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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新月對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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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新月趁著岳一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把整個院子,都讓珍寶閣的人給裝飾了一遍,全部都用成珍寶閣的家私產品。

“我說月兒,你把家裏布置成這個樣子,是準備齊軒一回來,你就直接壓他拜堂嗎?”

韓擎倉看著淩新月成天忙得團團轉,家裏裏裏外外全都換了個遍,不過確實看著要比原來看著好看了許多。

“幹爹,哼,即使要拜堂,我也要讓軒哥哥求我拜堂,我才不會求他呢,哼。”

俏皮的給韓擎倉擠眉弄眼,路過的璇璣和花無雙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說老韓啊,月兒臉皮的厚的程度你還沒領教夠嗎?”

淩新月聽到璇璣的話,黑著臉轉過頭,看著璇璣推著花無雙過來。

“我說爺爺,您真是老不羞,您還不是每天一刻鐘都離不開奶奶,哼,我老了和軒哥哥的感情一定比你們還要好。”

韓擎倉聽到淩新月的話,看了一眼璇璣和花無雙,哈哈的大笑起來。

“幹爹。”

淩新月跺了跺腳,真是的,自己到底說的話是有多搞笑。

“我說月兒,你這臉皮究竟是有多厚,小時候,我就不說了,你年紀小不懂事,可是你馬上就要及笄了,還這麽說,我倒是覺得月兒,我是不是該給你請個教養嬤嬤。”

看著韓擎倉認真的樣子,淩新月腦子裏不由得想象著自己被教養嬤嬤虐待的樣子,一頓苦笑,苦著臉對著韓擎倉說:“幹爹,人家在外面也不是這個樣子啊,你看月兒出門多乖,幹爹啊,您就饒了我吧。”

韓擎倉和璇璣還有花無雙看到淩新月一副害怕的樣子都樂笑了,淩新月在外面還真是不用擔心,可是一回家就真的沒個正行。

“不過月兒,今天就八月十五了,明天是你的生日,今年是十四歲生日了呢,明年就及笄了是個大姑娘了。”

韓擎倉看著已經到自己肩膀的淩新月,此刻的淩新月因為幹活臉蛋紅撲撲的,加上清麗的容顏,韓擎倉不由得感嘆一番,幸虧淩新月不在江湖走動,要不然還真是不知道引來多少狂風浪蝶呢。

“好快啊,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軒哥哥就回來了啊。”

韓擎倉忍不住拍了下淩新月的腦袋,淩新月裝的哎呀一聲,眼淚汪汪的看著韓擎倉。

“嗚嗚,幹爹都不疼我了。”

韓擎倉滿臉無奈的看著淩新月,但是看到淩新月水汪汪的眼睛,又有點心疼,忍不住的上前摟著淩新月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哭了,明天就過生日了,都是大姑娘了,別裝了,你這一天真是每個正行啊。”

雖然在責備淩新月,可是依舊還是心疼啊,知道淩新月在裝,可是就是不忍心。

淩新月趴在韓擎倉的肩膀,樂呵呵的笑著,自己就喜歡對著韓擎倉璇璣他們撒嬌。每次看著璇璣韓擎倉他們對自己無奈,但是又心疼的樣子,自己心裏就覺得自己是被愛的。

“好了,家裏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月兒你趕緊去收拾收拾自己吧,看你這一身衣服像個什麽樣子。”

璇璣都已經不忍吐槽淩新月的樣子了,最近淩新月總是穿一身丫頭衣服,幹活也不註意形象,臉上還有灰,棉布的衣服,因為淩新月幹活,現在已經都皺巴巴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野丫頭。

淩新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樣子,嘿嘿一笑,一點也不像在外給大家的感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一蹦一跳的就轉身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三個人看著淩新月的樣子都笑著搖了搖頭。

“老韓,明日是丫頭的生日,五年前齊軒走的時候正好趕上丫頭的生日,這五年來,丫頭都沒過過生日,今年齊軒要回來,看丫頭的心情應該還不錯,剛才說,丫頭也沒反對,估計心裏也放下了,怎樣啊,今年給丫頭怎麽過生日。”

璇璣看著韓擎倉輕松的問著。

“過,我覺得今年這樣你看可好,丫頭五年來都沒過過一次生日,這幾年生日,自己都偷偷一個人去邊疆,今年不用去了,咱們明日好好聚一聚。”

“恩,也好,丫頭現在年紀小,咱們還是給她小過一下,不過咱們這些人肯定也很熱鬧了。”

“爺爺,幹爹,你們兩個說什麽呢?”

