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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軒哥哥幫你洗澡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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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頓氣悶,看著齊軒眼睛瞪得老大。

但是齊軒一點也不怕,就站在哪裏讓皇上看。

“皇上,我的條件很正常啊,月兒答應你幫你處理瘟疫而已,你就要給她郡主的位置,現在呢,我們再繼續幫你把這奸細也找出來,這要費我們多大的力氣啊。

你看,要你的人去做這件事,以這朝廷官員的速度,誰知道那一日才能抓到人,我們兩個就不一樣了,很快對不對?”

齊軒越說越覺得這個買賣不錯。

皇帝被齊軒說的吹胡子瞪眼:“你還真出息,一天多不見你說一句話,這一涉及到月兒,你就給朕長篇大論,我說月兒做了公主,你一個將軍配得上她嗎?”

皇上的一句話,直接讓齊軒的氣息瞬間就冷了,整個人就像剛剛從冰天雪地裏出來一般,整個人渾身都充滿了寒氣。

“皇上,月兒這一輩子只能是我的,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沒有任何人能把我們兩個人分開。”

皇帝原本只是玩笑的話,一時間被齊軒的認真,給噎住了。

“行了,行了,沒人想要分開你們兩個,行,行,朕給月兒公主的身份,但是這次的事情,全權有你們二人負責了。”

這下齊軒的臉色才算緩和了下來。

“好,不過月兒給那些個中毒的人提供的那些個炭火還有藥材,都要由內務府出。”

這下皇帝可不幹了,氣憤的看著齊軒。

“不行,你當朕是傻子啊,你都已經告訴那些人,東西都是月兒提供的,現在讓朕掏銀子,你們兩個一個得了名聲,一個還想讓朕掏銀子,你們這算盤打的也太精了。”

齊軒定定的看著皇上,皇上看著齊軒的樣子,真想抽一巴掌。

“趕緊給朕滾蛋,朕沒銀子。”

皇上現在被齊軒已經氣的不想再看到齊軒了。

“我讓月兒自己來要。”

轉身就走人,皇帝瞪著眼睛看著齊軒離開,氣的拍了一下桌子上的奏折。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龍劍從外面進來,就看到皇帝的樣子,龍劍疑惑的看著皇帝發火的樣子剛才明明是齊軒出去了,皇帝怎麽發這麽大的火。

“皇上,您這是怎麽了?”

龍劍硬著頭皮問著。

“哼,你說說,你說齊軒和月兒,朕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們兩個了,一個個都問朕要銀子,朕有那麽多的銀子嗎,這明明都說了,是月兒提供給那些個百姓的,齊軒這回頭就問朕要。”

龍劍聽到皇帝的話,嘴角抽了抽,皇帝這沒錢,還有誰有錢啊,而且這兩人真厲害,這問皇上要錢要的這麽光明正大的,自己在皇帝面前這麽多年,還真是沒見過。

“皇上,這換句話說,這兩人對您也足夠信任不是嗎,而且對您也算盡心盡力。”

龍劍的這句話說完,總算讓皇帝的臉色好了點。

“哼,還算你會說話,哎,不過,這次的事情,還真是只有他們能辦,這次城西的事情,如果朕再派一個人下去,三個人根本就無法配合,這官場上的事情,朕也不是不知道,所以只能委屈他們二人了。”

龍劍低頭不語,這朝堂的事情,自己還是不發表評論比較好。

……

淩新月一早上就去了城外,看到今日沒有人死才算放心。

大家看到淩新月過來,今日淩新月卻帶了兩個丫鬟,這往日都是帶侍衛,怎麽今日帶了兩個丫鬟。

“今日開始,你們二人在這裏看好藥材,記住了,不得讓除了咱們以外的任何人接近藥材,讓雷力和雷聲,雷雲,小山都來幫忙,包括軒哥哥手下的人都不行。”

歡兒和喜兒兩人知道如何配置解毒的藥丸,但是人太多,只能用大鍋一起煎煮。

有了四人的幫忙,很快就挑揀好藥材,開始煎煮,不一會,整個城外就蔓延著濃郁的藥香味,大家聞到藥味,都想來幫忙,卻因為淩新月的話,都給拒絕了。

不過一個個依舊圍在四周,就想知道藥材什麽時候能夠熬好,自己好能喝。

“你們都別在這裏圍著了,圍著也不能喝,你們趕緊先離開,去打柴也好,去幹嗎都好。”

