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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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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新月也不管兩人是怎麽商量的,反正自己就要結果就好了。

每天就見金府的小斯和護衛上街尋找搖鈴醫,整個京城都讓他們找遍了,可是依舊沒有找到歡兒,淩新月聽著歡兒嘰嘰喳喳的說著,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這次看樣子金府受到的沖擊不小啊,對了駙馬爺那邊怎麽樣呢?”

歡兒說的正開心,就被自己家主子給打斷了,低落的看著主子,聽淩新月問話,又興奮的開始說著大駙馬在祠堂的事情。

“這麽說來,這次皇上也想讓大駙馬受受罪了,要不然在皇宮裏,即使再不受寵,這大駙馬後面有大長公主呢,這宮裏的人不大敢這麽做,看樣子是經過皇帝默許了,真是好啊,讓他好好在宮裏享受享受吧,你們兩個給公主調理的怎麽樣了?”

喜兒看歡兒這說話一直沒完沒了,自己聽到淩新月問話,上前給淩新月回話:“主子,公主現在說話已經可以說得清楚了,現在主要是不能走動,我們兩個每日給公主輪流紮針按摩,公主的藥也一直吃著呢,公主的腿應該很快就能走動了。”

“恩,好,你們兩個受累了,行了,下去吧,還有兩天軒哥哥就要到京城了,據說這次皇上要親自迎接,到時候大家都可以去看看熱鬧。”

兩人聽到淩新月所說的都很高興,行了禮就下去了。

淩新月想著到時候說不定能夠見到皇上,還有那個所謂的龍護衛的頭領龍劍,淩新月很想再見見他們。

淩新月想到齊軒要回朝了,不過皇帝此次也會出行,這安全還真是讓人擔心,畢竟一國皇帝。

淩新月正發著呆,就聽到腳步聲,淩新月擡起頭,就看到韓絕和赫連明月兩人牽著手進來。

韓絕一臉的幸福,比沒成親前,韓絕變化很大,整個人不像以前有的時候散發著憂郁,在江湖行走渾身又有一股狠歷,現在的韓絕渾身都散發出一股陽光的氣息,整個人都溫暖了許多。

赫連明月倒是變化不大,除了在韓絕面前會變成小女人的樣子,性格依舊潑辣果斷,不過最大的變化可能就是不再是一身紫衣,有的時候,粉色,翠色,只要韓絕說好看,赫連明月都會嘗試一下,倒是多了一絲小女兒家的媚態。

看到兩人郎才女貌的樣子,淩新月也笑了,家裏人幸福,淩新月也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也會有微妙的變化,更加的開心,以及有安全感和歸屬感。

“二哥,嫂子,你們怎麽來了?”

韓絕牽著赫連明月進來拉著赫連明月坐到自己旁邊。

“我和你嫂子過來,是想問問你,後天齊軒就回來了,聽說皇帝這次也會出宮迎接,這倒是很大的榮譽,不過我怕到時候會有不安全的因素,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淩新月沒想到韓絕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二哥,我也這麽想呢,不管有沒有事,咱們準備好了,到時候以防萬一,雖說將士和軒哥哥一起進京,但是畢竟大部分都不能入城,只能在京城外駐紮,而且回京的將士基本上都是有官職在身的。”

“恩,基本上大部分的將士還是會留在邊境,不過後天的情況,還是要小心,雖然咱們人多,但是保不準到時候對方用計。”

“恩,行,那這樣吧,我讓鐵騎混在人群中,歡兒和喜兒到時候我讓他們離皇上近一點,只要皇上不出事,就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

“恩,可以,行了,既然你心裏有計較,就這麽著吧,我和你嫂子就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最近把你累的夠嗆,自己多註意,好好養好精神,後天好迎接齊軒回來。”

