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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不想和月兒在一起待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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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軒就眼睜睜的看著淩新月真的躺倒床上,眼巴巴的看著,想讓淩新月過來陪自己,沒想到不到還不等齊軒說話,淩新月就已經睡著了,這速度直接讓齊軒無語。

不過看到淩新月滿臉疲憊的睡眠,齊軒也不忍再打擾,就安靜的坐在浴桶裏面,聞著自己討厭的藥材味道,一直盯著淩新月看。

等到齊軒終於從藥浴中出來,已經到了晚飯時刻,淩新月也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齊軒正在穿衣服,趕緊起身,卻被齊軒給阻止了。

“月兒,你再睡會吧,我去讓歡兒和喜兒準備點吃的。”

聽到齊軒的話,淩新月剛醒來還迷迷糊糊的,也就懶得起身,躺在床上看著齊軒收拾自己,齊軒也知道淩新月看著自己,所以就慢慢的穿著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好似計算過了,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給淩新月。

等到齊軒都收拾好了,打開門,聽到聲音的歡兒和喜兒兩人趕緊前來,幫忙把浴桶收拾了。

“姑娘,公子,你們是現在用餐嗎?”

歡兒和喜兒看著自家主子毫無樣子的躺在床上,真是替自家主子著急,這還沒成婚,姑娘一天就這副樣子,真的好嗎?

淩新月慵懶的點了點頭。

“你們去準備點清淡的吧,下去吧。”

兩人聽到齊軒的話,趕緊點頭稱是,離開去準備吃的。

“我說軒哥哥,你幹嘛那麽冷冷的對著他們啊。”

齊軒瞪了一眼淩新月,走過去絞了帕子,給淩新月擦洗,齊軒不可能告訴淩新月,自己是不想淩新月那種慵懶又性感的樣子,讓別人看到,這種話自己不可能對淩新月說的,更何況那兩個還是丫頭。

“軒哥哥,你對不疼月兒了,嗚嗚。”

淩新月看齊軒轉身離開,不理自己,故意捂著眼睛,就開始裝哭,雖然齊軒知道淩新月此刻是在裝哭,但是就是沒辦法置之不理,嘆了口氣,也不管帕子了。

轉過身來到淩新月身邊,把淩新月從床上拉起來,抱在自己懷裏,淩新月躺在齊軒的懷裏,偷笑。

齊軒何嘗不知道。

“壞丫頭,你說你怎麽就不讓人省心呢?”

齊軒摸著淩新月的柔軟烏黑的頭發,發絲劃過手指,這樣的感覺莫名的觸動著淩新月的心底,讓淩新月產生依戀。

“軒哥哥,你真的嚇死我了,以後你不要再受傷,也不要再昏迷不醒好不好。”

聽到淩新月害怕的話,齊軒點了點頭,知道最近這一段時間真的讓淩新月操碎了心,齊軒也很心疼。

“放心吧,月兒。”

歡兒和喜兒兩人端著飯菜進來,就看到兩位主子又膩歪在一起,兩人偷偷的笑。

“主子,吃飯了。”

齊軒陪著淩新月吃了一頓飯,兩人之間的感情更加的甜蜜。

……

夜裏兩人躺在床上,淩新月和齊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月兒,既然毒解了,不如明日咱們就回京城吧,幹爹和二哥還有嫂子三個人在京城也不大放心,萬一有什麽事情,咱們鞭長莫及,還是回去比較好。”

淩新月想想也是,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那明日就走吧,不過軒哥哥,你還是不能騎馬,要等你身體完全好了之後,你才能騎馬。”

齊軒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不過這次昏迷太久,對身體有些傷害而已,還有就是要把蠱蟲在身體裏面造成的傷口治好,齊軒就沒什麽事情了。

齊軒也樂於聽淩新月的話,反正不管怎麽樣,淩新月都會陪著自己,有淩新月相陪,齊軒當然開心了。

第二日一早上兩人早早就起床,讓大家收拾行李,準備回京。

小章子一聽到消息,趕緊來到齊少華的廂房門口,但是看著六皇子此刻還沒有起床,小章子也不敢現在就去叫醒齊少華,齊少華的起床氣很大,昨晚上因為心裏不舒坦,睡的很晚,現在自己去叫,還不知道齊少華會怎麽對待自己。

