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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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天字號房門口,汐音頓了一下,緩緩推開門。

“咦?人呢?”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汐音楞了一下。

難道不是這個房間?

這可是整個客棧最好的房間了!

眼前豪華的猶如現代總統套房,汐音忽然一怔。

不對!

香味!

眸光猛然一閃,快速回頭,腳下忽然一空。

周圍的景色迅速變幻,剛剛還是房間,突然就變成了無盡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猶如深處黑暗的深淵之中,汐音感覺自己是懸浮著的,腳下沒有踩任何東西,她試著動了一下身子,但是無奈周圍除了黑還是黑,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夜明珠,明亮的光芒,瞬間照亮眼前,但是遠處依舊是黑暗的,什麽都看不見。

汐音小臉閃過一絲凝重,剛剛她是踏進這間房的,但是房間忽然變了樣。

那就是說明她現在依舊在那個房間,可能這周圍被人施了法,也就是她眼前看到的東西都是假的。

假的?

汐音嘴角微勾,她剛才明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那是那個國師留下的,他來了。

難道?

汐音手中微緊,大眼微微一瞇,閃過一絲幽光。

他以為就這小小幻鏡就能困住她嗎?

將手裏的夜明珠收起,她在周圍來回走動。

什麽都看不見,腳下也看不見,她現在就像是一個瞎子。

走了半天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她兩手環胸,郁悶的思考著,手腕的觸感讓她忽然想起什麽。

將手腕的銅錢手串脫下,扔向空中,咬破右手指尖快速在左手掌心畫了一個符,兩手結印對著銅錢手串,口中念咒。

“書就靈符,大顯威靈,變!”

紅線穿著的銅錢瞬間紅光大放,並且迅速變大,照亮了一片黑暗。

汐音站在銅錢串中央,手中繼續施法,看著銅錢串繼續變大,向四周擴張。

她就不信這幻鏡不破!

可是繼續變大的銅錢串忽然像是受到了什麽阻礙,緩緩縮小。

汐音心底一沈,幻鏡之外有人在阻隔。

不用說了,除了那個變態國師還有誰?

汐音兩手支撐著繼續施法。

但是銅錢縮小的速度越來越快。

汐音暗暗運力,在心中將焱影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忽然幻鏡的能力猛然增強,銅錢手串瞬間迅速縮小,而汐音正好站在中央,暗叫一聲不好,身形快速閃過,飛離銅錢串,並且收回法力,手串的光芒瞬間湮滅恢覆成最初的狀態,掉落下來。

汐音接住手串,臉色黑的不行。

她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那個變態國師一定在幻鏡之外,或者在那看她笑話呢。

汐音的猜測完全是正確的。

還是那個房間中,一張慘絕人寰的俊臉,優雅的半躺在榻上,看著面前亂揮亂舞的某女。

嘴角噙著冷笑,淡藍色的眸子沒有任何感情,即使一絲興趣都沒有,俾睨天下的神色足以碾壓所有人。

身旁恭敬站立的青衣男子正是蒼時,此時他也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的女人,沒有任何的異樣。

面前的汐音自然就是陷入幻鏡的汐音,外面的人可以看見她,而她卻什麽也看不見、聽不見。

暗暗捏緊手裏的手串,手腕一翻,拿出五火七禽扇,足下微動,旋轉,對著周圍猛搧,五火全部出動。

光彩絢爛,耀眼明亮,氣流四散,向著阻礙沖去。

連她都感到一絲灼熱,但是沖出去的氣流,過了半響竟然反彈回來了,猶如巖漿的熱流五光十色,從四面八方反彈回來,仿佛滾熱的熔爐將汐音包圍起來。

汐音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不及多想,她腳下猛然一用力,身子瞬間向上飛去,逃得有些狼狽。

靠,竟然還可以反彈,那是鏡子嗎?