歡兒對於這些人圍在這裏很反感,萬一這些人,有什麽不對的人,這麽多人,自己也顧不過來,所以還是讓他們離開比較好。

聽到歡兒這麽說,大家一看自己確實都幫不上忙,就都走了。

看到大家都離開了,歡兒才算松了口氣。

“歡兒,我說你這可是有主子的霸氣呢。”

說完,就把歡兒剛才的話,學了一遍,歡兒無語的瞪了一眼雷力。

很快藥材就已經煮好了,雷力也學著兩個主子的樣子,大吼一聲,這聲音也是震三震,原本以為淩新月和齊軒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人家手底下的人,各個都這麽厲害。

“我說老陳啊,你家這小明啊還真是眼光不錯,你看那位岳公子手底下的人,各個都這麽厲害,你就同意孩子賣身算了,跟著咱們一輩子受罪,你看他手底下的人,一個個穿的我看啊,不必京城的那些公子哥差。”

旁邊的陳明聽著人家說話,期盼的看著自家爹,陳大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現在心裏也沒底。

“老陳啊,你看,你這不會還有一個兒子嗎,現在陳明都這麽大了,再過幾年,你要給他娶媳婦,你這能給孩子娶個什麽樣的,要不是我家孩子都這麽大了,我真想讓我家孩子就跟了人家呢,嘖嘖,這岳公子一看就是心善的,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你想,人家說話都很有道理啊,咱們這麽多人,沒個方圓那成啊?”

原本陳大就很糾結,聽到對方這麽一說,轉過頭不舍的看著陳明,摸了摸陳明的頭。

“爹,我想去跟著公子,他那麽有本事,如果我學好了本事,以後就不會有人欺負你和弟弟了。”

陳大聽到陳明的話,老臉上都是苦澀,都是自己沒用,才讓孩子受這麽大的罪。

旁邊的人聽到,也一個個都再說。

“哎,你說那個岳公子還要人不,我家孩子,只比你家孩子小一兩歲,應該也成吧,不行,回頭我問問去,哎,讓孩子跟著咱們受罪,還不如跟著人家,雖然以後只能算是下人了,可是下人活成人家那樣,我也願意啊。”

一個個都七嘴八舌的說著,陳大不再說話,內心都是糾結,陳明卻已經下定決心,必須跟著淩新月。

…。

淩新月在一旁轉了一圈,看著這裏的景色,還真是不錯啊,雖然是在城外,但是這裏因為在城西的外面,城西又是以貧民為主,所以這裏基本上沒有大戶人家的宅子。

遠處也就是幾家農宅,冬日的白雪覆蓋著大地,方子上也是白雪,看上去就像是畫中的景色,很美呢。

齊軒過來,就看到淩新月讚嘆的看著四周,疑惑的看著淩新月。

“月兒,你在看著什麽?”

看到齊軒,再一看旁邊沒有什麽人,淩新月才放松了下來。

“軒哥哥,沒想到你這一身軍裝,穿上身,還挺好看的。”

齊軒沒想到淩新月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就是誇獎自己,有點哭笑不得,原本想摟住靈心月的,但是剛擡起的手,想到這是在外面,又算了。

淩新月註意到齊軒郁悶的表情,偷偷的笑了。

“月兒,你在看什麽,看的那麽入神。”

“軒哥哥,你不覺得這裏很美嗎,很有那種世外田園的感覺呢,京城的景色雖然也美,但是讓人看了,多少有點浮躁,可是這裏就不一樣了,讓人看上去很安靜。”

齊軒看了一下四周,眼前的景色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不是嗎,齊軒無法理解,為什麽有的時候,很多明明就是很普通的景色,看在淩新月的眼裏,卻是那麽的美麗。

“軒哥哥,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建立一片小樓房,都是青磚白墻好不好?”

這樣的景色一定很美。

“月兒,不都喜歡紅色的墻?”

