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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憤怒的淩新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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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憤怒的淩新月

下午小四終於來了,淩新月直接做了甩手掌櫃,把廚房的事情交給了小四,至於人手都交給小四自己搞定。

四個漿洗婆子,就交給小四先管著,等安好過來再說,把八個丫頭都安排了下,暫時一個給淩新月,兩個給璇璣和花無雙,兩個給赫連明月和韓絕,還剩下三個就暫時負責院子的衛生。

一下午所有的丫頭和淩新月都一起打掃衛生,就聽到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淩新月給岳一使了個顏色。

岳一出去打開門,就看到五六個兄弟進來,幾個人很自覺的,自顧自的去前院收拾自己的院子和住的地方。

一整個下午就這樣的情況,就四次,其他的丫頭和婆子都多少有點感覺,但是主子和其他人都沒有說話,這些丫頭在張牙婆哪裏訓練的還不錯,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悶頭幹活。

前院的鐵騎很快就把自己的屋子都收拾好,後院也擦洗的差不多了,淩新月一看,這晚上睡覺的被褥還沒有,直接就郁悶了,自己是太久沒管事,腦子沒在線嗎?

淩新月把丫頭們都集聚在一起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大家,鐵騎基本上沒什麽問題,可是這些丫頭,還真是難辦。

“你們也看到了,屋子裏才收拾的差不多,被褥我今天給忘記了,要不你們今晚上就將就一晚上吧,明日一早就去布莊買吧。”

大家都以為淩新月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幹什麽,原來只是這麽點小事,今日已經看到淩新月對於大家的大方,大家壓根都沒想到被褥是淩新月真心給忘記了的。

“主子,我們沒關系的,只是您呢?”

一個丫頭看著稍微伶俐點上前說到。

“哦,我沒事,夏天也不冷。”

淩新月有點懊惱的說著。

“主子,您都可以,我們也沒事的。”

“恩,那今晚就將就吧,以後前院的事情你們就別管,前院都是男子,你們沒事也別去外院,明日估計管家就來了,到時候都有他說的算。”

淩新月看著一眾丫頭,臉上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也就不說什麽了。

“好了,你們都散了吧。”

忙到晚上,小四給淩新月做了四個菜,淩新月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終於開心了。

“小四,還是你做的菜好吃,我最近真的是想死你做的菜了。”

淩新月一遍吃,一遍感嘆,完全一副吃貨的表情,小四在一旁看了心裏直樂,給淩新月做飯就是這點好,淩新月吃的給力,自己做的也開心啊。

“主子,最近真是辛苦了。”

小四在一旁站著說道,看淩新月的樣子,是稍微瘦了點。

“不辛苦,我都習慣了,小四你別站著了,坐著吧,在我這沒那麽多規矩,對了岳一他們的飯菜呢?”

今日大家都剛來,也累了一天,淩新月並沒有讓大家一起吃飯。

“呵呵,剛才找了幾個兄弟幫忙,給他們都做好了,他們估計現在正吃的開心呢。”

小四想著剛才鐵騎一個個都一副餓死鬼的樣子,真是好笑,不過跟著淩新月就是這點好,只要衷心,做好自己的分內事,淩新月基本上對於大家都是很寵著的,不過有一點,原則性的錯誤堅決不能範。

想著小山今天鐵騎一來,就被壓著訓練的樣子,也很是辛苦呢。

“恩,那就好,嗚嗚,好飽,小四,你說這麽下去,你家主子我會不會變成豬。”

“……”

小四無語的看著淩新月,不做任何表示。

“切,無趣,好了,吃飽了,你也休息去吧。”

夜裏,淩新月的新宅子,在京城的西城區,早早的就安靜了下來。

門口的門上不像其他的府宅掛著紅彤彤的燈籠,整個府宅一片寂靜,連一絲燭光都沒有,整個府宅顯得有點陰森。

不過這對於淩新月等人都已經適應了,突然之間所有的鐵騎都全部同時睜開眼睛,一躍而起。

一個個都快速的從床頭拿著自己的兵器,貼著自己的門口,附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之間早已經有一道人影從門內飛出,快速的身影站立在屋頂,看著這一切。卻沒有驚動任何人。

