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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求娶淩新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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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軒等人在淩新月離開了之後,趁著對方還處在混亂的時候,領兵直攻而入,沒了阿奇耶的曼羅國將士,即使有將軍,可是士氣大減。

加上剛剛大齊的士兵打了勝仗,一時間氣勢成破竹之勢,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五萬的大軍和對方十五萬對壘,齊軒坐在馬背上,看著對方的士兵一個個顫顫巍巍的拿著手裏的兵器。

“爾等曼羅國將士聽著,如果此刻頭像,饒爾等不死,反抗者殺無赦。”

滿身的殺氣,加上內力加註的聲音,在整個戰場上震得兩方的將士耳朵轟隆隆作響,劉雲浩此刻才吃驚於齊軒的武功修為。

每一次齊軒都能夠從戰場上安全而歸,可是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的見識過齊軒的武功,今日一見,才知道自己和齊軒差距之大。

齊軒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話語所有的將士都顫顫巍巍,齊軒冷笑一聲,看著這一切,在心底發誓:“娘,等著軒兒,軒兒一定能夠找到您,為您頤養天年,月兒等著我,我齊軒一定十裏紅妝迎娶你過門。”

原本就自信的齊軒,此刻猶如蒞臨天下的王者,因為有了自己的信念,有了自己的目標,讓整個人發出讓人無法直視的氣場。

“哼,就憑你一個黃口小兒,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帶兵打仗。”

齊軒冷笑一聲,對方的糧草被燒,現在攻打對方,就是因為對方都處於饑餓狀態,什麽叫兵法,能打贏勝仗就叫兵法。

轉身看著眾將士,一聲長嘯,就向著對方攻去。

但是卻見齊軒一個飛縱,人已經消失在戰場,站立在整個戰場的邊緣,手持一柄大弓。

只見每十個將士一組,快速的配合,砍馬腿的砍馬腿,當敵軍的將士從馬上落下,旁邊的人快速上前補刀,一切都是那麽有序的進行著。

即使對方人數眾多,可是對方已經在大齊的將士有序的打擊之下亂了套路,更何況,一個個早已經餓的渾身無力。

戰場上到處都是血肉橫飛,敵軍的將士大亂,曼羅國的的將軍喊著打殺,可是卻毫無作用。

此刻的齊軒,雙手拉起大弓,星眸緊緊的盯著對方的將領,整個人因為拉弓的姿勢,脊背直挺,雙手一手緊緊握住弓身,一手拉住弓弦,冷哧一聲,只聽嗡的一聲,箭失猶如受驚的野馬,無法控制的速度向著對方的將領飛攝過去。

砰的一聲,又一聲,曼羅國的將領一個一個的從馬上落地,此刻的戰場上,突然驚起一聲,將軍陣亡了,曼羅國的將士一個個的慌亂無比。

擒賊先擒王,緊憑齊軒一人,曼羅國的將軍死在齊軒的箭下。

曼羅國的將士因為沒了頭領,心裏早已沒了底氣,加上饑餓,反抗的被大齊國當場斬殺,看著這一切,越來越的多曼羅國將士扔下手裏的兵器投降。

終於一切停止了,整個戰場上猶如阿鼻地獄,到處都是殘肢,作嘔的血腥味,飄散在戰場久久不能消去。

死去的將士滿臉痛苦的表情還停留在最後咽氣的那一刻,滿眼望去到處都是屍體,可是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同情這些人。

終於勝利的這一方,大齊的將士歡呼起來了,就在戰場,這一次大齊五萬人真正的戰勝了曼羅國的二十萬大兵,還有如此多的戰俘。

這一仗奠定了齊軒在大齊的地位,戰場上的王者。

齊軒看著這一切,終於結束了,五年,自己用了五年的時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用了三天的時間,整編軍隊,處理軍隊的事物。

此時的阿奇耶和阿莫爾終於從山裏出來,來到軍營,就見整個軍營已經狼藉一片,曼羅國的邊城已經被大齊的人占領,人人自危。

不得已阿奇耶一路隱藏身份回到曼羅國都城。

……

淩新月等人到安州的第二天,滿大街的人都跟吃了興奮劑一樣,討論著邊疆的事情,皇帝封了齊軒為將軍,享二品俸祿。今年的齊軒也才十八歲,堪稱整個大齊最年輕的將軍。

另一件事情就是曼羅國割了邊疆五座城池給大齊換回所有的俘虜,這一仗大齊完勝,並且曼羅國和大齊十年邊疆和平,這讓邊城的百姓都把齊軒當成神一樣供著,齊軒的名號響徹整個大齊。