暗暗抹了抹額頭,還沒站穩腳,身後的熱流有沖過來。

身形快速一轉,險險避過,身上的衣角被熱流擊中瞬間化為灰燼,汐音心底猛然一沈,鳳眸閃過一絲淩厲。

若是再不快點想辦法,她一定會死在這裏,焱影絕不會顧及她的生死,她還沒自戀到僅一面就讓他另眼相看的。

四面熱流再次快速沖了過來,猶如龍蛇鳳舞,交纏著,光芒四散。

汐音這次沒有再躲開。

拿著五火七禽扇的手,快速擡起,五指猛然用力,扇子分裂,七種羽毛瞬間散開,鳳眸一瞇,指間夾住七支羽毛,一躍而起,嬌小的身子一個旋轉,羽毛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快速向著那些熱流擊去。

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煞是美麗,烏長的頭發飛揚,曼妙的身姿緩緩下落。

七禽之羽的威力瞬間將熱流擊退,並且回歸。

汐音反手接住七羽,站穩腳,頭發有些淩亂,微微喘著氣,看著四周,忽然笑著開口,“呵呵,國師大人,精不精彩?”

幻鏡之外的蒼時聞言,面上閃過一絲意外。

她竟然知道他們就在外面?

雖然之前聽到主子說這個女子不同,見到那奇怪的銅錢手串之後他也大約猜出了她的身份,只是沒想到還有兩下子,剛剛竟然可以抵得過主子十分之一的功力。

焱影卻是依舊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微微揮了揮手。

汐音剛說完,只感覺剛剛漆黑的周圍瞬間明亮,條件反射的用手擋住眼睛,當適應了,從指縫間一眼就看到面前那個妖孽男,掃了一眼四周,還是那個房間,她所在的位置還是剛才進來的位置。

面上沒有任何的驚訝,找了一個椅子隨便坐了下來,快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也不管自己是如何的狼狽,大眼頓時瞪向那個悠然的男子。

“你今天叫我過來就是想燒死我的?”

“想殺你用的著本王動手嗎?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懲罰?因為我讓你等的時間太長?”汐音暗暗咬牙,非常想現在就蹂躪一下他那張妖孽臉。

他不語,寬大的袖子輕輕揮了一下,汐音手邊瞬間多出了一個什物。

一個項鏈,下面墜著一個棕色半月形的東西。

“這是什麽東西?”

“煉魄!”蒼時回答。

“我是說它幹什麽用的!”煉魄沒聽說過。

蒼時沈吟了半響,走過去,一手拿起那個吊墜,一手捏住她的手指。

汐音只感覺指尖猛然一陣刺痛。

“餵,你幹什麽?”汐音猛然抽回手指,兇狠的罵道。

看著指尖殘留的血跡,她眸光猛然一閃,“你要做什麽?”

以血為媒,進行血契,這個她比誰都清楚。

“李二小姐,想要使用煉魄必須要進行血契。”蒼時淡淡的解釋。

“我是說我要用它幹什麽?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東西,你,你們怎麽可以強迫我!”汐音控訴的指正。

“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好好的帶著它便是!”焱影冷冷的聲音傳來。

“憑什麽?”

“就憑從現在起,本王就是你的主子!”幽幽的聲音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但是汐音明顯聽出一絲得意。

汐音小臉氣的差點扭曲,狠狠將杯子放下,一腳踩在凳子上,捋捋袖子,再加上淩亂的頭發,燒破的衣服,活像一個潑婦,讓蒼時嘴角狠狠一抽,這女人是要打架嗎?

她撥開嘴角的發絲,狠狠罵道:“狗屁的主子,老娘自打出生以來就沒停過誰的命令,焱影,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都最好不要在我身上獲取,不然咱們倆誰都得不到好處,我承認我是貪圖你的美色,但是我光明磊落,行得正坐的端,才不會像你這樣以強欺弱!以大欺小!”

貪圖主子的美色?

蒼時微微瞥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臉色,冷峻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龜裂,該說她大膽還是愚蠢?

這種話在主子面前說簡直就是在找死。

她還說的那麽雄赳赳。

果然,焱影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冷,周圍的氣壓猛然降低。

汐音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強壓心頭的寒意,咬咬牙,擡頭挺胸,瞪著他,鳳眸瞪得大大的,一副老娘就是不服氣的樣子。

“你有什麽?”焱影冷冷的目光在她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汐音氣結。

“既然想做本王的侍女,就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哼,本王身邊的人可不是那麽好做的!”

他冷冷說完,身影飄然消失。

她想做侍女?

汐音瞳孔放大,楞了一下,貌似好像她沒有拒絕。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能任人欺負呀。

明明是她要降服他的才對呀?

看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但是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前途漫漫了。

蒼時看著那個呆住的女人,緩緩搖了搖頭,將煉魄掛在她脖子上,淡淡道:“走吧!”

