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陳年爛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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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融悠哉地放下的咖啡杯，喻玉就出現在了卡座入口。
她剛才跑過來，還有些微喘，手扶在的入口門框處，看向裏面那位大佛。
她下意識往左右掃視，偶有人來往，所幸卡座的設計很好的保留了私密性。
但是他這樣大搖大擺地坐在這裏，喻玉還是替擔心。
她轉回頭，瞧見裏面的那位正笑意盈盈地看他，她摸了下跑得有些淩亂地頭發，邁腳座進去。
“你怎麽來了？”她被他盯著有些不舒坦，窘迫地坐直了身子。
“來了挺久了。”李沐融視線落在她化了淡妝的臉，笑意更深了。
“挺、挺久。”喻玉變得結巴，“你、那我、”她慌亂地把眼睛往下移，看著桌上白亮的骨瓷咖啡杯，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小霜！小霜他們沒和你一起嗎？”
“你說呢？”
“就你一個人？”喻玉小心翼翼地擡起眼，不死心地繼續問道。
他沒有回答，毫無掩飾地望著她看。
“打擾了~”入口處探進一顆黑色的腦袋，剛才跑出去地服務員小哥小心翼翼地往裏看。
兩人齊齊扭頭，向他看去。
小哥一凜，快速看了喻玉一眼，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地大事。
他對喻玉呵呵笑了聲，直接轉身面向李沐融。
“打擾您用餐了。”他拿出本子和筆，抽出筆蓋，把筆和本子伸向李沐融，“能幫我簽個名嗎？”
李沐融微微點頭，伸手接過筆，就著小哥拿著的本子準備往上寫東西。
筆頭還沒落下，他頓住，擡頭問他：“你女朋友的名字是什麽？”
服務小哥楞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林小芳，她1月5號生日。”
他話音落下，李沐融輕聲嗯了一聲，一只手捏著本子一角，落筆在上面寫字。
四周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喻玉似乎聽見了筆頭在粗糙地紙上滑動地沙沙聲。
微黃朦朧地燈光落在本子上，一串字在執筆人手上被流暢地勾勒出。
“好了。”李沐融執著筆，松開捏在本子上的手。
“非常感謝。”服務小哥投去一個感激地笑容，他微微立起本子，去看上面寫了什麽。
從這邊望去，喻玉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簽名，字體蒼勁有力，不是常用的簽名體，清晰勁道的筆鋒，一筆一劃規矩地寫出來，就像鋼筆字帖上的模板字一樣好看。
字不僅美如畫，字的主人還很貼心，在本子上了幾句激勵的話語，服務小哥高興極了，不停感謝。
對面的人想必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笑而不語，做足了姿態。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服務小哥達到了目的，也意識到自己該功成身退了，“有什麽需要可以按桌上面的鈴，我會真誠地為你們服務。”
小哥一臉真摯望著兩人。
不帶一點八卦的眼神，簡直純凈極了。
喻玉卻感覺有哪裏不對，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她張了張嘴，剛想解釋。
卡座外傳來一聲驚訝聲：“喻玉！”
她一楞，往外看去。
奕小霜不客氣地擠進來，“坐回去點。”
喻玉有點摸不著頭腦地往裏挪動，奕小霜坐了下來。
“嘿！這麽熱鬧。”跟在其後的喻堂也冒出來。
“你、你們。”她望著擠進來的兩人，腦子有點兒轉不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沐融，眼裏帶著詢問。
李沐融沒領會到喻玉的眼神似的，面帶笑容看向還沒離開的服務員小哥，說：“我們人來齊了，能幫忙拿一下菜單過來嗎。”
要說小哥之前以為兩人孤男寡女坐在卡座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那麽現在就是單純地朋友聚會了，他微微鞠僂著腰，恢覆了工作狀態，對在座的客人客氣地說道：“請稍等一下，菜單馬上就來。”
服務員轉身離開了。
喻玉摸摸肚子，方才剛吃了東西，現在說什麽也吃不下了：“你們點夠三人份的就好，不用算上我。”
剛湊進來的兩人明顯是從外面進來的，餐廳裏開著暖氣，兩人不約而同脫下了外套，聽見喻玉這麽說，喻堂挑眉：“你不吃？”
大家都看著她，喻玉默默地垂下眼，避開他們的視線：“不吃了，我不餓。”