瑩瑩的眸子,在夜裏閃爍著駭人的寒光,註視著正從院子的外面飛身進入的黑衣人,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默默的觀察者。

看到黑衣人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搜尋,漸漸的靠近鐵騎的房間,依舊只是觀察。

突然之間就見一個黑衣人正要推開一個鐵騎的門,就聽嗡的一聲,金屬相碰的聲音,在夜晚裏尤其的清晰。

刀劍相碰的火花照亮了兩人的面容,雷雲很明顯的看到對方一身黑衣,只露出兩只眼睛。其他黑衣人看到被發現了行蹤,都一擁而上。

卻見此刻其他房間的鐵騎也同時從屋子裏躍出,一聲一聲碰的聲音響起,淩新月站在屋頂的心臟就一聲碰碰的跳動,看著所有碎裂的門窗,淩新月心裏真是心疼。

這新屋子還沒住熱呢,你們就不能小心點啊,不能正常的開門嗎,看著碎裂一地的木屑,淩新月心裏心疼的想著。

只見二十八鐵騎和黑衣人打成一團,黑衣人的數量明顯沒有二十八鐵騎多,大概有十五六個。

淩新月心裏很放心鐵騎的能力,畢竟此刻以多對少。

雙方的戰役在在夜晚的這條街上無比的清晰,旁邊的院落聽到聲音,只見護院一個個的都拿起手裏的武器。

“怎麽回事?”

一個蒼老的聲音問著自家的護衛頭領。

“老爺,好像是隔壁院子裏,遭到殺手。”

“恩,只要對方不求助,就不用管了,明日自會有京兆尹管理,你們守好院子就可以了,說完就轉身進了自己的廂房。”

淩新月雖然註意著此刻的打鬥,但是隔壁院子的動靜並沒有逃過自己的耳朵,畢竟此刻的淩新月有了一甲子的內力,只要自己想聽到的聲音,方圓十裏之內,沒有能夠逃脫自己耳朵的。

淩新月在聽到關門聲之後,回頭冷哧了一聲,對對方的冷情,並沒有放在心上。

“大家抓活口。”

岳一看著對方的人手的武功,大聲的喊了一聲。

淩新月很滿意的看著這一切,自己的鐵騎的武功貌似現在都有了很大進步了,彼此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有默契了。

岳一小山,雷雲三人以自己的武功把黑衣人阻隔起來,其他人看著黑衣人的弱點快速的攻上。

你來我往,你上我下,你左我右,完全的護住鐵騎們的弱點,讓黑衣人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拿下他們。

黑衣人聽到岳一的喊話,似乎都有點著急,一個個的攻勢越發的淩厲。

雷雲看到黑衣人的攻勢淩厲起來,揮手打了個手勢,只見其他鐵騎都形成一個圍攻的陣法,黑衣人被鐵騎越打,範圍越小,不一會只見所有的黑衣人都別鐵騎給逼到一個包圍圈裏面。

“我勸你們束手就擒,放下兵器,說出你們的幕後主使之人。”

岳一看著依舊在掙紮的黑衣人,冷硬的說著。

黑衣人仿佛並沒有聽到大家的話,依舊在和鐵騎們攻打著,不過淩新月卻發現了這些黑衣人的不同。

看著黑衣人熟悉的身法,以及招數,淩新月的手漸漸收緊,嘴角的弧度,現實這淩新月此刻的緊張。

原本瑩潤的雙眸此刻散發出讓人難以抵擋的寒氣,一道道寒光,從淩新月的眼底射向黑衣人。

看著依舊在反抗的黑衣人,淩新月的內心越發的冰冷,終於突然之間,只見原本站在屋頂的淩新月,猶如閃電之姿,快速的飛行黑衣人。

淩新月完全不給鐵騎和黑衣人反應,淩雲步快速的穿梭在眾人的身法中,黑衣人還沒有任何反應,就突然之間,一個個都靜止在了最後的動作上。

鐵騎之間人影一晃,淩新月已經拿下了所有的黑衣人。

“給我卸了他們的下巴。”

