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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遇夏侯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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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軒一步一步的向著前方走去,淩新月跟在齊軒的後面,看著前方齊軒的背影,此刻的齊軒個子至少有一米八以上,整個人已經張開了。

這麽多年在戰場上的訓練,整個人已經壯實了很多,自己雖然也長了不少,但是也只有一米六三左右,站在齊軒的後面,整個人顯得更加小巧。

這就是淩新月想要的,前世的淩新月個子有一米七左右,雖然沒有談過男朋友,但是就想找一個能夠讓自己小鳥依人一點的男人。

最終願望都沒有實現,這一世,兩人的個子讓淩新月很高興,正好有這種感覺,不過自己還在長身體,就希望自己不要太高了,不過看齊軒的個子,自己即使真的漲到一米七,也會有小鳥依人的感覺。

淩新月的異樣,齊軒自然感受到了,回頭看了一眼淩新月一眼,就看到淩新月嘴角勾起的笑容,感受到齊軒的眼神,淩新月回過神來,才想到自己要進山洞。

趕緊正了正自己的心神,被齊軒瞪了一眼,淩新月做了個鬼臉,看著不上心的淩新月,齊軒無奈的搖了搖頭。

淩新月看著齊軒雖然寵溺,但是給自己做了個嚴肅點的手勢,淩新月只能趕緊好好的整理好自己。

兩人繼續向著洞裏面走去,越近,就越能聽到對方的聲音,淩新月感覺到裏面的人很不對勁,雖然防備著自己兩人,可是多少還是能夠感覺到對方此刻整個人呼吸急促。

兩人馬上就要進洞,就聽到對方呻吟一聲,兩人毫不猶豫的向著洞內飛進去,一時間三人動起了手。

只見對方身材高大,滿身的殺氣,讓淩新月知道對方一定不是那麽簡單,只能拼勁全力,可是突然間,淩新月和對方打了個照面。

一聲是你,就這樣吐了出來,雙方都楞了下,齊軒也聽到了,所以手裏的招式放緩了速度。

雙方都向著後面退去,淩新月就看到一張天怒人怨的臉,依舊熟悉的臉,雖然齊軒已經長的很好看了,可是經過這麽多年的歷練,齊軒整個人已經很有陽剛之氣。

但是那人,一臉的清純,整個人看上去就猶如一個五官精致的畫中人,清純中,整個人又散發出一股邪魅,這兩種感覺同時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讓淩新月差點晃了眼。

淩新月站直了身體,對方也看到淩新月,雖然兩人只有一面之緣,但是那日的相遇讓淩新月印象深刻。

夏侯陌看了眼淩新月又看了眼旁邊的齊軒,夏侯陌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淩新月,更沒想到淩新月今日的打扮和那日完全不同,一身棉布的衣服,兩人的打扮雖然很像農夫和村姑,可是完全掩蓋不了兩人的通神氣質。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受傷了?”

淩新月看著對方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嘴唇發黑的樣子,就有點奇怪。

只見夏侯陌突然之間噴了一口血出來,血液的顏色已經變成了黑色,而且還一股腐臭味,淩新月走過去扶著對方,齊軒過去幫忙。

鐵騎聽著裏面打了起來,又突然之間停了下來,都害怕出事了,一擁都進來了。就看到自家主子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卻見那男人長的真是絕色。

淩新月扶著夏侯陌到了床邊坐下,看著不停咳嗽的夏侯陌,淩新月拿起對方的手準備把脈,夏侯陌回頭看了一眼,就不再做聲。

淩新月摸著夏侯陌的脈象,就覺得跟在打鼓一樣,整個脈象毫無規律可言,而且看夏侯陌的臉色,很明顯是中毒已經很深了,淩新月靜靜的感受著夏侯陌的脈象。

摸完了左手,淩新月摸了下夏侯陌的右手脈象,終於放下夏侯陌的手,看著夏侯陌,這夏侯陌可真能忍的,除了剛才聽到的那一聲呻吟聲,到現在一聲不吭。

“你重了絕命散?”

