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一章 把赫連明月嫁給我 (1)

關燈
岳一借著夜色的掩護,一身黑衣,運起輕功快速的在夜裏飛奔。只見在街道上人影飄過,岳一已經來到的天鷹堡的門前。

“岳一,怎麽樣?”

雷雲上前悄聲問道。

“你們在這裏好好守著,我進去找姑娘,記住一切小心。”雷雲擡手止住了雷雲的問話,現在一切都還不明了,只能先進去找淩新月再說。

雷雲看著岳一翻身進了天鷹堡,天鷹堡的守衛當然很厲害,但是在淩新月的訓練下,岳一等人能夠很快的找到死角。

雖然廢了一番力氣,但是岳一還是避開了所有的守衛。

岳一用獨有的二十八鐵騎的暗號,給淩新月發了信號。

淩新月開了門,就見岳一飛身進來。

“怎麽回事?”

這麽晚岳一進來可不見得有什麽好事,明日就是赫連尋的壽辰了,人多事雜,有什麽事情,可不是太好解決。

岳一上前輕聲的把剛才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隨即低下了頭。

淩新月聽完意味深長的瞇了瞇眼:“春藥,哼,夏流冰可真敢想,我可不認為夏流冰的春藥是給別人準備的,哼,很好,我就讓她感受下惹惱我的後果吧。”

“你這樣…”

對著岳一悄聲說完,岳一領命就翻身出去。誰也不知道這個看似平和的夜晚,背後存在的陰謀。

第二日一早,整個天鷹堡熱鬧無比,來的全都是江湖人,所以並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只是在院子裏的桌子分了男女而已。

一早上陸陸續續的還有其他人前來祝壽,所以早上大家都在院子裏吃了早飯之後,午時開始,就要開始正式開始。

幾乎江湖上有名的門派都接到了天鷹堡的請帖,各大門派基本上都派了自己門派的泰山級別的人物前來賀壽。

赫連尋帶著自己的女兒,人稱小辣椒的赫連明月和江湖江湖十大公子之一的赫連明熙兩人在最前面的主坐上。

其他人俱是圍著主坐兩邊一字排開,淩新月和韓絕兩人一桌,挨著花無雙和璇璣一桌,此時並沒有人知道璇璣的身份,璇璣來是以和韓絕一起來的名義,江湖人對於這一點是不會介意的。

韓擎倉自己一桌,整個江湖中也就韓擎倉一家來的比較多,其他各門派幾乎都是一兩個人。

兩邊錯落的擺了三四排,才把所有人坐下,可見赫連尋在江湖中的地位。

不一會就見丫鬟小斯,慢慢的給個桌都上了兩道開胃小菜,畢竟一桌子上的人都一個兩個。這樣的擺設不像普通江湖人那樣,都是圓的大桌子,拼酒吵鬧,更顯大家風範。

不過淩新月無奈的是,偏偏不知道是怎麽安排的座位,淩新月的旁邊就是夏流冰,夏流雲和夏琦坐在了旁邊的桌子。

淩新月郁悶的不是應該自己旁邊是夏琦嗎,怎麽變成夏流冰了。

殊不知原本就是夏流雲和夏琦,可是夏流冰偏偏要坐這裏,無奈夏流雲和夏琦只能挨著夏流冰坐在了下手,不過自己的女兒一向任性,夏琦也就沒想其他的。

這都是夏流冰自己在使小性子,就是為了隔開夏流雲和淩新月。

淩新月轉身看了一眼夏流冰,卻引來夏流冰恨恨的一瞪,淩新月無奈的轉過頭來。

夏流雲看到自己的妹妹對淩新月無禮,不由得伸手拉了拉夏流冰的袖子。夏流冰撅著嘴一聲冷哼,誰也不理。

“呵呵,真是感謝諸位江湖朋友前來為我祝壽,來,薄酒一杯,感謝各位千裏迢迢前來。”