淩新月換了一身粉色的繡花羅裙,襯得淩新月真是水靈透徹,整個人都像一個精靈一樣,加上淩新月此刻心情好,粉嫩的樣子,讓璇璣三人都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呵呵,丫頭今天是中秋節了呢,晚上有花燈,不如出去走走啊。”

璇璣給淩新月建議道,淩新月除了看店,或是有事出去以外,基本上都窩家裏,人家的女兒長大了都喜歡出去玩,可是淩新月就待在家裏,這真是搞不懂淩新月的想法了。

“真的啊,好啊,那晚上咱們好好出去玩下啊,叫上岳一他們,咱們一起去看花燈,呵呵,說不定岳一他們還能找到個媳婦呢。”

淩新月滿腦走都是一見鐘情,花前月下的景象。

花無雙坐在輪椅上看著淩新月一副耍寶的樣子,現在的花無雙看起來年輕了很多,氣色也好了很多,不過就是遺憾的是,腿是治不好了。

岳一等人聽到晚上可以一起出去,也很開心,不過淩新月說了,人太多,所以還是各走個的,到了時間回來就好了。

淩新月怕有設麽事情,所以還是規定大家在子時回來。

……

華燈初上,整個京城都沈浸在過節的歡樂中,到處都是張燈結彩,中秋節也是大齊的一個重要節日,這一天名門貴族的女子也可以隨意出入,沒有那麽多的限制。

小攤販到處吆喝,街上已經是擠得水洩不通,但是每個人的臉上依舊是很開心,畢竟這是每一年才難得的一次。

璇璣因為要陪花無雙,所以就在家裏待著,淩新月也很無奈,畢竟兩人都老了,雖然璇璣有武功,但是人老了,喜歡兒孫滿堂,孩子承歡膝下,但是璇璣現在更多的是想要陪著花無雙。

淩新月和韓絕還有雷雲還有雷聲三人一起,岳一他們三個還沒有趕回來,其他人一起,韓絕則和赫連明月兩人一起,韓擎倉和其他人一起,人少了省的街上太拖拉。

現在的淩新月氣質和面容都已經不再是小時候的人兒了,而是一個已經即將要成年的絕色美女,所以為了方便,淩新月做了一身男裝打扮。

特地墊高的鞋,還有化粗的眉毛,讓淩新月一身月白的長衫穿在身上,更顯翩翩公子的氣質,一把折扇讓淩新月硬是拿出了幾分瀟灑的感覺。

“怎麽樣,本公子今日這身裝扮如何呢?”

走在路上的淩新月故意對著旁邊的雷雲說著,雷雲看著淩新月故作瀟灑的模樣,點了點頭。

“公子自然是俊朗帥氣,英俊無雙了。”

雷雲和雷聲兩人把淩新月護在中間,就怕往來的行人撞到淩新月。

“切,雷雲,你也學壞了,今日要是看到那個美女就告訴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我呢,一定幫你搞定。”

淩新月一副嘚瑟的說著,雷雲在旁邊黑了臉。

看著自己的屬下一個個都是一副冷臉,淩新月也很無語啊,明明一個個來的時候都很活潑,怎麽現在一個個都愛黑著一張臉。

哎,真是主子難做啊。

聽到那邊有財迷的,而且還給彩頭,淩新月三人往那邊走去。

“今日本公子,就讓你們看看本公子的實力。”

搖了搖手裏的折扇,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只見哪裏一個高臺,四周圍了一圈都是高高掛起的花燈,很多男女已經在那裏猜謎,有很多都是書院的書生打扮,還有一些是權貴的子弟,三三兩兩的一起隨行。

“公子,您小心。”

雷雲在一旁提醒淩新月小心,旁邊的一些人註意到三人的到來,只是看了一眼,畢竟淩新月這樣的公子哥,京城多的是。

看著這樣的花燈,淩新月真是覺得這五年浪費了太多啊,今日才發現自己不是一個人,有這麽多愛自己的人。

這麽一想自己開心了很多,看到這樣的場景心態變了,整個人輕松了很多。

“雷雲,來來,有沒有想要的彩頭,今日你家公子我一定滿足你。”

就聽此時旁邊的一個女子的聲音傳過來。

“切,真是說大話,就憑你,今日連京都驚鴻書院的學子們都來了,就憑你,你的詩詞能力能夠好過他們嗎?”