淩新月當然知道了,這裏的大戶人家的墻基本上都是紅色的,但是淩新月就喜歡白色的墻壁,再加上青磚,這種感覺,不要太古典啊。

“恩,軒哥哥,你錯了,紅色的就適合在城裏,在這種農家的地方,青磚白墻才有感覺啊,還有啊,你說,我把這一片田地都買下來行不行?”

齊軒也懶得管淩新月了,反正淩新月現在銀子最多,愛買什麽買什麽吧,反正她高興就好。

等到兩人回去的時候,淩新月就看到大家已經排好了隊伍,拿著自己的碗,等著歡兒給盛藥。

大家看到淩新月過來,都跟淩新月打招呼。淩新月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就來到鍋前面,自己弄了點藥,嘗了一口,覺得沒什麽不對的,就讓歡兒繼續。

這一天,就在熬藥,還有發放所有的用品上度過,晚上回到家,淩新月就直接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軒哥哥,好累啊,月兒明天想睡懶覺。”

看著淩新月把自己悶在被子上,說話模糊不清的樣子,齊軒走過去,把淩新月翻了過來,淩新月睜開眼睛看著齊軒。

“軒哥哥,以後你天天都要那麽早上早朝啊,你說,你一個一品大員,一個月的銀子才三百兩,三百兩就要那麽辛苦啊,連件好衣服都買不起,皇上要不要那麽摳門。”

聽到淩新月的話,齊軒無奈的笑了笑。

“月兒,也就你花錢那麽大手大腳的,好了,起來,洗漱完,再睡覺,要不然難受。”

淩新月無奈的哀嚎一聲,齊軒無奈,只能把淩新月橫抱了起來,淩新月這下可美了,開心的看著齊軒。

“軒哥哥,有你真好。”

齊軒淡淡的一笑,反正淩新月有自己寵著就好。

到了盥洗室,齊軒直接給浴盆裏面充滿了熱水,這裏的浴盆還是齊軒專門找瓷窯給淩新月燒制的,白色的浴缸,跟前世真的不相上下,甚至更大。

齊軒看著昏沈的淩新月,邪肆一笑,淩新月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全部都沒了。

直接一把抱緊齊軒。

“軒哥哥,不許看,你壞死了,你居然脫人家衣服。”

淩新月抱著齊軒,齊軒的眼睛無法向下,只能感受著手底下猶如白玉般的觸感,讓齊軒想起之前每一次的感覺,瞬間就渾身燥熱。

感受到齊軒身體的緊繃,淩新月一個跳躍,就進了浴缸,因為淩新月的動作,浴缸的水,整個濺了出來,濺的齊軒一身。

齊軒摸了把臉,就看到淩新月笑的開心的看著自己。

“月兒,你是想跟軒哥哥一起洗?”

淩新月看到齊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覺得整個人不好了,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

“軒哥哥,不要,你趕緊出去,我自己洗。”

齊軒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自己出去呢,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搖了搖頭。

“月兒,你錯了,每次不是都喜歡軒哥哥伺候你洗漱嗎?”

淩新月覺得自己此刻就像小白兔等待著大灰狼品嘗,自己真的對未來生活堪憂,齊軒現在總是想著撲到自己,等到自己的身體長好了,自己還能下的來床嗎?

“軒哥哥,今天好累了,咱們不玩了好不好,月兒想睡覺了。”

看著淩新月可憐兮兮的樣子,齊軒真想立刻把淩新月抱在懷裏憐愛一番,但是不行,淩新月的身體還沒長成,但是這並不影響自己收取一點利息不是嗎?

“就是因為軒哥哥知道月兒你累了,軒哥哥才想幫你洗澡,讓你少受點累不是嗎?”

齊軒明明心裏都快樂翻了,偏偏還一副,明明我只是想幫你洗澡,你怎麽還不願意的樣子。淩新月真想給齊軒一巴掌,發現自從齊軒從戰場上回來,這說話,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難道成天跟一些爺們在一起,真的會學壞嗎。

“軒哥哥,你也累了,我自己洗,自己洗就好。”

沒想到這次齊軒根本就不給淩新月拒絕的機會,直接快速的脫了自己的衣服,一個大步就跨了過來。

淩新月眼睛都快看直了,每次,自己都被齊軒折騰的要死不活,自己已經什麽都不穿了,可是齊軒還穿的好好的。

等到自己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齊軒就抱著自己睡覺,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齊軒完整的身體。

嘖嘖,這以後自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啊。

看到淩新月的表情,齊軒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裸露,勾起嘴角的微笑。

“月兒,怎麽,很好看?”