但是一想,自己要是不告訴齊少華,過後齊少華的懲罰自己更是承受不住啊,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要受到懲罰,想了想,咬了咬牙,一跺腳,就敲門了。

“主子,主子。”

小章子叫了兩聲,不見齊少華應聲,一咬牙就推開了門進去,看到齊少華還沈沈的睡著,再一想那邊的效率,說不定不一會,人家就要離開了,趕緊去推齊少華。

齊少華好不容易睡著了,突然之間,有人叫醒自己,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就想發火。

小章子站真怕自己被六皇子給拉出去,看到齊少華剛睜開眼睛,語速很快的說著:“主子,岳姑娘要走了。”

齊少華看到小章子把自己叫醒,想要發火,一聽到這句話,原本還睡眼朦朧的自己立刻就醒了。

“你說什麽,月兒要走?”

小章子趕緊點頭:“是啊,岳姑娘他們已經在收拾行李了,您趕緊起來吧。”

齊少華一聽,這還得好,自己好不容易再一次見到淩新月,昨日因為自己生氣,兩人都沒有說幾句話,自己也沒有問淩新月現在是在哪裏,怎麽可能再一次放過淩新月。

“快,趕緊伺候本皇子穿衣。”

說著就揭開被子下床,小章子一聽,趕緊伺候齊少華穿戴整齊,齊少華自己也動手,剛穿好衣服,鞋子隨便一穿就向外面跑去。

小章子趕緊就再後面追,等到齊少華一路氣喘籲籲的來到淩新月所在的院子,就看到一個個都忙碌的在收拾自己。

淩新月和齊軒兩人在吃著早餐,這次齊少華再過來,沒有人阻擋,反正大家都要走了,而且齊少華也不可能傷害自家主子,也就隨他去了。

“月兒,月兒,你要走?”

淩新月正在喝粥,擡眼看到齊少華跑了過來,聽到問話,淩新月放下粥,點了點頭。

“對啊,軒哥哥的病已經好了,我們要離開了,怎麽了?”

齊少華聽到淩新月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旁邊的齊軒看的很清楚。但是自己也沒有任何理由留下淩新月,只能強作歡笑的繼續問道:“月兒,你們現在住在哪裏,既然是有父皇的手諭,你們肯定是在京城對不對?”

淩新月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也沒法再瞞著,反正自己不說,齊少華問了皇帝也知道自己住在哪裏了,還不如自己說了算了。

“是啊,在京城。”

“月兒,你告訴我,你們的住處,在京城我也好照應你們啊。”

其實齊少華知道有了皇帝,淩新月根本就不需要自己。

“我們現在住在公主府旁邊的岳宅。”

齊少華聽到淩新月的話,就驚訝的看著淩新月。

“父皇前段日子是把那所宅子賜給你的?”

齊少華真想給自己一個巴掌,當初皇帝把宅子賞賜給別人,自己還想去看看是哪個人,能夠讓父皇如此寵愛,把自己那麽喜歡的宅子賜個了別人,但是當初忘記被什麽事情給耽擱了,就沒去,原來是把宅子賜給了淩新月。

早知道自己不論有什麽事情,都去看看,說不定早點能和淩新月相聚。

也不等淩新月回到:“那月兒,我跟你們一起回京。”

說完,轉身就走,也不管淩新月同意不同意,反正自己就要跟著淩新月。

淩新月不回頭都知道齊軒現在的臉色一定是黑的,淩新月苦笑著看著齊軒:“軒哥哥,不管我的事情,是他自己要跟著的。”

看到淩新月的樣子,齊軒也知道不能怪淩新月,但是看到華小六對淩新月那麽**裸的愛意,是個男人也不會有好臉色的。

“算了,讓人快點收拾,我們立刻就走。”

齊軒也沒了胃口,淩新月聽到齊軒的這句話,真是哭笑不得,這齊少華都已經去收拾東西了,自己卻先走,但是看到齊軒的臉色,想想還是齊軒最重要。

“歡兒,讓人收拾快點,咱們立刻啟程吧。”