淩新月疑惑的說著,絕命散在江湖已經沒有了,自己曾經在藥王谷的孤本中看到過,據說絕命散可以讓人整個人內臟都感覺到疼痛,然後慢慢的要折磨半個月,可是很少有人能夠忍受那麽長時間,往往都自殺死了,可是偏偏,不到最後忍受不了,誰會自殺。

人都想要活下去,所以一般不到忍受不了,是不會自殺的。

淩新月之前對付歃血盟的毒藥就死自己當初看到了絕命散才創造出來的,不過絕命散是從表面開始腐爛,這最後才是內臟。

夏侯陌很驚訝於淩新月的醫術,沒想到淩新月一個小姑娘,醫術居然已經如此之高,雖然自己知道淩新月在藥王谷學醫,但是一個只學了幾年醫術的人,居然能夠把出自己所種之毒,也是讓夏侯陌驚訝了。

“你的內力被人封住了,你剛才居然還敢跟我們兩個對打,你不要命了啊。”

淩新月真是無語了,很明顯對方的內力已經被人封住了,就這樣,還敢動武,這是不想多活了。

夏侯陌只是看了眼淩新月,並不說話,但是有點扭曲的五官,依舊讓淩新月知道對方此刻是多麽壓抑著整個人身體的痛苦。

“對了,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兩人上次見面也只是匆匆一面,沒想到還能見到,更何況這次如果要解毒就要很久了呢,難不成要叫餵嗎。

淩新月問了,就見夏侯陌依舊閉著嘴巴不說話,其他的鐵騎看著自家主子被對方忽視,一個個都想上前給夏侯陌一拳。

“你是名字不好聽嗎,還是以為我會對你出手啊,我先說我叫什麽好了,我叫岳新淩,這是軒哥哥,他們都是我的兄弟,等時間長了,你自然就知道他們的名字了。”

夏侯陌正低著頭,聽到淩新月的介紹,依舊是沒反應,久久,淩新月馬上就要抓狂的時候,夏侯陌終於擡起頭來。

“夏侯陌。”

此刻的夏侯陌只覺得短短三個字,自己的胸腔就要爆裂的感覺,整個人已經猶如從水裏拉出來一樣,渾身汗淋淋的。

淩新月想到對方此刻正忍受著劇痛,也就算了,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個藥丸,齊軒看到淩新月拿出的藥丸,眼底閃過一絲光芒,看著夏侯陌。

“那,你把這個藥吃下去,不能立刻解了你的毒,但是你的毒不會再蔓延,要解你的毒,還需要一段時間。”

夏侯陌看了眼淩新月,看著眼前的藥丸,也知道這一定是奇藥,可是沒想到淩新月眼睛都不眨的就把藥丸給了自己。

“你吃啊,放心吧,不是毒藥。”

夏侯陌此刻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很覆雜,不知道將來淩新月知道自己就是她的殺父仇人會怎麽樣,但是此刻自己也管不了那麽多。

順著淩新月的話,就把藥丸吃了下去。

“主子。”

其他人看著淩新月居然給一個陌生人吃江湖人人人都想要的神藥,一時間都很覆雜,不過想到淩新月的為人,也就算了。

“好了,你盤腿,我給你運功。”

剛說完,就被齊軒瞪了一眼,淩新月無奈的靠邊站了站,齊軒雖然話少,可是有的時候,真的很愛吃醋,有的時候,淩新月一不小心就忘記了,不過看著齊軒對自己的占有欲,淩新月還是心理很開心。

齊軒把夏侯陌扶好,讓對方盤腿而坐,夏侯陌看了兩人一眼,就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不簡單,嘴角微微勾起,整個人要比剛才柔和了很多。

不夠就因為這一笑,淩新月更是無奈了,上次就覺得對方真的是一副小受的模樣,今日光線比較強,看到對方整個人的皮膚好到不行,又是清純又是邪魅的模樣,此刻再一笑,淩新月都感覺自己心跳都快加速了。

淩新月無奈的跟鐵騎使了眼色,幾個人在山洞外,開始找些幹柴,架起了篝火,淩新月已經很餓了,正好有齊軒幫忙,也就樂的輕松。

齊軒雖然感覺對方不是什麽善類,但是既然是淩新月想要救得人,自己就會全力以為,這種無條件的對淩新月的信任,也是兩人只見的默契。

夏侯陌感覺到藥丸吃下去之後,渾身輕松了不少,但是依舊疼痛。

齊軒把內力運在自己的掌心,一掌拍在夏侯陌的後背,引導著夏侯陌的真氣從全身開始一點一點的運行,夏侯陌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全身真氣都開始移動。

