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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渣女的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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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耶氣急敗壞的說著,沒想到大齊的人居然可以吹奏出如此優美的曲子,二一個是自己的將士一個個真的太沒出息了,如果剛才真的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可能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淩新月也郁悶啊,早知道他們能聽曲子聽的那麽入神,自己弄點毒也行啊,不過如果自己剛才散毒勢必會被人發現,無色無味的毒太珍貴,這麽多人,沒辦法,好好的一個機會只能錯過。

淩新月兩人看著對方沒有動靜也不理不睬,兩人該說什麽說什麽,歡暢無比。

終於阿奇耶找人打探的回來了。

“你是說城裏沒人,你確定?”

阿奇耶看著探子,有點不相信,五萬人,還有傷殘的,怎麽可能在城裏一個人都沒有,老百姓也沒有。

“是的,王爺,城裏看不到任何身影,家家戶戶都是如此。”

阿奇耶擡頭看著城墻上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淩新月和齊軒兩人。

“你們大齊人真是孬種,不敢迎戰居然逃了。”

“哈哈,誰說我們這是孬種啊,識時務者為俊傑,而且為了顯示我大齊國威,臨走之前我們為你們大齊的將士打開了我們的城門,我們是一個有修養的國家,歡迎進入大齊的土地。”

淩新月傲慢的語氣,仿佛自己多麽驕傲自己是大齊的子民。

“你,哼,好,我就看看你們大齊是怎麽歡迎我這二十萬精兵的。”

二十萬人是怎麽樣前行的,電視上看到的完全無法和現場的感覺相對比,淩新月看著浩浩蕩蕩的人群,感受著地面的震動,這種感覺讓人熱血沸騰。

也許一個這個時代的人一個是喜歡感受權力所帶來的便利,另一個可能就是感受這種被人所臣服帶來的榮譽感。

人群浩浩蕩蕩的進入到城內,二十萬人如果真的都要進城的話,這個時間是淩新月花不起的,而且一切要速戰速決。

淩新月看著大概有個三分之一的人進入之後,打開先前所設的機關。只見一時間萬箭齊飛,密密麻麻的箭失飛往即將走近城門的將士。

眾將士看著猶如螞蜂一樣密集的箭失一時間慌亂無措,被箭失射傷的嚎叫聲不斷,大軍被阻隔在了城門口。

就在此時已經入城的阿奇耶聽到後面的聲音,先要轉頭出城門,士兵們也想要向外逃去,卻見城門吱呀一聲,已經關閉,沒有一個人逃出去。

門口的傷兵越來越多,一個個舉起自己的武器想要把箭打向其他的地方,但是如此多的箭,讓士兵們一時間毫無辦法。

在外的士兵沒了將領,等到所有的箭失射完,看著自己的同伴死的死,傷的傷,自己的將領卻被城門分隔在另一邊,一時間猶如散沙。

“哈哈,你們的王爺恐怕此時也是有去無回了,我大齊的糧食只養大齊的子民,所以本公子饒你們一命,你們該回去就回去吧。”

淩新月站在城墻上,狂妄的語氣,毫不客氣的直指他們的心頭。

一時間下面的士兵被淩新月的話語擾亂了心房,心思更加不定。

說完只見從城門兩邊的城墻上伸出兩根碗口粗的兩根竹子從裏面噴射出大量的液體,瞬間離城門兩米遠的距離就鋪滿了一地的液體。

曼羅國的士兵奇怪的看著這一切,突然之間有人聞到了一股桐油的味道,心裏大感不妙。

“是桐油,是桐油,她要燒死我們。”一個士兵悲慘的說著,其他人聽到話,趕緊向後退去。

淩新月看著愚蠢的士兵,從懷裏拿出火折子,輕蔑的看著墻下終生,俯視著這一切,輕輕的拿到嘴邊,吹亮了火折子,談談的一笑,火折子掉落在地下的噗通撞擊在每個人的心房。

只見沖天的火光瞬間燃氣,曼羅國在邊城外的十幾萬士兵,向後狼狽的退去,濃烈的煙火味道充斥著每個人的眼睛和鼻子。

此時的他們只能看著這一切,卻毫無任何辦法。

淩新月和齊軒兩人來到另一邊,看著馬上的阿奇耶。此刻在城門裏的官兵雖說看上去也有點驚慌,但是畢竟將領還在,所以多少能安心一點。

“你們大齊的人果然卑鄙無恥。”阿奇耶看著兩人憤怒的說著。

“呵呵,你沒聽過兵不厭詐嗎?”淩新月邪魅的說著,此刻的淩新月傲然於天地間。

“好,很好。”

