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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一章 武道之心的狂亂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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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亂的刀,放肆的劍。

刀劍碰撞伴隨著鮮血與骨肉的呻吟聲,如同激昂的旋律一般在廣場上回蕩。

“好可怕的刀法,鮮血噴泉召喚出來的那人到底是誰,怎麽會有這般恐怖的刀法,這等恐怖的刀法,又怎麽會被鮮血噴泉吞噬?”

“挑戰那人的劍法也不簡單,雖然被用刀的死者所壓制,可是那等劍法實在天下少見,若是換了一位侯爵與那死者對戰,只怕早已經死於刀下不知道多少回了,這等侯爵,怎麽卻從未聽說過。”

“真他娘的過癮,這才叫戰鬥,這才叫刀法劍法,以前看的那些戰鬥,都他娘的什麽玩意兒。”

“可惜了,用劍的那人當真是天下罕見的劍者,如此劍法足可橫掃侯爵級無敵,難怪鮮血噴泉沒有召喚用劍的侯爵級死者,直接跨界召喚了那用刀的可怕死者,只因用劍的死者,在那侯爵面前,全部都是不堪一擊的廢物。”

“鮮血噴泉實在太該死了,此等天縱劍客,竟然要枉死於鮮血噴泉之中,真是沒有天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們議論紛紛,所言各不相同,不過都對於場中的劍法和刀法感到震驚。

白蒼東雙劍交叉架住東門浮屠狂劈而下的長刀,整個人都被劈的半跪在地上,硬生生把地面砸裂出了許多的裂痕。

東門浮屠目光血光閃爍,身形詭異的扭曲,長刀反轉如毒蛇吐信般一抽一送,掙脫了白蒼東的雙劍,刺向他的心臟。

白蒼東雙腿發力,與地面摩擦產生強大的力量,身形旋轉,那長刀貼著他的臉頰而過,他手中雙蛟刃則借著強大的旋轉之力,狠狠斬向東門浮屠的脖子。

東門浮屠不退反進,長刀隨勢橫掃,欲要把白蒼東攔腰而斬。

當!

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被白蒼東貼身倒持於手中,正好擋住了長刀,但是那長刀傳來的恐怖力量,令他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彈去,雙蛟刃的斬勢也化為烏有。

兩人的戰鬥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每一招每一勢看起來都美妙到了極點,也險惡到了極點,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有可能導致死亡的降臨。

白蒼東眼中戰意高昂,身與劍合,劍與心齊,雙劍幾乎都是由心而發,沒有一絲一毫的延遲,即便如此,也只能勉強保持不敗。

東門浮屠的刀法已經達到極境,每一刀都似乎融入了自己的生命,那心中的恨,天生的狂,高貴的傲,淋漓盡致的展現於他的刀法之中。

這是一個天生的刀者,一個可以用生命演繹刀法的恐怖的存在。

“若是早些讓我見些見識到這等美妙的刀法,我的劍法又何至於這許多年來都沒有進境。”白蒼東整個人都在顫抖,身心皆在呻吟。

這不是畏懼,而是興奮的長鳴。

咚咚!咚咚!

莫名的悸動在狂跳,那不是白蒼東的心跳聲,而是劍的心在強有力的跳動,只有真正心向武道之人,才能引發的武道之心的悸動。

白蒼東的身形突然間靈活起來,出劍也變的更加收放自如,竟然止住了頹勢,與東門浮屠有攻有守,絲毫不落於下風。

“武道之心的悸動!”

感應到那狂野的劍心跳動,東門上極和博清音都是臉色一變。

“一個侯爵竟然引動了武道之心的悸動,這可能嗎?”

圍戰的人當中,真正識貨的人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登臨王者時才有可能感受到的武道之心悸動,竟然被一個侯爵引發了,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可是這並沒有結束,隨著那劍心跳動的聲音,另一個強有力的韻律也隨之響聲,比白蒼東的劍心跳動的更加狂野有力。

刀!

那是刀心的跳動之音。

圍觀的人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兩個擁有武道之心悸動的侯爵,竟然同時出現了兩個擁有武道之心改動的侯爵,這萬年難遇的場面,竟然就這樣活生生的上演了。

眾多的公爵出現在廣場上,他神色覆雜的看著廣場上的戰鬥,許多公爵追求一生而不可得的武道之心的悸動,竟然在兩個侯爵級的決鬥中出現,而且還同時出現了兩個。

“他娘的,那兩個變態到底是什麽人!”有人激動的難以自持,心裏面像有什麽東西在掙紮亂撞,可就是掙脫不出來。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許多侯爵都激動的難以言語,不知道該說什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侯爵級的戰鬥竟然能夠打到這種地步,他們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象。

