在在廚房我們兩個人一起準備,雖然一臉平靜該說說該笑笑甚至跟韋德進行了自我介紹,但是我還是能明顯的察覺到他的低氣壓。

那三個人去托尼家裏了,據說有些文件需要借助他的設備破譯。

我擦幹了手上的水,端著杯子站在一旁看著他切菜,過分平靜的側臉,線條好看極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親愛的,他又不會住在我們家,覆聯基地有的是房間。”

他放下手裏刀,仰起頭嘆了口氣,帶著平和的笑容看向了我。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我可能表現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直接走了過來我也跟著後退一步,靠上了冰箱不得不仰頭看著他的時候,他小臂一撐冰箱門,低下頭來吻住了我。

唇齒糾纏間,他帶著一股子的兇巴巴的感覺。

我覺得有些想笑,環著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親吻。

也許是我唇角的弧度實在太明顯了,他停下了動作在我下唇上咬了一口。

“你還笑。”

“人家說,保持精神狀態良好對孩子也好。”

史蒂夫吸了口氣,顯然對我哽他也沒什麽辦法。

我後腦勺靠著他的掌心,仰著腦袋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知道你不滿的是什麽,我會時時刻刻把你放心裏的。”

他又嘆了口氣,一副真的沒辦法的樣子,撐起了身體,打開了另一側的冰箱門拿了東西出來。

“我給基金會的資料提高了加密等級,只要托尼別想不開來攻擊我們,那我們還是安全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鍋裏下了油,我抱著胳膊摸了摸下巴。

“你這是承認了斯塔克在這方面的優秀啊。”

史蒂夫笑了一聲,“我又沒否認過,其實他爸更不錯,這都是遺傳的功勞。”

聽他提起斯塔克先生,我頓時來了些興趣。

“父子兩個是不是很像?”

“一模一樣,不過遇見心愛的女人就會收斂了。”

他抱著我讓我往旁邊走了幾步,以免肉塊濺起的油點濺到我身上。

“那你說他為什麽不跟佩普求婚?”

我站在他身後給他系著圍裙帶子,他沈默了兩秒。

“可能不敢吧,目前這個形勢也只有你跟我膽子這麽大了。”

史蒂夫是笑著說的,我也想到從認識以來,托尼在感情上的重重猶豫,他迫切的找尋到世界與超級英雄的平衡點,一開始可能只是想保護身邊的人,後來想要的,是不惜任何代價制衡身邊的人,所以才間接導致了索科維亞協議的誕生。

史蒂夫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側身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老朋友,有些懷念。”

我點了下頭,卻沒有挪開視線,因為我看到了他隱藏不住的濃重的憂慮。

他也深知瞞不過我,於是趁著能空一會兒手,靠過來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只是,查到了一些事情,事情很糟,等我落實了再告訴你,好嗎?”

我忍不住皺起眉,卻沒再追問他。

“那你得盡早告訴我。”

“放心。”

我靠在一旁又順手摸起了一個蘋果,剛啃了一口就聽見史蒂夫說道。

“你這會兒吃東西等一下還能吃得下嗎?”

我楞了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嘟囔起來。

“又不是我想吃,你女兒的天賦可能是個大胃王,街頭超級漢堡爭霸賽的那種。”

他笑了起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然後擦幹了手將手掌貼到了我的肚子上,輕柔無比的摸了摸然後俯下了身。

“我的小甜心,我們商量個事情,你讓我的妻子少操點心,等你出來以後有什麽要求我都滿足你。”

然後他隔著衣服親了一下我的肚臍。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才四個月大,聽不到你說話的。”

“說不準真像娜塔莎說的那樣能感知到,畢竟是咱們兩個的孩子。”

