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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於是我們幾個外地人來到村民跟前,想要從他們那裏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具女僵屍,是原來的落花洞女——紅衣。

事情是這樣的,五個月前,本地姑娘紅衣路過一個神洞的時候,被洞神看中,因此成為了落花洞女。

成為落花洞女後的紅衣,回來後便像失了神一樣,茶飯不思,每天只是癡癡的笑,像是墜入了一個美好的夢境中,不願醒來。但是卻跟傳說中的一樣,她精心打扮著自己,保持著自己姣好的容顏,仿佛隨時等待著成為神仙的新娘。

而喜神店的店主達信,自幼與紅衣青梅竹馬,兩人在紅衣成為落花洞女之前已經互通心意。得知紅衣變成了如今的樣子之後,達信匆匆趕來。但是他看到的,卻是握著手中的花兒不再認識自己的紅衣。

傷心欲絕的達信,來到紅衣采茶的茶山對面,他含著淚,唱起了兩人以往經常一起唱的情歌。說來也奇怪,本來成為落花洞女不問世事的紅衣,在聽到兩人一起唱的情歌時,竟然流出了淚水,而她本人也像睡醒了似的,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恢覆正常的紅衣,心系達信,她不肯嫁給洞神。

但是當地的村民認為這是忤逆神明的舉動,神明會將罪於整個村子。於是他們指責紅衣不守婦道,明明已經做了落花洞女卻跟達信攪在了一起。在原定的洞神與紅衣婚禮的當天,他們聯合起來將達信捆了起來,然後強行讓紅衣穿上嫁衣,同樣捆了送進了洞裏祭給洞神。

第一卷我的老公是水鬼 第五十四章:慘死黃牛

可憐的紅衣,就那樣絕望地躺在洞裏,在村民的看守下,最後流著淚,活生生餓死。

五天之後,當村民們確定紅衣已赴黃泉,真正完成了和洞神的婚禮之後,他們才放了達信。

悲痛欲絕的達信,為了能好好的安葬自己的愛人紅衣,用祖上傳下來的方法,偷偷溜進神洞,躲過了洞神,想要將她的屍體帶回來好好安葬。

可在為她打點的時候,達信驚訝的發現,因為死前的怨氣太重,紅衣有成為僵屍的跡象。她的指甲變得黑長,臉上,也生出了淺淺的白毛。

達信欣喜若狂,他覺得這是老天在憐憫他,以另一種方式,成全了他和紅衣。於是他打開了自己家祖傳的禁法,將紅衣變成了一具鐵皮僵屍。

紅衣剛成為僵屍,心智並不高,但是難得的,她竟是還記得達信。

他們倆高興地結為了夫妻。在達信祖傳養屍術的幫助下,紅衣一直克制著本性,修煉著正道屍術,所以進程並不快。

達信害怕被村民發現紅衣,平時就把紅衣藏在了喜神客棧裏,除了趕屍人,從來不讓外人進入喜神客棧。

為了紅衣,他幾乎斷絕了和村民的往來。但是沒有料到,村裏卻在此事,發生了很像僵屍所為的吸血事件,讓他功虧一簣。

“算我求你們了,求你們放過紅衣,村裏發生的事情真的不是她幹的!”仍然趴在地上的達信掙紮的伸出手抓住了主事的男子的衣角,他的眼裏充滿了對紅衣的擔憂和冤屈,“我只想和紅衣相安無事的在一起,我們也不知道村裏發生了那麽多事情!”

“直到現在,你還是死不承認嗎?”那個男子狠狠的踢開了達信的手,滿臉的厭惡,他一手指向旁邊呆呆站立著的紅衣,“你看看紅衣現在的樣子,還敢說村裏的那些事情不是她幹的嗎?!”