冰冷的話語在寂靜的黑夜中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鐵騎聽到淩新月的話,立刻動手,連考慮都不曾考慮,只知道只要是淩新月的話,就要毫不猶豫的執行。

原本還淡定的黑衣人在鐵騎的手下,都被淩新月卸了下巴,一個個都忍著疼痛,沒有呻吟出聲。

“不錯,你們還算是條漢子。”

淩新月看著被制住的黑衣人,此刻的心裏終於淡定了下來,已經不再像剛才那麽的激動。

“岳一把他們都給我關了,我要讓他們都活著。”

說完淩新月直接一個飛身進來自己的廂房,什麽多餘的話都沒有。

其他人看著淩新月的樣子,都覺得淩新月剛才多少有點不對勁。

“頭,主子沒事吧。”

雷雲上前問著岳一,多少有點擔心淩新月。

“放心吧,先幹活。”

進入房間的淩新月和衣直接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頭頂,睜著一雙大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無助,一絲心疼,總之覆雜的眼神,讓人看不透淩新月心裏究竟是什麽感覺。

但是很明顯,從剛才看到黑衣人到現在,淩新月的內心都是不平靜的。

鐵騎看著一個個都被淩新月制住的黑衣人,此刻一個個被卸了下巴的樣子,都彼此看了一眼,震驚於淩新月的武功,心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有如此高的武功。

把黑衣人都綁了之後,隨便找了一間空著的房子,岳一找來迷藥,給黑衣人灌了下去。鐵騎一個個就都安心的去睡了。

淩新月躺在床上,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到,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自己以為只要努力,只要發展自己的勢力,終有一天自己會替淩天夫婦報仇的。

一直以來,自己都覺得自己還是二十一世的張雪,只是借用了人家女兒的軀體而已,自己樂觀的以為,只要自己努力,樂觀的活著,將來自己有了能力報了仇就可以了。

心底的那一塊,自己從來都不去觸碰,可是今天再一次見到那些黑衣人,和九年前的黑衣人用的招式一模一樣的黑衣人,那都是歃血盟的人,這五年來,歃血盟的人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再一次出現過。

可是今日他們卻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出現,依舊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又回到了九年前,那一刻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到處都是死人。

自己不懼怕死人,可是卻懼怕如此殺人,九年了,自己既沒有報仇,甚至是連自己的兩個哥哥都不見蹤影。

這五年來自己拼命的發展自己的勢力,一直都在心底勸說著自己,自己一定能夠找到兩個哥哥,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自己一直都欺騙著自己,是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夠,可是今日呢,今日又是怎麽回事呢。

想著這些事情,淩新月不知道何時就睡著了。

睡著的淩新月,迷迷糊糊的,並不踏實,緊皺的眉頭,以及渾身的虛汗,讓淩新月突然之間就從夢裏驚醒。

淩新月只覺得心臟的地方,好似突然之間被人狠狠的抓住再放開,那種感覺,讓淩新月大口大口的呼吸。

看著已經有光線從窗外照射進來,原來天已經亮了,想著昨日夢裏都是九年前淩雲山的殺戮,一片血紅。

以及自己五年前回到藥王谷到處一片淒涼的樣子,可是夢裏卻有一個女孩好似遠遠的看著這一切。

“馨兒,你究竟是什麽人,五年了,你居然有如此耐心,那麽我就看看是你耐心大,還是我耐心大。”

淩新月呢喃的說完,用手抹了一把臉,起身下床。

向著前院走去,夏日的清晨,因為太陽還沒有升起,這種感覺很是舒爽。院子裏很安靜,下人們都還沒有起床。

淩新月向著前院走去,就聽到前院已經有悉悉索索的走路聲。

“主子,你來了?”

岳一正準備去看昨夜的那批黑衣人,就看到淩新月臉色蒼白的來到前院。

“主子,您昨夜沒睡好?”