淩新月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發現原來是那日在錦繡坊的那個小姐,淩新月懶得理她,當自己根本沒聽到。

王玉兒看到淩新月轉過來,居然樣貌如此出色,但是看到淩新月居然只是掃了自己一眼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自己,很是氣憤。

畢竟自己怎麽也算一個外貌清麗的女子,就讓讓淩新月如此忽視。

旁邊的驚鴻書院的學子聽到王玉兒的話並沒有什麽表現,畢竟能夠進書院的人都是有學識修養的人,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是也驚訝於淩新月的大話。

淩新月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而在臺上的老者,哈哈一笑,看著眾人。

“今日我家老爺,有三件彩頭,答對題多的人就可得一件。”

底下都很好奇究竟是什麽彩頭,不過其中有一人註意到了,這老者居然是文昌侯府的管家,說是管家這人可也是文壇的一個大文豪,但是究竟為何當初居然屈居於文昌侯做管家,這個現在是京城的一個大秘密,無人知道,總之就是人人好奇,但是過程只有兩人知道。

“天啊,居然是石老。”

一個穿著學子服飾的學子說著,旁邊的人聽到你傳我,我傳你,都沸騰了,那麽這麽說今日這個彩頭是出自於文昌侯府了。

學子們都沸騰了,那可是文昌侯啊,跺跺腳整個文壇都震三震的人物。而是老就坐在上面淡淡的笑著看著這一切。

淩新月不知道文昌侯府,也不知道什麽石老,所以也沒什麽得失心,就開始猜謎。

只見第一個花燈上面掉掛著一個紅色的吊牌上曰: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不可在上,且宜在下。

淩新月拿起旁邊的筆,在旁邊的紙上寫出謎底,就見一個小斯很機靈的就做過來,拿走淩新月的謎底。

第二個上面曰:“天地一籠統,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

淩新月毫不猶豫的揮手就寫下謎底。

旁邊的人看到淩新月如此速度,也加快了速度,不過那裏會有淩新月的速度快,只見淩新月很快就已經把面前的這一圈寫完了。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註意到了淩新月的速度,有的人甚至停下來手裏的筆,開始跟在淩新月的後面看著淩新月猜謎。

剛才還說話擠兌淩新月王玉兒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淩新月的耳光打的真是啪啪啪作響。

石老也註意到了淩新月的速度,依舊是淡淡的淺笑,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暗自點了點頭。

收紙條的小斯,已經驚愕到不行,今年雖然是侯爺舉行的,但是每年也有很多商家和權貴舉行猜謎的,但是都沒有淩新月今年能夠猜謎速度這麽快的。

淩新月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此刻造成的轟動,只是一個接一個的在猜。

旁邊的一個穿著貴氣的公子好像是和淩新月兩人鬥起氣來了,緊跟著淩新月不放,看到淩新月已經要在旁邊的轉角馬上寫完了,加快手底下的速度。

淩新月似乎沒有感覺到,只是自顧自的寫著,旁邊的雷雲和雷聲兩人看著身後跟著的人,不由得苦笑。

自家主子還真是什麽時候都低調不起來,雖然也知道有的時候跟主子無關,可是猜謎能夠這麽轟動的,恐怕真的沒有幾個人吧。

旁邊有的公子已經開始在竊竊私語的打探淩新月的身世了,可是發現問了一圈人,沒有一個人認識淩新月,都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長相清秀,卻很有才的公子很是好奇。