齊軒將會帶兵在今年十月份班師回朝,聽到這個消息是讓淩新月等人最開心的。

“恭喜姑娘,公子終於要回來了。”

岳一說完之後,其他人都跟著道喜,淩新月兩眼瞇著笑的尤其燦爛,齊軒終於要回來了,雖然還有四五個月,可是比起五年的等待已經短了。

“恩,走,咱們回家。”

淩新月輕快的腳步,整個人都神采飛揚,回到安州的宅院就看到璇璣正推著花無雙慢悠悠的在院子裏走動。

“爺爺,奶奶,軒哥哥要回來了。”

淩新月興奮的聲音,讓其他人都感染了淩新月的喜悅之情。

“真的嗎?”

璇璣笑著問著淩新月。

“對啊,現在滿大街的人都在討論軒哥哥的事情呢,真好,軒哥哥十月份就要回來了呢,對了,師叔什麽時候能到啊。”

他們來到安州就已經派人去鷹眼寨送信了。

“呵呵,昨日才送的信,你就這麽著急啊,你師叔收到信過來的話,應該要三天。”

“這麽久啊。”

淩新月瞬間就蔫了。

“你著急你師叔來幹嘛?”

“師叔來了,咱們就能回錦州啦,要回去做好多事情呢,等著軒哥哥回來什麽都準備好了,多好啊。”

淩新月滿眼都是喜悅。

“哈哈,我看月兒,你是高興傻了吧,齊軒回來,要上京城述職,估計就留在京城了,你居然回錦州。”

聽完璇璣戲謔的聲音,淩新月才想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齊軒已經是二品將軍了,當然是要在京城了。

淩新月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那咱們還得去京城啊,好吧,那回頭只能在京城待著了。”

“呵呵,沒事的,還早著呢,咱們九月份到京城就來的及。”

璇璣淡淡的說著。

“恩,那這樣吧,我先給京城的人傳信,讓先買座宅子吧,到時候咱們去了就直接能住了。”

淩新月真是從二十一世紀過去的,走哪都想買房啊。

“呵呵,到時候估計皇上會給齊軒賜下一座宅子的。”

璇璣看著淩新月什麽事情都想準備的樣子,說著。

“那咱們還是再買一座吧,這麽多人,到時候去的人多,齊軒的宅子有些不便啊。”

二十八鐵騎也不能跟著去齊軒的宅子吧,這目標太大,萬一讓有心人發現了,到時候真是沒招了。

“恩,也好,你看著辦吧。”

璇璣想了下,淩新月有的人確實不方便跟著去齊軒的宅子,所以還是再買座宅子比較方便。

這三天終於璇璣終於讓鐵匠鋪把花無雙的輪椅做好了,經過一個下午的組裝,花無雙坐在組裝好的輪椅上。

“奶奶,您試試機關都好用不?”

淩新月讓花無雙試試自己動用機關,向各個方向好用不,花無雙擺弄著手裏的機關,輪椅順利的滑動,很穩固,淩新月看著很滿意。

“奶奶,這個按鈕您按了之後,這裏面會有一千只針射出來,不過只能用十次,所以您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這些針上面都翠了劇毒,見血封喉。”

說著拿出一瓶解藥給花無雙,萬一到時候誤傷了自己人,解藥還是隨身攜帶。

“還有這個地方射出的是鷹抓,您用這個按鈕就可以控制了,可以射出十米哦。”

淩新月一一解釋所有的功能。

等到一切都弄好了,幾個人剛吃過飯,就聽宋連來了。

“師叔,您終於來啦。”

淩新月行了禮,宋連已經知道花無雙的額身份,隨即跪拜行了禮,花無雙趕緊讓宋連起來。

“呵呵,我說月兒,你這一去邊疆,可真是能行啊,你淩雲公子的名號又大了幾分呢!”