聽到這樣的質問聲,達信擡頭,看著失神的紅衣,無言以對。

村民的質問不是沒有道理,畢竟距離紅衣的死才不長的時間。縱使達信用家裏祖傳的秘法助她修煉,現在的紅衣也只是個初學者。她修煉的時日尚短,也不會說話,有時候神智也不是很清醒,沒有直接的證據,誰也誰不清楚紅衣到底有沒有幹過襲擊村裏人和牲畜的事情。

因為達信的沈默,村民更加的嘈雜起來,有人提出要將紅衣和達信一起綁起來用火燒死,一了百了。

巨大的圓月下,點點火把搖曳,一襲紅衣的少女僵屍隔著人群,茫然地看著達信,而這個憔悴的漢子,則是無奈的跪在地上,滿面淚痕。他們的身影是那麽渺小,那麽無助,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暗中占滿了這裏的村民,給吞噬,撕成碎片。

我緊緊的握著水修的手,看著那對可憐的人,竟然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我真的很想幫他們,但是面對已經燃起熊熊怒火的村民,我無力的解釋只會為他們招來更大的怨恨。

“鄉親們,能不能請聽我說幾句話。”就在村民打算將達信和紅衣綁起來的時候,一直沈默不言的陀娑站了出來,她走到人群中,來到紅衣面前,暫時阻止了村民的行為。

“鄉親們等下,我們暫且先聽一下高人的見解,到時候再綁他們也不遲。”主事的男子看到異族服裝的陀娑,擡手示意其它人先不要輕舉妄動。

“為什麽這群暴躁的村民肯聽這個陀娑的啊,分明我們剛才說什麽都沒有用!”瞧見村民對陀娑他們禮貌的樣子,對比一下自己剛才受到的待遇,我有些不滿的小聲對水修嘀咕道。

“一是因為我們是外地人,而且我又不是人類,”水修同樣小聲的回答我,“二嘛,她剛才是站在他們那邊的,不是嗎?”

聽著水修的解釋,我這才心平氣和下來。既然她被村名當成一夥的,那麽應該能說服那些他們不要為難達信和紅衣吧,起碼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查明了再興師問罪。

“謝謝鄉親們的理解!”看著慢慢安靜下來的村民,陀娑有些自得的朝我們這便看了一眼,這才將她的看法緩緩道來,“依我看,村裏發生的一系列的慘事,未必是這位紅衣姑娘所為。”

聽到陀娑的說法,村民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大家靜一下,”陀娑示意村民們安靜,繼續自己的觀點,“紅衣姑娘雖然現在成為了僵屍,而且沒有正常的神智,但是我能感覺的到,她修煉的方法,是正統的屍道,並不是什麽邪門歪道。而要修煉正統的屍道,是禁止無謂的殺生的。”

緊接著陀娑來到我和水修,準確來說是水修的身邊。隨著她的動作,村民們將目光集中到了我和水修的身上。

看著自己的觀點已經漸漸的被村民接受,陀娑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她示意村民們看著水修,“就像大家看到的一樣,這位遠方來的客人,他也是修道之人。換句話說,他可能不是人,但是他修煉的,也是正統的鬼道。從他的身上,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戾氣。”

我站在陀娑和水修的中間,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個年輕的陀娑,看水修的眼神中,有一種別有用心的意味,跟火車上那些花癡女是一樣的,只不過不像他們那樣明顯罷了。

“如果鄉親們相信我的話,我想要跟跟這位有著極高修為的客人到村子裏看一看,去檢查一下被害村民和牲畜的屍體,說不定能查到事情的真相。”此時的村民已經完全相信了陀娑的話,但是對於要跟水修一起去村裏這件事情,有些人還是有些異議。

無視掉少部分村民疑惑的眼神,陀娑大膽的看著水修,看似是在征求水修的意見,實則是在炫耀她有安撫村民的本事。

水修沒有對陀娑有些炙熱的目光作出什麽反應,反而低頭看我。我能讀懂他眼中的含義,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見,我答應他便去,搖頭他便不去。

其實對於陀娑的別有用心,我心裏一直打著個疙瘩。但是好不容易碰到了落花洞女紅衣,說不定可以通過她找到其他的落花洞女,或者找到山神,去尋求平衡我體內陰陽之氣的方法。

如果放過這次機會,我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這麽好運氣的,遇到落花洞女。

為了能夠再度給水修孕育個孩子,我決定拋棄這微不足道的嫉妒之心。

想到這裏,我朝水修點了點頭。

我們來到了村中時,天已經大亮。看著晨光中,村頭道場上擺著的五六具老黃牛屍體,莊家戶出身的我,心裏也是一揪。這都是莊家人的命根子啊。

幾個老大爺圍在黃牛身邊,抹著眼淚。

不管是什麽東西,出於什麽心態,這樣絕了村民們的生計,決不可原諒。

我擡頭看看水修,他摸摸我的頭,牽著我向牛屍走去。

那些牛的脖子上,被咬了兩個碩大的牙洞,傷口處的肉,看起來都有些發白了。或許是因為避水珠的緣故,我隱隱綽綽看出來,這傷口上面,有一絲黑氣蔓延。

“它們是被吸血而死的嗎?”我擔憂地問水修。

水修伸手往牛身上一按:“你看。”