所以盡力配合著齊軒,漸漸的兩人都漸入佳境,外界的一切都跟兩人無關,終於天已經大黑的時候,兩人終於運功完畢。

夏侯陌覺得自己全身已經輕便了很多,而且自己的內力也已經恢覆,但是身體的毒素依舊讓夏侯陌感覺到身體的虛弱。

“好了,等明日回了京城,再替你解毒。”

齊軒淡淡的說著,面無表情,比夏侯陌還要冰冷,不過兩人的冰冷完全不同,夏侯陌的冰冷,讓人感覺經歷了世間滄桑的感覺,齊軒的冰冷,好似天生就如此。

不過夏侯陌確實是經歷了太多,只是從臉上完全看不出來年齡,淩新月以為夏侯陌就是二十出頭而已。

淩新月剛才已經註意到兩人運功已經快要結束,所以把肉已經架在火上開始烤了起來,此刻正好能夠聞到肉香。

“軒哥哥,夏侯大哥,你們快來,肉馬上就好了。”

齊軒聽到淩新月對夏侯陌的稱呼,整個人都冰冷,就那麽冷冷的看著淩新月,淩新月看到齊軒的臉上,一副吃醋的樣子,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吐了一下舌頭,委屈的看著齊軒,不怪齊軒吃醋,夏侯陌的臉,真的會騙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長相出眾,氣質也出眾,齊軒吃醋也是難免。

“軒哥哥,那人家要怎麽稱呼他?”

淩新月咬著嘴巴,一副你說怎麽著就怎麽著的樣子。

“很好,你的意思是我不說,你就會稱呼為夏侯大哥,如果今天我不在呢?”

齊軒雖然知道淩新月對於自己的感情,可是就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孩,這麽叫別人,那是一種獸性,是自己對於淩新月兩人之間的感情的見證。

“額,不是的,人家只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稱呼而已,你就別生氣了,原諒月兒嘛。”

淩新月算是知道了,人家說戀愛的人智商為零,沒想到齊軒也這樣,而且還是個大醋壇子,趕緊對齊軒回話,自己可不想因為吃醋吵架,再說齊軒吃醋,自己心裏樂呵。

“哈哈,你們也不用糾結了,你們該稱呼我為夏侯叔叔。”

夏侯陌的話,直接讓淩新月和齊軒兩人都看向了對方,夏侯陌原本冰冷的臉,因為大笑溫和了許多,而且整個眉眼都在笑。

夏侯陌這麽多年都沒有這麽開心的笑過,今日雖然很驚訝自己居然能夠再一次見到淩新月,而且最後還是被淩新月所救,但是最開心的莫不過是此刻了。

看著當年那個小小的小女孩,還依稀記得當年的倔強,可是今日已經長大成人,還長得如此俏麗,有了一身的醫術,驚人的武功,這些都是這個女孩在這九年間的成長。

如果沒有自己當年的行為,這個女孩應該會很幸福,不用那麽辛苦的練武,不用那麽辛苦的學習醫術,就像是一個小公主一樣生活著。

不過看到當年的女孩,沒有因為自己的行為而生活的不好,夏侯陌的心裏多少有了安慰,看著兩個孩子,因為自己拌嘴,不知道為何,夏侯陌就是覺得這一刻自己想笑,發自內心的笑。

“叔叔?”

淩新月看著夏侯陌那一張只能稱之為哥哥的臉,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哪裏能看出叫叔叔的樣子,明明皮膚還是那麽好,整個人怎麽看都是一個及冠的公子而已啊。

“沒錯,你們該稱呼我為叔叔。”

夏侯陌的臉因為常年要帶面具,所以皮膚很白皙,整個人就像是大家公子一樣的氣質,讓淩新月瞬間淩亂了。

齊軒聽到這裏整個人的氣場要溫和了許多,不是不相信淩新月,但是在那一刻,自己就是不喜歡淩新月和別的男人接觸,尤其對方長的並不比自己差。

淩新月驚訝的看著夏侯陌,夏侯陌就那麽淡然的站在他們身邊,任由淩新月大量,反觀齊軒,則安靜的走到篝火旁,拿起旁邊的肉,慢慢的烤著。

淩新月看了一圈,都沒看出來夏侯陌的真實年齡。

“你到底多大?”