說完就瀟灑的一杯下肚。

其他人也都拿起酒杯站起身來,嘴裏都說著哪裏哪裏,幹了手裏的酒。

不過淩新月卻是把酒倒進了自己袖子裏所藏的帕子上。

感受到旁邊的人盯著自己的視線,是那麽的火熱,淩新月忍不住在心裏冷笑。自己玩了兩輩子的中藥,還能讓你一個小丫頭給害了。

此刻所有人都一個個上前給赫連尋賀壽,淩新月聽著一個個送上的禮物,真是滿頭黑線啊,真不愧是江湖,不是這個藥材,就是那個兵器的,這可真是沒點新意,淩新月也懶得管。

自己和韓絕一起來的,反正禮物不用自己送,自己只要坐著吃就好了,正無聊間,就見旁邊的夏流冰居然悄無聲息的帶著丫頭出去了。

淩新月給韓絕打了聲招呼,就漫不經心的出去了,完全讓人看不出來。

夏流冰來到院子旁邊的角房,來到事先說好的地方,裝作迷路的樣子。淩新月在後邊看的很是清楚,心裏暗暗的好笑。

也不算太笨啊,至少知道裝,可是不覺得好笑嗎,一個大小姐,不知道這種事情讓丫頭辦就好了嗎,搖了搖頭,心裏直接把夏流冰已經去掉了,這水平還想算計自己啊。

只見那丫頭走過來,恭敬的問著話,看似在指路的樣子,任誰都不會多想,不過淩新月還是註意到了,那個丫頭給夏流冰了一個手勢。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那是已經成功的手勢,不過淩新月完全不怕。

夏流冰和丫頭說完話,就裝模作樣的看了一圈,甩了甩手裏的帕子,就帶著丫頭環兒離開。

淩新月看著兩人離開,趁著無人時,找了個機會,閃身進了角房,說是房子,這裏基本上算是個小院了,裏面都是丫頭在給今日的賓客準備茶水什麽的。

淩新月看著一排排的小爐子,這可真是大手筆啊,淩新月對茶水什麽的要求不高,但是平時喝的都是好茶葉,所以今日也就沒有嘗出來有什麽不同。

看到這個場面心裏就想著這天鷹堡真不愧是掌握著北方最大的馬場啊,這真是夠有錢的。

淩新月隔著簾子,就看到剛才給夏流冰送茶水的那個丫頭,此刻正在給夏流冰準備要換的茶水。

就見那個丫頭端了茶水出來,淩新月趕緊隱身跟在後面。

淩新月趁著丫頭快走到假山之前,往哪裏扔了一塊銀錠子,果然如淩新月所料,就看到那個丫頭把茶水放在一旁,去撿銀子,淩新月就在此刻趁著那個丫頭不備的時候,從假山上面快速的閃身打開茶壺扔了一粒藥丸進去。

“哼,我看你的藥厲害,還是我的藥厲害。”

看著丫頭離開,淩新月心裏不由得想要去看戲,自己安排的戲可是等不及想看了呢。

剛要轉身離開,卻看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小辣椒站在哪裏,看著自己意味深長的笑著。雖說現在自己被人抓包,不過看著小辣椒的這一身紫衣穿出別人所不能比擬的氣勢,心裏對小辣椒不由得多了幾分欣賞。

嘆了口氣走向小辣椒,擡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小辣椒悠悠的說到:“你都看到了?”

“沒想到唐唐天狼幫的大小姐也能做出這等事啊。”

一句原本很是不好聽的話,配上小辣椒的語氣和表情更多的是打趣,完全沒有看不起人的意思。

“額,沒辦法啊,我不給她下藥只能等著她給我下藥了,更何況我下的藥可比她下的高級多了。”

淩新月搖晃這自己的小腦袋,說的光明正大,看著依舊笑盈盈的小辣椒繼續說道:“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看戲啊?”

“看戲?算了吧,我對醜陋的事情沒興趣,要不你陪我就在這院子裏我們兩個喝一杯,前面人太多,說的話都是些溜須拍馬的話,我實在是不愛聽。”

小辣椒直接對著淩新月說,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話,說不定淩新月也是那個拍馬屁的人啊。

“你怎麽就知道我拍馬屁呢?”

