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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是不敢還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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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劍和其他三個侍衛護在攆轎的旁邊,這一次都是皇帝的人,所以皇上很悠哉的坐在攆轎裏面,悠閑的看著兩邊的風景。

這兩天雖然有驚險,但是也讓皇上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這樣的感覺皇上覺得還不賴。

四周跪著的人,看著皇上的攆轎漸行漸遠,一個個才站了起來,看著這到處的屍體,再想想這兩日,大家還在看熱鬧,這一想,一個個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都濡濕一片。

“天啊,真是皇上,這家人究竟和皇上什麽交情啊,皇上居然還在他們這座宅院住了一天,怪不得這家人三天兩頭有人來刺殺,天啊,早知道咱們就和他們多來往來往。”

岳宅的隔壁鄰居,看著皇帝從岳宅出來,而且居然就住在這裏,讓那老頭差點捶胸頓足,一聽自己兒子這麽說,更加郁悶了,悶悶的瞪了一眼自己家兒子,就垂頭喪氣的回了府宅。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看情況都跟著差不多。

皇帝完全不管自己所所造成的風暴,只是一路上看著風景,回到皇宮。

一路上就見所有人看到皇帝都戰戰兢兢的,皇帝被刺殺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皇宮,皇上剛進了宮門,收到消息的妃子皇後和皇子一大波的趕了過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並沒有下攆轎,依舊坐在攆轎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自己所謂的家人,為何就從來沒有讓自己感覺到這短短一天在月兒哪裏的感受,不過皇帝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問月兒的全名。

皇帝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只有距離感,只有所謂的責任,卻沒有一個人讓自己感受到家的感覺,也許做為皇帝,這就是自己要承受的。

心裏默默的嘆息了一聲:“都起來吧。”

皇帝的聲音充滿了悲哀,但是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只知道皇帝回來了就好,沒有人在意皇帝這一天一夜經歷了什麽。

一個個都就跟測量過一樣的,動作絕對標準,卻讓皇帝看上去那麽礙眼。

“皇上,臣妾給皇上準備了膳食,這一天皇上您受苦了。”

皇後關心的說著,其他的妃子看到皇後這麽說,一個個都癟癟嘴,看著皇後這麽在皇帝面前表現。

皇帝看著自己的結發妻子,突然之間這麽多年來,從兩人洞房花燭夜,第一次皇後那害羞的神情,到第一個孩子流產,自己受不了皇後的哭哭啼啼,然後寵愛其他的妃子,皇後只是默默的管好後宮,依舊在換季的時候為自己準備好一切。

看著皇後才年過四十,看上去比別的妃子要老態了很多,想著皇後只會關心自己,從來不想著去爭寵,今日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

想到這裏皇帝不由得心裏愧疚,自己怎麽從來沒有想到過,皇後傷心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愛,而自己卻只顧著自己舒坦。

皇後從來不爭寵,只是默默的為自己管理好後宮,何嘗不是想讓自己好好的處理朝政,為自己減輕壓力。

“皇後辛苦了,擺駕坤儀宮。”

其他人原本想著皇上不會去,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麽就容易的答應了,這麽多年,皇後自從有了皇子以後,一心撲在皇子身上,管理好後宮,皇上也基本不去皇後哪裏,今日皇上居然去了。

皇後沒想到皇上答應了,楞楞的忘記謝恩,大皇子齊少允拉了拉皇後,皇後才反應上來,皇帝在攆轎上可以清晰的看著這一切。

看到皇後眼底的驚訝,還有不可思議,想到這麽多年自己對皇後的冷落,心裏的愧疚更深。

隨即真心的笑了,連眼底都是笑意:“怎麽皇後不待見朕了?”

皇後回過神來,趕緊行禮:“臣妾不敢。”

皇帝看到皇後的樣子,也知道皇後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的改變,但是依舊笑著:“皇後辛苦了,來上來吧,從這裏到坤儀宮還很遠,上來歇歇腳。”

其他的妃子震驚的看著皇帝,這麽多年來,皇帝寵著宮裏的妃子,但是從來都是按照一切的禮儀走,從來不會岳池一步。

沒想到今日會讓皇後一起坐在攆轎上,齊少允看到皇上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心裏很為自己的母親高興。

皇後看著這一切有點不敢相信,看了眼其他妃子眼裏的嫉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

“上來吧,朕又不是洪水猛獸,你還怕了朕不成?”