韓絕和赫連明月看著淩新月有點沒精神的樣子,就知道是這幾天累到了,不過也是,淩新月從回京城到現在就沒消停過,尤其這兩天還總是擔心大長公主的事情。

淩新月狠狠的休息了一天,京城從城門口,到皇宮的這條路,已經被收拾的一幹二凈,所有的商家,在哪一天都要掛上紅燈籠,百姓也被告知。

京城的百姓又是興奮,又是緊張,都想到時候能夠遠遠的看皇上一面,那可是天子容顏。

這一日終於到來,淩新月天不亮,就醒來,好好的收拾一番,因為要見人,所以淩新月依舊是一身男裝打扮。

腰間的腰帶是淩新月專門讓人給做的軟劍,袖子裏還藏有銀絲和天蠶絲所制的長陵,腰間的荷包裏面全部都是銀針,淩新月看到自己的準備,都想笑。

包括連頭發裏自己都藏了暗器,這樣的準備可是淩新月很少做的,暗暗的搖了搖頭。

淩新月出來,就看到鐵騎一個個打扮的很低調,但是腰間一看就是拿了自己的軟劍,身上也和自己差不多,每一個鐵騎都做了易容。

“行了,都按照昨日所說的準備好了,就可以,記住了,一切以軒哥哥為主,即使到時候皇上有難也要先救軒哥哥。”

大家聽到淩新月這麽明目張膽的說,都滿頭黑線。

“主子,我們知道以公子為主,但是您也不用這麽直白吧,萬一到時候,皇上有事,可是公子能自保,我們不是也得救皇上嗎?”

淩新月無語的看著岳一,自己就說說還不行了嗎。

“好吧,你們到時候看情況吧,記得都要低調,今天即使再大的事情,都給我忍著。”

大家都跟打了雞血的樣子,讓淩新月有點擔心,血氣方剛最怕一時沖動做了錯事。不過淩新月也只是擔心出事而已,不一定有事,不過有備無患。

“都各自出發吧。”

韓擎倉和韓絕今日也是會混跡在人群中,赫連明月,淩新月就沒讓赫連明月出去,不過韓絕也是這麽想的,把赫連明月郁悶的從昨天到今天都沒理韓絕。

淩新月走到京城的街道上,此刻京城的街道到處都是人,已經有很多捕快和皇宮的侍衛在開道。

看著滿街上比前世主席出行還要嚴格的守衛,淩新月好奇的邊走邊看。

百姓對於當官的都很害怕,所以捕快和侍衛們,說不讓走哪,沒有一個人敢岳池一步。淩新月隨便找了個酒樓,上了二樓,小二趕緊上前接待。

“哎呦,公子您這麽早來啊。”

小二倒是很機靈,今日肯定有很多人肯定都很想看皇上,而且還不知道具體的入京的時間,所以肯定很多人都要等著。

小二給淩新月找了個靠街道的雅間,淩新月進去坐了下來,不一會淩新月就聽到陸陸續續的有人上來,淩新月也不在乎,就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的人忙忙碌碌的。

天色還很黑,但是街道上此刻燈火通明,熱鬧萬分,所有的人都換了一身新衣服,比過年還熱鬧。

但是卻沒人踏過一步侍衛和捕快所畫的警戒線,淩新月聽著樓下的人熱烈的討論著,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聽蕓蕓眾生,感受著這份熱鬧,淩新月心裏很舒適。

小二哥送來瓜果小吃。

“哎呦,公子,這是您的小吃,您慢用。”

看到淩新月雖然穿著打扮比較普通,但是通身的氣度,還有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小二在京城已經見過各色人,所以對淩新月很客氣。

淩新月可能心情好的緣故,所以今日倒是沒有淡淡的笑,發自真心的笑。

“多謝小二哥,那,這是傷你的。”

淩新月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碎銀子,扔給小二哥,小二哥一看,這塊銀角子,怎麽著也有二三兩的樣子,小二哥樂壞了,千謝萬謝的。

“好了,別謝了。”

小二哥傻呵呵一笑,就下去了。

天大亮了,淩新月看著天,怎麽也要辰時了吧,就見從城門外一個將士打扮的人,一遍騎著馬,向著城裏快馬飛奔,一遍喊叫,“大軍還有到達十裏城外了。”

百姓們都歡呼了起來,淩新月看著將士消失的樣子,心裏很緊張,馬上就要見到齊軒了,這一次兩人應該不會再分離這麽久。

淩新月就一直在二樓坐著,一直到第三次,將士從城外進來,喊叫著將士們已經到了城門口。

淩新月就看皇帝什麽時候能夠來到街道,直到等了有半個時辰,那邊才聽到整齊的步伐聲音。

淩新月伸出脖子,就看到明晃晃的,閃的眼睛難受。穿著黃色侍衛服的將士,最起碼有上百人,整齊的向前走著。

後面就是皇上的攆轎,前面四匹馬,拉著攆轎,不過現在還看不大清,離的還有些距離。等到來到淩新月的這個地方,攆轎就停了下來。

淩新月沒想到自己隨便找了個地方,皇上的攆轎居然就剛好停在這裏。只見明黃色的攆轎,四周都是上好的織錦緞。

攆轎停下,就見侍衛分開兩邊站著,一個個都威嚴萬分,讓百姓看了都很害怕。

“皇上駕到。”

