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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子母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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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軒拿著劍走出來,就看到夏侯陌站在一旁,璇璣整個人已經無法動彈,花無雙一臉悲傷的看著璇璣。

看到齊軒走過來,夏侯陌走向遠處並不管這些事情,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他只是一個看客,齊軒對夏侯陌點了下頭,看向璇璣。

“究竟為什麽?”

齊軒的話平淡的沒有任何起伏。

“軒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體仿佛不受我控制,我的腦子裏總是會出現想要傷害月兒的想法,軒兒,殺了我,殺了我。”

璇璣此刻雖然被控制住,但是整個人依舊是很爆凜,因為無法行動,渾身都在顫抖,難受的說話,都已經斷斷續續了。

齊軒把劍放在一旁,握住璇璣的手,給璇璣把脈,久久才把完一只手,又把了另一只手,放下璇璣的手,齊軒看著璇璣,花無雙看到齊軒給璇璣把了脈之後不說話,就那麽盯著。

“軒兒,快告訴我,你爺爺究竟怎麽了?”

花無雙擔心的說著,齊軒並沒有理會她的哭喊,拿起劍,冰冷的看著璇璣,花無雙哭喊著讓齊軒饒了璇璣。

劍花飛過,只見璇璣的左手動脈已經被齊軒割破,血液飛濺出來,花無雙啊的一聲哭喊,就暈了過去。

齊軒看著噴射而出的血液,就在璇璣感覺到整個人已經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齊軒握住了璇璣的手,血液停止了流動,齊軒在璇璣的胳膊上點了兩下,璇璣的血液就不再向外流出,齊軒放開自己的手,轉身進了屋子。

夏侯陌看著齊軒的動作,沈思了起來,看樣子齊軒也好,淩新月也好,在藥王谷都沒有白費,兩人無論武功還是醫術,都已經是佼佼者。

夏侯陌不知道自己該什麽樣的感覺,有酸澀,有慶幸,總之很覆雜的感覺,但是現在,夏侯陌並不想排斥這種感覺,多少年來,自己的心,已經麻木。

齊軒進來,看著淩新月一臉期盼,嘆息了一聲。

“月兒,是蠱毒。”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終於讓淩新月放下了心,原來璇璣並不是真的那麽針對自己的,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這樣的結果要讓淩新月心裏好受了許多。

但是想到璇璣對於自己的針鋒相對,心裏還是很難受,明明知道那都不是真的,可是淩新月就是有點不能接受,那是自己用心去對待的爺爺,曾經,除了齊軒,除了韓擎倉,那就是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依賴。

可是當這份依賴被破壞的時候,不論用那種方法,沒想到淩新月心裏都會那麽的難受。

“月兒,別難受了,耽誤之際是看看母蠱在哪裏,否則的話,爺爺還是會被控制的。”

齊軒知道淩新月的想法,所以一點也不想淩新月再繼續難受,要不然自己看著也會心疼,所以就給淩新月轉移下視線,淩新月聽到齊軒的話,果然很快就轉動了腦筋。

轉過頭看著此刻四肢已經廢了的馨兒,地上的赫連明月此刻已經清醒,韓擎倉和韓絕都照顧著赫連明月。

齊軒走過去扶著淩新月,一步一步的向著馨兒走過去,此刻馨兒已經渾身沒了力氣,剛才對於赫連明月的那一擊拼盡了全力,現在被齊軒廢了四肢,整個人疼痛不已,而且所流的血液過多,整個人已經昏昏沈沈。

淩新月走過去,一把拉住馨兒的頭發,看到馨兒眼歪嘴斜的樣子,眼底嫌棄的看著馨兒,在馨兒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淩新月臉上的表情。

馨兒想要喊叫,可是根本喊不出來,只能支支吾吾的喊叫著。

“怎麽樣,逍遙丸的滋味不錯吧,你還有力氣拿匕首,看樣子,逍遙丸的力道不夠,要不然你再吃一顆感受下。”

馨兒聽到這裏就使勁的掙紮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在淩新月的來說,對方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而已,馨兒依舊能夠感受到四肢的疼痛,還有被淩新月狠狠抓住的頭皮上的疼痛。

“不想吃啊,哈哈,不想吃可由不得你啊,我猜母蠱一定在你身上對不對,你可真行啊,居然敢對爺爺下蠱毒。”

淩新月說到最後,整個人身上都是一股邪魅之氣,完全不似平時的那股清純俏麗的模樣。

“月兒,你是說她給前輩下來蠱毒?”

