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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夜探安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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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撕心裂肺的聲音從嚴貴妃的嘴裏發出來,讓人聽了都能覺得恐怖,但是四個黑衣人仿佛都看不見一樣,皇上沒有喊停,就一直在折騰。

“皇上,不要,求求您,饒了臣妾吧,臣妾是真的不知道,當時他們給臣妾的藥就告訴臣妾,會幫主臣妾生一個男嬰,臣妾真的不知道。”

嚴貴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說,已經不想在感受這種疼痛,看著皇上一點感覺都沒有,嚴貴妃算是真心明白了,自己在皇上的心裏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而已。

“皇上,臣妾說的都是真的,臣妾真的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才會這樣的,臣妾真的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啊。”

嚴貴妃真的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利用的如此徹底,一切都只能怪自己太著急,太急功近利。

“不是你,那麽這麽說就是你父親了?很好,你們家還真是對得起朕,朕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

皇上看到嚴貴妃的樣子,真是惡心透頂了,知道嚴貴妃一直想要孩子,但是沒想到會采取這種方式。

“想要孩子,是吧,很好,你們把她給我送到郊外最惡心的乞丐哪裏,直到她懷孕那之前,都不能給我停下來,還有,必須給我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女的就給我扔到妓院,男的就給我扔到小倌館,還有讓她看著自己的孩子,這一輩子都不得翻身。”

嚴貴妃一聽,使勁的掙紮著,但是她一個人怎麽可能反抗得了,只會把自己弄的更痛。

“皇上,不要啊,臣妾知錯了,臣妾不該妄想,皇上饒了臣妾吧。”

但是不管嚴貴妃怎麽反抗,也無法抵擋黑衣人的力氣,聲音漸行漸遠,消失在了暗牢中,黑衣人把嚴貴妃弄出來,立刻就點了穴道,只見嚴貴妃只能張著嘴巴,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等到嚴貴妃和黑衣人終於消失在了暗牢中,皇上看著依舊悠哉的嚴尚書,冷哼一聲。

“怎麽,看到自己的女兒即將被人糟蹋,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皇帝看著依舊淡定的嚴尚書,也不在乎嚴尚書的態度,繼續慢慢的問著。

“朕看你的態度,到還真是覺得嚴貴妃不像你的孩子,不過朕到覺得安南王的王妃和你有幾分相像呢。”

皇上看著嚴尚書聽到自己的話,整個人瞬間僵了下,卻又恢覆正常,皇上冷笑一聲。

“怎麽,不覺得像嗎?可是不知道為何,朕雖然見過安南王妃一面,但是無論怎麽看,都怎麽像你呢,而嚴貴妃,卻怎麽看都不像是你的女兒,甚至是安南王妃倒更像你的夫人呢,你說朕說的對不對呢?”

皇上越說,嚴尚書心裏就越緊張,但是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見嚴尚書的手越握越緊,骨節處,已經變成了白色。

“最近齊軒歸朝,朕想著給他個什麽職位,不如尚書給朕參謀參謀,你說這孩子也挺可憐的,生來就沒有母親,這父親也不待見,要不這樣吧,朕讓他承襲世子之位,也不錯,這以後安南王府就是他的了。”

皇上看著尚書短短幾天已經憔悴的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心裏很是來氣。

“看樣子尚書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呢,朕覺得呢,安南王妃交給齊軒慢慢的收拾,才有意思,你說呢?”

皇上說完,也不再管嚴尚書什麽反應,直接就轉身離開,既然不說,那麽就別怪朕不客氣。

等到皇上一走,嚴尚書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皇上消失的地方,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

淩新月到了晚上,一身黑衣,襯得淩新月更加較小,但是絕對沒有人敢忽略淩新月,整個人通身的氣度,從嬌小的身軀中爆發。

淩新月出來,就看到岳一和小山已經一身的黑衣準備好了,淩新月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走吧,一切小心為上。”

每一次有任務淩新月都不厭其煩的對大家叮囑著,淩新月對於大家的安全的在意,大家早已經都記在心裏。

今日仿佛知道淩新月要去安南王府,整個天空一片灰暗,濃濃的雲彩擋住了月亮,也擋住了點點星光,讓整個京城都在一片黑暗之中。

三個人出來府,向著安南王府飛去,安南王府離淩新月的府邸並不遠,都在同一條街上,只是因為這裏的宅子占地面積比較大,兩個府宅正好在路對面,隔了一所宅子,所以才會稍微有點距離。

三人片刻就到,到了安南王府,三個人事先,已經記住了安南王府的地圖,在腦子裏想著安南王府的平面圖,一路直接奔向安南王的住處。

即使是冬日,安南王府也是到處都是生機盎然,雖然夜裏看不清楚,但是就這微弱的燈光,再加上淩新月的視力看的還是非常清楚的。

看著安娜王的臥室,只在外面留下了一盞暗黃色的燈光,淩新月三人利落的上了屋頂,揭開一片瓦片,就看到房間裏,也只有王妃一人。

淩新月想了下,給兩人打了手勢,讓兩人在這裏看著,自己去安南王的書房。

不一會就來到安南王的書房,看著亮堂的書房,淩新月把自己盡量隱藏在暗影裏面,讓人幾乎看不出來。

輕輕的用手指頭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洞,淩新月透過小洞,看著書房裏面。

就見安南王此刻坐在太師椅上,桌上放著一些東西,而安南王皺著眉頭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淩新月看了下,記下位置,幾個翻身,就到了屋頂。

