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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④俏婦船頭正偷人,十裏秦淮一江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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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早已羞得無地自容,但卻也無奈,只得雙手往後按在床上,撐持著身軀。眼見唐傑提著龍桿,把個小頭在她**上研磨,直教三娘又美又癢,讓她看得情興大動。唐傑便是不肯寸進,惹得她心癢難搔,暗裏直罵小冤家存心折磨人。

她終於忍無可忍,擡起腰肢,提臀望著唐傑的龍頭頂湊。而唐傑仍是久久不進,只是不住揉磨,立時弄得她花露猛冒,月餘無人問津的洞中絲絲作癢,無法抑止,嫻靜三娘不禁嗔道:“你這冤家真的好壞,若是不想,何苦摸到我房裏來來撩撥我。”

唐傑貼近身來,一手揪住她一座白乳,五指輕搓慢捏,三娘又是一顫,一股美感自胸前蔓延,又是舒服又是暢美。唐傑微笑道,“慧蘭,若是真想,你自己動手啊?”

三娘雖然矜持,卻早給唐傑挑出了萬千情火,再無法忍耐這單相思的春閨寂寞了。當下探手握緊龍筋,把套兩下,便將渾圓碩大的彈頭往裏一塞,花縫登時給撐將開來,立時陷進了半個,被她的緊密牢牢含箍住,不由暢美道:“啊……好疼,來吧……我要你的深深的弄我……”

幾番調教,唐傑也不曾聽過三娘這般浪聲浪語,再也抵受不住,腰臀往前一沈,龍桿竟緩緩沒進,三娘只覺那彈頭刮著緊道,瘙癢的裏面給他寸寸填滿,這股被火熱肉條徐緩充塞的感覺,更勝那急攻猛闖,讓她更能清楚明白享受那脹塞感,真是暢美難言。唐傑的彈頭緊抵柔軟的紅心子,含笑問道,“三娘,這段日子有沒想我?”

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般模樣,含情脈脈道:“這幾天都想死奴家了。嗯!好美,不用憐惜我,求你盡情弄,用你的大個兒狠一點,快一點,盡量充實奴家……填滿奴家……”

唐傑驚呆。心想,歐陽鋒這老頭給的雙修秘法果真厲害,修煉時日,只消將三娘一經挑起,就如長堤崩塌,一發不可收拾,確實不能小覷。

三娘的兩只足踝旋即都被唐傑搜抓住,扭動中繡鞋和白襪都被脫下,纖巧光滑的一雙玉足隨之成為了男人掌中的玩物。不時有粗糙的指節滑過她柔嫩的腳心,讓她又癢又舒服。

也不再憐惜,架起她的那雙小白腳,開始提槍猛戳,才數十次狠頂猛聳,已見三娘嚶聲百轉,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粗暴的龍王抽帶而出,滑滑滾流。唐傑再加一把勁,次次盡根,記記命中靶心。直弄得三娘心花綻開,昏昏迷迷,想喊爽,想叫好,偏偏又怕吵醒了別人。瓊漿濃汁沿著股溝直浸裀褥,不覺間又濕了一大片。【刪節】

三娘被抽得大熾,嬌喘不息,長發低垂半遮臉,唇邊緊咬著幾縷青絲,唐傑看的心動,拂開他的秀發,露出一整張通紅的俏臉。白腿間一片狼籍,柔軟的茸毛早已濕透,分貼在粉紅的貝肉周圍,上邊粘黏的白汁間還夾著縷縷黑毛,蜿蜒到雪白的上,顯得又香艷又蕩,動人心魄,

這東西今日怎地如此勇猛,快要弄死人了……啊……來了,又要來了。三娘在心裏也沒力氣的喊著,小嘴裏含著青絲,咿咿呀呀,唐傑只覺穴翕緊如璅,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真的洩了不能再洩了,但他不加理睬,繼續鉆刺狠戳。三娘還沒來得回氣,又被搞得得盻盻昏酥,一雙修長白腿在唐傑肩上跌宕起伏,不消片刻,又再暢美入骨髓,疊生。

這時唐傑性情大作,心懷激蕩,稍作抽離,把三娘豐軟的身子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一雙玉足踩在自己的腳上。把一個豐臀高高翹起,股間雙門微閉,細縫緊合,雜草叢生。唐傑雙手攀著**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頓即齊根沒盡。

三娘緊含青絲,秋波緊閉,心中暢快絕頂。大白臀頻頻不住挺湊相迎。唐傑低頭望著寶貝出出入入,大起大落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瓊漿飛濺,沿著她修長的美腿,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

又是一輪強猛的急攻,三娘又丟了一回。唐傑看見她菊門鮮嫩絳紅,緊小如豆,心裏不由大動,便用指頭揉按起來。才一點弄,立時見三娘的屁股狂顫,口裏呵呵不絕,似乎十分受用,惹得唐傑把心一橫,借著桿身上滿布濃稠,便抽離前洞,把龍頭兒直抵住那後門研磨……