韓擎倉聽到這裏從赫連明月的跟前走過來,看著現在已經不成人樣的馨兒,真沒想到馨兒的心居然可以這麽狠,璇璣對她那麽好,居然都能夠下得去手。

“幹爹,她確實是給爺爺下了蠱毒,此刻的母蠱應該就在她的身上。”

看著淩新月虛弱的樣子,齊軒並不像淩新月再過多的說話,但是也知道淩新月此刻就是想要發洩,所以又不能阻止。

所以齊軒就帶淩新月對韓擎倉回答。

馨兒聽到這裏,整個人就不動了,仿佛沒有聽到淩新月的話一樣,眼皮原本就耷拉著,此刻更是連看都不看一眼淩新月。

“呵呵,怎麽這個時候還想裝不知道?我聽說這種蠱蟲,往往母蠱都在自己的心臟處,以自己的心血養之,這樣的話,母蠱才能感受到主人的想法,然後下達命令給子蠱,我說的可對?”

淩新月一字一句的對著馨兒說到,剛說完就看到馨兒渾身僵硬,不敢在動彈。

“這麽看來,我說對了。”

淩新月把馨兒的頭從手上扔了下去,就見馨兒就像是一個毫無生命的軀體一樣,撲通一聲,頭狠狠的撞擊在床沿上。

“你說,我要是把你的心臟挖出來,母蠱沒了你的心血,還能活嗎,那麽爺爺身體的子蠱沒了母蠱的控制,自然就沒什麽用了,你說我這個方法可好啊?”

看似是在對馨兒說出自己的想法,可是馨兒聽完之後,整個人沒了剛才的鎮定,想要擺脫淩新月,但是渾身都沒有力氣,偏偏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清醒,淩新月的話,讓馨兒在自己的腦子裏描述了一副恐怖的花卷。

“怎麽不想死?”

淩新月低下頭看著馨兒。

“由不得你,之前你控制爺爺,不是很高興嗎,我想你也就不用獨活了。”

“岳一。”

叫完,就見岳一飛身進來。

“主子。”

岳一說完,就低下了頭,原本以為淩新月等人進來,不會有什麽事情,沒想到卻會受傷,岳一愧疚的看著淩新月。

“既然來了,馨兒就交給你了,我要讓她活著看著自己的心臟被你們挖出來。”

岳一聽到淩新月的話,就知道淩新月此刻有多生氣,上次是對歃血盟的人,這次是針對馨兒,淩新月最近的生活真是太不平靜了。

“是,主子。”

聽到岳一的回話,淩新月就知道沒問題,轉身看到赫連明月虛弱的樣子,看了眼韓擎倉和韓絕。

“幹爹,二哥,對不起,剛才嫂子都是為了救我才會受傷的。”

剛才淩新月在打坐,雖然無法動彈,但是外界的事情,還是能夠感受得到的,所以原本馨兒是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被赫連明月擋了,誰都沒想到中了毒的馨兒,居然會在那一刻爆發,所以淩新月根本就不可能讓馨兒好過。

不過淩新月心裏是真的對赫連明月充滿了感激,如果剛才自己分心的話,可能自己此刻已經走火入魔了,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了。

“月兒,你別這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怎麽需要說這些。”

赫連明月臉色蒼白的看著淩新月,自己只是稍微受點皮外傷而已,如果是淩新月,可能就會性命不保,用一點皮外傷換來淩新月的一條命,還是很值得的。

“恩,嫂子,我不說,讓二哥扶您回去吧,傷藥記得用,不會留下疤痕的。”

韓擎倉和韓絕看著事情也差不多了,就帶著赫連明月離開了,外面的璇璣此刻和花無雙還坐在地上。

淩新月帶著齊軒出來,看到兩個老人,心裏一陣不忍心,看了眼齊軒。

“好了,月兒,走,先回院子,爺爺和奶奶就交給鐵騎就好了。”