淩新月有點無奈的說著。

“走吧。”

小辣椒也不跟淩新月啰嗦,直接轉身就走,也不管淩新月在後面風中淩亂。

“還真是霸道直接呢,我答應了嗎,哎,算了,前面我也不想去,就跟著你混吧。”

淩新月狀似無奈的自言自語的說著。

跟著小辣椒來到離院子不遠的地方,有一片大大的花圃,中間一個八角亭,夏日裏花團錦簇,四處飄著清香,八角亭的四周都布滿了輕紗。

清風徐來,輕紗曼舞,加上四周的各色花草,真是極美妙的景色。

兩人坐進來,不一會就有丫頭上了茶水,和一些糕點。

小辣椒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淩新月不渴,也就懶得和小辣椒寒暄,拿了塊糕點慢慢的吃著,滿嘴的花香,軟糯的味道,淩新月倒是很喜歡,一口氣吃了兩塊。

“怎麽很喜歡這些糕點?不如再嘗嘗看,這些糕點和這個花茶很配呢。”

小辣椒看著淩新月吃的滿足的樣子,不由得對淩新月的好感更多了,自己所處的地位,不管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對自己不是小心的伺候著,就是不停的誇獎自己。

只有跟淩新月在一起,不會說那些讓自己厭煩的話。

淩新月聽了小辣椒的話,正準備拿起杯子喝一口呢,就見韓絕過來。

“月兒,你在這裏啊,爹看你好久不回去,讓我過來尋你呢。”

韓絕看到淩新月和小辣椒在一起,原本溫柔的話,看到小辣椒瞬間冷了臉,完全沒了剛才的那股溫柔勁。

淩新月看著韓絕的冷臉,看了眼小辣椒也是一臉黑線,心裏暗暗的好笑。

不過轉眼一想,如果小辣椒做自己的嫂子,貌似這個想法不錯啊。

“哦,幹爹找我啊,那我先過去找幹爹了,你在這裏幫我陪陪赫連姑娘,哥哥就交給你了。”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也不管兩人的感受。

“餵,月兒。”

韓絕看著自己的聲音都沒有淩新月的速度快,瞬間哭笑不得。

只得轉身,看著依舊坐在那裏慢悠悠喝茶的赫連明月,頭疼的不得了,自己和這位赫連明月是真的不對付,第一次見面就被赫連明月冷嘲熱諷。

這次見面兩人依舊沒有什麽好臉色。

不過韓絕想著自己還在天鷹堡做客,只能壓下心裏的感受,向著赫連明月行了一禮。

“赫連姑娘,月兒不懂事,還請姑娘見諒,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了。”

韓絕說著就要離開,卻被赫連明月一聲給叫住了。

“剛才月兒可是說了,讓你陪陪我呢?”

赫連明月看著韓絕一副巴不得趕緊離開的樣子,心裏不由得一陣來氣,哼,你想離開我就偏不讓你離開。

“赫連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我看,我還是離開的好。”

韓絕站在那裏,冷著一張臉。

“不行,今天我還就不讓你走了,我說你一個唐唐的天狼幫幫主,真是有夠窩囊的啊。”

赫連明月完全不給面子,本來自己的父親叫自己去,就是為了相親,自己本來對韓絕也沒什麽期待,不過當時看著韓絕為了自己的妹妹出氣。

當時韓絕和夏琦在芝蘭院一戰,自己就在一旁看著,當時覺得韓絕確實還不錯,想著自己要嫁給誰不是嫁,韓絕最起碼還算是有擔當的一個男人。

自己也有了嫁給韓絕的心思,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卻看到韓絕和韓燕兒糾纏不清,雖說都是韓燕兒一直在糾纏,但是韓絕當時有點不夠決絕,如果韓絕當時很嚴厲的斥責,那麽韓燕兒也不會糾纏那麽久。

“赫連姑娘,上門皆是客,您就是這麽待客的?”

韓絕心裏有點生氣了,自己和赫連明月第一次見面,赫連明月莫名其妙的對自己冷言冷語,今日居然說自己窩囊,這實在是讓自己無法忍受。

“哼,你自己願意來,怎麽著,嫌我說話不好聽,那你可以不聽啊。”

赫連明月現在也來氣了,但是說出的話,怎麽聽都像是再向情人撒嬌,無理取鬧。

“好,那麽告辭,姑娘慢慢在這裏享受吧。”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赫連明月看著韓絕的態度心裏不由得更氣,從腳底冒上的火氣,更加的止不住的發火。

看到自己手裏的杯子,直接朝著轉身的韓絕扔了過去。

韓絕一個轉身躲過的杯子,只聽一聲脆響,杯子應聲而破,碎裂的瓷片,蹦的到處都是。

“你簡直無理取鬧。”