煉魄的涼意瞬間侵入皮膚,汐音猛然清醒,語氣不好的質問,“這到底是幹什麽的?不會是用來控制我的吧!我告訴你,本小姐誓死不從的!哼!”

蒼時頓時感覺很是無語,剛剛在幻鏡中明明看到她非常精明的樣子,怎麽時刻犯傻?

“煉魄可以讓主子隨時找到你的所在的位置!”

“他要監視我?”汐音臉色一沈。

“李二小姐還是不要太高看自己了!”蒼時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離去。

他當時也很納悶,主子為什麽要將煉魄給她,難道真的如她所說是監視?但是真的有必要嗎?

高看?

汐音憤憤不平,不是監視是什麽?他為什麽要時刻知道她所在的位置?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明不白就掉入了一個陷阱,無奈敵方太過強大,她必須見機行事。

捏著胸前的吊墜,口中緩緩呢喃,煉魄煉魄,怎麽感覺有些熟悉呢?

靜靜的看著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漂亮的眸子閃過一抹深思。

陰山王回到人間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若是真的如陸判所說的那般強大,怎麽會甘心屈居人間,為凡人賣命?

他不好好呆在陰山為王,跑出來幹什麽?

若是陰山王真的有心殺她,早在皇宮那次他就該殺她了,但是他卻故意放她走。

汐音肯定當時大概就已經猜到自己就是黃泉客棧的那個人。

對於他想要殺她,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卻屢次放過她。

到底是真的有什麽目的,還是只是想要報客棧的仇,慢慢折磨她?

汐音托著下巴,抿了抿唇,將杯子裏的水喝完,抹了抹嘴巴。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不管他想要做什麽,只要不耽誤她賺銀子,什麽事都好商量。

想通了之後,汐音悠然的往外走。

走到,忽然想起一件事,朝著另一個房間走去。

“終於舍得出來了?那個國師是不是很對口?”連恒見她進來,一臉促狹的看著她。

“嗯,很對口,非常對口!”汐音勾唇陰陰一笑。

連恒眼皮一跳,瞬間感覺有些不對,隨即正色道:“那個國師很不簡單!”

“廢話!”從一開始她就知道此人不簡單,沒想到見到之後絕對是超級大腹黑一枚。

連恒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知道她肯定是在那吃癟了。

“收起你那白癡的笑容,爺現在跟你說一件事。”

“你是想說最近青樓女子莫名失蹤的事?”

“嗯!”

“那件事我也正在查,但是也沒什麽進展,估計只能你自己親自出馬了!”連恒無奈的說到。

除了一地的花瓣,絲毫查不出什麽東西。

窗戶都是緊閉的,沒有任何認為的感覺。

“這個爺自然知道,你最近去錢來緣盯著點,保護好蕓娘和蘭姨,有什麽事直接找爺。”

“你都不在李府了我怎麽去找你?難道你要我去爬琳瑯山?”他輕瞥了她一眼。

汐音沈吟了片刻,拿出一些黃符,手指熟練的將黃符撕了幾下,抖掉多餘的碎紙,幾個紙人的輪廓赫然出現。

咬破指尖在在紙人身上畫了一個符咒,然後拔掉自己的幾根頭發綁在紙人身上。

“想找我的時候,用燃著的檀香點在它們眉心,它們自會去找爺,記住,一定要是檀香!”

連恒將紙人收起,並沒有多大的驚詫,對於這些事,早在十幾年前他就習慣了。

“哦,對了,那個黑色的花瓣你有沒有拿?”

“就知道你會要!”連恒爽快的將一個帕子包裹扔給她。

“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走了!”由於前車之鑒,汐音不再耽擱,接過包裹,快步走出去。

連恒看著她微微著急的背影,玩味的勾了勾唇,看來老大在國師那沒討到好處!

汐音走出來錢客棧就見到蒼時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好像在等她,並沒有看見焱影的身影。

也對,他那麽高貴的身份,肯定是在豪華馬車裏享受呢。

她撇了撇嘴,走到蒼時身邊。

“走吧,主子已經啟程了!”

“等下!焱影已經走了?”汐影瞠目。

“嗯!”

“你不會是說我們倆就這樣走過去吧?”汐音呆呆的說到。

他要是點頭,她立馬回去,丫的,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從這裏到裕興宮,步行少說也得一天,裕興宮可是在山頂,想累死她嗎?