看著對著自己眨巴這大眼,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淩新月,夏侯陌溫和的一笑。

“應該和你父母差不多吧。”

淩新月一聽,就知道對方真的有那麽大了,不過還是感嘆於對方的駐顏有術啊。

“好吧,那夏侯叔叔,走過去吃飯吧,今晚上咱們休息一晚上,明日你可能要跟我回府,你的毒要全部解了怎麽也要半個月的。”

淩新月這下可是安心的叫對方叔叔了,所以就轉身回到齊軒身邊,拿起已經烤的差不多的肉,遞給齊軒,齊軒把手裏的肉遞給別人。

拿起淩新月遞給自己的肉,從上面撕下來一小塊,遞到淩新月的嘴邊,淩新月自然就張嘴去吃。

其他人見怪不怪,不過夏侯陌也仿佛沒有看到一樣,從那日見到淩新月就知道淩新月不是一個會在乎他人眼光的一個女子,今日更是,所以也就淡然的吃著手裏的肉。

“夏侯叔叔,你怎麽會被人傷的那麽嚴重啊。”

淩新月邊吃,邊問著,夏侯陌淡淡的一笑,此刻的夏侯陌已經不再去糾結那些往事了,自己和淩新月現在的這種模式自己還是比較滿意的。

“我是被自己的朋友所傷,所以才會逃到這裏的,沒想到就遇到了你們。”

夏侯陌的神情完全看不到一點被朋友所傷的失落,傷心。

淩新月訝然的看著夏侯陌,沒先到對方是被自己的朋友所傷,而且看那架勢完全是對付仇人的手段啊。

“夏侯叔叔,你不傷心嗎,不失望嗎?”

看著淩新月眼底的心疼和憐憫,夏侯陌真是感嘆,淩天有這樣一個女兒真是死也能瞑目了。

“等你到我這個年齡,你就知道了,有的時候,即使是傷心,恐怕你都感覺不到了,所以你說我不傷心嗎,我傷心,可是這種感覺,不一定要表達出來。”

淩新月懂夏侯陌的感覺,自己前世今生加起來跟夏侯陌的年齡差不多大,可是自己就是學不來那種把什麽感受都隱藏起來,對陌生人可以,可是對自己親近的人,淩新月還真是做不到呢。

這就像自己的身體有一個開關一樣,對待親人自然就會釋放。

齊軒在一旁聽著兩人聊天,並不插嘴,只是接著空給淩新月餵著,就怕淩新月餓著了。

終於在你來我往中,這一頓烤肉吃完了,鐵騎們一個個摸著自己的肚子,滿足的嘆息這、著。

“主子,咱們今日就在山洞裏待一夜,明日一早啟程?”

雷力再一次確認到,現在多了一個人,雷力對夏侯陌的身份不了解,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

“恩,今晚上大家都休息吧,不用人值夜了,好好休息,明日回京城。”

淩新月看著一個個,也覺得這半個月大家都很疲憊,畢竟最近大家的神經都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

各自都找了地方休息,每個人都盤腿打坐的方式,淩新月自然是睡在床上,其實淩新月來古代這麽久,也很難忍受睡覺的時候打坐,所以不管怎麽樣,睡覺一定要躺著。

可是其他人都很習慣,淩新月也就懶得說什麽。

一夜就在山中各種野獸的叫聲中度過,不過還好大家都已經習慣了,所以淩新月還是睡了很舒服的一覺,畢竟毫無壓力了。

第二日一早大家都去了山間的溪澗,洗漱了下,秋日的溪水在早上更加的冰涼,淩新月冷的一哆嗦。

齊軒走過去拿起帕子,運起內力,不一會就見帕子已經冒了熱氣,淩新月看著齊軒樂呵呵的傻笑。

“你啊,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齊軒也知道淩新月在自己面前故意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照顧,自己也確實舍不得淩新月受一點點委屈,和傷害。

看著傻樂的淩新月,齊軒無奈的幫淩新月把臉和手都擦了,其他人看著自己家主子每日都如此黏糊,已經習慣了,反觀,夏侯陌,沒想到齊軒能夠為淩新月做到如此地步。

“謝謝軒哥哥。”

齊軒一個彈指,就給了淩新月額頭一下,淩新月憋著嘴巴,無辜的看著齊軒,齊軒趕緊又揉,又樓的哄著淩新月。

淩新月才露出笑容,終於雷力看不下去了。

“我說主子,您就不能多照顧下我們這些兄弟的感受嗎?”