淩新月仿佛沒有聽到旁邊的人在討論自己,用心的寫著自己的謎底,很快淩新月和哪位公子兩人相遇。

剩了三個謎底,淩新月快速的寫著自己跟前的哪一個,寫完就見對方也寫了一個只剩下最後一個。

兩人都同時伸了手,可是對方的手馬上就要接觸到淩新月的時候,淩新月本能的收回自己的手。

那人順理成章的拿到最後一個,看了一眼淩新月的反應,淩新月翻了個白眼,什麽話都沒說。

那人勾起嘴角,而一旁觀看的女子,一個個此刻都歡呼起來,淩新月才知道這是去年的新科狀元,但是卻並沒有入朝為官。

只是因為他是皇帝的太傅當今文壇又一大家,陳麟的兒子陳蘊。淩新月不由得更加無語,自己只是來玩的好麽,又沒有想過要和人比個高低。

很快小斯把所有的謎底都統計出來,淩新月一共猜出一百二十個謎底,而陳蘊一百一十九個,少淩新月一個。

“哈哈,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石老上前看著最後統計的結果,哈哈一笑,看著兩人,陳蘊自己自然認識,可是看著淩新月,沒想到還有如此的人才自己從來沒有發現過。

“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石老看著淩新月,溫和的問著,旁邊的人,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豎起耳朵很想聽淩新月怎麽回答。

“呵呵,晚輩只是一個過客而已,今日只是帶著自家兄弟出來看看京城的熱鬧而已。”

淩新月並沒有正面回答,可是拒絕的話,卻讓旁邊都安靜了一會,沒想到還有能夠拒絕石老的人。

看今日淩新月的氣度,和才能應該不是那個平明百姓家的孩子,但是如果是大家子弟,又怎麽會拒絕此時和文昌侯府拉近距離的機會呢。

可是淩新月就是這樣,一個是並不知道文昌侯府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二一個是淩新月並不想走到人前,人怕出名豬怕壯,此刻的淩新月就是這種心態。

一旦自己被大家都知道,那麽肯定會有人好奇自己,那麽自己隱藏在背後的勢力就會一點一點被人挖出來。

所以淩新月都盡量低調,來了京城更是要低調。

“呵呵,兩位請上前。”

石老並不介意,畢竟人各有志,對於淩新月這種低調的性格更是歡喜。

陳蘊看著淩新月就像是看怪物一樣,旁邊的很多學子此刻都有點不開心淩新月居然這麽無禮的對待石老。

“我說這位公子,你不會是名字取的無法讓人聽到,才會不好意思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吧。”

淩新月真是無語了,走了個王玉兒,怎麽又來一個奇葩。

毫不猶豫的就一個翻身上了臺子,旁邊的人看到淩新月居然還有武功,尤其是一眾學子,更是啞然,沒想到淩新月深藏不露,才學驚人,文武雙全。

其實淩新月也有點心虛,自己也只會這些猜謎什麽的,畢竟自己一個現代人,毛筆字還是來了這裏才練的,可是古詩文什麽的,真的就剩下前世上學背的那些了。

石老看著淩新月這種上臺方式更是滿意,文武雙全,還如此低調的人真是少見。

“今日的彩頭由這位公子,和陳公子奪得,不過遺憾的是只要兩位。”

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臺下的人。

“不過送出去的禮物,自然是沒有要收回的道理,所以今日這第三份禮物,不如這樣,咱們今日是中秋節,不如各位才子,臨時作一首詩,贏者可以得第三份獎品可好。”

底下的才子,自然是一個個都巴不得,所以都答應了。

“呵呵,還請石老出題。”

底下的人都這麽說著。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做主了,不過這兩位公子雖說已經得了獎,不如也請兩位作詩一首,但是不參加,就當圖個樂呵,如何?”

