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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富貴山莊添人,赤元逆天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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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到了晚上,七夜才一臉笑瞇瞇的回了富貴山莊。

旻鈺很是好奇。

“七夜,你今天跑外面幹嘛去了?”

“陪幾位小姐玩了一天。”七夜笑意更濃。

“玩?肯定不是賞花吟詩。”旻鈺一臉狐疑。

“真的是賞花,只是賞的是那朵花……”七夜朝下比劃了一下。

旻鈺一楞,隨即明白,這貨耐不住寂寞了。

不過這算個啥,玩了就玩了吧,旻鈺聳聳肩,各自休息去了。

從第二天開始,富貴山莊門前開始熱鬧了。

不光是那位二公主早早到了,昨日和七夜“玩”過的幾個姑娘,也一臉嬌羞的又來了,甚至還多了一批美人兒。

她們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等出來一個七夜,七夜卻只是叫了昨天一起玩的幾個姑娘,又出去了。

剩下的一群,就苦苦等待這扇門再次打開,希望能見到那位狂放不羈的美男。

可惜這天殘陽一點都不想出門,他已經知道門前有一大幫姑娘在等他,他半分興致都無,而且已經陷入了難道自己真的不喜歡女人的思考之中,不可避免的就想起了赤瓏,好像他有幾天沒過來了……

門前的美人們沒等到殘陽出來,卻等到了微服出來的赤瓏。

“陛下,二公主正在富貴山莊門前。”

“她來幹什麽?”

“屬下先去查看一番。”說著,前方探路的魔修又跑了回去。

不過一盞茶功夫,那魔修就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陛下,二公主她……她好像看上了劉二公子,特地在富貴山莊門前等他。”

赤瓏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烏黑的瞳孔中波濤翻湧,步伐立即快了起來。

走到富貴山莊門前,看也不看赤瑯,直接動手拍門。

“陛下?”赤瑯一臉震驚的看著拍門的赤瓏,為什麽陛下會來這裏?

赤瓏卻一個眼神也沒給她,更因為拍了半天沒人來開門而煩躁。

赤瑯見狀,也不敢吭聲,只是低著頭在門前站著,不敢再多看赤瓏一眼。

許久,大門打開了一條縫,白木香探出頭來,見是赤瓏,便輕輕一笑,請他進了門來。

赤瓏一進去,那門登時又關上了。

門外一眾女子憤恨不已,剛剛開門的那個姑娘一看就是狐媚子臉,難不成知道她們在門口,故意纏著那位公子,不讓他出來嗎?

院內,赤瓏大步走向殘陽住的院子,白木香見狀早已習慣,進了院子就各自去了。

殘陽此時正躺在床上糾結,到底是不喜歡女子了呢,還是已經習慣了赤瓏,覺得沒有女子也行了……

眼前突然有一道陰影灑下,殘陽不由得想要擡起身來,下一瞬卻被狠狠壓下,嘴巴直接就被堵住了。

那次醉酒之後,有多久沒有與人唇齒相接了?

殘陽熟悉壓在自己身上的氣息,赤瓏來了,只是不像以往那麽“逆來順受”,今天明顯狂暴多了,誰惹了他?