韓絕心裏真是氣憤無比,但是也不能和一個女子計較,說完轉身就走。

這讓赫連明月更加的控制不住,拿著桌子上的盤子,都扔向韓絕,韓絕看著此刻完全沒有一點女人樣子的赫連明月,只能狼狽的躲過。

“我說赫連明月,你夠了。”

說著就一邊躲過赫連明月的攻擊,一邊向著赫連明月走了過去。

但是此刻的淩新月卻一點都不想去前面,所以就轉身原路返回,還離亭子有一段距離,就聽到霹靂巴拉的聲音,趕緊躲在一旁偷看,就看到韓絕已經和赫連明月兩人打起來了。

赫連明月和韓絕此刻打成一團,不過韓絕多數都讓著赫連明月,但是沒想到赫連明月一直追著韓絕在打。

淩新月就看到赫連明月追著韓絕越過院墻,越打越遠,覺得沒什麽意思,就轉身離開。

隨意在路上找到一個丫頭讓丫頭去告訴璇璣,自己回了自己的院子。

……

此刻的大廳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見夏流冰突然之間站起身來,向著廳裏的一個莽漢走過去,滿臉含春的看著那個莽漢。

所有的人都訝然的看著這一切,原本夏日就穿的很輕薄。

但是此刻的夏流冰,不知為何看著那個莽漢,就抱著莽漢不放手,嘴裏還念念有詞。

那莽漢被突然的情況給嚇到了,莽漢名字叫沙劍,從小長得就比別人壯實,一身肌肉把衣服撐的鼓鼓囊囊的。

但是滿臉的絡腮胡,加上眼神兇狠,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個狠角色。

夏流雲和夏琦一開始別嚇到了,但是現在看著夏流冰整個人都掛在了沙劍的身上,趕緊上前去拉夏流冰,沒想到夏流冰卻死活不放手,嘴裏還喊著一些讓人無法去聽的一些淫詞艷語。

夏琦只能去動手,使勁的拉著夏流冰。

“你們放開我,我要和情哥哥在一起,你們放手。”

夏流冰此刻的聲音魅惑的讓其他人聽了都不由得臉紅,夏琦在一旁則是滿臉黑線。

此刻的其他人都指指點點的,當然也有一些人看出了夏流冰的不對勁,但是更多的人都是願意看熱鬧。

“趕緊把你妹妹抱回自己的院落。”

不得已夏琦只能點了夏流冰的穴道,夏流冰暈了過去。

夏流雲接過夏流冰抱著就往他們所住的院子走去。

“諸位抱歉,各位輕便,我先告辭。”

夏琦忍著臉上的火熱向著赫連尋及其他江湖人說著告辭。

“夏大俠且慢。”

正要離開的夏琦聽到聲音,轉身就看到沙劍抱拳對自己行了一禮。

“不知沙少俠有何指教?”

夏琦此刻最不想理的就是沙劍,如果此時沒有其他人,說不定夏琦就已經對這沙劍刀劍相向了。

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居然讓沙劍這樣的莽漢給占了便宜,夏琦已經忘記了剛才是自己的女兒主動撲倒人家身上的。

沙劍此刻心裏早已經樂開花了,沙劍在江湖上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再加上沙劍五官真的是醜陋所以才留了絡腮胡擋住自己的臉。

沙劍已經二十四五,一直都沒有說到媳婦,即使是用買的,人家一看到沙劍的相貌都被嚇走了。

加上沙劍脾氣也不好,一來二去就懶得找了。

不過今日居然有人送上門來,沙劍自是不會放過,更何況,夏流冰的容貌和身姿都不錯,怎麽說自己都賺了,雖然性格有那麽點刁蠻任性,但是女人娶回家不就那麽回事嗎。

“不敢,剛才大家都看到夏姑娘和在下有了肌膚之親,所以沙某不才,特地向夏大俠說一聲,等赫連堡主的壽辰過後,沙某一定上門提親。”

沙劍的話,說的既狂妄,又讓夏琦無法拒絕,但是看到沙劍的樣子,夏琦怎麽著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就嫁給這麽一個莽漢,而且人品還不怎麽好。

“抱歉,我的女兒就是當尼姑,我也不會讓她嫁給你,你就收起你的心思吧,哼。”