阿奇耶一字一句的說著,握著馬韁的右手,已經能夠看出暴起的青筋。

“哈哈,我當然好了,那麽現在你已經插翅難逃了,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呢?”淩新月不屑的說著,勾起的嘴角讓淩新月看著就像一個貪玩的孩子。

“哈哈,就憑你們?本王帶進來的士兵有五萬以上,門外還有十幾萬的士兵,你說你這叫不叫給自己挖坑了呢?”

阿奇耶一點也不擔心,現在整個邊城別說沒人了,即使有人,就憑大齊的那些手下敗將,自己還真是不放在眼裏,即使整個邊城的人都來了,自己也不怕。

“哈哈,門外的士兵?呵呵,他們要能進來再說吧。”淩新月和齊軒兩人就那麽站在城墻上,一點也沒有因為阿奇耶的話語而擔心。

阿奇耶看著兩人自信的樣子心裏也有點沒底了,可是一想自己有十幾萬大兵在門外,何必要怕。

“哼,本王不信,今日本王就看看你們怎麽滅了本王,這可是你們自己敞開大門迎本王進來的呢。”

劉雲浩在一旁一直不見兩人發信號讓大家都出來,一時間有點擔心。

“好啊,那咱們就瞧瞧吧。”

淩新月看向齊軒,只見齊軒拿出自己的蕭開始吹奏,隨著齊軒讓人聽著刺耳的簫聲,整個邊城瞬間沸騰了。

只見從房頂上,地下,各個地方都鉆出了各式各樣的人。有將士,有百姓,只見各個百姓都拿著家裏用的斧頭啊,菜刀啊,還有錘子總之各式各樣啊。

阿奇耶和曼羅國將士的馬匹一時間受到驚嚇,一聲一聲的嚎叫,眾將士鼓足了好大的力氣才穩住各自的馬匹。

“哈哈。”阿奇耶狂傲的笑聲,讓原本就奔放的阿奇耶看上去更加的邪肆。

卻不知,這些只是淩新月用來蠱惑阿奇耶和曼羅國的將士的。卻只見漸漸的阿奇耶和曼羅國的眾將士漸漸的各個神色開始恍惚。

眾人只覺得眼前更蒙了一層紗一樣,開始看什麽都在變化,漸漸的看到周圍的人,就變成了自己內心最恨的人,全部的影響都從自己的腦子裏過了一遍,昔日的畫面一遍一遍,要把人心深處最惡毒的畫面全部都一遍遍回放。

所有人看著那種景象心裏都在承受著此生最沈重的痛,每一種痛苦都放大了千倍萬倍。

當正要承受不住時,就看到對方變成青面獠牙的怪物張著大口,滿口血腥,激起了內心深處的恐懼,以及人類最深處的爆發力。

只見沒一個看到這種情況的人,都拿起自己的武器想著對方砍去,站在城墻上的人,站在房頂上的人,看著此種場景都不忍直視。

整個邊城城門口處的這一片地,就像是阿鼻地獄的煉獄一樣,血肉橫飛,刀光劍影,刀劍砍向對方的**的聲音,那種悶聲,可能是只有經歷過戰場的人,才能體會那種聽到耳朵裏,卻進入人心的聲音,深入骨髓,久久不能忘懷。

一聲一聲的聲音,讓一開始看在眼裏,覺得終於可以揚眉吐氣的大齊軍隊和百姓從一開始的爽快,到漸漸的不忍,那種身處地獄的感覺,讓每個人身上在炎炎夏熱感覺到了刺骨寒涼。

終於劉雲浩走上前,無法直視這一切。

“讓他們停止這一切吧,我們可以俘虜他們,但是自己揮向自己兄弟的刀,也許這一輩子都會刻在他們心裏了。”

悲天憫人的聲音,此刻不是因為對方是敵軍,只因,也許今日的一切才讓這些曼羅國的人痛苦,自己在戰場上刀沒有殺敵,卻殺了自己浴血奮戰的弟兄,此刻活著的那個也許才是痛苦的。

“好。”