“殘陽,你在想別人嗎?那個和我長的很像的女子?”聲音低沈,似有沈怒。

“赤瓏,你的醋勁倒是挺大。”殘陽擡頭,一口咬住赤瓏的脖子,將他翻了過來。

在不限制靈力的區域裏,赤瓏完全不是殘陽的對手,就像此刻,赤瓏輕松的就被殘陽給掀了過去,壓的死死的。

以往每次都是這樣,他敵不過殘陽的蠻力,有時候則是不想掙紮,甚至情到濃處時殘陽會咬住他的脖子,他也一聲不吭。

現在肩膀脖子上,還滿是細細的傷痕,他卻不想去除,每次摸到那些細痕,他都會不自覺的渾身顫栗,甚至渴望那一刻那張嘴,還在自己脖子上。

所以,他忍不了太久,就會來富貴山莊“找虐”。

然後,帶著一身傷,滿足而去。

他覺得自己病了,他不知道殘陽到底是毒藥還是解藥,可不管是什麽,他都甘之如飴。

這也讓他更加渴望長久的壽元,他不想像個普通人一樣百年化土,他想一直活下去,只有一直活著,才能和殘陽在一起。

而且,他已經等不及了,他最好的時光最多十年便要過去,他必須在這十年內拿到金泉,洗經伐髓,然後像赤珞一樣修行。

尤其是現在,感受著殘陽的沖動,他真的越來越等不及了。

也是這天過後,赤瓏來的越來越頻繁,幾乎隔一天就來一次,而每次都帶了大量靈石給曲流雲。

宮中的某種療傷聖藥,自然最近也消耗的有點快。

好在殘陽偶然發現赤瓏血流的有點多,便隨手用靈力給他恢覆了,這才免去赤瓏每次夾著屁股回去的痛苦。

之後,二人的相處好像……越來越和諧了。

殘陽也不會每次直接就把赤瓏摁倒,二人到底多了一些耳鬢廝磨,赤瓏最多就是脖子肩膀上會多點傷,下面倒是再也沒受過傷。

春末夏初,落花鎮的花,終於落完了,那些不知來看花還是來看人的,也都各自散了,富貴山莊門前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這種平靜沒持續幾天,便有一幫子帶著武器的家丁打扮的人來了富貴山莊。

領頭的是一個面容清臒的老者,此時滿面怒火,看起來就想一把火燒了富貴山莊。

而且他真的把火把扔到了富貴山莊的院墻上,可惜,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富貴山莊是有非常牛X的結界的,何止是水火不侵,就是普通的修士也休想翻墻進去。

於是那火把,莫名的就被彈了回來,還燒傷了一個家丁。

老者更怒,命幾個家丁開始砸門。

這次呢,忙裏偷閑的曲流雲和赤元跑來開了門。

大門一開,門前瞬間就落針可聞了。

也不能怪他們,就在曲流雲和赤元天天在小院子裏不出來,就知道做做做的時間裏,他們的修為都提升了很多,修為越高,人的風采也會越來越盛,就像此時的曲流雲,你看著他,不會想到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做那見不得人的事,而是覺得這人簡直就是神仙下凡一般,那相貌,那風采,人間怎麽可能會有,這絕對是神仙下凡哪。

而赤元,說不上是修為,就是她的那種奇怪的特質,越提升,人越媚,媚到見者失神,甚至當場卸槍。

一個仙氣飄飄,一個妖媚逼人,一眾人有些懵,有些傻,看這男子,他們定不會是淫人子女的人,可看那女子,簡直……眾人紛紛不自在的整理了一下衣擺,臉色別提多精彩。

“不知各位緣何砸我家大門?”曲流雲開口。

那老者最先驚醒過來,“你家子弟淫人子女,今日若不叫那人出來,我們便不客氣了!”

曲流雲皺眉,淫人子女?誰啊?

“約莫是七夜?”赤元略微思索了一番。

曲流雲點頭,最近聽說七夜經常往外跑,好像和很多小姑娘玩的很歡。

“噬魂,把七夜叫過來,有人說他淫人子女,打上門來了。”赤元把窩在鐲子上休息的噬魂給趕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臉色更加難看了,這一看,就是個修行宗門啊,不知道能不能惹得起。

不一會兒,七夜出來了。

“是你壞了我家女兒的閨譽!”老者怒目圓瞪,惡狠狠的看向七夜。

“你家女兒是誰?”七夜看著老者的面容,想了一番,也沒想到有哪個姑娘和老者長的像的。

“我女兒姓李,名月兒。”

七夜想了一下,一個多月之前確實有個叫月兒的姑娘和他一起玩了幾天,那姑娘長的挺清秀可人,一邊腮幫子上還有一個小酒窩,很是可愛。

“我記得你女兒,不過我並沒有壞她閨譽,如果你說的閨譽是指貞潔的話。”

“胡說!我女兒明明失了貞潔,害得已經定親的曹禦史家毀了婚約,不是你又是誰幹的?!”

七夜皺了皺眉,他最近雖然和許多姑娘一起玩,可還真的一個都沒進行到實質,最多也就是教教她們識得風月,將來成了婚過的更快活一些罷了。

曲流雲看了看七夜的神情,怎麽看都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真沒幹?”

七夜點了點頭,“真沒幹。”

“那老頭兒,你怎麽知道你女兒沒了貞潔的?”赤元抱著膀子看向那吹胡子瞪眼的老頭。

“自然是診出了喜脈。”

“那你就覺得是我們家小七幹了你閨女?”這麽直白的話從這個妖媚的女子口中出來,一大幫漢子又紛紛捂了捂褲襠。

“不是他還有誰?就那幾日月兒天天來落花鎮,同行的還有其他幾個姑娘,都可以作證,就是和他一起的。”

“噢,那你肯定不知道我家小七其實是棵草,是不能讓凡人女子受孕的。”赤元咧嘴笑了笑,把七夜往前一拎。

“變回原身給這老頭看看!”