三娘霎時知唐傑心意,心下不由驚羞,終於低低的喊了一聲:”不可……你這麽大我那兒這麽小怎能進去…“

“遲早都是我的,芙兒都能弄得,你為何弄不得了?”唐傑咬著三娘的耳垂低笑,三娘知道唐傑不幹不快,多說徒然,只得任其而為,放松身體,隨覺後院門給那粗壯撐開,接著徐徐深進。幸好她是練武之人,小小苦楚仍能支撐,一桿丈八長矛,終於全根盡入。

唐傑發覺那進後花園如投火爐,整根長矛被包得絲發難容,暢美非常,當下緩緩律動,徐徐戳刺。三娘閉目忍受,在唐傑溫柔的開墾下,羊腸小道,也變成康莊大道,適應過來,陣陣美感也隨之而生,女人迷人的呻吟聲響,再次從三娘小嘴逸出。抑揚頓挫,銷魂蝕骨。

三娘漸漸嘗到甜頭。不住挺高肥臀,腰肢輕搖,低低浪語:”怎的會走後門也這般暢美,啊……太好了,再大力點……“小嘴叫個不停。豐臀柳腰急擺。”…再加把勁,要出來了……“

唐傑抱著大白翹臀一連幾個急攻重抽,即見三娘低鳴一聲,細腰豐臀猛地僵住,洪洪花露自她緊道噴泉疾噴而出,弄得地上猶如荒漠渟瀯。唐傑見她已連洩多次,也不敢太過,再也不把守陽關,再急弄數十回合,一股炙熱,直往她深處播撒,頓把三娘美得秋波連翻,幾欲昏死。

三娘悠悠醒轉。周身恢覆幾絲氣力,抱著壓在身上的這個令她甘願沈淪欲海的青年男子,幽幽道,”小過,我這算不算偷了芙兒侄女的男人?”

“怎麽如此說來?”唐傑把玩著夫人的一對白乳,“真要算起來,芙兒也應該叫你姐姐的。”三娘嬌羞的笑了笑,想了想,手忙腳亂地取過一條汗巾兒設法吸幹床單,所幸及時,痕跡甚淺。

“你快些回去吧,免得讓人看見。到了臨安,我會一直跟著莫三公子。你什麽時候記得我了,就來找我。”雲收雨散,兩人匆匆整理一番,幸得無人撞見。唐傑見三娘擦拭過的汗巾上有絲絲濃稠,又甜言蜜語了一番,方才某抽了三娘的倉房,摸回了自家房內。

江上行船,順風順水,十餘日便行至揚州。這一日,唐傑站在院子裏用青鹽、瓜瓤刷著牙,呵了口氣兒,嘴裏還有些酒味兒,腦袋也有點兒醺醺然的。自那一晚偷偷摸摸摸進了三娘房內,風流快活,後來李莫愁就好像有了警覺,看得很死,唐傑一直沒有機會。

昨晚郭芙沒讓他喝藥酒,只是從合肥小縣城裏小酒鋪買的自釀高梁燒,所以他多喝了幾杯。這揚州本就是繁華之所,南宋淮南東路重鎮。只不過,金國南侵不斷,揚州反倒成了邊關。現任淮西制置使趙範,本就是唐傑老師趙奎的本家兄弟,既然到了揚州,自然又去拜會一下。

十裏秦淮,二十四橋,都是揚州城的名勝風景,大船駛進秦淮河後,走邢溝,沿著京杭大運河南下,一路幾日便可到臨安。

這秦淮河,就是大運河的一段,河上花船穿梭,名妓如雲,唐傑英俊、莫三多金,自然是名妓眼中難得的恩客(的雅稱)。三兩聲琵琶輕撥,一杏衣名妓的聲音已隨著聲聲琵琶而起,既而張若虛這首孤篇橫絕的《春江花月夜》便隨著悠悠江風流布開去。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這些出來賣騷的女人,就會對男人唱歌。三嬸,她們唱的啥?”

晚上,芙兒幫著三娘打下手,把野菜蘸了,又燉了只母雞,本想請莫三兩口子過來一起吃頓飯。就見唐傑跟莫三兩個,對著花船裏的歌妓評頭論足,也不知兩人聊些什麽,反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我哪懂這個。也就你家男看小說^.V.^請到人懂一些,我看莫三公子都是瞎掰的。”三娘抿著嘴笑道。說到彈琵琶唱曲,她們三個女俠都是不懂得。還好馬香蘭知道一些。

“這歌妓無論是歌聲還是伴奏的琵琶技巧都算上乘,時下正是春日,但眼前的江、花、月、夜都與張若虛筆下的美景一般無二,也算應了個景。”

“嫂子倒是好見識。”唐傑笑著讚了一聲,聽了三兩句之後,註目著夜晚江景的唐成就全然沈浸到了杏衣歌妓的琵琶與歌聲之中。

“比起叔叔來,奴家可差遠了。”馬香蘭給唐傑稱讚一句,紅雲上臉,眼波流媚,往唐傑身上飄,那感覺,跟勾引小叔子的千古婦潘金蓮似的。

PS千古婦動,訂閱推薦全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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