看著有點憔悴的淩新月,岳一關切的問道。

“沒事,只是夢魘了而已。”

淩新月扯開嘴角笑了下,笑的如此的蒼白。

“走吧,去看看。”

淩新月並沒有再管岳一,畢竟有些事情也沒什麽好說的。

岳一聽了淩新月的話,在前面帶頭走去。

“主子,就在這裏了。”

岳一推開門,還有些昏暗的光線,從敞開的門,進入到了房間,淩新月在門口就看著還依舊昏迷著的眾人。

“把他們弄醒了。”

自己的人自己還是知道手段的,能夠這麽放心的去睡,肯定是下了藥,自己調制的藥,岳一他們都是知道藥效的,所以這一夜大家才可以如此的放心入睡。

岳一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挨個在鼻子底下讓聞了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直接一茶壺水撒向眾人的頭上。

黑衣人的迷藥解了,在加上岳一撒了水,都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淩新月和岳一想要說話,才發現自己的下巴被卸了,就變成了支支吾吾的,淌了一地的口水。

淩新月看著黑衣人的模樣,心裏有點惡心。

“他們嘴裏的毒藥都掏出來了?”

淩新月回過頭問著岳一。

岳一點了點頭。

“把他們的下巴安回去吧。”

岳一聽了話,一個個都把他們的下巴給安了回去,不是淩新月心軟啊,是多少有點看著一個個原本兇猛的黑衣人,對著自己猛流口水,這種畫面,讓淩新月無法接受。

淩新月走過去,看著黑衣人,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黑衣人一個個內心是恐怖的,看著淩新月,一個沒有及笄的女子,居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再加上淩新月此刻毫不掩飾自己的氣勢。

“我問你們,是什麽人讓你們來殺我的。”

淩新月冰冷的眼神,加上此刻毫無溫度的聲音,讓黑衣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但是黑衣人即使再害怕,都沒有一個人張嘴說話的。

“很好,不說是不是,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們說,只是我希望我的辦法,你們能夠承受的起。”

此刻淩新月蒼白的臉色,對於黑衣人來說,就像是地獄的惡魔,即使淩新月長得美麗動人,但是此刻在黑衣人眼裏,淩新月的樣子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魔鬼。

淩新月拿出藥瓶給了岳一,直接轉身就走。

此刻的岳一卻是楞神的看著這些黑衣人,這種藥,是淩新月制出來的,自己當時看著淩新月煉制的。

可是這麽多年來,卻從來沒見淩新月使用過,只因為淩新月說過,只要不是必要不要使用這種藥。

這種藥,淩新月給他起了一個很有意境的名字,叫做空,只因為這種藥吃了下去之後,身體的皮膚慢慢的開始融化,漸漸的肌肉也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可是卻不會死人。

等到肌肉都融化之後,人卻還活著,看著自己的內臟在跳動,因為這種藥丸只會讓身體有肌肉的地方開始一點點融化。

等到融化了肌肉的血水,流進身體裏,慢慢的才開始融化內臟,而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從肌膚到肌肉,最後到內臟的融化過程。

看著這個過程,人的內心和身體都要經歷這無比的疼痛。

尤其那種疼痛從皮膚一點點滲入到內臟的那個過程,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因為整整要十五天,這十五天的疼痛感時在不停的加強,而且還沒有任何辦法自殺,你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整整十五天的折磨,人最終才能死亡。

淩新月曾經說過,這種藥只要不是必然,不要使用,哪怕直接殺了對方,也不要用這種方式折磨對方,自己也問過,既然不要用,那麽為何要制造出這種藥,淩新月只是淡淡的掃了自己一眼。

眼底沒有任何的波動,平淡的說到:“因為這也許是自己的救贖。”

岳一一直沒有明白究竟淩新月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可是沒想到今日淩新月卻對這些人使用這種藥。

黑衣人看著岳一眼底的眼神,在看看岳一手裏的藥瓶,一個個的氣息有了浮動,江湖人不怕死,就怕想死都死不了。

感受到黑衣人的情緒波動,岳一也有點不忍,不過此刻自己不能不忍。

“我建議你們還是說了你們的幕後之人,否則,我恐怕你們承受不起。”

岳一的同情,讓黑衣人心底越發沒底。

看著依舊沒有張嘴的黑衣人,岳一一個個強迫的給每個人灌了藥粉。

入口即化的藥粉,幾乎粘上一點點就有了藥效。

黑衣人頓時就覺得自己的皮膚開始滾燙,就感覺到自己渾身都開始黏膩。

“這個藥會讓你們有十五天的壽命,但是過程就像你們感覺到的,慢慢融化你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你們看著自己的軀幹漸漸消失,你們只有三天的考慮時間,如果你們不說的話,這個毒就沒有解藥了。”

說完就不再管黑衣人,直接轉身出了門,這種場景也許沒有人想要親眼見到吧。

……

岳一來到淩新月的廂房,就看到淩新月坐在偏廳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都餵了藥?”