貓一樣的身軀,在屋頂上來回走動,卻不發出一點點聲音。

淩新月計算大概到了安南王的座椅的位置,輕輕的揭開一片瓦片,從上面看著屋子裏,紙上的內容,卻還是看不見,字跡很小。

無奈之下,淩新月從懷裏拿出藥粉,輕輕的吹進屋子裏。就見安南王漸漸的頭越來越沈,然後就趴到桌子上睡著。

淩新月看著安南王已經昏睡過去,從屋子的外面,翻窗而進,畢竟外面都有侍衛把守,淩新月怕自己一不小心暴露就不好了。

淩新月進來,想要拿起安南王剛才所看的東西,才發現安南王正好趴在了那些紙上面,無奈,淩新月只能把安南王放到一邊,然後,拿起紙,看到上面的東西,淩新月瞬間臉都黑了,差點把東西全部都扔了。

突然之間淩新月反應上來,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才發現根本不是普通的壯陽藥物,而是能夠讓男性的子孫根再一次生長的藥物。

淩新月想著五年前齊軒來到京城所做的事情,雖然齊軒沒有主動給自己說過,但是當時的事情那麽大,誰不知道齊逸沒了子孫根。

看著依舊趴在桌子上的安南王,淩新月心裏仔細的思考著,已經過來二十年的事情查起來,除非能夠讓安南王自己主動說出來,但是這個是不大可能,有沒有可能自己從這一點上入手呢。

淩新月先把藥方放在一旁,在安南王的書房,開始搜查,一寸一寸的不放過任何有暗格的地方。

等到把整個書房都找了一遍,淩新月也沒找到暗格,但是依照自己對於安南王的了解,安南王不可能不設置暗格,但是整個書房都找遍了,也沒有,還有什麽地方會有暗格呢。

看著昏睡的安南王,淩新月突然之間靈光一閃,“有了,哼。”

淩新月把安南王粗魯的從椅子上拽了下來,也不管安南王直接趴在地上,對於安南王,淩新月一點好感都沒有,哼,為了小三,拋棄妻子就不說了,居然還下毒,這種男人,淩新月沒忍住上前去剮了他都不錯了。

淩新月搬開安南王的座椅,然後在地上敲了幾下,果然聲音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淩新月揭開石磚,中間就看到有一個按鈕,淩新月籲了口氣,終於找到了暗格的機關。

扭動機關,就聽到一聲響動,淩新月就發現安南王的剛才的書桌開始向著一邊移動,然後緩緩的露出一個能夠下一人的一個臺階,淩新月都驚呆了。

這可是地下啊,這安南王也太大手筆了吧,這樣的暗格在普通的權貴家裏不一定有啊。

淩新月看了眼安南王,又點了下安南王的穴道,才緩緩的從入口處開始進去,岳一和小山怎麽也等不到淩新月,怕淩新月出事,兩人同時向著書房奔過來。

看著安靜的書房,兩人選擇按兵不動。

淩新月一層一層的下來,就發現這裏的空氣根本不流動,而起自己還有窒息的感覺,趕緊從下面上來,大口大口的吸氣。

看著安南王,淩新月想著不可能吧,這樣的暗格即使不是天天下去,但是裏面的空氣不至於這麽稀缺,除非常年都沒有人下去,淩新月很好奇,究竟裏面是什麽,怎麽會常年都不見人下去。

但是現在很明顯自己不適合下去,裏面的空氣,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下去,自己能夠感覺到窒息的話,就證明裏面沒有其他的出口,但是淩新月又有點不甘心。

看著安南王,淩新月實在是郁悶,但是也沒辦法。

淩新月把安南王像剛才那樣覆原,包括連紙張的位置都不變,但是,突然之間,淩新月靈光一閃,拿起一張紙,寫下了另一個藥方,然後像是安南王遺落一樣,丟在拐角,等著安南王自己發現。

無奈的出了書房,就受到小山和岳一發出的信號,找到兩人,看著兩人窩著的樣子,淩新月真的忍不住想笑。

兩人都是身材高大之人,尤其是小山這幾年身體長的很快,已經和岳一沒什麽兩樣,兩人我再暗影處,因為兩人身材太高,所以只能蹲著,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搞笑。

“走吧。”

三人找了個好說話的地方。

“主子,怎麽樣?”

“我找到了一處暗室,但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下去,只能找機會,對了,你們那邊怎麽樣?”