淩新月此刻已經有點撐不住,所以也就聽了齊軒的話,齊軒看到淩新月點頭,直接一把把淩新月抱在懷裏,雲起輕功,向著淩新月的院子飛去。

璇璣看著淩新月離開的時都沒有給自己一個眼神,失落的低下了頭。

“三哥,你不要怪月兒,最近,你傷了她的心,今日還打傷了她,月兒心裏一時間過不去這道坎,是應該的。”

花無雙看著璇璣失落的樣子,趕緊安慰道。

璇璣看了一眼花無雙,嘆了口氣,失望的說著:“雙兒,我也知道,可是你說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屋裏面的情景兩人並不知道,但是此刻璇璣是真的失望,也許前幾天淩新月就是這種感覺吧,不,也許會更加的難過。

“三哥,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總覺得每次你一見到月兒就生氣,不見到月兒的時候,你都好好的,三哥,等月兒好了,你問問他吧。”

這時候就見兩個鐵騎,一個是小山,一個是雷雲,兩人走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璇璣和花無雙。

但是依舊恭敬的說著,自己家主子並沒有說要把兩人怎麽樣,但是此刻大家對於璇璣打傷了主子,很是不理解,畢竟淩新月如何對待璇璣和花無雙大家都看在眼裏,沒想到最終傷害淩新月的人會是璇璣。

“兩位,我們帶你們回院子。”

說著也不給對方反應,小山給璇璣解了穴道,雷雲把花無雙抱到輪椅上,這時候,就聽到屋裏面一聲淒慘的呻吟聲。

“馨兒。”

璇璣想要上前,就被小山給擋住了。

“老爺,您還是回自己院子裏比較好,我想現在您不適合見到馨兒姑娘。”

小山客氣的說著,但是語氣裏都是堅定,即使是璇璣此刻硬闖,估計小山也不會讓路。

“你們把馨兒怎麽樣了?”

璇璣心疼的說著,此刻璇璣就覺得自己心裏非常的害怕,那種害怕讓自己感覺到了絕望,就像是要面對死亡一樣,璇璣難受的說著,可是那種感覺又是那麽的陌生。

“老爺,我們只是受了主子的吩咐而已,您還是先回自己的院子比較好。”

璇璣還想要說什麽就被花無雙給拉住了,此刻聽到這裏,如果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話,花無雙都感覺到自己白活了那麽多年了。

“雙兒,可是,可是那是月兒的師妹啊,他們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花無雙打斷了。

“三哥,你就相信月兒吧,月兒是不會亂來的,咱們還是回自己的院子裏吧,這裏的事,有鐵騎,你放心吧。”

說著就要拉璇璣走,璇璣沒有辦法,只能忍著心裏的恐懼,跟著兩人一起回到自己的院子。

……

夏侯陌看著院子裏,已經沒有了人,聽著屋裏的動靜,搖了搖頭,也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院子,沒想到來到淩新月這,居然還有這麽多事情,看樣子,淩新月這幾年的生活也不是那麽的一帆風順啊。

屋子裏,此刻滿屋子裏都是血腥味,岳一給馨兒吃了藥丸,此刻的馨兒雖然四肢不能動彈,但是整個人已經恢覆了行為能力。

臉上的五官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歪斜了,恐懼的看著岳一。

“岳一不要啊,你要殺了我,師姐,就找不到她的兩個哥哥了,還有璇璣,璇璣他也會死的。”

馨兒仿佛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嘴裏含含糊糊的說著。

岳一冷笑一聲,對於馨兒的大話,完全不去理會。

“就憑你,你會知道兩個公子在哪裏,簡直笑話,還有,既然主子,敢這麽做,就證明老爺一定不會有什麽事情,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想你死了,老爺也會好好的活著的。”

岳一拿著手裏的刀,慢慢的向著馨兒走近,其他鐵騎此刻都來了,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敢傷主子的人,他們都巴不得把對方五馬分屍。

“岳一,不要啊,你不想知道璇璣是怎麽種了蠱毒嗎,你不想知道我來是幹什麽的嗎,你饒了我,饒了我,我就說,我什麽都說,求求你了。”