哎呀,被按到的地方,竟然塌陷了一個洞,再也沒有彈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發表感慨,只覺得一股大力把我往旁邊一推,我噗通摔了一跤。

擡頭看去,是陀娑!她笑嘻嘻地往我和水修中間一擠,仰著臉跟水修說:“被吸幹成這樣,只能是僵屍所為啊。”

水修一把推開她,伸手拉起我,替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後才轉身目光冰冷的看著她:“你父母沒教你什麽是禮義廉恥嗎?”

這話真是極重了。陀娑的臉霎時通紅,惱怒地瞪著水修。

現在是白天,若是動手,定是水修吃虧。

想到這裏,我拽了拽水修的袖子,仰起臉,柔柔地看著他:“水修,我沒事。村民們的事要緊,那些牛,真的是被僵屍咬死的嗎?”

水修看了看我,良久,搖搖頭,別有所指地冷笑一聲:“當然不是僵屍幹的,如果僵屍,這會這些東西早就屍變了。難不成有人以為屍毒還能分得清人和牲口,對牲口手下留情?”

他一番話有理有據的話,讓村民和陀娑集體躺槍,羞紅了臉。

陀娑卻是氣著氣著,突然變成了一臉的蕩漾,滿是欣賞地看著水修。

而村民,則是惱羞成怒:“那不是僵屍是什麽?”

雖然他們喊得貌似很兇,我卻能聽出來,他們底氣少了很多。大約心底,也是有些認可水修的話。

“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是不是紅衣。”

水修這麽一說,大家又沸騰了起來。吵鬧地不可開交。非要水修給個說法,倒像是水修引來的災禍一般,看得我苦笑不得。

煩惱中,一只手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頭一看,是陀娑身邊跟著的那個少年。他伸手遞給我一個牛皮水袋:“我叫達沓。我看你臉色很不好,這個給你喝。是我們族裏的藥茶。”

我擺擺手,笑著婉拒了他。就算水修同意讓我喝,我也不會喝,他可是我情敵那邊的人。

第一卷我的老公是水鬼 第五十五章:你丫閉嘴

達沓的臉色一黯,隨即弱弱的笑著,收回了水袋。

可是站在一邊大發花癡的陀娑,卻一把搶過了他的水袋,仰頭連喝了好幾口下去,然後一抹嘴,滿目鄙夷地看著我:“你們外族的女人,就是讓人瞧不起。唧唧歪歪的。我一個指頭都能戳死你,還用得著這種小伎倆害你。不過是我弟弟覺得不錯,想跟你好而已!”

說著,她摟住達沓的肩膀,爽朗地笑了起來:“哎呀,我家小弟也到想女人的時候了呢,長大了啊!等姐姐回家,就幫你招親,族裏的好姑娘,任你挑!”

達沓被她說的滿臉通紅,最後一跺腳跑了。

我看著達沓掩面而去的背影,真是沒法忍了,手一抖,就把趙老板給的符咒糊在陀娑的臉上。你大爺的,為了攻擊情敵,你連自己弟弟都編排,你節操餵鬼了嗎?

嘩啦啦。

一大叢小臂促的荊棘刺破土地而出,向陀娑攻擊而去。

我嚇了一跳。完蛋了,我太沖動了,我可不想要她的命啊!