皇上繼續勸說,皇後一聽皇上這麽說,在齊少允的攙扶下,上了攆轎,這一切宮裏的眾人自然是看在眼裏。

皇後上了攆轎,看著眼裏含笑的皇帝,坐在旁邊,皇後低下頭默默的坐在離皇上兩尺遠的地方,皇上一看皇後離自己那麽遠,就黑了臉。

皇後一看皇上黑了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皇上,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看到皇後膽戰心驚的樣子,皇上一把抓住皇後的手,就把皇後拽到了自己身邊。

皇後感受到了皇上的氣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扭捏了兩下,發現皇上根本就不放手,只能放棄掙紮。

“怎麽現在不讓朕近身?”

皇上的氣息就離自己不遠,讓皇後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的,皇上。”

看到皇後的樣子,皇上才滿意的笑了,聲音傳出好遠,讓在外的妃子和皇子們,都變了臉色,只有齊少允開心。

“走吧。”

一眾人護送著皇上去了坤儀宮,只留下了其他妃子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一切。

妃子們和皇子們離開的時候,看著笑開花的齊少允,都冷哧一聲,但是齊少允不受他們影響,只是笑了笑,轉身離開出了宮門。

齊少允是當初皇後流產之後的第二個皇子,但是按排行是老大,所以年齡早已經過了弱冠在外開府。

……

皇上一路上牽著皇後下了攆轎,宮人們看到皇上居然牽著皇後,一個個都驚訝的忘記了手裏的事情,皇後被大家看的不好意思,一路上低著頭。

“怎麽皇後地上是有好東西嗎,讓朕也看看?”

皇上戲謔的看著皇後,皇後一聽趕緊擡起了頭,看到皇上眼裏的笑意,皇後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只能默默的走著路。

兩人手牽著手進來,宮人們趕緊給皇上準備。

“皇後不是說給朕準備了膳食嗎?”

皇後一聽,趕緊讓吩咐嬤嬤上菜。

皇上看著上的菜有清炒蝦仁,蔥爆牛肉,雲絲丸子,琉璃肉,和一道最簡單的蛋花湯,看著熟悉的菜肴,讓皇上心裏溫暖了許多。

這些菜是皇後第一次給自己下廚所做的菜,自己曾經誇獎過好吃,就這樣,每次只要自己到皇後這裏吃飯,皇後總會給自己做一兩道,沒想到今日皇後都給自己做了,看樣子,也都是皇後自己親手所做。

自己想著,這麽多年來對皇後的冷落,萬一今日自己沒來呢,是不是皇後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把這些菜自己吃了呢?

想到這裏,皇上忍不住握住皇後的手:“皇後,咱們一起吃?”

心裏雖然愧疚,不過皇上依舊是笑著說,就怕讓皇後難受,皇後看到皇上如此,點了點頭,坐到了皇上的邊上。

侍女們一看皇上如此,都高興的趕緊給把東西都擺好,嬤嬤給宮女們一個眼色,侍女和太監們魚貫而出。

皇上看到侍女和嬤嬤們都下去,心裏笑了笑。

“皇後的宮人們,倒是很有眼色呢。”

皇後以為皇上生氣了,剛想起身給皇帝賠罪,自己的手卻還在皇上的手裏,無法起身,只能曲著身子。

“皇上,不是的,他們,他們…”

皇上看到皇後的樣子,心裏暗笑,面上卻不表現。

“他們怎麽了?”

“皇上贖罪,臣妾,臣妾…”

今日的皇上讓皇後心裏不知道該怎麽辦,兩人除了新婚哪會皇上會這樣以外,自從自己流掉第一個孩子以後,皇上再也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皇後根本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往日的皇上,還是此刻真的生氣了,只能先賠罪。

看到皇後如此,皇上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下,看樣子還得好好和皇後懇談一番才好。

“皇後,你起來。”

皇後順著皇上的手勁起來,坐在一邊。

“皇後,朕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朕這些年忽略你,朕知道這些年是朕不對,但是你我年齡都不小了,但是朕還是想在剩下的日子,能和你好好過,朕向你保證,朕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好丈夫。”