他笑著又在我唇上親了一口,藍色的眼睛溫軟溫軟的,耳廓卻紅了一圈,想來也是在努力當一個好父親。

晚餐沒有帶著死侍一起吃,托尼在跟他談好事情之後就把他趕去了覆聯基地,那裏有人會接待他。

巴頓和馬克西莫夫兄妹也在晚些時候趕了過來,看樣子是剛做完訓練,鷹眼親自教導的那種。

氣氛倒是熱鬧極了,只是人少了幾個。

旺達黏在我身邊半步都不想離開,皮特羅也拉不走她。

她看上去極為喜歡孩子,甚至已經在購物車裏添加好了小孩在出生之後能夠用到的所有東西,並且還在不斷的問著我更傾向哪一個國家的牛奶,到時候穿哪種布料的衣服。

我被問的有點懵,畢竟我從來沒思考過這些問題。

但是也是被這麽一問,我仿佛一點都不用擔心以後在這方面的事情了。

“好吧,看你那迷茫的樣子,這些事情我來操心就好了。”

她是這麽說的。

晚些時候托尼趁著別人沒有註意,告訴我已經幫我約好了和那位女士的見面地點,會在一個專供政客們談些事情的餐廳,公認的有安全保障,並且信譽極佳。

我在谷歌上翻看著那位女士的資料,所有的演講宣傳,都透著一股子政治家的味道,看上去老練圓滑的不得了,一路的晉升也頗為順遂。

這種情況,如果不是有足夠的背景,就是有足夠的手段。

我隱隱有所預感,這個人並不止她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手機短暫的震動了一下,我看到是許久不曾聯絡的茱莉亞發來了信息。

“我在外面。”

我鎖上屏幕,趁著其餘人在客廳鬧騰的時候,換了雙運動鞋便走了出去。

相隔數十米,我看見小姑娘穿著寬松舒適的衛衣,雙手插兜安安靜靜的靠在門邊,見我朝她走去便站正了,目光穩穩的落在我臉上。

沒有墨鏡,沒有口罩,就連長發也閑散的披著。

想來她現在已經投身英國,不用害怕美國會對她做出什麽事。

“好久不見。”

茱莉亞湊過來輕輕的擁抱了我一下,我也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

“確實好久不見了。”

“怎麽樣,小家夥還聽話嗎?”

她笑著問我,笑容之中的青澀全然褪去了,我摸了摸一天比一天大的腹部,牽著她的手放在了上面,同時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

“現在還沒有到折騰我的時候,”我觀察到她僵硬了一下就放松了一些,“不過很快我可能就會腳腕浮腫,腰酸腿疼,睡覺也睡不好了。”

茱莉亞楞了楞,神色緊張。

“我以為你不會有這些孕期癥狀,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出了點問題,分娩期會是一道坎,能過去當然是最好的。”

我笑著說著,她卻皺起了眉毛。

這是海倫的檢查結果,她說後期的藥物供給不能太大量,因為藥物本身會侵蝕我本體的再生功能。但如果這樣的話,隨著分娩將近,孩子需要的能量越多,我的身體就會越虛弱,生產當天我恐怕根本沒有力氣分娩。

“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麽嗎?”

茱莉亞握著我的手,我察覺到她有一絲顫抖。

“成為我孩子的教母,你願意嗎?”

她看上去驚訝極了,顯然沒有想過我會這樣做。

“為什麽?”

我看著她褐色的眼珠,只見她已經收斂起了面部表情,但細微發顫的睫毛表明她已經發散了思維。

“我需要你,”我笑了一下,“必要的時候我可能需要變種人的幫助。”

我和托尼都很清楚,目前的安寧維持不了多久了。

覆仇者聯盟面臨四分五裂,到時候誰都不可能獨善其身。

而我是個孕婦,不可能參與正面戰場,所以不僅要協調好後方的工作,也要嚴防暗處對準我們的冷箭。

“會發生什麽?”