看似是在詢問,但是肯定的語氣已經讓兩人不能在拒絕。

“今日既然是中秋,就請諸位做一首應景的吧。”

淩新月無奈的想著,這不是必然的嗎,還需要出題,真是醉了。

小斯給各位要參賽的學子和公子都發了紙和筆,淩新月拿著自己手裏的紙筆,真是無奈。

雷雲一看情況,一躍就上了臺子,石老看著兩人。

“公子,在我背上寫吧。”

雷雲直接在淩新月面前俯下身子,把背上的頭發都撩在自己的胸前,旁邊的陳蘊看著這一切,勾起嘴角,覺得這對主仆還真有意思。

主子就說和自家兄弟,可是下人上來,卻又叫公子,這到底誰家的規矩是這樣的。

淩新月也不好拂了雷雲的好意,不過這樣的雷雲更可愛,細心,有擔當,底下的一眾人,對於兩人的表現都是羨慕。

沒想到主子下人都會武功,其實在京城會武功的人不少,可是能夠連下人都能夠武功了得,還能有如此眼色,長相也英俊的就是很少了。

臺上的三人,讓此刻臺下的各位小姐,都看的迷了眼。

陳蘊長相自然是俊朗的,京城名氣也很大,氣質外露,也很張狂。

淩新月清秀俊朗,文武雙全,雷雲一身黑衣,渾身冷厲的氣勢比主子還要惹人註意。

雷雲並不知道自己的出手,也會引來很多小姐對於自己的猜想。

陳蘊看著淩新月已經開始寫,拿起紙筆,在旁邊的桌子上就開始寫。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淩新月只能竊取前世的了,這是淩新月很喜歡的一首詩,只能現在拿出來用了。

很快,就見已經有學子都開始交自己手裏的詩詞了,終於都交了上來。

“呵呵,老朽不才,那麽就由老朽先一步進行挑選了,不知可否?”

石老說話,自然是沒有人可以拒絕的。

一炷香過去,石老挑出了一首詩。

“呵呵,不如就由老朽給大家朗誦下可好,剩下的詩詞一會自然會有小斯掛在這裏供大家欣賞。”

石老高聲的朗讀:“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恭喜這位李秀俊公子。”

而那位李秀俊的旁邊的同窗都慫恿著他,讓他上臺領獎,李秀俊沒想到會是自己得獎,等到同窗提醒自己,才一臉開心的樣子。

“哈哈,既然剛才第一和第二已經出來,我想大家也很好奇這兩位會是有怎樣的詩作了,老朽也很好奇呢。”

說著就從淩新月手裏拿出淩新月的詩詞,又拿了陳蘊的詩詞,轉身正準備讀,只一眼整個人就震驚了,驚訝的站在臺上,在臺下的各位被石老的樣子都弄的摸不到頭腦。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石老是看到了什麽樣的作品。

石老覆雜的看著手裏的詩作,雖說字不算大家之作,可是也算秀麗,但是這詩詞的內容,可真是讓人怎麽會想到只是一個不及弱冠的少年所做。

石老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時態,咳嗽了一聲,緩緩的讀了出來,陳蘊原本吊兒郎當的坐在一旁,滿不在乎的神情,此刻都從從椅子上起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眾人都安靜了,尤其剛才的一眾學子們,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公子,居然能夠有如此的才華。

當然淩新月的長相此刻化妝成男子,又刻意低調,所以在這些都是一個個權貴或是玉樹淩風的學子,所以淩新月的模樣此刻也只能算是一般。

“老朽真是榮幸,今日居然能欣賞到如此雅作,真是不虛此行啊。”

說完就把淩新月的詩詞遞給小斯,使了個眼神,淩新月正好擡頭註意到了,淩新月垂下眼眸,眼睛微瞇,但是並沒有行動。

“哈哈,兩位公子的詩作都欣賞完了,最後當然是由我來給大家把今日的彩頭交給三位了。”

只見小斯此刻走上來,蒙著布,而眾人此刻都盯著那一層布,都想知道今日的大文豪文昌侯能拿出何等物品,做為今日的彩頭。

石老走到小斯面前,緩緩的揭開第一個,只見立刻大家都歡呼了。

“呵呵,這第一個彩頭是皇上賜給我們老爺的白玉紙鎮。”

光看玉就知道這個是價值千金,再加上這是皇帝所賜更是有無上的榮譽。

“皇上知道我們老爺愛才,特地恩準。”