夏琦直接擋著眾多江湖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拒絕,一個是此刻的夏琦已經沒有了和沙劍虛與委蛇的心情,二一個是今日的事情透露著蹊蹺。

自己還要趕緊去回院子看夏流冰究竟如何了,再一個問問夏流雲究竟是怎麽回事。

還有既然江湖人都已經看到剛才自己女兒出醜,自己也不用再和他們好聲好氣的說話了。

赫連尋和一眾江湖人就那麽看著夏琦離開,等到夏琦一離開,其他人都對著赫連尋一頓吹捧,好似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

“雲兒,你妹妹怎麽樣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夏琦進了廂房就著急的問著夏流雲。

夏流雲剛剛把夏流冰放到床上給蓋好被子。

“爹,我也不知道,看妹妹的樣子應該是中毒了。”

無奈的語氣,讓夏琦一頓氣悶。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不是讓你給岳新淩下藥,怎麽會是你妹妹中毒的。”

夏琦以為是夏流雲的毒讓夏流冰給誤服了。

“爹,這毒不是我所下的,我給岳姑娘下的毒不是這個,而且剛才我找的人,剛剛才給我報了,說是在後院的亭子裏把藥下給了月姑娘,我正準備過去,妹妹就出事了。”

夏流雲無奈的對著夏琦說著。

夏琦聽完沈思了半晌:“這樣,你先去那邊去看看,別便宜了別人。你妹妹這裏我來看著。”

……

韓絕和赫連明月一邊打一邊向著外面退去,不一會就到了天鷹堡的後山,這裏是大片的森林,基本上整個天鷹堡都沒人來這裏。

韓絕看沒了人,也就放手的和赫連明月打了起來,剛才在天鷹堡,到處都赫連明月的人,自己一個客人多少顧忌點,現在韓絕完全沒了顧忌。

兩人你來我往的瞬間就過了數百招。

“我說赫連明月,你夠了,你究竟要幹嘛?”

韓絕完全沒了耐心,兩人從堡裏打到外面,這赫連明月還有完沒完了。

“你,我打死你這個花心大少。”

赫連明月被韓絕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就把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

“我花心?”

韓絕還沒來的及說話完,就被赫連明月迎面的一章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狼狽的向後仰去,韓絕手不自覺的向前抓去。

正好抓到了赫連明月的腰帶,赫連明月一時間被韓絕的力道給拉著向前撲去。

只聽噗通一聲兩人都倒在了地上,韓絕就覺得自己的胸口都已經被壓得整個肋骨都要斷了。

赫連明月也不好受,柔軟的胸口撞擊到韓絕,疼痛的感覺讓赫連明月頭上都流下了幾滴汗。

“餵,我說赫連明月,你夠了吧,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吧。”

韓絕把赫連明月從自己身上推開,但是此刻的赫連明月卻覺得自己的身體火辣辣的難受,混身一股燥熱的氣息,就要把自己給燃燒。

韓絕的手剛好碰到赫連明月的肩膀,感受到手下不同尋常的溫度,韓絕一時間著急了。

“餵,你沒事吧,你怎麽身上這麽燙,你是病了嗎?”

韓絕著急的看著赫連明月,此時兩人的臉離的也就十厘米,赫連明月噴出的火熱氣息,剛好噴在韓絕的臉上。

韓絕除了淩新月以為從來沒有和一個女子這麽近距離接觸過,一時間尷尬不已。

看著還在自己身上趴著的赫連明月,韓絕的眼睛突然之間不知道往什麽地方看了。

偏過頭去說著:“赫連姑娘,你可以起來了嗎?”

此刻韓絕的語氣早已沒了剛才的強硬,多了一絲異樣。

“我難受。”

當赫連明月的聲音出來,兩人都楞住了,赫連明月此時還很清醒,所以聽到自己從未有過的如水般的嬌媚的聲音,一時間心裏有點不好意思。

而韓絕則是感覺到整個心都癢癢的。

隨著時間越久,赫連明月越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越來越讓赫連明月把控不住。

身體的燥熱讓韓絕此刻隔著衣服都能夠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火熱。

“韓絕,我難受。”

赫連明月一方面是真的身體難受不堪,另一方面,赫連明月想要順從自己的內心,從兩人見面就沒有過好臉色的情況來看,如果今日錯過此機會的話,以後兩人可能再也沒有交集。

所以赫連明月決定順從藥力,不再抗拒。

“你難受,你趕緊起來啊,我帶你去看大夫。”