茱莉亞看著有些不安,她其實不該問這個問題,但她還是問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握得緊緊的。

“這才是真正的戰爭,茱莉亞,我們……和普通人。”

她呼吸一顫,緊接著呼出一口氣。

“我知道了,沒想到我只是按耐不住來看一眼,就接受到了這樣的信息。”

“抱歉。”

“你放心,該做的我一個也不會落下,”她說著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小型儀器放在我手裏,“這是我們的聯絡裝置,雖然技術方面可能沒辦法像你們一樣縮減體型,但也足夠了。”

緊接著她就笑了起來。

“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想將它交給你的,但是沒想到你先開了口,反倒是我們留了一個人情。”

我也跟著彎起唇角,就聽見她繼續說道。

“瑟琳娜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看著她的情緒冷了下來,然後嘲諷似的咧了咧唇角,“這次來美國,也是為了處理這件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了她。”

我垂下眼,忍不住嘆了口氣。

“其實我已經很幸運了,愛麗森,”她說著,又一次抱住了我,“能夠在走上這條路之前遇見你,你讓我完成過自己的夢想,讓我沒有愧對自己,實在是足夠幸運了。”

茱莉亞將下頜抵在我肩膀上,她的語氣很平靜,我卻忍不住心裏的酸澀。

“其實我也一樣。”

我們站在路口聊了許多別的,她告訴我,英國的教育部門開設了變種人大學,以澤維爾教授的姓命名,一部分X戰警成為了常駐講師,一部分不願意的也掛了個名字,偶爾去給學生上上實踐課,算得上井然有序。

由於變種人法案的關系,隱藏的變種人走到了陽光底下,也吸引了更多別的國家的變種人前來,這也接連引發了很多別的問題,尤其是安全方面,所以麥克羅夫特最近可算是忙慘了。

茱莉亞變了很多,她沒有了從前的跳脫,每一句話都不含贅述。

我不敢問她在這一切結束之後,打算去做些什麽。

因為向往總是有的,但是打碎向往的事情,卻也是一件接著一件。

我不敢問她,也是不敢問自己。

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我收回目光看著就近的一棵樹。

半晌過後,我斂起了情緒,正要轉身回到了屋子裏,身前的空地上金色的法術圈亮了起來,斯特蘭奇醫生從那邊跨了過來。

我有些驚訝他的到來,他也眉梢一挑。

“你這是第六感爆發,知道我要來?”

“並沒有,”我聳了一下肩膀,“我只是剛剛送走一個朋友。”

“哦,那我可真失望。”

他說的很隨意,我卻忍不住一笑。

“先進去再說吧。”

他點了點頭,我帶著他往裏走,剛一打開門就看見托尼轉過來對我招手。

“你去哪兒了?快來快來我們正要開始打牌,你可不能跑。”

“我可不打,讓斯特蘭奇醫生陪你打吧。”

我往前走了幾步,斯特蘭奇從門口跨了進來,我敏銳的察覺到托尼一瞬間的停頓,他和斯特蘭奇之間顯然還有些別的事情,而且並沒有處理好。

托尼若無其事的攤著手妥協了。

“好吧,那就讓我們偉大的法術大師一起吧,你可別出老千。”

“我不會把法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的。”

斯特蘭奇說著卸下魔浮披風懸到一旁,皮特羅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就被披風提起一角給拍開了。

“嘿,別給你個臺階就上去了,快點快點。”

托尼指了指他正對面的位置,那裏正好坐著皮特羅,於是皮特羅左右看了看。

“那我坐哪兒?”

“坐我旁邊,來吧孩子,這是你的榮幸。”

我看著這些互動瞇了瞇眼,但也沒多想,也許只是些科學與法術的碰撞沒碰到位。

史蒂夫在廚房清理餐盤,我走到他身邊幫他擺好已經洗好的那些。

動作默契,沒有多餘的言語。

只是在最後一個餐盤擺好的時候,史蒂夫放在料理臺上的手機亮了起來,我瞥了一眼,瞥到了一個單詞。

“已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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