皇上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能夠對一個女人說這些話,可是當自己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生活不是只有朝政,只有天下,自己也想要有一個和和美美的家,一個讓自己能夠感覺到溫暖的地方。

皇後聽了皇上的話感動不已,自己一直都謹遵著太後的命令,做一個好皇後,不爭寵,只為皇上好好的管理好後宮,可是作為一個女人,誰不想有一個完美的家,有一個愛自己的丈夫,可是這一切就因為自己有一個做皇帝的丈夫,這一切都只能是幻想,沒想到今日居然還能聽到,這一生真的無憾。

“皇上。”

聽到皇後哽咽的聲音,再看著皇後眼裏的感動,皇上把皇後摟在自己的懷裏。感受著皇後身上的顫抖,皇上安撫的拍了拍皇後。

“皇後,以後朕一定好好對你,好好教育咱們的兒子,允兒為人精明,但是也心善,我相信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皇帝。”

皇後聽到皇上的話,驚訝的擡起頭看著皇上。

“皇上,您?”

看到皇後驚訝的樣子,皇帝笑了,笑聲震動著胸膛。

“皇後,本來朕也覺得等朕死的那一天朕才會把皇位傳下去,但是昨日和今日,朕發現這一切真的都不是那麽重要了,大齊在朕的手裏,逐漸壯大,朕今年已經快五十了,朕從十六歲就坐在這個位置,已經整整三十四年了,朕也夠了,皇兒已經長大了,他也該承擔他的責任了。

權力讓朕失去了太多,朕也是人,朕也想要過的舒坦,朕以後就讓自己的兒子養著,就和普通人一樣,養兒防老如何?和你好好做一對老頭老太太,朕的江山,朕坐了三十多年,還不知道朕的江山長什麽樣,這是何等的悲哀,朕的子民,朕不知道他們平時是怎麽生活,這是何等的無知,皇後,等皇位給了皇兒,你陪我看看咱們的江山可好?”

皇後真的被皇上的話感動了,大齊自建國以來,只有一個皇帝是主動退位,那都已經是兩百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皇上會這麽想。

“恩,皇上您去那裏,臣妾都陪著。”

雖然是淡淡的一句話,卻讓皇上感動不已,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吧,那麽多的妃子,可能真心對待自己的只有皇後一個,其他人都是想要從自己這裏不是想要這樣就是想要那樣,只有皇後這一生到現在從來對自己無所求。

“皇後,咱們吃東西吧,再不吃,朕就沒那個精力和你一起走遍咱們的大好河山了。”

皇後一聽趕緊從皇上的懷裏出來,想到兩人磨嘰了半天,皇上已經餓壞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皇上。

皇上一遍吃著,皇後一邊給皇上布菜。

“皇後,你別管朕了,你也趕緊吃,你也辛苦了一早上了。”

皇後聽到皇上對自己的關心,心裏很高興,點了點頭,自己默默的吃著飯。

終於皇上吃飽了,看著自己居然和皇後兩個人吃了這麽多菜,皇上很滿足。

“呵呵,皇後,這麽多年了,朕還是第一次吃的這麽開心。”

皇後一邊給皇上倒茶,一邊笑看著皇上:“皇上,您吃的開心就好。”

皇上看著忙前忙後的皇後,一把把皇後拉到自己的腿上,皇後掙紮著起來,卻被皇上抱住,皇上看著原本清秀的面龐,在皇宮裏被磨的要比別人略顯老態。

摸著皇後眼角的皺紋。

“皇上,您別摸哪裏,臣妾已經老了,都有皺紋了。”

皇後羞怯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不,皇後不老,皇後,謝謝你這麽多年一直替朕打理著後宮。”

“皇上,您別這麽說,這一切都是臣妾應該的。”

皇後真的不明白今天皇上為何突然之間就變了,而且還變的如此徹底。

“皇後,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朕為何變了嗎?”