可是馨兒的話,卻並沒有讓岳一停住。

“哼,你的底子,不妨告訴你,主子早已經查清楚了,原本主子,不想這麽快對付你的,可是你自己作死,居然敢挑撥主子和老爺之間的關系,那麽就由不得你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主子也不需要從你哪裏知道。”

馨兒聽到岳一的話,整個人充滿了絕望,沒想到自己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淩新月的顏色。

“不,我不要死,你去告訴岳新淩,忘憂蠱,忘憂蠱,還有忘憂蠱的事情,她不知道的。”

馨兒突然之間想起來,自己無意中見到淩新月房間裏的忘憂蠱,沒辦法只能拼一拼。

岳一聽到這裏也不敢擡大一,給雷力使了個顏色,雷力收到命令,就快速的去找淩新月。

“主子。”

雷力站在門外,對著淩新月行禮,淩新月剛剛在齊軒的伺候下,躺在床上,畢竟受了內傷,整個人都很疲憊。

“什麽事?”

齊軒打開門,一臉不高興的看著雷力,雷力迫於齊軒的壓力,低下頭,趕緊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淩新月在屋裏也聽到了雷力的話,但是考慮了一會,搖了搖頭。

“雷力,還是按照原來的辦法,我不想再看到她,忘憂蠱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以後再說,只要我的兩個哥哥還有藥王谷的人和她無關就行。”

淩新月躺在床上吃力的說著,不管馨兒說的話,是真是假,馨兒都不能留下,子蠱在璇璣的身上,如果留下馨兒的話,就意味著璇璣依舊要收馨兒的控制。

這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淩新月一點也不想給自己的生活留下這麽一個人,讓自己的生活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留下這麽一個禍害,而變得混亂。

聽到淩新月的話,雷力低頭說了聲是,就消失在淩新月的院子裏,出了院子,雷力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

“唔,公子的氣場真是強大。”

說著就搖了搖頭,向著馨兒的院子裏飛奔過去,此刻岳一已經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其他的鐵騎都看著馨兒,馨兒此刻就感覺到自己是待宰的羔羊,整個人被大家盯著,渾身發毛。

進屋子裏,給岳一說了下淩新月的回答,岳一冷哧一聲,看著馨兒。

馨兒聽到雷力的話,整個人都發狂,想要逃脫,可是渾身的力氣,並沒有回覆多少,怎麽可能讓她逃脫。

“呵呵,你就乖乖的吧,也許我讓你不那麽痛苦。”

岳一此刻恨死了馨兒,居然敢控制璇璣,讓璇璣對自己家主子下那麽狠的手,要不是主子的內力深厚,也許現在大家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這讓岳一如何都不能接受。

馨兒看著岳一越走越近,整個人狂亂的搖著自己的頭,滿眼的恐懼,這一刻自己才知道淩新月多麽的恐怖。

不論什麽事情都威脅不了她,這樣的人,能有什麽弱點呢,無非就是太重感情,可是對於淩新月,如果我當你是親人的時候,我可以對你很好,我不當你是親人時,你就什麽都不是,她的感情,有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安了一個開關,可以隨意的放出和收回。

但是這一切又有誰知道這都是淩新月保護自己的方式呢,做為一個現代人,到處都充滿了誘惑,充滿了欺騙,如果太過較真,那麽自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開心,來到這裏,雖然有鐵騎,有齊軒他們,但是這些東西已經深入骨髓。

淩新月不是不痛,只是每次掩蓋了自己的疼痛而已,時間一長,淩新月相信不管什麽事情,不管什麽樣的感情,都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但是現在淩新月對於齊軒的感情,淩新月自己都不敢說,是不是一定會隨著時間的流失而變得不一樣,因為淩新月自己沒有經歷過。

岳一手裏的匕首,此刻在太陽初升的這一刻,反射著太陽的光芒,熠熠生輝,看在馨兒的眼裏,那個光芒,是如此的寒冷刺骨。

那把匕首,就是自己剛才想要刺殺淩新月,卻傷了赫連明月的匕首,明明剛才還在自己手裏有些許溫熱的匕首,此刻卻是如此冰冷。

寒光刺的馨兒的眼睛生疼,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光芒太耀眼,馨兒的眼淚不停的流著。