看著其他人一副主子行行好的看著自己,淩新月一個冷哼,完全不給面子。

夏侯陌看著淩新月一個主子和屬下這麽大鬧,而且這些人一看,各個武功拿出去都能在江湖上排上名號,對於淩新月這麽多年的生活很是好奇。

雖然之前讓屬下都多多註意淩新月的生活,可是那是在淩新月有事的時候,報告給自己,這麽多年,淩新月的生活,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所以屬下也就沒有說,看樣子這次回去要找找下屬,報告下淩新月的生活了。

終於都收拾好了,只見一個個來的時候兩手空空,走的時候,卻人手一塊大大的野豬肉跟淩新月一起走在路上。

淩新月也沒有給岳四說,就直接帶著屬下回京城了,一路上淩新月從來沒覺得他們的回頭率可以如此之高啊。

十幾個彪形大漢,每個人手上都是一大塊野豬肉,而且還是連皮都沒有的野豬肉,這種場景京城的人還真沒見過。

淩新月老早就拉著齊軒消失了,徒留著鐵騎們一個個苦逼的走在街上。大街上的百姓看著鐵騎們,鐵騎只能默默的祈禱,你們沒看到,沒看到。

真是沒想到自己拿著豬肉會被大家都盯著看,主要是沒想到大家會一起走啊,早知道就像出去的時候一樣啊,各自走各自的啊。

還好為了怕被認出來,都做了小小的改變,要不然以後真的會讓自己哭的啊。

很快淩新月和齊軒還有夏侯陌三人一起回到了府宅,淩新月看著自家光禿禿的門頭,才想起來自己一時間忘記交代安好給自己家掛個牌匾。

這也太搞笑了吧,這麽大一個宅子,連個牌匾都沒有,淩新月想著自己脫線,怎麽安好也脫線,不過想想,自己一直讓屬下人低調,估計安好誤會了自己只是在故意低調,所以才一直沒掛牌匾。

三個人敲了下門,就見岳一來開門,淩新月楞了下。但是整個人並沒有表現出來,三個人一起回來。

岳一看著自家主子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看了對方一眼,雖然驚嘆於對方的長相,但是並沒有過多的表現。

安好收到淩新月回來的消息,趕緊前來迎接。

“行了,別行禮了,我去看看爺爺他們。你安排下夏侯叔叔,他要在咱們這裏住半個月左右,對了,院子就安排在我的院子旁邊吧。”

淩新月說完,就向著璇璣和花無雙的院子走去。

“夏侯公子這邊請。”

安好恭敬的對著夏侯陌做了個請字,既然淩新月吩咐了,自然是要好好安排。

……

淩新月進到璇璣的院子,就看璇璣,花無雙還有馨兒在院子裏有說有笑。淩新月走上前給璇璣和花無雙行了一禮,對馨兒只是笑了下。

“月兒回來了,快來,到奶奶這裏。”

花無雙把淩新月拉到自己的旁邊,看了看淩新月,點了點頭。

“丫頭,這次出去到沒瘦,氣色也不錯呢。”

淩新月正想對花無雙撒嬌,就聽到璇璣一聲冷呵。

“還知道回來,這一走就是半個月,家裏真是隨你來就來啊,還有你的生意,說是生意,最近家裏來了一撥人又一撥人,你看看像什麽樣子。”

淩新月看著璇璣對自己沒有什麽好臉色,很是無奈,這究竟問題出在了那裏,為什麽最近事情這麽多,璇璣居然還這麽對待自己,還有,自己的生意不可能有人找到家裏來的。

“爺爺,我出去這麽長時間確實是我不對,您就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花無雙在一旁無奈的看著璇璣,這明明淩新月沒回來還好好的,可是為何見到淩新月整個人就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這話要讓自己都受不了,更何況淩新月一個小丫頭。

“三哥,你閉嘴。”

忍無可忍,花無雙只能對著璇璣呵斥了一聲,兩人重逢這麽久,從來沒有紅過臉,可是今日花無雙都覺得璇璣做事讓自己受不了。

“好,我閉嘴,她一個女孩子,成天往出跑像什麽樣子。”

璇璣氣呼呼的扭頭不看兩人。

“三哥,月兒是一般女子嗎,更何況江湖人那家的女兒不行走江湖,你以為來了京城,月兒就不是江湖人了?”