“噢……我懂了。”奕小霜看她一臉極力掩飾地表情，勾起笑拉長聲調故意調侃她，“伯母說你不在家，想來是去相親了，打你電話也沒接，想必是樂不思蜀了吧。”
“我就納悶你們倆怎麽湊到一起了，老實交代，剛才是不是在這裏相男人了！”
喻玉被戳中了心思，覺得更加窘迫了，她飛速偷瞄了一眼李沐融，他只是笑，頗有興趣地看她，喻玉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桌子底下，完了，她的形象被遠遠地丟進馬裏亞納海溝了，再也撈不上來。
她私下扯扯奕小霜，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什麽亂起八糟的，你知道我是被逼的。”
“哦呀！”奕小霜逗她，“這樣也挺不錯，趁著這個機會找個合適的，你將來老了就不用和我搭夥過日子了。”
“去！別鬧了。”喻玉瞪她一眼。
即使是閨蜜，玩笑也該適可而止，奕小霜識相地閉上嘴巴。
喻玉松了口氣。
喻堂坐在斜對面笑嘻嘻看戲。
這下她就覺疑惑了，小霜和李沐融組合她並不會覺得奇怪，可是加上喻堂，就讓人難以理解了。
“你們怎麽湊到了一起？”
喻堂指指自己：“你問我？”
喻玉繼續註視他。
喻堂聳聳肩，指向李沐融：“你問他。”
“？？”喻玉把視線投向李沐融。
目標忽然轉向自己，他眼裏透露出意外，他斜眼睨視了一眼喻堂，還是笑著溫和地向喻玉解釋：“有個剪彩活動，剛結束，想著兩個城市距離不遠，就過來了。”
他眼睛一直看向喻玉，似乎這句話是專門對她說的，她恍惚了一下。
剛才那位服務員拿了茶水和菜單過來，她連忙轉移註意力。
奕小霜在旁邊聽著，她插了句：“是我想著離家裏不遠，就琢磨著回家一趟，”她忽然壓低了聲音對喻玉說，“你不知道我求了範哥多久，才好不容被放回來的，畢竟還在工作中，也不能放著老大一人回去，幹脆就捎過來了，你看，姐姐我厲害吧。”
奕小霜一臉得意洋洋。
原來是這樣，喻玉看了眼李沐融，他已經收回了視線，莫名地，心裏有點微微失落。
點了幾個菜，叫服務員過來了一趟。
還是那位服務員小哥，看來已經成了這桌的專屬。
等待上菜期間，幾人等著無聊，開始扯開了話題。
聊了幾句，不知怎麽地，喻玉被喻堂挖了個大坑推下去。
“話說回來，我們家喻玉可謂身經百戰。”
什麽鬼，她大感不妙。
“對的對的。”奕小霜也來了興趣，忙著附和。
剩下的兩人中，一人是當事人，一人聽不懂，就側著頭興趣盎然地聽著。
“想起她大三那年，還是個青澀的小姑娘……”奕小霜開始回憶了。
喻玉警鈴大作，這是要當著李沐融的面把她的老底全部掀出來的節奏。
她急忙打斷，“小霜，過幾天初中同學會，你去嗎？”
奕小霜興致勃勃，正準備把那陳年爛谷子一顆顆翻出來數數，就被喻玉成功地轉移了註意力：“什麽，同學會？”她皺著眉說，“多少年都沒舉辦過了，這會兒怎麽想起來要弄了？”
“你就說你去不去吧。”喻玉也沒打算和她討論，反正她目的達到了。
“不去不去！”小霜不耐煩地擺擺手，“無非就那一幫人拖家帶口，想想大家各自帶著孩子……”那場面，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太可怕。
“說到同學會，妹子你高中同學會不也沒去過？”喻堂忽然□□來。
“為什麽？”這時李沐融開口了。
“嘿嘿！”喻堂笑了幾聲。
“別看咱們家妹子單身了這麽久，高中的時候也是有人追求的過的。”他停頓了幾秒，感嘆，“相當的青春啊！”
“可是！”喻堂的語氣忽然陰下來，“那個龜小子，不好好讀書早戀就算了，有了小女朋友還跑過來撩咱們家喻妹。”
“你也是！”喻堂恨鐵不成鋼，拍著桌子看向喻玉，“被人騷擾了也不說，往死裏憋。”
“我、”喻玉懵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然後呢？”李沐融平靜問了一句。
這下還沒完沒了了，喻玉連忙□□來，“我拒絕了，然後就畢業了。”
李沐融側過臉看她。
“屁！事情還沒完呢！”喻堂越想越生氣，“是畢業了，你想那龜小子怎麽著？”
李沐融深深看了喻玉一眼，張口問：“怎麽？”
“這不是上大學了嘛，為了方便喻妹就換了張電話卡，沒想那小子竟然通過她高中舍友要了她的聯系方式，本來嘛，大家都是同一個班的，後來文理分科了，那舍友也沒多想，以為那小子找喻妹有什麽事，就直接把手機號給了他，沒想到啊，特麽地竟然三天兩頭發騷擾短信。”
喻玉在一旁聽得直冒冷汗，李沐融居然聽她那點爛事入神了，坐在那靜靜地聽喻堂講。
“哥，那點事就別說了。”節操，已經掉了一地。
剛好，這時上菜了，喻玉連忙道：“行了，大家吃飯吧，這家的招牌菜不錯。”
喻堂瞅見自家妹子那哀求地眼神，突然意識說太多了，他轉溜眼珠子，趕忙轉移話題：“唉！那些事不提也罷，”他拿起筷子招呼李沐融，“來！咱們吃菜！”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王又來了，感謝看的天使們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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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回頭，瞧見裏面的那位正笑意盈盈地看他，她摸了下跑得有些淩亂地頭發，邁腳座進去。