韓絕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此刻就感覺到怪怪的,一點也沒反映上來,赫連明月被下了藥。

赫連明月聽完就咯咯的笑了,低下頭,在韓絕的耳邊輕聲的吐著讓韓絕臉紅心跳的氣息,慢慢的說著;“大夫沒用的,現在只有你能救我。”

“赫連姑娘,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麽能救你,我又不是大夫。”

說著就要把赫連明月使勁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但是怎麽能那麽容易就推下去呢,赫連明月直接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了韓絕的身上。

“不,你此刻就是我的大夫,韓絕,記住,今日過後我就會成為你的妻子。”

韓絕還沒反應上來,就被赫連明月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楞住了。

赫連明月看著此刻瞪大雙眼的韓絕,輕輕勾起自己的嘴角,此刻渾身都散發出魅惑的赫連明月,猶如火熱的紅蓮,讓人不由得被迷住,然後采摘。

韓絕感受到自己嘴上的觸感,第一反應就是驚嚇,不由得一下子就把赫連明月從自己身上給推了下去。

“我說赫連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說著就要站起身子,卻被赫連明月又壓在了身下,這次的赫連明月一點也不客氣,直接點了韓覺的穴位,韓絕只覺得突然渾身一麻,全身都沒了力氣。

“餵,赫連明月,你究竟要幹嘛,你快房開我。”

韓絕氣急敗壞的喊叫道。

赫連明月此刻的身體已經忍受到極限了,隨即也不再理會韓絕的喊叫。

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韓絕和自己扒了個精光,韓絕瞪大眼睛看著此刻的一切,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無論怎麽樣也沒想到今日自己會遇到這種事,而且對象還是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赫連明月。

赫連明月看著韓絕不可置信的樣子,也不再理會韓絕,輕聲的說到:“我說過,今日過後我就會成為你韓絕的妻子。”

不一會整個山林已經沒了剛才的打鬥,漸漸的羞了太陽,連周圍的動物都好似害羞的躲藏了起來。

……

夏流雲來到淩新月的院子,就聽丫頭說淩新月正在午睡,夏流雲以為淩新月是毒發了,所以並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正想讓丫頭去稟報,就看到淩新月出來。

“夏公子,不知道找我何事?”

夏流雲看著完全沒事的淩新月一時間驚訝的忘記回淩新月的話,怎麽可能,明明丫頭都已經來報,說淩新月已經喝了自己加料的茶水,可是怎麽會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

“夏公子?”

看著發楞的夏流雲,淩新月忍不住又叫了一邊。

“哦,月姑娘,好久不見,所以在下前來拜訪一下姑娘。”

夏流雲回過頭來趕緊回答,還想說什麽就看到韓絕抱著一個姑娘走了過來。

韓絕看到夏流雲,連招呼都沒打,直接進了淩新月房間,淩新月看著韓絕和赫連明月的樣子,兩人此刻衣衫不整的樣子,讓淩新月直接第一反應就是把夏流雲關在門外。

夏流雲看著韓絕和赫連明月的樣子,也知道兩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赫連明月的樣子,明顯是吃了自己所下的藥的反應。

韓絕把赫連明月放在淩新月的床上,著急的看著淩新月。

“月兒,你趕緊給明月看看,她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暈倒了。”

淩新月放下心裏的疑惑,拉出赫連明月的手,越把眉頭皺的越緊。

“二哥,赫連姑娘重了春藥,你給她解了毒?”

韓絕聽了淩新月的話,滿腦子都是幹菜赫連明月在自己面前的誘人的樣子,不由得心虛的看著淩新月點了點頭。

“月兒,明月究竟是怎麽了?”

“赫連姑娘沒事,不過是精力損耗過度暈過去了,明日就會醒來。”淩新月淡淡的說道,但是隨即又嚴肅的看著韓絕:“不過二哥,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韓絕坐在椅子上,悶悶的說著:“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會娶她的。”

嚴肅的話,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只是為了負責?”