“水修!”我失聲叫道。

與此同時,水修抓起一頭老黃牛,就朝還在念咒的陀娑砸了過去。雖然他白天沒有法力,力氣倒是驚人。

嘭——

陀娑被黃牛砸飛,荊棘包裹住黃牛屍體,瞬間把它絞殺成渣,然後消失不見。

村民們簡直是被我驚呆了。一下子都消停了下來,生怕我再來幾次,把全村給嘭嘭嘭了。

陀娑吃了虧,也不敢太過分的再惹我,但是明顯還不死心,捂著腰,跟村民們建議,達信和紅衣由我們這群高人看管起來,看看晚上到底是紅衣作祟,還是別的什麽在作祟。

“不管是什麽,我們一定會抓住他們,為大家討個公道!”

陀娑說完,邀功地看向水修,我冷著臉覷她一眼,她默默地別開了臉。

因為相信陀娑再加上忌憚水修的能力,村民們只能同意了這個提案,給我們在村子裏,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

平靜的白日很快過去,夜幕降臨。

我們幾個人商定一起看守紅衣和達信。

華燈初上,在柔和的蠟燭光中,達信溫柔的將紅衣抱在懷裏,原本暴躁的紅衣,也溫順的靠著達信,臉上一片安詳。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我和水修對視了一眼,晚飯我們早就吃過了,這戶的主人因為害怕,也到親戚家住去了。現在,會是誰敲門呢?猶疑著前去開門,外面站著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

看穿著像是村裏的人,但是他的身上卻透露出一種跟白天那夥人截然不同的氣息。

“我叫石勇,是村子裏的人。”來人頗有禮貌的自我介紹起來,“村長派我來跟你們一起看守紅衣,你們畢竟是一群外地人,我們不能完全放心的將紅衣交於你們。”

青年的話有理,我們也沒有要反駁他的意思,便將他讓到了店裏。名叫石勇的年輕人匆匆來到店裏,看到的是依偎在一起的達信的紅衣。

此時,達信正溫柔的一只手牽著紅衣的手,另一只手拿著一塊毛巾為她擦洗著臉龐,順便為她別起掉落到臉邊的烏發。而紅衣也閉著眼睛,安靜的享受著丈夫的呵護。此刻的紅衣就像一名普通的女子,沈浸在自己的幸福中。

我想,這一定是達信天天都在做的事情吧。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我不自覺的就聯想到了我和水修。我生病那會兒,水修也是這樣不煩不燥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

回憶起我和水修幸福的場景,我朝水修靠了靠,而水修也自覺的將胳膊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把我靠進他的懷中。

但是看到如此溫馨的場景,剛來的石勇顯得很是不高興,他站在小夫妻的面前,語氣十分的不友善。

“達信,紅衣已經是落花洞女,是洞神娘娘,你現在這種行為,是在褻瀆神靈,會讓神靈降罪村裏,你快住手吧!”

誰知達信聽到石勇的話,只是朝他笑笑,並沒有停下為紅衣擦拭臉龐的動作。石勇見達信這幅樣子氣不過,但也無可奈何,只好就近拉過一把凳子,坐在他們跟前監視他們。

折騰了一天我有些累了,水修察覺到,將我安置到一把長條椅上坐下,自己也坐到我身邊。

“累了吧,先睡會兒吧。”將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水修眉眼溫柔的對我說。

“可是,紅衣??????”有些不放心紅衣的狀況,我睜著眼睛不肯睡。

“看守紅衣有我呢,”水修輕輕的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忘了,我是鬼,可以不睡覺的,但是你不行,況且你也幫不上什麽忙,聽話。”

雖然不是什麽褒獎的話,但是我聽在耳朵裏,卻甜在心裏。

“哎呀,真是羨慕呢。”沒等我閉上眼睛,旁邊的陀娑打著哈哈開了口,“不像我們族裏的漢子,唯唯諾諾的,女人們說是什麽,就是什麽。一點擔當都沒有。像你這樣,又厲害,又體貼的男子,恐怕不知道多少女子為你傾心吧。

水修只是抱著我,沒有搭理陀娑的調侃。倒是我,聽到陀娑的話心裏又一陣不是滋味,只能用眼神去告訴她水修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可是陀娑這個厚臉皮那是我一個眼神能阻擋的,反而離開了剛才坐著的凳子,朝我們這邊走過來。

來到水修身前,她伸出一只手,搭到了水修的肩膀上,笑顏如花,媚眼如絲,明顯是在勾引我的老公。我就奇怪了,為什麽這些看上水修的女子都有一個通病,她們都看不到我嗎?還是自恃姿色比我好,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

想起水修對這方面的遲鈍,我自覺地意識到不能依賴水修,我必須要拿出正妻的氣勢打敗她!