歡兒和喜兒看到自家主子的樣子,心裏真是在偷笑,但是也不敢太誇張,淩新月對兩人那麽了解,怎麽會不知道兩人在偷笑,白了兩人一眼。

兩人趕緊去讓大家加快速度,果然人多力量大,而且淩新月在這裏也沒什麽要收拾的,也即使一些衣服什麽的,很快,就都收拾完了。

“姑娘,公子,馬車都已經準備妥當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啟程出發了。”

岳一過來給淩新月和齊軒匯報,淩新月還沒說話,自己就被齊軒直接拽了起來,向著外面走去,淩新月現在真的是感覺到了吃醋男人的可怕。

從昨天到今天自己真的沒過什麽好日子,如果自己再惹的話,日子更不好過了,趕緊給岳一使了個眼色,出發。

鐵騎都看到齊軒對淩新月的樣子,一個個都沒想到自家平時冷靜,聰明的姑娘,被公子吃的死死的,一個個都幸災樂禍。

齊軒才不管齊少華收拾好沒收拾好,拽著淩新月上了馬車,直接讓人駕馬車,其他鐵騎也都上了馬車。

“走。”

只見冬日已經被凍得僵硬的地面上,此刻馬蹄錚錚,一聲一聲的悶聲傳來,等到華小六還沒收拾好東西,就見前院的人來報,說淩新月和齊軒已經離開。

齊少華一聽,什麽也不管的向著外面跑去,等到自己到了門口,哪裏還有人影,只留下地上淩亂卻能看出秩序的馬蹄印。

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齊少華差點抓狂,自己怎麽也沒想到明明已經說好要一起回京城的,自己卻被獨獨留下。

小章子過來,看著自家主子失落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小章子,你說月兒為什麽不等我,是他討厭我了嗎?”

小章子趕緊陪著笑:“主子,肯定不是的,你看五年前,你和岳姑娘的關系不錯,但是,今時今日,岳姑娘已經有了未婚夫,肯定不可能和一個外男關系太好,而且剛才岳公子也在,所以剛才肯定不是岳姑娘的意思。”

聽到小章子這麽說,原本還失落的齊少華突然之間就高興了。

“你說真的,剛才不是月兒的意思?”

小章子只能心裏苦笑的點了點頭。

“去,快去,讓大家都收拾快一點,咱們也立刻回京城。”

小章子趕緊應了聲,去讓大家加快速度,心裏真是對自己家主子這種說風就是雨的性格無奈,這昨日才剛到了這裏,今日就走。

淩新月等人,一路上快速的向著京城疾馳而去,中間也就找地方休息了一下,吃了點東西,等到到了京城,城門都沒關,一行人就快速的向著西城區走去。

韓擎倉等人收到淩新月和齊軒回來的消息,趕緊出門迎接,等到到了門口,淩新月和齊軒也已經到了門口。

“月兒,你們回來,怎麽不說聲,我好讓人去接你們。”

淩新月從車上下來,齊軒也下來,韓擎倉韓絕,看到終於清醒過來的齊軒,總算松了口氣。

“軒兒終於醒了,不錯不錯,這下月兒就不用太擔心了。”

韓擎倉看著已經恢覆精神的齊軒,這下總算放下了一直吊著的心。

“讓幹爹還有二哥嫂子擔心了,真是軒的不是。”

齊軒給大家抱拳行了一禮。

“哈哈,醒來就好,快快進屋吧。”

大家進了家裏,淩新月看著沒有什麽變化的宅子,再一想,自己也只離開了三四天而已,能有什麽變化,想著自己真實矯情,也許不是矯情,是自己真的把這裏當成家。

“軒哥哥,那你現在好了,你是不是就要回朝堂當官了?”

五個人坐在大廳裏,下人奉上茶之後,幾個人一邊說,一邊聊。

“恩。”

“軒哥哥,要不然我去跟皇上說說,讓你過幾天再去上朝?”

齊軒既然被封為將軍,肯定是要去軍營的,雖然現在滿羅國已經被打敗了,但是作為一個將軍,怎麽可能不去軍營呢。

“月兒,你說六皇子都知道我已經醒了,我這要不去上朝,豈不是被那些個禦史彈劾,還有這不是欺君之罪嗎?”