淩新月淡淡的看著這一切,揮了揮手,卻見一切在電光石火中驚變。

只見從空中快速飛過一個人影,一身藍色衣袍,在空中略過一道藍光,抱起已經魔怔的阿奇耶,向著城墻飛去。

“今日的一切,老朽必將回報於你,淩雲公子”

充斥著內力的聲音,讓其他一眾將士和百姓捂著耳朵,頭疼不已。

劉雲浩聽到淩雲公子驚訝的看著淩新月,沒想到傳說中的淩雲公子今日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而且還和齊軒關系如此好。

淩新月知道劉雲浩以及他人的打量,可是絲毫不理,揮了揮手,讓鐵騎去解毒。

惡臭開始在邊城上方慢慢飄散,聞到臭味原本渾濁的眼睛漸漸清明,當看到自己砍殺的是自己在戰場上一起殺敵的兄弟時,一個個的眼睛從清明,變得絕望,又從絕望中開始變得憤恨。

全部都恨恨的看著大齊的將士。

看著此時一個個已經因為剛才所爆發的力氣,現在已經筋疲力盡的敵軍,齊軒向前一步。長身玉立,一身風華此時無論什麽也許都掩蓋不了齊軒的自信。

這個自信來自於對於自己的月兒的信任,那麽傲嬌,那麽高興,卻有一點失落,也許自己的月兒真的不需要自己太多的保護,但是在將來自己所能夠對於淩新月所做的事情,就是全身心的信任,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眾將士聽令,立刻把俘虜押解下去。”

等到所有的人都被關在一處以後,劉雲浩看著這一切也不得不對齊軒佩服,雖說有淩雲公子相幫,但是不是誰都能得到淩雲公子的幫助。

自己雖然不在江湖走動,但是武將本身就和朝廷的文官有所不同。

對於淩雲公子的稱號,可是如雷貫耳,沒想到今日居然能見到。

“齊兄,淩雲公子,那麽咱們接下來該如何?”

劉雲浩和齊軒兩人本來此刻都是一個官階,現在這樣的問話明顯把自己放在了齊軒的下面,這可就引人深思了。

“門外的敵軍,估計已經散了,咱們去跟將軍匯報吧。”

兩人商量了下,就離開了。

淩新月帶著鐵騎帶著滑翔翼消失在了邊城。

第二日一早就見大隊人馬帶著糧草來到邊城,百姓們看到糧草,都激動的歡呼起來,卻無一人敢動手。

只見護送糧草的人,各個人高馬大,一身黑衣更是襯得整個人滿身肅殺之氣。

每個人人手一柄長劍,渾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氣息。

老百姓一怕官,二怕這種江湖人,就怕一不小心命喪黃泉。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軍營,齊軒劉雲浩等人早已等候在外。

“齊副將,我等奉了淩雲公子之命,特送糧草前來。還請公子驗收。”一則表明看在齊軒的面子上所送,二則對齊軒的稱呼變成公子,則表明了淩雲公子和齊軒兩人的關系。

說著轉身,讓所有人離開糧草的車,只等驗完糧草離開。

齊軒擡手讓其他將士驗糧草,這一驗就足足一個半時辰幾百號人把所有的糧草才搬進臨時搭建的糧倉。

從此以後邊疆的人,對於淩雲公子猶如敬畏神佛,家家戶戶都供應著長生牌位。

此次大戰也讓齊軒一戰成名,只因為淩新月一句齊軒要求,一切的功勞歸功於齊軒。

齊軒因為有了淩新月的此次幫忙,以後的齊軒在軍營的話語權更高,趙明因為傷勢過重,卸下將軍一職,皇帝直接任命齊軒為驃騎大將軍,享正二品,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

此刻的淩新月已經快馬加鞭來到月城,循著信號找到了韓絕。

“二哥可有進展?”一身風塵仆仆的淩新月,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形象。只因為齊軒的屬下還等著藥材救命。

“月兒,我們的本來已經要準備行動,可是當天夜裏,從京城來了另一隊的人馬,一個公子哥領了有二三百的人,此人和那個女的在廂房裏大吵了一架。”

韓絕緊皺著自己的眉頭,如果硬打的話,自己也不怕,可是一旦動靜太大的話,並沒有什麽好處。

淩新月聽著話,沈吟了半天。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親自探一下吧。”