可是水修卻抱緊了我,不許我動彈,他看了看那只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彈灰似的,輕輕一彈:“臟!”

噗。

我不小心笑出了聲。

陀娑氣呼呼走開了,然後坐在另一頭,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只是瞪著瞪著,又花癡起來,跑過來看水修。

我實在受不了了,怒道:“你想幹嘛!”

“恩?沒什麽,只是覺得他跟我們族裏的男人不一樣,比他們優秀,想要好好看一下而已。”陀娑有些恬不知恥的彎下腰,靠近水修的耳朵輕輕的說道。

她俯身靠在水修的身邊,領口內的風景在我們面前暴露無遺。

我終於甘拜下風。

這家夥比起什麽《回家的誘惑》、《妻子的誘惑》裏面的經典小三強太多了,她根本就不在乎臉皮是什麽啊是什麽?你就算看不到我這個標簽是“水修老婆”的已婚婦女,也該看到我老公完全就不想理你好嗎?

我有些氣惱的看著陀娑,誰知那個陀娑對上我的眼神的時候,竟然絲毫沒有半點作為第三者的膽怯,反而丟過來一個滿是挑釁的眼神。

坐在屋子另一頭的達沓羞恥的坐如針氈,可是另一個妹子,明顯是眉開眼笑,在為自家頭領叫好。

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剛想爆發,水修抱著我身子一轉,用背對著有些讓人煩躁的陀娑。隨著水修轉身的動作,我拋給那個陀娑一個鬼臉。

可是,水修的動作根本就不能打消這個陀娑對他的興趣。她直起身子,再次來到了我們眼前。

“不要躲著我嘛,難道你討厭我?”陀娑這次沒有對水修動手動腳,只是配合嫵媚的聲音,順便嫵媚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頭發而已。

討厭,當然討厭你,看你搔首弄姿的樣子就不順眼,聽你花言巧語的話就心塞,麻煩你趕緊走開吧!

我緊緊的扯著水修的衣領,用眼神向他傳達我心中的話。快說啊,就按照我教給你的說,就不信打擊不到那個厚臉皮的陀娑。

可惜我和水修的心靈感應失敗了,他沒有像我希望的那樣,對陀娑說出那些話。他只是擡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陀娑。

平心而論,陀娑確實是一個少見的美人。作為妙齡女子的她,身材纖細,黝黑的皮膚顯得健康妖嬈,濃眉大眼,再加上小巧的鼻子和有些性感的嘴唇,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大美女。在異族服裝的映襯下,更是別有一番韻味。

拋除嫉妒的心情,連作為女子的我,都有些想要多看她幾眼呢。

所以當看著水修一動不動的盯著陀娑看的時候,我的心裏雖然酸溜溜的,但是卻沒有勇氣去阻止。

“怎麽,終於意識到我的美了嗎?”意識到水修在看她,陀娑不無得意的又靠近了一步我們,身上的異族香氣迎面撲來。

“我已經有妻子了!”良久,水修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他面色陰沈,語氣不善。我知道,水修已經生氣了。

雖然沒有按照我預想的進行,但是水修能說出這樣一句類似劃清界限的話,我的心裏仍然感到十分的欣慰。

陀娑絲毫不在意水修嘴裏說出的事實,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靠近水修,纖細的胳膊幾乎挽上了水修的脖子。而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撫上了水修的臉龐,順著他的鼻梁緩緩的滑動著,她張開嘴。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沖擊著腦門。然後愕然發現,這家夥光對嘴,沒聲音。

陀娑瞬間瞠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向後退了幾步。

我滿是崇拜地看向水修,這麽英明偉大的舉動,當然只能是我俊美無雙的老公幹的了!