淩新月無奈了。

“好吧,但是軒哥哥,你現在的身體也得修養個四五天吧,”

韓絕看著淩新月就是想讓齊軒在家裏多待幾天,忍不住想笑。

“好吧。”

齊軒也不想太早去上朝,朝廷的傾軋,齊軒並不喜歡。

“我說月兒,齊軒也就是去上個朝,每天還不是要回來,你至於嗎。”

淩新月回過頭瞪了一眼韓絕,看到旁邊的赫連明月:“我說二哥,我覺得你一天在家呆著沒有什麽事情,不如這樣,你和軒哥哥一起去軍營,說不定還能建功立業,光耀門楣呢。”

聽到淩新月的話,赫連明月在一旁悶頭低笑,但是韓絕就哭了。

“月兒,我錯了還不行嗎?”

讓自己去軍營虧淩新月能想得出來,自己才不想離開赫連明月呢,真是自己就嘴欠。

“哼。”

聽到韓絕對自己道歉,淩新月才算放了韓絕。

……

第二日一早沒想到大家都在吃飯,就接到公主府遞來的帖子,淩新月拿到帖子,想了下,讓人去回覆自己一定去。

“幹爹,我們搬來這麽久,為了軒哥哥,我都還沒有正式去公主府拜見,今日公主府估計也是得到消息,知道軒哥哥醒過來,我就去一趟吧。”

韓擎倉點了點頭,公主府對淩新月的照顧,自己也看在眼裏,要不然自己等人,搬來這個宅子,怎麽可能沒有遇到一點點事情。

“恩,也好,你自己小心,讓管家好好給你備點禮物。”

淩新月點了點頭。

“軒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齊軒搖了搖頭:“月兒,公主府既然請了,你就自己去吧,反正就在隔壁,軒哥哥在家裏等你。”

齊軒也見過長公主,但是自己一個男子去也不太像話,既然有長公主照拂,齊軒也樂得淩新月跟長公主多走動走動,這樣的話,淩新月以後也多個人幫襯。

“好吧,那一會,我準備點禮物,就帶著歡兒和喜兒去,他們跟長公主也熟悉。”

吃過飯,淩新月就去準備禮物,長公主府什麽寶貝沒見過,所以淩新月就準備了點傾城閣還沒有正式售賣的一套護膚品,專門是給京城這些貴人們準備的,屬於限量發售的。

自己還去藥房看了下,又拿了點藥丸,有美容養顏的,還有一些強身健體的,這些藥材也許在外都很值錢,但是對於淩新月來說,也就是自家產的而已。

只不過值錢的是自己的藥方而已,反正這些來說,都幾乎不要什麽錢,但是對於長公主來說,這些禮物卻是最好的。

淩新月拿好藥材什麽的,就讓歡兒和喜兒抱著護膚品,然後三個人向著隔壁走去。

開門的人一看是淩新月,趕緊讓淩新月進來,雖然看門的人沒有見過淩新月,但是早已經有了交代,看著淩新月拿著請帖過來,趕緊讓人帶著淩新月和歡兒還有喜兒去見長公主。

長公主府今日一直等著淩新月過來,聽到淩新月過來,自己居然親自從院子裏迎了出來,除了張嬤嬤,其他人一個個都驚訝的看著淩新月,這究竟是什麽身份啊,居然能夠讓長公主親自出來迎接。

雖然沒有去大門口,但是整個大齊,讓長公主能夠親自迎接的,估計也就當今皇帝和太子了。

看到淩新月過來,長公主總算松了口氣,最近知道齊軒一直昏迷,淩新月一直忙於照顧齊軒,自己也不想給淩新月找麻煩,所以淩新月搬來這麽久,自己也沒讓淩新月過來。

“月兒,快來。”

看到公主出來,淩新月趕緊向著公主大步走去,接過長公主伸出來的手,淩新月扶著長公主,自從上次公主中風之後,現在其實走路還是不大方便的。

“公主,您怎麽親自出來了,您在院子裏等著我不就可以了。”

聽到淩新月的話,長公主不但不生氣,還很高興,拍了拍淩新月的手:“今天月兒過來,我這不是高興嗎,你放心吧,出來透透氣也好。”