皇後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只是默默的不語。

皇上也不知道皇後不會問,繼續說道:“朕在外面這兩天,見到了一家人,他們明明知道朕是皇帝,卻一點也沒把朕當皇帝,其中有一個叫月兒的女子,明明是女子卻女扮男裝。

武功高強,醫術過人,但是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赤城,她對自己的下屬像親人一樣,她對幹爹比親爹還好,這兩天真的讓朕感覺到了原來時間還有這樣的感情存在。

一家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她的下屬為他死都不眨眼睛,可是她卻不想讓任何人受傷,這兩天只有一個下屬受傷,可是她親自去看,去交代好一切,朕這兩天都看在眼裏,想到朕擁有天下,卻唯獨沒有這樣的感情,朕…”

皇上說到這裏,也不知道該如何再說下去,皇後卻聽明白了,原來皇上最想要的是這樣的感情,原來皇上的心底還留有一份自己的地位,是因為自己對皇上的真心嗎?

“皇上,您不用羨慕他們,您也有這樣的感情啊,不管是臣妾,還是允兒,甚至是其他的皇子他們也是真心尊敬您,愛您的。”

聽到皇後的話,皇帝笑了笑,看著皇後。

“恩,好了,不說了,都正午了,你累了一早上了,去休息會,朕去處理下政事。”

起身,卻被皇後拉住了。

“怎麽?”

“皇上,您也休息會吧您這兩天也累了,休息會,您身體也不比從前了。”

皇上聽到皇後關心的話,哈哈一笑,點了點頭,擁著皇後就進了內室,皇後被皇上擁著,心裏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明明只是讓皇上去休息,沒想讓皇上留在自己這裏,可是皇上的行為,自己也不能再拒絕。

皇帝擁著皇後在床上同塌而眠,皇上滿足的嘆息,卻不知,其他宮裏的妃子聽到消息,一個個都咬牙切齒。

“哼,她一個過氣的皇後,人老珠黃,哼,我看她怎麽籠絡皇上的心。”

宮女看到劉美人這樣的表現一個個都不敢吱聲,畢竟皇上究竟是怎麽回事現在誰也不知道。

……

淩新月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齊軒也被大家擡的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淩新月給齊軒繼續餵了一粒解毒丸,就期待箭失上的慢性毒素被清除幹凈之後,蠱毒能夠自己再一次沈睡,那時候齊軒能夠醒來。

淩新月給齊軒餵了藥丸之後,自己去廚房。

“姑娘,您怎麽來了,這廚房多油膩啊,您想吃什麽讓丫頭告訴我一聲不就好了。”

小四一看到淩新月過來,趕緊放下手裏的抹布過來,招呼淩新月。

“沒有,我想過來給軒哥哥準備點吃的,軒哥哥現在也不能卻了營養。”

小四一聽給齊軒準備吃的,也就不多說什麽了,認識了淩新月這麽多年,也知道齊軒在淩新月心裏的地位。

“姑娘,要不您說,我已給您做?”

小四是知道淩新月除了燒烤,每一樣能夠拿得出手的。

“不用,我就給軒哥哥熬個粥就好了,你把熬粥的砂鍋給我。”

小四趕緊從旁邊給淩新月把砂鍋拿過來,淩新月接過砂鍋,讓小四把蓮子,芡實,薏米洗幹凈,用水泡一個時辰之後,放進砂鍋裏面煮著。

然後再放點山藥和茯苓進去,自己則把大米放進去讓先煮著,齊軒現在昏迷,不能咀嚼,只能咽下去,所以一定要把粥煮的很爛才可以,一個時辰之後,大米剛好煮的很爛。

小四把東西都洗好,泡好以後,剛好淩新月也把粥都放在火上讓煮了。

“好了,小四,你一會把這些放進去一起煮就好了,你再幫我燉個參雞湯,我去看看軒哥哥。”

小四趕緊點頭稱是,淩新月轉身去繼續陪著齊軒。

等到粥和雞湯都好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時辰之後了,小四親自把粥和雞湯給淩新月端過來,淩新月端著雞湯,讓岳一過來扶起齊軒,靠在岳一的身上。

“軒哥哥,我讓小四給你燉了雞湯過來,你喝一點點,要不然你身體受不了的。”

雖然齊軒沒有反應,但是淩新月就是知道齊軒聽見了,果然,當自己給齊軒餵雞湯的時候,齊軒能夠自己吞咽。

淩新月沒敢多餵,只餵了半碗雞湯,就端著粥給齊軒餵,一碗粥下去,淩新月讓岳一放下齊軒。

淩新月給齊軒按摩四肢,給齊軒翻了翻身子,把淩新月累的夠嗆。

“主子,要不然我來幫你吧。”

岳一看著淩新月那麽辛苦,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淩新月給制止了。

“不用岳一,軒哥哥不喜歡的,我這麽給他按按,他能舒服點,要不然躺幾天,他肌肉就僵硬了。”

淩新月擦了擦汗。

“主子,公子的毒沒什麽辦法嗎?”