終於岳一來到了馨兒的面前,這一刻,馨兒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是恐懼還是什麽感覺,總之整個人都陷入到瘋狂中。

岳一一把抓住陷入瘋狂的馨兒,看著馨兒滿眼的恐懼,岳一感覺到一股快感,這就是傷害淩新月的下場,不論是誰,都無法去傷害淩新月。

岳一拿著手裏的匕首,一點點,慢慢的化開馨兒的皮膚,**的疼痛,讓馨兒哀嚎起來。但是岳一並沒有一下子就整個化開。

而是一點點,一點點的深入,那種感覺,讓馨兒整個人要崩潰,看著皮膚一點點的被劃破,而且岳一劃過一個傷口之後,下一刀還是在同一個地方,只不過是深入一點點。

原本就疼痛的傷口,因為岳一的動作更加的疼痛,可是這樣的疼痛又在自己的忍受範圍內,自己連想要昏倒都沒有辦法,即使昏倒了,可能都會在疼痛中醒來吧。

馨兒哀嚎著,可是頭完全無法動彈,被岳一的一只手固定住了,看著岳一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體上動著。

每動一下,一股鉆心的疼痛讓馨兒想要昏倒卻又沒有辦法昏倒。

終於馨兒的肚皮被岳一劃破,沒有了阻擋的腸子,立刻從馨兒的肚子裏流了出來,馨兒看著這一切差點崩潰,可是卻沒有辦法。

因為岳一並沒有卻碰馨兒的內臟,自己的內臟依舊還掛在肚子裏面,看著不停流血的自己,馨兒想著,趕緊流吧,只要血流盡了,自己也許就不用再忍受疼痛了。

但是岳一怎麽可能讓馨兒那麽容易就死掉呢,心臟還沒有挖出來呢,一定要讓馨兒看著自己的心臟被挖出來,才能死去,這可是淩新月的交代。

岳一在馨兒身上點了幾下,就見原本汩汩的流著血的地方,血液已經停止了,馨兒恐怖的看著這一切。

“怎麽現在就想死,沒那麽容易,傷害了主子,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岳一此刻拿起匕首灌註內力,一下子就打開了馨兒的胸腔,馨兒的心臟暴露在了空氣中,只聽馨兒大吼一聲,疼痛的暈了過去,

岳一在馨兒的脖子上點了一下,馨兒緩緩的醒了過來,眼底的恐懼,仿佛看到了無法讓人相信的事情。

“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馨兒哭喊著。

“呵呵,想死嗎,很容易,一會,你會看到你的心臟被我挖出來,當你看到那一刻時,你才會死去,感覺怎麽樣,看著自己死亡的感覺應該很爽吧,你不是很喜歡控制人嗎,怎麽樣,這種失去控制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呢?”

岳一狠毒的模樣,是馨兒從來沒見過的,鐵騎一直跟著淩新月,會跟淩新月大鬧,會讓淩新月弄的無語,可是不管什麽樣的鐵騎,這一刻鐵騎的狠歷自己是從來沒見過的。

沒想到見識到之後,自己就已經完全不想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岳一的匕首,一點點的靠近馨兒的胸腔,馨兒看著匕首一點點的靠近,只要在靠近一點點,自己就要失去自己的生命,“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就在岳一的匕首馬上靠近的時候,馨兒喊叫著,岳一故意把匕首拿遠一點,人也許最怕是死亡,可是死亡前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恐懼,才是最嚇人的。

看到岳一的匕首遠離了自己,馨兒以為岳一放過了自己,心裏稍微放下了心,可是還沒等自己喘一口氣,就見岳一的匕首,又靠近自己,這種害怕,讓馨兒終於控制不住,大哭了起來。

哭聲讓馨兒的身體會抖動,牽扯到傷口,更加的疼痛,哭聲呻吟聲總之,這樣的懲罰就比直接鞭撻在自己身上的刑罰更加讓馨兒崩潰。

“馨兒,看這個世界最後一眼,我相信你會永遠懷念。”

說完,正在馨兒擡眼的瞬間,岳一的匕首劃過,心臟掉落,馨兒的眼睛還停留在剛才的那一刻,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心臟,沒了氣息。

其他人看著自己家頭,折磨這馨兒,心裏都發毛,終於看到馨兒死了,一個個才大喘氣。

“頭,你這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招啊,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雷雲說著,想著剛才的情景,都忍不住打個冷顫。

岳一看了眼雷雲說到:“怎麽,你也想試試?”