宋連忍不住打趣得說道。

“師叔,您也打趣我,沒辦法啊,當時軒哥哥有難我不得不幫,不過你看現在軒哥哥不用我幫,整個邊疆也平了,現在軒哥哥可是有名的名將了呢。”

淩新月傲嬌的樣子,對於自己的名聲一點也不在意,可是卻十分高興齊軒的成就。

“呵呵,是,你家軒哥哥最厲害好了。”

宋連不由得好笑,不過看著兩人感情好,他們這些做長輩的也開心。

“對了,嬌姨呢?”淩新月奇怪的看著宋連居然單獨過來。

“呵呵,阿嬌懷了身孕,不能奔波,所以就我一個人來了。”

宋連說完整個人都像是沐浴在春光裏,整個人的氣質都溫和了,再不像之前的那般冷硬。

“真的嗎?”

璇璣和淩新月都同時驚訝,李美嬌的身體將養了這麽多年,終於懷上了。

“師叔,那您怎麽還過來,嬌姨身體要緊,我看明日咱們都一起去山上看嬌姨吧,早知道我們就直接去看你們了,還讓你跑一趟,您也真是的,怎麽不讓人傳個信呢?”

淩新月不由得責備的說著。

“哈哈,是師叔的錯,不過是你嬌姨說讓我過來親自接你們的,師母來了,怎麽能讓你們就這麽過去呢,太無禮了。”

宋連毫不在意淩新月的語氣,畢竟淩新月也是因為關心自己的媳婦,自己高興著呢。

“阿嬌還跟我們客氣什麽,行了,趕緊去休息,明日一早就啟程吧,阿嬌懷著孕,還是小心為上。”

璇璣雖看似責備,但是微笑的眼神還是暴漏了自己的好心情。

…。

第二日一早大家就啟程去了鷹眼寨,阿嬌有點笨重的身體迎了上來。

“嬌姨,您身子重,怎麽還出來,趕緊進屋。”

李美嬌笑了笑,說沒事,隨之就給花無雙和璇璣行禮,讓璇璣給擋了回去。

“行了,那些個規矩在我這裏都沒用,你啊,好好養好身體就好了,我和你師母都不會在意這些的。”

“是這麽說,阿嬌你就別跟我和三哥客氣了,快進屋吧。”

花無雙看著一個個都這麽好,心裏很是高興,自己寂寞了三十年,雖說現在自己沒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有這麽一個徒弟,還有一個孫女,都是人中龍鳳,花無雙也很高興。

出谷這麽長時間,所擁有的歡樂已經沖淡了自己內心的痛苦,自己三十年來所受的痛苦,都已經煙消雲散。

……

夏流雲從天狼山回到冀州,冀州城很多江湖人都喜歡在這裏安家,所以江南大俠夏琦原本是江南吳州人士,但是因為當初在江南有一段時間朝廷派了新人官員,貪贓枉法,無惡不作,夏琦一氣之下,暗殺了此官員。

無奈之下,只能離開,不過好在,官府並沒有查到夏琦的身上,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也只能舉家遷移到冀州,還好這裏很多江湖人,所以在這裏夏琦一家並沒有什麽不便的地方,反而混的如魚得水。

夏琦躺在床上,上次被韓絕打傷,受了內傷,回到家雖然自己有運功療傷,但是韓絕當時那一掌太剛勁,自己傷了元氣,到現在都沒好。

“雲兒,你回來了,這次去你沒事吧。”

夏流雲聽到夏琦的問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的父親,自己能說自己不但沒報仇還喜歡上了人家的幹女兒嗎?

夏琦看到夏流雲的表情,緊張的要坐起來。

“爹,您別動,我沒事。”

夏流雲趕緊安撫夏琦,看著夏琦,夏流雲心裏此時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雲兒,不對,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

夏琦就這麽一雙兒女,不論對兒子還是女兒都很寵愛,只是夏流雲平日裏就懂事,在江湖上還混了個十公子中的五公子回來,所以自己格外的對這個兒子滿意。

“爹,真的沒出什麽事情,這是我給您求的藥,對您的傷有奇效,我先扶您把藥服下去。”

說著就從懷裏掏出淩新月所給的瓷瓶,餵了夏琦吃了藥。

夏琦趁著藥效運氣內功,不一會就見夏琦的周身都被一層霧氣所籠罩,夏琦只覺得原本都堵塞的穴道都瞬間通了一樣,渾身舒坦。

睜開眼睛,就看到夏流雲坐在對面緊張的看著自己。

“雲兒,你這藥是從何處得來,藥效如此的好?”