聽到齊軒的話,淩新月覺得自己的臉真的紅了,突然之間,淩新月就感覺到溫柔的液體從自己的鼻子流了下來。

淩新月呆呆的一摸:“啊,啊,軒哥哥血,血。”

這下淩新月可真是下了一跳,自己怎麽會流鼻血的,等到反應過來,這次的臉上不能說是紅了,應該是快要滴血了。

齊軒趕緊上來捂著淩新月的鼻子,讓淩新月低下頭,害怕血倒流到淩新月的喉嚨裏面,嗆到淩新月,快速的在淩新月的身上點了幾個穴位,就見原本還流著血的鼻子,就瞬間停止。

“月兒,沒事吧,好點了沒?”

齊軒比淩新月還著急,就怕淩新月是身體出了問題,趕緊把脈,發現淩新月除了血液加速,心跳加快以外,沒有什麽事情。

“月兒,你沒事吧,怎麽心跳的這麽快?”

齊軒疑惑的看著淩新月,淩新月一聽,趕緊就把手從齊軒的手裏抽了出來,無語的瞪著齊軒。

看到淩新月鼻子下面還有兩道紅色的液體,齊軒用水給淩新月洗了洗,但是,淩新月的臉越來越紅。

“月兒你?”

齊軒剃頭看了眼淩新月,發現淩新月的眼神在閃躲著自己,想了想剛才的情況,齊軒這下總算明白了。

淩新月聽到齊軒的笑聲,擡起頭,就看到齊軒已經笑的前俯後仰,整個人已經笑的快抽了。

淩新月就黑了臉,看著齊軒笑,也不說話,終於等到齊軒笑完了,看到淩新月的黑臉,齊軒勾著自己的嘴角,眼底的笑意還是出賣了齊軒。

齊軒上前一把勾住淩新月的腰身,兩人現在可是不著寸縷。淩新月用手抵住齊軒的胸口。

“軒哥哥,你笑我?”

淩新月嘟著嘴巴看著齊軒,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看著淩新月的樣子,齊軒真的覺得自己很高興。

“傻月兒,你喜歡看,以後就給你看好了。”

淩新月一聽就炸毛了:“我哪裏有喜歡看,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知羞,硬讓我看的,我哪裏有自己願意看的。”

瞪大了雙眼看著齊軒。

“好,好,都是我硬讓你看的,好了,這下不鬧了,趕緊洗完,去睡了。”

看著淩新月的樣子,齊軒也不再說什麽,反正自己心裏知道就好了,以後自己多讓淩新月看看就好了,早點適應也好,省的萬一到了洞房之夜,淩新月又流鼻血怎麽辦?

齊軒拿起旁邊的毛巾,這下可真是洗了,淩新月就看著齊軒,一寸一寸的給自己洗,真心是折磨,但是看著齊軒那麽興致勃勃,自己也懶得說什麽了。

終於齊軒給淩新月洗完了澡,齊軒真心覺得又折磨,又開心,這樣的事情,自己在和淩新月成為真正的夫妻以前,還是少做,要不然,真怕自己會得病。

齊軒站起身,水珠從齊軒的額頭一點點的流了下來,和身上的水珠匯聚成一條線,漸漸的流了下來,勁壯的大腿,修長有力,一步就跨了出來。

拿起旁邊架子上的毛巾,把淩新月從浴缸裏拽了出來,細細的給淩新月擦幹身上的水分,把淩新月抱的放在床上。

溫柔的看著淩新月:“好了,月兒,睡覺吧,明日一早還要早起呢。”

淩新月看了一眼沙漏,現在已經快接近子時了,確實很晚了,自己還能睡個三四個時辰,可是齊軒,也就最多睡兩個時辰了,就要上朝了。

“恩,軒哥哥。”

齊軒在淩新月的額頭,輕輕的印下一吻,也躺了上來,慢慢的兩人就都睡了過去。

……

冬日的夜裏,寒風呼嘯,今日從酉時開始,就已經下起了點點白雪,到了夜裏,雪越下越大,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風雪中。