第一卷我的老公是水鬼 第五十六章:有人吸血

“這個陀娑著實讓人煩躁,我已經施了閉口咒,她短時間內不會發出聲音了。”水修無視掉一臉無法置信的陀娑,摸著我的鬧嗲,對我解釋道。

剛才還一臉淫笑的陀娑臉上現在滿是驚慌和憤怒,她不斷地張著嘴,但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什麽妖術?首領!金花一定幫你解開。”

她身邊的達沓和金花開始試著在她身上施展一些法術,但是卻改變不了她不能說話的命運。看著如演啞劇一般的陀娑,我竟然覺得有些滑稽。

感覺被捉弄了的陀娑開始在屋子裏一圈又一圈的走來走去,艷麗的臉旁扭曲著,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自己的憤怒。她的動靜似乎是吵到了已經睡著的紅衣,我看到達信擔心的安撫著紅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經過這一次,陀娑應該已經吸取了教訓吧。這麽想著,我擡起頭,想要她他向水修說說情解開她的閉口咒。

可是誰能想到,這家夥完全是來刷新我對世界的認知的。

她剛解開閉口咒,就妖妖嬈嬈地靠到了水修身上,得意地撞了撞水修:“哎呀,你果然還是舍不得我受苦吧。”

水修沒說話,他站起身,木著臉走到門口,把門打開。陀娑亦步亦趨地跟過去,嘴裏還在不停地說,只是她說著說著,又沒音了。

沒等她再次驚訝,水修拎起她的衣領,往外一扔。然後大門一關,任由陀娑在外面撓門。

達沓和金花立馬跑過來,想給婆娑開門,水修一個術法丟過去,兩個人就在原地打起了轉轉。

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打墻嗎?

我開心的握住了水修的手,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個叫石勇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水修,眸底有一抹忌憚。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呵呵了兩聲。

過了好一會,陀娑才自己想辦法,從窗子裏爬了進來。她瞧了瞧還在原地打轉的達沓和金花,臉色更加陰沈,為他們解開術法後,竟然一人賞了一個耳光。

然後氣哼哼地坐在另一邊,繼續盯著水修,那目光並無憎恨,反而更多是幽怨。

她還是不死心

達沓和金花也不敢說話,垂頭喪氣地捂著臉,站在她背後,連坐下也不敢了。

這人是摔傻了還是本來就是個受虐狂,水修都那樣對她了,難道還不死心嗎?看著陀娑有些惡心的表情,我別過了臉。

經過一番鬧騰,房間裏總算安靜下來。

水修讓我睡一會兒,但是因為剛才的鬧心和對紅衣的擔心,我怎麽也睡不著,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屋裏的一切。

達信緊緊的抱著紅衣,旁邊的石勇警惕的看著他們。而那個花癡陀娑,仍舊只是看著水修,她旁邊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已經在閉著眼休息。

整個上半夜,風平浪靜。

大約是剛過了半夜十二點,才有了點睡意的我看到店主達信將懷中的紅衣輕輕的靠到椅背上,然後站了起來,似乎是要出門。

“我去趟廁所。”意識到自己的動作被多人註視著,達信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句話,便走出了屋子。

人有三急,雖然隱約覺得達信的臉色有所異樣,但我還是把剛才看到的歸為眼花沒有說出來。

過了很長時間,達信也沒有回來。這時,店裏的人都開始覺得奇怪起來。、

冷不防的,本來還在睡夢中的紅衣突然睜開眼睛,她看起來十分的暴躁。沒等水修過去查看具體情況,紅衣便一聲嘶吼,沖出了喜神店。

意識到事情不妙,店裏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跟著紅衣跑了出去。紅衣雖然是僵屍,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到她如此的躁動,仿佛被觸發了什麽一樣,瘋了一般向村裏跑去。

她的速度太快,我根本就跟不上。在我踉踉蹌蹌奔跑的時候,突然感到身子一輕,水修將我抱在了懷裏,直朝著紅衣的方向飛去。

追上暴躁的紅衣並不是一件易事,好不容易等到她停了下來,我們看到紅衣正楞楞的盯著一戶人家的雞圈。

發生了什麽事?我心下感到不妙,因為除了那個人,沒有其他的事情能讓紅衣停留。果不其然,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是觸目驚心的場景。

沒錯,蹲在雞圈裏面的人,正是之前說去廁所然後一直沒有回來的達信。只不過此時,只能用不堪入目來形容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只見達信蹲在雞圈裏,他的嘴裏叼著一直公雞,牙齒咬住公雞的脖子,咕嚕咕嚕的在吸吮著雞血!他的眼睛,像是著了魔一般,沒有焦點。而那只幾乎被吸幹血的公雞,爪子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蹬著空氣,渾身抽搐著。