能夠領了二百多人,還是個公子哥,淩新月可以肯定那個女的自己見過,可是現在就是想不起來,所以還是晚上再一次確定一下比較好。

……

夜裏韓絕和淩新月兩人一身黑衣,來到那個妖嬈女子的屋頂,此刻天並沒有太晚,聽到裏面的吵鬧聲,兩人都靜靜的趴在屋頂上,就期待能夠多聽到一些消息。

“你到底想我怎麽樣?”尖銳的女子聲音,讓兩人一陣耳疼。

“哼,我想怎麽樣,是我該問你想怎麽樣吧,你一聲不坑的跑來邊疆,還有你居然敢讓人劫了別人的藥材,你把我們嚴家的臉往哪裏放?”冷冷的嘲諷讓那個女子更加的抓狂。

“你們江家還有臉面嗎,京城誰不知道你是個斷袖。哼,跟我談臉面,你真讓我惡心,總之,你還想讓我當你家的少夫人,你就給我滾回京城,也許我還會乖乖的待著,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只見那女子現在滿臉的猙獰,想著自己被自己的爹逼的嫁給這樣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滿心的憤恨,這五年來的種種都讓自己那一刻不安分的心更加的痛苦,終於自己可以有機會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做一點事情。

“李月榮,你別不要臉,本公子想要一個夫人還不簡單,就憑你那個愛慕虛榮的父親可以把你嫁給我,如果我休了你,你想想你的好日子吧,哈哈。”

江翊伸手狠狠的捏住李月榮的下巴,看著這個長相妖嬈卻內心醜陋的女子,一個使勁,李月榮被推到在地。

“你給我聽好了,你讓禁衛劫了這麽多的藥材,我不相信背後的人沒有動作,我江家是不可能毀在你的手上,你最好把對方的人和藥材都還給人家,否則,到時候你除了事情,我江家不會認你這個少夫人的。”

哼了一聲,甩袖離開了這個屋子裏,此刻的江翊對這個講不通道理的女人已經徹底失望了。

淩新月拉扯了下韓絕,兩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月兒,你怎麽說?”

“二哥,那個女人我五年前在錦州見過一面,但是她此刻劫了我的藥材來邊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目的,不過倒是可以讓人從這裏入手。”

“月兒,你是說讓人去查下這個叫李月榮的事情?”韓絕皺了皺眉,此刻如果去查,有點太浪費時間了。

“不,我們明日一早去找那個姓江的公子,既然是李月榮的丈夫,我看多少肯定是有用。”

兩人商量了一會,就各自去歇息…。

江翊吃了早飯疲憊的回到房間,每日和李月榮勾心鬥角,真是比自己做學問還累。

正準備倒杯水喝,卻見自己的房間做了兩個公子,安穩的喝著茶。

江翊一時驚嚇向後退了幾步。

“嘖嘖,我說江公子,看樣子昨晚沒睡好啊。”戲謔的聲音,讓江翊一陣氣惱。

“你們是何人,為何來此?”江翊穩住自己的心神,平淡的問道。

“不錯,心智不錯,我們可是來救你之人。”

淩新月手裏的杯子在自己的手上轉來轉去的,玩的好不樂乎。

“哼,我沒有什麽需要你們救的,你們趕緊走。”

江翊悶悶的做到凳子上。

“呵呵,恐怕不是如此吧,誰人不知淩雲公子購置了大量的藥材和糧草送往邊疆,可是糧草送到了,藥材,呵呵,你說藥材在哪裏?此事如果傳到陛下哪裏,你說陛下會不會…。”

未說完的話更具有攻擊性,讓江翊心裏翻騰不已。

“你說淩雲公子購置了藥材和糧草。”

江翊驚訝的看著兩人。

“當然,你隨便去大街上都可以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淩新月淡淡的說著:“好了,話我已帶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兩人離開了江翊的廂房。

“月兒,這就完了?不用找人押送嗎?”韓絕對於淩新月這樣的處置方式真的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用,二哥,他們既然願意押送就交給他們好了,咱們的人留幾個人遠遠的跟著就好了。”

淩新月擺了擺手,胸有成竹的語氣,讓人信服。

“不過月兒,到時候他們會不會把功勞都說成他們的了。”

韓絕還是有點不放心。

“呵呵,放心吧,剛才我已經透漏了淩雲公子的糧草和藥材,他肯定有點不敢,再說了,我還有後手,走吧,二哥,咱們回青木縣,陪幹爹去。”