突然之間,十幾個黑衣人,快速的在屋頂飛過,悄無聲息,輕功已經讓人覺得只是人影一閃而過,這樣的輕功,估計江湖中都沒有幾個人。

很快,這些人就來到了淩新月所在的府宅,看著這座宅子,帶頭的黑衣人,給其他人一個手勢,就見黑衣人一個個都提氣,向著宅子奔去。

突然之間,從院子裏,同樣飛出幾個人,向著黑衣人飛去,二話不說,兩邊就打了起來。

刀光劍影的聲音,很快就傳到各個院子,下人們,一個個都不敢吱聲,就怕引來殺手的刺殺。

淩新月和齊軒兩人趕緊各自穿好衣服,韓擎倉韓絕,赫連明月三人也已經穿好了衣服,五個人都出來。

韓擎倉三人快速的來到淩新月的院子,看到淩新月和齊軒兩人好好的,才算放下了心。

“月兒,怎麽回事?”

淩新月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院,雖然看不見前院的景象,但是淩新月依舊看著,聽到韓擎倉那個的問話,看都沒有看韓擎倉一眼。

“幹爹,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看對方這次的人手,都不是普通人,不行,我要去幫忙。”

鐵騎都是自己的家人,自己不想任何人受傷,更何況今天的情況,不一定是受傷那麽簡單。

淩新月提氣,就消失在眾人眼中,齊軒一看,趕緊跟上。

韓擎倉三人,也趕緊向前院奔去,沒想到卻已經有人已經來到了淩新月的院子,三人直接就和對方打了起來,淩新月已經去了前院,剛好路上和黑衣人錯開。

淩新月和齊軒一來,就看到十幾個黑衣人,和鐵騎打成一團,看樣子,這次的黑衣人武功都比之前來的武功要高強了很多。

而且出手狠歷,迅速,這基本都是職業殺手的級別,讓淩新月不由得想起了啥血盟,但是想到上次明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淩新月一個欺身就進入戰圈,齊軒也跟著進入,隨時在淩新月的周圍,護淩新月周全。

兩人同時拿出軟劍,這次兩人出招也毫不客氣,看這些人的招式,淩新月不覺得自己需要太客氣,只能速戰速決。

一時間,整個前院,兩方的人馬打的不亦樂乎,很快,就驚擾了兩邊的住戶。淩新月的隔壁是公主府,另一邊,就沒有了院子。

“公主,這是怎麽回事呢,月兒他們那邊怎麽會打了起來。”

公主聽這這隱隱約約的聲音,幸好由護衛來說,要不然,這聲音,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聽到啊。

“這是怎麽回事,月兒他們得罪了什麽人,趕緊派人去幫忙,快,快。”

公主著急的吩咐,嬤嬤害怕公主這又病了,趕緊勸說。

侍衛趕緊領命,朝氣了恩收,就向著隔壁去了。

來了一看,就見滿院子,兩方人馬已經打的不亦樂乎,看到黑衣人,侍衛們趕緊上前,但是,侍衛的武功,怎麽能是對方的對手,不一會,就有哀嚎聲。

淩新月一邊打鬥,一邊看到公主的侍衛,有倒下的。

“你們不要插手了,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給我護住院子就好了,不要讓人給我跑了就行。”

公主的人,一聽到淩新月的話,趕緊讓人撤出來,守著一邊。

不知道為何,現在跟淩新月對打的這個人,讓淩新月感覺到無比的熟悉,突然之間,兩人的劍在空中相遇,而且,蹭出的火花,正好照亮了對方的眼睛。

“二哥?”