淩新月嘆息了一聲:“軒哥哥的毒是一種慢性毒,一開始是不會讓人發現的,這種毒潛伏期也就是三個月,但是因為軒哥哥身體裏原本有沈睡的蠱毒,這次的毒,剛好讓蠱毒蘇醒,所以蠱毒一直在以軒哥哥身體裏的毒藥做為養料,我現在根本就查探不出軒哥哥身體裏的蠱毒究竟是什麽蠱毒。”

淩新月有些悶悶的說著。

“主子,可是這樣的話,如果毒都解了,公子身體的蠱毒會不會反噬?”

淩新月一直就怕這個,所以現在也不知道你該怎麽辦。

“我也說不上來,不過蠱毒如果反噬的話,最多也就是軒哥哥繼續沈睡,但是軒哥哥身體的蠱毒因為沈睡了好多年,所以如果軒哥哥身體的蠱毒如果反噬的話,最先有反應的應該是母蠱的宿體,所以我恐怕還要夜探鎮南王府。”

淩新月看著依舊沈睡的齊軒,心裏有點擔心,蠱蟲的反噬,從母蠱的宿體,到子蠱的宿體,最長也就一個月時間,那麽也就是說自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找到母蠱,利用母蠱引出齊軒身體裏的子蠱,要不然的話,到時候齊軒的蠱毒,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主子,您要夜探安南王府?”

岳一看著淩新月,沒想到齊軒的身體現在這麽的覆雜,居然是種了蠱毒。

“沒錯,只有到安南王府去打探,軒哥哥的娘親當年是安南王妃,不過現在安南王妃下落不明,只有安南王知道,而且蠱毒應該是下在王妃的身體裏,可是沒想到王妃懷孕了,所以當時生下軒哥哥,蠱毒才會過繼到軒哥哥的身體內。蠱蟲當時可能是不適應軒哥哥的身體,所以才會陷入沈睡以求自保。”

“這麽說,母蠱還要去安南王府了,可是王府那麽多人,誰能會是下蠱之人呢?”

這也是淩新月想要知道的,但是當年能夠給王妃下蠱的人,肯定不會是外人,要麽是鎮南王,要麽就是現在的安南王妃,淩新月首先就把目標定在這兩個人身上。

“咱們先找現在的王妃看看吧,當年師父不得已時間緊迫在軒哥哥的母親身上種了子蠱,用來知道王妃是否還活在世上,這麽多年來,母蠱一直還活著,就證明軒哥哥的娘親還活著,軒哥哥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尋找自己的母親,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找到。”

岳一沒想到齊軒的身世會是這樣,明明本該是世人都羨慕的家世,卻是如此的悲哀,這樣的身世,估計很多人都無法相信吧。

“說到這裏,我還忘記一件事,這次回來,怎麽不見趙屹還有冷然和冷冽?”

趙屹一直跟在齊軒身邊,在邊城都是如此,怎麽今日回來卻不見趙屹,冷然冷冽也不見了人,這兩人自己一直憂心齊軒的身體,都把這三個人給忘記了。

“一直沒見到,昨日咱們在街上和對方打鬥的時候,也不見他們三人,是不是公子讓他們三人做什麽去了?”

淩新月也有點搞不清楚,從懷裏拿出齊軒給自己的匕首。

“你拿著這把匕首去找天機閣的人,讓他們把趙屹找來。”

岳一並不知道齊軒和天機閣的關系,但是看到淩新月拿出匕首當信物,也知道淩新月讓自己去找天機閣肯定是有想法,所以也不多問,拿著匕首出去。

天機閣的網點,遍布江湖,所以只要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如何找到天機閣。

…。

皇上一覺睡了一個時辰才起來,整個人都舒爽了很多,皇後醒來在皇上的懷裏,有些不好意思。

“怎麽,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害羞?”