夏琦此刻說話已經中氣十足,整個人已經不像剛才病懨懨的樣子了。

“爹,您先休息吧,我去看看冰兒。”

說完就跟後面有人追一樣,很快就離開了,夏琦看著今日的夏流雲,感覺很不對勁,難道在天狼山發生了些什麽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夏流雲來到夏流冰所在的院子,就聽到夏流冰刁蠻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一頓霹靂巴拉陶瓷碎裂的聲音。

“滾,都給我滾。”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讓夏流雲不由得響起那個一直都雲淡風輕的女子,心裏不由得把自己的妹妹和淩新月對比。

正想著就見一個丫頭從夏流冰的屋裏哭著出來,看到夏流雲,躬身行禮,夏流雲擺了擺手,隨即進了屋子。

看到滿屋子的狼藉,此刻的夏流冰頭發淩亂,一臉的淚水,眼睛紅腫,讓自己想到小時候的夏流冰是多麽的可愛,但是此刻的夏流冰看在自己的眼裏,突然沒了往日的那種嬌憨可愛。

“行了,別哭了,你看你像什麽樣子。”

夏流冰擡頭看到自己的哥哥,滿臉陰沈的樣子,不由得楞了下。

“哥,你居然兇我,你看我的手,嗚嗚,這麽大一條疤。嗚嗚,好醜,我怎麽嫁人。”

說著夏流冰就委屈的哭了,嗚咽的聲音,加上此刻夏流冰手上的疤痕,確實很嚴重。

夏流雲不由得心疼,雖然剛才自己真的覺得自己的妹妹有點刁蠻任性,但是畢竟是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妹妹,此刻看著這一副模樣,怎麽能不心疼呢。

“好了,別哭了,回頭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怎麽會美,放心吧,我回頭回去找毒仙子,你的手上的疤痕一定能夠都去掉的。”

夏流雲寵溺的摸了摸夏流冰的頭。

夏流冰聽到夏流雲的話,震驚的擡起頭,紅腫的眼睛,配上此刻的大眼睛,讓夏流冰也不忍再苛責。

“真的嗎,我手背上的疤一定能去掉嗎?”

“恩,放心吧,哥哥一定會想辦法的,毒仙子的藥江湖上有名,只是現在不知道兩人在哪裏,等爹的身體好了,我就去給你尋找毒仙子。”

終於因為夏流雲的話,夏流冰放下了心裏的大石,笑了起來。

“謝謝大哥。”

夏流雲揉了揉夏流冰的頭,轉身出去。

看著頭頂上的天,想想自己的爹和自己的妹妹,一陣頭痛,要怎麽樣才能讓兩人接受淩新月呢。

夏流雲此刻一廂情願,從來沒想過淩新月已經名花有主了,但是這也來自於夏流雲作為江湖中出類拔萃的小輩的自信。

江湖中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給十大公子,淩雲公子的名號響徹整個大齊,雖然淩雲公子從未見過,但是江湖中都把淩雲公子奉為江湖第一公子,這次淩雲公子在邊疆又幫了大忙,可謂之大義。

但是自己作為江湖第五公子,在江湖中也有自己的地位,如果自己想要求取淩新月,以自己的地位我想韓擎倉應該是同意的。

夏流雲嘆了口氣,不過這次兩家弄成這樣,自己只能努力向自己的爹去解釋了,不過希望這次能夠解決吧。

等到第二日夏琦終於好了,可以下地了,大夫看了之後,說是再調養幾日就可以了,夏流雲放下了心裏的石頭。

“雲兒,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是從何處所得這麽名貴的藥丸?”

夏琦不放過夏流雲臉上的任何一點異樣,這樣的藥丸在江湖中不說價值千金,也是很難得的,夏流雲自己雖說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地位,但是據自己所知,夏流雲並不認識什麽醫術高超的人。

看著夏琦嚴肅的表情,夏流雲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爹,藥丸是月姑娘所給,當時的事情已經查明,都是妹妹受了對方的挑唆,月姑娘也是被對方所利用才會傷了妹妹的,月姑娘說了,這顆藥丸是賠罪的,而且妹妹的傷口,她也會去求毒仙子賜藥,求爹您的原諒。”

夏流雲不得已只能似真似假的說道。

“哼,你是說是韓擎倉那個老匹夫的女兒所給,你和她是什麽關系,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才不信。”