花無雙無奈的對著璇璣說到。

“江湖家的女兒行走江湖那都是有父兄陪著,有哪家女兒不也是嬌養著,你看看她,以前我就不說了,做做生意,有屬下去辦,可是來了京城,你看她消停過沒有,那日居然還讓老韓進了一趟衙門。”

璇璣的話越說越過分,淩新月感覺到自己的嘴巴已經笑的很僵硬了,但是淩新月依舊笑著,聽著璇璣在說。

“恩,我知道了爺爺,您放心吧,以後我不會隨意出門的,您和爺爺奶奶好好休息,我就先回自己院子休息了。”

說完行了一禮,轉身的時候,掃了一眼馨兒,眼底的冰冷,讓馨兒感覺到無比的陰冷,但是馨兒依舊那麽站立。

淩新月去給韓擎倉行了禮,給韓絕打了聲招呼,就回到自己的院子。岳一已經在淩新月的院子等了半天。

“主子。”

岳一向著淩新月行了一禮,淩新月坐在板凳上,整個人渾身都散發出一股攝人的氣勢,齊軒走過來,拉了拉淩新月的手,剛才璇璣院子裏的事情,已經有人報告給自己了,齊軒此刻已經對璇璣毫無好感。

只是還有礙於淩新月,所以整個人才沒有發作而已。

就因為這樣,剛才自己也懶得去給璇璣請安,這樣的事情對於齊軒來說,是一點也不想做的。

“說吧,岳一,最近都有什麽事情。”

淩新月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疲憊,讓齊軒此刻真的很想就把那個老頭子從屋子裏扔出去,完全不想在讓那個老頭子在這個院子裏待著。

“主子,最近馨兒帶著自己的丫頭兩人出了一趟門,買了幾件衣服,就回來了,並未和任何人接觸。但是回來之後主子的產業就各種沖擊。”

淩新月聽到這裏,也知道無非就是馨兒把自己的產業透露出去,不過淩新月依舊好奇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居然可以把一個棋子五年前就安插在自己身邊。

難道那人還知道自己五年會有這麽多的產業不成,不過還好自己的產業即使對方做出再多,五年間自己的產業也不是那麽好就被對方壓下來的。

“還有呢?爺爺說最近家裏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是怎麽回事?”

岳一擡頭對著淩新月說到:“之前是錦繡坊的人不知道怎麽的就找來了,安好處理了。之後是家裏進了幾次賊,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麽人啊,老爺子跟您說了?”

岳一對於璇璣此刻總是找自己家主子的麻煩,真的是頗為反感,不過這情緒變化也太快了,明明前幾天,當自己等人和賊人打了起來的時候,璇璣還對著自己說想主子了呢,怎麽現在又變了呢。

“所以你們幾個就暴露了?”

淩新月沒想到就是幾個賊,就讓岳一等人給暴露了,這事情怎麽想都不對勁吧。

岳一聽到淩新月的問話,就知道自己又做錯了。

“岳一,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吧,究竟是怎麽回事。”

淩新月冷著一張臉說著。

“那些賊人進來的時候仿佛對院子的一切都很熟悉,直接就來了主子的院子,府裏的人都跟著您出去了,不得已,我們只能出手,然後就見璇璣老人還有韓幫主他們都趕來了,所以我們就暴露了。”

淩新月聽到這裏就沈思了起來,看樣子如果再不解決馨兒,這院子裏是沒法安寧了。

“既然她敢這麽做,很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後面的人我慢慢查,但是現在來個馨兒這日子都沒法過了。”

聽到這裏岳一就知道自己家主子沒法忍受了,在想著璇璣此刻為了馨兒多少次對自己家主子說話責備,這讓他們這些作為下屬的實在看不下去了。

“月兒,就交給我吧。”

淩新月聽到齊軒的話,擡頭看著齊軒。

“軒哥哥。”

“月兒,爺爺對鐵騎太了解了,不如由我的人出手,這樣的話爺爺也沒法查出來。”

淩新月今天既然能夠忍受璇璣那麽對待自己,就證明淩新月此刻還不想和璇璣鬧翻,所以由自己出手是最好的。

“可是軒哥哥,你的人在京城嗎?”