原本就安靜的百姓,此刻一個個都跪了下來,高呼皇上萬歲,淩新月終於看到一個人從攆轎上下來,原本還期待見到皇上,可是當看到下來的人,淩新月就瞬間想要看看周圍能不能有個正常的人,讓自己洗洗眼睛。

只見那人身材雖然比一般男人瘦小,但是一看就是個男人,只是這幅樣子,真的讓第一次見到太監的淩新月有點無法去看。

不高的身高,加上卑躬屈膝的樣子,臉上因為沒有了男人的子孫根無法長出胡須,氣血虧虛所以臉色蒼白。

紅色的太監服,顯得臉色更加蒼白。翹起的蘭花指輕挑攆轎黃色的紗帳,還故意翹起自己的屁股,淩新月差點沒從座位上掉下來。

這和自己從電視上看到的太監完全不一樣啊,這才是太監的模樣啊,這可真是把自己當成女人啊。

這是一雙雖然蒼老,但是還算保養有度的一只手扶在了太監的胳膊山,緩緩的從攆轎中出來,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身材瘦削,帝冠束發,兩眼猶如鷹一樣的犀利,並沒有因為年紀大了而減少渾身的壓迫感,反而多了歲月的沈澱。

原來這就是現在的皇上啊,看上去到不像是個昏官,不過現在的大齊治理的也確實不錯,只是聽說這皇帝的兒子們都大了,現在太子還未立,淩新月可以想象以後的情況了。

“平身,朕今日前來迎接回京的將士,與百姓同樂。”

百姓們高呼萬歲,宏大的聲音,讓淩新月都能感覺到自己腳底下的樓都在震動,嘖嘖,還真是跟打了雞血一樣啊。

淩新月仔細觀察著百姓,發現二十八鐵騎都已經在人群中了,韓絕和韓擎倉也在人群中,就放下心來。

不一會就聽到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向著這個方向前來,淩新月知道那是齊軒帶領這回京的將士,淩新月緊張的看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一步一步的聽著即將到來的將士們,腦海裏都是齊軒一會騎在馬上俯視眾生的樣子,終於就見齊軒到了離皇上百米之處,所有的將士都從馬上下來,旁邊的將士們立刻上前把將領們的馬牽好像前走著。

皇上看著自己年輕的將領們,一個個都是那麽的精神抖擻,齊軒無比的緊張,這一日是自己用命換來的,是自己進入京城的第一步,自己一定要站在世人的頂端,等待著那些拋棄自己的人匍匐在自己面前。

讓自己的親人,愛人能夠以自己為榮,這是齊軒進入軍營的目標,心裏一直以來的一個指明燈。

齊軒知道淩新月就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自己終於回來了。

“臣齊軒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齊軒聽到自己的聲音時,話已經出來了,在後面緊跟著的將士們,同樣已經跪下。

“哈哈,好好,你們都是我大齊的英雄,眾將士平身。”

此刻就見剛才淩新月見到的太監向前,手裏拿著聖旨,淩新月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聖旨,可惜離的太遠看不清什麽樣子。

“皇上有旨。”

尖細的聲音在此刻安靜的人群中,讓淩新月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齊軒和眾將士想要再一次跪下,就聽那個太監繼續說道:“眾將士站著接旨即可。”

剛準備跪下的眾將士又緩緩的站直了身體,恭敬的聽著太監宣讀聖旨。

將士們可以站著,這是皇帝隆恩,但是百姓們就要跪下,淩新月看著還沒站一會的百姓們又跪了下去,想想膝蓋都疼啊。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邊疆將士守衛邊境有功,更是為我大齊奪得曼羅國邊城,擴大疆域,保衛我大齊邊境平安,普天同慶,凡是參加此次戰役的邊疆將士,可以免稅十年,另可論功行賞,欽賜。”