韓擎倉做為夏流雲的爹,看著夏流雲雖然說話很是流利,但是,夏流雲從小就不會撒謊,一撒謊,眼珠子就到處亂看,手腕握緊,剛剛夏流雲說話時,很明顯都有。

“爹,兒子說的都是真的。”

“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那個老匹夫的兒子傷了我,他的女兒傷了你妹妹,你還替他說話,說,藥丸究竟是怎麽來的。”

夏琦並不相信,淩新月會給夏流雲藥丸,畢竟這次自己的兒子是去尋仇的,雖說也許並未報仇,但是一個丫頭,會懂得,以怨報德嗎,會想要去化解雙方之間的誤解嗎,還拿出這麽名貴的藥丸。

夏流雲這才知道自己的父親誤解了,以為藥丸不是淩新月所給。

“爹,是真的,這次我去找月姑娘尋仇,我們兩個都掉落懸崖,是月姑娘救了我,後來我們在崖底就把誤會解開了,回到天狼山莊之後,韓幫主就找了那個丫頭對峙,這都是真的,後來月姑娘心善,知道誤會了,就拿出自己的珍藏,爹兒子說的都是真的。”

夏琦看著夏流雲,這次說話沒有假話,才信了真是淩新月所給的藥丸。

“掉落懸崖?怎麽回事?”

夏琦看著並未受傷的夏流雲,但是一想到懸崖就有點心裏發怵。夏流雲只能把事情從前到後解釋了一遍。

“這麽說那個月姑娘武功比你還高?”

“是的,月姑娘武功了得,兒子都不是對手,所以要不是月姑娘放過我,我們解開了誤會,恐怕這次真的…”

夏琦聽了夏流雲的話,沈思了半晌。

“想不到韓擎倉那個老匹夫居然還有如此一個好女兒。”

夏流雲想到之前在山莊聽到韓燕兒和丫頭的話,不由得眼睛一動,當時自己在和韓燕兒對峙的時候,因為他們所說的話,對淩新月的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所以自己在大廳裏並未說出來,不過此時,自己想要娶淩新月,也不得不為之。

“爹,我聽山莊的人說,韓擎倉給月姑娘的嫁妝是半個天狼幫,爹,您說我要是娶了月姑娘怎麽樣?”

夏流雲有點心虛的說著。

“我不同意。”

一聲嬌呵聲,就見夏流冰推門而入,滿臉的憤恨。

“我不要,我不要她當我大嫂,都是她害的我現在這幅模樣,誰都能當我大嫂,就是她不行,爹,你不要答應大哥。”

夏流冰有點害怕的對著夏琦說到,就怕夏琦此刻禁受不住誘惑答應了夏流雲。

夏琦看著兩人,一時間雖然對剛才夏流雲所說的話很驚訝,但是看著激動的女兒,也只能壓下自己的心思。

“此時回頭再說吧,你們兩個先下去吧,還有冰兒,在家裏大呼小叫的像什麽樣子,規矩都學到哪裏去了。”

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剛才的心思,夏琦對著夏流冰一陣教訓。

夏流冰委屈的跺了跺腳,看了兩人一眼,就委屈的跑了出去。

“此事回頭再說,那個月姑娘,你再派人打探下,看是否屬實。”

夏琦真不愧是老油條,就怕自己娶了這麽一個武功高強的兒媳婦,但是卻什麽好處都沒有,那不是跟娶了個定時炸彈沒什麽區別,一言不合打起來,自己兒子還打不過。

“爹,我這就去派人打聽。”

夏流雲看到有希望,趕緊就出去派人打聽韓擎倉對這個幹女兒的態度。

誰知道不打聽還好,這一打聽,淩新月在天狼幫的地位就浮出了水面。

……

夏流雲拿著底下的人帶來的信息,忙著就去書房找夏琦。

夏琦看著這份報告,沈思了半天。

“看樣子這個月姑娘,在天狼幫還真是地位很高,居然可以直接命令整個天狼幫,而且所傳的命令可以不經過韓擎倉和韓絕就能生效,這可是連韓絕可能有的時候都沒有的特權吧。”

韓擎倉不由得沈思了,這樣的淩新月如果真的娶回來當自己的兒媳婦,也不失為一盤好棋。

“爹,這麽說您同意了?”

