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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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你是說還有一個?隊長1號?在哪兒?也在火山?”

托尼的聲音很是驚訝,我切著手裏的洋蔥笑了一聲,視頻通訊隨著我的走動在手機的預設範圍內漂浮在我身邊。

“覆制品1號,”我嘴裏糾正著他,“不知道在哪兒,中國的火山多了去了,而且顯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已經無法確認還有沒有三號四號五號了。”

“上帝,我還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

“我們都是這麽希望的,但是顯然沒有。”

我嘆了口氣,將洋蔥盡數放到餐盤裏面,然後走到旁邊去洗手。

“好吧,”托尼也很無奈,“看來你往中國的這一躺會遇見不少事情,我只希望我的私人飛機不要一進中國領空就被炸了。”

“嘿,托尼。”

我叫了聲他的名字扭頭看向視頻,只見佩普也從他身後推了他一下。

“小心點說話,斯塔克先生。”

她這麽說著,我跟著搭腔。

“對,沒錯,不然小心我攛掇佩普再去出差,你可是知道她對工作有多狂熱。”

托尼明顯的深吸了一口氣,好笑的不行。

“哦,好吧,你可真狠,我收回這句話。”

佩普在他身後樂不可支,然後就起身走到了畫面之外。

史蒂夫帶著笑意走到了我身邊,熟練的關上了電磁爐,將裏面的意大利面撈了出來。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我正用手掌試著鍋裏面的熱度,正要開口就被托尼打斷了。

“不,什麽都沒有,這裏唯一不得了的事是,隊長,你跟電磁爐站在一起竟然毫無違和感。”

“噗…”

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手底下一抖將正準備放進去的牛裏脊撒了個正著,險些把滾燙的橄欖油濺出來。

“看來你今天是想把我們兩個都得罪一遍。”

史蒂夫的語氣充滿了一本正經的揶揄,他說著拿著意面從我身後走到水池去過冷水,我翻炒著裏脊肉一直在笑,他只好笑著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眼角。

“我可是在幫你,羅傑斯太太,別胳膊肘往外拐。”

“好吧,讓我深呼吸一下。”

結果我忍了一下沒忍住,又笑了兩聲,鬧的史蒂夫摟過我的腰想直接吻住我。

“哦,看來我們的外賣到了,”托尼適時的說了一句,“肯定比你做的好吃,回見,愛麗森。”

“回見。”

我甚至連頭都沒回,通訊掛斷的一瞬間,史蒂夫就低下頭吻住了我,溫熱柔軟的唇瓣落在我嘴唇上,使得我唇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他也只是停頓了兩秒就離開了,畢竟我手裏還有事要做,但這樣的溫情也讓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佩姬想見見你,我說等你回來再帶你去見她。”

他的話題一拐就落在了卡特女士身上,我眉毛一動,手底下用筷子戳了下肉感受熟度。

“好,她還好嗎?我是說身體方面。”

“還不錯,至少在她這個年齡段,她的身體數值算得上是健康了。”

史蒂夫說著,我笑著嘆了口氣。

“那就好,巴恩斯什麽時候過來?”

“馬上就到,他剛給我發信息了。”

我應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史蒂夫靠在我旁邊,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專註,帶著些許莫名的意味。

“怎麽了?”

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眉毛微微揚起。

他聳了一下肩膀,“我以為你會……”

但是他沒有說完,我歪了下頭幫他補上那個單詞。

“吃醋?”

“算是吧。”

“別算是。”

“好吧,你說的沒錯。”

他又聳了一下肩膀,帶了些許訕意。

我撇了下唇角。

“吃醋是肯定的,我可是天蠍座。”

“天蠍座?”

“哦,現在你跟電磁爐站在一起就有點違和了。”

史蒂夫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他腳下動了動又換了個姿勢,我將炒好的裏脊盛到盤子裏又把彩椒倒了進去,趁著這一會兒功夫,我轉過身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拉過來,他也順勢扶上我的腰。

“要知道從星座方面來講,據說白羊跟巨蟹很難維持下去,而天蠍跟巨蟹才是天生一對,你可記好你是巨蟹座,羅傑斯先生。”

我說著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他神色有些茫然,但已經反應過來我暗指的是什麽了,眼裏泛起了溫柔與縱容。

“想想這個我好歹就不那麽記仇了。”

我一邊說著收回手轉了回去,他在一旁輕笑了起來,連帶著我的臉上也一直帶著笑容。

“看來我還是得補補課。”

“沒錯。”

巴恩斯將Black也一並帶來了,小家夥一見我直接躍出他懷裏,落到地上就往我身上跳,我蹲下身她順勢攀上我的肩膀往我脖子上一裹,活生生的讓我在室內戴起了圍巾,然後不斷地用腦袋蹭我的側臉,直到我親了她好幾口她才安生下來。

惹得巴恩斯搖頭嘆氣說真是餵不熟,史蒂夫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撫。

“相信我,巴基,你還是布魯克林之花。”

“剛好現在流行一小揪,”我也跟著搭腔,“就是像你這種頭發往後一紮,上街準能迷倒一票小姑娘。”

“算了吧,你們兩個就別調侃我了。”

巴恩斯笑了兩聲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跟史蒂夫對視了一眼同時聳了下肩膀,緊跟著笑了起來,三個人就往餐桌走去。

巴恩斯腦部的生命脈絡恢覆得很好,在我的治療下只剩下細枝末節沒有長好了,但是記憶的恢覆還是需要我人為的去打通關節。

神盾局的逐步穩定,瑪利亞也將他的事情提上了日程,弗瑞有意讓他加入覆仇者聯盟,但這必須是在確保他大腦裏的洗腦指令全部清除之後,史蒂夫顯然很高興,他甚至對我說過他想親自去邀請他的好友。