王妃估計還等著安南王回去休息呢,自從有了這個王妃之後,安南王府裏的小妾都是擺設,安南王連一步都不會踏進那些個小妾的房間,讓安南王妃在整個京城都被大家羨慕。

“主子,我們在她休息了之後,在她房間裏找到了這個。”

岳一拿出一個瓷瓶一樣的東西,淩新月聞了下,就皺了皺眉頭,看樣子這安南王妃還挺有手段的。

“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回到岳宅,淩新月帶著岳一和小山直接去了韓擎倉的院子,韓擎倉原本都已經打算要休息了,沒想到淩新月會這個時候來。

“月兒,怎麽了?”

看著韓擎倉的樣子,淩新月就知道韓擎倉是要休息了。

“幹爹,月兒打攪你休息了。”

“什麽話,趕緊進來吧。”

等到大家都入座,淩新月從懷裏拿出剛才岳一給的藥瓶,韓擎倉對於醫毒並不了解,疑惑的看著淩新月。

“幹爹,這瓶藥物是產自曼羅國,這種藥物主要是用於閨房之樂,但是它會讓人上癮,也就是說沈迷於女人的身體無法自拔,這是從安南王妃的房間找到的,但是她怎麽會有這種藥物的,這可是曼羅國的禁藥,而且一開始是出自於皇宮的。”

淩新月說了自己的疑惑之處,然後又慢慢的對旱情餐說出自己在安南王府的發現。

“有暗室,但是卻沒人進去,有沒有可能是這所宅子的前主人所挖的暗室,等到安南王入住這所宅子,他根本不知道?”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一般在京城權貴的宅子,都是皇帝賜下,包括現在的安南王府的宅子,都是皇上所賜。

“也有可能,那幹爹,我明日讓人查下這所宅子的來歷再說,還有這個藥物用多了之後,孩子會出現畸形,但是齊逸又是正常的,這種情況一般基本不會出現,只要用了這個藥物,是不會生下正常的孩子的。”

淩新月疑惑的說著,韓擎倉做為男人自然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當然對於有些人是例外,可是這都是男人的通病。

“有沒有可能,是在她生下孩子之後才用了這種藥,或是這幾年她人老珠黃,想要留住安南王使用了這種藥物呢?”

淩新月對於這種情況還真沒想到過,看樣子明日都要好好派人探查一番。

……

第二日早朝。

齊少允穿著皇子服,出現在朝堂,一些受到消息的人,自然是沒有反應,但是一些消息不是那麽靈通的一些朝廷命官,一個個都疑惑的看著齊少允。

問著旁邊的人為什麽大皇子會來上朝,旁邊的人都竊竊私語,但是齊少允依舊是目不斜視的向著議政殿走去。

“上朝。”

太監尖細的聲音傳到好遠,只見浩浩蕩蕩的文武百官都開始入朝,齊少允做為皇子,但是又沒有官職,所以他是在第二列,和一品大員一排,但是又不是主位上。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喜樂站在龍椅旁,看著文武百官說著,皇帝淡淡的看著皇子。

“臣有本啟奏。”

此乃禦史大夫張鐫,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但是人很精神,精瘦的身軀,在官府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瘦弱,但是面上卻精神奕奕。

“張愛卿何事?”

“回皇上,嚴尚書和曼羅國勾結行刺於皇上,這是臣掌握的證據。”

一時間滿朝嘩然,這勾結曼羅國,可是誅九族之罪,通敵叛國,更何況還是刺殺皇上。

“證據拿上來。”

喜樂趕緊下來恭敬的拿著張鐫的奏折遞給皇上,皇上只一眼,就狠狠的把奏折仍在了眾位大臣的腳下。

“呵呵,很好,這就是我大齊養的臣子,居然勾結外族,行刺於朕。”

大臣們看著皇上的樣子,也都知道不管今日這份證據是真是假,總之只能是真的,一個個都跪了下來。

“皇上萬福。”

“萬福,我萬福,居然還有臣子行刺於朕,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吃飽了撐著,都在朝廷過的太舒坦了是不是。”

“來人啊,給朕立刻去嚴尚書家拿下一幹等人,按大齊律力誅九族吧。”

皇上的話,就像是今天天氣真好一樣那麽簡單,毫無起伏,但是卻讓一眾大臣心驚膽戰。

昨日皇帝從暗室出來,其實就已經讓人把嚴尚書一家人給控制住了,今日只是給大臣拿出一個態度而已。

“好了,都起來吧,朕今日也不想多說什麽,喜樂宣旨吧。”

聽完皇帝的話,只見喜樂從衣袖裏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聖旨,眾臣子都高呼萬歲。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大皇子齊少允文武全才,德才兼備,今賜封為大齊太子,欽賜。”

皇帝的聖旨一下,滿朝文武百官此刻一句話都不敢說,這也是今日皇帝想要的,每次一有什麽大的決定,就聽到這個皇上三思,那個皇上三思,齊少允已經聽夠了,正好,今日剛剛辦了嚴尚書,看那個敢往槍口上撞,讓自己三思的。

果然,一切都跟皇上所想的一樣,沒有一個人敢勸說皇帝的,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日朝廷變天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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