夏流雲激動的說著,滿眼的喜悅之情,讓夏琦沈了心。

“雲兒,記住這個女人娶回來,可以,但是你切不可因為她而失了自己的心。”

夏琦叮囑道,就怕夏流雲沈迷女色。

“放心吧,爹,兒子不會的。”

“那爹,咱們什麽時候去提親,以月姑娘的出色,如果讓別人知道韓擎倉的女兒如此優秀,還有如此的嫁妝,估計到時候咱們去就晚了。”

“恩,也是,這樣吧,你讓管家去準備提親的事情,我親自去。”

夏琦耷拉下眼皮說著。

“夏流雲行了禮就下去找管家,說了提親的事情。”

等到夏流冰聽到夏琦要親自去提親的事情,氣的夏流冰在院子裏一頓發火,整個院子裏的丫頭都戰戰兢兢的。

有一個丫頭一不小心打了一碗茶水,就被夏流冰讓人在院子裏壓著打板子。

一個夏流冰院子裏的小斯,跑去給夏流雲報告,夏流雲聽了這事,心裏對夏流冰更是無奈,這對比越是明顯,就更是覺得淩新月那樣的女人適合娶回家,自己的妹子簡直跟人家女孩沒法比。

夏流雲匆匆忙忙的和小斯來到夏流雲的院子,就聽到院子裏哭喊的聲音,其他的丫鬟小斯站了滿院子。

院子裏的低氣壓,讓所有人都不敢大出一口氣。

“住手。”

冷冰冰的聲音,讓夏日裏的炎熱氣息,瞬間冰冷起來。

夏流雲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的妹妹。

“簡直胡鬧。”

夏流冰被夏流雲的冷呵聲,還有夏流雲此刻那種冰冷的眼神更加的刺激到了。

“我胡鬧,我怎麽胡鬧了,你都要娶那個死丫頭了,你知不知道是她讓我手上留了這麽大的疤痕,萬一疤痕不消,我怎麽嫁人,你居然還要娶她,你根本就不是我哥哥,我哥哥那麽疼我,他不會娶我的仇人的。”

說著就委屈的蹲下身子,哭了起來,委屈的聲音讓夏流雲都快真的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但是一想到,當初手底柔軟的觸感,還有淩新月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和淩新月在一起自己渾身觸電的酥麻感,自己就想永遠那麽抱著淩新月,這樣的感覺壓過了自己心裏對自己妹妹的內疚。

但是現在看著夏流冰委屈的哭著,只能壓下心裏的感覺,耐心的勸導著。

“冰兒,我說過,我一定會幫你把藥弄來的,你不會嫁不出去的,別胡鬧。”

“真的?可是哥哥,你不要娶她好不好,那麽多的好姑娘,那麽多比她美的姑娘,哥哥你那麽優秀,一定可以找一個比她好的姑娘的,哥哥,我不要她做我的大嫂。”

夏流冰拉著夏流雲的衣袖,糯糯的委屈聲,就像小時候每次自己做錯事那樣,以前每次自己做錯事,只要一副這種樣子,不論什麽事情,夏流雲都會答應自己的。

可是這次夏流雲聽到夏流冰的話,看著依舊是那個人,但是自己心裏對妹妹的感覺,完全沒了往日裏的那種,什麽事情都能答應的感覺。

夏流雲的臉立刻就嚴肅了下來。

“冰兒,這個事情沒得商量,哥哥什麽事情都能答應你,但是唯獨此事不行,她一定會是你大嫂。”

說完讓其他的丫鬟和小斯都退了下去,夏流雲轉身離開。

看著自己的大哥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淩新月呵斥自己,再也不是往日裏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大哥,夏流冰眼底的恨意,完全讓夏流冰看上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麽的陰鷙。

“月姑娘,呵呵,想當我大嫂,很好啊,我看你怎麽當我大嫂。”

夏流冰轉身回了自己的廂房,一直到夏流雲和夏琦去天狼山都沒見夏流冰再鬧過,夏琦和夏流雲都只是以為夏流冰想通了,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

韓擎倉聽到夏琦和夏流雲帶了很多人還帶了很多口箱子來,弄不明白對方想做什麽,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趕緊讓管家請人進來。

夏琦和夏流雲進來,就笑呵呵的打了招呼,行了江湖禮數。

“兩位請坐。”韓擎倉客氣的讓夏琦和夏流雲坐在一旁,自己則坐在上座。

“管家看茶。”

吩咐了管家上茶,隨即拱手說道:“上次二位在山莊裏的事情真是抱歉,原本韓某還說這幾日得空了去府上拜訪,卻不知兩位今日居然就來了。”