張嬤嬤看著公主對淩新月的好,心裏也高興,畢竟長公主很少能和人這麽談得來,也很少能這麽寵愛一個人。

“呵呵,月兒,公主昨日知道你回來,心裏高興的,一早就讓我去送帖子,說讓你過來呢。”

聽到張嬤嬤的話,淩新月真是受寵若驚。

“公主,您以後想見我了,就可以隨時去找我,這麽近,你讓丫頭過去,跟門房說一聲就好。”

公主呵呵的笑了。

“走,走,快進去,我讓人給你去做些好吃的。”

看著淩新月消瘦的樣子,長公主也很心疼,但是也沒法多說什麽,畢竟齊軒生病,誰也不想。

三人進去,屋子裏的丫鬟趕緊給沏茶什麽的。

“月兒,軒兒的病都好了?”

淩新月點了點頭。

“恩,都好了。”

“好了就好,你也要多照顧下自己,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

淩新月聽到長公主說自己瘦了,反而高興的笑了。

“真的嗎,瘦了多好看啊。”

看到淩新月的樣子,長公主搖了搖頭。

“公主,你看,我送你的東西,這一盒是傾城閣的護膚品,剛出的新品,市面上還找不到呢,您用最合適了。”

說著,就從歡兒手上接過盒子,之間大紅色的盒子,上面雕刻的非常華貴的牡丹,旁邊還刻著傾城閣。

盒子不管是什麽材質,剛這份雕工和設計,就讓人看著驚艷。

淩新月打開盒子,就見裏面有些金色和銀色的金箔,底色是白色的綢緞,泛著光澤,同樣,護膚品,以大紅色的瓷瓶裝著,流線型的設計,在這個盒子裏看著是那麽的高貴。

剛這份樣子,就讓長公主看上去歡喜,張嬤嬤也很高興,趕緊過來接過去。

“公主,您看著盒子還有這瓶子設計的這麽好看,裏面的東西一定不會差的,真不愧是傾城閣的東西。”

長公主摸著手裏的瓶子,女人哪有不愛美的,即使長公主已經年齡大了,但是只要美好的東西,不管年齡再大,女人總是喜歡的。

沒想到三個人聊得正歡暢,就聽丫頭來報,說是金珍珍來了,長公主皺著眉頭,自己對於金珍珍其實並不是很喜歡,但是自己當年和金珍珍的姨娘,也就是金珍珍娘親的姐姐關系很好。

金珍珍因為喜歡齊少華,所以從錦州回京城之後,就總是隔三差五來自己這裏,自己也拒絕過幾次,但是每次金珍珍還是不停的來自己這裏。

多了自己每次也就見上一面,說不了幾句話,就打發走了。

“讓她離開吧,就說我有貴客。”

“公主,今天不止金姑娘過來,還有鎮國候的孫女也來了。”

丫頭為難的說著,誰不知道長公主不喜歡金姑娘,偏偏金姑娘還總來府上,趕都趕不走。

長公主一聽是鎮國候的孫女,也無奈了,鎮國候三朝元老,對於大齊有不可磨滅的功勞,而且最主要的是,鎮國候為人公正嚴明,現在年齡大了,不再管朝廷之事而已,但是鎮國候的威信還在。

“公主,沒關系的,要不然您先接待客人吧,我先回去了。”

淩新月看出公主的為難,自己反正就在隔壁,自己想來隨時就能來,但是自己實在是不想見到金珍珍。

公主看著淩新月,想到今日也好不容易見到,雖然金珍珍自己不喜歡,但是鎮國候的孫女人品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今日是怎麽回事,居然能和金珍珍一起來自己這裏。

淩新月來到京城也沒幾個朋友,倒是可以讓淩新月跟鎮國候的孫女多見見面。

“月兒,沒事,鎮國候的孫女人品還是不錯的,你也可以交幾個朋友。”

聽到公主這麽說,淩新月也不好推脫,但是淩新月真的想說,自己不需要什麽朋友,可是這麽一說,指不定公主還以為自己怎麽了呢。

“那就多謝公主引薦了。”

不一會淩新月就見到昔日裏自己的老熟人金珍珍和另一個女子進來,只見金珍珍倒是和五年前除了成熟點倒是沒什麽差別,不過整個人估計因為這幾年感情上的事情,不像以前看上去那麽張揚了。