“那劍子若是能夠戰破鮮血噴泉而出,此世必當為劍道絕世之王。”一位王者踏破虛空降臨於廣場上空,俯視著場中正的瘋狂戰鬥的白蒼東,發出若九天神音。

“魔劍王大人,是魔劍王大人!”聞聲見人,廣場上諸多圍觀之人,立刻認出了來者。

“殺破鮮血噴泉?若是換一死者尚有可能,那位卻是經歷地獄萬劫重臨於世的浮屠殿下,那子必死無疑,劍道終究是不如刀道,此世刀道將蓋壓當代。”又一尊王者踏空而來,與魔劍王並立於空。

“哼。”魔劍王冷哼一聲,卻沒有辯駁,白蒼東雖然堪稱絕世,可是遇到了更加恐怖的東門浮屠,終究還是差了一線。

“可惜,真是可惜,若是那子能夠活下來,還真的有可能成為一代蓋世劍王,比你不知道要強出幾重天。”聖刀王看了一陣,心中也覺得有些惋惜。

魔劍王只是靜靜地懸於空中觀看,卻沒有再說什麽。

不少的王者都在暗中觀註這一戰,無論是浮屠重臨於世,還是武道之心的悸動,都太過驚人,太過引人註目,只不過其他的王者不像魔劍王和聖刀王那般觀註,畢竟白蒼東和東門浮屠,一個用劍一個用刀,和他們沒什麽關系。

“魔劍老兒,那子不會是你暗中培養的弟子吧?否則天下還有何人能夠教出此等劍子。”聖刀王越看越覺得的驚訝,在東門浮屠的壓迫下,白蒼東似乎如同筆直插天的孤崖一般,任驚濤駭浪如何兇猛,其身始終挺拔,其心堅定如一,其劍不帶一絲怨悔。

“若他是我的弟子,我就算以身撞碑,以命相搏,也要救他脫離鮮血噴泉,此等蓋世劍子,真不知道是出自何人手筆,又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只是沒想到因為鮮血噴泉的卑劣手段,今日被毀於此,一世的心血就此付之流水。”魔劍王冷笑道。

聖刀王不屑的瞪了魔劍王一眼:“莫說你拼上老命,就算是君王大人親臨,也休想打破鮮血噴泉的禁錮。”

頓了頓,聖刀王又接著說道:“這樣也好,天無二日,人無二主,浮屠殿下當得絕世,以後諸王奪君重臨當世,必可橫掃天下,繼承君王大人之位。”

“你想的太美好了,浮屠殿下雖強,可惜仍然還只是侯爵之身,若真的在諸王奪君之時重臨於世,只怕有心於君王之位的豪強,會聯手將其斬殺,你覺得以浮屠殿下的侯爵之身,到時會有活路嗎?”魔劍王輕蔑的說道。

聖刀王頓時沈默不語,東門浮屠固然是萬古難尋的刀之霸者,可是被鎮於鮮血噴泉之中,君王不去持,君城不封,他就不可能真正的重臨於世,就不可能晉升公爵。

兩人都不再說話,各自心情覆雜的盯著決鬥中的兩位絕世人傑。

白蒼東從未經歷過這等同階的苦戰,劍法不如對方,本命神光不如對方,就連武道之心的悸動,都不如對方的強健有力。

徹徹底底的壓制,白蒼東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流沙中一般,無論怎麽用盡力氣拼命掙紮,都無法脫身而出,只是一點點的向著死亡沈淪。

“戰之一字,勝者為王,你之技巧可勝對方,那便以技巧勝之,你的力量比對方更強,那便以力勝之,若是當你什麽都比對方弱的時候,你當何以為勝?”白蒼東想起當初絕道聖者破碎虛空前問他的問題。

當時白蒼東並沒有回答,因為他沒有答案,唯一不算答案的答案就是轉身就跑,可是白蒼東知道那並不是絕道聖者希望他思考的問題,所以白蒼東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這麽許久以來,白蒼東都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答案,可是現在他卻要面對這樣惡劣的局面。

“技巧不如對方,力量不如對方,我當何以為勝?”白蒼東腦海中不斷重覆著這一句話。

白蒼東依然沒有答案,而付出的代價就是全身上下不斷飛濺的鮮血,一道道的刀痕如同厲鬼張開的血盆大口一般在他身上綻放,白蒼東所能做的抵擋卻越來越弱。

可是,白蒼東目中的狂熱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熾烈。

“我當何以為勝?”白蒼東心狂劍烈,忍不住長嘯出聲,其音在廣場之上久久回蕩不息。

“力量不如,技巧不如,又如何能勝呢?”聽到白蒼東的長嘯,魔劍王忍不住輕輕一嘆。

“只能怨天怨地,怨自己生不逢時,生在了不屬於自己的時代。”聖刀王輕輕搖頭。

第五百一十二章 即便滿是汙泥的溝壑中,也能盛開美麗聖潔的蓮花白蒼東想過很多答案,最開始想的答案是“心”,可是若對方能夠練成比自己更強的武技和力量,必定是道心堅定之人,又怎麽可能在心之一字上面被打敗,這對於白蒼東來說,是一個錯誤的答案。