我也很替他們感到高興。

托尼屬於行動派,他顯然對那條金屬手臂非常的感興趣,以至於親自上手修覆了它。

其中令人發笑的是,托尼在起初把握不好力度,而金屬臂內部連接的是巴恩斯的神經,所以不是弄痛了就是弄麻了,導致巴恩斯冷著一張臉溫度直降五十華氏度,我在一旁圍觀的時候簡直要笑死了。

餐桌上他們兩個聊的根本就停不下來,不斷地憑借著巴恩斯現有的記憶衍生出無數的趣事。

我倒是想再多聽一些,但是午飯的時間只有這麽一點,就算再多食物也總會吃完。

史蒂夫去收拾餐盤,巴恩斯照舊躺在了沙發上,索性沙發很大,我能在旁邊坐下來。

只見Black跳上沙發,直接踩著他肚子往他胸口一窩,看著我喵了一聲,一副老娘這麽幹過千八百次了的樣子。

一大一小都看著我,我突然覺得他倆才是真的很像,就是眼睛的顏色不一樣。

看來這段時間還是相處的很不錯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後期的節點突破,我可能得帶你去覆仇者大廈了。”

我有些無奈,他倒非常認同,面容帶著的平和卻讓我從中看到了些不太符合長相的滄桑。

“我理解,畢竟越接近我墜崖,記憶的成分就會越來越危險。”

巴恩斯笑了一下,我心裏有些酸澀。

明明是戰爭英雄,可以在戰爭結束後得到平靜的生活,卻不得不淪為俘虜,甚至連自己的主觀意志都無法保存。

時代有時代的無可奈何,這些推進歷史的人就如同站在幕後的燈光師。

史蒂夫走到了我身邊,巴恩斯拿過他手裏的毛巾咬在了嘴裏。

這是我的主意,因為這樣的斷層銜接點的屏障被打通的感覺並不好受,我深有體會。

“忍著點。”

我說著他應了一聲,然後將眼睛閉上了。

史蒂夫捏了捏我的肩膀,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掌懸在巴恩斯的額頭上,金霧慢慢的探進他的腦海。

掠過無數熟悉的記憶,我看到這一次的記憶節點,似乎是在二戰焦灼時期的樣子。

咆哮突擊隊。

這名字乍一聽還真有點威懾力。

金霧慢慢的匯聚在一起,幾乎凝成實質。

我仔細的觀察著那個隨著心臟跳動也在不斷跳動的節點,摸索著動態規律尋找擊破的機會。

隨著那淺薄屏障的一個張開猛地刺了進去。

只聽他悶哼一聲,那一瞬間,我隨著他的記憶看到了真實的戰場,看到了硝煙聽到了槍響。

那是電影怎麽拍都拍不出來的真實。

鮮血浸濕土壤,殘肢斷臂,殘垣斷壁,風中似乎都夾著血腥味。

我看到有個士兵的肚子被大口徑子彈擊中,場子散落一地,有戰友去救他卻被□□落在了身前活生生的攔腰炸斷,緊接著坦克壓過,肋骨被壓碎的聲音混合著慘叫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

我猛地將自己抽離不再跟著他的記憶繼續看下去,睜眼的瞬間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手指僵在半空中帶著細微的顫抖。

這就是戰爭。

而他們不得不在每一寸土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不斷的發生。

史蒂夫坐到了茶幾上攬過我的肩膀,撫摸著我的手臂安撫著我,我對他笑了一下,但是感覺有些勉強。

巴恩斯還沒有睜開眼,他的眉毛緊緊地皺到了一起,機械臂也因為手掌的緊攥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額頭上滲出細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站起身走到餐桌跟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手指上的顫抖漸漸的平息了下去。

這樣的記憶任誰都不好受,我沒有勇氣看下去,他卻不得不再經歷一遍。

史蒂夫走到我身邊,我擡起眼看著他,就見他的藍眼睛裏面帶著覆雜與不忍,然後將我擁入了懷中。

“嚇到了嗎?”

他輕聲問我,語氣很柔和。

我搖了下頭看著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什麽表情,笑也笑不出來,但也不想顯得沈重。

他低嘆了一聲在我的鬢角上親了一下。

“相對於戰爭結束來說,我們更希望所有的戰爭本就沒有爆發。”

“羅斯福總統?”

“是的。”

他的語氣裏面帶著無盡的緬懷,我擡起手撫摸著他的臉仔細看著他的眉眼,那裏一如既往的沈澱著經歷過戰火的肅穆,卻在面對我時變的無比溫柔。

金發映襯的他看上去無比的耀眼,就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想來他從未忘記過戰爭的模樣,甚至時刻銘記在心中。

“我沒事,史蒂夫,”我帶了些笑意,心裏依舊卻沈甸甸的,“我可能只是更加理解你了。”

他的一雙藍眼睛深邃了幾分,看著我眼眸顫了幾下,隨即慢慢的俯下身親吻了我的額頭。

“有些時候我真希望你可以別懂那麽多東西。”

他的話音消失在了我的唇上,他極盡溫柔的吻著我,舌尖被他吮吸的有些酥麻。

我的手緊緊的扣在他的後頸上,眼睛半闔著,呼吸炙熱。

作者有話要說:

啊……天蠍座啊……哎哎你們兩個,人家就在旁邊躺著呢??

開學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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