現在的齊軒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自己在這裏太打擾了,而且自己可不想讓人都知道自己在邊城,再一個這次自己解開了心結,以後什麽時候想齊軒了,再過來就是了,自己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第二日一早兩人帶著鐵騎,和韓絕的人離開,歡兒和喜兒被淩新月留在了邊城,以防齊軒有事,可以幫忙。

……

這邊在淩新月和韓絕離開之後,江翊只感到背後冷汗直冒,這事萬一真的讓聖上知道,萬一大怒之下,自己一家可真是要被李月榮給害死了,邊疆正是缺藥材的時候。

越想越害怕的江翊,直接一腳踢開李月榮的房門,李月榮此刻還在收拾梳妝,李月榮每日為了自己的容貌,真的是話費好大工夫。

正準備插在頭發上的簪子因為江翊的粗魯嚇的掉到地上。

“你不會敲門嗎?”李月榮看著已經壞掉的簪子,心疼的吼道。

“敲門,今天本少爺不休了你,你不知道自己是誰對吧。”

“你休啊,休啊。”

李月榮聽到這句話,直接瞪大眼睛,狠狠的說著。

“哼,你還真是不知死活,你可知道你截得是誰的藥材,江湖第一公子淩雲公子的藥材你也敢,而且還是送往邊疆的,你不知道如果聖上知道,這一不小心就是誅九族的事情嗎,很好,今日我就休了你,押你去邊疆。”

說完真的動手龍飛鳳舞的一封休書就寫了出來,李月榮一聽誅九族都嚇傻了,再加上此刻被休,更是嚇的魂飛魄散,自己的父母雖然寵自己,但是如果自己沒有任何用處的話,自己被休回家,那麽自己的日子要怎麽過。

“不要,不要,我錯了,江翊,你不要休了我,藥材我都給你,我都給你。”

李月榮慌亂的抓住江翊哀求道,江翊被李月榮的哀哭聲弄的更加煩躁,一手揮掉李月榮的手。

“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

江翊搖了搖頭,看著這個讓自己頭疼的女人,也許回了京城自己並不會好過,但是怎麽也比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日子好過。

“來人哪,給我看著李姑娘,如果有任何閃失,拿你們的命來換。”

說完就急匆匆的出門,讓人去把藥材整理好,押著藥材和李月榮向邊疆走去。

此刻淩雲公子讓一個江姓公子押送藥草去邊疆的消息不脛而走,從淩雲公子送來糧草,此刻又送來藥材的消息一時間沸沸揚揚,淩雲公子的事跡在江湖中傳送。

千裏之外的京城也傳來同樣的消息,副將齊軒一計空城計引敵軍入城,來了個甕中捉鱉,讓京城的人對這個弱冠之年,鎮南王嫡子有了個新的認識。

“皇上,臣覺得齊軒可擔當大任,雖然年輕,但是從戰場傳來的消息,可以看到此人有勇有謀,最主要的是此人低調,而且果敢,真真是我大齊之福。”

劉志剛此時在尚書房和皇帝侃侃而談,雖說很想讓自己的兒子當將軍,可是奈何天外有人,不過只要能救我大齊,誰都一樣,可見劉志剛心胸只寬廣。

“但是他是鎮南王的兒子,朕…”

皇帝有點猶豫的對著劉志剛說,可見對劉志剛的信任。

“呵呵,皇上,我聽說這個齊軒雖是鎮南王之子,可是卻從小在藥王谷長大,和鎮南王的關系並不是很好。”

劉志剛淡淡的解釋道。

“那更不行了,一個不孝之人入夥承擔大任。”皇帝氣惱的說著。

“皇上並非如此,我聽說,鎮南王妃當年並沒有死,而是被鎮南王軟禁了,齊軒也是被藥王谷所救,要不然說不定當年齊軒就已經死在鎮南王的劍下,所以齊軒如此並不能稱之為不孝,這是人之常情。”