白蒼東想到的第二個答案是“智慧”,但是與第一個答案的結論一樣,敵人的智慧未必會輸給自己,若是以智慧相搏,同樣不可能有勝算,畢竟對方的籌碼比自己更多。

之後白蒼東想了許多答案,卻都沒有能夠過了自己的心問這一關,連他自己都不覺得那些答案是正確的,自然也不可能得出正確的結論。

現在白蒼東已經來不及去想答案了,東門浮屠的長刀步步急逼,刀刀致命,他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要不要使用特權呢?”在這一個剎那,白蒼東心中難以自禁的冒出這個念頭,不使用特權,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很快就會被斬去一命,可是使用特權的話,就等於宣布他的劍法已敗。

在承認自己的劍法失敗和保命之間,必須要有一個抉擇。

東門浮屠的長刀凜冽,每一刀都傾盡了刀之極致,眼睛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在享受用刀,在為刀而驕傲。

“那劍子已經做的很好,可惜他遇上了浮屠殿下,浮屠殿下對刀道的領悟已經達到了極點,只是以刀道的領悟而論,已經不遜色於聖刀王殿下,此戰浮屠殿下必勝,只是可惜了那劍子的一身劍法,如此人才,就要永遠的沈淪於鮮血噴泉深處。”暗陰處,女人的聲音似有似無的傳出。

東門君王目光平淡的看著鮮血噴泉的方向,眉宇間沒有半絲人間的情感:“這天下的侯爵之中,縱觀千年歲月,已經無人可與浮屠匹敵,他能勝,那是理所應當之事,他的戰場本就不該在那裏,而是在諸王爭霸之時,就算是我東門家的禍根,那也要有禍亂天下的本事。”

“君上後悔了嗎?”暗陰中的女人幽幽說道。

“我為何要後悔?”東門君王冷聲道。

“若是從小細心培養浮屠殿下,以他的資質,又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早已經晉升公爵,諸王奪君的時候,必定能為東門家再奪一君位,讓東門家的光輝繼續照耀暗之第一階。”女人說道。

“你錯了,若是我真的從小把浮屠帶在身邊培養,他的成就也不過就是和我其他幾個兒子一般,堪稱驚世之才,可是卻未必能夠力壓當代諸雄。”東門君王說道。

“可是現在就算能夠力壓當代,可是必須要等到君上破碎虛空之後才能重臨於世,那時候還只是侯爵之身,會不會太晚了?”

“如果一個人認為自己晚了,那他就真的晚了。”東門君王目光深邃的望著鮮血噴泉的方向,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蒼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身上的傷勢已經到了無以覆加的地步,整個人都如同血人一般,可是他依然堅持著沒有使用特權,只是以劍法為戰。

東門浮屠那高傲的目光中,都忍不住透露出了一絲讚許,一個對劍如此忠貞的劍者,就算是他身入鮮血噴泉之前,恐怕都難以將其打敗。

“可惜了。”東門浮屠心中輕輕一嘆,他身受鮮血噴泉左右,不得不全力而戰,而且就算不被鮮血噴泉左右,面對如此劍者,他也一定會全力一戰,這才是對劍者的尊重。

“要結束了。”看到白蒼東出劍已經不穩,身體的負荷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已經難以為戰,魔劍王忍不住長長嘆息一聲。

聖刀王也忍不住惋惜,這等人傑實不該死於鮮血噴泉,諸王奪君才是他的舞臺,他去的實在太早了。

“結束了。”陰暗中,女人也忍不住吐氣說出同樣的話語。

東門君王雖然沒有說話,眼神中的喜悅卻說明了他的判斷,他在為自己的擁有一個這樣的兒子而驕傲興奮。

“禍根就禍根吧,就算禍害了東家門又怎麽樣,只要奪得了君位,這天下全都要姓東門。”東門君王心中敞開。

所以關註著戰鬥的王和其他人,都看出了白蒼東已經是強弩之末,此時已經是必敗無疑。

只要劍法一敗,他的心中留下汙點,就算有再多的覆活機會也已經是必死無疑,崩潰只在這一瞬間。

“結束了。”東門浮屠目光緊盯著白蒼東,長刀撕裂空間斬向白蒼東的頭顱,白蒼東已經沒有餘力擋下這一刀,這一刀就是一個完結。

“承認自己劍法的失敗,還是堅持到底,守住劍者的榮耀。”看著破開空間而來的寒芒刀鋒,白蒼東的目光堅定,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長刀斬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於刀鋒之上,可是那刀鋒卻斬在了空處,白蒼東使用特權閃開了那一劍。