“傻丫頭,放心吧,我說交給我,就一定可以的。”

齊軒摸了摸淩新月的頭發,笑了笑。

既然齊軒所可以,就一定可以,所以淩新月也就沒說什麽。

“軒哥哥,我想個辦法把馨兒叫出去,咱們就在外面動手吧,在家裏如果還能讓人傷了她,爺爺那邊不好交代,下毒更不行了。”

家裏有醫術這麽厲害的兩人,如果再讓馨兒被毒了,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而且家裏那麽多武林高手,如果被人襲擊的話,不可能誰都沒事,就傷了她一個吧。

如果在外面,一切都好說了,到時候回來,怎麽說都由自己了。

“恩,可以,我看就去城郊的寺廟吧。”

齊軒聽到淩新月的話,也覺得是這樣。

“恩,軒哥哥正好馬上要回軍營了,明日吃早飯的時候說吧。”

……

到了晚上,璇璣伺候花無雙洗漱,花無雙看著對待自己依舊的璇璣,忍不住嘆息。

“雙兒,怎麽了?”

璇璣問道,看著花無雙緊皺的眉頭,璇璣有點擔心的看著花無雙,花無雙雖然最近身體好了很多,可是底子已經壞了,所以很擔心花無雙的身體。

“三哥,你最近究竟是怎麽了,為何總是針對月兒呢?”

花無雙對最近璇璣和淩新月的情況很是擔心,親祖孫兩個如果遇到這種事情,可能都會翻臉,更何況兩人並無血緣關系。

璇璣耷拉著眼皮,想了半天,也沒覺得最近自己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月兒每次說那些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莫名的就想發火,可是過後,我又沒事,我也說不上來,可能人老了,就糊塗了,雙兒,不如我們最近出去走走吧。”

聽到璇璣這麽說,花無雙不僅沒有放心,反而更加的擔心,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正常,只能暗暗記在心裏。

嘆了口氣,兩人躺下,一夜無眠。

璇璣想著最近的事情無法成眠,而花無雙自然是擔心璇璣,不懂究竟是怎麽了,璇璣轉過頭,就看到花無雙依舊沒有睡著。

握了握花無雙的手:“沒事,睡吧,你身體受不得累,趕緊休息。”

花無雙只能閉上眼睛,看著花無雙緊閉的雙眼,璇璣也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閉上眼睛。

第二日一早,淩新月來到大廳,夏侯陌在下人的帶領下也來到大廳,進來就見韓擎倉等人已經坐在桌前等候了,今日因為家裏有客人,所以韓擎倉他們並未自行先用餐。

一般家裏都是各人來了先吃自己的,這點是因為大家習慣各自不同,淩新月也不想大家互相遷就,而且都是一家人,所以也不在乎那些虛禮,就各人來了先吃自己的。

大家都就座了之後,璇璣因為是家裏的長輩,自然是先開飯,然後大家都才跟著吃,昨日大家都已經知道夏侯陌的到來,所以並未客氣。

夏侯陌看著這一桌子的飯菜,很是胃口大開,每一樣吃食都色香味俱全,夏侯陌沒想到淩新月就一樣早點都如此精致。

且說那個蒸餃,一個蒸餃一個顏色,並且晶瑩剔透,更何況還有一些連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吃食。

一頓飯終於都安安分分的吃完,今日總算沒有再出任何的紕漏,淩新月只覺得真的很久沒有吃一頓讓人舒坦的早餐了。

吃完飯,淩新月放下手裏的飯碗,等到下人都把東西都收拾了,看著璇璣,和韓擎倉等人。

“爺爺,軒哥哥馬上就要回軍營了,我想去給軒哥哥祈福。”

------題外話------

哈哈,皮皮終於可以恢覆成早上更新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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