聽到聲音,達信放下口中已經死亡的雞,轉頭失神的看著我們。

仿佛中了邪的人突然被釋放出來,達信沒有焦點的眼神瞬間重新明亮起來,嘴角還掛著鮮紅的雞血。

“你們怎麽來了?”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一般,達信茫然的問道。

“到現在你還敢問這個?!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跟在我們身後的石勇氣憤的走上前去,照著達信的肩膀就是一腳。

這個石勇看樣子是個練家子,我們幾個是因為修仙才能跟上紅衣的速度,但是他作為一介村民竟然也能及時的跟上我們,這讓我有所不解。

而這段時間那些草木皆兵的村民,聽到我們在外面的聲音,也都迅速的圍了過來。當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毫不猶豫的將因恐怖而憤怒的心情發洩到了達信身上。

如果說上次放過達信和紅衣是因為沒有證據,可是此時,雞的屍體就在地上,旁邊的達信嘴邊,還有未幹的血跡,甚至在他的身上,還有因為雞掙紮時留下的雞毛。

“還說不是這個小子,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再也抵賴不了了!”

“都是他幹得,他才是禍害,打死他!”

“打死他!”

“打死他!”

在一波蓋過一波的聲討中,剛才還在沈默的紅衣再次無法阻擋的暴躁起來。意識到紅衣的異象,恢覆神智的達信想要到她身邊安撫她。

誰知卻被石勇擋住了去路,他一把將達信按到了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可是為什麽達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他看起來只是想好好守護紅衣,為什麽要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呢?

我怎麽也想不明白,擡頭看水修,他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達信家的祖先,自古以來就在這裏開喜神店,長期與鬼神打交道,保不齊他們修煉了什麽邪術。看來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他才偷了紅衣的屍體,然後把她練成僵屍的。”眾人嘈雜之時,年邁的村長站出來,道出了一番貌似很有道理的話。

我們對村長的解釋不置可否,如果真的是他說的那樣,那麽為什麽達信拼死也要去保護紅衣呢?直接讓她背黑鍋不就行了?

可是他的話,猶如在油鍋裏扔下了一個火種,瞬間點燃了村民的憤怒。他們根本不去思考事情的前因後果,只聲討著達信是為了自己才去跟山神搶新娘,他就是個禍害,然後要燒死達信來祭拜死去的生靈。

村民的怒火已經再也無法遏止,他們喊著要燒死達信,燒死這個禍害村裏的怪物。看著慢慢向達信逼近的村民,紅衣再度暴躁起來,她擋到了達信的身前,目露兇光,仿佛誰要傷害達信,她就要與那個人拼命一般。

眾人被紅衣的舉動震懾到,全都遠離這對苦命的夫妻站成了一圈。

“紅衣,紅衣你過來。”看到即將發狂的紅衣,原本制住達信的石勇也皺著眉頭站到了一邊。達信這才勉強的從地上坐起來,嘶啞著聲音招呼著紅衣。

聽到能讓自己安心的聲音,紅衣嚴重的戾氣猛然消失了,她轉過身,不再理睬那些村民,來到達信的身邊,將他抱在懷裏。

“紅衣,你冷靜下來聽我說。”達信緊緊地握著紅衣冰涼的手,眼中有閃亮的淚光,“你不能傷害那些無罪的村民,不管他們怎麽對我你都不能去傷害他們,不然我以往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紅衣只是緊緊的抱著達信,雪白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她看著達信,空洞的眼神卻似乎流露出了些許的悲傷,

看著達信的眼淚,我的心裏也無比的難過。那些悲傷的話語,和決絕的眼神,讓我似乎明白了此時達信的想法。人證物證俱在,任憑他怎麽解釋也無法再讓村民們相信他。就連之前為他們結尾的陀娑,此時也滿眼厭惡的瞪著他。我想,他此時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紅衣安好吧。

“紅衣,你能答應我嗎?不去傷害那些村民?”仿佛是心底下了什麽決心,達信始終盯著紅衣空洞的眼神。

良久,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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