劉志剛多少對於齊軒的身世有些唏噓,也有點鄙視鎮南王魚目混珠,識人不清。

“如此。”皇上撫了撫自己的胡子,道:“那就是他了?”挑眉對著劉志剛說到。

劉志剛淡笑不語。

……

江翊一路上押著藥材,還要防止李月榮逃脫,再怎麽說曾經都是這些人的少夫人,很怕這些人一時糊塗,把人放了,雖說也沒人敢,但是總有些草包。

聽著街上的謠言,一路以來大家對於淩雲公子的推崇,心裏越想越怕,對李月榮更是沒有一點可憐之心。

對於來到自己房間兩人的身份迷惑不已,但是也感激兩人對於自己的提點,要不然可能現在自己還喝李月榮鬧得不可開交,事情毫無進展。

這一日終於來到邊城,卻不想李月榮看到邊城興奮不已,自己終於可以又見到齊軒了,五年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都是齊軒,為了齊軒,即使當初被逼和江翊同房,自己也都躲開,雖說江翊喜歡男子,但是如果真的被逼急了呢,自己賭不起……

齊軒聽到消息,和劉雲浩兩人急急忙忙的出來,此刻的趙明已經由將士送回京城,而整個軍營,此刻都以齊軒馬首是瞻。

“你們是何人?”

齊軒淡淡的問道。

“在下是奉了淩雲公子之命,特地送來藥材,路上遇到意外,來晚了還請見諒。”江翊恭敬的對著齊軒說道。

“還請將軍情人驗藥材。”

士兵們看著一車一車的藥材,一個個都兩眼冒金光,最近有太多和自己一起在戰場上殺敵的兄弟因為缺少藥材救治而死亡。

可是藥材短缺也沒辦法,附近城鎮的藥材都被齊軒各種辦法給弄了過來,但是根本不夠,京城的支援,據說因為打贏了勝仗已經返回京城,讓一眾將士心寒。

只有齊軒知道,當初皇帝是棄了邊城的,因為和邊城相隔的月城,有十萬精兵,卻請不到支援,月城南北兩成各有五萬,只要皇上一聲令下,可是沒有。

而京城天機閣傳來消息是皇上因為上次戰敗損失大量將士,和劉志剛待在禦書房整整一天,劉志剛出來的表情十分凝重悲痛,這種種跡象都讓齊軒倍感不妙。

淩新月到來的事情,在自己意料之外,也在自己意料之中,只是自己真的沒想到,因為淩新月的到來,自己這一仗可以如此取勝。

在整個大齊的歷史上,都沒有自己這麽少人居然可以打敗二十萬大軍的戰役。

藥材讓整個軍隊更加的有生氣,齊軒終於可以放心。

就在齊軒不差,所有人都在查驗藥材時,李月榮卻逃脫了控制,奔向齊軒。

“齊軒,救救我,救救我。”悲戚的聲音,仿佛是被天地拋棄。

齊軒看著這個像瘋女人一樣的女子,眉頭緊皺,就在李月榮馬上到達齊軒身邊時,被上前而來的士兵捉住了。

“你是何人,我並不認識你,還請姑娘自重。”齊軒說完這句話,感覺似曾相似。

“齊軒,我是李月榮啊,齊軒,你娶我好不好?娶我好不好?”當李月榮喊著這句話,齊軒已經響起這個女的就是當初自己所遇到的。

“姑娘,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有未婚妻,我齊軒此生非她不娶。”齊軒淡淡的語氣只有在說到淩新月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一點溫度。

“不,你根本沒有未婚妻。”剛說完這句話,就被上前而來的江翊一個手斬,昏迷了過去。

江翊把人交給自己的侍衛,轉身向齊軒恭敬的道歉。

“將軍,真是抱歉,我並不知道次女子…”江翊此刻也詞窮了不知道該如何對齊軒說。

“這些藥材李姑娘所截,原本也是送往邊境的,只是,淩雲公子找到了藥材,所以命在下送來。江某原本是想等藥材都查驗完畢再和您交代的,沒想到被她逃脫,驚擾到將軍還請海涵。”

此刻的江翊真的恨不得當初就殺了李月榮,更沒想到李月榮居然心裏會有齊軒,雖然自己不認識齊軒,但是這次的戰役,雖然還不知道齊軒。

“很好,我想江公子應該是京城人士,軍營都是男子,既然這樣,你就把她押解到京城,交給應天府吧,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齊軒這次可不會象上次那樣留有一手,上次自己並不知道這個女子的瘋狂,就造成了這次這麽大的事情,如果自己還聽之任之,真不知道下次這個瘋女人會做出什麽事情。

“是,放心吧將軍,在下一定把她押解到京城。”