蒼時搖頭。

就在她也覺得不會是這樣的時候,蒼時說道:“不是我們,而是李二小姐自己,在下是主子的侍衛理應跟在主子身邊保護主子的,李二小姐身為侍女,不能跟國師同乘一車,但是就只有一輛馬車,所以小姐只能步行!”

步行?

汐音差點氣的跳腳!

讓她自己步行?

該死,可惡的男人。

瞬間感覺以後的日子一片灰暗,泡美男的計劃將要泡湯。

“我都不認識裕興宮在哪,自己怎麽過去?”

“主子的馬車走的並不快,李二小姐隨行即可。”蒼時淡淡說完,徑直離去。

“你,你,你!”焱影,你大爺的!

汐音恨恨的看著前面前進的大部隊,有些抓狂的抓了抓頭發,跟上去。

她真是找虐,好好的主子生活不過偏要去做什麽侍女?

無奈的搖搖頭,加快步子走到焱影的馬車旁走著。

上號的黑色沈香木馬車,金色的花紋顯示著主人高貴的身份,車簾被風吹起,汐音只能看到地板上的玄色衣袍,須臾,眸光一閃,指尖暗暗對著車簾拉開的縫隙彈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走著,一雙星眸隨意的看著周圍,但是時不時的瞥向馬車,似乎在等待什麽。

過了很長時間,一行人已經出了城,汐音看著馬車的眸子閃過一絲迷惑。

不應該呀?

跟著馬車緩慢行走,她的眸子直直的盯著車簾,忽然一陣嗡嗡的聲音傳來。

李汐音猛然一怔。

什麽聲音?

不會吧?她放的東西什麽時候變種了?

就在汐音納悶的時候,車簾忽然一開,一群黑壓壓的東西直直的朝著她撲過來。

她頓時目瞪口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殺人蜂?靠!”

大罵了一聲,汐音快速跳開,毫無形象可言,幸好在場的人都不認識李家二小姐。

她躲開,那些殺人蜂立馬就跟了上去,緊追不舍。

眼前的殺人蜂,毒針鋒利,體型碩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蜂,汐音抱頭逃竄,旁邊的人都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因為他們什麽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汐音一個人在那驚慌的逃竄。

蒼時好似沒有看見似的,騎著馬緊緊跟在馬車後面。

“該死!”躲了半天,那些蜂依舊緊追不舍。

驚慌之中,汐音眸子一轉,直接掀開簾子,跳上了馬車。

旁邊騎著馬的蒼時臉色瞬間一變,還沒來得及阻攔,汐音已經進入馬車。

殺人自然也跟著汐音一起飛進了馬車。

焱影臉上閃過一絲陰寒,沒料到這女人竟然會跳上車。

汐音沒有理會他的臉色,身子矯捷一閃,躲到他身後,身後的殺人蜂直接對著焱影沖去,但是還沒到眼前,瞬間化為灰燼。

聽到聲音消失,汐音擡眸,拍了拍胸口,沒好氣的瞪他,“我不就是放了幾只鬼虱嗎,你至於召喚殺人蜂嗎?”

剛剛她彈指而去的就是幾只鬼虱,凡人肉眼看不見,那麽小,他也不一定會註意到,沒想到,他竟然連虱子都關註。

“是不是要本王時刻提醒你自己的身份?”焱影冷冷掃了她一眼,好似一個眼神都不想施舍給她。

“你這人怎麽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這裏就我一個女人,你竟然要我走過去,沒想到堂堂陰山王,竟然連這點風度都沒有!”汐音坐下,不屑的冷嗤了一聲。

“怎麽說在人間也就我知道你的底細,難道你就不怕本小姐告知天下?告知皇上?你根本就不是什麽神人,而是比任何妖魔都要恐怖的存在?”她邪邪一笑,語氣充滿威脅。

焱影慵懶的眸子終於擡眸正視她,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既然知道本王是最恐怖的存在,你還有膽在這裏威脅本王,世上還有比你李汐音還要白癡的人嗎?”

汐音頓時一噎,隨後冷哼:“哼,本小姐除了銀子剩下的就是膽子了,你大不了將我殺了,本小姐回去將黃泉客棧連鎖店開到你老窩去!”

對於生死,反正她不甚在意,只要能賺銀子,在哪裏都一樣,不過現在活著,她也不會刻意自殺,人呀,還是帶著希望活著才對,萬一見鬼了呢?