七夜糾結了片刻,還是變回了一棵一人多高的七夜不留痕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滿棵紫葉,上面還開了一朵朵很漂亮的小白花。

“妖怪!”眾人紛紛喊道。

“對,我們這裏妖怪就是多,不過從不禍害鄉裏,你們要是想叫捉妖師過來,趕緊去叫。”赤元叉著腰往門口一站,又妖媚又霸氣。

看的曲流雲一陣心癢,一把又把她撈到了懷裏。

七夜抖抖身子,變成了人樣。

“老伯,我真的沒有汙了月兒的清白,更加不可能讓她有孕。”七夜苦笑,如果他選了單一的性別,比如男性,說不定修為再提升兩層,倒是有可能讓女子受孕,那機會也是微乎其微的,而現在,他是雌雄同體,就算成了仙,也不會讓人受孕了。

老者滿眼絕望,口中喃喃:“到底是誰汙了我的女兒……明明謝公子說月兒是跟這人一起的……”

赤元微微瞇了瞇眼,謝公子是誰?

和曲流雲對視一眼,一起看向七夜。

七夜卻在沈思,謝公子,謝山明?他為何誣陷自己?

這口鍋,最終自然又落到了殘陽身上,這張惹桃花的臉啊!

回到富貴山莊,大家一起分析了一下,立刻便得出是那個謝山明被殘陽給堵了氣,沒處發,又苦於找不到殘陽的把柄(殘陽那些天嚇得門的沒出過),便想找富貴山莊的麻煩,而能跟麻煩惹上的,就只有天天出門和小姑娘散步的七夜。

本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結果第二天,那老者又來了,這次是老淚縱橫。

身後還跟著那個叫月兒的小姑娘。

“求求你們,現在外面都說我女兒是跟你家的七爺有了首尾,宗族要將她發到家廟去清修或者沈塘,我們怎麽能舍得,可又留不住,求你們收留一下月兒,讓她有個安身之處,也堵上悠悠眾口,就當月兒是……是嫁給那位七爺了吧。”

曲流雲當場就笑了,你家女兒有了別人的孩子,現在還要來丟給七夜,當我們富貴山莊是什麽地方?

“七夜,就這樣喜當爹了,你怎麽看?”

七夜皺了皺眉,來到李月兒面前,“月兒,孩子到底是誰的?”

李月兒面色有些蒼白,原先愛笑的小臉,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七夜,我不知道。”

眾人一楞,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說罷,李月兒便哭了起來,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天和七夜他們一起玩到晌午後,她有些乏了,就想回去休息,再加上想著七夜教她的東西,一時間心底也是有些蕩漾,半路時就停下了馬車出去透透氣,不料卻在一棵大樹下睡著了,醒來後見日頭已經偏西了,也沒覺得有什麽不適,就回家了。

正好那時候,曹禦史家又下了聘,這親事也算是定下來了,她也不好出去在拋頭露面,就在家安心待嫁了。

不曾想,一個月後,她早上起來一陣頭暈,還想嘔吐,丫鬟婆子都嚇壞了,急忙請了郎中,結果那郎中一探,喜脈,於是那郎中就被一幫子人給打了出去。

可一些有經驗的婆子,心下還是打鼓,於是又請了兩個郎中,都是府裏信得過的,也給了封口費,結果一樣,都是喜脈。

這下子,簡直晴天霹靂!

那個被打出去的郎中,更是憤憤不平,當天就跑曹禦史家說了這事,結果呢,就是後來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

聽李月兒委委屈屈的說完這事,院子裏沈默了。

照理說,這確實不關他們的事,只是大家還是很好奇,李月兒是怎麽有的身孕,難道那大樹是樹精?那更沒道理,人與草木本就極難孕育子嗣,更何況還是一個沒化形的大樹。

“聽說凡人女子破瓜比較痛,還會流血,你有沒有?”赤元納悶的看向李月兒。

曲流雲嘴角微抽,其實當初他還擔心過這事,怕赤元第一次也會痛,後來發現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樣,虧他還忍著炸裂的欲望,耐心的做前戲,結果那天赤元比他還生猛,至於破瓜之痛?第一滴血?沒有的事!

李月兒俏臉一紅,搖了搖頭。

一幫人更驚訝了,莫名其妙的受孕,簡直堪比聖母瑪利亞啊。

“老伯,這鍋我們不能背啊。”曲流雲攤手。

“求求你們,就當收留一下小女也好,讓她能吃飽穿暖,有個屋檐遮風避雨,這裏是我帶來的一千兩黃金,五百兩交給你們,剩下的留著讓她自己用,也能平凡的過上一輩子了……”說著,老者已經泣不成聲。

“留下她。”