石老走過去親自把紙鎮交給淩新月,淩新月無語的看著手裏的紙鎮,早知道這個獎品如此無趣,自己也不至於剛才大費腦筋了,現在自己要什麽沒有,不過算了,白的拿著也無妨。

石老看著淩新月並沒有因為這個獎品,有什麽特殊表情,毫不在意,讓石老很是好奇,淩新月究竟是什麽人,一身氣度,估計站在自家老爺面前也毫不輸陣。

陳蘊看著那個白玉紙鎮,到也沒什麽特殊的,不過皇家的東西對於普通百姓自然是很難得,可是自己這些東西也不缺。

石老揭開第二個彩頭,只見裏面是一副畫卷。

“這幅畫,是我家老爺親手所畫,所以是第二個獎品。”

陳蘊倒是覺得這個獎品比第一個要好,畢竟文昌侯的字畫現在可是少見,第一個只是有了皇家的名頭而已,第二個更加符合自己的心思。

陳蘊滿意的拿著手裏的東西,對著淩新月挑了挑眉,淩新月看到了當自己沒看到,仍然巋然不動。

揭開第三個,上面一個木牌。

“哈哈,這第三個,是我家老爺的令牌,這個令牌,大家都知道我家老爺偶爾會去驚鴻書院上課,所以以後拿著這個牌子,只要是我家老爺上課的時候,都可以拿著牌子去交流學術。”

驚鴻書院的學生都炸開鍋了,這可是直接收了個弟子啊,一個個都討論著。

李秀俊被這接二連三的好運給打懵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百姓的子弟,能進驚鴻書院,也是因為當初自己靠秀才時得了解元,可是來到京城自己真的毫不起眼,多虧了院長對自己照顧。

但是自己沒想到自己有一日可以成為文昌侯的弟子,雖然只是一個掛名,可是這也是一般人得不到的。

文昌侯一共就收了四個弟子,每個弟子都是官家弟子,在京城小一輩中現在都是有影響力的人。沒想到自己可以有這個殊榮,這讓李俊秀半天都沒有反映上來。

石老倒是對李俊秀印象不錯,看樣子也是一個踏實的小夥子。

“呵呵,今日感謝各位給老朽面子,今日中秋佳節,各位隨意,哈哈。”

說著就帶著小斯走了,其他的小斯則是把剛才眾位學子的詩作掛在臺子的四周,其他學子都去欣賞。

淩新月看著離開的石老,反應上來剛才自己的詩作還在對方的手上,想到這裏就郁悶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被陳蘊叫住,淩新月回頭看了對方一眼,徑直離開,陳蘊看著對方完全無視自己,緩緩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

“公子?”

陳蘊聽到自己的隨從叫自己,回過頭來。

“去給我派人跟著那個人,看看對方到底是何來歷。”

淩新月快速的消失在人潮當中,等到已經感受不到對方的眼神。

“雷雲,去給我把我今晚上留下的筆跡全部銷毀了。”

這種將來有可能讓自己身份曝光的事情,淩新月才不會做,齊軒必定會在朝堂,那麽以後的事情誰能說的來,還是擦幹凈尾巴為好。

“是,主子。”

說完就借著人流消失在夜色中。

淩新月看著到處都只是猜謎,也沒什麽事,齊軒沒陪在自己跟前,原來即使再熱鬧,自己都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

“雷聲,咱們走吧。”

兩人慢慢的在人潮中穿梭,淩新月沒有回頭,瞥了一眼後面。

“主子,要不要我去解決了。”

冷聲冷硬的說著。

“不用,讓他跟吧,咱們繞開他就好了。”

淩新月剛才就已經知道有人跟蹤了,但是感覺到對方也沒什麽殺氣,所以淩新月就猜估計是陳蘊好奇。

兩人一路上在小巷子穿梭,有人群的掩護,很快就甩了後面跟蹤的人。

回到家,發現眾人都已經回來了。

“幹爹,你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啊。”

淩新月好奇的問著。

“呵呵,月兒,這京城也就那麽回事,出去逛了一圈也沒什麽好逛的,就回來了,倒是今日可是大出風頭啊。”

淩新月聽到這話,就把手裏的紙鎮隨意的往桌子上一放,無趣的嘆了口氣。

“早知道這彩頭這麽沒趣,我就不上去了,真是無聊。”

韓擎倉拿著紙鎮看了一會,發現上面有皇家的標志,瞪了一眼淩新月。

“這可是皇家的東西,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到過,你得了這樣的物件,還覺得無趣?”