太監收好了聖旨,把拿好之後,對著眾將士:“皇上隆恩,今晚在禦花園為眾將士擺宴。”

所有的將士這把都跪了下來,感謝皇上隆恩。

淩新月聽到聖旨只是免稅,也沒有提到齊軒,心裏有點不高興,哼,要不是有軒哥哥,這次還不知道邊境的戰爭打到什麽時候,自己也不可能去幫主邊境,這皇帝真是過河拆橋。

皇上向前一步,走向眾將士:“諸位將士請起,朕深甚感安慰,我大齊有你們,真是我大齊之幸。”

皇上說完,就伸手,這時候,就見皇帝手一伸,旁邊宮裝的丫鬟趕緊上前,手裏拿著精致的玉壺給皇帝倒酒。

有兩個宮裝丫鬟,上前給齊軒和劉雲浩甄酒,兩人恭敬的接上。

“呵呵,朕敬我大齊的英雄,兩位就代替其他將士跟朕飲這一杯。”

皇上說完就大喝一口,齊軒和劉雲浩兩人恭敬的低頭,正準備喝酒,可是齊軒突然之間覺得嘴邊的酒氣味不對。

“不可喝。”

同時制住劉雲浩,拉住劉雲浩的手,皇上和周邊的侍衛,將士太監丫鬟全部都變了臉色,百姓們都嘩然。

“何意?”

皇上嚴肅的看著齊軒,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連朕給的酒都不喝,皇上心裏對齊軒的態度立刻就變了。

齊軒看到皇上臉色不變,立刻躬身:“皇上,酒不對。”

淩新月在樓上看到情況不對,齊軒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讓喝酒,肯定是酒裏面有東西,鐵騎們也都看到了,一個個密切的註意著四周。

淩新月給鐵騎打了個暗號,所有的鐵騎都表示已經收到。

就在此刻四周的屋頂上全部都是黑衣人,各個黑衣人都手持弓箭,齊軒看著四周大喊一聲:“保護皇上。”

齊軒看著四周的黑衣人,自己快速的退到皇上身邊。皇上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看到四周的景象,一點也不害怕。

淩新月看著對面的黑衣人,恨不得把黑衣人碎屍萬段。

“皇上,剛才酒不對,您不要動怒,也不要動氣。”

隨即從懷裏拿出一粒藥丸,遞給皇上:“皇上放心,這是解毒丸,您先吃下去,可以緩解藥效的發作。”

“哈哈,沒用的,沒想到你們大齊的人這麽沒用,就一千兩黃金就收買了。”

齊軒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去,就看到對方一身的黑衣,只露出兩只眼睛。

皇上聽到對方的話,心裏很生氣,但是想到齊軒的話,只能壓下心裏的氣憤,拿著齊軒的藥丸也不敢輕易的往下吃。

“呵呵,齊軒,往你對大齊死心塌地,可是你看看,你們膽小的皇上,連你給的藥丸都不吃,哈哈,要不這樣吧,你就跟我走怎麽樣,只要你說一聲,我的皇位和你共享怎麽樣?”

齊軒冷笑一聲:“哼,少廢話,看樣子,難不成你就是上次的手下敗將阿奇耶?”

對於齊軒的試探,阿奇耶根本就不想理。

“哈哈,雖然你們人多,但是今日我就讓你們都死在你們的京城。”

說完就揮手,只見所有的黑衣人同時射出自己手裏的箭失,齊軒站在皇帝的旁邊,從腰間抽出自己的軟劍,所有的將士都拿出自己的武器。

百姓們看到這種情況,都到處亂跑,還好,所有的箭失都是對準了中間的侍衛皇帝和將士。

齊軒運起內力,牢牢的把自己和皇上護在罡氣之內,淩新月從樓上越出,抽出自己袖中的長陵,在空中飛舞著,猶如一道美麗的舞蹈,但是卻讓人看了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長陵所到之處卷起空中的箭失,所有的鐵騎也都飛身進入中間,和眾將士一起戰鬥。齊軒註意到淩新月進來,也顧不得淩新月,只是手下的動作毫不停歇。

一時間整個街上亂成一團,通呼聲,害怕聲,到處逃跑的人群,皇帝的攆轎周圍圍滿了侍衛,一層倒下去,又來一層。

淩新月看著倒地的將士,看著此刻的齊軒,漸漸的人靠近齊軒的方向。

只見突然之間所有的箭失都射向齊軒和皇帝跟前,這時候,淩新月也到達了皇帝身邊,齊軒和淩新月兩人背靠背把皇帝護在中間。

皇上正擔心靠近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想要提醒齊軒,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從這個瘦弱的男人嘴裏發出。

“軒哥哥,你怎麽樣?”