雷雲趕緊搖了搖頭,自己寧願被一刀劈了,也不想忍受這種感覺,太難過了,啊呸,自己在想什麽。

“不,不想,頭現在要幹嘛?”

雷雲趕緊說著,就怕自己家頭,有些什麽奇怪的想法。

岳一瞪了一眼雷雲:“還能做什麽,趕緊把屍體處理了,哎算了,還是用化屍水吧,萬一有人看到馨兒的屍體讓對方知道了,對方就知道主子已經發現了,就不好了。”

給雷雲說完,就懶得再理他們,交給他們處理馨兒的屍體,看了下自己的手,滿手的血腥,岳一一個翻身消失在了馨兒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岳一就打來水,把自己都好好洗了一遍,聞到自己身上沒有血腥味,才停歇。

“這主子就是主子,每次交代的任務真是不好完成,直接一刀過去死了就算了,還偏偏要折磨一下,哎。”

岳一搖了搖頭,趟在自己床上,不一會鐵騎就都回來了,一個個都打水洗澡,以前每次和人拼殺都沒有這種感覺,可是今日真的是惡心到自己了,一個個都洗了好幾遍,才回來。

“頭,你說主子,今天怎麽會下這種命令啊,之前每次主子都是讓一刀劈了對方,怎麽今日下這麽毒的手啊。”

雷電在一旁問著岳一,看著岳一躺在床上的樣子。

“你們懂什麽,前幾天主子受了多少委屈,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還不允許主子發洩一下心理的不爽啊。”

……

就在此刻,璇璣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要爆炸的感覺,疼痛難忍,整個人都在房間裏到處打滾,看著什麽東西都想要毀滅。

“三哥,你安靜下來,三哥。”

花無雙看著突然之間發狂的璇璣,但是又無法站起來,只能喊叫著,璇璣知道花無雙擔心自己,可是就是停不下來。

“雙兒,雙兒,我好難受,我的心,我的心好痛。”

璇璣捂著自己的胸口,疼痛讓璇璣忍不住用雙手撓著自己的胸口,不一會胸口上都是抓痕,滲出血絲。

“三哥,你不要再撓了,再撓下去,你會傷了你自己的。”

可是璇璣完全沒有聽到一樣,不停的喊叫著,心臟的疼痛,只能讓自己以這種方式去消除自己的難受。

“來人啊,來人啊,快去叫月兒。”

花無雙喊著外面的丫頭,丫頭早已經聽到屋子裏的動靜,一個個都很害怕,畢竟都是一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一個個都蜷縮在一起,抱著彼此。

“夫人,夫人,剛才公子發了命令,說姑娘身體不舒服,這兩天都不能去打擾。”

聽到這裏,花無雙難受的看著璇璣。

“快去叫歡兒和喜兒過來啊,他們兩個在家,快去啊。”

花無雙無法只能讓去叫歡兒和喜兒過來。

“夫人,歡兒姐姐和喜兒姐姐,昨晚上就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花無雙聽到這裏,看著璇璣此刻抓狂的模樣,傷心的流著眼淚。

不得已自己推著輪椅向著璇璣方向過去,璇璣此刻抓狂的模樣,只是因為疼痛,但是整個人還沒有死去理智,看到花無雙過來,璇璣大聲喊道:“雙兒,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璇璣忍不住向著另一邊撲去,桌子上的茶杯茶壺乒裏乓啷的都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可是花無雙並沒有理會,依舊向著璇璣那邊走去。

終於靠近,一把抱住璇璣,璇璣因為花無雙在自己跟前,怕傷了花無雙,整個人因為控制自己發狂的行為顫抖起來。

花無雙抱著璇璣,哭喊著:“三哥,三哥,你一定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璇璣看著抱著自己的花無雙,顫抖著擡起自己的手,摸著花無雙的手,慢悠悠的說著:“雙兒,雙兒,殺了我,我的心臟好難受,雙兒,我真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璇璣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可是心臟處不停的傳來的疼痛,讓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不要,三哥,我才剛跟你重逢,你怎麽忍心棄我而去,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的。”