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響起,寒翼和太陰走了過來。

尤其寒翼,一雙冰眸掃了一眼李月兒的肚子,就見李月兒抱著肚子一陣後退,臉色更白,額頭也滲出了點點汗珠。

見大神發了話,曲流雲自然沒有意見,你厲害你做主,你說留下就留下。

曲流雲前些日子就猜出了寒翼的身份,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寒翼現在改變了容貌,和他在心印中看到的不同了,不過對比一下氣質,還是很相似的,這人在五千年前就曾竭力將最後一支實力最弱的歲月宗後人帶入歲月井,並叮囑他們永不離開歲月井,然後就走了,從此再未踏足中洲。

現在歲月宗就剩他一個了,寒翼又重新出山,想必也是不想歲月宗消失無蹤吧,至於他和以前歲月宗某人的“交情”,曲流雲不想探究。

本著這位大神應該是處處都為自己著想的念頭,曲流雲大部分情況都對他言聽計從,予取予求。

先他說留下這個小姑娘,那就留下這個小姑娘,他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看就行了。

待那老者千恩萬謝的走了之後,寒翼才把眾人召集起來,看向那個李月兒。

“她的肚子裏,是一個陽神。”

一瞬間,所有人都盯住了李月兒的肚子,什麽鬼的陽神這麽厲害,居然能直接鉆人肚子裏,投胎都省了嗎?

太白喝了口酒,“也不知道是陰差陽錯,還是有意為之,總之,這個陽神,我們收了。”

“不會是和黑豹識海裏藏的那個一樣的吧。”赤元隨口一說。

“咦?僵屍也能這麽聰明?”太白看向赤元,說實話,他越來越覺得赤元有意思了。

“那人到底在人間遺落了多少陽神,怎麽這裏一個那裏一個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冒出來,防不勝防啊。”曲流雲有些煩躁。

“這個還真的不清楚,只能遇一個收一個了,不然等到那日……那就不可收拾了。”太白搖了搖頭。

“此陽神在凡人女子體內成胎,十月之後,確實可以生出一個孩子,與常人無異,如遇到本體,陽神自會脫體融合,如遇不到,則會繼續以此種方式或奪舍存活下去。”寒翼冰冷的聲音沒有起伏,卻說的李月兒臉色越來越差。

“那我該怎麽辦……”李月兒已經要哭出來。

“拿掉。”寒翼站了起來,來到李月兒身前,一只手就要蓋上她的肚子。

李月兒突然向後躲了躲。

寒翼臉色一冷,又逼近一步。

“這不是你的孩子,與你沒有任何血脈關系,還汙了你的清白,你要護著它?”

大顆的眼淚從李月兒眼中湧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護一下,畢竟是自己肚子裏孕育的一個小生命,不知為何,竟然就有了感情。

見李月兒不再後退,寒翼也沒有再用威壓,一只手緩緩放上李月兒的小腹,一陣藍光閃過,寒翼手中多了一個只有小指頭大小的肉球。

李月兒軟軟的倒在地上,掩面而泣。

七夜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拿過一片布巾給她擦了擦眼淚。

“噬魂,這個陽神尚未有神智,識海也是封存起來的,你不必擔心會受到反抗,直接吃了,你會恢覆。”寒翼隨手將小肉球拋給了噬魂。

噬魂驚喜萬分,沖寒翼點了點頭,便一晃不見了。

這次倒是很快,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噬魂就再次出現了,已經不覆之前的虛弱,甚至看起來還精進了不少,明顯是有了更大的提升。

“多謝翼師父。”噬魂這次倒沒有拿大,沖寒翼行了個禮。

隨後,噬魂又轉向眾人。

“這個陽神,是徐暮秋帶過來的,他已經來到了赤炎城。”

眾人恍然,原來竟是徐暮秋!

“還有,這道陽神原本是被赤霄國封存在一把劍上的,也就是一年多前萬劍城試劍大會的那把劍,赤霄國想借此機會把那人的其他陽神吸引過來,一網打盡,卻失了手。現在徐暮秋竟然直接來到赤炎城,也不知道要做什麽事情,這道陽神識海多是五千年前的,最近的倒不是很多,所以我看不出。”噬魂皺了皺眉。

“這樣看來,徐暮秋已經來過落花鎮附近。”赤元很糾結,她是想不出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目的,又想對曲流雲做什麽,這些擔心自然而然的就通過牽機索傳給了曲流雲。

曲流雲攬過赤元,他也很想知道徐暮秋到底想對他做什麽,如果按寒翼的說法,他就是想折磨玩弄歲月宗的人,那他只能慶幸自己還沒有被玩弄了。

“赤元,這裏還有個沈睡的陽神呢,你要不要吃掉?”噬魂拿著那個小肉球,開始招呼赤元。

寒翼眸色微動,拿過肉球查看了一番,然後才遞給了赤元。

“沒事,吃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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