皇上抽了抽嘴角,沒有時間大量淩新月,註意著四周的箭失。

“月兒,你怎麽來了,胡鬧。”

聽到齊軒的話,淩新月真想大喊一聲,現在是算賬的時候嗎。

“軒哥哥,這樣下去不行,對方的箭失太多,不如這樣,咱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說完,就見淩新月收回手裏的軟劍,放進腰間,兩個手快速的抓住射向自己的箭失,運起內力,向著黑衣人的方向射了過去。

就見所射之處,俱是死傷一片,其他的鐵騎看到自己家主子如此,都是有樣學樣,快速的收起自己手裏的軟劍,不等箭失射向自己,都運起輕功,快速的在空中飛起,抓住箭失射向黑衣人。

一時間,就見將士和侍衛的頭頂,飛著二十幾個普通衣衫的男子,快速的抓住箭失,射向黑衣人。

淩新月和齊軒註意著四周的情況,淩新月原本清澈透亮的眸子,此刻裏面透漏出讓人不可忽視的寒光,齊軒則是渾身上下都是讓人膽寒的冰冷。

皇上突然之間,一口黑血吐出,著讓周圍的侍衛一個個都驚呼出聲。

“哈哈。”

阿奇耶看到大齊的皇帝已經口吐黑血,一聲狂笑。

淩新月也懶得理他,看到皇帝手裏的藥丸,完全不管周圍的人的眼神,從皇帝手裏奪下藥丸,直接給皇帝塞到嘴裏。

其他人看到想要上前,就聽到淩新月淡淡的話語:“想要皇上好好活著,你們最好別亂動。”

淩新月運功於手掌,淡淡的發出紅光,在皇上胸前幾個大穴快速的點了幾下,皇上才緩過勁來。

看著面前的淩新月和齊軒,皇上意味深長的一眼:“你不怕朕治你大不敬之罪?”

淩新月心裏都在翻白眼,但是臉上依舊是一副淡淡的樣子,面無表情的說著:“我救你只是因為軒哥哥。”

一句話噎的皇帝跟吃了大便一樣,言外之意,就是即使你是皇帝跟我也沒關系,要不是齊軒,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呵呵,很好,你就不怕我拿你的軒哥哥開刀?”

淩新月對於皇帝胡攪蠻纏的樣子,真是有點無語,這渾身上下沒一點殺氣,當自己是傻子嗎?

“我說皇上,你要是拿剛剛給大齊立下大功的功臣開刀,我也沒辦法,但是您老現在是不是先別說了,我們這還有這麽多黑衣人呢,我可不想今天我直著過來,橫著出去。”

皇上從來沒有遇到過說話如此直接的人,不對是對自己直接,大部分的人不是震懾與天威,就是對自己逢迎拍馬。

皇上捂著胸口,哈哈大笑,這樣的笑聲在此刻這種緊張的廝殺中,格外的響亮。皇上這邊的人,有了淩新月和鐵騎的加入,再加上皇上的笑聲,士氣大振,和對方廝殺。

鐵騎終於從空中都落下,一個個都向著淩新月和齊軒跟前慢慢的後退過去。

阿奇耶看著這種情況,上次自己和齊軒的對打有這個人幫忙,現在又是,聽皇叔的意思,這就是響徹整個大齊的淩雲公子。

看到自己的親衛一個個都倒下,阿奇耶給剩餘的人一個暗號,淩新月忙於和皇上打嘴仗並沒有看到,齊軒也只顧著淩新月。

“哈哈,我說你們大齊是沒人了嗎,保護皇上的事情,居然讓江湖人來做,真是可笑可笑。”

淩新月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把皇上的胳膊交給齊軒,讓齊軒扶著,淩新月轉過頭,看著黑衣人。