皇後被皇上說的更加不好意思,看著皇上嬌嗔了一眼。

“哈哈。”

皇上沒想到自己只是換了個心境而已,生活卻好了這麽多,這只是半天而已,自己笑的次數,都趕上原來一個月,甚至更久。

“臣妾伺候您更衣。”

皇後不想跟皇上說那麽多,就自己先起來,給皇上更衣,等到給皇上把龍袍都穿戴整齊了之後,自己才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好了,朕去處理政事了,你好好休息,要是那些個女人來,你想見他們打發時間就見,不想見就算了,我給你說的事情,你也可以給允兒說,我的兒子我相信,你教導出來的兒子我更相信,只要他好好的,朕一定滿足他和你。”

皇上說完就出去了,留下皇後一個人默默的感動,看著皇上的背影,皇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恭喜娘娘,您終於熬出來了。”

聽到看著自己長大的嬤嬤恭喜自己,皇後噗嗤一聲笑了,不好意思的看著奶娘。

“奶娘。”

看到皇後的樣子,奶娘也很高興,起身本來奶娘已經該出宮了,但是奶娘已經沒了家人,所以就一直在宮裏陪著皇後,不過奶娘的年紀真的大了,已經快六十的人了,在這個年代真的是老人了,不過還好奶娘自從跟著皇後,生活還算好,保養的也好,現在什麽事都不幹,只是每天陪著皇後說說話。

不一會,就有人來報,說楊貴妃,張貴妃,劉美人,幾個人來請安,皇後看看天色,都已經下午了,也懶得再敷衍他們,就讓人去打發了。

“切,才一天就拽了,哼,我看你能把皇上籠絡多久。”

劉美人進宮最短,年齡也小,皇上寵幸了那麽一兩回,就開始以為自己多受寵,說話也不經大腦,其他的妃子,就等著看她笑話呢,所以一直都不怎麽理她,只有她自己以為這些個妃子是怕了她。

其他兩個貴妃看到劉美人的樣子,冷笑一聲,轉身就走,也不再多留,跟劉美人這種草包說話,他們都閑掉價。

劉美人聽到兩人的冷笑聲,氣的差點上前去對峙,卻被跟前的丫頭給制止了。

“你擋住我做什麽,真是大膽。”

丫頭看著劉美人沒腦子的樣子,也很無奈,奈何自己就被分到劉美人這裏,只能安心伺候,要不然倒黴的還是自己。

“主子,您在這裏不能跟他們對上,萬一皇上剛好過來,看到了,到時候您不是得不償失嗎?”

劉美人一聽,冷哼一聲,朝著自己院子走去。

那丫頭看著劉美人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這樣的主子,這腦袋可都隨時拴在褲腰帶上啊。

……

皇帝從坤儀宮出來,就直接到禦書房,處理了幾個要緊的折子,就把龍劍叫了出來。

“拜見皇上。”

“起來吧。”

龍劍聽到皇上的話,恭敬的起身,站在一旁,等候皇上的差遣。

“嚴貴妃和嚴國舅還是那副樣子不招?”

宮裏的人並不知道嚴貴妃已經被皇上控制了,只以為這兩天嚴貴妃身體不適,哪裏想到嚴貴妃居然敢如此大膽。

“回皇上,嚴國舅和嚴貴妃兩人此刻都沒有招供。”

皇帝聽到這裏忍不住冷笑。

“哼,那日你在燕雲湖上面所找的人,就是他們的人,不過他們到是好,感殺人滅口,今日事情敗露居然不招,哼,走朕倒是想去看看他們要怎麽個不招法。”

皇帝帶著龍劍直接去了暗牢,暗牢因為是在地下所以很潮濕,從頂上不停的滴答著水滴掉在地上,在安靜的暗牢中清晰可聞。

**的味道很是難聞,但是這些都並不影響齊天逸,畢竟齊天逸當了這麽多年的皇帝,在暗牢裏處置的官府中人不再少數。

有些朝廷命官做盡了壞事,可是卻沒有任何證據,這樣的情況,皇帝就會讓龍護衛處理,這些人通常都是在暗牢中被處以極刑,這些人在世人眼中就會永遠消失。

皇帝一步一步的走進暗牢,來到暗牢深處,就看到被關押的國舅和嚴貴妃。

嚴貴妃看到皇帝過來,撲著過來,哭喊著冤枉,可是皇帝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那麽看著嚴貴妃像耍猴一樣。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啊,昨日刺殺的事情真的跟臣妾無關啊。”

嚴貴妃哭喊著說到,但是這些話聽在皇帝的耳朵中是那麽的諷刺。

“哼,你沒有,那就是你父親了?是不是呢嚴尚書?”