韓擎倉真不愧是江湖老油條,這說了上次的事情,也說了自己想要去道歉,但是沒有時間,可是事實上就是韓擎倉壓根沒去,但是今日你們二人就上門了,那麽這個也沒辦法了。

“呵呵,韓幫主客氣了,都是誤會,誤會,雲兒回去跟我說了,這誰家還沒點操心事。”

夏琦雖然也知道,但是此刻為了今天的目的,也只能壓下心底的不快。

明明那日自己受傷已經過去的事情了,今日居然還要提醒自己,是在說自己連你的兒子都打不過嗎。

“呵呵,夏大俠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韓擎倉也跟著打馬虎眼。

一陣寒暄過後,韓擎倉也不問對方此次是來幹什麽,雙方一致打著太極,終於夏琦有點堅持不下去了,只能說出自己的目的。

“韓幫主,不瞞您說,此次前來,在下是來替犬子提親的。”

夏琦拱手說著,但是話裏的語氣讓韓擎倉有點不快,那種好似自己提親,你就該偷著樂的感覺,真是讓自己很不爽。

“提親,這是如何,是給我兒提親嗎,夏姑娘看上絕兒了?”

韓擎倉驚訝的說著,韓擎倉沒想到那日夏流冰都被淩新月傷了,居然還能看上自己的兒子,心裏一頓竊喜,主要是韓擎倉的心裏,一直還當淩新月是當年那個**歲的小姑娘,一時間忘了淩新月也已經是個十四歲的姑娘了,可以許人家了。

夏琦聽了韓擎倉的話,老臉一陣紅,一陣白,一時間尷尬不已。

夏流雲早已經有點著急了,看著兩人一直打太極,沒有說到重點,好不容易說了,居然說成自己的妹妹,真是急死了。

“前輩,不是的,是在下看上了您的女兒。”

夏流雲著急的說著。

韓擎倉聽了以後,楞了半天,才說道:“你們是來給月兒提親的?”

說完之後貌似不相信,看了看兩人。

夏流雲還想說什麽,就被夏琦一個眼神給制住了。

“正是,我這臭小子啊,你都不知道,從你這山莊回去之後,就整日想著你家的丫頭,這不兩人也在山谷帶了幾天,也有了解,所以我就厚著臉皮來提親了。”

夏琦這話,可謂是讓韓擎倉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說兩人在山谷待了幾天,不是明顯說淩新月已經失了名聲,只能嫁自己的兒子嗎,這種事情,在江湖中,原本就不是那麽的嚴重。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只要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般都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流言蜚語。

韓擎倉正了正自己的聲音,說道:“非也非也,此次小女和貴公子,兩人失足掉落懸崖,在崖底還找到了花前輩,三人在谷內待了幾天,我相信江湖中並不會有什麽流言蜚語,除非刻意,還有,我女兒的婚事,我還真做不了主,丫頭有爺爺,輪不到我這個幹爹去替她操心。”

韓擎倉的話一點也不客氣,說明並不是兩人在谷裏,如果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傳出去,肯定是對方心存惡意,惡意中傷。

一時間讓夏琦和夏流雲有點下不來臺,夏流雲在一旁焦急的看著自己的爹,今日自己可是抱著比得的心思的,對於淩新月,自己是從來未有過的想要占有一個女人。

“幫主您誤會了,我們三人在谷內待了幾天,只是讓我更加了解月姑娘的為人,並沒有其他原因,今日前來求娶月姑娘,確實是在下唐突,但是在下確實心儀夏姑娘,還請幫主成全。”

夏流雲誠懇的對著韓擎倉說著。

“夏公子,我想你誤會,我剛才已經說了,月兒的婚事我管不到,所以你們求我也沒有用,月兒有爺爺,所以一切都由她的爺爺做主。”

此刻淩新月和齊軒還沒有正式定親,所以也無法說出去,加上現在淩新月還小,這事也確實自己做不了主,只能把皮球踢給璇璣了。

“這,還請問月姑娘的爺爺家居何方?”

那日夏流雲只是跟璇璣他們從谷裏出來,並不知道璇璣的身份,再加上花無雙一直都叫三哥,還真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璇璣老人。

“呵呵,月兒的爺爺,家居何方我也不知道,只因每次都是他來這裏,月兒從未說過,我也從未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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