不知不覺的,淩新月的嘴裏就發出了這句稱呼,齊軒在一旁聽的很清楚,聽到淩新月的聲音,頓了下,但是看到人這麽多,又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對方聽到淩新月的稱呼,也頓了下,看到淩新月看著自己憂傷的眼神,不知道為何,心裏感覺怪怪的,手上的動作,就放緩了。

沒想到兩人的動作放緩了,旁邊的黑衣人,看到淩新月的動作緩慢,一劍過來,等到淩新月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淩新月的胳膊已經受了一劍。

鮮血快速的滴落在地,三號覺得自己的心,突然之間疼了一下,看著旁邊的黑衣人,不知道該怎麽行動。

齊軒一看淩新月手上了,手上發力,快速的來到淩新月的身邊,幾招,就把傷了淩新月的黑衣人給解決了,想要上前跟三號對打卻被淩新月給阻擋住了。

三號看到自己的人已經不剩幾個了。

“撤。”

齊軒想要阻攔,淩新月卻抓住齊軒的手,就那麽一瞬間,就讓黑衣人消失的無影無蹤,淩新月看著疑似淩天嵐的人離開,心裏空空的。

“月兒,你怎麽樣?”

看到黑衣人都離開,齊軒著急的過來,就看到淩新月胳膊上很長一刀口子,其他鐵騎看到自家主子受傷,趕緊都過來。

“主子,您沒事吧。”

淩新月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看著大家關心的眼神,搖了搖頭。

“大家都沒事吧。”

看到鐵騎都搖頭,淩新月才放下心來。

看到還在場的公主府的侍衛,淩新月來到剛才的侍衛頭領哪裏。

“多謝你們來支援,這些死去的兄弟,還希望你們厚葬。”

說著看著地上死去的侍衛,這些人都是因為自己而死,自己心裏多少不好受。

“岳一,你去給他們拿些銀子。”

吩咐了岳一,就轉過頭來,繼續看著侍衛頭領:“還請你幫我好好安撫他們的家人。”

“姑娘放心吧,為您效勞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姑娘您受傷了,早點休息吧。”

侍衛頭領沒想到自己過來,沒有幫上忙,反而給淩新月脫了後腿,有點不好意思。

“多謝,對了,別告訴公主,我受傷了,她身體不好,就別讓她擔心。”

侍衛點了點頭,就擡著屍體離開了。

…。

“月兒,你怎麽樣了?”

韓擎倉三人從後院過來,就看到淩新月胳膊上的傷勢,一個個都擔心的問道。

“你們放心吧,我沒事,就是點皮外傷。”

赫連明月擡起淩新月的胳膊,就看到上面的傷口,已經皮肉外翻,很是恐怖。

“月兒,都這樣了,你還不疼,趕緊去上藥。”

說著就轉身對著齊軒:“你也真是的,你在旁邊,怎麽還讓月兒受傷了。”

齊軒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淩新月給打斷了:“嫂子,你別怪軒哥哥了,都是我自己不好,我自己走神,才受傷的。”

“你啊,現在還沒成親,你就成天向著他,等成親了,你還不得什麽都聽他的。”

淩新月默默的不說話。

“好了,別說了,先去收拾傷口,一會再說。”

韓擎倉自然是聽出淩新月的話,什麽事情能夠在打鬥的時候,讓淩新月走神,而且到現在還一副沒緩過神的樣子,但是不管什麽事情,都要等淩新月收拾好傷口再說。

四個人陪著淩新月進屋子,齊軒從衣櫃裏拿出金瘡藥,給淩新月敷上,金瘡藥倒上去,淩新月疼的冷汗直冒。

“小心點,別動。”

齊軒的臉黑的都能滴出水來,但是對淩新月說話還是很溫柔的,渾身的冷氣,淩新月覺得齊軒都快把人凍死了。

“軒哥哥,你別生氣了,我也不是故意受傷的,只是一不小心。”

“月兒,究竟是怎麽回事。”

齊軒瞪了一眼,沒有說話,繼續手裏的動作,溫柔的動作,除了上藥,讓淩新月感覺到疼痛以外,其他都感覺不到,不過傷口真的很長就對了。

“我剛才看到二哥了。”

聽到淩新月的話,韓絕和韓擎倉驚訝的看著淩新月。

“月兒,你確定,你是說黑衣人有你的二哥?”

看到淩新月點了點頭,韓絕就更不明白了。

“月兒,你二哥看到你還傷了你?”

“不是二哥傷了我的,是別人傷的,不過二哥很奇怪,他好像不認識我了,即使我們七年沒見,但是,我的臉上的外貌,並沒有變化很大啊,二哥怎麽會不認識我呢?”