“你怎麽來了？”她被他盯著有些不舒坦，窘迫地坐直了身子。
“來了挺久了。”李沐融視線落在她化了淡妝的臉，笑意更深了。
“挺、挺久。”喻玉變得結巴，“你、那我、”她慌亂地把眼睛往下移，看著桌上白亮的骨瓷咖啡杯，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小霜！小霜他們沒和你一起嗎？”
“你說呢？”
“就你一個人？”喻玉小心翼翼地擡起眼，不死心地繼續問道。
他沒有回答，毫無掩飾地望著她看。
“打擾了~”入口處探進一顆黑色的腦袋，剛才跑出去地服務員小哥小心翼翼地往裏看。
兩人齊齊扭頭，向他看去。
小哥一凜，快速看了喻玉一眼，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地大事。
他對喻玉呵呵笑了聲，直接轉身面向李沐融。
“打擾您用餐了。”他拿出本子和筆，抽出筆蓋，把筆和本子伸向李沐融，“能幫我簽個名嗎？”
李沐融微微點頭，伸手接過筆，就著小哥拿著的本子準備往上寫東西。
筆頭還沒落下，他頓住，擡頭問他：“你女朋友的名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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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落下，李沐融輕聲嗯了一聲，一只手捏著本子一角，落筆在上面寫字。
四周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喻玉似乎聽見了筆頭在粗糙地紙上滑動地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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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李沐融執著筆，松開捏在本子上的手。
“非常感謝。”服務小哥投去一個感激地笑容，他微微立起本子，去看上面寫了什麽。
從這邊望去，喻玉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簽名，字體蒼勁有力，不是常用的簽名體，清晰勁道的筆鋒，一筆一劃規矩地寫出來，就像鋼筆字帖上的模板字一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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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想必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笑而不語，做足了姿態。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服務小哥達到了目的，也意識到自己該功成身退了，“有什麽需要可以按桌上面的鈴，我會真誠地為你們服務。”
小哥一臉真摯望著兩人。
不帶一點八卦的眼神，簡直純凈極了。
喻玉卻感覺有哪裏不對，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她張了張嘴，剛想解釋。
卡座外傳來一聲驚訝聲：“喻玉！”
她一楞，往外看去。
奕小霜不客氣地擠進來，“坐回去點。”
喻玉有點摸不著頭腦地往裏挪動，奕小霜坐了下來。
“嘿！這麽熱鬧。”跟在其後的喻堂也冒出來。
“你、你們。”她望著擠進來的兩人，腦子有點兒轉不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沐融，眼裏帶著詢問。
李沐融沒領會到喻玉的眼神似的，面帶笑容看向還沒離開的服務員小哥，說：“我們人來齊了，能幫忙拿一下菜單過來嗎。”
要說小哥之前以為兩人孤男寡女坐在卡座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那麽現在就是單純地朋友聚會了，他微微鞠僂著腰，恢覆了工作狀態，對在座的客人客氣地說道：“請稍等一下，菜單馬上就來。”
服務員轉身離開了。
喻玉摸摸肚子，方才剛吃了東西，現在說什麽也吃不下了：“你們點夠三人份的就好，不用算上我。”
剛湊進來的兩人明顯是從外面進來的，餐廳裏開著暖氣，兩人不約而同脫下了外套，聽見喻玉這麽說，喻堂挑眉：“你不吃？”
大家都看著她，喻玉默默地垂下眼，避開他們的視線：“不吃了，我不餓。”