韓絕一時間被淩新月的話,給問住了,說負責,自己說不出口,說不是,自己現在也不知道。

此刻的情況對於韓絕整個人都是混亂的,韓絕一點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如果只是負責的話,剛才我完全有機會不,不。但是我和她只見了兩次面,我也不知道我對她是什麽感覺。”

聽到韓絕矛盾的話,淩新月就知道了,也許韓絕對赫連明月也不是毫無感覺,只是時間太短,韓絕還一時接受不了。

“那現在怎麽辦,你和赫連姑娘的事情現在怎麽辦。”

“我現在就去向赫連堡主請罪。”說著就要向外走去。

“站住,你請什麽罪,赫連姑娘中了毒,也不是你的錯,不過你就這麽過去了,赫連姑娘的名聲就沒了。”

淩新月斥責的聲音,讓韓絕此刻有點郁悶。

“你在這裏待著吧,我去找赫連堡主過來。”

淩新月說完就轉身出去了,問了丫鬟,才知道,此刻的酒席已經散了,晚上還有宴會,不過此刻的赫連堡主已經回了自己的院子。

淩新月只能讓丫頭帶路,半路上正好遇到了赫連明熙。

“月姑娘,不知道來此有何事?”

赫連明熙看著淩新月走的道路正好是要去自己父親的院子,所以就主動問道。

淩新月看著四周的丫頭小斯,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赫連公子,我確實是有點事情要找堡主,您也可以一起過來,不過可能需要兩位到我的院子裏去一趟。”

看著淩新月有點為難的話語,赫連明熙也不再多問,讓旁邊的小斯去尋了赫連尋過來。

幾個人一起來到淩新月所住的院子。

“堡主,赫連公子,我希望一會你們無論看到什麽都能夠保持冷靜,聽我們解釋可以嗎?”

想著屋裏的景象,無論是做父親的還是做哥哥的恐怕都無法接受,所以淩新月只能提前給兩人大好預防針,萬一大打出手,弄得人盡皆知就不好了。

兩人看著淩新月嚴肅的表情,想著估計是什麽不好的事情,也只能點頭答應。

可是沒想到等淩新月推開門,三人就看到,韓絕此刻拿著帕子,正在給赫連明月擦臉。

韓絕看著打開的門,也一時楞住了。

淩新月只能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率先進去。

赫連尋看著赫連明月此刻已經昏睡過去,還有淩亂的頭發,以及露在外面脖子上的星星點點。

做為過來人如何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時間,就要動手。

淩新月趕緊擋在赫連尋的前面:“赫連堡主,剛才您已經答應過我,無論如何先聽解釋的。”

韓絕無措的站在一旁,手裏還拿著帕子。

“赫連堡主,赫連公子,請坐。”

卻在此刻聽到赫連明月迷迷糊糊的喊著:“韓絕,痛。”

赫連尋和赫連明熙一聽,渾身都散發出戾氣,就要上前打韓絕。

卻看到韓絕扔了手裏的帕子,當這眾人的面,連被子一起抱住赫連明月,輕輕的拍著赫連明月,溫柔的哄著,完全當幾個人是透明。

“明月乖,不疼了,我在這裏,不會離開的,你安心睡,我一直陪著你,等你起來一切都好了,乖乖的。”

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赫連明月的臉,漸漸的赫連明月的眉頭就展開了,也不在囈語,沈沈的睡了過去。

赫連尋和赫連明熙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到底怎麽回事。”

赫連尋的話,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聽的讓人毛骨悚然,可是淩新月和韓絕兩人卻都不會被赫連尋給嚇到。

只見,韓絕溫柔的把赫連明月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走過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赫連尋的面前。

“請赫連堡主成全,我要娶明月為妻。”

雖然你韓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上了赫連明月,但是韓絕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想赫連明月受到傷害。

“這麽說,真的是你?”

“是我,但是我不後悔,還請堡主成全。”

韓絕堅定的話語讓赫連尋的臉色稍微柔和了點。

“如果你們二人有情,我不會不同意,可是為何,難道不能等到成親?”

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在坐的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韓絕跪在那裏沒有說話。直挺挺的脊背,讓淩新月看到了一個男人的擔當,韓絕確實無法去說難道說你的女兒把我給強了?

淩新月上前對著兩人抱拳:“赫連堡主,赫連姑娘被人下了藥,所以才會如此。”

赫連尋和赫連明熙兩人聽了之後,都驚得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被人下藥,怎麽回事?”

“堡主,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出了事情,我們就去請了您過來,在您的府上,估計還要您才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