“唉,既然已成定局,為何不能守住最後的榮耀,那怕戰死,也死的其所。”魔劍王暗自搖頭,對白蒼東的好感大跌,返身踏空而去。

“終究還是心性不行,無法守住劍心到最後一刻,接下來的戰鬥已經沒有懸念。”聖刀王也轉身而去,不再看白蒼東一眼。

“劍心失守,接下來只會敗亡的更快,他若是守的住劍心,覆活之後還可一戰,雖然早晚都難免敗亡,卻還值得一觀,現在已經食之無味。”女人隱入暗中不再言語。

東門君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白蒼東的目光中,卻閃過一絲驚訝,看向戰場的眼神,反而更加專註。

暗處,同樣有幾對眼睛都露出東門君王同樣的驚訝之色,更加關註戰場上的變幻。

“你玷汙了劍者的榮耀,我本以為你是一個真正的劍者,你卻令我如此的失望。”東門浮屠強行抵抗著鮮血噴泉的支配,憤怒的咆哮。

“你竟然能夠說話?”白蒼東從容的拿出傷藥吃下,這個舉動又惹的場外圍觀的人一陣噓聲。

同時他們對於東門浮屠更加驚為天人,一個竟然能夠說話的死者,這簡單是千古未聞的奇聞。

“你玷汙了劍之榮耀,玷汙了這場決鬥,我當斬你於刀下,洗刷你對這場刀劍聖高之戰的褻瀆。”東門浮屠一刀斬下,如同末日的裂天開地之刀。

白蒼東發動興之終極直接閃開,吞下最後一顆傷藥,平靜地說道:“難道我不玷汙這場刀劍之戰,你就會放我一命嗎?”

“死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當然可以在那裏大放厥詞,而我的選擇卻是活下去,即便是使用任何卑劣的手段也在所不惜,我不想要死,就是這麽簡單,想要我的命,那就拿出你全部的本領來斬殺我,別在那裏說什麽劍之榮耀之類的白癡話語,我的這條命,從來就不是為那些白癡東西而活著的。”白蒼東這番話,使得東門浮屠大怒。

場外的圍觀者更是充滿了不屑、輕蔑與唾棄,白蒼東的形象,瞬間從一個強大到令人崇拜尊敬的劍者,變成一個人格卑劣、貪生怕死的小人。

“殺了那個無恥的家夥!”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漸漸周圍的人都跟著喊了起來,很快蔓延至整個廣場,鹹殺聲驚天動地。

“真是美妙的聲音,這他娘的才是活著的感覺。”白蒼東深吸了一口空氣,重新握緊了雙劍,目光清澈如水的看著東門浮屠。

“戰之一字,勝者為王,你之技巧可勝對方,那便以技巧勝之,你的力量比對方更強,那便以力勝之,若是當你什麽都比對方弱的時候,你當何以為勝?”

絕道聖者的這句話,即是問題,同時也給了答案,白蒼東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到底何以為勝,可是絕道聖者卻早已經告訴他,戰之一字,勝者為王,只有勝利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而不是因為自己的面子、榮耀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而固步自封的家夥。

“只有敢於失敗,才能夠面對失敗,我本就只是一個凡人,又怎麽能夠代表劍道的榮耀,以殘破之體,在劍之大道中上下求索,以卑微之心,在無盡的劍道之途上蹣跚前進,用顫抖的身體去迎接一切的痛苦磨難,即便失敗、害怕、顫抖著,依然堅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用盡自己的一切力量前行,無論如何的卑微,都要活下去。”白蒼東目光明亮如星辰,心中平靜而又熾烈:“只因我的劍道,本就是為了讓我活的更好,讓我所愛的人活的更好的劍之道,我又怎麽能夠為了所謂了狗屁的劍道榮耀,放棄我的生命,放棄我的守護,放棄我的道,令愛我的傷心,我的劍道,本就是這麽卑微不足道的人生之道,從來就不曾擁有過任何的榮耀,最大的榮耀即是我生命中擁有的所有愛我的人,守住她們,才是最大的榮耀。”

“所以,想要殺我,那就用盡你的一切力量吧,我也會用盡我的一切力量,那怕是最卑鄙的手段,也要贏得這場勝利,留住我這條卑微的小命。”白蒼東劍指東門浮屠,眼神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

本就是滿是汙染的劍心,又怎麽會被一點點的黑色所汙染,只是即便是滿是汙泥的溝壑之中,也會可以盛開出最美麗聖潔的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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