“我說,你有病啊,我是什麽人管你什麽事情啊,不管怎麽說,我都是大齊的子民,救皇上還需要你一個外人指指點點嗎,腦子有毛病,你就別出來到處嚇人。”

阿奇耶被淩新月無賴的話,給噎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怎麽,看樣子你們曼羅國是沒有如此愛國的人啊,可見你們曼羅國多麽的不開化,怪不得讓我們大齊給打敗了。”

看到對方被自己噎的說不出來,淩新月繼續嘚瑟,讓你打擾我軒哥哥回京,哼,哪那麽容易就放過你們。

“哼,我看你們怎麽能保護得了你們的皇帝。”

冷笑聲從阿奇耶的嘴裏傳出來,淩新月就感覺到不對,轉過頭,就看到密密麻麻的箭失射向皇帝這邊,淩新月抽出長陵快速的揮舞著,齊軒揮動長劍。

一波又一波的侍衛倒下,皇帝身邊就剩下齊軒和淩新月兩人。可是突然之間淩新月和齊軒兩人就看到明顯有一只箭失的力道不同於其他的。

可是淩新月已經無法再抵擋了,齊軒看到箭失過來,一把推開皇帝,轉身一劍擋住射過來的箭失,卻只把劍削掉一半,另一半的速度完全沒有減少的射向齊軒的胸口。

“軒哥哥。”

淩新月看到齊軒推開皇帝,想要去幫忙,卻只來得及看到箭失射向齊軒的胸口自,淩新月嚇的肝膽俱裂。

一個飛躍只來得及接住齊軒,齊軒一口鮮血噴射出來,皇帝倒在地上,聽到淩新月的聲音,轉過頭就看到淩新月接住即將倒地的齊軒。

皇帝沒想到齊軒會以命換命。

淩新月雙目通紅,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悲痛,齊軒怕淩新月擔心,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擡起頭。

“月兒,放心,我沒事,你放心。”

“不要,軒哥哥,你先不要說話。”

淩新月快速的在齊軒的胸口點了幾下,給齊軒先止了血,然後從懷裏拿出藥丸給齊軒餵了下去,把齊軒放到旁邊。

“軒哥哥,你放心。”

淩新月遞給皇帝一瓶藥丸:“皇上,一會萬一軒哥哥要暈過去,您就給他餵下一顆藥丸,千萬別讓軒哥哥暈過去。”

皇上第一次被人命令,但是此刻皇帝卻毫無不快,畢竟此刻淩新月等人都是為了自己,皇帝接過藥瓶,給淩新月點了點頭。

淩新月從地上站起身,看了眼皇帝和齊軒。

齊軒知道淩新月的能力,也知道此刻自己受傷,讓淩新月真的生氣了,看著淩新月:“月兒,小心。”

淩新月點了點頭,轉過身去,手拿著長劍,渾身冰冷的氣息,雙眸猶如古井一般的深淵,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給我殺,一個不留。”

二十八鐵騎聽到淩新月平淡無波的聲音,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現在的淩新月是真的生氣了,這樣的淩新月讓鐵騎都忍不住害怕。

鐵騎聽到命令,一個個都飛身上了屋頂,淩新月一個飛身就向著阿奇耶的方向飛去,阿奇耶看到沒有傷到皇帝,卻傷了齊軒,心裏也正高興,就看到淩新月向著自己飛身過來。

阿奇耶欺身上前,和淩新月兩人動起手來。

淩新月此刻內心的憤恨全部都發洩在阿奇耶身上,淩新月的招式淩厲,一招一式仿佛都要把阿奇耶給碎屍萬段。

阿奇耶沒想到淩新月的武功如此之高,雖然淩新月的名聲響徹整個大齊,但是自己沒想到淩新月武功這麽高。

“公子何必為了大齊如此拼命,你饒了我,我付上萬金如何?”