旁邊的一個女子估計就是鎮國候的孫女了,年齡大概只有十四五歲,和自己差不多大,個子不是太高,巴掌大的鵝蛋臉上掛著兩顆黝黑黝黑的眼睛。

上身披了一件小小的白色貂毛的鬥篷,露出裏面翠色的褙子,下身同色的襦裙行走間,增添了幾絲靈動。

也許是外面太冷了,挺翹的鼻頭上少許紅潤,不過倒是讓人看著更加的想要保護她。

“來,月兒我給你介紹下,這是鎮國候的孫女,王言兒。這位是金侍郎家的女兒金珍珍。”

兩人先是給公主行了禮,聽到長公主的介紹,都和淩新月認識了下,淩新月對於金珍珍完全沒有好感,所以淡淡的跟兩人打了招呼。

金珍珍看著淩新月絕色的容顏,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完全沒想到這就是自己五年前那個害自己被齊少華從錦州給趕回京城的那個女子。

淩新月這五年除了長大,五官張開以外,其實變化並不是很大,但是當年金珍珍一心都撲在齊少華身上,所以對淩新月的五官印象並不深,而且已經經過了五年,即使看淩新月比較眼熟也只是以為自己在哪家的宴會上見過。

不過看淩新月的外貌,金珍珍就忍不住了,這麽美的外貌,怎麽能讓自己不嫉妒。

“這位姑娘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長得如此美貌,這可都要把我們京城的第一美女可給比下去了。”

長公主一聽臉就黑了,旁邊的王言真是後悔今日和金珍珍一起。

這京城的第一美女不是別人正是京城最大的一間妓院的頭牌,人稱梨娘子,只因為一張容顏堪比梨花那麽輕透無瑕。

而且很有才情,所以京城見過梨娘子的人就開玩笑說是京城第一美,沒想到這玩笑就被傳開了,所以京城第一美女的稱號就落在了梨娘子的身上。

京城的官家千金自然是不會和一個風塵女子比,所以自此以後,誰也不說誰家女子怎麽怎麽樣,沒想到今日金珍珍看著淩新月的長相,居然因為嫉妒說出這樣的話來。

淩新月即使再對京城不了解,自己在京城也帶了一段時間了,對於梨娘子的稱號自然是清楚。

“呵呵,我還真要謝謝你對我容貌的擡舉,不過金姑娘的容貌也不錯,但是這比起著京城第一美女可是差太多了,哎,真是可惜了梨娘子的那張容貌,可惜就是不是官家千金呢。”

一句話說的金珍珍臉紅耳赤,淩新月說金珍珍連一個妓女都比不過,這樣的話,怎麽能讓心高氣傲的金珍珍咽下這口氣。

但是現在在長公主這裏,也輪不到金珍珍放肆。

原本長公主和王言還害怕淩新月生氣,沒想到淩新月一句話,把金珍珍氣的夠嗆,兩人都在心裏暗笑。

“呵呵,金姑娘,真是見笑了,我一個老百姓,怎麽能跟侍郎千金比,也就這張臉對得起爹媽了,您啊,每日多保養保養,要不然,我聽說,您這麽大年齡還沒嫁出去,真是讓人擔心呢。”

淩新月放低了自己的身段,但是後面的話,更讓金珍珍氣的牙癢癢,自己已經二十歲了,還沒人娶,一個是因為自己當年所說的非六皇子不嫁,讓自己的名聲在京城都毀了,再一個誰家會讓人家娶一個心裏有別的男人的女子。

就這麽一蹉跎,自己的年齡越來越大,這是自己心理的一根刺,到現在自己只能堅持,必須嫁給齊少華,要不然自己就真的只能當個老姑娘了,一輩子孤獨終老。

“公主,金姑娘,還有王姑娘,我今日出來有一會了,家裏還有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長公主沒想到金珍珍對自己請來的客人,會如此的不客氣,原本看在金珍珍真心喜愛齊少華,所以面上還留幾分,但是現在,自己也不想再給留面子了。

“恩,月兒,我讓張嬤嬤送送你。”