提到黃泉客棧,焱影周身忽然一冷,好像又想到那日被某人坑害的一幕,汐音見狀,不由得一陣嘲笑,

“你不會還記仇呢吧,我說你還真是小氣,不就坑了你一次嗎,你有必要一直死記著嗎?”

“你是自己下去還是要本王送你下去?”焱影涼涼的瞥了她一眼,語意明顯,讓她滾下車。

汐音小臉頓時一拉,“靠,感情我說了半天都是白說。”

讓她步行,等到裕興宮她的腿都該廢了!

“那你給我一匹馬也行!”她挑眉!

話音剛落,脖子猛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禁錮,越來越緊致。

“不要挑釁本王的耐力,你是不怕死,但是本王覺得那客棧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聲音冰冷至極,鷹隼般的眸子鎖住她的小臉,絕美容顏上沒有任何情緒。

但是感覺脖子力道,汐音知道他真的是動了殺她的念頭。

眼中的懶散瞬間消失,但是嘴角的笑意不減,似乎一點也不畏懼他的威脅,她笑了笑,

“早就聽陸判那家夥說陰山王多麽多麽恐怖,通過這幾日一見,其實也不過如此,出了那張讓本小姐日日掛心的臉,剩下的就只是虛張聲勢的威脅,屈居人間替凡人賣命,陰山王何時狼狽至此?現在還在這裏威脅一個弱女子,昔日王者如今也只是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可悲可悲!”

焱影聞言,周身的氣息瞬間一變,陰冷中透著嗜血的殺意,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強,汐音疼痛的嗚咽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深,陸判沒有跟她說任何有關他的事情,剛剛的話不過是她猜測的,很顯然,她猜對了!

這個狂傲的男人定是遇到過什麽事?讓他不得不在人間待著。

冰藍色幽深冷冽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她,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吸食進去,面上煞氣四溢,“你若想死,本王又豈會給你投胎地機會?”

“生死輪回乃是天地法則,難道陰山王覺得自己可以逆天?就算你將我打的魂飛魄散,三魂七魄飄散在三界,總有一天也會相遇。就如同陰山王你一樣,你若可以逆天,現在也許就不會在這了!”她輕笑一聲,語氣淡然。

魘影眸光深了深,看著她那張滿不在乎的小臉,即使知道下一刻他就有可能捏斷她的脖子,她竟然還可以笑的出來,他突然覺得那笑容異常刺眼,盡管她說的那些東西,他從來沒在乎過,但是從她嘴裏說出來,他就有種無法忍受的感覺。

忽然低頭,對著那彎起的櫻唇狠狠咬去。

“唔!唔!”

本以為他會收回手的汐音,突然頭上一片陰影,異香撲面而來,伴隨著唇上的刺痛,她驚愕的瞪大眼睛。

這該死的男人在吻她?

不對!

靠,明明是她要泡他好吧?為什麽被他占了先機?

不行!

某女反應過來,立馬用雙手摟住焱影寬厚的肩膀,主動出擊。

焱影見她的動作,眸光猛然一閃,掐著她脖子的手緩緩松開,手臂自然垂下,不在做任何動作,唇瓣緊貼著她的。

似乎在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若是她想幹什麽,他不介意直接將她送到地府。

美色當前,汐音自然不會錯過,感受著唇上柔軟細膩的感覺,她在心裏暗暗誹腹著,果然是尤物,她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自己吃了半天,卻發現對方沒有絲毫動作,她猛然睜開眼,便對上一雙幽冷的眸子,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眨了眨星眸,緩緩推開,咂了咂嘴,淡淡的說了一句,

“味道不錯,比蕓娘的味道要好!”

某人俊臉瞬間一黑,剛剛隱隱閃光的眸子,瞬間猶如暴風雨席卷。

蕓娘?

女人!

拿他跟女人比較?

這個丫頭果然是時刻在挑釁他的隱忍。

黑著臉,寬大的袖子猛然一揮。

汐音還沈浸在剛剛那絲柔軟之中,瞬間感覺到身子被一股力道托起,好不溫柔的帶飛了出去。

------題外話------

四點搶更了,晚上七點半還有二更,只要訂閱過任何一章的都可以參與搶更活動,湘簾在評論區等著你們,不要反覆評論哦,不然湘簾來回數數,很怕數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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