“是的。”

淩新月聽到岳一的回答,起身:“那咱們去看爺爺他們吧,順便買了褥子,今天安好估計應該能到,管家就交給他吧。”

兩人一起出了門,也不管其他人,畢竟大家在一起都生活了五年了,彼此的習慣都已經了解。

早晨的街道還有些許冷清,也許還沒有到趕集的時候,城裏的店鋪也都才陸陸續續的開門。

淩新月兩人來到悅來客棧,也才見釘子正在開門,看見淩新月過來,趕緊打招呼。

“你不用管我,我去找爺爺他們,還有小二,我們今日退房。”

淩新月溫和的對著釘子說到,釘子趕緊答應了。

淩新月和岳一兩人先在自己昨日的房間等了一會,畢竟現在還早,韓絕和赫連明月肯定還沒起床。

璇璣和花無雙,估計也才剛剛起床正在收拾著,兩人喝著釘子送來的茶水,東一句西一句閑聊著。

“主子,公子還有多久到?”

“我也不知道,最近一直沒見軒哥哥發來信息,咱們的人送來信,軍隊已經拔營開始回朝了,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到達京城,不過軍隊的人多,速度肯定是很慢。”

淩新月無奈的說著,自己在京城真是人生地不熟的。

不一會淩新月就聽到璇璣的房門打開的聲音,隨即起身向璇璣房間走去。

“月兒,這麽早就過來了啊,吃早飯了沒?”

淩新月並不想璇璣擔心自己,所以還是像平時那樣很燦爛的笑著對璇璣說到:“爺爺在這裏,人家怎麽能自己一個人早點呢,當然要陪著爺爺和奶奶吃了對不對?”

說著就狗腿的跑過來,伸手去推花無雙的輪椅,璇璣倒是被擠到一邊去了。

“你這個丫頭,一早上就不老實,趕緊走下去吃了飯,還回宅子。”

璇璣已經習慣了淩新月的這幅德行,所以也沒說什麽。

“呵呵,月兒這麽孝順,你就自己心裏偷著樂吧。”

花無雙很高興淩新月天天這幅小女兒的樣子,這樣子才讓花無雙感覺到像家的感覺。

“呵呵,爺爺你聽到了吧,奶奶都向著我,還是奶奶好,走奶奶月兒帶你吃好吃的去。”

把花無雙往樓下推去,不過看著樓下此刻剛開門,小二什麽的可能此刻正好沒在大廳,淩新月拽著輪椅,一個飛身,兩人就穩穩的落地。

沒有驚動絲毫,璇璣看著淩新月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

客棧的主廚一般起的都比較早,這個時候,早已經準備好了早點,淩新月吆喝了一聲,釘子趕緊去廚房給三個人準備吃食。

三人吃到一半,才見韓絕扶著赫連明月慢慢的下樓。

等到兩人坐下,淩新月就一副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二人。

“月兒,你在看什麽是我臉上不幹凈嗎?”

赫連明月被淩新月看的怪不好意思的,還以為是自己哪裏不妥當。

“沒有,沒有,我嫂子這麽美麗,怎麽會有不幹凈是不是?”

說著就瞄了一眼韓絕,韓絕瞪了一眼淩新月。

“你個鬼靈精,你這一日不打趣我,你就心裏不舒坦是不是?”