淩新月知道這是公主給自己擡身價,所以也不反對,給長公主行了一禮,就離開了。

看到淩新月離開,長公主陰沈著臉,轉過頭看著金珍珍。王言一看,長公主生氣了,想到自己真實太倒黴了,今日就不該來。

“公主,言兒就是來看看您,既然您身體無礙,那麽言兒就回去給祖父說一聲,讓他老人家放心。”

長公主一聽,就知道王言要離開,而且這借口也是隨便找的,就點了點頭。

“恩,你有心了。”

隨便找了個丫頭送王言出去,沒想到出去就看到淩新月從這個門口,走了幾步進到了隔壁的院子,看到上面寫的岳宅,才知道這個宅子前幾日皇帝賜下的主人,就是淩新月。

暗暗在心底裏慶幸,幸好今日自己沒得罪淩新月,這在皇帝和長公主面前都能說得上話的人,是那麽簡單的嗎,想到今日金珍珍得罪的這位真是,以後要和金珍珍離遠一點。

等到兩人都離開,金珍珍也知道自己剛才說話不動腦子,得罪了人,但是想到對方也就是一個平明百姓,自己怕什麽。

長公主看著金珍珍的表情,就知道金珍珍是怎麽想的,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樣的行事方式,莫說是皇家,就是一個普通的官家子弟也不會娶這樣的禍害。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公主府。”

金珍珍正在心裏竊喜,沒想到就聽到長公主這樣的一句話,睜著大眼睛看著長公主。

這麽多年,自己一直沒事就來看看長公主,雖然自己也知道長公主不太喜歡自己,但是自己想著長公主膝下無子,人老了總會寂寞,自己陪陪長公主,長公主也能夠排遣寂寞。

雖然長公主一直沒怎麽對自己熱情,但是也很少拒絕自己過來,一直以為長公主多少是喜歡自己的,今日卻這麽決然的說出讓自己不要再來的話。

“公主,是珍珍做錯事了嗎,公主珍珍知錯了。”

金珍珍不想失去大長公主這個靠山,這麽多年,自己的努力,就是為了大長公主能夠在皇帝面前為自己多說幾句好話,讓六皇子娶了自己。

“你走吧,少華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他的婚事自有皇上做主,我一直覺得你因為感情的事情,也算是個可憐人,所以你來我這裏,為一直也沒拒絕,但是今日看來,少華不娶你是他的幸事。”

說完也不給對方反應,就轉身去了內室,金珍珍原本還想再求求大長公主的,沒想到剛走兩步就被人給攔住了。

“你們讓我進去。”

金珍珍不敢對兩人太粗暴,畢竟是公主的下人,自己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金小姐,您請,公主要休息了。”

兩個丫鬟的話,讓金珍珍知道自己真的沒有希望了,但是想到今日都是剛才那個叫月兒的姑娘,五年前自己因為一個叫月兒的讓小六把自己趕回京城,五年後,又因為同一個名字的人,讓長公主不待見自己。

想到這裏,對淩新月心裏充滿了憤恨,但是還是沒想到,這兩個她所謂的兩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人。

金珍珍只能從公主府離開,出了公主府,看著公主府大氣大門,心裏滿心的憤恨。

淩新月才不管因為自己,讓金珍珍得到了怎樣的教訓,但是多少有點郁悶,這金珍珍真的像瘋狗一樣,逮到誰咬誰啊。

齊軒正在泡藥浴,就看到淩新月推門進來。

而且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月兒,你怎麽了,去了公主府不高興了?”

聽到齊軒緊張的問話,淩新月才知道自己回到了廂房,但是卻看到齊軒居然在泡藥浴,就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把剛才的所有不快全部都拋在腦後了。

“軒哥哥,你居然主動泡藥浴,你今日是怎麽了?”

淩新月來到浴桶前面,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齊軒,齊軒被淩新月這麽盯著,心裏有點尷尬。

原本是想再淩新月沒回來之前,把藥浴泡完,等到淩新月回來,晚上和淩新月能多呆一會,耳鬢廝磨一番。

哪裏想到淩新月回來這麽快,這自己才剛剛泡進來,淩新月就回來了。

“月兒,你不是說我不好,你不讓我上朝嗎?”

聽到齊軒的話,淩新月郁悶了,這是有多想離開自己。

“軒哥哥,你不想和月兒在一起待著嗎?”

------題外話------

哈哈,皮皮今天終於早更了一會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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