“噢……我懂了。”奕小霜看她一臉極力掩飾地表情，勾起笑拉長聲調故意調侃她，“伯母說你不在家，想來是去相親了，打你電話也沒接，想必是樂不思蜀了吧。”
“我就納悶你們倆怎麽湊到一起了，老實交代，剛才是不是在這裏相男人了！”
喻玉被戳中了心思，覺得更加窘迫了，她飛速偷瞄了一眼李沐融，他只是笑，頗有興趣地看她，喻玉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桌子底下，完了，她的形象被遠遠地丟進馬裏亞納海溝了，再也撈不上來。
她私下扯扯奕小霜，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什麽亂起八糟的，你知道我是被逼的。”
“哦呀！”奕小霜逗她，“這樣也挺不錯，趁著這個機會找個合適的，你將來老了就不用和我搭夥過日子了。”
“去！別鬧了。”喻玉瞪她一眼。
即使是閨蜜，玩笑也該適可而止，奕小霜識相地閉上嘴巴。
喻玉松了口氣。
喻堂坐在斜對面笑嘻嘻看戲。
這下她就覺疑惑了，小霜和李沐融組合她並不會覺得奇怪，可是加上喻堂，就讓人難以理解了。
“你們怎麽湊到了一起？”
喻堂指指自己：“你問我？”
喻玉繼續註視他。
喻堂聳聳肩，指向李沐融：“你問他。”
“？？”喻玉把視線投向李沐融。
目標忽然轉向自己，他眼裏透露出意外，他斜眼睨視了一眼喻堂，還是笑著溫和地向喻玉解釋：“有個剪彩活動，剛結束，想著兩個城市距離不遠，就過來了。”
他眼睛一直看向喻玉，似乎這句話是專門對她說的，她恍惚了一下。
剛才那位服務員拿了茶水和菜單過來，她連忙轉移註意力。
奕小霜在旁邊聽著，她插了句：“是我想著離家裏不遠，就琢磨著回家一趟，”她忽然壓低了聲音對喻玉說，“你不知道我求了範哥多久，才好不容被放回來的，畢竟還在工作中，也不能放著老大一人回去，幹脆就捎過來了，你看，姐姐我厲害吧。”
奕小霜一臉得意洋洋。
原來是這樣，喻玉看了眼李沐融，他已經收回了視線，莫名地，心裏有點微微失落。
點了幾個菜，叫服務員過來了一趟。
還是那位服務員小哥，看來已經成了這桌的專屬。
等待上菜期間，幾人等著無聊，開始扯開了話題。
聊了幾句，不知怎麽地，喻玉被喻堂挖了個大坑推下去。
“話說回來，我們家喻玉可謂身經百戰。”
什麽鬼，她大感不妙。
“對的對的。”奕小霜也來了興趣，忙著附和。
剩下的兩人中，一人是當事人，一人聽不懂，就側著頭興趣盎然地聽著。
“想起她大三那年，還是個青澀的小姑娘……”奕小霜開始回憶了。
喻玉警鈴大作，這是要當著李沐融的面把她的老底全部掀出來的節奏。
她急忙打斷，“小霜，過幾天初中同學會，你去嗎？”
奕小霜興致勃勃，正準備把那陳年爛谷子一顆顆翻出來數數，就被喻玉成功地轉移了註意力：“什麽，同學會？”她皺著眉說，“多少年都沒舉辦過了，這會兒怎麽想起來要弄了？”
“你就說你去不去吧。”喻玉也沒打算和她討論，反正她目的達到了。
“不去不去！”小霜不耐煩地擺擺手，“無非就那一幫人拖家帶口，想想大家各自帶著孩子……”那場面，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太可怕。
“說到同學會，妹子你高中同學會不也沒去過？”喻堂忽然□□來。
“為什麽？”這時李沐融開口了。
“嘿嘿！”喻堂笑了幾聲。
“別看咱們家妹子單身了這麽久，高中的時候也是有人追求的過的。”他停頓了幾秒，感嘆，“相當的青春啊！”
“可是！”喻堂的語氣忽然陰下來，“那個龜小子，不好好讀書早戀就算了，有了小女朋友還跑過來撩咱們家喻妹。”
“你也是！”喻堂恨鐵不成鋼，拍著桌子看向喻玉，“被人騷擾了也不說，往死裏憋。”
“我、”喻玉懵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然後呢？”李沐融平靜問了一句。
這下還沒完沒了了，喻玉連忙□□來，“我拒絕了，然後就畢業了。”
李沐融側過臉看她。
“屁！事情還沒完呢！”喻堂越想越生氣，“是畢業了，你想那龜小子怎麽著？”
李沐融深深看了喻玉一眼，張口問：“怎麽？”
“這不是上大學了嘛，為了方便喻妹就換了張電話卡，沒想那小子竟然通過她高中舍友要了她的聯系方式，本來嘛，大家都是同一個班的，後來文理分科了，那舍友也沒多想，以為那小子找喻妹有什麽事，就直接把手機號給了他，沒想到啊，特麽地竟然三天兩頭發騷擾短信。”
喻玉在一旁聽得直冒冷汗，李沐融居然聽她那點爛事入神了，坐在那靜靜地聽喻堂講。
“哥，那點事就別說了。”節操，已經掉了一地。
剛好，這時上菜了，喻玉連忙道：“行了，大家吃飯吧，這家的招牌菜不錯。”
喻堂瞅見自家妹子那哀求地眼神，突然意識說太多了，他轉溜眼珠子，趕忙轉移話題：“唉！那些事不提也罷，”他拿起筷子招呼李沐融，“來！咱們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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