赫連明月這才反應上來,自己又被淩新月給耍了,不過最近已經習慣淩新月一天無厘頭,所以也就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此刻已經有很多客人,以及外面來的人來悅來客棧吃早餐,外面來的人一般都是當官的下人,都是出來采購的,來悅來客棧享受一把。

悅來客人的客人恩,此刻也都早早起床了。

“你聽說了沒,昨日啊,那個新搬到咱們西城的那戶人家,昨夜招了賊。”

淩新月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一個身穿黑色福壽暗紋的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對著另一個差不多打扮的人說到。

“老趙,你說真的?那家離侯府可遠著呢,我這邊還真是不知道啊。”

那個叫做老趙的人看了一眼對方,隨即好似悄悄的說著。

“誰知道呢,昨夜反正有打鬥聲音,我家老爺沒讓人管,這對方剛搬來也不知道什麽底細,而且也沒有來府裏拜訪,我家老爺覺得肯定是上不得臺面的,所以也就沒太在意,肯定是家裏有個小錢,就覺得自己是人上人了,搬到西城,可是連個禮數都不懂。”

說著喝了口茶,搖了搖頭說道。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不用太在意,有多少人成天都想搬到西城區,和咱們這些人搞好關系,好給家裏的人尋個門道,哎,不過這能買下那座宅子,這家底也算不小了啊。”

淩新月聽的正爽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擡頭,就看著璇璣,花無雙,韓絕,赫連明月一個個都一副你老實交代的模樣。

淩新月就感覺一頓頭疼,自己只顧著剛才自己聽的爽快,忘記了這幾個人都不知道昨夜的事情。

“嘿嘿”

淩新月傻笑著,可是傻笑了半天,卻見他們的眼神,完全是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不由得看向岳一。

卻見岳一假裝沒看到自己的眼神,夾了個饅頭大口的吃著。

淩新月這心裏,簡直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了,有這樣的下人嗎,自己這個主子是不是太不像主子了。

淩新月無奈的只能向著幾個人壓低聲音簡單的交代了下。

“這麽說那些人是歃血盟的人了?”

聽到璇璣的問話,岳一才知道昨夜的黑衣人是歃血盟的人,背後瞬間就涼颼颼一片,自己的主子扣了歃血盟的人。

這是個什麽感覺,苦笑的看著淩新月,這主子的本事是不是也太大了,這膽子也夠大的啊,歃血盟,天下第一殺手組織啊,自己小小的一個二十八鐵騎,怎麽得罪的起啊,不過看到淩新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想想淩新月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隨即又放下心來,繼續吃。

“是,不過他們還沒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淩新月淡淡的說著,仿佛自己被歃血盟追殺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月兒,我看這事不好解決,歃血盟只要接了單子,就一定會完成的,所以我看著後面肯定還有人來。”

璇璣有點擔心的說著。

“對啊,月兒,你可要想個萬全之策,如果一不小心,那麽後面可真的麻煩了。”

現在的淩新月其實完全可以不怕歃血盟,可是問題是有個殺手組織成天虎視眈眈的看著你,這也不是那麽回事啊。

“好吧,我知道了。”

淩新月看著大家都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只能答應。

“你們放心吧,這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解決好的,歃血盟不會再追殺我的。”

大家聽到淩新月自信的說到,才都松了口氣,不過聽到淩新月如此自信的話,卻也有點不可置信。

“月兒,你要怎麽解決?”

韓絕有點著急的問道,這可關系到淩新月的生命問題,馬虎不得。

“放心吧,二哥,我說有辦法,就一定要辦法,三天之內,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解決了好不好。”

淩新月只能再一次保證道。

大家看到淩新月不像是糊弄自己,這才放過淩新月。

淩新月在心裏苦笑,吃過飯後,讓小二牽了他們的馬車過來,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結了賬,向著新宅子走去,路上讓岳一去找了錦繡坊,買了被褥,錦繡坊的人說下午就給送來。沒辦法淩新月要的太多了,還有今日下午要來淩新月府上繼續量尺寸的事情,也確定了下。

“月兒,你這可真是大手筆啊,這在錦繡坊剛置辦這些東西就花了不少錢吧。”

韓絕看著平時一副財迷的樣子,花錢也這麽大手大腳的,不由得打趣的說著。

“二哥,我掙錢不就是為了花錢,不花錢,我掙那麽多錢幹嘛,將來,我有我相公養,我攢著錢幹嘛。”