江翊此刻的心裏真是糾結無比,心裏不由得苦笑,看樣子自己回京的日子真的要天翻地覆了。

齊軒現在真恨不得淩新月就在自己身邊,自己可以抱抱淩新月柔軟的身子,自己真沒想到這件事都是由自己而起,自己信誓旦旦,可是沒想到卻招來了這等女子。

…。

話說阿奇耶被阿莫爾救了之後,來到一處山洞之中。

阿奇耶渾身都處於爆凜之中,看著阿莫爾滿眼都是怪物,張開自己的嘴就向阿莫爾咬去,阿莫爾只得自衛。

一時間兩人在山洞中打的不可開交,阿莫爾因為怕傷了阿奇耶處處受制,可是阿奇耶卻在拼勁全力要殺了阿莫爾。

“阿奇耶,你醒醒,我是皇叔,你醒醒。”

也許是這句話刺激到了阿奇耶,阿奇耶停頓了下,嘴裏含含糊糊的喊著皇叔,皇叔,只見阿奇耶突然之間抱頭,痛苦的喊著頭痛。

阿奇耶此刻真的感覺自己的頭要爆炸了,一邊是阿莫爾的話,一邊卻又能看到一些讓人害怕的事情,可是自己腦子裏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假的,卻整個人不受控制。

阿莫爾看著痛苦的阿奇耶,此刻在心裏對淩新月的恨意足以能夠毀了整個大齊。

“淩雲公子,你傷我侄兒,我一定讓你百倍償還。”

阿莫爾恨恨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

“皇叔,好痛。”阿奇耶悲痛的聲音傳來。

“阿奇耶,你要控制住,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我是你的皇叔,不是什麽怪物,你是我曼羅國最棒的皇子,你一定可以的。”

阿莫爾著急的語氣,如果是親人,真的會感動自己有這麽一個關心自己疼愛自己的親人。

“嗚嗚,皇叔,好痛,不要,你走開。”阿奇耶一邊說著疼痛,就一邊揮舞著雙手,仿佛能把自己眼前的怪物都能夠趕走一樣。

“阿奇耶,你一定可以的,沒有怪物,你冷靜一點。”阿莫爾著急的勸說著阿奇耶。

看著阿奇耶不停的打自己的頭,阿莫爾真怕出事,不得已只得上前,打暈了阿奇耶。

第二日一早,點了阿奇耶的穴道,阿奇耶一路昏睡,阿莫爾只得扛著阿奇耶,去找到官府,亮出自己的身份,一時間雞飛狗跳。

阿莫爾讓人弄了個很大的攆轎,把阿奇耶放在上頭,緩緩的向著曼羅國的京城走去。

……

淩新月和韓絕一眾人,終於趕在了韓擎倉的生日這天回到了青木縣,不過因為兩人都匆匆忙忙,淩新月什麽都沒準備。

韓絕看著淩新月都能掛了油瓶的嘴,一陣好笑。

“好了月兒,沒事的,爹爹不會不開心的,咱們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不開心,爹爹的生日也會不開心的。”

韓絕好說的勸導著淩新月。

“但是,就因為這樣我才不開心,幹爹對我那麽好,我卻連他的壽辰禮物都沒準備。”

低落的聲音,滿含真誠。

“爹爹知道月兒這一段時間辛苦了,怎麽會責怪月兒呢,不如今年你給爹爹做一頓吃得?”

韓絕真心不會安慰女人,自從之前的事情,自己就再也沒有接觸過別的女子,還真是不怎麽知道女人心思。

“那好吧,只能這樣了。”

兩人終於進山,向著山莊走去。

還沒進入山莊,就看整個山莊張燈結彩,好不熱鬧,整個山莊的外面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一路通往山莊,兩人對視一眼,這五年,淩新月每年都會來給韓擎倉過壽,但是沒有一年像今年這樣如此大操大辦,兩人心裏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淩新月拉住韓絕的袖子,讓其他人先找個地方,兩人躲到一棵樹的後面。

“二哥,這是怎麽回事啊,每年幹爹過生日都是一家人聚聚而已啊,江湖人都知道幹爹不喜熱鬧,怎麽會今年幹爹會張燈結彩,我感覺不妙啊,是有什麽事情嗎,好事就不說了,但是我這心裏怎麽不停地再跳。”

淩新月越說越覺得不對勁,但是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了。

“我也覺得啊,尤其我這個心,現在怎麽這麽不想回去啊。”韓絕有點無奈的說著。

“那咱兩怎麽辦,已經給幹爹傳了信說今日回來的,可是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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