淩新月失望的說著。

“不對,你二哥是黑衣人,不是蒙著臉,你怎麽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

大家聽到淩新月的話,都沈默了,自己的妹子,是不會認錯人的,但是自己的哥哥來殺妹妹,這就讓大家疑惑了。

“月兒,那怎麽辦?”

淩新月郁悶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剛才他們離開的時候,我給二哥身上下了藥。”

聽到淩新月的話,大家都放心了,下了藥,就證明能找到,只要能找到,到時候問清楚了就好。

“月兒,你也不用太著急了,今晚上先睡一覺,你們明日還有城西的事情呢,等你找到你二哥的時候,再說。”

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韓擎倉看著大家都疲憊的樣子,只能讓大家先去休息。

“恩。”

大家都離開了,齊軒轉過頭看著淩新月還低落的樣子,嘆了口氣,關上門,走到淩新月跟前。

“月兒,你別想太多了,現在事情還不明朗,你先好好休息,既然你下了藥,等到他們安定下來,咱們就去找他們好不好?”

原本齊軒還生氣,淩新月在打鬥中受傷,但是看到淩新月的樣子,自己又不忍再苛責,現在的淩新月,讓自己看著很是心疼。

“好了,睡覺吧。”

打鬥了半天,淩新月兩人身上都出了汗,齊軒去從新繳了帕子,給淩新月好好的擦洗了一番,抱著淩新月就睡。

可是淩新月躺在床上半天,怎麽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當初淩雲峰的場景,和兄妹三人在藥王谷學醫的場景,還有當初自己回到藥王谷,一個人都沒有的淒涼。

齊軒睜開眼睛,看著淩新月依舊呆楞的眼神。

“月兒,乖乖的好不好,明日我就去幫你找二哥。”

淩新月轉過頭看著齊軒,齊軒的眼底已經有了疲憊,擡起手,摸著齊軒的額頭,到眼角,慢慢的到嘴邊。

“軒哥哥,月兒是不是特別沒用。”

齊軒伸手捂住淩新月的手:“月兒,你很好,你看看,有了你,我才能努力,多少次在戰場上,是因為你,我才能打勝仗,我能活下來,月兒,二哥和大哥的事情,都不怪你,誰也不知道,藥王谷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許我們只有找到師伯,還有大哥二哥,師兄他們,才知道。”

淩新月看著齊軒對自己擔心的樣子,點了點頭。

“恩。”

“月兒,睡覺好不好?”

齊軒溫柔的摸著淩新月的臉,沒想到今日會出這樣的事情。

淩新月點了點頭,無論怎麽樣,自己都要睡覺,要不然,自己根本就沒有精力去尋找大哥和二哥他們。

看著淩新月終於閉上眼睛,齊軒總算是放心了,就這麽一直看著淩新月,終於在齊軒快要起床的時候,才聽到淩新月的聲音開始沈重綿長。

齊軒悄無聲息的起床,今日自己還得上朝,要不然在家陪著也好,看樣子自己早去早回,至於禦書房,自己已經連著兩天都去過了,今日自己就不去了。

等到齊軒去了朝堂,果然,今日討論的事情,一模一樣,齊軒也不多說話,皇帝也不想多問其他的人,等到下了朝,果然就見皇帝派了喜樂找自己。

“喜樂公公,您告訴皇上一聲,月兒受傷了,我今日要回去照顧她,還有明日我請個假,就不來了,等到月兒好了,我就自然上朝來了,皇上有什麽事情,讓人去家裏找我。”

說完,也不等喜樂反應,就轉身離開了,旁邊的人,聽得簡直要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這齊軒到底什麽來頭,不就是安南王的兒子嗎,居然敢這麽倨傲,這麽對待皇帝。”

旁邊的人在說,就看到喜樂公公黑著臉看著二人。

“哼,人家自然有人家的資本。”

轉身就走,兩人在背後看著喜樂公公的樣子,想要說話,卻被另一人給擋住了。

皇帝等這齊軒過來,沒想到等來的是喜樂一個人。

“人呢?”

喜樂苦著臉看著皇上:“皇上,齊將軍說月兒受傷了,他要趕緊回家照顧月兒,還說,明日他也不上朝了,皇上有事,派人去找他就好。”

皇帝一聽淩新月受傷了,就坐不住了:“你說月兒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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