阿奇耶一邊和淩新月對招,一邊找到空隙求饒,但是淩新月毫不在乎,萬金,萬金就能讓齊軒安全無事嗎,想到齊軒,淩新月更加加快了速度。

此刻齊軒胸口的劍,必須趕緊處理,要不然倒時候會有後遺癥,這個年代自己沒有抗生素什麽的,自己真的很擔心齊軒。

手下的招式越來越快,越來越淩厲,終於阿奇耶被淩新月一掌打落,阿奇耶大喊一聲,從屋頂滾落了下來。

淩新月從屋頂飛身下來,一劍指向阿奇耶的喉嚨,阿奇耶看著自己脖子處的劍尖,不敢再輕舉妄動。

“怎麽不動了?你要動是最好,我正好有理由把你給殺了。”

淩新月冷哼一聲,收了劍,鐵騎上前把阿奇耶給綁了,其他的黑衣人一看自己家主子被綁了,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淩新月上前看著血已經止住的齊軒,但是箭還在齊軒的胸口,看了眼皇帝,再看看周圍的人,此刻皇家侍衛什麽的已經死傷無數。

沒幾個人來,但是到目前為止卻不見人救駕。

“皇上,我看你這皇上是該好好整理下朝政了。”

皇帝看到淩新月看了一眼四周,才說這話,立刻也反應上來淩新月說的是什麽意思。

臉上的臉色黑了下來,淩新月才不管皇帝此刻什麽臉色呢。

“皇上,我要給軒哥哥治傷,你是先跟我回去,等你的人來呢,還是就在這裏等著。”

皇帝瞪了一眼淩新月,看到被自己瞪著,卻毫不在乎的淩新月,皇帝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在淩新月面前根本就不是個皇帝,也就算是個長輩,皇上心裏又是心酸,又是開心。

“哎,我跟你們一起吧。”

淩新月聽到皇帝沒有自稱朕,心裏暗暗的滿意。

“那走吧。”

給皇帝說了聲,淩新月轉過頭看著鐵騎。

“你們來兩個人把軒哥哥擡著,不要碰到傷口,咱們回家。”

皇帝看到淩新月此刻讓大家擡著齊軒,心裏不由得有點愧疚,這還是皇帝第一次看到有人為了自己受傷,心裏難受的。

“把齊軒放到攆轎上,讓人拉著攆轎吧。”

淩新月看了眼皇帝的攆轎,這讓岳一他們拉著也太大了。

“皇上,我毀了攆轎,你不生氣的哈?”

看淩新月雖然是在詢問,但是從接觸下來,也知道淩新月根本不會在乎自己的想法。

“你隨意吧。”

淩新月在皇帝剛說完,就一掌拍過去,只見原本好好的攆轎,上面的車頂都被打散,掉落在地,只餘下光禿禿的車架子和車板。

其他人都裝作沒看到,這皇帝還在跟前,就被自家的主子毀了攆轎。心裏真是佩服主子的勇氣。

“好了,你們把軒哥哥放上去,小心他的傷口,還有皇上,您也上去吧,從這裏到家還有一段時間。”

淩新月看到早已經沒了馬匹的車,只能讓兩個鐵騎拉著,其他人綁著阿奇耶。

皇上慢慢的上了車,做到齊軒的旁邊,齊軒此刻已經有點迷糊,一個是失血過多,一個是傷口的疼痛。

淩新月一個飛躍,也上了車,讓齊軒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軒哥哥,你先別睡,咱們馬上就到家了。”

皇帝看到齊軒的樣子,有點擔心,畢竟齊軒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提拔上來的少年將軍。

“他這個樣子,要不然讓人去太醫院找太醫過來吧。”

淩新月連頭都沒擡,淡淡的說到:“就憑太醫院那些庸醫,軒哥哥交給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皇帝被淩新月的話,說到很無語:“怎麽會是庸醫,好歹都是全國選拔的,怎麽說也是佼佼者吧。”

皇上不知道淩新月從哪裏來的如此自信,居然說太醫院的禦醫都是庸醫。

“哼,他們要不是庸醫,為什麽長公主的身體卻治不好?”

“你怎麽知道,明明皇姐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你怎麽會說皇姐身體不是太醫治好的?”

淩新月翻了個白眼,看著皇帝,淡淡的說著:“因為長公主的身體是我治好的,那些個太醫,連長公主病在哪裏都不知道,我說皇上,您可要好好保重身體,要不然,哼。”

皇上被淩新月的話,說的有點郁悶:“我說你就不怕我治你罪,好歹我也是皇帝,齊軒還在朝當官。”

淩新月轉過頭看著皇帝:“皇上,齊軒是齊軒,我是我,哼,如果你是如此的話,那麽軒哥哥這個官不當也好。”

------題外話------

嗚嗚,今天晚了一會會,好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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