淩新月才不敢那麽多呢,自己的臉皮足夠厚,就看韓絕臉皮夠不夠厚了,果然韓絕被淩新月說的無語。

其他人聽到都樂了。

“我說月兒,你真不害臊啊。”

花無雙無奈的說著,現在已經習慣了淩新月的厚臉皮,不過習慣歸習慣啊,還是沒有淩新月臉皮那麽厚。

終於眾人回到府宅。

璇璣看著這樣的宅院也很滿意,這麽大的一座宅院,在京城可也算不錯的了,回頭齊軒來住,也氣派。

“月兒,咱們這宅子是不是也要有個牌匾啊。”

璇璣看著光禿禿的門臉,有點無奈,這麽好的宅子,門頭上居然是光禿禿的。

“額,爺爺,這不是一時間太著急了,還沒讓人刻嗎,下午安好過來了,讓安好搞定吧。”

“好,好,隨你吧。”

“二哥嫂子,我讓丫頭帶你們回你們院子吧,回頭嫂子,你自己找兩個貼身伺候的就行了,院子裏的粗使丫頭我就讓安好安排就行了。”

兩人聽到淩新月的安排,都滿意的點點頭。

大家都安置好各自的院子,璇璣過來找到淩新月。

“爺爺,您找月兒,有什麽事情呢?”

淩新月正在考慮歃血盟的事情沒想到璇璣就過來了。

“帶我去看看那些人吧。”

……

兩人進來關歃血盟的房間,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淩新月和璇璣兩人都皺了皺眉。

每個黑衣人的身下都是一灘灘血漬,而且血漬還在源源不斷的從黑衣人身上滲出來。

黑衣人看到淩新月和璇璣進來,尤其是見到淩新月,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妖女,你究竟給我們下了什麽藥?”

一個黑衣人終於忍不住疼痛,低吼的問著淩新月。

淩新月冷笑一聲,蹲下身子,看著此刻狼狽的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眼底就像看死人一樣,毫無溫度。

“呵呵,吃了什麽藥,你想知道?可以啊,告訴我,幕後主使人是什麽人?”

沒想到黑衣人聽了淩新月的話,卻是把頭轉向一邊,不再看淩新月。

璇璣看著黑衣人一個個就像是血人一樣,很是震驚,沒想到一直在自己面前小女兒姿態的淩新月居然有這樣的手段,之前淩新月狠歷,那種狠歷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可是這次,這種折磨人的手段,還是第一次減淩新月使出來。

不過璇璣並沒有說什麽,畢竟自己還是很了解淩新月的,淩新月絕對不是那種惡毒的人。

“可以啊,不說,你們就繼續忍受,不過我就看看你們能不能忍受十五天了,哦,對了,我想歃血盟應該不會有人來就你們的,而且歃血盟也不會再有人來刺殺我。”

淩新月話音剛落,就見剛才的那個黑衣人轉過頭來,陰狠的看著淩新月。

“不可能,我們歃血盟只要接了單子,天涯海角也要完成,你就不要妄想了。”

“呵呵,我妄想,那麽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妄想,反正你也能活到三天後,我就讓你見識下了。”

璇璣只是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胡,看著這一切並沒有插嘴。

兩人出來後,璇璣回過頭來看著淩新月。

“爺爺,你是不是覺得月兒特別狠呢?”

其實淩新月真的很怕,璇璣看到這一切對自己就不像以前那麽疼愛。

璇璣看著淩新月脆弱的樣子,在心裏也是一陣的心酸。

“不會的,爺爺相信月兒做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不過月兒,有的事情不要太執著,要能放下,你還小,你的人生不應該被仇恨所主導。”

璇璣慈祥的對著淩新月說到。

“爺爺。”淩新月有點哽咽的看著璇璣。

淩新月其實心裏知道,自己把這一切全部都發洩到這些人身上是不對的,畢竟冤有頭債有主,要找也是找當年的人,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

自己也只是被昨晚上的惡魔給折磨,早上起來的時候心裏的疼痛讓自己迫切的找一個發洩的渠道。

“爺爺,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璇璣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只是拍了拍淩新月的肩膀。

“月兒,有什麽事,只要爺爺能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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