皇帝轉過頭,看著自己進來到現在面無表情的嚴尚書,這個當初也算是自己啟蒙老師的尚書,此刻看上去老態龍鐘,像是一個遲暮老人。

嚴尚書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擡了下眼皮,又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稻草,毫無生氣的樣子,讓不知情的人看了心酸,但是皇帝卻毫無感覺。

“爹,你說句話啊,我們沒有是不是?”

嚴貴妃看著自己爹一聲不吭的樣子,著急的拍著自己面前的木頭柱子,一邊大聲喊著嚴尚書,但是嚴尚書依舊沒有擡頭看自己的女兒,任由自己的女兒大聲哭喊。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真的啊,求求您,饒了我吧。”

“呵呵,你說沒有,很好,那我就讓你看看證據。”

皇上從懷裏掏出一封信,嚴貴妃顫抖的接過信,看了一眼,就絕望了。

“怎麽,到現在還說沒有嗎?”

嚴貴妃嗚咽的哭了起來,慢慢的從面前的柱子上一點點的滑落,漸漸的就變成了大哭。

皇上看著這兩人,直接就轉身離開,但是卻被嚴貴妃給拉住了。

“皇上,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錯,求求您饒了我父親吧,求求您了,他年紀那麽大了,也活不了幾年了。”

嚴貴妃哽咽的說著,已經對自己的活路不抱任何希望了,沒想到皇帝會有自己和阿奇耶來往的信件,這一切都是自己活該。

“不,你錯了,你的父親一點也不無辜。”

說完,就從嚴貴妃手裏拽了自己的衣袖出來,頭也不回的離開。

回到禦書房,皇帝心情也不好,被自己枕邊人背叛,這種感覺多麽的差勁,這也意味著自己作為丈夫多麽的失敗。

“龍劍,你今年多大了?”

皇帝聳拉著眼皮,淡淡的問道。

“回皇上,屬下今年三十有一。”

“原來你都這麽大了,當年你還是個孩子,一晃眼,你都三十一了,想成親了嗎?”

龍劍一聽立刻跪了下來:“屬下的命是皇上的,不敢。”

皇帝擡起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龍劍:“是不敢還是不想?”

聽到皇帝的問話,龍劍擡起頭看了一眼,發現皇帝也在看著自己,隨即低下了頭,不在說話。

“朕知道,跟著朕這麽多年,打打殺殺,你也累了,等到朕傳位於允兒,要不然你也卸任吧,最近你也找找傳人吧,是該卸任了。”

聽到皇上失落的語氣,以及話裏面透露的信息,龍劍驚訝的擡起頭:“皇上,您?”

皇帝揮手,制止了龍劍的話:“龍劍,我看著你長大,這麽多年,你衷心護主,我只問你,你是想繼續擔任龍護衛,還是想要解甲歸田,或是游歷江湖?”

皇上跟前也就信任龍劍一人,這麽多年自己有多少次都是在龍劍的護衛下,活了下來,所以對於龍劍,皇帝是真的信任。

“皇上,屬下只想保護皇上,所以皇上在哪屬下在哪。”

聽到龍劍的話,皇上就知道了龍劍的想法。

“也好,那你就找傳人吧,到時候朕給你指一門親事,你跟著朕游歷大好河山也是快哉。”

龍劍聽到皇上的話,笑了,站了起來,看著皇上,自己伺候了三十多年的主子,這兩天的變化,大的驚人,要不是自己一直跟皇上在一起,自己都會以為是那個人假冒的。

------題外話------

皮皮要票,票票,票票,恩,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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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獨寵紈絝妻

作者:雷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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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生商業世家,卻嫁給一貧如洗的丈夫,七年的患難到富貴榮華,最後慘遭一場陰謀,意外重生在臥底女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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