韓擎倉做為一個古人,當時無法像淩新月那樣,對於皇權毫無畏懼。尤其江湖中人,更是和朝堂離得遠。

“還不如給我銀子呢,這東西連賣都不能賣,哎,要不幹爹,我把東西送給你,你給我銀子花花?”

淩新月眨巴著眼睛看著韓擎倉,韓擎倉被淩新月這一句話噎的夠嗆。

“你缺錢?我說月兒,你別一天剛想銀子好不好。”

韓擎倉對於淩新月對錢的執著真的無法理解,淩新月自己的錢都能堆成山了,不懂怎麽還是這麽一副樣子。

“切,銀子多好啊,沒有銀子吃什麽喝什麽,穿什麽啊。”

淩新月暗暗的翻了個白眼,這些東西多沒趣啊,不就是一個紙鎮嗎,自己隨便用個木頭也能壓紙啊,要個白玉的有什麽用。

韓擎倉對於淩新月的這點,已經無語了,搖了搖頭。

雷雲打聽到剛才那人是文昌侯的管家,所以向著文昌侯府直奔而去。此刻的文昌侯府還沈浸在過節的氣氛當中。

絲竹管弦的聲音和著女眷們的笑聲熱鬧非凡,但是文昌侯卻和石老兩人在書房毫不受影響。

“你是說對方連名字都不透露?”

只見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臉上的皺紋卻很少,白面的樣子能看到年輕時是多麽的風流雋永。

“是的,侯爺。”

文昌侯又拿起手裏的詩詞和謎底看著,沈思的半晌。

“字倒是略顯生澀,不過也能看出是下了功夫,這詩到確實是佳作,這樣的人一定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如果能收在門下,那麽我看這狀元之名,可就如囊腫之物了。”

石老震驚於文昌侯的批示,文昌侯在朝這麽多年,對於皇帝很是了解,如果文昌侯說是可以得狀元之名,那麽就真的不會錯的。

“老爺,這…”

“你且去打聽打聽,究竟哪位公子到底何人?”

文昌侯對石老吩咐到。

“是老爺。”

文昌侯看著昔日的好友如此對待自己,嘆了口氣。

“老爺,您為何要如此?”

聽到石老的問話,文昌侯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皇上現在還沒有立太子,小一輩的又沒有一個能拿出手的,我真怕我百年之後,我這家底沒人能支撐,所以我也在物色一個能夠為我所用的人而已,最起碼我姬家要拜,也要多撐幾年。”

石老聽到這裏,也明白自家老爺擔心什麽,老爺膝下三子,一子夭折,還有兩子,可是都是不成器的。

文昌侯以一己之力打下這份家業,還真是沒有人能夠撐得起的。

“可是這樣兩位公子豈不是?”

“我也知道,可是他們兩個哪怕有一個能成器,我要這麽操心嗎,皇上也是日漸衰老,可是我又何嘗不是。”

雷雲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文昌侯的書房,不過看到文昌侯府居然守衛如此森嚴,也不得不感嘆不愧是京城。

雷雲來到書房的屋頂,輕輕的拿起一片磚瓦,就看到剛才的石老此刻和一個老者在說著話,雷雲就猜想正是文昌侯。

但是雷雲正好聽到有人敲門,所以擯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

“進來。”

一個侍衛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老爺,剛才大公子和駙馬的兒子打了起來。”

剛說完,就擡頭看屋頂:“什麽人?”

大呵一聲,飛身向著屋頂飛去。文昌侯和石老一聽有人,兩人都向一邊退去,看著姬明向著屋頂飛去,兩人都是很驚訝。

雷雲一聽知道自己被發現,趕緊飛身離開,卻晚了一步。

只見一把劍已經從自己腳下不遠的地方刺穿了屋頂,雷雲不得已向著另一邊飛去,確定一聲大呵,只見一人穿過屋頂,飛了出來,屋頂的瓦片嘩啦啦的向下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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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看文的親親們,記得給皮皮五星評價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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