花無雙,反手握著璇璣的手,痛苦的看著璇璣。

“三哥,三哥,你快運功,你想辦法壓制住,三哥,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先想辦法壓制住,我去找月兒,我去找軒兒,他們醫術那麽好,一定會救你的。”

花無雙說著,就扶著璇璣,璇璣無法,只能顫顫悠悠的到了床上,盤腿打坐。

花無雙從屋子裏出來,就看到院子裏的丫頭,一個個都恐懼的看著自己,花無雙並沒有理他們,自己推著輪椅就向著淩新月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大家看著花無雙都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恐懼的看著花無雙,可是花無雙並不在乎,現在只想趕緊找到淩新月,讓淩新月救璇璣。

終於來到淩新月的院子,就見淩新月的院子門關著,一個人都沒有,不得已,花無雙只能自己推著輪椅向前,拍著門,可是拍了很久都沒有人開門。

“軒兒,月兒,開門,我是奶奶,快開門,求求你們去看看三哥,三哥現在好痛苦,軒兒…”

正拍著門,終於門開了,齊軒滿身寒氣的站在門口,眼底冰冷,毫無感情,讓花無雙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軒兒,軒兒,我知道三哥他做的不對,可是軒兒,求求你,求求你去看看三哥,三哥他現在很難受。”

齊軒只是冷冷嗤笑道:“他難受,月兒就不難受了嗎,月兒要不是內力深厚,此刻你還能見到她嗎,你讓我現在扔下月兒,去看那個殺人兇手?你是不是把他看的太重要了,你可以走了,在我的心裏,誰都比不上月兒。”

砰地一聲,門就在花無雙面前關了上來,花無雙聽著齊軒的話,想著剛才的情況,嚎啕大哭起來。

齊軒進來,就看到淩新月張著大眼睛,看著床頂的紗帳發著呆。

“月兒,吵醒你了,你再睡一會,一會我叫你起來吃東西。”

看著原本圓潤的臉蛋,此刻蒼白一片,齊軒心疼的摸了摸淩新月的臉蛋。

淩新月轉過頭來,對著齊軒一笑:“軒哥哥,不如你去看看爺爺吧,要不然奶奶太傷心了。”

齊軒聽到淩新月的話,本來想要發火,可是看著淩新月蒼白,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心裏不忍,壓下自己心裏的火氣。

“月兒,現在對於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他只是因為母蠱死了,子蠱現在沒有辦法感知到母蠱,才會發狂,他最多就是受一點疼痛而已,一會子蠱最多就會陷入到沈睡,你就別管了,現在你的身體才是最主要的,你必須在我離開之前把傷養好,要不然我會擔心的。”

聽到齊軒的話,淩新月也就不多說什麽了,畢竟在齊軒的心裏,把自己放在首位,這樣的感覺,自己也很高興,何必去為了這點事情爭吵。

更何況,就像齊軒說的,璇璣確實不會出事,但是聽著花無雙在門外哭泣,自己怎麽睡得著。

“可是奶奶,要不然你去告訴她一聲吧,讓她放心。”

聽到淩新月的話,齊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好,那你現在先閉上眼睛睡覺,我去說。”

看到淩新月乖乖的閉上眼睛,齊軒在淩新月的額頭輕輕的親吻了下,才出去。

花無雙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如此的無助過,正是傷心的時候,原本緊閉的大門又打開了,看著齊軒的樣子,花無雙趕緊停止了哭泣。

“軒兒。”

“你回去吧,他不會有事的,一會他身體裏的子蠱陷入沈睡,他就會沒事的。”

說完,也不給花無雙反應,關上門。

花無雙回想著齊軒的話,嘴裏喃喃的自語“子蠱,子蠱,三哥中了蠱毒?”

想到這裏,趕緊推著自己的輪椅,回到自己的院子。

------題外話------

額~,馨兒的下場終於來了,不知道親們看的爽不爽呢,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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